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少女的奇妙探险、陷入无尽快感的性器化脚丫、(1/2)
【约稿】少女的奇妙探险、陷入无尽快感的性器化脚丫、
或许她不该听信那帮损友的鬼话。
此刻程晓澈正身处于昏暗的教学楼内。年久失修的教学楼,蛛网尘土遍地都是,还有一包包薯片袋和吃剩的辣条散落一地。但正因常年无人前往,整栋教学楼的灰尘甚少,至多不过是些许尘土落叶。
而她此刻正手持着手电筒,借着光亮,可以望见手中还拿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淘来的不时发出滋滋响的一个怪怪的仪器。实际上,她并不知晓这是什么,只是那帮损友强塞给她,说是可以侦测到鬼魂。
“啊啊...我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碎裂的石砖散落在地面,她的每一步都显得务必艰难,数次险些跌倒,只能借着手电的光亮勉强前行。
试问程晓澈为何要来到此地?兴许我们需要将时间的指针倒回到昨日。
......
“喂,晓姐,我找到了个好地方诶。”
高中的午饭时间,作为高一下学期的学生,此时的学生正处于高中阶段最为放松的阶段。既没有入校时候的拘谨,也没有高三时期的紧迫,整体氛围相对缓和,也使得学生们有时间各自发展各自的团体。其间不乏有诸如文学社动漫社这类炽手可热的社团,他们通常占据了学校的教室与房屋,作为会员的聚会点,而相对冷门的团体,正如程晓澈与她面前正同她搭讪的女生,梁启蔚所在的天文社团,他们会员的线下聚会就只能选在校外。但毕竟都还是学生,家中寄来的生活费当然是不足以支撑他们大手笔地直接租下一间旅馆充当社团据点使用,而那些废弃的诸如厂房,学校之类,经过清扫后便能够充当线下聚会的据点。而梁启蔚所说的“好地方”,正是诸如此类的地点。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你既然找到了就自己去打扫布置啊。”
不过,显然程晓澈对这所谓据点并不感冒。那样的地方,连水电估计都不齐全,还需自己布置桌椅和社团所需的材料,光是费用就居高不下。算上人工成本,她宁可掏钱租房。她仅仅是淡然回复,便接着玩着手机上移植的逃生1。
“嘿嘿,不不不,额...其实我是在前几天玩天文望远镜的时候偶然瞥到的,在我们学校东南角二十度左右,那条弄堂的侧面,有一个相当大型的建筑,是三十年前修建起来的老学校,现在已经关门啦。”
梁启蔚显然不会就此罢休,眉飞色舞地向面前专注于躲避敌人追杀的程晓澈描述着。
“那所学校关停的原因,是因为从八年前开始,每年都有学生跳楼自杀,甚至是非典那会儿学生回家那年也有人自杀,直至三年前的一次三人的集体自杀...哦,现在是20多少年来着......”
梁启蔚是知道的,程晓澈对于这样的恐怖的都市传说情有独钟,这也是她的手机电脑上尽是逃生,生化危机,兰德里纳河之类的恐怖游戏。就在她讲述那所学校的“光辉历史”时,她眼看着程晓澈的操作愈发变形,原本能够轻易躲避的怪物,此刻却猛然突脸,杀死了主角,这可不是一个在电脑端玩了数十次的老玩家应有的表现。她知道,程晓澈上钩了。
“现在是2026年。”
程晓澈淡淡说道,随即将手机息屏,转头望向一旁的梁启蔚。
“嘿嘿...对对,2026。2023年,那所学校就因为教育局的整改而倒闭了。而遗址却一直没有清理,据说啊,开挖掘机的人在拆掉厕所之后,次日就莫名其妙的高烧不退,最后直接失聪了,脑袋也烧坏了,现在好像还在医院躺着呢。”
“嗯,故事编的挺好。继续编。”
程晓澈只是静静听完梁启蔚的胡诌八道,然后再回以辛辣的讽刺,毕竟这样的所谓中式灵异恐怖未免太过老土,可人们却还是会将鬼魂与疾病混为一谈。但这并没有打消程晓澈的性质,毕竟她没有在度开启手机,至少可以说明她还是愿意继续听下去的。
“哎呀,好好好。我不瞎说行了吧。但是,除了施工队的民间传说以外,其它的可全都是真的!你看,维基百科都有写呢,“xx学校五年间自杀八名学生,教育局方面调查发现学校规定过于严苛,下达查封指令。这总不可能是媒体瞎说的吧?这玩意以前可是上过央视的诶!”
见程晓澈不信,梁启蔚干脆直接翻出维基百科和当年的媒体报道,一字一句地逐步读给对方听。
“哈...所以你居然想把这种阴宅作为社团的据点么?我看你的脑子出了大问题。”
兴致已然被挑起,虽没有拒绝的理由,可一想起那所学校之中寄宿着八名学生的亡魂,她只感到衡水式教育的失败与残酷,虽然打扰逝者有些不大礼貌,可她依然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站位;飘忽不定的“中立”态度。
“哎,所以这不才来找您嘛,你看看,你正好对这方面有所兴趣,那些什么逃生,兰德里纳河,再怎么说也是游戏,这可是现实中真正的阴宅哦!你难道就不想沉浸式的体验一把么?反正不会掉块肉,去一趟既当做是玩一把免费VR探险喽。”
梁启蔚察觉到了她的犹豫,干柴已然备好,只差点点火星,以及一个扇风点火的家伙;
“我说,你该不会怕了吧?你玩了那么多恐怖游戏,结果现实的鬼屋探险就连个屁都不敢放啦?”
“啧,闭嘴,我去就去嘛。真是的.....”
无比成功的激将法,梁启蔚的嘴角浮出一抹笑容,随即转过身去暗自窃喜。这种损人而不利己的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作为天生的拱火专家,她无比乐忠于将朋友送入险境,然后坐山观火,还得再拿把瓜子才能尽兴。
反正不会掉块肉,对吧?
“总之,你把这些带上。准没错啦。”
“......”
总之,在梁启蔚的一顿奇妙操作之下,程晓澈此刻装了一背包的奇怪玩意,诸如什么佛珠,开了光的木杵,木梳,木刷,反正是各种各样的辟邪的玩意塞满了背包,以及手电和便携云台这两样真正有点用的玩意。就这么只身一人来到了那所学校之中。
至于处境,我想先前便以可见艰险。
“啊啊...烦死了,为什么供电局要把电停掉啊。”
或许曾经真的有动过拆毁它的意向,由这一块块碎裂的石砖便可见得。而今它却做着与曾经截然不同的事;成为探险者的绊脚石。但让程晓澈百思不得其解,在启程前,自己分明调查过这所学校,事实上与梁启蔚所说的倒是别无二致,拆迁队曾经来过,但却只拆掉了厕所,其余的部分按理说是没有动过,可而今教学楼却也堆满了瓦砾。要么就是有坏心思的家伙将厕所拆除时的瓦砾搬来塞进了教学楼,要么就是媒体忘记报道。正当她陷入困惑,却在此刻一脚踏空。
“唔啊!”
伴随着一脚踏空,程晓澈的左脚直直插进了废墟之间的一块凹陷之中。松软而支离破碎的结构使它如同一小片固态化的沼泽,以一个奇妙的角度,刚好卡住了程晓澈的鞋,并且是紧致到根本无法拔出的那种。
“啊啊...倒霉透了......”
为了让自己脱身,她不惜抛弃掉了自己现在脚上穿着的一只胶质长筒靴。也就是那种随处可见的雨靴,若不是这是梁启蔚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免费赠与的,换做是她的帆布鞋估计得心疼半个月。
不过,她到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将那只靴子拔出,只是那卡住的角度过于刁钻,并且紧密地一层一层叠靠在一起的瓦砾如数百只从地底伸出的手一般牢牢拽着那只靴子。尝试了一会后,便只得离去。而左脚便只能以灰白色条纹棉袜作为唯一阻挡那只36码小脚丫的最后屏障。得亏是这一片被瓦砾区域并不算漫长,再往前走两步便可穿越,倒也免去了足底踩在瓦砾上的疼痛。
“呼....啊...怎么不亮了....?
奇怪的是,当她穿越了教导处的走廊后,那个所谓的鬼魂探测器此刻却无比戏剧性地坏掉了。不时持续的滋滋声此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空荡荡的学校如死寂一般的空洞与灰暗。一切笼罩与暗无天日的灰尘,空荡的楼道还散落着课本和发黄的老试卷。至少说明这所学校遣散的十分着急......
“好歹也...打扫一下再走啊....真是...诶?”
程晓澈正用右脚踢开两旁的零食包装垃圾,一阵寒风自楼梯口的窗户吹拂而来,将一张泡泡糖的包装纸掀开,内部的生产日期却是...2025?
这无比诡异而反常的现象让程晓澈顿感一阵毛骨悚然,2023年下令遣散的学校为何会出现2025年生产的零食?就算是食品造假未免也太过离谱,本来还抱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顿时汗毛直立,身子只觉得一阵冰凉,颤颤巍巍地从腰包里摸出手机,拾起那张包装纸拍摄了下来其上诡异的生产日期。
“碰!”
“啊啊啊!”
几近一触即断的敏感神经,在一声来自身后的金属爆响中初次崩断,不等手机相册聚焦,程晓澈便被吓得差点把手机都给甩出去,如同在借上厕所为由在厕所玩手机摸鱼学生刚打开手机就碰见了班主任那样,这一声爆响发生的如此戏剧,如此恰好,消防栓的玻璃盖子因年久失修或是某些“其它原因”掉落在了地上,并碎成了蜘蛛网一般宛如艺术品的碎痕。可能仅仅只是微风作祟,亦可能真的是有什么脏东西,即便自认天不怕地不怕的程晓澈在初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可与她在游戏里游刃有余地操纵人物不断规避甚至是遛boss完全不同,如同关节年久未能涂油的木偶一般,转过脑袋,僵硬无比的样子,将内心的恐惧展现无疑。她似乎能够理解为什么电影里总是会有人因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趋近癫狂的人了。
“...快走...快走...呜......”
脑子里空空荡荡,如同丢了魂一般,程晓澈完全没有思考的余地,而今她只想完成自己的人物,和逃生的主人公一样,收集精神病院的信息证据,而她身处的仅仅只是一方小小的学校罢了。她头也不回地向身后的楼梯跑去,哪怕足底沾染了许多灰尘的棉袜变得铁黑,这所学校并不大,整体不到两公顷,还是得加上一公顷的操场硬性指标,所以其实有用的区域只有一公顷左右。而这也使得学校整体变得无比紧凑。但学生教室却被疯狂压缩到了每个年级居然有九个班之多...
这只是这所学校的表象。
虽然自称老牌学校,但其实期间的教师团队早已经相当不入流,若只是因为学生跳楼就关停学校?怎么可能。升学率这份指标都难以达到,失去了民众支持,累计下来的财富与名声也只是坐吃山空。直至政府也将其彻底抛弃。
而程晓澈此刻却处于这荒诞的现实与可怖的虚幻之中。
如惊弓之鸟,漫无目的地来回乱撞,心儿怦怦跳,魂儿尖叫...她废了好一番功夫从方才的混乱之中脱身。san值早已掉了大半。
如果这是跑团,她估计是最早死的那个侦探。
“哼...哼啊!不就是一扇木门...看我用灭火器给你砸开!唔啊!”
为了获取到教室内的布置信息,此刻,她正使用着刚从消防栓里抱出来的灭火器,一下接着一下地往门上撞,虽然颇有成效;砸出了一个能够容纳手臂的小口子。对于一个毫无任何运动和健身经验的女孩子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随即要做的,便是探进右手,从内部拧开门把手。
进入其中,脏乱的环境连二战战俘看了都摇头,更别说所谓的日内瓦公约条令。
一间60平米左右的房间,愣是塞进了五十来张桌子和一个讲台。讲台上的多媒体设备是20年前的落后款式,甚至连黑板都只撕了一边的膜,另一面干脆连膜也不撕,因粉笔笔落笔的摩擦而变得破损不堪。同课桌椅的情况如出一辙。
而今,这间教室依然保持着学生们被遣返前的最后一节课的情况。落灰的桌椅,破败的教室,仅有的两个风扇甚至还缺了一片扇叶...至于课表,早已经在岁月和学生们的残念之中变得破烂不堪,只能依稀看见期间编排的满满的各类活动,毫无疑问时对身心毫无卵用的那种朗读和各种主课。
“...这是几班来着...嘶!”
破旧的教室让人完全无法联想这是二十一世纪建造的学校,闭塞,狭小,阴暗,风水也不咋好,就这样的学校注定难能长远。哪怕是作为社团的据点恐怕也只有梁启蔚那家伙能想出这样的歪点子。完完全全地害人不利己。若不是念在她为社团提供了不少资金购置设备,怕是早就被踢出去了。
而今并非是抱怨或是聊这些毫无作用的八卦之时,程晓澈探出脑袋,到门外瞅了一眼其上的班级:高二四班。
这让人不寒而栗的名字。
这个名字本没有错,可谁能想到在这么个小小的教室里,有三名无法承受学习压力之苦的学生集体跳楼呢。
说白了还是教育体系的失败啊。
程晓澈在内心这样感叹道。一面在度回到教室,检查着课桌,每个社团在校外寻找到的据点理应进行一定的布置,举办一系列活动时必然会有来自别的班级以及社团的人前来,若是一进来便看到一地的破桌烂椅可就丢大人了。虽然她反感这所谓的面子工程,但任谁也不会喜欢脏乱的房间。哪怕辛苦一点呢,将那些破烂的桌椅拖到教室的后排,再将品相好的拼接在一起作为台面。
她戴上手套,抹开桌面上一层薄薄的灰尘,此刻,被灰尘所遮盖的桌角上,赫然显现出了三个由刻刀所刻上去的汉字,程晓澈自然地凑上去查看,而上面赫然写着的是;
“唐白绫”。
一个想当好听的名字,此刻却只叫人觉得后颈发凉,因为这个名字,正属于那三个跳楼自杀的少年之中的其间一个。
可还不等程晓澈将心中的“无意冒犯”说出口,她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即整个人趴倒在了桌上,再也动弹不得了。
“......?!”
起初她还以为时瞬间的低血压所致,可诡异的是,那强烈的眩晕感并未如期而至,自己的大脑清醒,绝不存在缺氧的可能。而如今,自己却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削去了皮肉一般地无法动弹,宛如恐怖游戏里被砍成人棍的角色,甚至比那还糟!完全动弹不得的她,充其量不过是一只超可动的人偶一般,甚至连舌头都僵住了,但呼吸和心跳并未因此而骤停,这点值得她无比庆幸。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自己被鬼打墙了。不对,应该是...鬼打桌?因为此刻的程晓澈正以一个极其不舒服的姿势趴在那张被她擦掉了灰,但还是挺脏的桌子上。侧脸贴在桌子上,平坦的胸腹部完全贴在了木质的桌子上,身体动弹不得,这种绝望感,宛如一场噩梦,在无限深渊中持续下坠,失重和无力,宛若置身于一辆永不停歇的高速过山车。那样的无力,那样的绝望。
这只能是死者的报复,只能,也只有这唯一的解释了。
程晓澈的绝望无从知晓,身体的知觉却并未随着无法动弹而一并抽去,微风拂过,几点蜘蛛织网时的沙沙声,包裹着已然不得动弹的猎物,此刻尤为清晰。不过,与后厨她所要遭遇的惨状来相比,她宁愿直接被吸去魂魄。
她清楚的感受到,左脚的袜子就这么滑落下来,随即便是一阵如刀似的风尘袭来,如同一只手指,轻轻而精准地在脚心轻轻划了一道。留下阵阵痕痒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
“呼...哈...我...我到底...呃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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