在魅魔囚禁下被迫战斗的十日谈(1/2)
在魅魔囚禁下被迫战斗的十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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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君
XX-2-30 12:36
发布于 S地
我经历了一件十分诡异的事,为了不让自己忘掉,我会把能记住的东西都写下来。
昨天晚上我睡得很早,但就是睡不着。刷了会手机后,困意渐渐来袭,我才睡下。好不容易睡着了,身体突然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不知道大家平时有没有类似的体验。
紧接着,我感觉自己被拉进了另外一个空间。下一秒,我看到我身处一个洁白明亮的屋子里,大概二三十平米的样子。但是这个屋子只有门窗、床、浴室、吊灯和一幅小小的挂画,桌子椅子电器什么的通通没有。而窗外是死寂般的黑夜,我本能地觉得不妙。
我很快又发现一件诡异的事,这屋子虽然有门,但是我试了好几次却打不开。说实话,我虽然有点懵,但也没有特别慌乱。就在我想要躺床上试试床的软硬时,墙上的挂画突然晃动起来,我不明所以,傻傻地凑过去。
挂画上是一只女魅魔,头上长着两根蝙蝠翅膀样子的黑色长角,秀发雪白及肩,长耳旁的发梢朝外翘起如犬齿般错落。别去看她赤红色的双瞳,只是看一眼就能把看客拉入欲望的火海。她朝我笑着,嘴角上扬的微妙角度不知何故撩动了我心里的一根弦。曼妙的身材十分火辣,身体凹凸有致如白玉般,胸前两片黑色爱心形状的乳贴以及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就是她全部的衣物了。
如果能亲眼瞧瞧这魅魔,岂不是大饱眼福?
就在我痴痴观察的时候,那魅魔从画里爬了出来,先是头伸出来,然后是胸部和膝盖冒出。她二话不说,上来就扒我的裤子,而且她力气超乎我想象,我居然推不动她。
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这魅魔要干我。我用着全身的力量拼命抗拒,我不想透别人,也不想被人透。
可是那魅魔直接把我推倒,骑在我的腰上,我一点也无法动弹。她只是用手轻轻掠过我的欧金金,那里就马上硬起来了,像只高傲的雄鸡在破晓时分猛然抬起原本蜷缩的脖颈。她扯开我的长裤,却不急着脱掉我的内裤,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仿佛在看一只供她驱使的玩物。
“你是谁?我现在在哪里?”我问她,但得到的只有她那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我的衣物全部被撕裂,紧接着肉棒就被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小手牢牢握住,顽固的深色包皮在她的指引下尽情舒展,亮出因充血而发红的柔弱龟头。她的手异常滑腻,与人类的皮肤有着天壤之别,在我的敏感器官上任意揉搓出许多黏黏的液体。几秒后,随着魅魔小手上下翻飞,我的精关已然失守,精液迅速地提到尿道处。她的两根手指慢慢按住我的输精管,我完全射不出来,肉棒火辣辣的想要吐出什么又吐不了,像是在娃娃机前抓到了娃娃却在最后关头掉链子,心态不得直接爆炸?
我实在是憋不住,学着青蛙的样子将两腿完全张开。她猛地一松手,我体内的精液如礼花般肆无忌惮地绽放出来。这时的我很虚弱,又觉得很暖和。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空间时我一直感到很朦胧。射出精液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我睁开眼睛,看到太阳正处于地平线之上,应该是日出吧。
我又试图开门,还是开不动。窗户也打不开。我一脚踹去,门窗仍纹丝不动,可我却感到了疼痛。不夸张,真的就是实实在在踹在物体上的那种痛感。我坐在地上查看脚有没有受伤,但看上去一点事没有。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回头一看,那挂画又开始动了。那只魅魔又跑了出来,看她那冷漠的样子应该是依旧没有跟我交流的打算。
这次我打算动手。我冲向她,挥出此前从未使出过的摆拳,誓必要把这家伙打个稀巴烂。她也不躲,我的拳头却穿过了她的身体。我收不住力摔在地上,这回是肩膀和屁股都很疼。
还没等我缓过来,她就把我抓起来扔到床上。后来发生的事跟之前如出一辙。满地都是我排出的浊液,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身上这么脏,去洗个澡。”她拉着我的手走进浴室,只是打了个响指,浴缸里瞬间出现了满满的水。她高高跃起,一把将我拉入波光粼粼的水池中,接起温和的清水清洗着身上的污浊。见状我也用水清洗起来,就是总忍不住偷偷看她。
一缸清水很快就变浊了,她又打了个响指,又是一缸满满的清水。不知道是不是这水有什么魔力,我的肉棒居然奇迹般地重新挺立,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魅魔更是两眼放光,我看得出她相当满意,那眼神跟买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如出一辙。
“妙啊~”她的低语被我捕捉到,我问她什么意思,她突然拍了下大腿,完全没听我说话。
“我就说差了点什么…对了,沐浴露!”她开心地说着,双手响指声刚落,两瓶沐浴露出现在架子上。她拿出其中一瓶递给我,好像是我得的什么奖励。
“帮我涂涂,后背什么的我够不到💓”她走出浴缸,用温柔的语气将声音送入我耳中。
这一定是在诱惑我对吧!我心知肚明,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胡乱涂抹一气,大气都不敢喘。她递给我的沐浴露搓出来的竟然是黑色的泡沫,我看了眼那瓶沐浴露,上面赫然写着:魅魔亲肤款!
她转身对我说:“涂得不仔细怎么能洗得干净呢?”说着就把我从水中拉出来,拿起另一瓶沐浴露倒在手上,搓出大大的白色泡沫直接上手。我不知所措,只觉得她的指尖化作清羽在身上拂来拂去,指腹走过我身体的每一处凹凸起伏。她看着我不断颤动的肉棒,活动了几下手指,将剩下的白色泡沫全部涂在那根玩意上,用一副得意的模样欣赏起来,好像那是她的新作品。
她猝不及防地抱住我,我们摔落在地,翻滚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地板没有想象中那样冰凉,我们身上的泡沫混在一起,古怪的兴奋感在我脑中觉醒。我的手停在半空,一时不知道是撇去泡沫一展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呢,还是把泡沫抹得更均匀点为好?她将黑色泡沫抹在私处充当润滑,张开肉感十足的大腿,阴户对着我的欧金金坐了下去——
bingo!
我身体触电般一震,她那黑白泡沫相间的肉体在我眼前难以抹去,如今我与魅魔相连的地方不断冒出黑白交融的浮沫,爽滑的感觉融入棒身。就这样,我再度发射了。
这一射的威力远不及之前的那一次。魅魔的眼神微垂,变得冰冷。
“洗澡不洗干净可不行噢,不然以后我还是让你自动变干净吧。”她的声音如风一样在我耳边消逝,我的眼皮变得沉重,又要不省人事了么?
在失去意识前,我注意到的最后一件事是窗外已经一片漆黑了,原来那不是朝阳,而是夕阳啊。
没错,我又重新醒来了,窗外阳光明媚。
这一次我依旧无法毁坏房子里的任何东西。本来那副挂画被我盯上了,画应该是最好弄坏的东西吧?可是怎么扯它就是扯不坏,我真的是怀疑人生了。这个屋子的设计也有很大问题,竟然没有厨房没有桌子没有电视,最重要的是—没有手机啊啊啊。我只能在床上躺着,但又睡不着。就这样,我从早上躺到太阳落山。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但是我一点饥饿感都没有。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有魅魔?我会永远回到这里吗?这是时间轮回?莫非我一直在同一天里循环?
很快我就推翻了关于时间循环的设想,因为我现在一丝不挂,怎么找也找不到我的衣物。这么说,这是我呆在这的第三天了。
“喵💓”
魅魔的脑袋从画中探出来,看到我之后满脸很惊喜的样子。在把我锁定后扇动黑色小翅膀在空中以弧线轨迹飞来。她的眼睛突然离我很近很近,呼出的薰衣草气息拍在我脸上。
“达令,你这样可不好噢。一直都是人家主动,你也该拿出点样子嘛~”
她的声音就像是咒语,口中散发出的奇异香气朝我的鼻孔与耳道长驱直入,深入我的五脏六腑。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把她抱在怀里。
是啊,不能老是被干。我感受着怀里的温度,突然起了一种杀心。算了,要杀的话等完事之后再趁机干掉她,挑她最虚弱的时候下手才最有胜算吧!
“你们魅魔都这么称呼男人的吗?”我试探地问道。
“NO~NO~NO。想听实话吗?”
那当然,我点了点头。
“前两天的你就是个细狗,还是个没精打采的细狗,我本来都不想搭理你。”魅魔笑道,“现在嘛你倒精神多了,这样才有资格成为我的达令噢💗️”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的精神气是比前几天好了许多,这又是什么怪事?来不及细想,我很快就迷上了她那丰腴的酮体,手指所触之处皆是极为细腻水润的肌肤,简直让人忍不住想把玩到天荒地老。
她的腰际再往上到脖颈都被我用粗糙的手掌仔细地打磨过,最后我的掌心停留在臀部两片浑圆的肉团之上,仅仅是把手轻轻搭上去手指就立刻陷入肉中,臀肉与指间形成的沟壑里沁出层层香汗,简直是任何润滑液都无法比拟的存在啊。
魅魔主动扒开胯部的黑色织物,露出紧闭的阴户,两片硕大的肉瓣显得那么的强而有力,我不禁压力骤升。我那玩意,真能应付得来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往后挪了挪,将枪口对准目标插去,正中要害!可我现在却很尴尬,虽然阴唇已经包裹住深红色肉棒的前端,但怎么也无法继续深入。不一会我的肉茎上就爆出多条血管,无数汗珠也聚在我的额间。肉棒和含着棒头的两扇门户都不住的颤抖着。我用余光瞥见小魅魔的神情,那分明就是得逞的样子。
“你……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这么不给我面子的?”我咬牙切齿道。
“竟然是第一次,那可得让你永生难忘。”说罢,她不住地摆动水蛇般的蛮腰,我的表情更难看了。此时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龟头上,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坚持住不泄。
“垃圾,你就乖乖地射在外面吧,我会用下面那张嘴好好品尝的。”
这句话对我来说,不是什么温柔,而是赤裸裸的嘲笑。我瞪着她,她却带着笑意丝毫不打算回避我的视线,看来我的目光并不灼热啊……
一个念头飞速闪过我的脑海。没有犹豫,我立马对她的腋下发起了奇袭。我不相信,即使你再牛逼,难道会不怕痒么?
“哎呦!”听到这一声,我知道我成功了。她惊讶地往下看去,我的整根阴茎都没入她体内。
我抑制住心中强烈的成就感,把魅魔慢慢推倒在地上。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哟,达令,这么温柔真的好吗?”
现在是我骑在她身上,明明是我占了体位上的优势,我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她伸出白皙的右手,将手指抵住我的嘴唇:“你在想什么,我可是全都知道哦。男人总是这样,表面上人畜无害的,内心可邪恶了呢💗还是说,你是喜欢温柔的玩法——”
没等她说完,我用双手迅速地锁住了她的喉咙。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再这么下去,我根本就下不了决心掐晕她啊……
突然,一根异物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这完全在我的预料之外。随着异物在体内缓缓展开,我感知到那异物的形状,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是尾巴!魅魔有尾巴一直都是常识,但我却遗漏了这点。那根纤细的尖端呈爱心状的长尾捅入我的后庭,精准地命中了前内腺所在的方位。一阵酥麻的感觉迅速流淌全身,整个身体竟然不争气地微微颤抖起来。
“我说过,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一点都不难猜噢。”她得意地用手抚摸我的脸颊,我则惊讶于她被死死掐住脖子居然还能正常说话。
天哪,这是个什么样的生物……我的心跌到了低谷,双手渐渐地没有了力气。魅魔用尾巴将我一上一下地托起,前内腺一下一下如鼓点般落在柔韧的尾巴前端。毫无意外,大股大股白色的液体从我的胯下喷涌而出。
这一次,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击碎了。在失去意识前,我对着天花板发出无声的叹息。
第四天到来了。苏醒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西斜之时,虽然感觉有点小疲倦,但过一会就不累了。虽然下半身依旧光溜溜的,可我感觉自己的状态似乎比上次还要好,不知道是不是身体里的什么软件在夜间自动更新了。
昨天的记忆还好没有消失,我一边活动肩膀,一边注视着挂画。我相信那个小魔鬼就在画里悄咪咪地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而且她总是在日落时分到来,这应该就是她日常的一部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更何况魅魔怎么能归天王老子管呢。
随着日光散去,挂画再度发生异动。整幅画不知怎么回事湿得不成样子,甚至有不少液体蠢蠢欲动地想要滑落在地。我用手抹去一部分水,结果那并非什么纯粹的水,而是粘稠的不明液体,甚至散发出一团腥臊的气味。
“呀呀呀呀,忍不了辣,达——令——💘”魅魔尖叫着把我扑倒在地,身上冒出丝丝热气,已经是大汗淋漓了。我的目光很快就被她的下半身所吸引,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你看,已经可以拉丝了。”我向她展示我刚刚抹去的黏液,她不停地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将整根肉棒炫入嘴里。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奥义•肉棒消失术?
“卧槽!”我惊呼,她口腔传到我欧金金上的温热让我有点想哭,原本还是软趴趴的东西立马坚挺无比。这画面我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会发生在我身上,总算能体验下到底是什么滋味了。我面前的这名魅魔熟练地舔舐着肉棒,绵密的舌头在系带处搜刮着,每刮一下我的心就多跳了一下,这家伙,这次是来势汹汹啊!
看她尝得这么起劲,我不禁抚摸起她的头,捋着她白雪似的发丝。想要把她占为己有!这就是我那时的真实想法。不过,以为她会听我的话只是我的错觉而已。她开始深深地吮吸,命根子似乎就要离我而去,死这个字第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只是一次呼吸的动作,阴茎上的肿胀感竟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后疲倦如潮汐般侵蚀了我的意识。到底发生了什么?
魅魔抿了抿嘴:“今天的晚餐好棒,真是美味的果冻呐💓”
我人傻了,我体内辛苦积攒的精华,竟然被当成果冻一口气解决了?可是我还没有忘,怎么能忘掉昨天你给我的耻辱!!!
肉棒还没有倒下,也许是受到我意志的感召,它又缓缓地勃起了。魅魔看着变大的肉棒一脸的不可置信,再次看向我时眼神已经迷离。
“喝—”我一个相位猛冲,直掏那白虎之穴。即便是身经百战的魅魔,在这攻势下也翻起了白眼,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紧的。
这回我粗暴地压在她身上,左手掐着她的脖子,右手扣住她的酥胸揉来揉去。我不知道这波操作能不能奏效,但我没什么好后悔的。
似乎我的掐法起了作用,魅魔依旧翻着白眼,用右手抓住我的左手,她的手依旧强力,我被她抓得脸都变形了,但我不打算放手,就算是手断了也不可能放——
“啪嚓!!”
清脆的声音似乎宣告我的失败,那黑色的尾巴再度从我身后飞速插入,将我高高顶起又拍落在地。我双手护在胸前,想尽可能地减少伤害,但下体的铃口不断地冒着汁液。魅魔跪坐在地上,仰头张开嘴去接我滴落的先走液。
焯!我恶狠狠地骂出声,用双手捂着肉棒,连一滴都不想给她。她更加拼命地甩着尾巴,而快感也一次次地冲击着我的意志,把我拉向失禁的边缘。
生存还是毁灭?我的脑袋飘过这句话。想来也是可笑,这么严肃的话竟然出现在这种场合,未免太失礼了吧!不管怎样,想要用力活着的这份念想是真实的,我的想法有时就是这样,可能偏极端了点,遇到糟糕的情况就会想死了算了,但是真的感受到死亡又不愿意顺从,就这么在生死两端来回摇摆。
其实只是一念之间而已,我还是努力想要改变眼前的窘况。那根尾巴还在我的体内不安分地乱搅,完全不考虑什么后果,我真的是受够了。我收紧臀部,奋力一夹,原来嚣张跋扈的尾巴突然间没了力气,我又一次倒在地上。
我抽出尾巴一看,爱心状的尾巴尖端满是晶莹透明的液体。魅魔也倒在地上,蜷缩身子不停抽搐,小穴已经泛滥了。原来这就是她的弱点啊!没想到狂妄的魅魔竟对一根尾巴这么敏感。
我用力摩擦着她的尾巴,她在地上不停地挥舞手脚,做出各式各样的姿势。我干脆手脚并用,她更是从地面直接弹了起来,口水顺着下颔不断流淌。哼,真是不争气的魅魔。
我正要继续玩弄她,手中的尾巴却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然后一动不动。我还在疑惑,那魅魔已经爬起身来,恶狠狠地望着我。
“能逼我砍掉尾巴的,你是第一个。”她瞬移到我面前,掐住我的脖子将我举到半空,“怎么样,这滋味很不好受吧?”
无力感,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填满了我的心。她以我之道还施我身,就是要报复我。
喉咙过了一会变得尤其难受,根本动弹不得……
根本掰不动她的手……
头痛欲裂,好想呼吸……
眼前一片模糊扭曲,什么都看不清楚……
咳、咳、呕……
好恶心……
我竟然哭了……
我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好慢……
不要……
谁来救我,救救我……
我不知道我挣扎了多久,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那是真真切切的死亡,数秒的煎熬给我上了长达一个世纪之久的酷刑,把我推向世纪末的绝望。
她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我现在还活着,因为她还是放开了我。我大口地呼吸,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是呼吸。
缓了几口气后,我没有什么其他考虑,直接抓住眼前的贱人,一拳又一拳。我要杀了她,让她不得好死!
我要杀了你!
去死吧!
我要杀了你!
我的心在狂啸。
徒劳,我只是在对着空气挥拳。她的身体是投影吗,那刚刚和我做的人又是谁?不,她不是人,是畜牲,是拿人类取乐的妖精,是万恶之源…
她,该死!
“操你——”我刚骂出来,便发现了异样。我的声音怎么会这么娇滴滴的?而且头发也变长了许多?!我呆住了,从头摸到腿,整个身体完全是女性的身体!
她缓缓地开口:“男人还是太粗鲁了,不如当个女人吧。别跟我说,你没有这样想过噢。”
我觉得很累,需要休息,退了几步坐在墙边。她一跳一跳地接近我,我抬起头,一根饱满而粗粝的白皙肉棒挡住了我的视线,在我脸上投下厚厚的阴影。
“来,乖乖张嘴,啊——💓”
我把脸转过去,她一把将我的脸转过来,只是轻轻一掰,我的口腔暴露在她那肉棒前。
插入,稍稍拔出,再插入……
我的舌头无法挡住……
好腥,有点像鱼肝……
那我用牙齿来挡……
不行,她的肉棒真是皮糙肉厚……
我不再坐以待毙,在肉棒侵入口内的瞬间,我伸出双指穿入她的隐秘之处,在嫩道内腾挪,即使她时不时的娇喘我也不管,用力摩挲着刚刚寻找到的敏感点。一股强劲的吸力将我的手指朝更深的地方插入,很快整个手掌已经被吞入。
接下来发生的我怎么也想象不到,她的阴道扩张开来,主动摩擦起我的手掌,犹如数只蚂蚁在手上爬行。我费力将手握拳,阴道也照磨不误。魅魔的表情已然失控,每个毛孔都在分泌津液。
我又张开处于阴道内的手,作九阴白骨爪状。她一哆嗦惊呼出声,原本还在蠕动的肉壁与指甲接触后突然急切地伸展,要与我的手指保持距离。得益于此,我的手脱出了。
没有了限制,我双手抓住她的肉棒,使劲一拔,整根肉棒完整地呈现在眼前。我用着吃奶的力气使劲撸动这淫物,达到了我这辈子的最速记录。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我的手,只有一连串的残影围绕着肉棒飞舞,配合她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原本赤红的眼珠都变成了满满的粉红色。
奥义•野蜂飞舞!
这是我临时起的名字,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当她肉棒开始如机关枪般喷出汁液时,我恍惚了。四天,我花了整整四天,终于做到了这一步,也许是魅魔的一小步,却是我的一大步。
些许汁液洒在我身上,我后退了几步,那液体竟不是白色,而是浓郁的黑色。难道眼前的魅魔是一只亚种?这一刻颠覆了我对魅魔的认知。
她一屁股瘫坐在地,呆呆看着自己那软成一小坨的欧金金,眼泪夺眶而出,呜咽声回荡在屋子里。她一遍遍挥手拍打着自己的又短又软的阴茎,大喊着:
“为什么啊,给我硬起来啊!”
她的肉棒反而一直在变小。她更加急切了:“快硬啊!快硬!”
无论她怎么哭喊也无济于事,那欧金金想要休息。很快,她的肉棒便不见了。
“告诉我怎么出去,贱人。”我的语气很冷,心里实则很兴奋。此刻的她,不过是我囊中之物。
“我…我还没输。”魅魔收起眼泪,气嘟嘟地瞪着我,“人类,我还有再战的资本。”
她掰开小穴,意思很明显,要再与我一战。
“但是我拒绝。”我歪起了嘴。
她睁圆眼睛,泪汪汪的垂下头,说道:“你是杀不死我的,如果我不高兴,你一辈子都得呆在这里。”
骗人的吧,我有点发恘。她望着我,又开口道:
“如果你满足我,就可以出去了。”
真的?我瞥见一丝微光,恨不得化为飞蛾奔向希望,赶紧问道:“那我要怎么做?”
“喏,按我说的做。我还没有败,你还要再和我来一场噢。”魅魔轻轻说,“就比比下面那张嘴,看看你能不能满足我。”
“是这样子吗?”我连忙用胯部顶上了她的胯部,白净的阴户互相贴合,学着从不知名网站上看到的姿势操作起来。随着我加快摩擦速度,她的神情愈来愈挣扎。十指在地板上留下十个孔洞,我的冷汗多了起来。
不一会,我们二人的阴唇在不断地碰撞中被打开,内壁开始了激烈的交锋。她那肉壁布满褶皱,我穴内的嫩肉每一下都被拉出再回弹,在来回拉扯中渐渐失去应有的弹性。看样子我完全没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又或许是她防御力太高而我的攻击力偏低的缘故。我已经满脸通红,她脸色只是微微泛红而已。
我完全没有这种经验,手肘撑地,腰也慢慢向后塌了下去。她越战越勇,阴户使劲地撞在我的逼上。瘙痒的爽感以小穴为中心像烟花似的传到身体各处,我的身体处于极度敏感之中。
“看来,这是你未涉足的领域呢。”她轻轻一笑,我暗道不妙。我被拿捏了,我明明意识到但是我却下意识地忽视了。
完了……
她逼上的颗粒搓着我那略光滑的肉壁,大量液体从我的穴道中渗出,瘙痒感并没有减少反而加剧。伴随“咕噜咕噜”的水流声,我闭上眼睛,任凭自己向后倒下。
刹那间,她接住了我。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也不想知道。就连躺倒这事她都不想如我所愿。
“你作为男性与女性的一血,我都收下了噢💓”她抱着我,把我放在床上,随后得意地钻进画中。一阵子后,我再次昏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第五天,我的身体没有变回来。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花了点时间恢复精气神。在夜晚到来前我还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把那副挂画揉成一团再扔到角落里。我懒得跟魅魔打交道了,我得离开这里。
我走到窗前向外望,林林总总的高楼一望无际。这个世界除了楼之外,没有其他物体。
我抱着没有根据的希望呆在窗前,直到黑暗来临前。这一天傍晚有着很棒的火烧云,我贫瘠的文化水平难以描述出这美丽。我只知道一点,不向外望,就无法亲眼见证这份美丽。
就在这高楼之间,我突然发现了鸟类在逆光下飞翔的身影。太开心了,居然还有和我一样的活物,我开心地叫出了声。
那鸟好像听到我的心声般,朝这里飞了过来。随着黑影越来越近,我的欣喜转为惶恐。那不是什么鸟,是名长着翅膀的女性,我的直觉提醒我这不是人。
那名女性飞到我的窗外,与我四目相对。她身上穿的分明是现代科技,我不顾一切敲打着玻璃:“喂,救救我,我被困在这里了!”
“首先,我不叫喂,我叫燕佳仪。”她说道,“燕子的燕,上好佳的佳,仪表的仪。其次……”
“燕小姐,帮帮我,这里有很难搞的魅魔缠着我,我会精尽人亡的。”我几乎是在乞求。
她有点犯难,用耳机跟什么人激烈地讨论起来,说着什么“目标患者还没有找到”之类的。虽然很过意不去,但她是我目前唯一的希望了。
“眼镜,追加一项任务。”她转头看向我,“程序还是要走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整个屋子剧烈的晃动起来,坚固的墙体也出现了几处裂痕。窗外的世界天旋地转,随着太阳慢慢地升起,窗前的燕小姐已经不见踪影,我呼唤了她很久,没有任何回音。
这应该是我来到这里的第六天。昨天魅魔并没有出现,除我之外的活人也无影无踪。我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很快就醒来了。也罢,是时候体验一下身为女性的感受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能错过。在浴室里,我用手轻轻揉着小小的阴蒂,手指笨拙地打开阴唇伸进穴道,指腹贴着湿滑紧致的膣肉来回摩擦。阴道剧烈地收缩又扩张,成熟的小穴嗫嚅着排出爱液,起先流出的透明的液体打湿了手指,后来白色的黏液一泻而出,达到的快感是我这辈子从未感受过的,像溪流轻轻拍打着河岸那样畅快,又带有海水冲上沙滩没过脚踝那般凉爽。认真地摸索了一下午,我全身心地进行感受,很快就熟悉了这具新身体。除了阴蒂有些突出外,一切正常,皮肤足够水灵,胸部也够坚挺,阴阜凸起的程度也不错,纵使我不是我,我依然是我。
晚上魅魔依旧没有出现,那副画仍作为一个纸球呆在角落里。希望我睡着的时候她不会从那里冒出来,打扰我的好梦。
第七天开始了。
我开始担心魅魔不会再次出现,我需要更新的信息,眼下恐怕只有她知道出去的方法。
也就是说,终于到了出卖色相这一步了么……
我打算演练一番,首先要做好定位。如果是男生有可能喜欢夹子音,但女生不知道会不会反感……总之我还是先选择夹着声音说话,在浴室的镜子里摆出自认为性感的姿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七说八。
“这一听就是平胸妹子的音色啊……”就在我背后,另一个人的声音出现了!凭借敏锐的知觉,我确定这声音的主人就在墙上的裂痕后。
“哈喽?”我期待地问道。
“妹子你好。”声音从裂缝里传出,“我总算是见到另一个活人了呜呜呜…”
“可惜,你是我见到的第二个人类。”我笑了。
他很吃惊:“卧槽,牛啊。妹子你哪儿的?”
我如实回答。
他更开心了:“老乡啊,幸会幸会。”
紧接着我们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我问他被困在这里多少天了,他思考了下,回答道:“二十七天了吧。”
我很惊讶:“困了这么久人会发疯的吧,基本上啥都没有。”
他更惊讶了:“不至于吧,起码有电视能看。”
卧槽???
他下一句话更是让我破防了:
“我这还有手机能玩。难道你没向她要手机吗?”
他自顾自继续说着:“这里完全是魅魔的世界啊,电视手机里全是关于魅魔的事,你懂的。”
我不解:“这也太像我们的世界了吧?”
“应该是在模拟我们的世界吧。她们居然也有weibo,上面全是色色的事,这尺度,咳,要放在咱们那里的weibo不仅会被夹,连号都无了。”他感叹道。
我决定询问他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他也很友善,将他所了解的以及自己的种种推测和盘托出:
根据古老的传说,魅魔通常在梦里吸取人的精气。但时代不断变化,人们被各种事情搞得精疲力尽,精气大减。饥渴难耐的魅魔们开始在梦中把人们关进梦境世界,把人类当宠物养,不断地吸取人的精气,并从中选取优质肉体供自己独享。而这梦空间由魅魔掌控,只要魅魔的淫力不消失,里面的人就逃脱不了。
“所以把魅魔榨干,就能逃脱了。”他果断地说。
我恍然大悟,难怪我这几天没有进食却没有身体衰竭,反而生龙活虎,原来是在梦里。
很快,我抛出了另一个疑问:“你面对的魅魔,长什么样子?”
“唔……”
“是不是白头发红眼睛,胸口两片爱心乳贴穿一条黑内裤?”
“对。”他答道,“她这两天还在我这呢。”
事件逐渐明朗了,我与这位老哥都是那魅魔控制下的奴隶,而魅魔不断地在我们之间索求着精气。
我又问道:“老哥,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坦达伊丝。”他吐出了那个一直折磨着我们的恶魔之名。这个名字听上去像是某个神话里的人物,带有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我们会不会永远也出不去了?”我问道。
“不一定。我觉得人是很顽强的,总能找到合适的道路。”他很有信心,“没准会朝某个方向进化也说不定,你看,我们都在逐渐适应这个世界的。”
“别聊了。”魅魔的声音出现在墙的另一侧,紧接着传来那位老哥的惨叫声。
嗷呜—
唔啊—
他的嚎叫声清晰地传到我耳中。我对他喊道:
“你没事吧?要坚持住啊!”
“坚持不住了…”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坦达伊丝的声音传来:“他说得对,他已经没用了。现在,他的灵魂就会在这里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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