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蒙尘之剑 · 约克公爵(2/2)
“请、请对妾身、温柔一点......”
她极少对男人说出这样的话语,出于姬骑士的自尊,她理应对这些亵玩与调教有着超乎常人的抵抗力,然而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她也不得不丢下矜持。
埋藏在尿道中的异物,是一串水晶打造的珠串,晶莹饱满的颗粒之前保留着柱状水晶的连接,所以它并非由数个独立的个体组成,而是一个坚固的整体,当男人的手从外面牵动时,每一颗凸起的小珠子都依次碾过约克公爵尿道中绝不仅有一处的敏感点——或者说,其实这些膣肉的每一寸,都是弱点。
哪怕是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样近乎毁灭性的凌虐快感依然还是足以烧蚀少女的神经,伴随着自认为扭曲实则下流到不堪入耳的淫悦悲悯,淡金色的清流汇聚着一整股倾泻而出,整个曼妙的胴体都因这种几乎要剥离灵魂的无上快慰而剧烈颤抖起来,因战栗而剧烈收缩的下体,更致命地挤压着蜜裂和菊蕾中硕大的塞子,比起排泄,说是强制失禁恐怕更合适一些。
当约克公爵终于能够从这种几近昏厥的回响中找回现实边缘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有些奇异的愉悦。
记忆里散乱着的秀丽金色长发,不知何时已经被悉心打理后高高盘起,过度刺激而分泌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样的自己甚至有些美,那是完全不同于惯有认知中力量、技巧,与勇气的美,而是全然奉献的雌性的美。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用惊人的肺活量将香甜的空气泵入肺部,以求尽快重归理性的怀抱,因为这份蚀骨销魂的快感,到此为止仅仅过去了一半而已。
排空的膀胱不再带来肿胀的折磨,可这份轻松也绝对不会持续很久,不单单是因为没有排泄自由下长期的封锁,还有......
那枚精致的水晶拉珠,在放回去的同时,对尿道的摧残并不会减轻一分。
也就是说,按照惯例,刚刚经受过的快感地狱,可怜的姬骑士还得走上一遭。
她竭力平复着摇摇欲坠的心情,仿佛含着委屈的眼神望向身边,徒劳地妄想一次赦免。
但这次,真的奏效了。
“要是真的把你弄坏了,我可来不及后悔啊。”
她没有等来预料中再一次的凌虐,只是被一对有力的双臂探至膝下,以一个非常夸张的姿势被抱了起来。
在刚刚经历了那样羞耻而剧烈的排泄快感后,约克公爵只想着赶紧并拢双腿,可这样一来这点小小的心愿也落了空。
作为姬骑士,她饱受高强度训练而蕴藏着巨大力量的双腿,在经过诸多快感调教的折磨后,甚至无法抗拒一介凡人双手的力量,可是到如今,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足以让平时的自己感到震惊的情况。
束缚的绳索重新构好,全然没有一丝多余活动空间的姬骑士,在这种时候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运动也不过是扭扭脖子手腕,挣扎几下腰肢,接下来的时间里,这具精致的玩偶将无限度地取悦她的主人。
“来,张嘴。”
无法看到身后男人的动向,她只得乖乖照做,将鲜美的红唇微张,衔住不知为何物的奇怪球体。
超乎预料的体积牢牢占据了口腔中的空间,将香滑软舌死死地摁住,失去了话语能力后,中间的孔洞还为她贴心地保留了急促呼吸的能力——这样子,除了各种好听的无意义呻吟,在这份无法由自己挣脱的束缚接触之前,姬骑士的所有意见将不再重要。
“呜呜——呜......”
她发出微弱的悲鸣表示小小的抗议,同时也心安理得地感到一丝丝轻松——不必在羞耻的状态下再去思考要说些什么得体的话真是太好了。
接着,之前被撕扯开了缺口的私处,前夜疯狂后照例插入的水晶塞子被从蜜穴和菊蕾中接连取出——拜其中蠕动吮吸着的软肉所赐,这个动作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轻松。
在这些堪称艺术品的精致水晶离开身体的瞬间,约克公爵的身体不自然地颤抖着,一直被抚慰开发着的深处有朝一日突然变得寂寞起来,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诚实地抗议着。
离上一次被注入满满的精液过去也不过短短一夜,可拔出后饥渴的甬道却没有流出什么实质性的残余——那些精华大多被直接送达子宫口,在蜜壶不断的抽搐吮吸后尽数存入暖房吸收,所以此时此刻,就连最深处的娇嫩子宫,也快将可口的白浊酣饮地差不多了。
约克公爵隐隐有些期待,情感上不说,她的身体在遭受过如此频繁而不计后果的亵玩后,早已习惯了深处都被填充满的饱足感,而身负荣誉的姬骑士,仍然能以受孕为掩饰,维系自己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差不多也是时候该......该进来了,夫君在犹豫什么呢......
甚至,她心底还浮现了几分不愿承认的渴望——虽然从来不说,但她总坚持自己不应该是那样迫切渴求承欢的淫荡女人。
潮湿的蜜裂终于被向两侧挤开,约克公爵浑身一颤抖,守住心神,等待着夫君温柔的深入。
可身下传来的触感却和平日大不一样,这种完全没有接触过的表面触感和硬度所带来的陌生感,让姬骑士唐突地紧张了起来。
这......这又是什么......
出于对丈夫的信任,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尽可能地放松身体,将这不速之客容纳进女性最重要的地方。
唔,这是!
极大的危机感涌上心头,约克公爵瞪大了美眸,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平日里填于下身两张,哦不,三张小嘴中的小玩意,表明大抵以光滑为主,就算偶尔有些奇奇怪怪的凸起,也是为了更好的固定,哪怕以姬骑士的紧致程度来说这根本是画蛇添足,但至少在感觉上,还能让她坚韧的心性足以承受。
可此时此刻她分明能感受到,正在进入身体的玩具,上面所布满的凸起,就像是专门为了针对姬骑士的弱点一样,在各处弱点上额外做了应对措施般,那在平日的欢爱中不经意间触碰便会惹得娇躯一阵轻颤的地方,全都被集中地刺激着。
很明显,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比约克公爵更了解她自己的身体,能够做出这样道具的人,也必然是......
这样的刻意针对似乎显得有些太残酷,太不温柔,可是约克公爵终于突然想明白,这层束缚身体的红绳,究竟有什么比表象更深的用意了。
就算......就算不这样做,我也会......
想要表达的情感并没法顺利地言说,被禁锢的玉口伴随着火热的欲望炙烤,不可避免地流出了积攒越来越多的香涎,此时的约克公爵看起来不免有些狼狈,却因为束手无策的窘境而让人更加想要侵犯——被囚禁的姬骑士,这种亵渎的剧情据说可是相当受欢迎的。
作为皇家正统的姬骑士,约克公爵对于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文学自然是嗤之以鼻——以姬骑士的强大和威严,怎么会沉沦于这种无聊的把戏。
至于之后她有没有在哪一瞬间想起这件小事,就没人知道了,但至少,从某些角度来说,她的表现,要比那些无聊作品中的“姬骑士”,要更加优秀一些。
将欲望与矜持的天平彻底毁灭的是一丝轻微的颤抖。
这份颤抖并非来自于约克公爵的身体本身,却不可避免地在这具胴体上引爆了更加疯狂的剧烈抖动,就像是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最终吹起了势不可挡的风暴一般。
“呜呜呜呜呜呜呜!!!!”
毫无征兆的振动狠狠拨动了姬骑士的心弦,让摇摇欲坠的心一下子悬在了天上,因刺激本能收缩着肌肉的下体更加紧致地裹紧,连带着那那份其实并没有很强烈的振动变得更加折磨起来,发自灵魂的悲鸣被口球轻松地挤压成了惹人心疼的呻吟。
“诶呀,只是最低程度就变成这样子嘛......”
嘴上依旧说着轻浮的话语,男人倒是一点将振动关掉的念头都没有,被玩具所奸污着的妻子,在身前所发出的快慰颤抖,让他感到一丝丝的得意与满足。
但仅仅是这样还无法满足他,在确保了蜜穴中的振动棒不会因为约克公爵那异常充沛的爱液润滑而滑出后,他又将魔爪伸向了还插着水晶肛塞的屁股。
“嗯,从这个角度,倒是能看得很清楚呢......”
他好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好像是说给高潮中的美肉听。
作为皇室价值不菲的嫁妆,乔治五世慷慨地从自己珍藏的宝石中选取了一些最为昂贵的水晶原石,在明知约克公爵并没有佩戴首饰的爱好的前提下依然毫无保留地为妹妹给出了自己最好的东西——这些东西的确相当有用,但用途上似乎和乔治五世所想有一些微妙的不同。
或者,也可以说,相同。
如果说首饰的作用是为了让她看起来魅力不凡的妹妹变得更加美丽而诱惑,那么这些水晶原石经过打磨锻造后的模样依然起到了这样的效果。
质地高纯的水晶所制成的玩具,在撑开了姬骑士最为私密的蜜处时,一点儿都不影响看到其中的风景,紧紧含住水晶蠕动吮吸的肉壁全都清晰可见,这样的美景,恐怕是任何首饰都无法重现的。
饶有兴趣地观察了一会儿那些后庭中的媚肉是如何取悦自己的肉棒的,他心满意足地握住肛塞,缓缓地抽了出来。
来自菊穴深处的吸力,甚至让他稍微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被含住一整夜的玩具取了出来,而每日至少要被这般撑开半日以上的粉嫩花蕾,在失去异物填充的瞬间,便又乖巧懂事地收缩回了最为紧致的状态,只留下一汪淫靡的潮湿。
稍微能够习惯的约克公爵才刚想要冷静一下,便又被拔出肛塞时的摩擦给狠狠地弄了一下,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她所剩不多的力气便又微弱了一分。
接下来便是如出一辙的操作,男人当然没打算放过这里。涂抹上足够的润滑后,一个形同龟头的硬物抵住菊蕾,随着推力的加深,才刚刚闭合上一会儿的花蕊被迫再度绽放,而这一次绽放,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枯萎了。
约克公爵对这种感觉并不很陌生,但当这种快感和前穴一刻也止不住的,对最脆弱,敏感点的振动快感重叠起来时,就算是她也没有办法视而不见。
“呜呜!呜呜!!!”、
为、为什么?!
当那份熟悉的深入填充感逐渐变得陌生时,约克公爵终于忍不住了,以往只是形似夫君肉棒的后庭深入她早已习惯,可这一次,在远远超出这份长度后,对菊穴深处的侵犯依然没有停下,而是肆无忌惮,越推越深。
不、不行,那种地方,绝对不能!!!
她有点想哭,狼狈地求饶,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更加激烈的呻吟和口水,来表达自己的慌乱与抗议。
终于这份侵犯停下了,可它停下的地方,是再也不能更加深入的结肠,至此,姬骑士后庭中所有能被填满的地方几乎都被表面带着不规则凸起的变态玩具占据了,而她已经缥缈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东西绝对不会乖乖地呆在后面不惹麻烦。
在完成了对姬骑士的“武装”后,男人似乎对自己一手打造的艺术品相当满意,来回观察着,而在此期间,约克公爵蜜穴中叫人发疯的振动一秒钟都没有停止过。
“啊对了,还有这个。”
作为精心构筑的绳艺的最后一环,在完成了诸多工作后,必然不能缺少一个完美的收尾,勒在股间耻处的绳子,被再度拉长后松开,这一次,无论是蜜穴还是菊穴中的玩具,都不会因为高潮所产生的湿滑而掉出来了。
这最后的一下也完全终结了姬骑士最后的希望——子宫口和结肠,都因此而被更深地压迫了,她甚至觉得自己若是有一念之差,尊贵的子宫就要被玩具亵渎地贯穿了,而这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最坏结果。
不管夫君今天为什么这样不计后果,但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住......
绝对......不能高潮......
不能高潮到......迷失自我......
理智湮灭在后庭的振动中,和前穴有着相同功能的玩具,以丝毫不落下风的力度,与在前穴的同伴一起,将姬骑士脆弱的私处折磨得濒临崩溃,而她也仅能靠着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负隅顽抗。
“就算是假期也没法放下港区完全不管啊,还是得去看看。”
男人的声音最后消失在门口处,好像没有做过什么一样,直接消失了。
每一个平时抚慰着都要好久才能适应的弱点,被一个不留地全部抵住以不间断的振动折磨着,不断积累而爆发的令人几近癫狂的快感差点直接烧坏了她的大脑,她瞪大了美目,爱心状的瞳孔中看不到一丝理智的留存。
而约克公爵,将在不知道会持续多久的,频率极高幅度极大的双穴高潮中,迎来自己最为难熬的一次快感地狱。
又要来了......不......不行,要————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快停下,快停————
不行,已经不能再————
那里,那里已经————
再。再这样下去————
会、会坏掉的————
坏掉——
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没有人知道。但肯定不是几次那么简单,也许几十次,也许上百次。
这具美肉在无法逃离的高潮地狱中很快沦陷,完全失守的理智显得可笑而微不足道,被同步震颤着的身体深处已经和快感形成了共鸣,似乎这具胴体生来就是为了浸泡在高潮的甜美中而生的。
依然保持着羞耻的蹲下姿势,长时间的僵硬与高潮对身体的软化让姬骑士引以为傲的有力双腿疲软不堪,美足也困顿于高跟鞋中,让她早已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保持平衡,而是完全被绳子牵扯着才不至于摔倒。
身下积攒了惊人的液体,无论是前穴还是后穴,都在数不清的高潮中喷射出了身体绝对无法再容纳下的爱液。
疲倦,酥软,身体每一寸角落里都回荡着久久不散的快感,摘掉口球后依然说不出什么话的姬骑士,失神的双眼也失了焦距,仿佛真的已经被这般过火的调教玩弄到失去自我了,却仍能用本能般的身体动作回应男人的抚摸。
她所有的高潮,都是身体被强制唤醒欲望后逼迫着推上去的,子宫中一丝精液也没有被注入,那暴风骤雨袭来的快感,其中却一直少了些什么。
她的身体已经因此而崩溃,可她自己都无法相信,她还在渴望着。
“夫君,请、请进来......”
她感受到了抵在穴口的,再熟悉不过的炽热。
她无法再支配自己酥软酸爽到极限的穴肉,只能任由那份泥泞取代极致的包裹,任由自己被一下子贯穿。
他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极为慎重,也不再像以往那样故意停留着旋转,刺激那些早已不堪折磨的软肉。
每一次深入,都换来姬骑士沉闷而放荡的轻呼,她已经全然抛下了尊贵的矜持,任由快感支配了。
男人从未离开,他随口编制的谎言,就足以让姬骑士更深陷入孤独的绝望中,带着对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折磨的恐惧,她才会沦陷地如此快。
而听着妻子这般被玩具奸污着所发出的淫靡声音,就算是想要更多的欣赏,也无法压抑自己同样燃烧着将要爆发的欲望了。
肉棒前所未有得坚挺,而蜜穴前所未有得泥泞酥软,这是一场不光彩的战斗,而姬骑士注定要在这场对决中惨败。
逐渐失去耐心的肉棒,深入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中,早就被顶撞着振动到快要失守的花心,三两下便溃不成军,每次接触到龟头时,便狠狠地亲吻它,甚至想要吮吸她。
他压低身子,在约克公爵耳边轻语着最过分的话。
“要进来了。”
无暇反应,脆弱的子宫口就此失守,自初次交合以来便一直有所保留的男人让约克公爵从未意识到,自己的蜜穴并未彻头彻尾地整根吞没过夫君的肉棒——那总是稍微留在身外的一小截,是他对自己长久保留着的温柔与克制。
撞开了一丝小缝般,子宫一下子狠狠地抖动起来。
再一次。
再一次。
将所有的忍耐和克制都抛诸脑后,既然子宫这么喜欢吮吸的话......那就让你吮吸个够!
最终的防线轰然倒塌,红肿的龟头以势不可挡的力量扣开了淫靡的门扉,而更加恐怖的阻力也让它的侵犯到此为止。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亵渎了,子宫。
女孩子最为娇嫩脆弱的花心,被一遍又一遍地捣弄着,贯穿着。
约克公爵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够有这样的幸福。
啊,又被贯穿了呢。
夫君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惜妾身。
这里可是,要怀我们的小宝宝的地方。
这样一直侵犯进来感到舒服,不行的啊......
随着两人的理智都溃散时,深沉的嘶吼和放肆的淫叫,炽烈的精华直接狠狠浇灌在了子宫内壁上,他死死地压在最深处,不再让花心一次次地被顶开,而是强迫它完全为自己绽放着盛开。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浓郁充沛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浇灌着,子宫壁被炙烤着疯狂地抽搐着,但子宫口和肉棒对彼此都毫不退让,小小的暖房里很快就填满了精液,但更多的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
当约克公爵被黑丝所遮掩的平滑小腹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隆起时,那仿佛怀有身孕的幻觉让约克公爵在暗无天日的快感地狱中抓住了最后一丝救命稻草,露出了最为真切的笑容。
这持续了许久的淫乱闹剧,最终以满地的狼藉与淫秽收场,在狠狠的发泄后,约克公爵已是不省人事。
男人看着自己一手酿造的状况,,半是满足,半是心疼。
也许这样的癖好,满足一次也就够了,但在要让妻子遭受今天的精力,就算是自己也于心不忍了。
稍晚些时候,约克公爵半梦半醒间被抱入了淋浴间——依然是被捆绑着的状态。
的确,这样不计后果地玩弄,就算是对于情深意切的夫妻来说,未免也过于不可接受了。
但约克公爵......她是骄傲的姬骑士,和舰娘。并非是无聊的花架子,或是什么虚有其名的名不副实之徒,因此,就算是受到了这样近乎无情的调教与淫辱,假以时日也依然能够恢复如初。
在刻意营造的错觉与习惯的误导下,少女毫无疑问地错判了时间,在她的脑海里,她已经被那些可恶的玩具已经夫君亵玩了数十个小时,自己所期待的美好假日早就入夜,而此时月亮才刚刚升起,对于平时的两人来说,旖旎的风光才刚刚要上演。
而精神支撑不住的自己,实际上已经熟睡了数个小时,否则就算此刻清醒,意识也依然会停留在近乎绝望的悲鸣中。
“夫君......”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湿透了的黑丝紧紧黏在身上,接着被撕扯开。
她不喜欢黏糊糊地入睡,这点他一直记着。
今夜再无更多风情,在不知何时被声望清理地不留一丝痕迹的床上,两人从未有过地深情对视,深吻,然后相拥着入梦。
[newpage]
令人陶醉的,天气晴朗的清晨。
爱欲交错疯狂的假日,因过度的刺激和交合而过早结束的淫靡假日,让两人破天荒地在午夜前便入了梦,要知道在以往,约克公爵每每都要被玩弄到后半夜才会被折腾得精疲力尽,不难看出昨日的纵欲疯狂对两个坠入情网的浪子都不是轻易就能消受的。
拜其所赐,今天晨间的缠绵与旖旎,男人显得相当克制,没再不由分说又把可怜的姬骑士狠狠弄上几下,只是一如既往地享受着紧贴在身体上的丰腴软玉,并时不时地摸上几把。
假日依然结束,不得不重新回到工作中的两人也无法如昨日般肆无忌惮,最后留恋地抓住翘臀狠狠揉搓几下后,男人起身,抱着约克公爵就往淋浴间走。
高垂在脑后的,如金丝绣线般折射出迷人璀璨的长发,被精心打理后挽成一束,随着约克公爵不断晃动的身影也摇摆着。
对于这样一位骑士而言,这样的发型大抵是无法被接受的——打理起来颇费功夫,并且很难说它会不会影响到战斗,哪怕它看起来那样光彩夺目,又让人心驰神往。
当然打理起来麻烦这件事,无论对于约克公爵自己,还是对于其他人来说,都不算是值得顾虑的问题。作为尊贵的皇家骑士,有着尽心尽责且效率惊人的潇洒女仆侍奉,她对于保养这一头闪耀的金发也算是乐在其中,毕竟这是什么金银珠宝也难以媲美的华丽装饰。
当然,就算是眼下这种情况也......
约克公爵倒也不是没想过这样的场景,英俊的丈夫在微亮的晨光中于梳妆台前抚摸自己的长发,用软毛梳从上至下柔顺地打理,醉心于任何宝石都难以比拟的光泽中......
想法固然是很美好的,也的确实现了,只不过实现起来的细节私护和预料中的有些区别。比如说......她想象中的这个画面里,自己是穿着睡裙的。
骑士的训练与教育令她从不会佝偻,正对着镜面的是她再丰满挺拔不过的酥胸——尽管羞耻心作祟下这样的场面令她羞于直视,但这样的光景又让她不敢忘却。
哪怕是穿着高跟鞋站立时,这头精致的闪耀金发也几乎要垂到地面上,更不用说是坐在梳妆台前,可大绺大绺的金丝被身后男人盘在手中,一点儿都没有怠慢地精心梳理着。
这并不是什么陌生的场景——至少在婚后,几乎每一日倾城,这样的画面都在发生着,甚至她还有些期待这个时刻。
这样繁复的琐事,本不应由夫君来做,无论是自己还是女仆,都能很快完成。可就是这样的温存,让约克公爵心中产生了产生了一丝留恋,那是不同于对身体愉悦的上瘾,而仅仅在感情层面上的依恋。
眼神是不会说谎的,就像相拥着缠绵时充斥着情欲的眼眸一样,这种时候,夫君的瞳孔中只有平静和宠爱的意味。
真想让这样的片刻时光更长一些啊。
可惜,面对这样一具赤裸胴体能够心如止水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想必是不存在的吧,更何况这是面对着自己的妻子。
如果不是稍后还有工作,兴许他就会索性放纵一番,把自己推到床上再次弄得乱七八糟吧。
也许那样......会更好。
比起接下来要发生的,会持续上整整一天的快感折磨,也许就这样被马上弄到失神反而是一种解脱。
将她从这种玫瑰色的少女幻想中拉出的是胸前岌岌可危的溢出感。
在比起浴池要狭小得多的卧室附属淋浴间里,约克公爵忐忑不安地蜷起上身,生怕自己赤裸的身躯再度勾起男人的兽欲,不由分说把自己摁在墙壁上撅着屁股深入——这种事情不能说每天都在发生,但两天一次肯定有说漏的。
两人的体表都残存着昨日交欢留下的残痕,看起来无论哪一边都累得够呛——偶尔约克公爵被玩弄到昏睡过去后,第二天早上身体明显不知何时已经被仔细清洗过了。
这一次男人的表现出乎意料的绅士......和平时的表现对比起来的话,确实可以称得上绅士。
往往要在浴池中上下其手的爱抚,这一次少了许多对敏感部位的重点关照,要知道没有人清洁身体时会用手指深入到蜜穴中扣弄的,更不会有用浴球对着乳头反复“清洗”数十分钟这样的离谱行径。然而就算是并不刻意刻意针对,饱受情欲灌溉滋润的身体,敏感部位也比一般人更多、更大。反复的擦拭过程中,挺翘的胸乳被无数次无意间地剐蹭着,无论是殷红的峰顶,还是绯红的乳晕,都在似有若无的撩拨中愈发燥热难耐,可男人似乎对此毫无察觉,一点儿进一步抚慰它们的想法都没有。
好几次,约克公爵甚至想要自己伸出双手,捉住峰顶的红晕,好好缓解一下身体的寂寞,可姬骑士的尊严让她无法做出这种有违自己脸面的行动,只能把这样的小怨念藏在心底,寄希望于不要再像昨日一般,被充盈到无法容纳的乳汁自行喷涌出来——强行遗忘掉的流程,在自己也不曾注意到的混乱中,胸部无法容纳下更加充沛的奶水,只得浸染胸前的黑丝,在黑色的画布上勾勒乳白的汁液痕迹。
毕竟,除了夫君那手法娴熟到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胸部按摩,乳汁是怎么也无法自己流出来的,唯一的办法是那样漫长到发疯的等待,才能让已经丰沛到无以复加的奶水勉强滴出几滴来。
可这一次,直到出浴,约克公爵也没有被关照到乳房,直到梳妆台前打理着的温馨场面让她几乎要忘记胸前这份下流的沉甸甸。
尽管睡前男人就温柔地吮吸着将一对雪峰中充盈的乳汁全部饮尽,但一夜过去,妩媚多情的身体就再度将其填满了。
夫君的双手从身后探至胸前,约克公爵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至少这意味着自己不用忍受这种羞人的酸胀感和胸前的奶渍一整天了——夫君偶尔会心血来潮想要欣赏那样的自己,手足无措,脸颊绯红,没有一点骑士应有的英气。
过量且失衡的内分泌会让她性情与身体都软化得不成样子,连嗓音都充满了粘腻的妩媚娇喘,就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想要忍受那样无尽的快慰与爱抚并且像平常那样展现出皇家骑士应有的仪态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她已经不止一次表现得如此失态了,哪怕只是私下里在夫君一个人面前。
尽量不那么明显地表露出过多的愉悦,约克公爵安心地向后倚靠身体,将自己完全交给了爱人。
熟悉的触感从两边侧乳贴上肌肤,饱满圆润的丰盈同手掌的接触面积逐渐扩大,最终整个抚摸了上来,但就算一对大手整个覆了上来,也没法完全掌握双峰,而这已经让约克公爵舒服到难以克制呻吟声的爱抚,不过是小小的前奏。
从乳根至乳尖的滑动慢慢加快,滑腻的肌肤让手上的动作看起来轻快而流畅,镜子里正对着自己的,一对乳峰随着按摩摇晃的模样,羞得约克公爵面红耳赤,但她依然坚持观赏着,只属于自己的独特侍奉。
随着呻吟的节奏和声调慢慢走向失控,男人手上的力道也愈发加重,每一次按摩都挤压着敏感的乳腺,动摇着其中充沛的乳汁,在樱尖愈发炽热的幻觉中,第一滴鲜美的奶水缓缓溢出绯色的乳尖,随机决堤般,更多的也涌了出来。
彻底失控的双乳毫无保留地在愈发熟练的按摩中被调教地服服帖帖,仿佛要一滴不漏地喷出所有奶水,早已在玩弄中敏感到不行的乳尖伴着甜美的奶水一起去到了极乐巅峰,而约克公爵的上身已经失去了自己支撑的力气,失神地向后仰去,任由酥麻不已的酥胸将自己整个人都拖入高潮的境地中去。
府邸里的走廊并不算很长,至少以前是这样的。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约克公爵觉得,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
遵从着骑士与妻子应当尽到的礼仪,亦步亦趋地跟在夫君身侧后半步的约克公爵,呼吸有着明显的急促。
修长的身型在女性中的确已经算是佼佼者的她,即便是有着骑士和舰娘双重身份,在被连日彻夜蹂躏后,体力的恢复也不再是最初那般得心应手,踏着高跟鞋的小碎步以更高的频率才能跟上更高半头男人大步流星的速度。
不能落下的跟随,对于历经无数训练的骑士姬来说应该也并无大碍,可如今的前行,有着诸多羞于启齿的难处。
经过整夜的酝酿,饱满的膀胱已然满涨,充沛的尿液亟待涌出,却被牢牢地堵在其中,强烈的排泄欲不断刺激着身体;娇嫩多情的蜜穴和菊穴里被填满了炽热新鲜的白浊,又被粗糙巨大的塞子完全封住了穴口;随着步履的节奏与贴身内衣不断摩擦着的,才刚刚喷过奶水的乳头,又和细腻的黑丝紧密贴合着蹭出快慰的火花;被暗中增高了两厘米的鞋跟更是让已经摇摇欲坠的平衡重心再度被迫前倾了几分;这般全方位折磨下,亦步亦趋的跟随,绝不仅仅是闲庭信步,而是每一步都走在快感的地狱里,忍受无处不在的玩弄与爱抚。
走廊的尽头不是结束,只是新的开始。
离开了无论如何折腾都不会出事的二人空间后,任何失态都将付出沉重的代价——自己的尊严,皇室的颜面,骑士的荣耀,诸多闪耀集于一身的约克公爵,绝不能允许自己被这些东西所击溃。
从未对自己的出身和身份高人一等的约克公爵,此刻在心底里对这份殊荣感到庆幸——她不必对遇见的大多数人行礼,只需要略作致意,而那种屈膝提裙的动作若是自己来做的话,一定会......
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丰腴美臀,而三穴则用始终不曾消散的饱涨感提醒着步伐被迫加快到支撑不住的她。
“唔......要、要去——”
假日刚结束,整个港区似乎像是没睡醒一般,除了些日常的事宜以及几件不轻不重的小事外,整个上午看起来都没什么值得留心的大事,男人甚至懒得对这些工作提笔写字,于是身为贴身秘书舰的约克公爵自然而然地接手了这些活儿。
趁着自己的女人在替自己办事的间隙,男人泡了两杯红茶,隔着蒸腾的热气,出神地望着约克公爵低头写字的身影。
他并非欣赏不来英气而飒爽的姬骑士形象,但娶到了这样完美的女人,不论是谁都有无数的借口来发泄自己难以言说的欲望吧。
他挠了挠头,显得有些尴尬,所幸这种小心思和罕见的表情没有被谁察觉到。
作为与指挥官有着最高默契的秘书舰,约克公爵在处理这些问题上的效率高到惊人,就在男人盯着她的翘臀还没开始第二轮遐想时,她就已经干净利落地完成了处理。
“这两份报告,还有这份提案需要您签字,其他的事宜妾......属下都按照以往的惯例处理好了,您看......”
真想夸赞她的潇洒,可是那样肉麻的情话,在这样的场合......
“嗯,非常完美......先别管签字的事情,介意陪我喝一杯么?当然了,是茶。”
“......不胜荣幸,指挥官。”
她微笑着微微颔首,伸出手接过杯子的动作却有一丝丝的迟滞。
仿佛又在刻意强调自身的存在感般,那串本身不应具有任何动力的水晶拉珠似乎毫无征兆地颤动了一下,提醒着约克公爵,已经饱胀得快要到极限的膀胱。
可摆在眼前的,是极少有人享受到的,由夫君亲手泡的红茶——且不论口感如何,这份殊荣在整个港区也是屈指可数,对于极为重视荣耀与认可的姬骑士来说,这近在咫尺的褒奖,实在是难以拒绝。
可是另一方面,依然是眼前的男人,以自己丈夫而非上级的身份,对自己的身体犯下了数不清的亵渎之罪,甚至剥夺了自己正常排尿的权利,而现在,这份承载着殊荣的红茶,很有可能成为压倒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自幼便熟知红茶文化,将红茶视若生命一部分的皇家贵族,怎会不清楚这甘美茶饮的副作用呢。
可偏偏是那对所有人都意义不大的副作用,对自己却是......
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一如既往地以优雅的姿势接过了精美的瓷器。
温度恰好的水面,倒映着自己的脸,也在拷问着她坚定又脆弱的心。
温热的甘霖入喉,从口腔涌入食道,再丝滑地归入腹中,熟悉的舒适感沿着四肢百骸漫游全身,让约克公爵情不自禁地稍微松懈了身体。
然而,那样的感觉却也因此,变得更加旺盛。可身为姬骑士,难道要说出......那样的话来?
不安地并拢了双腿,姬骑士对这杯茶致以相当高的评价,然后再次回到了岗位上。
这一次,心神不宁。
“看起来今天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像是在询问,就像是肯定,脑子飘飘然的约克公爵根本没法揣摩夫君内心真实的想法,只能发出含糊的应答声,更加努力地抵抗摇摇欲坠的快感。
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人经过的办公室,要是真的在最羞耻的时刻被撞破......
越是这样去想,约克公爵就越下意识地收缩着身体,并被刺激得更加快慰。
她又害怕又期待,却还是全然信任着他。
就算再羞耻再下流的举动......也会做出来吧。
“来,别站着,坐。”
看似再平常不过的邀请,可他指的地方分明是办公桌上。
略作迟疑后,少女乖巧地推开桌上的文件,抬起翘臀,在光滑的桌面上缓缓坐下。
于菊蕾中凸出的部分被桌面顶着更加深入,约克公爵不安地扭了扭腰,不知道面前的男人还想要玩出些什么花样。
后庭中加重的异物感让她难以忽视,而男人这会儿似乎意不在此,而是双手抚上裹于细腻黑丝中的修长美腿。
男人捧起她的一腿,托着柔软坚韧的小腿,整个揽入怀中,出神地注视着。
约克公爵再度脸红。夫君对自己身体的迷恋,并不是什么秘密,他也从不屑于隐藏这份几乎有些扭曲的情感。
藏于珠光白高跟鞋中粉嫩的足趾有些本能不安地扭动起来,男人轻轻按摩着腿上细腻的软肉,一时间让她放松得有些不知所措。
恍惚间,温热的足底已经感到了一丝凉意,她心中一惊,抬眼便看到本该穿在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放到了一边。
“夫、夫君,这里可是......”
是啊,这里可是,办公室。
出于尊严,礼仪,规则,很多很多因素在内,就算自己身上还填着水晶塞子,那也是遮遮掩掩下不被人察觉的亵渎,可此刻男人竟趁着四下无人,做起了约克公爵从未设想过的大胆举动。她也知道夫君不会真的在这里就热血上头地要了自己,但突然被脱了鞋,美足还被握着把玩,这样的奇异感对羞耻心的刺激丝毫不亚于当众被玩具刺激到去了。
“不觉得很美么?”
他反问到,仿佛不能感受和理解用意的她才是说错话的人。
但这的确是实话。
约克公爵的玉足修长,骨感的同时不失肉感,匀称而无累赘,很难想象世上还有比这对美足更完美的模样。
他低头,亲吻她的足背,蜻蜓点水,一副标准的绅士做派,甚至陶醉的深嗅,仿佛这是什么上好的烟草,但对于没有难闻体味的舰娘来说,这听起来也不奇怪。
在事态即将演变为约克公爵的黑丝玉趾要被含入口中时,门外渐近的脚步声让即将更深入了解的两人及时地停下了。
“咳咳......噔噔咚。”
熟悉的咳嗽声,是乔治五世。作为可以完全不必敲门就进来的唯一角色,乔治五世在这里总是会格外留心地留下一些时间,但约克公爵真的很想说,姐姐,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在这里......
急忙从桌子上下来——要是被姐姐看到这种事情,肯定会被指责有违礼仪的。
还有,赤裸着的——也不能算赤裸,毕竟并非毫无修饰的足,也急忙踩进高跟鞋。
但这次乔治五世好像稍微有些耐心不足,推门而入的瞬间,刚好是约克公爵半掂着脚往鞋里踩的瞬间。旁边是一脸乐呵看着的指挥官。
她眨了眨眼,退后半步,关上门,然后。
“请问,我可以进来么?”
港区高处,露台。
海风的常年侵蚀并没有让这里有太多的损毁痕迹,但常年在海上训练与征战的姑娘们,的确没有谁愿意在惬意的陆上时光里再跑去吹海风——哪怕偶尔有,也不会那么巧合地在正常的工作训练时间遇到。
这样的举措无疑有那么些赌博的风险,可约克公爵心里所顾虑的早已不是这些了。
在办公室里的上下其手以及被长姐突然当场抓获的局促让她充满力量的双腿飘飘然地软化,再怎么想要紧跟着也无法迈出稳定的步子,而兴致正浓的男人索性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得春风得意。
理论上身为旗舰的乔治五世来办公室交接情报没有任何问题,可约克公爵还是觉得姐姐是故意挑了时间来的,说不定......她已经在门外偷听了一会儿了。
支起柔软膝窝的手臂,同时被肉感十足的大腿和小腿夹住,带着温热的体温,让人简直有些舍不得放下。另一只手则从紧实的后背绕过,
这样的怀抱一如既往的坚实稳定,比约克公爵乘过的任何马车都要来得安稳,有种被捧在手里的错觉,而尽管身为贵族,自幼便被作为骑士培养的少女,得到的宠爱,并不多。
被爱意呵护的感觉......
浪漫温馨的念头并不能停留多久,来自身体各处的,最为原始的快乐是无论多么坚韧的意志都无法抗拒的,她或许历练过如何对抗疼痛,如何忍受疲惫,却从没被教过要怎么样才能拒绝发自内心的无尽愉悦。
她甚至不知道在这段感觉很漫长的路程里,有没有人看到这样的自己,试图伸手遮住屁股也只是徒劳——就连那样的动作本身都是极不合礼仪的。
但至少,无需自己迈步,在这点时间里,约克公爵还能稍微放松一下,从一刻不停的向高潮和失态推进的过程中暂且放松一番。
但是,突然在工作时间要来露台这里,究竟是要......
开口询问不是她的习惯,作为最优质的妻子,她奉行着永远和丈夫保持统一步调的信条,无论他想要做什么,自己也一定会支持......
尽管露台建成后很少有人造访,但这不代表露台的风光不尽如人意。独具匠心的选址让大半个港区的视野尽收眼底,在极远的距离上还眺望港区中绝大部分标志性建筑物,更远处就是海岸边的防波堤,以及正在训练的分舰队。
但换而言之,港区的大部分地方,也都能看到这里。
虽说再敏锐的视力也不足以看得很清楚,但能够被看到的这个事实,借由被不断折磨的羞耻心而无限地放大了。
当被引导着在露台的石槛上微微俯身时,约克公爵轻咬如血红唇,思忖着是不是要开口求饶......
但那不是身为骑士或是妻子应当有的忤逆行为,更何况,说不定再一次的尝试,就能得到那个希冀已久的孩子......
事到如今,自己的内心依然如最初那般渴求着孕育子嗣么?
她不知道。
再无数次放荡和欢愉后,也许自己也只是用那样的理由安慰着自己,想要更多不知廉耻地求欢吧。
可身为妻子,那样的事情,只要请求的话,一定......能得到想要的回应吧。
只是,始终不曾放下那般矜持的自己,真的能说得出那样的话语么?
恍惚间的犹豫时,身体以及被摆弄着做出了可耻的淫荡姿态,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被看到了,被发现了,可怎么也说不出希望夫君停手的话来。
其实......自己也一直期待着吧。
期望着,被不计后果地玩弄着。
连像平时那样,不辱没骑士之名地保持像样的优雅站姿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栏杆,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
比起以往更强烈的海风吹过股间带来的轻微刺激此刻显得那样强烈且无法忽视,身体本能的抽搐反应让穴中异物的存在感一再放大着,也刺激着深处的律动更加放纵起来。
腿间的温热感比起任何地方都更加强烈,明明所有淫靡的体液都被粗制的玩具堵在体内,可隔着股间的贴身黑丝探入手去,却还是能察觉到明显的湿润感。
完全不计后果的调教下,就算是这样的身体,也做不到视若平常吧。
她并非懂得撒娇的可爱女孩,而是骄傲且绝不言弃的骑士,连这样的细节处都彰显着此刻的故作逞强的话,就算是她,也真的到极限了吧。
探入股间的手当然不是仅仅想要感受细腻丝滑的触感,还得确认停留于裙下的坚硬物体的状态。
力道并不很重,甚至只是简单的抵在光滑的底面上,可在这里产生的推力所带来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深入,却让一直略微悬于腔壁里的伪具,紧紧地陷入了宫口的包裹中。
那是几乎能够让人发疯的瘙痒和寂寞,无论穴肉被抚慰过多少次,也无法改变深处肉圈的痛苦。颇有重量的伪具无论插得再深也会因为湿滑的穴壁而不断地下滑,从而远离蠕动的花心。
刚被用白浊填满的时候,还能稍微并拢双腿试图留住炽热的滚烫感,但随着温度的降低,抚慰的触感稍纵即逝,几乎会长达一整日的折磨就会开始,而作为最难以启齿的难言之隐,她甚至无法向夫君祈求什么抚慰,只能用顽强的意志力来等待遥遥无期的夜晚。
更何况,这样简单的触碰,也不单单只是撞开了花心。
约克公爵今天的尿意格外重,尽管还没有到平时的排泄时间,但她总觉得腿间冲泄出的欲望已经无法抑制了。
接连数日的调教让她的忍耐力受到了相当大的考验,意志力也大不如前,除了越来越轻易地泄身,也更难控制声音与身体了。
这是第一次在露天场合下,被真正地亵玩着,她能感觉到这一次的侵犯不会像以往在花园里的爱抚和戏弄那么简单。
她闭上眼,告诉自己要做好准备。因为她永远无法学会对他反抗。
她好饥渴,昨日被捣弄进子宫注入的精液再度变得空虚,她只能用受孕安慰自己,掩饰着自己想要被填满的欲望,温顺地服从。
海风带走了淫靡的声音。
肉棒插入,再拔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姬骑士忘我吟唱的声音。
雄性喘息的声音。
心跳的声音。
[newpage]
很遗憾,故事已经结束了,但好消息是,关于约克公爵的色色的故事还会有一些简单但同样好看的故事。
第一次开新页却没有更多内容,实在抱歉,希望看到这里的读者朋友们不要扔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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