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TK/原创】死神小姐见闻录Part4第一部完结篇(2/2)
形形色色的人群之间,那身黑色的修身羽绒服,腿上的同样是干净利落的紧身牛仔裤,配上纯黑的马丁靴,顶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银色短发,她站在路口中央,对着面前的所有人隐藏了身形,双眼带着一丝冰冷的血红,紧紧盯着人来人往的校门,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找到了……”
过了一阵,四个熟悉的人影倒映在血红的虹膜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下,小声地自言自语一下。
“奶奶的,你看看这绷带,老子真的越想越气——”
昨晚被渡鸦和鹘鹰抓得不轻,于桀和他的朋友们,四个人身上多多少少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都被绷带好好地覆盖着,可脸色都是十分难看,尤其是那个被赫莉托一脚踹飞的小子——还是一副反胃样……
“妈的那两个贱女人,我他妈今天晚上就想再去把她们的场子给砸了!”
“机会有的是,等你胃好点先……也等我爸选举这阵风头过了先——”
走在中间的胖子,保持着一份难以下咽的克制,可当他将头转向前方,眼里却又闪过一阵冷光:
“或者……提早一点,现在下手也不是不行——”
目露凶光地盯着前方,看着前方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银发的女子,一脸挑衅地伸出右手,对着他们勾了勾食指,好像生怕他们不会跟上来似的。
“来呀……不是想找我有事吗?”
轻蔑地冷笑一番,赫莉托便转身离去,回头看看,看着那四个人压抑着怒火往上跟来。
街边红绿灯的监控里,只是拍到人群中有四个高中生,朝着无人的街角走去……
绕过了几个转角,来到一条幽暗的小巷里,坑坑洼洼的地上因为断断续续的冬雨,而积累着几处较大的水坑,楼墙边上老化的电线杆,被雨水腐蚀软化的木杆,支撑着繁杂的黑色电线,显得有一丝摇摇欲坠。
马丁靴停在了水洼上,水面平静下来刚好没过橡胶的鞋底;背对着向后,赫莉托抬起头,朝着幽暗的前方深吸一口气,听见后面四人嘈杂的脚步声赶来,才整理一下表情,一脸微笑地转过去——
“喂,你这女人……今天来找我们,是脑子开窍来求我们原谅?还是单纯过来找打?”
“想要原谅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几个人嚣张地对着面前那位女子叫嚣着,可是,她脸上的笑容却愈发让人感到诡异,甚至有点不寒而栗:
“你们要不要听听看你们这一天天地都在说什么?”
面对向前走来的四人,赫莉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四个人将她包围住,还是平静地,一字一句的说着:
“小小年纪就这么嚣张,我可是知道,你们除了昨天晚上对我们做的那些事以外,都还做了些什么恶事——”
“你什么态度?!”
于桀终究咽不下这口气,恼羞成怒的他在这一点点刺激下,二话不说便对着赫莉托的脸挥出拳头,可赫莉托只是不慌不忙地向后靠了靠身子,让拳头扫过自己的发梢,便又稳稳地站在原地:
“不过最让我在意的恶事,也是一件让我妹妹很忧郁的事,对,就是昨天晚上用灯管打你的那个。”
其他三人看见赫莉托躲开了,却还没吸取昨晚的教训,一股脑冲上来——不过赫莉托也这时也没想多反抗,轻易地被他们抓住双手,向后被压在了墙上。
“咕啊——哼哼,你们是不是觉得她长得很像你们一个‘朋友’画本上的人?”被撞在墙上,打断的话语被一声冷笑接上,赫莉托还是盯着于桀,好不畏惧地说着,“或者说……被你们亲手推下楼梯,摔死的那个同学?”
“你——怎么知道?”
“你那天在场?!”
他们开始慌了,本以为没有目击者,却没想到,还有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一直参与着这件事。
“你个臭婊子,净在这鬼扯——”
可最为担忧的,那还得是于桀这个主犯;慌忙地想要销毁“证据”,毫不犹豫地抡起拳头,一边叫骂着,一边向着赫莉托的腹部打去,看他的力度,那样奋不顾身,怕是下了杀心——
“砰——”
“啊啊啊啊啊——我操!操你妈!啊啊啊啊——”
可当他的拳头挥出去后,只是一阵剧烈的痛感,仿佛粉碎了右手的骨头般强烈;而在他的惨叫中,所有人才回过神来,发现墙边只是弥漫着一阵稀薄的黑雾,墙体上的女子竟已消失不见,只是留下一坑沾着血迹的拳印。
“她——她人呢?!”
“我明明盯着她的!好像……她好像爆开了?”
“怎么可能?!我明明抓着她的手的啊!”
其实从一开始,赫莉托就没对他们四人那般低调——为了将他们引过来,只对他们四人显示了身形,又在拳头快要触碰到自己的一瞬间,对他们彻底隐身,化为一阵黑雾,潜伏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啊啊啊啊……操……不可能是幻觉吧……啊啊啊啊啊我操这么痛!绝对不可能!”
“对,这可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死亡——”
冰冷的话语从身后飘来耳边,四个男生惊恐地回过头,只发现银发少女不再是原来那副装扮——神秘而压抑的黑袍盖住纤细的躯体,裸露的双脚踩在水坑里似乎毫不顾虑;手里短刀反射着冷光,与眼里的绯红交织着,预示着这条小巷在接下来一个瞬间的主色调。
“轮到我了——”
话音刚落,穿插、突刺、转体、再突刺——快得人眼无法捕捉,黑色与银色再四人之间缠绕,形成一道封闭了生机的莫比乌斯环。
直到她停下脚步,定住身子而在脚下踩出一阵水花,飞溅到楼墙上打湿水泥砖,四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倒下,再就是一同发出绝望痛苦的呻吟——
“呃啊啊啊……动——动不了啊啊啊……”
“我的手……腿上好、好多刀……啊啊啊啊啊——”
四个人的跟腱、腋下、膝关节……一切能够支撑他们运动的身体结构,都被这位冷酷的死神一一破坏,如同被拆了线的木偶剧团一般,倒在水坑里无法动弹。
“我之前还想着,你们杀了人,应该也会有同僚接到解决你们的活,却没想到不仅没有,而且你们居然活得那么自在。”站在四人之间,抖了抖黑袍,赫莉托一脸不屑地将自己的左轮手枪转在手里,看着垂死挣扎的他们,若有所思地说着,“还敢来我头上放肆,看来我还得自己动手来解决你们……”
她举起手枪,对准了那根摇摇欲坠的电线杆——
“但……更多的……还是为了你……”手指向下压去,扣动扳机敲下击锤,“……Mes——”
“赫莉托!!!”
“砰——”
一点白光托着燧星,从枪口直直奔向电线杆的根部,粉碎了早已被雨水腐朽的木桩,使它向下坠下,带着无数耀眼的火花,托着断裂的电线,直直地砸入四人倒在的水洼里——
电爆、火光、焦化、燃烧、黑烟、尸体……还有一个屹立在混沌之中毫发无伤的死神,这就是我赶到时,大喊一声自己老师的名字后,看到的一切……
“哈啊——M……Mes……”
站在小巷尽头,看着赫莉托眼里那闪烁的狡黠,我的思维宕机了——疑问,只有疑问充斥着我的大脑,极度的不解使我只能呆呆地望着她……
“你怎么……找到我的?”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流下,看着不远处惊愕的我,这般疑问只是在她嘴角轻轻颤抖着。
在酒吧将渡鸦放飞,不久后便感应到它给我的信息——渡鸦找到了赫莉托的踪迹,可这家伙在没接到事务的情况下来到这所学校附近,不免让我感到疑惑与担忧,实在是在意,便立刻从酒吧里追了出来——
“赫莉托……你一次……杀了四个,你接到他们的活了吗?那些红蔷薇呢?”
“Mes,哼哼……正好,那就让我这个不称职的前辈再给你上一课,可这次我不会碰你——”止住了缓缓走向前的我,赫莉托抿了抿嘴,摸了摸眼角流下的泪水,只是转过身去背对我站在水洼里,“得让你清楚,在没有工作事务的情况下杀了人类,后果会是什么样——”
“什么?!”
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可面前赫莉托这副诡异的模样,使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懵懂迟疑——飞快地迈出步子向前,只要抓住她就好,将她抱入怀中,让她在我身边好好把话说明白就行……对,仅此而已——
“可惜呢,现在想起来只能靠这种方式来教导你……”
差一点,我就可以抱住她了——
她的话音刚落,脚下的水洼好像突然在底部出现一个空洞一般,赫莉托整个人就那样直直地从我眼前掉了下去,溅起一阵水花——
“赫莉托!你等等——”
绝缘的马丁靴踩在水洼上,我低头看着脚下逐渐平静的水面,根本没办法找到她下落的那个路径;可听见巷口外传来人群的嘈杂声,再看看身旁倒下的四具尸体,自己却也只能立刻隐身,背对着赶来的人群,朝着后巷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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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她——Hrlito
“这样的话,她肯定是被带去冥府了——”
重新回到林立的高楼之上,不顾超强的体力消耗,我拼命地向着远方那片山川跑去——那是我们这些死神从人间回到冥府的唯一正常通路,可接下来的问题却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
“但到了冥府后,那么大的地方,我该去哪找她?”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结果,我只能继续向前狂奔着,或者……寄希望于能在冥府里偶遇那些比较了解情况的同类——
“赫莉托!你这虎娘们,为什么要干这些事?!”
自己不解吗?其实心里从一开始就猜到了她的动机——不太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被那四个人惹到了,因为身为上位死神的她对人类不可能那么小心眼;而最有可能的,便是我之前一直以来不敢确认的……
“难道……她真的是为了我去杀人?”
好吧,即使就算是这样,但最起码让我为她分担一部分惩罚,毕竟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因为我的不成熟而起,不就是再一次被那充满诡异痒感的梦境折磨不知道多长时间吗?
“这女人也真是,平时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让碰,现在这样被惩罚绝对会受不了——”
只是想尽快回到她身边,最起码和她在一块,既不要让她醒来时太孤独,也不要……让自己有那么大的负罪感。
穿过郊区,奔入那片山林,来到山腰上找到那条不知来往了多少次的裂缝,想也没想,闭上双眼,便是纵身一跃——
“你在哪?赫莉托——”
落地之后,顾不上眼睛适应冥府昏暗的环境,仅仅是凭着以往的印象,不断往下寻找着她的踪迹。
可自己不断地奔跑,在昏暗的石道之中,只是愈发感觉自己在迷失着方向……
“靠……她到底在哪?可这又是哪……”
无奈地靠在背后的石壁上,疲惫使我不得不弯下身子,双手撑在腿上喘息着,以往因为工作来到冥府都不会来到这么深的地方,而这次只不过是因为上次赫莉托把我带下来接受惩罚的时候,凭着依稀的记忆而走来的。
“话说……这里除了我,真的好安静啊——根本就没有死神在这里接受惩罚吧?”
正在自己一筹莫展的时候,内心突然感受到一阵熟悉的感觉,仔细回忆,才注意到这是自己的使魔在与自己构建联系——
果不其然,过道的另一边,我的渡鸦从黑暗里飞出,停在我伸出去的手腕上,闭上眼睛,认真地去与它沟通,这才得知赫莉托的下落:
“啊?她在上面?那不是……惩罚人类的那一层吗?”
虽然疑惑,但来不及让我多思索了,即便是累了,也要迈开步子,让渡鸦停在自己的肩膀上,朝着冥府的上层走去……
“不对啊……赫莉托是死神啊,和我一样是没有痛觉的,用惩罚人类灵魂的方式来惩罚她,又有什么用呢?”
抱着不安的疑问,渐渐来到上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愈发明显的血腥味,自己便确信是来对了地方:
“啧,这可是惩罚恶人灵魂的地方,来了这受的就是皮肉之苦,真是各有各的苦……那她到底来着是要干什么呢……”
不断地告诉着自己赫莉托是个死神,她不会死亡这样的事实,可不安还是随着环境里愈发明显的血腥味和昏暗石墙后的恸哭声愈发强烈。
在昏暗的走道里继续前行寻找,怀揣着不安,直到渡鸦发出一声低鸣,把我的注意引到一处石门之上:
“好大的门,后面应该也是个比较大的空间,她难道就在后面?”
手放在门上,不安又急切,我想要马上见到赫莉托,可又有些担忧——不知道她目前为止都经历了什么?
“赫莉托……”
感受到我的触摸,巨大的石门便缓慢地移动开来,我的内心如同一股缠紧的琴弦,强迫着自己睁大眼睛寻找自己的前辈——不过,事态貌似还是按着我希望的方向发展的:
寂静的空间里,赫莉托只是趴在冰冷石板地中央,散乱的银发盖住了她的脸,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她身体的状况来看,或许她还是处于一个比较平静的状态,只不过又一根从天顶垂下的光丝连在她裸露的后背上,仿佛穿入她的皮肤,嵌入到脊髓里,与她的身体交换着什么……
“赫莉托!你没事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直接向前跑去,抱起瘫在地上的她,跪坐在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让她的脑袋枕在大腿上,理开盖住前额的头发,看着她只是昏昏沉沉地平静模样,才暂时让我松了口气:
“太好了……看起来你还没什么事,没怎么受伤……但为什么你又会在惩罚人类灵魂的这一层呢?”
但此刻的我仅仅只是想让她快点醒来,和我一块从这阴冷的地方出去,至于惩罚什么的,就让我以后为她承担吧……
“赫莉托,赫莉托——你醒醒……”
轻轻晃动着她的肩膀,甚至伸出手拍拍她的脸颊,可她只是静静地躺在我的腿上,好像没有一丝生气。
有些焦急,可思来想去,脑海里最后一个想法,却不合时宜地温红了我的脸颊:
“哇啊啊啊……难道,现在要我亲她吗?”
想到死神的唾液,确实是可以有恢复精力和提神的效果,再看看腿上她那尚且红润的薄唇——
“嗯咕——”
狠狠地咽了口唾液,虽然不是不情愿,但此刻这种不符情调的时间和环境下,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件事给做了——双手一把扶住她的脸,将自己的脑袋偏一偏:
“我来了……赫莉托——”
微开着双唇向埋下脑袋,带着一丝丝湿温的水气向她的嘴唇对去,可越是往下,自己却越是紧张,不由自主的使自己的双手紧张起来——
“呜呜呜……Mes……好疼……”
忽然听见耳边传来那阵熟悉的女声,但也只是让我迟疑一下,紧张的我还是带着砰砰的心跳,愈发用力地捏住赫莉托的脸,强迫自己把嘴唇向下压去。
“好、好疼Mes……别捏我脸——”
再一次听见,比上一次清晰不少,这一次我才敢睁开眼来——看见赫莉托的脸被我的手挤着,被迫表现出一阵疲惫而无奈的表情,吓得我立刻松开双手,挺直了身子,尴尬地挠着脸颊想一边看去:
“啊啊啊抱歉,弄疼你了真是对不起,我只是想叫你醒来,却没想到——”
等等,疼?
疑惑开始在内心升起,止住了自己的辩解,又僵硬地把脸低回去,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赫莉托……你为什么会感受到痛感?”
“唔额——哎诶……”
谁知道,赫莉托却是一副焦急的模样,拼劲全力一般泛起身子从我腿上翻下来,再就是艰难地看着我,倒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命令似的说:
“快、快离我远点——”
可正当我被这一件件迷惑的事情所困扰时,那根从天顶上坠下,连在赫莉托脊柱上的细丝,随着一声细微而清脆的响声,轻轻地断开了——而此刻的空间里,地下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向上涌跃,震动着地面,似乎要破坏掉一切似的。
“Mes!往后退!快——”
看似坚硬的石地,在震动达到最剧烈的时候,居然出现几条辐射开来的裂缝;不明状况的我,眼看着一条裂缝从我跨下穿过,便本能地向一旁躲开,再想要向前迈去,把瘫在地上的赫莉托抱起——
“为什么!让我带你回去——”
就在第一步向前迈出去时,赫莉托身下裂开的石板终于粉碎,向我飞溅而来一块巨大的石块使我又不得不向后跃开躲避——
“赫莉托!”
而赫莉托,在一片混乱之中,由地底的土壤里向上卷曲、蔓延出一条条锁链般的荆棘,汇聚成一座高耸的荆棘树,将她的四肢缠绕,高高的囚禁在半空中,如同一只木偶,没有半点生机可言……
“怎么会——赫莉托!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经历过惩罚了吗?为什么会这样对你?!”
不解与焦虑,让我开始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却只能站在下方看着她,看着赫莉托的手脚被带刺藤条划出血痕,看着她那失神般的表情,不知所措……
“啊啊啊啊……嘶嘶哈啊啊……M……Mes,呜呜呜……我之前可还没被惩罚,这才……这才刚开始……”
对,这才刚开始——对于随意处决人类的死神,冥府当然不会按照传统的方式惩罚她们,那些红蔷薇与蓝月季,从另一个层面说,其实是死者的灵魂通往冥府的重要信物,而像那些没有从死神那里得到信物却被杀死的人类,他们的灵魂就无法回归冥府,也就自然不能被审判功德,进入下一轮回。
而为了使他们能够进入冥府,就必须生长出足量的红蔷薇,这——就只能用造成这些麻烦事的那位死神自己的鲜血来浇灌了。
“赫莉托!你等等,我这就带你下来。”
因为久违却又极其强烈的痛觉,赫莉托根本没有力气将话说清楚,而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凭着内心迫切的感情向前跑去,想要爬上去带她下来,结束掉赫莉托身上因我而起的痛苦。
可就当我触碰到那些荆棘的表面时,一阵强烈的无力感伴随着麻痹,从我的指尖穿过手臂,直达我的心脏——就这样,如同触电一般,自己便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可意识还是清醒的,只能挂着眼角的泪水,心疼地望着被荆棘束缚、划伤的赫莉托……
“Mes——别……别碰它——”
忍受着疼痛,赫莉托想要叫停我,可当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时,看见倒在地上的我,才意识到太迟了。
“这、这怎么回事……”
僵硬地瘫在地上无法动弹,自己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为了对她的惩罚不被任何其他因素干扰,而隐藏的一种保护机制;而看着赫莉托悲伤的表情时,自己似乎也感受到了她内心深深的无力……
“Mes……别……别看啊啊啊啊啊——”
艰难的话语才刚刚被从嘴交挤出分毫,尖锐的荆棘伴着剧毒一般,沿着赫莉托的手脚腕,缓慢而残忍地向前缠绕、爬行——原本细腻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一条条渗透着鲜血的红线;带着清醒的剧痛,如同八条毒蛇,榨取着赫莉托身上珍贵的鲜血与她悲惨的哀鸣。
“不……不——怎么会这样!这不是你的错……赫莉托——”
而我,肺部像是被那深深的负罪感灌满,我真想再一次,替她死去——
但我不能,这便是最痛苦的现实,无法用死亡逃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意的人——此时此刻赫莉托确实像是个“人”,面对痛感表现得如此应激,独自承受着那本不用承受的痛苦……
“啊啊啊啊嘶嘶……嘎啊啊——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别看我!!!”
再多出几条爬行的荆棘,涌向她光滑裸露的背脊与小腹,一边带着密集而尖锐的棘刺切割着她的皮肉,一边榨取着表皮之下鲜活的血液……
悲惨的尖叫回荡在我的耳边,虽然并不巨大,但却足以使我感到窒息与绝望;看着她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从她支离破碎的皮肤上流下,沿着蔓延的荆棘灌入土壤,缓慢地浇灌着底部四颗未开的花苞……
谁知道这四朵花要多久才能开呢?但……我只想就此停下,不想逃避,也不想直视她……被这样残忍地伤害。
只是……瘫倒在地上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赫莉托被这样“撕裂”着皮肤肌肉,直至她再也没有力气,如同死亡一般瘫软在荆棘之上,不停地向下留着血液,直到心脏都无力往外泵血,这几丝荆棘仿佛极为不甘心一般——缠绕成一束,对着赫莉托早已被剧痛充满血丝的左眼直直地刺入进去,竭尽全力地从她的肉体里榨出鲜血——
“不是吧……不、不要啊……赫莉……”
直到看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我最终经受不住视觉与精神的压迫,昏倒了过去……
“真是的……都说了不要看我……你还太年轻了……会……会留下阴影的……”
死寂的躯体上,一股荆棘支撑着她的头部,时不时地从她无法死去的躯体上竭取源源不断却新生缓慢地鲜血。
人类和动物才能感受到的疼痛,如此久违,确实比恶趣味的痒感还要具有惩戒作用,可赫莉托早已没了力气哭喊,任由刺痛刺激自己的神经,榨取自己的鲜血;可本以为泪水已经被榨干了,可看见自己的徒弟这么绝望地昏过去,不禁从右眼角里流出一丝泪痕,在喉咙里低微地“训斥”一番,又继续任着冥府宰割自己……
不知道被缠绕在身体上的荆棘撕扯了多长时间,不知道从破碎的皮肤之间流出了多少鲜血,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昏倒了多长时间——直到荆棘之下的土壤里,开出四朵鲜红的蔷薇,自己身上的棘刺才停止了蠢动……
“呃……呃呃啊……呵呃……哈呃……”
当这份疼痛停下之时,赫莉托才缓过神来,艰难地调动着全身破碎的皮肤想要呼吸一口气,可似乎之前那入魂的刺痛方才麻痹了自己的神经,到头来等自己再次无法感受到人类的疼痛时,却又是如此恍惚……
地表逐渐塌陷,荆棘开始萎缩,破碎的躯体向着无底的地下坠去,伴随着那四朵鲜红的蔷薇——
“赫……赫莉托——”
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却只是看见她向下坠落的那一瞬,可当自己勉勉强强站起来,来到那漆黑的地穴旁边时,向下看去,只是深不见底的寂静。
“赫莉托!我会找到你的——”
自己想也没想,便向前倾着身子想要一同落下,追上遍体鳞伤的她。
“呜哇啊啊啊——”
可是,不知道为何,才下落没多久,却突然从洞底吹起一阵烈风,将我往回吹去,吹出洞口摔在地上——
“奶奶的……怎么追不上她?”
从地上爬起来,赶忙拍拍身上的灰尘,可站在凌乱的地面上,又让我感到一丝迷茫与不知所措。
感到肩膀上落下一团黑影,偏过头去,被自己的渡鸦拍了拍脸颊,它便从我的肩上跃起,向着门外飞去。
跟上它!
内心在一瞬间坚定了这个信念,二话不说自己便转身跑出了这间令人悲苦的处刑室,追随着在前飞翔的渡鸦,寻找着通往赫莉托的道路。
一路奔跑,直到回到我与她第一次相见时的那个水潭——也是死神正常通往人间的那条道路,水面激起一阵漩涡,自己也不再感到激动,一是早已经历过多次,二是,我根本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因为最紧要的事情,还是赫莉托——
“我得快点找到她,把她保护起来——”
把渡鸦抱在怀里,纵身一跃便向下坠去,奔向那遍体鳞伤的复仇女神……
深夜,城市近郊的河道里——
“呃……呵……我……”
无力的躯体,身上挂着被河水漂白了的伤口,赫莉托漂浮在水面上,被冲到了一座水泥桥的桥洞下,自己的体力能够支撑自己动一动手臂时,抓准时机伸手握住了粗糙的桥墩,再咬着要,使出全身所剩无几的力量,强行带动自己全身破碎褴褛的皮肤与肌肉,将自己的身子勉强翻了上去。
“咳呵……呵……呃呃……呵……呵……”
痛觉……早已再次消失掉了,她“又”成为了死神,只不过满身的伤痕,阻碍了躯体的活动能力,连呼吸都感到困难——这种不自在的感觉,加上左眼被污水灌满的伤口,让她感觉狼狈极了,低微地换着气,心里只想好好地躺在这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慢慢恢复……哪怕要花上那么几个月的时间达到痊愈。
“呃……呜呜……咳呃……呜……Mes……”
泪水夹着发梢上的河水,从她血红的右眼边流下,七十多年来,就是这一瞬间,让她感受到了这份极端的无助与孤独,内心原本倔强独行的想法在这冰冷凄惨的环境下被瞬间打破,模糊的名字在嘴里被呼唤着,却迟迟等不到回应……
哽咽,累了……泪水,干了……
她等着,等到天上繁星西下,冬夜的天边又冉起一阵暗红,却想不到接下来等到了什么——
“你这个臭婊子……找了你一天了,终于找到你了——”
“呃呃——呵呃……什……”
沿着那阴森的怨言传来的方向,赫莉托努力地向后仰头,却在一瞬间被吓得全身僵硬——
背对着东边的暗红,左眼模糊的视线里只有四个残缺不堪,浑身布满焦黑与血污的身影。
赫莉托意识到了,自己遇上了四个大麻烦——这四个身影,正是于桀四人的怨灵,由于死亡的时候没有红蔷薇作为信物,他们四个的灵魂便没法被送往冥府,但又由于本身具有太重的怨气,从而游荡在人世间,变成了渴望复仇的怨灵。
而正巧,他们复仇的对象——赫莉托,由于受到了冥府特殊的惩罚,而变得极其虚弱;自己的状态也极为混乱,处于一个既能被人类感知又能与怨灵游魂接触的模糊界,这时的她,要是被这几个怨灵攻击,无疑是案板上的鱼肉。
“啊……呃呃啊——不……呜呜呜……啊啊呃——”
慌张地想要抬起手,把系在脖子上的黑纱带取下展开,自己还记得,在之前下落的过程中,黑纱已经自主地将那四朵红蔷薇纳入了进去,可现在自己却连抬高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操纵自己的黑纱了。
而那四个扭曲的怨灵,抢先一步围了上来,其他三个分别在赫莉托恐惧的呻吟里,压住了她满是伤痕的双脚;而于桀,带着渗人的怨气,来到了她的腹部上:
“啧啧啧……你看看你,多火辣的身材,现在却被折磨成这副模样,我猜猜,这应该算是你应有的惩罚吧……”他慢悠悠地扫视着赫莉托身上的伤痕,却在一瞬间突然在眼里闪过一阵恶寒,冷不丁地便对赫莉托的小腹使出一记重拳——“但是我觉得还不够!!!”
“噗唔啊啊啊啊啊——呕啊咳咳……咳呃呃——呜呜呜……咳——咳……”
小腹强烈的压迫感,却因为没有痛觉而变得更加怪异——仿佛要把自己的内脏全部从嘴里压出来,没有痛觉便使得这种排异感更加清晰强烈。
赫莉托只能一个劲地猛咳、干呕,连哭声都被掩盖掉;而这副惨样,反而更加激起着四个怨灵的兴致——
“撕碎她——”
“别让她好受——”
他们叫嚣着,而于桀蹲下来,将手指埋入赫莉托腹上——那条最深的,被河水漂得粉红的伤口上,轻轻地上下滑动,触摸这离开的肤肉,冰冷的触感后,酝酿着令人胆寒的想法:
“你看看这条伤口,现在被我摸着是什么感受?疼吗?你本可以被我抚摸你那肮脏的逼穴,让你一晚上爽翻天,而不是把我们杀死后,却反过来落入这种被动——”
他将焦黑的双手埋入伤口,赫莉托没有任何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瞳颤动着,看着他的动作逐渐激烈,听着他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现在让我爽翻天吧~我要把你这条伤口撕开!撕到你下面那条缝那里!!然后把你的内脏掏出来全吃了!!!”
她从未遇见这种情况——优秀的赫莉托,尽管是上位死神,却还是有些太年轻了,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身体被怨灵吃下后会怎么样,设想自己的身体或许无法复原,对未知的恐怖猜想,彻底使她应激起来,被压在地上无力却悲惨地呻吟惨叫:
“呃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不要——”
“唰——”
赫莉托快要崩溃了,下一刻自己便两眼一黑,听见一声肉体破开的声音——
“呃呃——呵咳呃呃……”
但很奇怪,那阵破碎的声音之后,却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那声音如同濒死一般,无力又软弱;而自己,好像没有感觉到腹部的伤口被拉开,在一瞬间又重新睁开右眼,朝着那声呻吟的方向看去——
一把黑亮的镰刀,漆黑的刀身上反射着天边逐渐耀眼的朝阳,它的刀尖直直地插在面前那个压着自己双脚的怨灵头上,把那家伙的脑袋劈成了两半……
“Mes……”
所有目光都转向那把突然出现的镰刀上,赫莉托不敢相信,只是下意识地在嘴里呼唤了声这把镰刀主人的名字。
“砰——”
刹那间,那把插在怨灵脑袋上的镰刀,突然爆开,让周围被一团黑雾笼罩——紧接着,一团漆黑的身影从远处发起突袭,她身上那把短刀反射着朝阳,与自己的身影化成一条黑白相间的残影,直直地刺如黑雾里——
早些日子前……
“火花,如果你想吃午餐肉罐头,那你得帮我点忙……”
“喵呜?”
在酒吧的楼顶上,我手持着短刀,脑海里回想着与赫莉托在学校天台上对战的场景,把酒吧里这只无所事事却不失敏捷的小黑猫放在面前,一脸认真地和它说着:
“我和赫莉托……还有一大段距离才能追上她,但我知道,这得循序渐进,所有今天先让你陪我练一练短刀格斗。”
“喵?”
将手里的短刀旋转一下,把刀背朝前,让火花安下心来,我才微笑一下,继续说道:
“放心吧,你就尽量躲开,而我就尽量用刀背碰到你,突刺什么的,我以后找其他东西练继续……你这是什么眼神?放心,我肯定会给你买午餐肉的,索利都斯昨天给我发工资了!”
说罢,我和它便都架好姿势,当其中一位做出一点动作打破静止的平衡时,我们便在一瞬间激烈地运动起来——
一开始,想要碰到火花那敏捷小巧的身子确实困难,不仅速度和精确度跟不上,而且自己还不会预判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我也能够有所收获;至于这背后的动因,当然也是从赫莉托的角度出发——防止在突发状况中落于被动。
而今天,此刻,便是我能够第一次看到成效的时刻——
杀入那团黑雾之中,凭着一瞬之前的记忆,于模糊的环境里,我依然能够判定他们任何一个的位置,甚至仍然记得他们都是用什么样的姿势控制着赫莉托,我该往哪攻击才能最快地破开这场死局——
突刺、回转、劈砍——刹那间这组动作被重复了好几次,直到自己使出三记踹击,将三个被我切到无法动弹的怨灵踹如河中,再往迷雾中央——于桀的关节与咽喉上,迅捷地切出几道口子——
“啊啊啊啊痛死——呲嘶嘶嘶吓啊啊啊啊——呵呃呃呃呃……呵啊啊啊咳咳呃呃呃呃……”
迷雾散去,赫莉托躺在地上,在右眼的泪水还没流净之前,她只是觉得手脚上少了些压迫;当自己试着眨了眨右眼,挤出那一滴模糊视线的泪水后,她只看见——
一个高挑的黑发女子,腿脚的马丁靴与牛仔裤之上,披着那条极具象征性的黑袍;干净清爽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可以依稀猜到,被挡住的那双眼睛,是一对充满了愤怒,表现得却是十分冰冷的红蓝异色……
一只手掐着于桀脖子上不断涌血的切口,举着不断痛苦嘶叫却无力动弹的他,一边抬起手里的短刀,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摆不出任何表情,将对准他右眼的刀口狠狠刺了下去——
“这份!是赔给小良的——”
刀刃刺破了他的右眼,可他却还是只能被我控制着,肉体已经死亡的他此刻根本无法解脱,只能感受着一位愤怒的死神施加给自己成倍的苦难。
将短刀拔出来,在手里化成一阵黑雾,把它收回后,我却再次抬起来右手,四指并排,弯曲着大拇指与它们隔着一寸多的距离,直直地对着于桀的左眼:
“而这一份……”
话音未落,自己便将右手狠狠刺下,直接强行挖入他的眼眶,把手指向内探入,直到我感受到自己已经稳稳地抓住了他的左眼后,便将其用力往外拔出——
“是你要赔给她的!!!”
右手抽了出来,沾染着腐臭的污血,那颗眼珠被我攥在手心里,只是让我感到十分污秽,甚至有些灼热难忍……
将他这副残缺的怨灵躯体一并扔入河里,侧眼冷看着他们四个在河水里痛苦挣扎,我没多说什么,只是将那颗令人不适的眼珠放入黑袍里,来到哽咽着的赫莉托身旁,轻轻解开她脖子上那条黑纱巾,小心抖出那四朵来之不易的红蔷薇——将它们扔向河里,看着河里卷起一阵漩涡将这四个烂人吞入冥府……
一时间,四周好像变得有些吵闹,我的意识也有点恍惚,分不清到底是水声,还是他们的惨叫声;直到一切平静下来,河面再度平缓,我才弯下腰来,用河水洗掉手上的血污,转身向着躺在地上的赫莉托走去。
“呃……嘶……呵……呜呜……Mes……呃唔——”
将自己的黑纱放大,包裹住她遍体鳞伤的身体,在她想要努力哽咽着叫出我名字时,被我用食指顶住了鼻尖——
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她背在自己的身上,才偏过脑袋,用眼角的余光看看那搭在我耳后的一缕银发,方才向外轻轻松口气:
“好了,不哭……我们回家……”
二十章——Melt With Me——融化于彼
赫莉托累了,累得连哽咽也无法发出,只是瘫软在我的背后,双臂垂在我的胸前,被我圈着双腿,背在背后慢慢前行。
“还好是这条河道,走这下面不太会被人发现……”回头看看已经昏睡过去的赫莉托,再看看前方狭窄的河边走道,我贴着墙,抬头看着上方的街道小心行走着,“她这个状态绝对没法隐身,而单单让我隐身的话也没法让她匿踪,看来还得从这避开人类然后走到岸岛面前那条河滩上。”
悄悄地看着墙壁行走,偶尔听见上面街道上传来的晨练者播放的广播声——好像这个城市都在讨论大半天前发生了那起导致四名高中生死亡的“残局”,然而警方只能把它认定成一起意外事故,并敦促城建部门要彻查城区里的基础设施及加强市民安全宣传与教育。
“真厉害啊你……惹这么大件事,还让他们抓不住尾巴……”苦笑着低语一声,可赫莉托还是趴在我背上昏睡着,不像以前那样面对我的调侃做出一副严肃的嘴脸,“不骂我?呵……搞得我怪不习惯的……”
好不容易回到了岸岛前的那条河滩,时间已经到了早上七点半左右,人烟开始逐渐多起来;我埋伏在街道旁,抓准一个没有人车来往的时刻,便背着赫莉托飞奔进入酒吧的后巷,用钥匙打开后厨的门,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带着赫莉托回到了岸岛。
背她上楼,来到她的房间,把我的黑纱取下垫在她的床上,将她安放在上面,再从一边将黑纱往上折好,盖住她的躯体;从黑纱边上取下一小块,我只是感到暂时松了口气,便想要去一趟浴室,稍微用水洗洗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Mes……”
可正当我转身离开时,从背后伸来的手,轻轻勾住我的小拇指,没等我回头,便听见她那无力的低语: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道什么歉呀……你可是我的老师啊……”
四指与手掌将她伤痕累累的手包住,我这才体会到——原来她的手也是那么娇小,并不像以往我认为的那样,多么坚韧多么强劲;手心里的这份柔弱,只不过也是与一个普通女孩无异……
背对着她将她的手放入安全的黑纱里,我没有回头瞟一眼她是什么表情,只是顶住鼻尖的一阵酸楚,径直走向了门外。
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向自己憔悴的脸上,泼了一手冷水——昨晚为了找到她,在和渡鸦的配合下跑遍了整个城市,可渡鸦对赫莉托本身微弱的气息无法感知太多,所以才花费了如此多的时间,万幸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发现并救出了她,可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问题依旧明显——
“那颗眼睛……”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颗绯红如她的右眼,再从手里的黑纱里将自己从于桀身上抢来的眼球掏出,可放在手心里,却给我一种不可名状的排斥感——
由于是从怨灵身上抢来的器官,加上自己没有痛觉,我把它放在手心里,只是感到一股比痛觉更加让我反感的感觉——沉重、污秽、充满怨念……实在受不了这让我反感的感觉,将它放回到左手心的黑纱上,却发现右手裸露的掌心上,出现了一片如被腐蚀般的皮肤创伤。
“怎么会……明明是我好不容易抢来的……”
精神突然有些恍惚,视线被泪水模糊,可我却只能强忍着——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个时候我哭了,因为她已经受了够多的伤了。
开始有些站不稳,使得我晕乎乎地向后退去,背脊压在墙壁上,再就是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内心涌起的不甘与悲伤,泪水开始止不住地伴随着哽咽从眼角流下。
“嘶……嗯嗯……呜——呜呜呜……”
拼命咬着嘴唇,无谓地希望着能产生一丝疼痛来抑制住不断溢出的悲伤,可当我再次将自己的嘴唇咬破,感受到一丝腥咸流入自己的口中时,自己终究没能忍住,松开了自己的牙齿,抿着嘴唇一边舔舐着伤口,一边无力地哽咽……
泪水从眼角流下,划过脸颊流下一阵温暖;想想自己这副模样,一副干啥啥不行的样子,我真是失望透了,抬起右手扶住了额头,尽管浴室里只有我一个,但还是想要掩盖住自己这狼狈的双眼,不让这个世界嘲笑我……
一滴一滴,泪水沿着下巴滴落,嘴里的血腥味淡了……
我轻轻地哽咽着,直到自己小哭一阵感到些许轻松时,才回过神来——
“感觉……身体附近没那种感觉了?”
右手擦了擦眼泪,等视线再次清晰,自己下意识低头望下,却突然被惊讶得完全清醒过来——左手心里,黑纱上的那颗眼球,此刻居然变得如此透亮,丝毫没了之前那种具有伤害性的怨念感!
试着用右手重新拿起它,放在两指之间,只是感觉拿起了一颗轻盈的玻璃球;再在灯光下细细端详,除了表面鲜红细小的血管,那片虹膜也变得靛蓝无暇,仿佛一颗夜里闪耀的蓝宝石。
“这、这什么情况?!难道说……”
仔细看看那片黑纱,上面好像沾上自己的几滴泪水,想想之前索利都斯和赫莉托对我说过的知识,死神的体液好像都有不同的功效,运用得当的话可以很好地为自己化解困境。
“眼泪可以净化怨气……之前她们还说……唾液可以疗伤——”
想到嘴里消失的血腥味,我站起来来到镜子前,看见被自己咬破后却恢复地完好如初的下唇,顿时醍醐灌顶一般,推开浴室的门便跑进赫莉托的房间里——
“赫莉托!让我帮你……”
推门而入,却只发现她躺在床上静静地睡着,表情并不轻松,或许还是太虚弱了,一头冷汗的模样显得十分不安。
赶忙抿起了嘴唇尽量不想吵到她,自己小心攥着那颗靛蓝的眼球,蹑手蹑脚地趴到床边,伸出右手,大拇指轻轻抚到她左眼伤口,再拿着那颗眼球放到那空洞眼眶之上——
“嗞……嗞……”
眼球之后的血管与神经,如同被一股微妙的引力吸引,血红的细丝浮动起来,发出阵阵滑音,像是想要往下探入一般——
“能、能行?难道她之前就是这样帮我修复右眼的?”
虽然上辈子在外科实习的时候,没少见过人体那些奇奇怪怪的大场面,可面对这种奇妙的情况时,自己的手还是有些无法抑制地颤抖——但我明白,不管怎样,自己总要面对自己闯下的祸,并且彻底弥补上。
“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狠了狠心,左手撑开昏睡的赫莉托左眼的开口,右手轻轻地将眼球埋进去——
“呵呃……嗯……呃——”
眼球刚刚进入眼眶里,便立马自如地旋转几下;而赫莉托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稍微颤动几下,吓得我赶忙往后退退,直到她再次平静下来,一副安稳昏睡的样子,自己才敢再上前看看。
她的眼皮,轻轻地盖着那颗眼珠,而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似乎并没有因此而被惊扰……
将自己的黑纱取下来一小块,缠绕在她左眼之上,才能稍微松口气……
“难道我当时也和她一样睡得这么死?好吧……那接下来——”
视线往下移动,看着她那被黑纱遮盖的玉体,凸起的轮廓下,她那古铜色的肌肤应该早就被黑纱完全清洁了,包括那些凌乱密集的伤口……
不由地感到内心一阵抽痛,下意识咬了咬嘴唇:
“唾液……疗伤,对吗?”
悄悄地往赫莉托的脸边坐下,看着她还是那么安静地呼吸,我轻轻勾下身子,将手埋到她凌乱的刘海之下,扶住冰冷的额头:
“应该会很痒吧……这么累了会不会受不住?那……就先给你打打底——”
又突然感到一阵温热涌上脸颊,思绪有点恍惚,但还是眨眨眼睛立刻清醒过来——
“反正……你也亲过我了,我初吻也不在了……真是!我都不是人了我干嘛要在意这些?”
看看她的睡颜,尽管一身伤痕,但宁静却又让她显得如此娇小可爱;可我却要狠下心来,逼自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弯下身子去吻她——
“嗯咕——”
心脏跳得好快,我闭上了眼,心里祈求着赫莉托可千万别醒来,又带着心里那份麻麻的感觉,咽了口唾液,把嘴唇向下吻去……
“啪——”
一阵冰凉而骨感的触感,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嘴唇上,感觉不太对——冰冷就算了,怎么还有点坚硬?她的嘴唇不该长骨头啊?
带着愈发躁动的迟疑,我最终还是睁开了眼——
“你……你这家伙——”向下看去,只看见赫莉托抬起自己右手,稍显艰难地挡在我的嘴唇上;而她那绯红的右眼里,貌似充斥着一股不可名状的恼羞,带着古铜色上逐渐微红的脸蛋,轻轻地开口说到,“想趁我睡着的时候做什么……”
“嗯唔——唔啊……我、我——我只是……”
不知哪来的心虚,被她这么脸红认真地盯着,我居然有点下意识败下阵来,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
“嗯唔……不要管我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呜呃……”
我连话都还没说,赫莉托却先把脸往墙边偏去,嘴里还那么任性地说着,只不过,她或许不知道,从她躲开的眼神里,被我不经意地读出了些什么。
“赫莉托……你是我的老师,你觉得我应该干什么呢?”
“………………”她沉默了好一阵,才无奈地开口,显得有些不耐烦,“……随便你,反正让我慢慢恢复……现在我的事都与你无关……”
坐着床边,听着她冰冷无力的话语,心里没有太多波澜,我笑了笑,往她身边切了切,轻轻捋一捋她耳边的银发:
“怎么能这么说?你是我的老师……难道你认为我之前是想干那种龌龊之事,而惹你生气了?”
“你又不是人,再说了……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也不生气……”
她还是偏着脑袋不愿看我一眼,嘴里拙劣地撒着谎,害得我只能忍住嘴边的窃笑,按耐着胸口那份难耐的燥痒,继续陪她任性。
“哦?原来你是害羞啊——”
“闭嘴……”
她把脸转过来,顶着一片温红,眼神又那么坚强地颤抖着——想要从我脸上逃离,却又被自己逼着盯着我……
“其实呢……赫莉托,我只是想帮你疗伤罢了~你是我的老师,不应该教教我吗?”
十指交叉着贴在床上,虽然我自认为自己笑得是那么一副和蔼可亲人畜无害的样子,但赫莉托只是白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到:
“哎……你还是也好好休息会吧,就让我自然恢复,我体质比你强多了,时间不会用太久的……”
“是吗?那全身这些密密麻麻的伤口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复?一个月?半个月?还是——”
“总之不会很久。”打断我的话,赫莉托是如此的平和,像是妥协了一般,不像以前那般急躁地回应我,说着又把头转了过去,“你也累了吧……不要管这样的我了……”
只不过,她的语气里,包含着一丝倔强的歉意……
我也不想说什么了,只是从自己的黑纱上扯下两条长带,绕在手指上,趁着赫莉托闭眼休息的时候,迅速抓起她还没有太多力气的右手,压在了床头,将手里的黑纱带穿过木质床头的缝隙,牢牢地将她的右手绑在上面——
“M——Mes!你干……干什么!放开我——”
绯红的右眼里,疑惑代替了以往的严苛与愤怒,此时的赫莉托显得是如此弱小,而我也没有对这样伤痕累累的她抱有那份怜香惜玉之情,只是重复着,也将她无力反抗的左手绑在了床头。
就这样,双脚无力地瘫在床上,双手分别别绑在两边床头,暴露出腋下破碎的肤肉,呈一个“Y”字形,这个高傲的死神,被自己的徒弟摆弄成这副难堪模样……
“Mes,我累了……我没精力和你闹,你放开我……”
有些干燥的嘴唇低微地乞求着,单独暴露出来的右眼也开始浮现出满满的慌张与不解……真是可爱,她这副模样,像极了懵懵懂懂涉世未深的少女。
“我可没想和你闹——”轻轻地爬上床骑跨在她胯的上,支撑着身子向下扫视着体无完肤的赫莉托,双眼还是回到了她那颗闪动的眼球上,“你不是没教过我怎么疗伤吗?正好,这不是一个自学的机会吗?而至于精力……哼哼~我会给你的——”
没给赫莉托一丝反应抗拒的机会,便将她的后脑捧在手里,对着她惊讶得无法闭合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嗯咕——呜呜……嗯~♡哼嗯嗯嗯……”
真软啊……她的舌尖,为什么她之前那次亲吻,让我感觉只是在亲吻——仅仅是碰一碰我的嘴唇,交换了一下体液罢了;又或者是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忘却了一切感受?反正现在,用自己的舌尖玩弄着她的舌唇,感受她的齿尖轻轻划过舌背,重新体验着这份属于她的柔软、温热、滋味……我终于才能好好在心里定下——这就是她,我的赫莉托……
“唔呜……咕呜~哇啊啊——Mes!你找死啊你?!”
奋力甩开我的嘴唇,这不是显得那么精神了吗?顶着那张红得不自然的脸蛋,看得出来赫莉托,身为前辈的她貌似已经恼羞成怒到了极点,右手挣扎着想要挣脱我的黑纱的束缚,尽管伤痕累累,却还是想给我来上一耳光。
可是她不能——
“嗯哼哼~怎么了赫莉托?才亲你一口就这么有精神了?”坏笑着捏一捏她的脸颊,看着她又惊又恼的眼神,不知为什么自己好像总是被一阵燥痒灼烧心头,等她无奈地放松下来,才继续邪魅地说到,“看来这唾液效果不错,那接下来就帮你把身上的伤口愈合了吧……虽然会很痒——”
“不要!!!”紧紧闭上刘海下的右眼,她居然如此慌张地扭动起身子,两条纤细的双腿,不顾肌肤上的伤口,上下起伏着踢踏我的腰背,“我不要你对我做这些——”
“啧——”
冷冷地打了一个响指,一条黑纱从床尾爬行而上,缠绕住她纤细的脚腕,再就死死地将她那两条伤腿捆在床上无法动弹;或许是我表现得有些让她感觉不耐烦,赫莉托才收敛了一点这不寻常的小女生的模样,偏着脑袋,无言地将眼光徘徊在我与床头之间……
“那你想让索利都斯帮你疗伤?你想让她知道她最得意的徒弟居然落到这般境地吗?”
她犹豫了,但还是颤抖着声音,稍显本心地回答:
“……不想……”
“我知道你也不想让她看见你这幅模样,但……为什么你又那么排斥我?我可是你的徒弟啊——”
“就因为你是我徒弟啊你个智障!!!”毫不留情地抬起头呵斥我一声,眼角甚至都挤出了一丝泪光,“我……我真的……唉——太失态了这样……对不起……”
叹了口气,我也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不过我却丝毫没感受到愤怒,望着面前这位意外让我怜爱的前辈,竟然不由地使我笑着,潜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她头顶的头发:
“赫莉托,我知道你做这些事的前因后果,我真的——一点也不记恨你,难道就不能让我稍微,哪怕一点,就让我补偿你一点吗?”
“你把我从河边捞回来我已经很感谢你了……”
“但我认为这不够。”
“你这人怎么唔呜——”
谁管她这么别扭地和我东扯西歪,自己的脸都已经凑到她面前了,态度都表示得如此明确了,这家伙还是死性不改地保持着一副前辈应有的架子;我忍不了了,索性再次松开双唇,向下堵住她那张傲慢却不坦率的嘴。
“嗯嗯……唔~♡呵——啊……赫莉托……”松开她颤动不已的双唇,在她那恍惚的眼神下,食指轻轻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与她交换着温热又暧昧的湿气,直到自己回过神来,才能摆出一副温和的微笑,异色的双眼也能真切地绽放出一阵感激,“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所以,请忍耐一阵——”
趁她不注意,刚刚抚摸她脸颊的右手,立刻从她脑下牵出一段黑纱带,没让她多挣扎,便用那黑带蒙住了她唯一暴露的右眼,紧紧束缚着,彻底蒙蔽了她的视线——
“Mes!Mes——别这样!我什么也看不见……不行,我是你的前辈!你的老师!你得听我的!你放开我——”这时却说起这些虚无缥缈的要求,直到我嘴里的热气开始回旋再她锁骨的伤痕上时,她才肯稍微变得坦诚些,用着风语般微弱的声音坦白乞求,“求你了……我……我怕痒……呵啊啊——”
不再听她的任何乞求,反正也听不清楚,正当我将自己的舌尖探入那条淡红的伤口里时,貌似激起一阵激烈的痒感——或许也是我经历过的那种,生长之时夹杂着那奇妙暧昧感的激痒。
“呵啊啊啊啊嗯呃——嗯嘻嘻……呜呜……呜哼哼哼嘻嘻嘻……呵啊~啊啊啊……嗯咕呜呜呜……呲~呜嗯嗯嗯啊啊啊啊呵呵呵唔——”
原本语声低沉的她,在这舔舐与绵痒下,居然发出如此娇嫩的娇叫声——有细又软,如同一把贝斯能够发出吉他的声音一般让我惊喜,赫莉托……你现在可比贝斯有趣多了~
“哈啊……嗯——”
舌尖从伤口里探出来,挂着几束银丝,低下眼睛,看着那条伤口竟然如此迅速地皱缩、愈合,皮肤就如完好如初一般,连一丝受过伤的痕迹都看不到,我甚至都感觉或许可以靠自己的这个能力开一间外科诊所赚点外快了;而至于赫莉托,愈合之后却还伴着些温痒,可如此敏感的她居然还是止不住笑意,双腿艰难地在我的两腿之间挤动……
“嘶呵呵呵呵……啊啊哈……哼哼……呵……嘻嘻……”
“不许笑——不就是舔了你一下吗?”
任性地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嘴角,我似乎已经把索利都斯为我治疗脖子上那条伤口时的感觉忘得一干二净,反而在此时刁难着这位优秀的,太久没经历过这般激痒的死神小姐——
“你——咳咳……你好意思让我不噗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别闹!我呵呵呵呵——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我没准备……备哼哼哼~呵啊哈哈哈哈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呵……关我屁事——向下看看她满是伤痕的身体,再看看她刚刚愈合的那几道伤口,貌似仅仅为她修复好伤口也用不了太多时间……尽管把她全身上下舔舐一遍就有得她受的了。
“哈啊啊啊——哼呵呵呵……嗯~唔唔唔——Mes啊~嘻嘻嘻嘻嘻……呵啊啊~啊啊呃嗯嗯嗯——呲嘻嘻嘻嘻嘻哈哈啊啊啊——痒死了!”
我并没有按着往常的规矩,从上往下地舔舐为她愈合伤口——越过了皮肤裂开的乳房,自己反而先来到了她那覆盖着错综复杂伤痕的腹部;原本性感健美的肌肉曲线,已经被一条条泛红的伤口覆盖,但想想看,不仅一阵舔舐就可以让她被我欺负到那般不堪,而且等她那完美的肌肤得以恢复之后,在我为她治疗其他更加私密敏感的部位时,不就正好也给我提供了一个值得把玩的部位了吗?
春意带着些许邪恶,不由地再次与心头燃起一股燥痒,向着她那极为敏感的腹部探出了舌头——
“哈啊啊……呵呵……哼嗯——嘶呵……哈……停……停下了?哈啊……让我歇会吧……”喘息之间透露着一丝庆幸,赫莉托原本还有些吃力地抬着脑袋,尽管视野全黑也要倔强地用自己的身体表达出一丝丝无济于事的抗拒,现在我的舌尖暂时离开,她终于可以把头放下去,瘫在枕头上调整呼吸,“哈——咳咳嗯……呵……呵哼——噫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呵啊啊啊~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怎么又——不、不啊哼哈哈哈呀啊啊~Mes——嘶哼哼哼呵——唔~哇哈哈哈哈哈没歇够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时间紧迫”,心里默默地低语一声,不禁在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我才不会让她歇息许久而多出几分力气来训斥我,看准她腹上那几条最明显的伤痕,再一次将自己湿软的舌尖探入其中,轻轻滑动,让自己的唾液成为粘合剂,过后带着一点点血丝,让她的皮肉快速粘合、痊愈,变得完好如初,只不过会留下那阵最让她烦躁的激痒。
“不——不哇哈哈哈哈哈……别舔了哈哈哈哈啊啊啊~你慢点!不要……不要把哈哈哈哈哈嗯唔——咕呜呜呜呲~嘻嘻嘻嘻嘻呜呜呜呜……嘶呵呵呵呵……哈啊!啊呵哈哈哈哈哈——把舌头伸进去啦!”
可是好巧不巧,自己的舌头才刚刚从她那几条吓人的伤口里溜出来,看着仅剩几条细微的皮外伤,自己不由地一番得意,亲吻着她那浅小的肚脐时,却听到了她说的这番残缺不全的话语——
“哦~把舌头伸进去啊~哼哼哼……赫莉托,你好坏啊~明明自己那么喜欢被我弄得痒痒的,却还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教导我……不过现在特殊情况嘛,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啊啊啊啊啊!喂!你是聋了还是断章取义?!不要舔!求求你放呵啊啊啊——咿咿呀呀呵呵呵呵呵哇啊啊~别这样……呵哈哈哈哈别~好……好恶心这种感觉哈哈哈肚脐里好黏——咿啊啊啊啊啊——”
暂时忽略那几条可有可无的浅伤口,自己看准了她那腹肌凹线中间的那颗浅小肚脐,耳边充斥着她那从倔强到卑微的娇笑,内心燃起的浴火不由地将我拉下身去,吻住那颗浅软又干净的小凹,舔舐、吮吸……慢慢没有伤口,却是那么陶醉地“治愈”着……
因为……这就算是治愈我受伤的心灵吧……
“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呵哈哈哈哈哈哈别呀啊啊啊!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哼……哼呵呵呵呵……唔哇啊啊啊啊嘻嘻嘻……”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累啊赫莉托?”被她那激烈的笑声拉回来,不禁使我感到一丝蹊跷;暂时把自己的嘴唇从她的肚脐上挪开,双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柔软的脐周肌肤,不再用那份温痒欺负她,我也想要继续听听她那难得无邪的笑语,“居然笑得那么大声……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那——那你就别舔了啊哼哼哼呵……咿咿——别闹了不要碰我~”
“我能不舔吗?就让你这么满身伤痕地在这床上躺着?”
她喘了会气,用尽力气扭了扭腰胯,示意我的手指不要再逗弄她的肚脐;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嘴边难以自制的笑意,赫莉托抿了抿唇,犹豫一会,才小声地开口:
“那……那你也……也循序渐进地来嘛……不要想着一次就把我的伤痕治好,因为……”
话语越到后面,越是难以流利道出,仿佛能隔着眼上的黑纱感受到我与身份不符的欲望,赫莉托还克服着内心的羞耻,硬是要把自己求饶的底牌说出来:
“因为……我真的很怕痒——”
“那你累吗?”
很迅速,又很平静,我像是无事发生一样地问出这个问题,虽然显得像是明知故问。
“这家伙……以前那么多次被痒晕过去——”
赫莉托咬了咬唇,内心轻轻抱怨一阵,可持续的激痒过后,无论自己以前再怎么锻炼过,也难抵体力的消耗:
“你个笨蛋——啊……对……对不起,只是下意识,我没有恶意!”下意识的训斥我一下,却没等来我的“打击报复”,赫莉托还显得有些紧张,老实一会才慢慢开口,“这么痒……还笑这么久,当然会累了……”
“哦~累了啊……那把嘴张开吧!”
听见我理所当然地把这句话说出来,赫莉托愣住了,脑袋里似乎想象到了我这番“永动机”般的治疗方案,不再想要被自己的徒弟用各种痒感玩弄于掌舌之间,连忙把脸偏向一边,死死地压在枕头上:
“不要!怎么可以这样——我真的很不舒服!不要再痒我了——”
见她如此抗拒,我也没有退缩的念头;潜下身子匐在她的躯体之上,凑近脸颊看着她紧张兮兮的侧颜,松了口气便说:
“你在想什么呢?赫莉托……怎么?你以为……我是想吻你让你补充能量,好让我继续治疗你?”
“呜呜……唔——嗯……”
委屈又害怕,赫莉托微微颤抖着,听完我的话过了好一阵,直到感觉我不会轻举妄动,才轻轻地点点头。
“哼……你怎么把你的徒弟想得这么坏呢?我只是想道个歉罢了……”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嘴角,让她的脸颊放松下来,“让你笑得那么累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呃……嗯?嗯唔——”
当她卸下一点点防备,嘴唇微开一丝小缝地慢慢偏过头来,自己便抓住机会——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先吻住她那柔软又天真的双唇,再才用手捧住她温热的面颊,牢牢地捉住还有些任性的她,静静地让自己的舌尖与她的舌背交织,直到她也肯稍微跟上点我的步调……
“呜呜~♡哼呼……唔——呵哈~♡嗯唔唔……嗯咕——♡”
说不出来的暧昧与燥痒,伴随着一股有力的暖流,一并涌入赫莉托的心头;直到我有些不舍地将舌尖抽出,与她的双唇拉出细细银丝,她呼着热气,也才从那份温润中回过神来,红着脸颊有些支支吾吾:
“哪……哪有你这样……道——道歉的?你是虎鲸吗?真奇怪……”
“你心脏跳得好快啊……赫莉托。”右手缓缓摸到她的乳房之下,感受着那不似死神的节律,微微笑着,“而且不止是为让你笑这么久而道歉——”
右手从乳下抬起,飞快地从一边扯下一条黑纱,没让她多说一句话,便配合着脸边的左手一并封住了她的嘴——
“嗯唔?!唔呜呜呜!!!”
好不容易才把她那挣扎的小嘴给堵上,看着被束缚着的赫莉托,脸上除了鼻子以外,都被漆黑的纱带包裹着;银色散乱的头发,配上她不可见的脸颊,这副模样此刻居然在我内心燃起一股猎奇的欲望。
“哼哼……平时就感觉你的气质挺独特的,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大拇指抹一抹沾了点唾液的嘴角,望着赫莉托在自己的快下扭动、呻吟,而且她平时那副高傲冷峻的美人模样,却在此刻被这副“受虐者”般的模样扭转。
克制住内心稍有扭曲的欲望,咽了咽唾液,我还是清了清嗓子,满怀笑意地对她说到:
“好了~你嘴里也有东西咬了,想笑的话就咬住我的黑纱吧——”
“呜呜呜呜嗯嗯嗯——咕嗯!呼呜呜呜呜!”
拼命地摇着头,看得出来她是真的讨厌——对,和我一样,不喜欢被如此奇异的痒感侵袭,即便自己也清楚这是在为自己疗伤。
她嘴里还是卑微地闷叫着,当我的手握住她那同样破碎的右臂时,我甚至都可以听见些许哭腔。
“但赫莉托……我知道以前你对我很好,尽管方式我们彼此都不太乐意……不过,你知道,现在我也一样——”
象征性地解释一句,我也伸出舌尖,向着她右臂上的伤痕探去——
“嗯呼呼呼呼——唔~呜呜哼哼哼……唔呵哼哼哼哼哼……嗯嗯嗯~嘻嘻……呼嗯嗯嗯哼哼哼哼哼……”
不过这些地方,我也稍稍留了点情——肢体躯干大面积的皮肤,我也只是迅速地一遍扫过,不像腰腹那样反复舔舐、亲吻,这才使得赫莉托被闷住的笑声显得相对轻松些许。
要问为什么这样?毕竟这么大面积的伤痕,能迅速治疗我也不想多花时间,尽管能给她这家伙带来些软绵绵的痒感,但还是不足以让她发出那种让我真正欢愉的大笑,手臂、大腿外、小腿、脚背都一样——
对,自己的内心十分清楚,我就是想要玩弄她这表里不一的女人——好不容易能够让她把弱点对我坦诚相待,好不容易使她对我的训斥只是像个爱人般的撒娇一样,我怎么可能把精力多放在这种不算敏感的地方,相比于她几乎失心的惨笑,这种略显轻松的娇笑,我还是希望日后她能躺在我的怀里痴痴地发出来。
“唔~呼呼呼哼哼哼哼……呵呜呜呜~嗯呵——唔咿咿……呵嗯——咕呼呼呼呼唔呜呜……哼……呼……呜呜?”
在全身蔓延的那份温痒,在自己完全下意识的娇笑声里停止,赫莉托缓缓地放慢呼吸,残余的精力不再能够支撑自己去多思考自己的徒弟还想要干什么,只是感觉身上除了有种伤口愈合变得完整的舒适感,再就是那份麻麻的余痒……
“嗯咕……呵呃——”
但我现在也才发现,即便是对于一个死神来说,为同伴治疗怎么大面积的创伤,确实也挺费劲——为她把躯干上大面积的伤痕舔舐恢复,说难听点,确实挺费口水;把舌头收回口腔内,咽一咽微微干燥的咽喉,用手背温一温嘴唇,看向床上同样被我这份温痒浸润得无力的赫莉托,自己笑了笑:
“哼哼——怎么样……赫莉托?还能坚持吗?”
“唔?!呼呜呜……唔~呜呜呜——”
可她却只是瘫在枕头上,嘴里呜咽着连头也不摇一摇,显得如此可怜。
向前爬下身子,想要摘掉她嘴上的黑纱,可手指刚刚触碰到她的脸颊,赫莉托居然有像是恢复了些许力气似的——尽管我后来才意识到她是拼尽全力在躲避我,将脸偏向一旁,不愿正对我。
“好了好了,帮你把嘴松开……啧,不要躲嘛——又不会吃了你!”
“唔唔……唔——呵哈——咳……呵——哈……你、你骗鬼……”才是松开了堵在嘴上的黑纱,赫莉托才松了口气,却又像满是嫌弃地抱怨道,“你一直在乘人之危……我、我可没这样教过你……”
“那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可是——”双手捧住她红透的脸蛋,大拇指轻轻揉推着那两片柔软的脸颊,我想让她放松下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还能坚持吗?”
可这时候,赫莉托却好像是失了神一般,一开始犹犹豫豫,却又在下一刻抿上嘴唇,没什么力气却还是在轻轻地想要把脸颊从我手里甩下来。
“怎么了赫莉托?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难道是语气显得有些急躁?赫莉托还是停止了挣扎,脸蛋在我的手里愈发温热,思虑良久,才支支吾吾地微微开口。
“你让我怎么回答?我要是说能……你又要舔我那些……那、那些最怕痒的地方……我不要……可——可我说不能,你……肯定又要吻我……我太了解你了……”
她确实是把我内心的想法摸得一清二楚,不由地让我有些尴尬地咬咬唇,不过幸亏她可不见我脸上这份微妙的表情……
没等我的反应,赫莉托却又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突然鼓起一些力气,有些慌张地解释道:
“不是——我不是……讨厌你,我是你的老师……我了解你……我也知道你是想要对我好,但——但对不起……我真的受不了……你给我的这种感觉——”
听她这么一长串话语,我的鼻尖突然窜起一阵酸意,但还是忍住了,故作镇定地回答她:
“嗯嗯……嘁——现在才放下你那表里不一的架子,我也知道你怕痒,毕竟我们都是死神嘛,怕痒很正常,而且疗伤是的痒感很特殊,我也不是不知道——”
“不止这些——”突然打断我,她坚定的模样,像是在内心里斗争了许久,突然明确而表现出来的样子;我有些惊讶,双手放开了她的脸颊让她躺在床上,自己也挺直身子跪坐在她的身上,听她继续道来,“你给我的感觉……太亲密了……我们是师徒啊,你那样主动,那样随性……我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可、可你和索利都斯也是这么亲密的啊?为什么我就——”
“不不不——我……我只是,我真的没有讨厌你……虽然不想承认,但或许真的是我,我以前走过许多弯路……我怯懦过,犹豫过……也有想要时时刻刻依靠索利都斯的时候,但我不能让你像我一样……我也是能够与索利都斯肩并肩时才能稍微在她面前放松点,我也希望你能够与我们肩并肩,但现在我只想让你快些——”
越说越激动,却立刻被一根食指止住了嘴唇。
“嘶——呼……答非所问的,这不像你啊……认真负责又干净利落的赫莉托……”
我知道她看不见我,却还是用一只手指抵住她的嘴唇,转过脸去,强忍着鼻尖的酸意,故作轻松地笑着调侃她。
我们两个,互相沉默好一阵,连姿势都没有变化,搞得我都感觉到一丝丝尴尬了,才收回手指刮一刮鼻尖:
“可我只有不断进步,才能在能力上与你肩并肩啊……再说了,或许我们之间真的没必要太把彼此的身份当回事,像我……”说着说着,虽然是自己内心早已承认的事实,但想要说出口来仍还是如此羞耻,“我就把你当……姐姐一样,前辈、老师什么的……都还是其次了。”
毕竟自己上辈子是一个中医师,对于学习与成长这样的事,自己的见解或许真的与大多数人不同——任何人与事都有值得学习的一面,而那些更加愿意主动教授自己知识的人,与其把他们单纯的看做老师之类的,我更愿意把他们当成挚友甚至亲人来看待。
“唔嗯……呜——就是这种感觉啊……哪有妹妹对姐姐做出……”扭扭捏捏的,赫莉托同样是一副羞涩的模样,话语溜到嘴边,却显得十分艰涩,“又亲又吻的……这种事情……”
“嗯——呲呵呵呵……”
“喂……你笑什么?就这么喜欢看我出洋相吗?嗯唔……肯定是你之前也看我不爽很久了……”
她这副样子,是我没见过的——那般单纯和可爱,与往日那副冷峻而细致的模样,赫莉托此刻倒还真像个青梅竹马的邻家姐姐,如此巨大的反差让我忍俊不禁,稍微克制一下,才继续说到:
“你之前也说了不讨厌我,对吗?哼哼~很好,其实我也不讨厌你,你可能确实对我想得有点多……”
“嗯唔……那当然……”
她想要解释什么,却迟迟不开口,仿佛留着这片空白,等着我来填补。
“嗯唔……哼哼~那你不讨厌我,我也不讨厌你,而你又在往日里想我有点多那么几分……难道,你喜欢我?”
“嗯唔——你……呵呵……你说什么呢?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啊?啊~没想到你是个恋爱脑。”
说出这种没羞没臊的话,况且还是此刻对着她,虽然我是不要脸了一些,但自己内心的负罪感,还是逼迫着我直视那份属于我对她最真切的感情——
“恋爱?我可没说啊……不过,我也喜欢——与其说喜欢,倒不如说,赫莉托,我爱慕你。”
话语刚落,浑身上下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针麻感,我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在想什么,现在用语言在她面前表达出来,不仅仅是对她的告白,更是对自己更为清晰的一份认识:
“不仅仅是因为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教导我、帮助我,甚至为了我去……杀人,还受到如此严重的惩罚,其实比起怕痒,你更怕疼吧……”
伸手抚摸着她乳房上那些细细的伤痕,不知道她此刻有什么感受,而我也只能看见她轻轻地躲闪一下身子,嘴里发出一阵低鸣,显得有些害羞。
“呵唔——嗯呃……”
“而自从我成为死神的那一刻起,你便如同那座灯塔一般,冥冥之中就一直是我心之所向,啊……对,是这样,我才发现,我其实……不想让你离开我,虽然并不是要完全依靠你……”
听了我这么一大堆话,赫莉托一时却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仰着头躺在我的身下,任凭我抚摸她的肌肤、伤痕……良久之后,才轻轻地偏过脸,撅起嘴唇:
“那你也不能……这么捉弄我啊——这还算什么爱慕?”
“哼哼哼~是吗?那你想要我表现得多真?”被她这可爱的模样逗笑,轻轻地潜下身子,来到她的耳边,细细询问,“如你心里一直想的那样——让我和你恋爱一场?七十多年不恋爱的禁欲系死神小姐,对吗?”
“我、我又没说——”
脸羞得通红,甚至我都能在她耳边感到到那副与死亡相反的温热;没让她说完,便打断她:
“我可一直没说关于恋爱之类的事,是你先说‘恋爱脑’的,也就是说,你心里其实……哼哼哼?”
“呜呜呜……你、你让我死吧——”
彻底地让赫莉托陷入了下风,极大的羞耻心居然把她逼得说出这样滑稽的逃避宣言,要知道,你可是死神啊赫莉托,你已经死了。
“啊呀啊呀,别这样啊赫莉托,况且,你也已经死了……而且我也这么喜欢你。”重新跪坐在她的身上,双手抚摸着她的柔软侧腰,发出一阵阵令她不安的温痒,“而且我很喜欢……你的笑容,平时为什么不多朝我笑笑呢?老是一本正经地高冷模样……”
“呵嗯……呵、哼哼哼……哪有!我……呜呜唔——呵呵呵呵哼~唔呜呜……别那样摸,我……我以后多对你笑会行了吧?!”
“好啊,但现在你笑起来不也挺可爱吗?以后就是从现在开始咯~”看向她乳房上自己之前留下来尚未疗好的伤痕,润了润舌尖,自己便趴了下去,“还有一些伤口,为了我就好好笑会吧~”
微微张开温热的嘴唇,我可没急着先为她治疗伤口,还剩着后背与乳房、腋下、双脚与私处的伤痕,看她些许恢复到以前那副傲娇的模样,看来应该也是恢复到六七分,只是仍然透露着一份疲惫。
而我,好像也把对她五味成杂的感情,化作了一种些许禁忌的欲望……
“Mes……哼哼哼别——求你了我是你的呃啊~嘻嘻嘻嘻嘻——呵啊啊啊什么东西啊呵呵呵呵……你在、你哼哼哼——呵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你在对我的胸做什么?”
做什么?我只是有些放纵自己,轻轻地含住你的乳首,将这颗早就无意识地在我眼下微微兴奋的小红豆放入自己的嘴中,舌头轻轻地湿润、挑逗、扫弄罢了,偶尔合着嘴唇与牙齿轻轻地挤合,满足我想看看你这副陌生却让我怜爱模样的愿望而已。
“唔嗯~♡嘶……哼哼哼……你不知道吗?呵呵呵呵~♡这感觉很奇妙对吧?”
依旧愈发陶醉地玩弄着她那颗粉嫩的小乳头,红唇贴合着淡淡的乳晕,自己的唾液沿着那淡古铜色的皮肤向下溢出,沾到点点伤口,得以愈合些许,只是会让赫莉托感受到那暧昧的吮吸感与伤口生长时那激痒的杂合。
“呵~啊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哼哼哼哼哼……起码给我咿啊啊——啊啊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给我点尊重嘛哈哈哈哈哈哈……你好烦啊Mes哼哼哼哼哼~♡”
“又不是在大街上做给大家看,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有什么不尊重的?”回应一下她这略带前辈架子的求饶,自己的双手也有些按耐不住,原本只是在抚摸着她干净的侧腰,在她这逐渐暧昧的娇笑里,忍不住一边挑逗着她,一边轻轻揉捏起来,“还有,你笑得这么开心,怎么可能烦我呢~♡”
我也了解你,赫莉托……起码是这方面,面对我的时候,你直到现在也不太能够完全直面自己的内心,不过没事,我会慢慢帮你的——
“咿——呀!哈哈哈哈哈别捏哈哈哈哈哈哈……呼哇……嗯嗯~呲呵呵呵呵呵……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好烦啊你呵呵呵呵呵~不要舔那里——你就不害臊吗哇啊——哈哈哈哈哈……”
“并没有~再说了,我可是‘认真’地在为你治疗哦~”
坏笑着辩解完,向下看看她那被我欺负得发红发胀的小乳首——周围的伤口已经愈合些许,只要自己再认真地舔舐一下她乳房上的伤口,整个胸部的伤口就可以被完全治愈……
或许,自己也稍微对她认真点,再欺负一下她也不迟。
“呵呵呵……呵啊——哼哼哼哼……你……你骗我呢呵呵呵呵……别以为……呵——哈……呼嗯……别以为我感觉不出来……你也太不正经唔哇啊啊啊啊——”
说真的,她气喘吁吁地还想着训斥我的样子,确实让我有些心生暧昧,在心头泛起一阵燥痒——虽然看着她乳房上那皲裂般的伤痕有些吓人,但当自己把脸埋下去,感受到她那依旧柔软的触感时,又更加让我坚定了一个想法……
“不如立刻治好她……再用她的身体好好补偿一下我的心灵吧……”
毕竟……谁让我对她如此心生爱慕呢?
轻轻地吻向她胸前那几条杂乱的伤口,湿软的舌尖探入其中,微微扫过缝隙,之后便产生出细细的肉芽,快速地连结破开的皮肤。
而其间是什么样的感觉,我自己最清楚了,原来脖子上那条伤口被治愈时的痒感曾使疲惫的我丧失意识,而赫莉托这家伙,如此疲惫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如同一个完好的八音盒一般发出如此娇气的叫喊……她可真厉害——
“呵哇哈哈哈哈哈哈……不哇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治了我——噗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我求求你了Mes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听话啊啊啊嘻嘻嘻嘻嘻!”
双手被束缚在床头,她一开始还有些用力地在扭动着肢体,想要试图挣脱我的黑纱;可现在,她也只能无助得躺在我的身下,挤弄着那双脚丫,如同要被医生打针的小女孩一般,哭笑着叫喊,命令又求饶,矛盾的样子确实有趣——
“呜呃呵呵呵呵~好……好了没有啊哈哈哈哈哈……歇会——让我哈哈哈哈……呵啊啊啊~哼哼哼哼歇会吧呵呵嘻嘻嘻嘻嘻……咿哼哼哼哼呼呼呼……”
一直舔舐她的乳房貌似有些瞒不住她,她毕竟也清楚自己的胸有多大……虽然说确实不小,但自己舌尖来来回回几次扫荡,早就将她的皮肤肌肉恢复得完好如初,再怎么暧昧地逗弄下去,等会完事再惹她生气或许就没那几分情调了。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闹腾了,这不刚刚弄好吗,我舌头都舔干了——”抬起头来,看看躺在枕头上苦笑喘息的她,心想着也该好好地“骗一下”这单纯可爱的姑娘,便伸出了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呵呵……你也体谅一下我嘛,姐姐~”
“呵呵……谁——嗯咕!谁是你姐姐啊!真是的……好不容易被你吻了几下才恢复了少许精力……结果现在又感觉疲乏了不少,哎……你啊——”
“可是——”
未等她说完,我也知道口是心非的她到底想表达什么——手指捏住她的嘴角,让她乖乖地停下发言,我才凑到她的面前,鼻尖呼着温润的气息,歪歪嘴角:
“我就在你面前,你想吻我多久都行哦~”
“你——你太不要脸了!”
被蒙住双眼,可赫莉托的脸颊还是自上而下地,从眼部黑纱底部一路向下,整张脸都变得异常红热;而我,却只能忍住笑意,继续趴着等待她的反应。
“呼啊啊啊……我怎么……我到底平时做了什么?带出你这样的品格……”
变相地说着自己脸皮薄的事实,赫莉托不见我的回应,又紧张地抿了抿唇,似乎又在怀疑我会怎么作弄她,然后趁她松懈再次吻上去似的……
“再……呜呜……再说了,你不是说舌头都舔干了吗?那我要……嗯唔——那即便我吻了你,我也恢复不了多少精力啊。”
“那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弄湿我呢?”
说着这句极具引申义的话,直接让这认真的姑娘彻底恼羞——咬了咬牙,却有感觉无力呵斥,赫莉托彻底瘫在了我的身下,嘴里好似生无可恋地说着:
“……你不仅不要脸……还这么……龌龊……我真是太心寒了……”
“诶——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潜力无穷的徒弟?比起你,我应该才是最心寒的那个!”憋着笑,装得失望把这句话说完,迫不及待的用手指弹了弹她粉嫩的乳首——“快向我道歉!”
“啊呵啊啊~♡嗯呜呜……住手——”
完全被我玩弄在鼓掌之间,即便身为前辈,赫莉托现在可是一点上风也不占,咬着牙思虑片刻,才自暴自弃一般地放松脸颊:
“对……对不起,行了吧?能不能放开我让我歇会?”
“赫莉托啊,你啊……不说那句‘行了吧’效果就会好很多,你这样一点诚意都没有。”眼睛转了转,想到了一个逗弄她的好主意,“不如拿出一点实际行动来?一个……又能展现诚意,又能恢复精力的行动——”
嘴唇抿上,轻轻“啵”了一声,自己面前的赫莉托,就被我逼得一脸纠结,拉长了嘴唇,无奈地躺在床上,仿佛在艰苦地进行着思想斗争……
“又……又要吻我吗?”
“嗯哼哼哼……这可是你说的啊~”
“嘁——”
在我的坏笑声后不屑地转过头,双眼被蒙住,赫莉托心里多少也能稍稍放松点,一番斗争之后,才故作平静地放平脑袋,微微张开嘴唇,等待着我的回应。
“姐姐~麻烦你……再拿出点诚意,不如说,再主动些——”
“你!嘶——呼……以后少给我得寸进尺——”
恼羞地对我说完这无谓的训斥,赫莉托犹豫了一会,仿佛感觉是对着我把嘴唇撅起来有些太过奇怪,而且很容易又被我戏弄一番;她叹了口气,却轻轻地将自己微红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舐一下自己湿润的上唇:
“来呀……”
可她真的知道吗?她这副模样,到底有多魅惑——
“嗯咕——”心头被一阵燥痒袭扰,自己感觉有些脸红,望着她那小小的舌尖,却也陷入了恍惚——直到她好像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轻轻地弯一弯膝盖,腿根轻轻地碰一碰我的臀部,才提醒我该信守承诺对她这份罕见纯情做出回应,“呵呵……真乖——”
可我又哪敢再像之前那样欺负她似地吻上去——我从来都没见过她这副魅惑又可爱的模样,对她的了解也进入了一片盲区,却又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欲火,也只敢微微探出舌尖,试探着舔舐着她的下唇,在慢慢地滑倒她的舌尖、舌背,与她轻柔地交织在一起……
“呵……哈呵~♡哼……呵啊~嗯——♡哈……”
两只舌尖交织着,赫莉托逐渐变得有些主动,从一开始只是配合着我的舌尖,让我能够温和地接触到她;再到现在好似渐入佳境,带着微热的喘息主动寻找着我的嘴唇,微微抬起头来,想要把我的唇舌接入嘴中——
“嗯~啊哈……呵嗯~♡呵啊啊……Mes~♡不再像之前那样把我吻住吗?哼哼~♡”
“呵啊……♡唔——你……你不会想要反击吧?没门——”
虽然我也认为她这家伙是渐入佳境,但这份有些突如其来的魅惑还是使我感到奇异,虽然我很爱她,但在现在这场游戏之中,我只想好好地享受她这副被我凌驾的身躯。
看着她还能如同诱惑般地蒙着双眼对我媚笑,我的右手也摸到了她的胁肋之上,在她那片刚刚恢复好的细腻皮肤上,轻轻揉按一下——
“呵啊~哈哈哈哈哼哼——你,你作弊嘻嘻嘻嘻嘻……怎么样突然唔嗯~♡哼呜呜……呼呼呼呼~♡”
“怎么就作弊了?不正是要好好地爱惜你吗?”
收回舌尖,留下她在自己身下娇笑,我的右手也能感受得到——肋骨之下她那颗回温的心脏,激吻之后又像是充满能量一般地搏动,那也是时候为她治疗好剩下的伤口了。
低下自己的双唇,入她张开的腋下,腋下的伤口不算严重,只有一条狭长的裂痕,配合着那细腻的腋肌线,难免感到有点变态的性暗示……
“你——你又搞什么鬼呵哈~♡嗯……呼哼哼哼哼……不、不要舔了!呲呵呵呵呵……别、别闹了!嘻嘻嘻嘻嘻嘻~♡你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唔——呀啊啊~♡”
“我什么我?我这可是真正地对你好哦~尽管你显得有那么一丝不情愿。”轻轻地舔舐腋下那条伤痕,与她激吻后的唾液同样迅速地为她修复好了这处伤口,也能让我换到另一边腋下——“你也别太任性嘛~”
“呵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哪有!咕——哇嘻嘻嘻嘻嘻嘻……怎么——怎么又来那边嘞呵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呵呵呵呵哼哼哼哼哼……”
轻轻地舔过另一条伤口,那她上半身正面的伤口就已经被完全修复了;等我抬起头,望着她娇笑过后仍有余力的喘息,我们互相沉默着,直到我再次按耐不住对她的爱意,吻向她那柔软光滑的腋窝,双手也捏住她柔韧的腰肢肆意揉动起来——
“咕唔——嗯哈哈哈哈哈哈啊啊~♡住手呀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啊啊啊——我的腰啊呵呵呵……呼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被捆绑的双手,使得她恢复如初的腋下被完完全全展现在我面前,望着那三条肌线围成的小窝,细腻、不失质感,而她可怜的娇笑,伴随着肌肉的紧绷与松弛,让那娇嫩的腋窝轻轻悦动着。
她的弱点……就是那片嫩弱的腋肉,这份念头在自己的内心,如同煌星一般划过——抿一抿嘴唇,微微湿润,便再次将它们埋入那与她的皮肤相比,嫩白些许的腋肉之上——
“呵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又亲!呲咕——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到底好了没有?!”
舌尖轻轻地探扫,惹得赫莉托拼命地想要收紧手臂,奈何自己的手腕还是被牢牢地绑在床上,那份细腻的温痒,合着腰肢被揉捏的钝痒,沿着脊柱贯穿全身,融化了她往日的冷峻,嘴里绽放出的笑容使得她阳光不少。
“嗯唔——♡哈哼哼……好了呀~其实早就好了。”深吻一口那被自己玩弄得有些疲软的腋肉,嘴里夹着一丝满足的坏笑抬起身来,“只是觉得用那片嫩肉让你笑起来……还是挺有趣的~”
“哼哼……呵呵呵呵你——你这小……呜呜——哎……”残留的笑意散去,赫莉托鼓出一丝恼羞的温红在脸颊上,想要呵斥我一番,却强行让自己忍了回去,鼓着脸蛋转过脸去,才轻轻说着,“你这家伙……既然治好了,就不要……欺负我了……”
欺负,她把这个词用在她自己身上时,还怪可爱的。
“啊……呵呵呵~对,但只是腋下被疗好了,全身还有背部、臀部、双脚和——”
从她的身上跪坐起来,右手从她的腰上放到自己身后,再向下落去——
“这里~♡”
右手落下,稳稳地拍在她两腿之间,那片干净的私密之处上——
“骗……骗人!那里不可以!反正——反正又不会给其他人看!你适可而止一点!”
“但……赫莉托,别忘了我可是很爱你的呀,你受伤了我可不忍心看着你带着伤口做事~”
手指和中指,在她之前那一阵颤抖过后,轻轻地在那条细缝之上滑动一下,指下摩擦着放着一阵阵暧昧的奇异触感,让着小姐姐忍不住夹紧双腿,克制着自己不可以那么失态——
“呵呜呜呜——♡咕唔……呵啊……哈……Mes,你这家伙,不要这样,你这哪叫爱呀?”
她嘀咕着,可在她那魅惑的娇喘声下,这番话语的音量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哪你觉得,我怎么爱你才算爱?首先排除掉放着你不管——”
把她的话路堵死,让她无从开口,而我只是笑了笑,低下头,亲一口她柔软温热的脸颊,便向后退去身子。
“你这……坏女孩……”
赫莉托不情愿地说了一声,却温和得如同暧昧的撒娇。
“怎么这么说我呢?我可是你的好妹妹啊……”
顺着她调侃一句,来到她的腿上爬下,望着她那略显羞涩的私处——干净得没有一点瑕疵,阴埠没有多余的体毛,与其他部位淡古铜色的皮肤不同,微红的细缝周围,肌肤透着淡淡的白色,与外部的淡古铜形成一种完美的色差,就如她足底与足背那份色差一样迷人。
至于伤口?得了吧……只是情生暧昧的我编造的一句谎言,根本没有一点伤口,只不过是是我想要进一步玩弄她才找来的借口。
“你一点也不好……呵嗯——啊~♡唔呜……”
无奈地调侃我一句,却被下体附近传来一一阵微微痒感止住话语,一声娇叫过后,留下的却是不知所措的忍耐。
“怎么了?你……这么敏感吗?”
只是忍不住轻轻用大拇指抚摸一下她微红的阴唇,却为她这一阵战栗而感到惊喜;强装镇定地向她询问,披上无知的伪装来继续与她周旋。
“嗯呃……不是的,是……哎呀!被碰到那种地方,你还不允许我有反应吗?我现在的状态和人类可没什么区别啊……”
微微抬起脑袋回应我的“无知”,被蒙蔽的双眼下肯定是以往那副略显夸张的强势,不过她这样也挺让我感到安心的……起码感觉以前的她回来了。
“哦,我只是……看看。”
“别老盯着我那里看啊!”红着脸蛋轻轻蜷了蜷膝盖,却被束缚着脚腕的黑纱制止,赫莉托感到一丝无奈,只能重新放松下来,语气迟疑过后,只剩下满满的不情愿,“有伤口就……就快点吧……你知道的,说出来怪害羞的……”
“那我不是也得看看……伤口的位置嘛,我以前是个医生,起码要把病位搞清楚才施治啊——”
“行行行行行——但不就那么点地方吗?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害羞得有些过于急躁,不过面对现在的她我也是有恃无恐地在内心的认识下暧昧地行事:
“没什么可担心的……就这么点地方——”
双手轻轻地抚摸一下她两边那干净的阴埠,再轻轻将大拇指放在阴唇之上,向两边微微扒开,窥视一眼她的身体到底对我做出了什么样的反应——
“啊呀……也挺湿了呀~”
内心窃喜着——被扒开的两片粉润阴唇间,连着几条细细的液丝,暧昧的触感渗透入我们两个的身体,不约而同地产生一种禁忌的反应;而在稍稍用力,又可窥视一眼她深藏于内,那令我惊喜的处女膜——
“你真的是在看伤口吗?”
“啊——是啊!”
她有些疑惑,嘴里不安地问我一句,而我也只能赶忙从对她的沉醉之中拉回神志,回应一句:
“只是感觉,赫莉托你还……挺可爱的,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你怎么这么变态?!居然会对伤痕感兴趣……审美这么病态吗?是你工作压力太大了还是你上辈子就这么变态?!不是吧……你上辈子可是医生啊——”
“没没没——你多虑了!是你的神态可爱!伤痕才不可爱呢!”
正所谓言多必失,止住了她不必要的担忧,不过又在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双手收回来扶住她的腰胯,把头低下去,双唇对向她那微开的蜜穴,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听她的那种……声音。
“嗯唔——Mes!”
感受到我的气流逐渐靠近,赫莉托突然收了收腿,止住我的动作,待我疑惑地抬起头,忍住内心的悸动,望向床头那忸怩的她——
“怎……怎么了?赫莉托……”
难道……她知道我在骗她了?她知道自己的私处根本就没有伤口?
颤抖着语气问她,等到的,不过还是出乎我意料的,却让我放心的答案:
“我的腿被你绑着……并拢着,你方便吗?”
“还……还行吧,要是……放开的话……”试探地询问着她,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知情,“你能忍住吗?不会突然收起腿把我的脑袋夹爆吧?”
“我没那么猛——不过……我尽量吧……”她努力地想要表达清楚,但语声却越来越低微,“虽然我也很可能忍不住……”
我当然知道她不可能用力到把我脑袋夹爆的程度,不过看到她这副表情,言语片刻之间透露着一股青涩,论谁也没法按耐住自己蠢动的内心去品味属于她那份独有的纯情,更何况上辈子我还是个男人呢?
退后松开了她脚上的束缚,没等多看她脚上的伤口几眼,她便主动地将自己的双腿打开,暴露出那青涩的私处……
片刻未到,却又微微内八弯起一点大腿:
“那个……别做多余的事啊……”
嘴角扬了扬,伸出舌尖湿润一下嘴唇,向紧张的她靠近,双手轻轻扶住她的大腿根,手指弯曲轻轻抓挠一下,惹她忍不住啼笑几分,安慰她一句:
“放心吧,都依你……”
但是……“爱”她,也算多余的事吗?
“毕竟,我为你疗伤,也是爱你啊……”
“嗯哼哼哼……你说什么?”
“啊呃——没有~”含住自己的嘴唇,隐藏自己的喜悦,望着她那片干净的阴埠,张开了嘴唇,“那我开始了……”
湿温的红色,轻轻贴合在她那未曾过多接触外界的肌肤上,黑纱的清洁能力,使这片私处没有留下任何异味,反倒是含着一丝我那把镰刀乌木刀柄独有的幽香……让我沉醉的同时,却让我清醒。
“哈嗯……呜呜~♡唔呵呵呵……嗯嗯……呼唔~♡呵……呵啊……哈~♡”
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嫩肤,感受着双手之下她大腿肌肉轻微地颤抖;我抬着眼,窥视着她那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摆出的表情——多么娇弱,魅惑,而我在剩下的那么段时间里,只能忍耐住自己内心的浴火,忍耐着陪她继续这场医生游戏……
“嘶呵呵呵呵……哼哼~♡唔嗯嗯嗯……Mes,我呜呜……哈啊~♡”她有余力,还能喘口气,“为什么呜呜呜~哈……这次没那么痒?”
自己的私处,仅仅是有一种被舌尖轻轻舔舐着,充满暧昧的温痒,除了内心极不情愿的羞耻心作祟,赫莉托没有感到太排斥,反倒有点被这份黏腻的感慢慢拖入其中,直到内心的羞耻突然亢奋一下,才压着自己的喉间的娇息问道。
“啊呃……嗯嗯——这谁知道呢?”突然被她这个问题小小地惊吓一会,镇定下来才想着敷衍她过去,“会不会是你太禁欲了?这地方不太敏感?”
“哼唔……”
脸颊红润起来,下巴有点不知所措地含一含,心里或许想着幸亏Mes把自己的眼睛给蒙住了,不然自己尴尬羞耻的眼神更加不知道该何处安放……
“那……那你也该疗好了吧?能不能放开我——”
“还没呢——”
打断她略微急切的询问,面对不知情的赫莉托,我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她休息,毕竟她可还没对我展现出那份我最想看见的表情——
“其实还有一个大伤口,我还没帮你疗好,你再忍忍。”
“你——”大腿迅速向内收紧,支开我的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小穴;表情挣扎一番,才又微微放松一点,“你别骗我啊,你……你先用手指一指,让我感受一下它到底有多严重。”
既然她那么想知道,或许我也不用太隐瞒了?
毕竟,我也是想让她对我更坦诚些……
“行吧,那我指给你感受一下,但指完了,我就一定会帮你疗好。”
“哈……哈啊?呃……”有点不解我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赫莉托思索着,但越是难以给出答复,又越是觉得尴尬,干脆作罢,“行……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我是个医生啊……上辈子~”嘴里笑着,手指尖轻轻地抵在她会阴部的正中央,沿着阴唇细缝缓缓向上滑动,带着她黏滑的爱液,来到她那早已肿胀的小阴蒂上,稍稍用力往下戳一戳,“而且……我真的想好好爱你~♡”
“呵啊——呵嗯嗯嗯……哈~♡唔哼哼……Mes啊啊啊唔——♡”
这份感觉,酸痒又引动着内心的燥欲,嘴唇甚至难不成那份赤裸裸的色欲发出来的喘息,赫莉托抿上了嘴,在这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后,与身体里狂跳的心脏作伴,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对着我大叫到:
“Mes!!!咳咳——你这小混蛋,你又捉弄我!”
再次恼羞成怒的赫莉托,吃力地抬起双腿,想要用她的大腿夹住我的脖子,但她的眼睛被蒙蔽,自己又十分疲惫,力度与速度都只能像一个娇弱的女子一般,根本没法控制我——
“哈哈——怎么了赫莉托?连骂我都没以前那么凶了?啊哈~我懂了,是激将法对吗?”
双手挡住她的双腿,顺势将它们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使她的小穴就这么无助地面对着自己。
“我、我我……我才没有!我不想和你做!我们是师徒关系啊!再……再退一万步说,姐妹!你也说了!我们是姐妹啊!姐妹之间不能这样做的!”
有些慌不择言,赫莉托挣扎着,可我却这样饶有兴趣地听着,等她稍微安静些,便说:
“既然你都能退一万步,那不如再退一万步——恋人,恋人总能做了吧,你这个禁欲系恋爱脑矛盾体,就对我坦白些吧,好好释放一下自己的欲望。”
“你这话也太野蛮了吧?!我为什么还要对你再退一万步?还要我当你的恋人什么的……”
她说话的样子确实十分可爱,但我并不想和她继续周旋下去,便看了看周围,将自己的黑纱扯下来一块,从里面都出来一根黑羽——就是赫莉托第一次见我时,从我的渡鸦身上取下来挠我痒痒的那根,而现在我终于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还是以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恋爱这个话题可是赫莉托你先提出来的,哎……我也懂,毕竟七十多年不恋爱,身边只有一个索利都斯陪着,难免会有那么一点点寂寞。”手指顺了顺羽毛尖,向下对准了她那小小的阴蒂,“没事,我会帮你直面自己的内心的,甚至……巴不得对我更加坦诚~♡”
“你……你这家伙……呜呜呜……哼嗯呜呜呜——”
收起那副往常一样想要训斥我的态度,赫莉托迅速把脸偏了过去,抿住嘴唇,像是在束手无策的境地下对我做着最为倔强的反抗。
“哼哼~真可爱,不过……你忍也没有——”
羽毛尖向下戳去,点刺在她那颗小小的阴蒂上——一阵刺痒,更多的,却又好像是一股酸酸的快感,带着浓烈的羞耻感。
“嘶呵嗯——呵哼……嘶嘶哈啊啊~♡哼哼哼哼……咿咿呵……唔唔唔呵呵呵呵呵……”
羽毛挑弄着那颗小蜜豆,时不时扫到她那片干净的阴埠,散发着阵阵刺痒;她的双腿,在我的肩膀上扭捏,实在难以忍受,终于向内用力,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脖子——
只不过,她没有更多力气扭转她的双腿……
“夹着也没有,赫莉托~或者,你又想暗示什么?”
“唔呵呵呵呵……你、你说好了的……只、只呲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只是帮我治疗——怎么……怎呵呵呵呵啊啊啊~♡嘻嘻嘻嘻嘻怎么能对我这样?!”
跪在床上玩弄着她敏感的私处,而自己的脖子上,她大腿内侧那份柔韧的质感又被我无时无刻地感知着;内心的欲望在迸发,只会让我更加渴望看见她愈发激烈的反应——
羽毛在手里被反转过来,坚韧的羽根抵在她的皮肤上,我看不太清她小穴周围,只是依靠羽根的滑动,靠着皮肤的触感告诉我自己正在玩弄她的哪一处。
而有时,在那羽毛尖划过皮肤散发出一阵阵刺痒,让她嘻嘻做笑的片刻,划过一颗柔韧的颗粒,引来的是她魅惑的尖叫与她大腿的收紧,自己内心的邪恶也会占到上风,嘴里一遍诡辩着她提出的问题,一边强行地推着她走向禁忌的浪尖:
“这样吗?啊……毕竟心病也是病啊,赫莉托~你想想,你总是对我这么表里不一,口是心非,总是想在我面前表现得像那么一个好老师一样,你难道不累吗?久而久之,我真的感觉你会产生一种……病态心理~♡”
手里的羽尖,轻轻地点压着她敏感至极的阴蒂,我也努力地偏偏头,嘴唇吻住她的大腿,带着湿温的热气,愈发暧昧地回答问题。
“呵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是胡扯!呵呵呵呵呵别弄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咿咿……呵啊啊啊啊啊~♡”
已经几番挑逗,赫莉托却迟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躺在床上,疲惫又不情愿地娇笑与叫喊,唯一的力气都被用在腿上,尽力阻止我继续亲吻舔舐她的大腿根,不在让那份湿软的温痒侵袭自己的下身。
“所以啊,我觉得……刚好可以借着这次机会,让我们都已一个平等的姿态——对,就是恋人,好好地相处吧~♡”
“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嘻你——你让我哇啊啊呵呵呵呵~♡呀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哼哼哼哈哈哈哈哈~让……让我说句话!呵呵呵呵呵……”
亲吻一下嘴边那丝滑的大腿皮肤,自己的手指也停下了羽尖对她那颗小蜜豆的挑逗,而她却还是很紧张似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脖子不愿松开。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说吧。”
左手抬起来抚摸一下她的大腿,她喘息了好一会,才缓缓松开我的脖子:
“那哈啊……嗯唔——那恋人之间……也不能这样啊……呵啊……哈……你上辈子谈过恋爱吗?真是的……”
“嗯……谈过一次,但因为一些事……我和那姑娘没走到一块……”
“呵……亏你还能谈到一次,就你这样野蛮的做事方式——”
“那你呢?赫莉托……”从一瞬残留的回忆里回过神来,我放下了肩膀上她的双腿,向前爬去,伸手抚住她的脸颊,“这辈子……甚至上辈子,你谈过吗?”
她迟疑了,脸颊在我手里,却一直保持着那阵温热:
“上辈子我死得早……十几岁那样,根本就没机会谈,这辈子……”赫莉托顿了顿,却又在嘴角露出一阵无奈的笑容,“你也懂……”
“所以说啊,你和我一样……在这方面,我们是平等的。”
身子探下去,与她面对面,手指轻轻拿开她右眼上的黑纱,让她那只带着些许泪花,却依旧灵动的绯色明眸能够看着我。
“那你想知道,我上辈子能好好去爱一个人,背后根深层次的原因是什么吗?”
听见我这个问题,赫莉托的眼睛闪了闪,仿佛有些好奇:
“……是……是什么?”
我不再说话,盯着她那好奇的右眼片刻,直到她也看我看得出神,才突然把头埋下去,吻住她迟疑的唇——
此刻如此清醒,她的舌唇、她的味道、她的心情……在这深吻里我都能体会;舌尖不再逗弄,吻得不痒不痛,却又只让一阵激痒与刺痛缠绕着彼此的心头:
“因为我要在这辈子遇见你,要在这辈子好好爱你——”
慢慢向后退去,嘴里平静地说着,我压抑着狂乱的心跳,看着一条泪丝从她那眼里流下,她也没太多表情……
“呜……”
鼻尖一酸,赫莉托才把脸转过去,吸了吸鼻子,有些慌张地调整一下自己的表情,才有偏过头来,努力地想要直视我的眼睛:
“别……别看我……以前对你那么凶,其实我还是喜欢……温柔点的……”
“啊哈……”嘴边平静地扬起一丝媚笑,我点了点头,轻轻用手张开她的双腿,望着她那微微向外溢着爱液的小穴,“我知道~♡”
趴下身去,伸出那小小的舌尖,抵住、扫动,从她那条湿润的细缝下向上舔舐,尝得一阵咸湿,再到那颗小小的蜜豆,渐渐变得有些沉醉……
“嘶呵呵……哈……哈啊啊啊……嗯呜呜呜~♡呵嗯嗯嗯……唔~哈哼哼哼~♡”
大腿还是那样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但赫莉托还是尽量忍耐着,比较那份温痒对她自己本身来说就是那么难以忍受;嘴里吃力地忍耐着,身为师长,她虽然说想要和我打好现在这样的关系,但潜意识里,却还不希望自己在我面前那么失态。
心头有些躁动,自己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蠢动起来——向上爬到她柔弱的侧腰,但也不想像之前那样如此激烈地去揉捏、欺负她,只是用手指尖短又硬的指甲,轻轻地抓搔着那两侧丝滑的皮肤。
“呵哼哼哼……呲——呵啊哼哼哼哼哼~♡又、又挠哼哼哼哼哼哼……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好痒啊~♡哼哼哼哼哼哼……唔呜呜呜——咳呲~呵哈哈哈哈哈哈……”
她这模样,或许也比以往坦诚了许多,不再红着脸训斥我,而是在我温柔的挑逗下,微眯着那绯红却灵动的右眼,躺在床上轻轻挣扎,尽管如此轻微的酥痒,对她来说也是如此明显激烈;她嘴里不再严厉,而好像是坦诚地接受着,身体就这么略带紧张地,放任自己嬉笑。
或许,赫莉托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这么放肆地笑过了……
“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呀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啊~♡太……呵呵呵呵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温柔点呵呵呵呵~♡”
“啊~温柔点啊?那这样呢?再吻你一口呢?”
都到如此气氛,我哪会再对她抱有那种字面意义上的“温柔”?此刻对她最真实的温柔,在我看来,便是让她彻底对我敞开心扉,不顾一切地将自己身上最后那点包袱给卸下——
吻她……可不会再是那般纯情地亲吻她的红唇——双腿之间微微颤动着的,流露着自己难以藏匿的欲望之液的细缝,多想问问她现在心里的欲望到底是何种滋味?可她又笑得让我如此怜爱……
不愿放下,那我只能亲自去探尝——
“呵呵呵呵呵……呼哼哼哼~♡唔咕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Mes!呀啊啊啊啊~♡Mes——嘶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张开自己温润的唇,闭上双眼,像与她舌吻一般,却吻向她最羞涩的私处——耳边听见那魅惑的笑声里,好似夹合着我的名字,却又感觉如此陌生……她可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喊过我。
咸湿……口中满是这种滋味,刚刚将舌尖探入点点,其中一阵鲜活的腥味有些让我神乱,可当自己适应之后,却愈发地感觉痴迷……对,这就是她,这就是赫莉托那份尘封于心,不予现世的青涩的味道!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讨厌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哼哼哼哼……这种感觉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弄了~♡啊——哈哈呵呵呵呵……”
“嗯唔唔……唔~♡嘶哼哼哼~是不是……很奇妙?这种感觉?是不是从来没有过?”
将舌尖从她那湿滑的小穴里收回来,带着一丝媚笑,我问她;赫莉托却累得有些喘不过气,艰难地呼吸,再点点头。
“呵呵呵……哈啊——哼哼哼……呵……呵嗯……”
真是个好女孩,当然……索利都斯也是,身为前辈,对她心爱的赫莉,爱她并没有像我这样爱得有点出格;不过赫莉托,这家伙保持着她的青涩如此之久,被我这样“肆意妄为”地浇灌之前,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排解寂寞的。
“好帅啊~赫莉托,我可最欣赏你这种禁欲系的大姐姐了,难道你以前都不会感觉寂寞吗?”
“呵呃……诶?!诶呃……不……不太会……寂寞……”
还在喘息着,赫莉托却突然战栗一下,脸上突然浮现出一阵尴尬的笑容:
“毕……毕竟,天天和索利都斯混……混在一起,想安静些都难……”
“哦……是诶,那看来这份感觉对你来说又有点过于陌生了,又奇妙又陌生……哦,说起奇妙,你还记得上次我和你提起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吗——”突然又想起之前赫莉托从雨中回来那次,她洗澡时我在后厨感受到的那种暧昧肉麻的感觉,便打趣一般地在这“中场休息”时间里拿出来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有过吗?”
“呃……呃呵呵呵呵……不知道呢……啊——没有!没有过!真的……”
突如其来的慌张,温红的脸颊带着她绯红的右眼在枕头上转过去,嘴边挂着些尴尬的微笑,可见我还是疑惑地望着她的右眼,又甩一甩头发,将那缕银白的刘海盖在眼睛上。
她在躲避什么呢?
“啊……没有就没有呗……赫莉托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微眯着眼睛向下压低一些身子,我想要试探试探她,看看能挖出什么有趣的事情,“还是说你真有事瞒我?”
她不说话,但她那副表情却是那么地诚实——略显僵硬的微笑,像一个做错事,慌忙掩饰的孩子……
“没事啦~大家都是死神啦~讨论这种事情就像以前初中的男孩子讨论割没割包皮一样——”
“啊啊啊啊这是两码事!不要打这种奇奇怪怪的比方啊……”
“诶?”我倒还没对她这副若要掩饰的样子产生疑惑,而是被她这么大的反应给稍稍吓到,“反应这么大干嘛?”
“呃呃呃……就是……很难为情啊……没什么……”
赫莉托此刻越是说话,她的面色仿佛越是红润,肢体的微动作更是让我产生了兴趣——手指在悄悄地捏我捆在床头的黑纱,双腿也微微并拢,想要轻轻摩擦一下,却被我用膝盖顶住胯下——
“哈啊啊……你干嘛啊?Mes……”突然受到一点点惊吓,赫莉托红着脸,仿佛心脏都要跳出胸口,却还要强装镇定地笑笑,“突然顶我……难道你也有点上头了吗?”
“难道刚才——”不回答她的问题,我的双手突然撑在她的脑边,使她一阵惊讶过后,将脑袋低下去,垂着细长的黑发,坏笑着问她,“你在想我的事情?”
“呵嗯——”
身体突然战栗下,甚至从她嘴里发出一阵气逆的声响;赫莉托的表情,变得又僵硬又慌乱,只是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怎么知道?”
“呃……哼哼哼~因为啊……我会读心啊~♡”
“哈啊啊?!你什么时候学的?!”
她惊讶极了,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
不过……我怎么知道?其实,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就不会读心,只是凭着前几天看到的漫画里,那种魅惑系女主的台词的记忆说出来的,却没想到好像有了点意外收获。
“那你想我什么?”
“呵啊啊——”莫名的变得羞耻,赫莉托把侧脸紧紧压在床上,嘴里的悲鸣显得那么无地自容,“你……不是知道了吗……”
“可我觉得,让赫莉托你亲自说出来更好一点~就像主动承认错误的孩子才是好孩子一样。”
“嘶……那你还不如杀了我……”
她生无可恋地说着,语气如此冰冷,一副没了生机的模样更是引起了我的兴趣。
“可你不是早就死了呀~我们是死神啊老前辈~”我也有点心急起来,双手重新摸在她的侧乳之上,贴在肋骨之上使她惊吓一阵,“不说我就挠你痒痒了啊——”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我……呜呜……”惊叫着挣扎两下,见我并没有蠕动起那十只手指,赫莉托才敢轻轻吸口气,“我说了后……你不准挠我,我累了……”
“不会亏待你的~”
坐起来撩一撩自己的侧发,带着一丝微笑,我想知道答案,便要先让她放下心来;而赫莉托,躺在我身下,心里激烈地斗争着,嘴唇咬了又抿,好一阵子才张开口,低微地说:
“那天……我确实在洗澡时想你……”
“啊……这……”或许是因为自己之前说出的话,也使自己内心有点准备,所以此刻听见她这句话时,更多的还是不解,“想我就能让我……产生那种呃——那种那么尴尬的反应,搞得和……做爱一样,真可怕,那我想你的时候你怎么没——”
“那是因为——”又是一声大叫,赫莉托紧紧闭着眼睛,打断我的疑问,在我两边疑惑的时候,又支支吾吾地说,“……我想着你……来‘排解寂寞’……”
说罢,把头重新扭了回去,又悄悄瞟我一眼。
“哦~排解寂寞啊………………………………诶?!”
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自己突然惊讶一阵,感觉表情都变得凝重不少:
“诶诶诶诶?!!排排排……排解寂寂——寂寞?!是、是是是是——”自己太慌了,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明白,情急之下,右手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下体:“是干那种事吗?啊啊啊……是……是是是……是自——”
“是是是!对就是那个!你不要说了啊啊啊啊啊!”
我们的反应是如此的相似,都在慌乱之中互相打断着对方,这可能就是有其师必有其徒了吧……
把自己的嘴用手捂住,我逼迫着自己不要再多说话,不然我们两个的状态肯定会越发失控,可这冷静的片刻,心头却是一阵燥疼——
“唔嗯嗯嗯嗯……赫……赫莉托,为什么……你在那啥的时候想着我……我会有感觉?”
“可能……这和死神本身的机能有关吧,我们不是在一定距离内可以用心语交流吗?所以对这种强烈感情的交流……”赫莉托好不容易也冷静下来,才能稍微清晰地和我解释着,“我们彼此的反应会更明显……”
“嘶——你等等你等等……让我捋一捋啊……”一只手抚在额头上,我挺直了自己的腰,努力地想要把这个现象想清楚,“那我们现在这样做,为什么我感觉不到那天那种感觉?”
“笨蛋!因为你就正在和我做啊!”
上辈子,当我还是个学生时,也在内心暗自爱慕过哪位少女,每当我青春懵懂地坐在后面盯着她的后脑勺时,不知道怎么,她好像都会感受到什么感觉一般,回头看看——
而那时,她却只能看见后排的我,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
“Mes……你……因为你的注意力一直在我身上,所以感觉才不会那么明显;而我们是死神,身体机能可比人类强多了,即便是感情这种对人类来说形而上的东西,我们也比他们能够跟容易察觉——”突然清醒似的,赫莉托在这么一瞬间回到了往日那样认真负责的样子,可目光再次聚集到我身上时,语气与呼吸却又渐渐凌乱起来,“我当时……对你的感情太过强烈,你也就能明显感知到……而现在,你和我这样……缠绵——自然就不会感觉到……但我唔唔——”
一只食指抵住了赫莉托的嘴唇,我阻止她继续抱着那份凌乱的心情说下去,摇了摇头,看着她委屈得再次溢出泪水的右眼,笑了笑:
“但你也知道,我是真的爱你吧?虽然感觉你以前确实凶了点……”抬起食指,把手收回来放在嘴唇上,捂住自己的嘴巴,却又分开食指与中指,让下唇轻轻贴在食指贴在赫莉托嘴唇的那一面上,“但还是凶得挺可爱的……哼哼~那副认真的样子~”
“你——你到底想表达什唔唔!!嗯呼……”
红着脸,赫莉托以为我又要像以前那样捉弄她,恼羞地想要质问我,却没想到,再次被我抚住脸颊,抱在双手里热吻起来——
“唔~♡呼……呵呵呵呵……”舌尖轻轻缠绵一下,我便退了出来,挑断那唇间细长的银丝,笑得有些温和,“而且你后面不是也挺温柔吗?就那天晚上……和以后……”
她红着脸,满面惊讶却呆滞着,知道右眼微微闪动一下,才扭捏地缩一缩身子:
“但你要是再捉弄我,再开我玩笑……我也对你温柔不起来……”
“你觉得……我现在像是在开玩笑吗?”
冲她不知所措的表情笑一笑,我便又向后退去,双手再次向外推开她的上腿,看见的,便是她那诚实得湿漉漉的小心。
“喂——Mes……你等一下呵啊啊~♡哈……咕唔……”
大拇指压在那湿滑的细缝上,借着爱液,向上滑去,扫过她那颗红胀的小蜜豆,惹她娇叫一声——
“赫莉托,我可是认真的哦,你也不必再忍耐了……起码现在,这没有其他人,你就向我展示一回你最本源的模样吧。”
手指轻轻张开她颤动的小穴,我和她一样,心头之上都埋伏着一股蠢动的燥痒,只不过,我比较奔放,而她还有些矜持地忍耐着,而望着她那薄而粉嫩的处女膜,我知道,现在我只需要突破她心里那最后一层防线。
闭上了双眼,探出舌尖,我没再多想,只是不顾一切地向前吻去,当嘴里再一次填满那熟悉的腥咸,耳边传来她暧昧的叫喘,这便是我最后的总攻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Mes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亲那里啊呼呼呼呼——呵啊啊~♡哈啊啊呵呵呵呵……好脏的呵呵呵呵呵好痒!呃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又……有痒又奇怪啊哈~♡”
那当然,除了亲吻吮吸你的小蜜穴,自己的舌尖不断地往里探寻扫动着那湿温黏滑的肉壁与薄膜,找寻你阴道内最为敏感的那点;我的大拇指还在不断逗弄着你那颗充满情欲的小阴蒂啊。
赫莉托,想要打开你的内心,确实很难,你多么坚忍,多么冷傲,我费劲了心思才和你走到现在这一步……
但赫莉托,想要打开你的内心,现在而言却又如此简单,你的弱点,你的身体,我对你身体的哪一个地方能够产生那种让我怜爱不已的反应,知道得一清二楚,而坚持……便成了最简单的事情——
“唔唔~♡嘶……哈——啊~♡哼哼哼怎么可能会脏呢~呵呵呵呵……赫莉托最干净了,七十多年了还保持着处子之身,这么好的女孩子可是很难得的哦~”舔舐的间隙,嘴里满含魅惑地说着,丝毫没与自己这副采花大盗的行为感到格格不入,“我可是对你很骄傲的哦,来——高兴点,更加开心地笑吧!”
欲望与形势一样,占据了上风,我可以为所欲为——她的小穴已经溢满爱液,想要在她的高潮之际听见她那欢愉得力竭的笑声,双手便失了理智般的捏住她腰肢两边的嫩肉,十只手指飞快地揉捏、抓挠起来,合着她胯下那份说不清的快感,在钝痒与酥痒的错杂下,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啊啊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呵~♡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呀……啊啊啊啊啊——♡”
她不再能像以前那样控制自己,无论是她那坚忍的精神,还是那顽强的躯体;即使闭着眼睛享受着嘴里她那欲望的醉意,不去看她的表情,我也知道,她现在肯定紧紧闭着那流着欢愉泪水的绯色右眼,惨兮兮的娇笑与凌乱的银色短发显得那么不堪,却让人充满怜惜。
而她的小穴,她最诚实的地方——被欲望催化着,在一阵阵有节律的颤动下,努力而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舌尖,似乎想要殷勤地为我裹满自己纯洁的爱液……直到——
“呵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Mes……啊啊啊哈~♡Mes——哈~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下紧紧地收缩,赫莉托结束了她最本能的忍耐,嘴里呼唤着我的名字,小穴却不再被控制,一股清流涌出细缝,将一阵酸咸填满我的口中——
“哈啊啊……呵……喜欢……你呵……哈啊啊……”她喘息着,嘴里的意思模糊不清,但我依稀也能知道她仍在呼唤我,“……Mes……”
“咳——哈啊啊……”
被那湿温的水液呛了一口,但自己却感觉舒心不少——轻轻用黑纱擦拭一下自己的嘴角,长叹一口气,才从床上下来站在地板上:
“哈啊——看看你,搞得一塌糊涂的,我的上衣都被你弄湿了……”
将自己的针织衫向下拉一拉,心里庆幸着自己之前没有穿上羊毛类的毛衣出门寻找她,不然肯定会让自己的衣服变得异常难洗,毕竟这玩意又不是我的黑纱。
转过身看看赫莉托,她只是瘫倒在床上,双手还无力地被捆在床头,心生一丝怜爱,便走过去将她手腕上的黑纱带解开,缓缓地将她的双臂放回床上……
“看起来你也累了……”
看着她这副疲惫的模样,喘息着说不出一句话,还有点昏昏沉沉的样子,我向后看了看桌子上的时钟——
“八点十四。”
意识到她的脚上和背后还有些许伤口,自己貌似又过于放飞自我而本末倒置地与她欢愉了一阵……
“那……赫莉托,虽然说现在还是早上——”走到床头,将双手伸到她的后脑和腿窝后,稍稍用力,便将她抱入怀中,“但不妨洗个澡?”
“呵……啊啊——你……你又想干什么?”
原本稍显无力的双臂,却又立刻抬起,脸颊带着些余红,赫莉托将自己的胸部捂住,眼角夹着些紧张的泪水,问得有些慌张。
“字面意思啊,你看你,出了这么多汗,我的衣服也被你弄脏了……”对着怀里的她把头低下去,嘴上尽量笑得别那么像坏笑,“不让我和你一起洗洗,有点太野蛮了吧?”
赫莉托望着我,想说些什么,却又只能紧紧地咬着嘴角,憋不出半句话,最后还是把头偏过去,双手把胸部捂得更紧:
“你才野蛮……”
“啊?你说什么?”
“没有——”
纤细的双腿,搭在我的手臂上,不悦地摆动两下,我也只是笑笑,带着她往浴室走去。
[newpage]
她躺在我怀里,虽然只有几步路,但我却感觉到……赫莉托,她好像不算太重,甚至还有点出乎意料地轻,比起原本她战斗时坚韧的身躯,现在自己手里,她那纤细的双腿却又显得如此柔软,不知是新生的肤肉还是她如此放松,尽管腿上没有多余的脂肪,肌肉的线条仍然易见……
我现在,好像第一次又一种感觉——感觉她其实也是一个如此娇弱的女子……
“Mes……你怎么了?心跳好像有点快……”赫莉托的脑袋就靠在我胸前,贴在我的锁骨下,却能感受到那颗心脏不听话的脉冲,“呼吸也不呼吸……”
低头看看她,呵……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那闪光的右眼里这么还透露着一股把我看穿了的眼神?
“或许也是累了吧……”
敷衍她一句,自己便推开了卧室门,抱着她来到最里面,放她下来在浴缸边,冬日里的浴缸确实寒凉,自己先是将自己的黑纱取下一块垫在陶瓷边上,才让她坐下。
她坐了下来,嘴里松了口气,带着伤口的双脚踩在铺有防滑垫的瓷砖地板上,不太感觉寒凉,才放松下来,将脚趾点在地上……
而我,只是背对着她,在洗漱台的镜子前,把自己的针织衫脱下来放入置物篮中,露出那被一件轻薄的蕾丝内衣紧束着的背脊……
“内衣不错……挺好看的。”
双手还悬在头顶,那长及肩胛的长发还被手臂上卷起的针织衫包裹着,意识到自己的背脊正被赫莉托紧紧盯着,甚至还得到了她不错的评论,不禁感到一阵脸红:
“毕……毕竟这么久了,我也该买几套像样的内衣了吧……总不能裸着或者穿之前……那几个混蛋买的情趣内衣吧。”
“你穿那种清纯一点的会比较好……”赫莉托抬着头,虽然语气有些乏力,但还是能听见她话语里的一丝笑意,“与你的脸蛋更配……”
双手解开牛仔裤上的腰带,从两边向下拉去,露出那两条洁白细腻的大腿,弯着腰,却还要回过头,五味成杂地看一眼赫莉托,让她把视线从我那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上移到身边的白瓷墙上。
“看你这反应就知道……蕾丝你驾驭不了。”
她倚靠着墙边,嘴角窃笑着。
“少废话,我想穿什么要你管?”甩掉牛仔裤,再一次向后抬起双脚,用手指勾掉灰色的棉袜,赤着脚丫走在瓷砖地板上,来到赫莉托面前,“我还倒要让你这自以为很懂我的前辈看看,我到底适不适合穿蕾丝?”
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看她这副还能调侃我的模样就知道,她虽然疲惫,但也不是那么无力,便一把将她拉起来,拥抱住她:
“好了,既然还能开我玩笑,那就和我一起去淋浴那冲一下——”
虽然说是要带她去淋浴,我却将身子轻轻向前压着,伸着手想要打开赫莉托身后的水龙头,为浴缸里放满水,让她后面能直接进去泡一泡。
“那要淋浴的话,你还穿着这些干什么?”
同样紧紧地抱着我,赫莉托却把手放到我的背脊后,手指轻轻一扣,便让我的后背突然感到一阵轻松——
“Mes……别装了,我都不害羞了……”
她又骗我,那阵胸衣背扣松开的感觉和我打开水龙头的动作是同时发生的,话音刚落,我便把身体向后靠,看着她的脸:
“你脸都还是红的,反正我知道你是比我还纯情的那种……”
她撅了撅嘴,不理会我,又被我抱着走向淋浴。
打开喷头,等热水流出,我才将她推入那柱温水之中:
“我也没想装,你的头发还没洗呢,还留着点河水的味道……”看着水流打湿她那头在暖光灯银白似雪的头发,她举起手,将手指轻轻地扎入头发里清洗,我才脱下胸前松开的内衣,弯下腰向下抽掉内裤,不想让她直接这样看着我脱,“只是后面想让你泡泡澡罢了……傻女人。”
真是奇怪,明明以前被她挠痒挠得那般不堪的模样可比这套内衣难看得多,为什么心里此刻就是不行让她看呢……
她挤了些洗发精在手里,仍然低着头,让水流从一缕缕发丝上流下,将头从水流里探出些许,右手抬起来把洗发水拍在头顶,左手又把我绑在她脑袋上遮蔽左眼的黑纱解开,放在一旁。
她把头发全部理到脑后,简洁的短发比我这过肩的长发容易清洗多了;而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她那张脸最完全的样子,包括完全露出的额头下,左眼眶周围产生的瘀血……
“呼唔……”
她微微睁开着眼,背对着我,无言地搓洗自己的头发,完事再重新退回到水中,低着头让洁白的泡沫从那副淡古铜色的胴体上流下……
“好了,先别擦沐浴乳——”
嘈杂的滴答声中,突然想起两声轻快的溅水声,我快步向前,从身后一把抱住赫莉托——那仍然布满伤痕,还未被治疗的后背……
两副胴体就这么紧紧贴合在一起,她的心跳,我的呼吸……都在互相干扰着彼此;我们都说不出话,都努力在这微妙的平衡与安静之下调整自己……
克制住了胸口那团燥痒,可自己的嘴唇止不住地在颤抖,所幸用脸颊蹭开她脖子边的头发,将双唇贴在她的胸锁乳突肌上,带着一丝濡痒对她说着祈使句:
“手撑在墙上……我帮你治一下背后的伤口——”
“不要……”
淅淅沥沥的水声里,她颤抖着微语,双手从头上放下来,想要拿开我放在她乳房之下的手臂:
“太……太痒了,这种地方……反正不见人,你不要帮我弄啊啊——”
“啪——”
把手探出来轻轻一挥,拍在她的手背上,再抓着那只手把它压在墙上;舌尖探出来,带着一丝更加温热的柔软扫过她脖子的肌肤:
“听话,我是医生……以前是……”
她的呼吸开始逐渐紊乱,为数不多的精力又拿出一部分来忍住刚刚跑到嘴边的笑意,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只能在我蠕动着嘴唇发出的低语下,默默忍受……
“而且我爱着你,我也只是在做对爱人该做的事……”右手从她撑在墙上的手背上收回来,却一把握住了她左边丰满的乳房,“难道……你不爱我吗?”
“我唔呵……爱,但不是这样的……”
“没事,爱就行了,赫莉……你很聪明,但现在……”我把嘴唇从她的脖子上抬起来,站直了正对她的背后,“你就好好放松就行……”
“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太霸道了啊啊——哈呵呵呵呵……”
被热水温润的后背,虽然遍布着一条条骇人的伤口,但没了痛觉,只有水流冲过时才会有的奇怪感觉,不过赫莉托并不排斥,甚至一会过后,便习惯甚至无视掉了……
可等我来到她的背后,又擅自将自己的舌唇舔舐到她的后背,一边散布着那肉麻的温痒感,一边在嘴里暧昧地呼唤着对她名字的爱称,那份突然的不适应感重新袭来,再次使赫莉托战栗一阵——
“哇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你别——嘿嘿嘿……呲哈哈哈哈哈别舔我的背啊喂!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
右手有些不经意地,轻轻抓握着她本来就十分敏感的乳房——或许是我与她之间这层关系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才使得赫莉托对我做出的挑逗表现得十分敏感……不过,我也只是在揉捏她那水嫩的乳房时,将她那懵懂的乳首与自己的掌心轻轻摩擦罢了~
“怎么了赫莉?哼哼……很痒对吗?没事,忍一忍吧,肩胛部的伤痕都快愈合了,整个背部也快了!”
“整个?!咳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别那样叫我哇啊~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叫全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哼哼哼~呵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舔了!”
她撑着墙壁的那只手,抵挡不住背后那缠绵的痒感,弯曲着却还握着拳,使劲地摁在墙壁上,一边嬉笑着,一边却又坚强地忍耐着,不让自己挣扎的幅度太大……
我们站在防滑垫上,裸露的双脚被流下的热水润滑,即便她的双脚还是带着几处伤口,但她仍旧只能微微抬起一点脚跟,再重重地踩回防滑垫上,溅起一点水花,仅仅是为了不让我们两个滑倒在地。
“嘶……哈啊~哼哼哼,再忍一会,好姐姐~♡”
舌尖沿着她的背脊,轻轻地向下扫——背后的伤口比起其他部位,其实更加方便治疗,都是直线型的伤口,舔舐几下,便在她的娇笑声中完成了背后的治疗,这也就可以使得我能玩一点点小把戏:
“背后伤口有一点点密哦~我得多舔一下……呵呵呵很乖哦,赫莉~♡”
“嘶嘶嘶……呵啊——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别叫我赫莉!呵呜~♡呲呵呵呵呵呵呵我……我会想起索利都斯那家伙的哈——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
“嗯唔~♡哈啊……有什么不好吗?”
一路沿着已经被修复好的伤口,那丝滑如初的淡古铜色皮肤,舌尖带着水流,让那温水从我的下巴滑落,流到她的臀上,轻轻吻一口她腰上那一小小的浅窝,自己的语声早已暧昧不已,却还是尽量收敛着那飘忽的眼神,尽量邪魅地向上望去。
“就……呲呵呵呵呵呵——很尴尬啊哈哈哈哈……你到底有没有在疗伤啊?快点!”
“哼哼哼~别急嘛宝贝~♡”
“不许这样叫我——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别!别捏腰——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给我好好治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啊别闹——”
腰肢与小腹上,被修复好的皮肤早已回到了当初那般柔韧的质感,加上热水的温润,让我的指尖被这种飘飘欲仙的丝滑感包绕,像是在触摸白百合的花瓣,却又像是充满了水液一般,吹弹可破。
原来,这就是……她的质感啊。
“嘻嘻嘻嘻嘻……Mes~啊呵呵呵呵呵呵……放——放手啊嘿嘿嘿嘿嘿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噗呲嘻嘻嘻嘻嘻……呵呀哈哈哈哈哈哈我做错了什么?!”
自己的十指变得十分灵巧,就像赫莉托弹贝斯时那十根手指一样,只不过是在抓挠着她侧腹那丝滑的皮肤,左手抚摸着她腹部的马甲线,再溜入她那浅小的肚脐内,食指轻轻地逗弄着那浅浅的脐穴里湿润的皮肤,放出一阵阵脉冲般的酥痒,麻痹着她的神经……
“错在总是把我的爱不当回事~♡”
“啊呵呵呵呵呵呵混蛋——嘻嘻嘻嘻嘻嘻你、你分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别闹了呵呵呵呵呵呵……你分明在玩啊啊——嘻嘻嘻嘻嘻~哼哼呼……唔哇呵呵呵呵呵呵你在玩我!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了,赫莉托才把撑在墙上的那只手收了回来,双手紧紧地握住我那两只骚动的手腕,与我抗争着,想要将不听话的我暂时向后支开——
“赫莉~♡听话,不要乱动,不然会摔倒的……哼哼哼嗯唔~♡”
自己的手腕正好湿滑,右手轻而易举地便从她的手掌里滑了出来,左手还在那般蠢动地玩弄她的肚脐,刚刚逃出来的右手,又带着我那蠢蠢的热情,在自己的嘴唇抿住她耳垂吮吸的那一刻,又重新抚在了她那少许湿黏的私处,轻轻挤弄着她那红肿,却黏滑的小蜜豆——
“哈啊啊啊啊~♡呵哈哈哈哈哈笨蛋!你干什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啊啊啊~♡哈哈哈哈色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呵呵呵呵呵~♡啊啊……哇啊啊啊!”
一阵酥麻的激痒,从自己的小腹与私处向全身扩散,侵蚀着赫莉托最后那点顽强,直到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稍稍向下弯了一下——
“嗯哇——赫、赫莉托!你站稳啊——啊呀!”
她的脚虽然踩在防滑垫上,却还是软下一阵,向下蹲去;而我又抱着她,嘴唇松开她的耳垂刚刚叫出她一声,却也没站稳,被向后压来的她推向地板上,后脑直接摔在了布满热水的地上——
一阵胀麻袭来,自己的视线在一瞬间变得模糊,再就是感觉有一个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感觉……真是生不如死,幸亏自己是个死神,要是我还是个人类,应该早就要联系急诊科了……
“呃呜呜……怎么……回事?”
“呵啊啊啊哈……呜呜……嗯唔?”躺在我的身上,赫莉托倒没什么大事,毕竟她的身下是直接拿我当垫子的,等她反应过来,便急忙转过身爬起来,趴在我身上,“Mes!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可能有事,我们都是死神啊,她肯定知道……
“呃呃……没事,就是头有点晕,不疼……”躺在地上,眨了眨眼睛让自己清醒过来,可看见她趴在我身上的身影,合着那句下意识的关切,我突然有种感觉——感觉自己的心弦,正在被她稳稳地演奏着……一段她早就潜移默化地沉迷其中的旋律,“哼哼哼……你担心我?”
躺在地上,用一阵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望着她,坏笑着询问到。
而赫莉托,还是一阵不明所以的眼神,可被我弯起右腿膝盖,顶了顶她光滑的屁股,才突然鼓起一脸温红,挺起身子,坐在我的身上,不知所措……
“哈啊——你……”
她的眼神无处安放,尽管左眼眶上还留着那一圈瘀血,但在她那懵懂傲娇的眼神面前,心里甚至多了一丝怜爱;她的双臂终于抬了起来,护在自己粉嫩的乳首之上,不愿看我,也不愿被我看……
直到她飘忽的余光,透过湿润的侧发,瞥见了那已经盛满水,开始向外溢出的浴缸,才立马强作镇定地从我身上站起来:
“没——没事就起来吧,我去泡一泡澡!”
站起来,头也不回地便朝浴缸走去,嘴里像以往一样训斥我的话语,也不知道去哪了……
一味地低着头向前走,抬起腿便踏进了装满热水的浴缸里,赫莉托那副模样,大概是为了掩饰而显得焦急莽撞——那一步跨得十分迅速,丝毫没有之前那种懵懂……对,就是处子本有的那种含蓄。
两条腿踩进水里,温热从小腿蔓延至全身,她才感到一丝放松,一边在嘴里舒着气,一边毫无顾虑地转身坐下——
“哗啦——”
热水又是一次溢出,比之前还要多……这也没什么,毕竟赫莉托知道她身子潜下去大概会溢出多少水,但她的视线越过膝盖,却看见水里多出来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喂!你跟进来干什么?!”
“我也想泡泡澡啊?怎么了?”我也坐进浴缸里,等待那些热水停止溢出,才关掉了身后的水龙头,抱住弯曲在胸前的双腿,笑嘻嘻地望着满脸通红的赫莉托,“还有……我不是叫Mes嘛,别老是’喂‘和‘你’呗~明明之前还叫得那么自然。”
赫莉托抿着唇,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到后面却轻轻抬起手,用手掌往水面上一推——
“哗啪——”
“噗啊——咳呃……咳咳……”
一阵水花被打在我嬉笑的脸上,甚至躲闪不及有些被我呛到了喉咙里。
我坐在她对面,咳得那般尴尬,可她却一手撑在浴缸边,眼里藏着笑意,斜视着满是积水的地板:
“泡就好好泡,别给我搞小动作……”
“咳咳——可……可我什么都没做啊?!”
看似没法理解,但我其实知道,这女人多多少少又是想要稍稍显示一下身为前辈那最起码的尊严。
我也理解,毕竟她都那么害羞了……她自己或许真的不太想让我看见她脆弱的那一面,可我却又忍不住,毕竟她在我手里娇笑的羞涩模样,和她刚才推出水花时一瞬间的表情……真的挺可爱的,起码对我来说。
“哼……”
她闭上了眼,左手还是撑着脑袋,什么也不说。
“哦~哦……不搞小动作啊……那——”若有所思地盯她一会,嘴角微微勾起,自己便低下头,双手埋入水里,抓在了她并拢在我前面的脚腕,趁她不注意,没费多少力气,便将她的双脚从水里抬了起来,“那我可以搞搞大动作对吗?”
“嗯唔——Mes!”
突然被我将双脚从水中抬起来,即使赫莉托再怎么支撑,整个身体也只能被带入水中,正当涌动的水面要没过她的嘴唇时,我才定住双手,将我们的姿势固定下来。
“呵呵~别怕……又不会真正伤着你。”
赫莉托盯着我,瞳孔有些不可思议地颤动着,双手一只扶在冰冷的瓷砖壁上,一边摸在浴缸边,自己的背颈靠着背后的浴缸壁上,而自己被并拢的双腿,被我搭在稍稍往下放下的腿上,她那双伤痕累累的脚丫,反射着水光,就这么直直地冲着我……
“呵……啊……你——Mes!别闹了!没人会盯着我的脚看!平时我也会穿鞋呀!你别再——”
“可我会看呀!而且……还是盯着看——”
打断她慌张的呵斥,我才将脑袋偏回来,两只手臂搭在她的脚腕上,视线盯着她这双忸怩不安的,干净却带着破败感的,有些美中不足的脚丫——或许是这么久来,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盯着她的脚看,足背还是那熟悉的淡铜褐色的肤色,在浴室的暖光灯下,却有着别样的视感;这份褐色往下蔓延,便开始淡化,在足边形成一线边界,往下的足底,便是那份在反射的水光下,显得尤为稚嫩的粉白;十只脚趾如此娇小玲珑,即便是大拇趾,也只是一团和田玉般光滑细腻的模样,趾甲也被她修得短小而光滑,与她雷厉风行的形象显得格格不入,唯一相关点的,可能就是那只微微高于大拇趾的二趾,整个窄而长的足底构成了两只完美的希腊脚……和她平日里那副冷静且不可亵玩的样子十分相象。
只不过,脚底和脚背上那几条撕裂开的伤口,确实不配她那干净而韵味十足的肤色……
“有点可惜,挂着这些伤口……”细细地端详这些伤口,我只是感到一丝怜悯,“平时就总是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放在你的脚上……无论你是在床上光脚睡觉,还是只穿着那轻薄的黑棉袜坐在床边练琴,或又是穿着各种各样的鞋子时,都感觉你真的……很美丽。”
“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啊?!”
一阵燥痒涌上心头,却又使得赫莉托浑身战栗,她突然朝我大叫一声,红着脸颊,可又没把自己的双脚收回来。
“夸你好看啊……”双眼还是痴痴地盯着那几只可爱的足指,嘴里像是含着块橘子硬糖一样,话语低微却回甘沉醉;慢慢地把双唇靠向她那双被我用手圈在胸前的脚丫,呼着暧昧的热气,预告着下一秒她会感受到什么样的爱意,“而且,我不是要为帮你修复好脚上的伤口,摆出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吗~♡”
“这么点伤口——很快就好的!你不准做多余的事啊!”
原本只是一脸费解,赫莉托的眉毛都皱成了“八”字,一动不动地听着我自我陶醉,但当她自己的脚尖感受到那阵热气时,才紧张地向后蜷一蜷脚趾,回过神似地朝我说到。
“快不快……那得我说的算~”
心里暗暗地想着,嘴上只是笑了一声,微微偏一偏眼角,与她紧张又羞涩的视线对在一起,我盯着她,媚笑着,心里根本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懵懂;反倒是她,对视几秒便红着脸,把头转了过去,扶在浴缸上的右手也颤抖着扶在额头上:
“别废话……我等着呢……”
“真可爱……”
身子向前弓一点,双臂也紧了紧她搭在我胸前膝盖上的脚腕,嘴里轻轻赞扬一声,或许是在说她那双脚丫,又或许是在说她本身……
微红的唇,往前轻轻探去,吻住她那颗柔软的大拇趾,温柔地向内吸吮着那粉白而潮湿的皮肤;舌尖带着些躁动的温红,与唇间伸出些许,我想用它扫过她足趾上细腻的皮肤,不仅想要再次深刻她的味道……我还想,更了解她的形状,那更为微妙的细节——
“嗯嗯唔……唔哼哼哼哼——嘶……啊~呵……哼哼哼哼哼唔唔嗯——呲呵呵呵呵呵……唔唔唔唔嘻嘻嘻……”
那只撑着瓷砖壁的左手也收了回来,弯在胸前,与右手一起,捂住她那娇小的脸颊,不断地从指缝里流出那阵娇弱的笑声与忍耐的间续……
“嗯呼~♡唔……难受吗?”
抬起飘忽的视线,望着她将自己的脸埋入双手里的模样,忍不住与嘴角悄悄询问一句——不能说是关切她,只是内心的欲望与怜爱互相交织,装模作样地表达……不期望她能听清,不求她有回复,只希望她还能继续这么在我面前保持这份女儿的柔情……
“呵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嗯——嗯唔~嗯……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呀啊~♡呵呵呵呵……”
脚趾紧张地向后蜷缩着,那带着伤口的足底也微微收紧,压得皮肤与伤痕微微起皱;没被调戏的左脚稍等空闲,又下意识地伸着脚趾顶住我的脸颊,我知道,即便她嘴上忍着没说,但她还是对着温柔的吻舐无从招架……
双手遮着脸,嬉笑与娇喘之余,赫莉托却摇了摇头,嘴里起伏着的语气,仿佛就是对我那单向的“关怀”做着回应。
没想到她对着绵绵的温柔还能有几分坚持,不愧是赫莉托;她这反应虽然多了几分怜爱,却又不太能满足我内心那份躁动……
左手再用一点点力,向下压着她的脚腕,右手得以空出来,合着舔舐她右脚的舌尖,轻轻捏住她左脚跟腱与踝骨之间的小窝,带着些俏皮,两只手指也轻轻地揉捏起来——
“呼哇呵呵呵呵呵——你、你干嘛呀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哼哼哼……呲——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吼~反应真大~”
本来一直尝试着压住我的左脚,在两指的揉按下,好似触电一般,突然向后翘起;我也得以将左手的手指向下压去,将她右脚的趾丫们聚在一起,好好地让我的舌头为她们献上诚挚的关爱——
“你为什么要——呵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捏啊嘻嘻嘻嘻嘻……咳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捏我的穴位?!”
“呼唔~哼……唔……诶?你怎么知道那里是穴位?”
为她略带专业性的发言感到惊讶,此时我也来了兴趣,便稍微停下了舔舐——湿润的嘴唇柔软不舍地贴在她的足趾上,压低着语声问她。
“哼哼哼……哈呵呵——呼唔……哈……”赫莉托喘息几下,才缓缓地把双手从自己的脸上放下,露出那没被湿透秀发遮盖的右眼,“因为……你以前和我说过,那里……有两个穴位,一个叫昆仑一个叫太溪……”
有些惊讶,仔细想想……好像一起是和她这么谈过:因为赫莉托比较瘦,两个星期前的那天好像是我看着她坐在床上玩手机,当视线移到她那没有任何遮盖的脚丫上时,下意识犯了职业病,指着她的脚对她说“你的昆仑穴和太溪真清楚”这样的话。
不过她当时听到后,只是把自己的腿收回去,脚底紧紧地压着床垫,若有所思一阵,才端着手机回应我:“这些穴位对人类有什么用?”
她倒是对我这上辈子为人类时遗留下来的习惯不排斥,反倒是有点愿意接纳的样子,不过我之前却没对她这点细节太在意……现在想想,她好像,对我还是真挺温柔的。
“哦~记得真清楚啊……我好像还记得那会,你把脚收了回去——”满脸坏笑地抬起头,右手收回来理了理湿透的刘海,再放下去,手指一根一根地玩弄她左脚的脚趾们,“难道……赫莉你的脚很怕痒?”
“废话!我也是死神啊!和你一样全身都怕痒!”
好像碰到什么奇怪的开关似的,赫莉托仿佛来了精神,半瘫的身子从浴缸里稍稍挺起来,又中气十足的样子对着我,一边苦笑一边回答。
然后……才又顶着那副温热的脸颊,忘了踢一踢左脚把我的手指赶走,慢慢向后靠回去。
“我知道,不过相对来说是这样吧~毕竟……轻轻一碰,你的反应就很大——”
将手指放入她的足趾之间,热水的润滑似的这份温痒有了一丝扩散,可即使我认为自己的动作不大,但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缩起脚趾,想要把左脚收回去——
“呀啊啊~呵呵呵呵呵——别玩!嘿嘿嘿嘿嘿……不是说好嘻嘻嘻嘻嘻……要给我疗伤吗?”
被我用手拉着脚踝,赫莉托还是没法躲避,只能一边在着温痒的浸润下,苦笑着问我。
“啊……这个啊,不急,之前我猜你的脚那么怕痒,想先让你适应一下……”
手指停止了逗弄,听见她的询问,内心也感到一点点尴尬,只是笑着把手搭在她的足背上,轻轻抚摸着那两条骇人的伤口,嘴里略显僵硬地解释着。
“…………所以,你之前……一直在……一直在玩我那些没有伤口的地方……对吗?”
赫莉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安静了好一会,才断断续续地对我说。
“啊……你也知道脚趾没有伤口啊……”
“我不知道……”
尴尬的气氛愈发强烈,赫莉托靠在浴缸里,回过神来,二话不说便要从浴缸里爬出去——双手撑在浴缸边,努力向后缩着腿想要甩开我抓握着的双手:
“我不要你给我治了!老是骗我,没大没小的!”她那模样,看得出来还是以前那副恼羞,只不过表现的方式,更加容易让我接受了,“我看你就是看我不爽想报复我!”
“没没没!怎么可能嘛!我很爱你的啊赫莉托,给我个机会!马上给你弄好——”
“我不要!!!”
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的脚丫从我的面前逃走;但奈何皮肤上都是洗澡水,她的右脚还是挣脱开来,只剩一只左脚在我的手里。
抓准机会,我有把握用舔舐疗伤时那种奇妙的痒感把她牢牢攥在手里,看着她那修长足底上那两条伤口,想也没想,便凭着意识吻了上去——
“让我出去——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嗯嗯嗯呜呜……呼啊呵呵呵呵呵咿咿咿~♡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的舌尖刚刚探出去,舔入那条伤口的起点,舌下变感到一丝血肉在融合、生长;而赫莉托,整个人的身子,似乎突然宕机一般,软软地瘫在了浴缸里,双手无力地扒在浴缸边,脑袋却靠在手背上,满不情愿地娇叫、嬉笑,夸张得连自己的小指翘起来也没有注意。
“哈呵呵呵呵呵呵……你、你快点呀啊啊~呵呵呵呜呜呜……咿呀~♡呵呵呵呵呵呵……讨厌~♡”
那份激痒并不持久,因为舌尖扫过的伤口也只是那么长,我记得她的鞋应该是38码的,我就比她长半码,而她的脚趾上又没有伤口。
可仅仅是疗伤的话,可就失去了我和她泡在一个浴缸里的意义了——看着脚底的伤口迅速愈合,自己依旧没有放手,原本控着脚背的右手,五指插入她柔软的趾缝间,轻轻揉搓着,合着在她干净又细腻的足底舔舐着的舌尖,就这样无情地榨取着她的欢笑——
“啊啊呵呵呵——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够——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嘻……呲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意识地将左脚蜷起来,足底皱起一条条褶皱来抵抗舌尖温柔的袭击;赫莉托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因为沉浸在这难以忍受的痒感里,她丝毫抽不出精力来与我对视,只是一味地闷着头,将右手放在水里不断的推着水花。
真是有趣……这反应,难道是想用这扬起的洗澡水来浇灭我内心的欲火?
她的右脚还是搭在我的腿上,看看那只足底的伤口,或许先把她那块部位治疗好……再欺负她也不迟?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现在正儿八经给你治疗右脚——”
嘴唇从她的足上抬起来,内心虽然满足,但还是不够;将她的左脚握在手里,合着指掌爱抚玩弄,我也抬起眼睛,魅惑地对她放着光。
“啊啊啊啊不要啊——呵呵呵呵呵呵……休息!休息一下——”
可赫莉托那有兴致再和我这样互动?七十多年了,优秀的她基本上没怎么犯错,一直没被如此激烈地挠痒,她自己怎么可能扛得住?难得的间隙,便拼命地朝我求饶,祈求着起码能够片刻,能够让自己喘口气……
“好~都听你的~♡”
吻上一口脚尖,用这亲吻的温痒欺负她一下,便放下了她的左脚,却又转手将她的右脚抓住,握着脚踝,不让她用那微弱的力气向后收回去——
“不——呵呵呵……咳咳——等……哈……嗯咳——不是说……让我休息一下嘛?哈……呵……怎么又要——”
即使她想要把脚抽回去,但还是被我抬到了面前;并没怎么理会她,只是细细地端详她这只受伤的脚,再看看她那已经愈合如初的左脚,和她喘息潮红的脸颊,内心油然而生一种满足感:
“不急,只是看看,对比一下~”轻松地朝她笑笑,虽然自己也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这双玉足复原,但起码的安慰,似乎也得满足她,“赫莉……你的脚,我其实真的很喜欢,口感很细腻——”
“咿——你不要这样说!搞得好像我的脚是什么食物一样!还有……不要叫我赫莉!我起码是你的前辈啊……”
“是吗?可惜,难得我这么喜欢你……不过嘛,你的感受我也会在意的~”
其实,她的感受,并不要紧——只是温红着脸,嘴里说出那个属于她的爱称时,语气里只有满满的羞耻,飘忽的眼神和眼角的泪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会带有恼怒。
“你知道就好……”
“哼……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和原来一样,叫你赫莉托~”
“哈啊啊?!不亲!绝对不要——”赫莉托把身子摆正,双手在胸前摆了个叉,“恋人游戏也要适可而止一点!你又不是……真的想和我那什么……啊啊啊啊总之我都这样了你起码也听一下我的话啊Mes!”
看她这副娇羞的模样,老实的孩子就是这么容易玩弄。
“你怎么样了?现在不就是还剩着右脚的脚底和两只脚背有点伤口?哦~我懂了,你是想让我快点帮你治疗,然后一切就可以回到以前那样了吧?”
自顾自地解释着她说的话,自己立刻抬起来她对右脚,同样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右手轻轻地压住脚背不让她乱动,左手抬着,便将这只玉足送到自己的唇前——
“对!没错!啊啊呃——不是!不是的!Mes你冷静不要舔啊啊哈哈哈哈哈——”
引诱着她,让她误以为当我为她治疗完所有伤口以后,我们之间的这场恋爱游戏方可结束……真是天真,不过也不难看出赫莉托这家伙虽然不行承认,但还是由里到外地坦诚,起码她是在用行动向我坦白了自己以前毫无恋情的事实。
恋人游戏的结束?难道真的会像她那么天真地以为,仅仅是像电视剧里一样男主角为女主角付出精神上的真爱就可以画上句号吗?在我肯定不是这样——不仅仅是我对她抱有着无限膨胀的欲望,最根本的……我现在可是女生啊,怎么可能按她所想的男欢女爱般俗套?
“咿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我还、我还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准备好哇!”
大胆地伸出舌头,带着湿温的唾液,扫过她修长的足底——很快,皮肤上那些显眼的裂痕立刻失去了踪迹。
可我并不急着低下头去看,去看她足底肌肤上细腻如玉的肤纹——闭上双眼,沉醉地吻向她浅浅的趾沟,舌尖轻轻地爱抚过那片无人触及的圣地,再张开嘴唇,含入她那颗毫无防备的大拇趾,包绕在嘴里,让她感受我内心那份同样高涨的燥痒——
“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不许舔!呐~呵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唔哇~嘻嘻嘻嘻嘻嘻……好、好痒呐哈哈哈哈哈哈——”
双手拍打着浴缸边,赫莉托把额头贴在浴缸上,那副模样从我这个角度看来,也算是如此不堪,确实有那么点可怜,但听见她那悦耳的娇笑……嗯~心里便再次把那份对前辈的尊重往后放了放——
品味着她那娇弱的足趾,扶着她脚踝的左手也忍不住,带着纤细的手指爬到了她的足底,坚硬短小的指甲合着指尖的软肉,与其说是刻意抓挠,不如说是在品鉴——她那刚刚愈合的稚嫩足底。
“啊啊呵呵呵呵呵咳咳……嘶哼哼哼哼哼……啊啊呵~♡嘻嘻嘻嘻嘻别挠哇呵呵呵呵呵呵……放、放过我吧呵呵呵呵呵……我呵呵呵呵呵呵……不想疗伤呐啊哈哈哈哈哈——”
指尖们一遍遍轻快地划过她的足底,再手掌的带领下,从足跟,到足弓,再到我舌唇之下的前脚掌,她的皮肤是多么稚嫩,除去刚刚修复好的那部分,原本那些完好的皮肤也是如玉般细腻,就连足跟也一样,正常人根本不能相信这份细致能够保持七十多年,如同冰冻一般……
“唔呼呼~不行,还有脚背没处理呢~♡再忍忍——”
闭着眼,语气沉醉着回应她零零碎碎的求饶声,暂时松开了那颗可怜的大拇趾,抓挠的手指也下意识停下来,仅仅是揉按着,想要仔细体会一下这只玉足的触感。
“啊呵呵呵呵呵……嘶呼……哈哼哼——等等?就还有脚背了吗?”
“对啊~”
想也没想,便睁开眼,一脸轻松地望着疑惑的她。
“你……嗯唔!”用力往回一收,赫莉托终于把自己的右脚从我的手里缩了回来,脸上又浮现出那副恼羞的表情,“就是说,你刚才根本没在疗伤,只是在……单纯地玩弄我的脚?!”
“啊赫莉……哼哼,嗯,对!”
“变态啊你!你就这么想要捉弄我吗?”
颤颤巍巍地缩在浴缸的另一边,赫莉托蜷着身子,露出那只周围还带着瘀血的蓝眼睛看着我,满脸不情愿地抱怨。
“别这样嘛,我还不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
“都说了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恋人游戏!你根本不是爱我!”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赫莉托此刻只是显得疲惫又急躁,像极了一个青春期生气的小姑娘,“明明知道我不喜欢……”
“那你以前挠我痒痒的时候,我也没说你变态啊。”
“那是因为你犯错了!还有……你说过,我记得……”
委屈巴巴的,她红着脸,把头埋在膝盖上,不愿再看我这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犯错啊……”指了指她的伤口,我也把表情放得平静些许,“冥界认为错误,该受的惩罚你已经受了……”
“呜呜……”
“至于我——挠你的痒痒,还不是也你对我犯了错。”
“啊?!”赫莉托突然把头抬起来,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心里甚至想着我是不是又在说着要捉弄她的话,“我对你……犯了什么错?”
“你……真的认为……我对仅仅是那种简单的徒弟与师父的关系吗?你受到这么残酷的伤害,别拿这是死神能承受的借口来敷衍我,这些伤害,我根本就不想看见发生在你身上!”
赫莉托愣住了,瞪大了双眼,忘记了左眼眶上的胀麻感,蜷在原地盯着我,说不出话。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去忍受这一切,但你知道我最想看到的是什么吗?”
啊……心跳越来越快,自己的情绪可能已经难以控制——之前那些戏谑、魅惑、满不在乎的表情,我也没有力气再去装了;为什么舔舐着她的足趾时我要闭着眼?心里告诉着自己是在享受、在品味,但鼻尖时而产生的酸感,是自己最深处的感情所给出的答案……
“我想看到的……仅仅是遇见你的第一天时,和你从高空落下时的那副笑容!想让你多真心实意地朝我笑一下就那么难吗?!”
语气越来越激烈,我低下了头,拳头紧紧地攥在膝盖上,没有遮住脸颊,只是让湿透的长发向下滴落些水滴,来掩盖些我也不想让她看见的东西……
“唔……嗯……Mes……我……”
眼神有点恍惚,看着我的情绪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化得如此剧烈,赫莉托抿了抿嘴唇,刚想叫我一声,自己却连下一步要做什么都不知道——辩解?道歉?安慰……她也变得好迷茫。
“嘶嘶嘶——呜……呼……哈啊——”狠狠地吸了吸鼻子,猛眨一下眼睛,才抬起头来,满脸潮红地看着她,“对不起……说得太多了,可能都太混乱了……”
从水里站起来,顿时感到一丝疲惫,但不至于像她那样连站起来都费劲;顶着凌乱的长发,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我想我得静一静,她也需要……
至于她脚背上的伤口……如果她还能毫无负担地在我面前笑出来的话,我再帮她治疗吧……
又或许,反正是脚背……等一长段时间能够自然愈合,也不是不行……
“Mes!!!”
“哗啦——啪!”
我的名字,伴随着一声水花声,让我感觉有点震耳欲聋——
回过头,只看着赫莉托摔倒在浴缸边,手臂艰难地想要向前拖动自己的身体;她咬着牙,眼里充满了我读不太懂,但却能心领神会的闪光。
“赫莉托!”
慌张地跑回去,我没多想什么,只是蹲在她身边,我知道,刚才的激痒早就剥光了那与她几次激吻所赋予她的精力。
我扶起她,让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扶住她的身体,想要问她有没有事,但想到她可是比我高级的死神,却又如鲠在喉,一时声哑说不出话……
“对不起……”
她抬起手,第一次……她第一次这么在我清醒时,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她低着头,嘴里低声说着:
“太久没能在乎你的感情了……我以为,能让你不像我以前那样走那些弯路,对你来说就足够了……但我错了,我也醒了……是时候正视我一直刻意忽略的东西了……”
她抬起头,绯红与靛蓝的双眼如此清澈,趁着我还是思维宕机,松开了嘴唇,冲着我的嘴角扑过来——
“赫莉嗯——呜呜……”
有些无力,但我也能感觉到,属于她的那份柔软,正在主动地与我交融,不像以前的抗拒、无感,仿佛刻意地要把我与她一同融化……
“唔唔~♡呼呜……呼啊啊——♡”
舌尖从我的嘴唇里收回来,挂着一条银丝,赫莉托只是喘着气,根本没有想要舔断它的意思;清澈的红与蓝,带着一阵欣悦,盯着对面那对不可思议的蓝与红,片刻过后,她终于开了口:
“我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以至于你都感觉到不舒服……哼哼~”
她笑了,说话说到一半,忍俊不禁。
“无论是师徒……还是朋友,亦或是恋人,我们或许都有一长段路要走,但无论是弯路还是捷径……我希望,你还是要以你最舒适的状态,与我互相陪伴着一起走下去!好吗?死神小姐Mes?”
“呲——呵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她说的话,我只有把头低下去,拼命地大笑,企图用这副放肆的笑容,来掩盖鼻尖的酸楚,因为,此刻的赫莉托,真的好潇洒,好帅气,作为她的徒弟,她的朋友……甚至是恋人,我都不该那般狼狈。
“呵呵呵……哈啊~什么死神小姐,搞得那么严肃正经的……呵呵呵~”抬手抹一抹眼角的泪水,我才平复了呼吸,得以用正常的语气和她说话,“见笑了……我之前那副表情~”
“呲呵呵呵呵……起码,你还是个性情中人吧。”
“赫莉托……啊不——赫莉~想要走下去的话,脚受伤了可是很碍事的哦……”
她顺着我的指尖,回头看了看脚背上的伤痕,只是皱着眉抿了抿嘴:
“那……看来只能麻烦一下你了……我忍不住的话,你也不要笑话我。”
“哼哼~乐意至极——”
向下蹲去,把那双跪坐在地上的腿拉到前面,我背对着她,盘腿坐在沾满冷水的瓷砖地板上,让她向后靠在浴缸边,又将她的小腿并拢,夹在自己的右边腋下。
“啊哈……Mes,你又要——”开始还有一些小小的悸动,赫莉托紧张地缩了缩她的脚丫,但等我回过头与她对视时,却又抿起嘴摇了摇头,“嗯嗯……没事。”
“嗯……”
对她勾了勾嘴角,不多说什么,我便把头转了回去;可以感觉到,她那双紧张的脚丫,内八蜷缩着,虽然她自己已经对我敞开心扉,但身体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那种本能的刺激。
不管那么多了,向下低下嘴唇,吻在她脚背上的那条伤口,赫莉托先是紧张地颤抖一下,但我还没将舌头伸出来,在下一秒又让自己放松些许。
“哈啊……嘶……呼呼……嗯?”
她低着头,强忍刚才那一点点被放大的笑意,却迟迟不见动静,才又偏着眼角过来看看我。
是时候了,但自己一点要对她温柔些,不能像之前那样带着些报复心理的玩弄,也不能伪装成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微微伸出一点舌尖,点在她伤口的起始端,慢慢地蠕动,让自己的唾液渗进去,而不至于让那份痒感太激烈而让她显得难堪。
“嘶……呲呵呵呵呵……嗯呼呼呼~嘶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啊啊~嘻嘻嘻嘻嘻嘻……有、有点痒呵呵呵呵呵呵……”
她也知道,这痒感是正常现象,起码我是在不温不火地帮她认真治疗那最后几处伤口;但又确实难以忍受——身体颤抖着,嘴角封不住那愈发强烈的笑意,两只脚丫尽量控制着不动,可还是下意识地向前伸去,想要躲避我这只暧昧的舌尖。
“乖,别乱动……”
不知从何而生的宠溺,自己无意识地说出来这句话,左手还抚住她那只稚嫩的足底手指也钻入脚趾的间隙之中,想要帮她稳住自己的身体。
“呵呵呵呵呵……我、我尽量——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啊好肉麻啊这感觉哼哼哼哼哼哼~”
但是,有些让我感到羞愧的是,虽然是我叫她不要乱动的,可耳边满是她娇羞的笑声,手上她那只玉足的触感又愈发让我沉醉,不自觉地,内心那份把玩的欲望再次升起——左手开始不听从本心的话令,慢慢的蠕动手指,与她趾缝的皮肤摩擦,打破她好不容易保持的克制——
“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嘻呵呵呵……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都说了不……不噗呵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呜呜——咕哼哼哼哼哼……都说了不乱动的!”
她忍不住了,那伤口我才舔到一半,却又克制不住将脚向前压去;赫莉托的双手,原本还是紧紧握着拳撑在地上,现在却也向前伸来,轻轻拍打我裸露的背脊,示意我不要那么自我陶醉。
“啊呵呵呵~抱歉,是我没忍住。”
手指停下了再脚趾之间的摩擦,仅仅是控制着她的前脚掌不让她乱动,而我也回过神来,只能稍微耐着点性子,好好地为她舔舐那条伤口……
不过,都可以像这样与她的双脚亲密接触,也谈不上耐着性子,心里唯一的祈求,或许只是想让这份接触能有更长一点的时间。
“嘶呵呵呵呵……哼哼哼咕唔——呵呵~诶呀哈哈哈哈哈快——快好了吧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好痒……”
其实我仅仅是认真地为她舔舐这伤口的话,很快就能为她治疗完毕——两只脚背的伤口,才是几下舔舐,便已经完全愈合,那双玉足又展现出往日的那种魅力:无暇的淡古铜皮肤,脚背与脚底的粉白形成的色差,加上这完美的修长足体,那玲珑的脚趾与足弓的完美曲线,配上这毫无瑕疵的皮肤,足以牢牢地把我的心锁在她身上。
“好了……”
稍微抬起一点点自己的嘴唇,看着她那双被痒得疲惫的脚丫挤在我的腋前,内心却不由地有些失落——就这么结束了吗?
“哈啊啊……呵呵哈……哈啊……呵——呼唔……嗯嗯……好了吗?”赫莉托靠着浴缸,疲惫地喘息着,上下起伏的乳房,带着暧昧的潮红,小声地问着我,“谢谢你啦……Mes……”
“啊……好是好了,但是……”
背对着她,内心的燥痒扰得我的瞳孔微微震动,我自言自语地说着,但好像又控制不住……控制不住自己那奇特的欲望,控制不住看向她的脚丫时疯狂跳动的心脏,放纵地将脑袋压了下去——
“呵……呼……呵咿咿咿!干什么呀呵呵呵呵?!”
趁她不注意,再偷偷舔了一下她的脚背,却没想到这小小的偷袭却惹得她战栗一阵,左脚从我的手里翘起来,右脚再慌忙地压住左脚脚背:
“还——还没好吗?但好像……没那么痒?”
原来赫莉托的脚背都如此敏感,这下我承认,我真的不能就这样轻易停下——我爱她,但这或许也可以成为我名正言顺“欺负”她这双脚丫的理由;让她笑,不是我不懂怜香惜玉……只是我不想辜负自己内心丛生的欲望之花。
“赫莉,我能……”
转过身去,那只绯红的右眼瞟着她,迟迟不肯放开她的双腿,反而越抓越紧;如鲠在喉,不知道该怎么把那自以为合理的理由和她说道,看着她那副纯情的模样,又有点不好意思。
往下含了含下巴,赫莉托有点紧张,但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脚趾轻轻地蜷了蜷,有点明知故问地说:
“干……你想干嘛?”
这副询问的模样,我真不想欺负纯情女子,但内心也不愿辜负欲望——思来想去,不如一步到位,把她一同拉入自己欲望的漩涡里:
“那个!我……我能不能,再‘欺负’你一下?”
“哼唔唔——这……这不……”
小脸立刻变得通红,赫莉托拉着嘴角,双手抱在胸前,纠结了好一阵。
这段时间我连话也说不出,甚至有点尴尬——为什么要用“欺负”这个词啊,不明摆着找揍嘛?
“呜呜呜……你记住,谁也不能知道……就是……我被你……呃……‘欺负’……”她红着脸,说话时始终不愿看我一眼,“还有……我毕竟还、还是你的老师,虽然说……和、和你谈着……但以后我要挠你痒痒……你可不能多反对……”
“呵呵……那我要是犯错了,那该罚也得罚啊~”她那副支支吾吾的样子,确实值得我如此爽快地回应,想也没想,便转过身去,“那我以后不犯错就行了呗……”
“从现在起你就一直在犯……”
欺负老师、欺负前辈、欺负恋人……这些事赫莉托在心里记得清清楚楚,但就是在嘴里小声地说一下,连心语都没与我建立感知。
她或许……也不太想让我就此停下……谁知道呢?
我将头低下去,将嘴唇靠近她蜷起的脚趾们,赫莉托在后面看着,只是紧张地把脸转过去,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放在湿冷的地板上。
可就要吻到她的脚趾了,我停了下来,嘴角只是微微一笑,手指便绕到她的足底,五只手指轻轻抵在她那水嫩的肌肤上:
“如果再吻你的话,你肯定会太害羞吧?”
“唔呜呜……哈啊?!什么呀——呵啊啊!哼呵呵呵呵呵……喂——哼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嘻咿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你等等啊哈呵呵呵呵呵呵……”
虚假的关心,自己只是更加诚实地兑现着自己所说的话语——“欺负”她,想要看见她更加忘我的笑容,五指便抵在那布满细纹的嫩肤上,轻快地上下剐蹭。
可赫莉托心里,仅仅是准备好迎接我对她脚背亲吻时,留下的那阵阵温痒,却没想到,取而代之的是遍布足底的酥痒——
“啊呵呵呵呵呵呵Mes!哈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别用手啊哼哼哼哼哼……嘻嘻嘻~唔哈呵呵呵呵呵呵好痒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
“你吻我吧。”
赫莉托想把这句话,在被这轻快的酥痒制造的笑意里说出,可每当这句话蹦到嘴边时,却又显得如此艰难——不仅被那源源不断的笑意给压回去,而且她觉得,如果自己说了这样的话,或许我吻的,就不只是她的脚趾了……
不是说讨厌自己的徒弟,只是赫莉托不太习惯在这个女孩面前表现得那么羞涩,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你、你——咿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啊啊啊~♡”
思来想去,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自暴自弃地带着一阵暧昧娇叫起来;双腿间不受控制的发出一阵阵刺激的胀麻感,她开始紧张起来,想要求饶、歇息、调整……但却被这止不住的笑声耽误着。
“我?哼哼哼~我怎么啦?”听见她若隐若现的呼唤,我回头看看她,手指也稍微停下抓挠,只是用柔软的指肉轻轻抚摸、点触、逗弄她的足底,“还是你有什么吩咐?”
见到我有所停歇,虽然脚底还是传来一阵阵的轻痒,但赫莉托内心却是无比激动——起码自己可以说话了,可以把自己的请求完整地朝我诉说:
“哈哈呵……嗯咕——Mes……那个~”语气还算轻松,夹着些笑意和喘息,赫莉托挺了挺身子,脚趾也轻轻踢一踢我的手指,“呵呵呵呵……我觉得,你应该也累了,我可以嘻嘻嘻……我可以自己洗一下了,要不……你擦干身子出去休息一会?”
休息?大姐!怎么可能?
这么帅气诱人的一个大姐姐,她那双娇弱敏感的玉足正完完全全在我的掌控之中,难得为所欲为的机会,我怎么可能就此停下?!
“诶诶诶——你真好诶赫莉~♡原来这么关心我的吗?”并没有半点做作,手臂夹着赫莉托的双腿,几道亮光从我眼里放出来,更加不想分开她的双腿了,“谢谢~但是啊,你看我这么喜欢你,你才刚刚恢复,想洗的话我就继续帮你洗吧!啊——对了,给你的脚用一点沐浴乳吧~”
“啊啊啊啊!!!不用!Mes!真的不用劳烦你!虽……虽然我是你的前辈,但我还是要多关心你的!”
如果说自己是因为下身有股要排泄的欲望,赫莉托肯定不好意思直接对我说出来,可她这委婉到极致的请求,我又怎么听得懂呢?她那激动紧张的神情,此时确实让我有点困扰。
“没事啊……嘻嘻~还有啊,你看你的脚,这么美丽~♡”歪着脑袋看向她紧张得蜷起来的双脚,我一边说着,一边又自顾自地突然亲一下她的脚背,“帮你洗澡我当然乐此不疲啦~♡”
“嘎啊啊啊啊——”
赫莉托“意义不明”的惨叫,也没法阻止我夹着她的双腿,努力伸着手去够置物架上的沐浴乳,所幸不太远,而且我个子高,稍微拉扯一下身子就拿到了。
“等等等等等等——不是!你理解错了啊~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啦——唔哼呵呵呵呵呵……”
她是在撒娇吗?在她的十只脚趾上挤满透明的沐浴乳,手指插入趾缝之间快速摩擦,与变凉的清水交互产生密集的白沫,除了湿滑,带给她的,更多的还是那过分的激痒——
“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呜呜呜……咕唔~呲哈呵呵呵呵呵呵不行……不能啊啊~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呵唔唔呜——不能再笑啦啊啊~呵呵呵呵呵呵……”
“别啊,我知道这虽然很痒,但想笑还是不要忍着——”手指从她的脚趾间伸出来,手掌继续在她两只脚底抚摸两圈,将那些泡沫涂均匀后,我说完,又将指尖压在了她的脚心上,“而且我喜欢!”
“呜呜呜……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真的啊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急啊!”
不是很清楚她那句支离破碎的“急”是什么意思,不过按着自己对她的了解,应该还是太害羞了,不愿意被我这样欺负得如此不堪。
“那再让我放肆一下,就让你休息一会吧~哼哼……害起羞来真可爱,我太了解你了,赫莉托~♡”
嘴角窃笑着,转过头看看置物架——好巧不巧,我的洗浴球之前就被我放在上面,这玩意的触感,我敢肯定能让我在她身上得到我想要的声音。
“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咕唔~呜呜呜……啊啊啊啊啊Mes——”
足底的酥痒,赫莉托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挣扎与躲避上,紧缩着双脚却无力顾及自己的私处,直到感觉到一阵刺激传到自己的胯下,才慌张地将双手压在胯部,嘴里卑微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却无力说出更多祈求。
“我听见了~没事,再洗洗干净就行~”头也没回,只是短暂地将手拿开,去够到置物架上的洗浴球,“最后用这个洗洗哈,嘿嘿~没必要那么害羞,好好笑吧——”
伸手够到那干净的洗浴球,赫莉托只是低着头忍耐着,半干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视线,根本看不清我到底拿到了什么;直到足底再次向上冲上一阵粗糙的刺痒,使她颤抖一阵:
“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啊啊啊笨蛋!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嗯呜呜呜呵呵呵呵呵呵……哈啊啊啊——叫你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干净的浴球,吸收了些足底的冷水,带着润滑些许的泡沫,快速地洗刷这那双稚嫩的脚丫——从足跟到足弓,被迫并拢的脚丫被浴球激吻着,粉白的肌肤也抵不住这份热情,识趣的温地粉润。
而赫莉托的自尊,在那阵激痒袭来的一瞬间,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私处,手心里感受到一阵无法自已的湿温时,便随着自己松懈地脚丫一块,飘零一地……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Mes哈呵呵呵呵呵呵……听、听话啊嘻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哼哼哼哼……啊啊啊~♡呵呵呵……咿咿——呃啊啊啊啊——”
她又有些……疲惫过度了,体内还残留着些尿液,她自己也很费解——相比起来,之前的自己明明比现在更惨,但为什么偏偏就是要在这么暧昧尴尬的时刻,自己没有控制住那突如其来得莫名其妙的尿意?
双腿紧张一阵,随着胯下那份释怀感,也在我的手臂里松懈下来……
“诶?这么听话了?脚趾也不蜷着了?嘿嘿——”
只顾着搓洗她那双一直无谓反抗着的脚丫,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凄微笑声的变化,只顾着欣赏那被白沫包裹点缀着的,十只粉嫩的趾甲。
甚至因为她突然的放松,把蜷起的脚趾松开,展露出娇弱的前脚掌而感到欣喜,头也不回,想也没想就将手里的浴球移到了那无力防备的前脚掌上,与她那片敏感稚嫩的肌肤来一场刺激的亲密接触——
“嘻嘻嘻嘻嘻……咳咳——嘿嘿嘿嘿嘿哼哼哼哼……M……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咳咳哈——哼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嘻……”
浴球粗糙的纤维,无情的扫过那早已粉红的前脚掌,可这能使她感受到无法忍耐的刺痒的粗纤维,无论我怎么放肆无礼,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用浴球洗刷、摩擦她前掌与趾沟,她却好像都没太大反应——
“咦?她怎么没反应了?喂,小赫莉——咿咿咿咦?!”
好奇地转过头,嘴里戏弄般的挑逗却在一半被拉长,变成了震惊的质疑声——
赫莉托靠在浴缸边,耷拉着脑袋,半干而杂乱的银发盖住了她的双眼;嘴角无力地向上弯着,苦笑时嘴角还不受控制地流着一丝唾液,尽显一副可怜的模样……
可最让我后怕的,并不是她脸上这副惨样——她捂住下体的那只手指间,还在慢慢地向外渗着微微偏黄的水液!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我承认,虽然以前有和她赌气的时候,而且那时也想过“以其人在做还治其人之身”——我也要挠她痒痒,把她挠失禁为止。
但绝对不是在现在这种情况啊!如果是让她误以为我其实是打着帮她疗伤和调情的旗号来报私仇的话,我之前的努力不都全白费了吗?我以后还怎么面对她?
“啊啊啊——赫莉托啊!”急忙放下她那双沾满白沫的双脚,起身拿起身后的水喷头,打开温水回来蹲下,对着她遮挡着小穴的那只手便冲洗起来,“对不起!我帮你冲一下!不欺负你了——”
轻轻地翻开她的手,将她手上的浊液冲洗干净,慌乱之中我更加不会去想太多其他的,只是凭着上辈子留下的直男思维,对着她湿淋淋的小穴直接冲洗。
“嘶嘶……呵啊——Mes……呵……呵嗯唔——Mes!不要啊——”
一开始,被温暖的细水流冲洗着手心,赫莉托还感觉挺舒服的,微微的刺痒,但不让自己的身体所排斥,反而有点舒心;可当我把喷头对向她的小穴——包括那颗早已被之前绵长的暧昧所膨胀的小阴蒂上时,她想阻止我,想要把双腿夹紧,想要抬起手抓住我的手腕……
可她累了,双腿瘫在地板上无力动弹,连手也只是能够搭在我的手腕上而已……
“啊啊……呵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哈啊啊啊嗯嗯嗯~♡唔唔咕……呵~嗯——唔唔呼……啊哼哼哼哼哼别、别这样~♡啊……呵呵呵呵……好肉麻啊呵呵呵呵呵……”
她的手只是搭在我拿着喷头的手腕上,而我只是认真地再冲洗着她那凌乱的小穴;直到我耳边那阵娇气的喘息与嬉笑愈发让我感到魅惑,抬起头来看看她,我的脸颊才跟着和她一样感到红热——
“嘻嘻嘻——呵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唔呼呼……不要……不要看我~♡嘻嘻嘻嘻嘻……”
心里麻麻的,赫莉托的双眼与我对上的那一刻,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战栗——这感觉我不讨厌,像是一股酸痒袭扰全身,如同在梦境里被彼此亲吻喉关一般……肉麻又朦胧,沉醉却清醒……
“赫莉……赫莉——”
她的手停在我的腕上,而我的大脑却渐渐放空,我没法去多揣摩她的意图,只是她脸上的红晕,同样使我感到难以忍耐,本能地呼唤着对她的爱称,微开着唇,向她的耳根吻去——
“呜呜呜呵啊啊啊……Mes~♡”
耳根被含在嘴里,舌尖轻轻地拨弄着那柔软的耳垂,赫莉托只能把头向另一边偏去些许;大腿被股股酸麻感浸透,难以抬起抵抗,只能任凭那尖细的水流射在即将爆发的小蜜豆之上……
身为前辈,自己是多么不堪,但起码让她欣慰的是——这不听话的小家伙,起码对等地赋予着自己尊严。
“又要去了吗?嗯~♡”
我知道她这颤抖着的声线意味着什么,放开她的耳垂,吻一吻她的耳道,带着一丝挑逗,便向后退去——撤去冲洗她小穴的喷头,取而代之的却的我的牙齿,轻轻挤压着她那急切的小红豆,让她那只手放在我的头顶,即便她似乎失了神志般地轻轻揪着我的头发,我也很陶醉……
继续扒开一点她的双腿,让她彻底放松的后庭微微抬起,为了让她“尽兴”,自己的左手也不再温柔——中指沿着臀厚爬进去,对着她半开的柔软后穴挑逗起来,将半只指节探入那小小的肉穴之中肆意搅动,让这股胀麻感伴随着阴蒂的刺痒,何为一股对她而言前所未闻的快感,即便她不想承认——
“呵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Mes!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咿咿呵……嘁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哈哈哈哈~♡”
控制碰头的大拇指,将水花调整为完全对喷洒状,再伸到她那沾满了各种液体的会阴处——成千上万点细小的水滴,小而飞快,如麻针一般击打在她的会阴、腿内,正常人类或许会感到些许刺痛,但她是死神,人类那不足言道的刺痛,对她来说却是极端难忍的刺痒——
“啊啊啊啊——呵呜呜呜呜……呼啊啊啊啊啊~♡要呵呵呵呵呵呵……不行呐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呵哇啊啊啊啊啊——”
右手揪着我细长的黑发,弱小的阴蒂却被我轻轻啃咬、舔舐;后穴被中指逗弄,被插入的钝麻感与弥漫在大腿间水滴悦动而生的刺痒……这般那般,交相辉映,这位死神小姐,也还是懵懂些许,也是过于优秀,再也没法忍耐这些刺激,在凌乱的水花里,忘我地娇叫着,再一次,为自己的徒弟口中献上一阵腥咸——
“噗唔——咳咳……赫莉……你也太弱了……”
[newpage]
水流波纹,烂漫在白瓷砖上,带着阵阵白沫,流入墙角的排水口中……
“嘻嘻嘻……呵呵呵~别冲我的……嘻嘻……咿嘻嘻嘻嘻嘻~我的脚啊~♡呵呵呵脚趾不行呵呵呵呵……”
我拿着喷头,重新对着赫莉托瘫软在地上的脚丫冲水,冲去皮肤上残留的沐浴乳。
而她,早就在上一次的高潮中精疲力尽,脚丫软软地立着,被细细的水流冲洗,散发的阵阵刺痒使她无法逃避,却只能以低微的笑声向我求饶……
“你真是……”叹了口气,眼神里倒映着她的身影,却充满怜爱,虽然她这副不堪的模样是我一手造就的,但看得出来,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生气,仿佛早就放下了对我的包袱,“太累了就和我说嘛……”
“呵呵呵呵……哼——咕唔……”
艰难地忍住笑声,等我洗完她的脚丫,才咽咽喉咙,对着我勾了勾下巴,示意我过去。
“唔?怎么了?”
赫莉托只是勾着头,无言地挂着副苦笑,喘息的热气在空气中泛起白雾,但却始终不愿意把唇合上。
我蹲在她身边,眼里她这副模样,在冷静之后只是让我感到一阵羞耻,难掩脸上的尴尬之情,只是生硬地挂起一脸难为情的笑容,上前抱住她的脖子:
“啊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因为刚才你的模样真的太可爱了,所以没忍住……”尴尬地望着她的眼睛——有神,冰冷,却看不出愤懑,读不懂她的感情;我还能干什么呢?打着爱她的旗号,无下限地挑逗玩弄她的身体,她肯定是这么想的,除了道歉和和解,我别无选择,“所以说,真的对不起啦——赫莉托!你看,我都叫回你的名字了……我真的不是要报私仇——”
“没关系……”
声音有些嘶哑,尽管微小,却立刻打断了我的道歉。
双眼里充满震惊,我对她这份大度还真有点不适应,可赫莉托再使了使劲,双手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你过来点……”
说完,嘴角合上,露出一丝让我费解的微笑……
“嗯……哦……嗯唔?!”
只能按着她的意思,把脸向前靠一靠,结果没想到却被她用自己的嘴唇贴了一下我的脸颊——
“喂诶?!赫——赫莉托?!”
这不是接吻,但一时的头昏与发热,却比和她接吻时严重得多;待她向后靠去,我也只是痴痴地摸了摸脸上那块热得厉害的唇印,脑袋一片空白……
“如果你只是玩完就走,对你的爱人连善后的关心都没有的话……”她靠在浴缸边,满脸一副透视一切的表情,湿发遮住左眼的淤青,显得神秘又深情,“那你上辈子真的活该单身一辈子……”
“………………嘁——”突然被她这么一说,有股莫名的不爽,内心的愧疚被瞬间压倒,我们两个仿佛又回到了往日,但却又不让我那么不耐烦,“谁说我情商那么低的啊——”
我当然知道她想干什么,可她这话语给我的感觉就是会使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堵——所幸向前双膝跪下,裸露的脚心沾满光滑的水液,展露在自己的的臀部之下:闭上双眼,将脸微微向前靠向她:
“那你请自便……”
“那我喊停的时候你才能往后退,毕竟……你把我整得也太累了。”
“好好好……随你便~”
“把手背过去,不许有任何动作~”
连小动作都不准,直接禁止我活动,赫莉托,你审犯人呢?
不过……虽然有一点点小小的不爽,因为自己不是主动,但也还是乖乖听话,跪着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背脊上,等待这她回复自己的精力。
“哼哼~真听话……”赫莉托笑了笑,我看不见,只是感觉她的语声与气息渐渐靠近,“好好享受吧……小情人~♡”
那阵热气在鼻尖前停了下来,自己的双唇情不自禁含了含,准备迎接着她的到来;可我微微张开一阵过后,却什么也感受不到,刚刚被内心的好奇勾得想要睁眼,那份熟悉的温热便突然填满我的嘴——
“嗯呼——呼嗯嗯嗯……呼~♡咕……唔唔哼~♡唔……”
一开始,赫莉托只是把她的双唇与我的唇相叠,吮着我的唾液……
喉间低沉地鸣着吻息,我知道,她现在只是想要借我来恢复体力,当然这也是我目前理应为她做的,所以双手依然听话地背在身后,闭着眼睛任她摆布。
“唔唔——嗯~♡嘶……呼唔唔……嗯——哈啊啊……”
仿佛身处荒野时,嘴里被灌入一股蜜汁,赫莉托自己感觉仿佛有力了许多,渐渐地,她吻得更加主动,不安分的舌尖带着满满的欲求,试探地扫过几下自己徒弟的唇肉,见她没什么抗拒,才带着一阵难以猜透的笑容,嘴角拉起一条银丝,向后慢慢退去……
“哈唔……呵哈……赫莉……唔唔?嗯唔……好了吗唔咕?!”
我本来以为她向后退去,是已经满足自己最基本的需求——因为她以前就是这样,点到为止,冷峻而利索……
可当我缓了口气,想再次呼唤她的名字时,却没想到自己的唇又会被那属于她的那种独特的感觉所充满——甚至更加大胆地往我的舌根探着自己的舌根……像极了之前不懂事的我。
“唔咕——呼嗯嗯嗯……唔呜呜~♡咕嗯……呜呜呜——”
她吻得好用力,舌头在我的嘴里搅动着,搞得我胸口痒痒的……对,那种不可名状的燥痒,是那种我现在不想体会到的那种可以让自己的身体产生羞耻反应是那种奇妙感觉——
问我快乐吗?有点啦……但却不到那么极致,仅仅是身体感受到她的热吻而本能产生的快感;但无准备的内心,与这突然袭来的快感,错杂产生的那份不适应,却只让我想要往后退去。
赫莉托,你起码让我逗一逗你再这样亲啊……
“唔~♡嗯呼呼呼……嗯——嘶哼哼哼……别跑~♡呼唔——”
我才刚刚把身子向后压一压,赫莉托却立刻伸出她刚刚恢复力量的双手,牢牢地握住我的双臂,不让我有半点逃避的空间——
冷笑从她嘴里传出来,我睁开双眼,满眼却是她银白的头发;口鼻的气息被她的拥吻切断,舌尖的搅动和胸腔的闷热让我有种莫名的濒死感,或许是我太敏感,又或许自己是死神才会在这种麻痹神经的感觉下产生这种体验。
“唔呜呜呜……赫莉托~♡哈呜呜呜——咕嗯~♡咕……嗯嗯……哇哈啊啊——”
这种感觉,我的身体正告诉着我不要过于沉醉——除了痛觉,其他各种不自然的感受蜂拥而至,让我浑身发麻、瘫软……但我却不讨厌;而正是矛盾的感觉,才让我想要挣脱开来。
“嗯咕~♡嘶……哈~呵呵呵呵……别跑啊Mes,之前你明明就是这样对我的~♡”
赫莉托的激吻停了下来,带着一阵笑意,舌尖轻轻点掉我嘴角流出的一丝唾液,双手却向下抚摸到我的两腰,不由地使我战栗一阵——
“哈啊啊——赫莉托!你……你别挠我的腰……不、不行——”
急忙求饶,虽然我并不认为我之前那样“欺负”她有错,但身体突然战起的一阵酸痒感还是让我下意识说出了这番话。
“我都还没挠呢~甚至手指都没动一下~”她没在直视我,异色的双眼向下扫过我的腹部,再往下却在脸上浮现出一阵坏笑,“你看,我只是在温——柔——地抚摸你的小腰罢了~♡”
手掌紧贴着腰肢的肌肤,明明只有温水,却在她这暧昧的抚摸下显得那么有魔力——左右两边,一上一下,却有一股强烈的酸痒感袭扰我的全身——
“呵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好了~不许笑,我还需要你再帮我一下呢——”
被这份奇妙的酸痒溶解了体力,我开始有点支不住身子,跪在地上的两腿想要用力撑一撑,把自己的上半身稳住。
可赫莉托话音刚落,却就那么自顾自地闭上双眼,没给我有点反应和逃避的机会,对着我充满笑意的双唇贴了上来——
“好痒唔唔咕——♡呼呼呼……嗯呜呜呜~咕……呼呼呼呼~♡嗯唔——嘶……哈啊啊……呵唔——呼嗯~♡”
她的舌尖还是那么柔软,但与我亲吻几回,吸收了不少我的唾液,也是变得略带攻击性了起来,不顾我被塞在喉间那暧昧的求饶,合着上下抚弄腰肢的双手,似乎想要从我身上榨取更多的……精力。
赫莉托……你好狠呐,对自己的徒弟都这么野……虽然我之前可能也是对你是这样的。
“呵呵呵~♡我狠?只不过是爱你爱得有些残酷罢了,从前往后,我们都走在两个极端——”
脑海突然飘荡起她的声音,我皱了皱眉,突然意识到这家伙刚才是和我构建了心语的通路,自己内心所想,都如同现在赤身裸体的我们一般,被彼此坦诚相见——
“嗯咕唔——呼呜呜~♡嗯……咕呼……唔呀——啊呵呵呵呵呵呵……咕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嗯呜呜呜——”
被她亲吻着,我说不出话,可内心却被这从口中与腰肢由上而下渗透的痒感干扰得一片空白。
赫莉托这家伙,精力越来越充足,“作弄”我的方式果然愈发多样,甚至连我的心里话都听得一清二楚……可她是否真的会听进去呢?
当然不会,就像我之前玩弄她的时候,无视她的求饶一样——
“唔呼呼呼呼——咕唔……哼~♡呼呼呼呼呵呵呵……住手啊唔咕——♡”
抬起双手想要抓住她的双臂,可自己的力量却难以与刚刚恢复些许的她抗衡,只能任由她继续抚摸我的两腰。
住手啊,赫莉托……看在我也算是帮你的份上。
可她就算是听见了我的心声,却还是不顾一切地按她自己的想法做事——突然揉捏一下我的腰肉,一阵钝痒彻底打乱我坚持这么久的平衡,使我双腿一软,身体颤抖一阵,向后跪坐在地上——
“嘻嘻~♡小心脑后——”
赫莉托把舌头退出来,冲我笑一笑,就突然揽住我的腰,向后一压,整个人把我压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而我,来不及听她“善意”的提醒,后脑勺直直地撞在了地板上——不疼,但是有那么一秒我感觉天旋地转的,四肢只能凭着肌肉的本能反应,重新舒张,整个身子软软地瘫在地上,什么也不清楚。
“呜呜呜……赫莉……托?哇啊啊啊啊——”
从我的身子上爬起来,赫莉托趁着我头昏的那短短一秒,便爬下来,吻住我的脖子,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胸锁乳突肌,双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左手还在揉捏逗弄着我的腰肢,右手却更加“下流”地摸到我的乳房之上,食指与大拇指轻轻捏住在挑逗她时就早已被她魅惑的反应惹得兴奋的乳首,轻轻提捏几下,还不忘用食指尖刮一刮……
“啊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呼啊啊啊~♡不要!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不要这样搞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赫莉托她很瘦,但她压在我的身子上时,那对同样丰满的乳房却让我感到一股特别的温柔;上面是温暖的她,背面是冰冷的瓷砖,而这份过度暧昧的反差,却只让我想要立刻逃离——我不是不喜欢,只是单纯……觉得不合时宜。
纤细的双臂抬起来,压住赫莉托的肩膀,想要借着她的力支起瘫在地上的双腿。
可她不知道是情致高振还是早有预谋,右腿恰逢其时地撞进我的两腿之间,大腿细嫩的肌肤顶在我的私处之上,她轻轻弯一弯腿,与我的私处摩擦一阵,突然产生的一阵酸麻的快感,才让我意识到有什么我一直忽略的东西……
“呵唔——啊啊啊哈~♡赫莉——唔嘻嘻嘻嘻嘻嘻……呵啊啊哈哈……呵呵呵呵呵呀啊啊~♡”
她逗弄着我的乳首,手指轻轻刮蹭,合着腰间的钝痒,便让我压着她肩膀的手臂软下来;从我的脖子上收回舌尖,她抬起头来,与我对视着,下垂的银发散搭在我湿透的黑发之上:
“怎么突然软下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又向后动了动大腿,再一次与我的阴蒂摩擦一阵,“因为那里也来感觉,肿起来了对吗?”
“咳嗯——呲……唔呜呜呜……”
被她怎么一说,自己的脸颊莫名地就泛起一阵温红,故作不悦地把头偏向一边——其实我只是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才能保住我的面子。
“想要就直接说呗,你不是讨厌不坦诚的我吗?”望着满脸温红,紧皱眉头的我,赫莉托倒是不紧不慢,一边说着,一边亲了亲我温热的脸颊,“怎么?现在你也变得那么不坦诚了?”
“和……和你一样……要脸。”
这句话,只是让赫莉托无奈地含了含下巴,抿了抿唇,才强装镇定地克制住那份尴尬:
“那我问问你,是被我摸腰的时候才兴奋的,还是从你为我疗伤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
她这话,怎么答都是一样,但我还能怎么办?肯定不能说是自己见色起意才为她疗伤,但我的外貌和话语一看又绝对不会和禁欲系女子有任何沾边的地方,尽管我重生之后,严格来说确实还是处女……
“在这中间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说……”撅着嘴,撇她一样,才鼓起勇气压过胸口的燥痒,把头正对她,“我那么喜欢你,对你动些歪心思,难道也不行吗?!”
再滑动一下大腿,赫莉托低头看看自己腿上沾到的那稀稀的爱液,再看看我强忍娇叫的表情,有点忍俊不禁:
“呵呵呵……不愧是你,Mes,那既然这样……”赫莉托笑着,一副原有的亲和爽朗的样子,捏一捏我的脸颊,“就也让我来把彼此的歪心思贯穿到底吧,不~许~后~悔——”
右手放了下去,食指和中指抚摸着我那湿黏的细缝,试探地向下深入,想要刺激我那敏感的阴唇而让我发出不争气的娇喘;左手扶着我的侧腹,但大拇指不再安分,居然擅自跑到我的肚脐里,触碰到马甲线的开端,轻轻地搅动、刮搔着……
“哈~♡啊呵呵呵呵呵哼哼哼哼……唔唔——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啊~♡你、你从哪学来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呵~♡你个……嘻嘻嘻嘻嘻……啊啊哈呵呵呵~♡你个单身老女人哈哈哈哈……啊啊~讨厌~♡”
“那还不是你教得好~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嘛~♡”赫莉托只是一脸坏笑地,把自己的嘴唇无限贴近我的耳边低语,“我负责教你本职工作,而你刚才也不是也在言传身教嘛?”
“哪有?!你个色女人——哦哦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舔我耳朵呵呵呵呵呵呵~♡”
对着我任性地舔舐着耳根,却因为我突然的扭头,而放弃对那红得敏感的耳根的舔舐——转而毫不介意地笑一声,向下退去,闭着双眼来到我的胸前,却准确地含住下面那颗晃动的粉色乳首——
“住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呼哇~♡哈哈哈哈哈不要……咿咿~嘻嘻嘻嘻嘻嘿嘿——呵啊~♡我——嘁嘻嘻嘻嘻嘻呐啊啊啊~♡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没做错啊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啦哈哈哈哈……”
“嗯唔~唔……哼哼哼~♡我知道~”含着我的乳首,两排牙齿轻轻挤压着放出一阵一阵的刺痒,赫莉托吮吸着,又含糊地笑着,可自己的右手却还那么坚定地在挑逗我的阴唇、阴蒂,胜券在握似的从语言和触感上将我逼上高潮,“这只是爱人间的嬉戏罢了,除非……你想这么快就结束和我的这段恋情——”
右手的食中二指突然并拢,裹着我早已失控流出的爱液,向着我蠢动的小穴里突入进去——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胀麻感,盖过了身体其他部位上的所有痒感,原来死神的私处也是如此的敏感啊……
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我可能表现得有点像是真的在哭泣,可赫莉托却还是如此沉醉——吮吸着我的乳头、逗弄着我的肚脐,还有就是,抵抗着我身体的阻拦,继续像着深处进发——
“赫莉托!不要——我啊啊啊啊……我还是处啊——”
左臂好不容易重新抬起来,来到私处,艰难地抓住她湿滑的手腕;强忍着那酸麻的插入感和弥漫的刺痒温痒,在喘息声中强行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祈求她不要突破那层底线。
可她的手还是不听我话地向内探入,在我的尖叫声中,还是触碰到了那一层稚嫩的薄膜,手指顶在上面,大拇指却还在揉按我的阴蒂:
“是吗?可我们已经是死神了诶,这些事情应该不用在意了吧~♡”
“怎么可能不在意?!你——赫莉托!那你为什么一直保持着处子身?!”
她抬起头,冷笑一声,停下来左手对我肚脐的挑逗:
“哼……不就是没有值得让我献身的家伙出现吗,随便和人类做那种事……实在是太恶心了——”
嘴里平静地说着,却又突然回过头来看着我:
“可Mes……我知道你是可以和我们肩并肩的存在,虽然我很感谢你,也很欣慰你为我做出的一切,但是——”手指再向前用用力,那种快要强行突破的感觉,却不让我感受到疼痛;赫莉托望着我,说得有些激动,“我想让你知道你是我的!而且你也说了与我是恋爱关系了!我不想你去和其他人……对!人类去有这般的接触!就连那个孩子也是……”
“小良……吗?”
我的瞳孔震动着,为我这位前辈老师的纯情而感到震惊;而她,确认了我那层肉膜并未破碎,只是依然留着那细小的孔穴不自觉地吮吸她的手指时,赫莉托的身体才软下来,松口气般地笑笑:
“拥抱、挠痒……亲吻,无论对错,都是与身体的接触,你一开始都不怎么依靠我,我那时真的觉得自己很失职……”语气逐渐失落,赫莉托却把手指退了出来,指尖只有透明黏腻的爱液,放在嘴唇上轻轻舔舐一口,“哈啊……不过现在我放心了,你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就算做,也只能和死神做……”
情况有些太混乱了,我迷惑地看着她,但赫莉托那飘忽的眼神重新闪烁几下,才仿佛回过神一般: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只和我做呢,毕竟索利都斯她虽然像个大情种似的,但顶多只会亲一口我……我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太亲密的朋友,所以直到你的出现,我才……”
“赫莉……”
把手从嘴边放下来,背对着浴光灯,赫莉托的背影显得格外失落:
“我只是……一开始太无知了,现在又太冲动了……你可别学我这点,我也不是有意想伤害你,对不起……”
她的话语是如此艰涩,但我却能够明白她心里这一切一切的历程——她一直看着我,可我与她一样,不断地想要变得更强大,便有些时候忽略了彼此的感受,别看她身为死神已经七十多岁了,但她的内心却如同她的外表一样,像个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般多情却故作冷静……
她想要站起来,却被我拉住手臂——
“好!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会学的!而且你也说过……只是不想让我走弯路,我知道!但是——”眼光闪烁着,只不过是被那股羞耻之情鼓起的泪花,“你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看看我那被她玩弄得湿哒哒的小穴,还带着些温痒轻轻颤抖着;再看看她,自己的私处明明都溢出一丝丝激动的爱液了,如果让她这么强忍着结束,我甚至都有些过意不去。
一把把她拉下,她倒在我的身上,望着她那震惊却明亮的眼神,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
“我……我想得到你的处子之身!你也收下我的吧!”
“呵……可我们是女儿身啊——”赫莉托无奈地笑笑,但望着我那坚定的眼神,却抿了抿嘴,“但也不是不可以……就用女孩的方式吧。”
把我压在地上,却坐起来把我的左腿抬高——让我的小穴暴露在她的面前。
赫莉托放低了身子,左腿放在我的胴体上,将自己的私处与我的私处贴合,再将抬起的腿放下,脚心正对着她的下巴,咬着嘴唇轻轻动了动胯部:
“哈啊~♡嗯呃呃……怎么样?”
“啊啊啊~♡说……说不上来……你一动,我全身都麻麻的,好痒……但不讨厌……唔唔……哈啊啊啊~♡”
刚刚说完不讨厌,赫莉托却又擅自动起来,流淌着温润的爱液,让两只小穴在自己的节律下相互激吻——
“哈啊啊~♡哼哼哼……不讨厌,就是很喜欢~♡”
对,很喜欢……
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她直勾勾的眼神——越过我的趾头,仿佛要把我的羞耻尽收眼底;此刻,赫莉托是不是我的老师已经不重要了,她就是她,我敬爱的死神小姐,我们两个可能是对的,可能是错的,但却只是在弥补着彼此互相缺失的感情。
不是说一定要和她做爱才行,只是在这对我们这些亡者来说,再次感受着情欲的温度,能让我们在这冰冷麻木的世界里多一份慰藉……
“赫莉……哈嗯嗯嗯——呵啊啊~♡快一点,这痒感——嗯唔呜呜呜呜——哈哈哈哈~♡我很喜欢~”
“小变态~♡哈啊啊啊……嘻嘻嘻嘻嘻我可没怎么变态,看来还是要顺便调教一下你这嗯——呵哈哈哈哈哈~♡你这不听话是孩子——”
握住我的脚踝,赫莉托仿佛来了精神,愈发激动地与我磨擦着下体;舌头开始不安分起来,她闭上眼睛,重新吮吸起我的脚趾,让那温痒包裹着我的足指,合着那近在咫尺的绝顶感,溃败着我的灵魂——
“哈哈哈哈~♡我……我哪有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好痒!这不行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看、看招——”
被她这狂热的暧昧浸透着,好不容易才能集中一点精力——顺手抱住她搭在我胸前的脚踝,努力地向前含住她柔软的大拇趾,尽管嘴里满是笑意,但还是坚持着吮吸趾缝间细腻的皮肤;左手能够空闲出来,手指也爬到她细腻的足弓上,不再像以前那样从容不迫,宠溺地爱抚足底的纹理,在那份来自她的快感灼烧下,我只是无意识地抓挠着,渴望把她身体的频率与我同步。
“咳咕——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你也……呲呵呵呵呵呵~♡哈啊啊啊~♡哈呵呵呵呵呵呵……太坏了!”
真是不要脸,竟然说我坏……不过也好啦,她开心就好——只不过这份开心是来自于那份最野性的摩擦之中,平时的话或许我会说一些黄段子来惹她脸红恼羞,但此刻,湿漉漉的摩擦,只是也让我没了那种以前掌控一切的稳定感,有的只是仿佛和赫莉托手拉手过独木桥的那种悸动感。
蜜穴磨擦得愈发激烈,我不知道我们彼此这样互相爱抚了多长时间,或许很长——我的力气有点透支了,却还想要鼓起力量与她继续缠绵;或许很短,因为我还想继续好好吮吸着她的趾丫,继续看着她那副娇羞但奔放的容颜……可身下那脉冲般的酸麻感,提示着我自己的身体可能没法再这么任性下去——
“哈哈哈哈哼~♡你……你不要再挠我的脚了哈哈哈哈——”没想到赫莉托这家伙貌似比我还多出些余力,没法坚持着让我玩弄她的玉足,便趁我双手放松向后缩了回去,又爬向前来,扑在我身上,“要做就认真点~♡”
“是……是你呵呵呵呵呵……是你一开始不认真的哈哈哈哈,你现在又想干嘛啊?”
她不说话,只是笑了笑,吻住我的脖子细细吮吸;她那颗兴奋的小蜜豆,与我的贴合在一起,有些忘我地运动着腰胯摩擦着——
激烈是酸痒感下,我的思维轻飘飘的;脑袋也是又热又迷茫,只有被她赐予我的那份快感与痒感支配着。
舌尖轻轻划过一下我的锁骨,赫莉托颤抖着语气,便紧紧地抱住瘫在地上又笑又喘的我,温热的脸埋到我的脖子上,带着那不稳定的热情,暧昧至极地发声:
“想干嘛……哈啊啊~♡唔——嗯呵呵呵……想和你融为一体啊~哈唔呜呜呜……呵啊啊啊啊——♡”
饱含情欲的两颗蜜豆,隔着被冷水稀释的爱液,摩擦得略微艰涩——不过对我们彼此来说却是刚刚好,不顺滑得让人怠惰沉醉,也不干涩得太过刺激,恰当的刺痒感链接着两个死神内心最热切的纯情,能让我们一直这么欢悦地缠绵下去,直到哪个谁的体力支撑不了下身的矜持——
“唔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赫、赫莉——呵啊啊啊啊啊~♡”被她唇里的热气吹拂着颈线,带走自己为数不多的精力;下身的坚守再也难以维持,让自己的不争气的小穴在这临界点如同残灯复明般激烈颤抖起来,仿佛反映着自己最想要接纳那近在咫尺的蜜豆的欲望,“呵啊啊啊啊——♡嘻嘻~唔哇啊啊啊啊啊啊——”
双手从背后抱住赫莉托精瘦的背脊,竭力地想要让她温柔的乳房稳住我不堪的叫喊;赫莉托却什么话都不说,甚至坚强得连娇喘都不发出,只是在我耳边急切地喘着气,只是在最后绝顶的那一刻,拼命地吻住我的耳根,闷闷地发着绵长细软的爱鸣——
“哼嗯唔呜呜呜——♡乖……啊哈哈~♡难道……呵嗯呜呜呜呜——不舒服吗~♡”
我们的动作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在愈发激烈的摩擦中,这两颗红胀的蜜豆终于如同气球一般——被充满魅惑的空气灌满、爆开,向着我们的神经里脉冲着酥麻酸痒的愉悦感,彻底攻破我与我的前辈、老师之间的,那层层禁忌——
“哈啊啊啊……呵嗯唔——哈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激烈地战栗着,赫莉托终于支撑不住了,于我耳边发出着那使我神经为之颤抖的娇叫;下身与我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小穴一同,早有约定一般,涌出股股温清的爱液……
“哈啊——哈……呵……呵呵……哈啊……啊……嗯~♡哈……”
“唔唔——咳呵……呵嗯~♡啊啊……呵……咕唔——”
我累了,瘫软在瓷砖地上无法动弹,但我不知道到底是我真的精疲力竭了,还是身上压着同样疲惫的赫莉托;赫莉托,那两团柔软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顾虑地压在我的乳房之上,我们隔着这么厚都能彼此干扰着各自的心跳,难道身为前辈,你就不能鼓起力气让一下吗?
“赫……呵……赫莉……哈嗯——呵……你起来一下……我之前没休息……我累得动不了了……哈啊……”
手抬不起来,只能挂着嘴边的汗水,低微地呼唤她。
“呜呜呜……嗯嗯——呵啊……哎……我、我也不太行,好不容易恢复了力气……又被你耗干了……哈啊……咳咳——”
实在撑不起身子,甚至连颤抖的小穴都不能从我的下身上挪来,任由那湿漉漉的小肉唇吻舐我的小穴……
“呵呃……呵……呲呵呵呵呵呵……赫、小赫莉~♡哼哼哼哼哼哼……你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哈哈——”
这感觉太奇怪了,奇怪得让我忍俊不禁,被她压在身下,笑得有些娇羞,却又笑得十分狂妄。
“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你不也一样吗嘻嘻嘻嘻嘻嘻——”她也笑了,一点也不生气,甚至用那凌乱的银发蹭蹭我的脸颊,“哈哈哈呵……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徒弟啊……小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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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章——After Days——后记
未营业时的岸岛酒吧,白天的一楼仅仅只有日光射入,昏暗与光明默契地形成一种绝妙的平衡……
火花那只小猫,只是慵懒地趴在窗台上睡觉;渡鸦与鹘鹰,也藏匿在门口的桂树之上,休息着,等待着……
一切的一切如同往日一样平静,那些怒火、那些残酷、那些暧昧……好像都没发生过一般。
透明的玻璃杯被那在手上,我一个个地擦拭着它们,尽管在停业期间,我也得保证它们光洁依旧……
放下最后一个杯子,感到一丝丝放松,舔一舔嘴唇,却感受到一丝干涩。
“这几天……嘶——有点累呢……”
“你也累啊,巧了,我也是……”
酒吧的小椅子上,朝着日光射入的那块玻璃,赫莉托在桌子上放了块镜子,手指尖上沾着粉底液,小心翼翼地,一边涂抹在左眼眶快要散去的瘀血上,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
“谁让你天天不好好睡觉啊!”被她那不认真的态度点燃了这几天一直窝在心里的火,我把杯布甩在柜台上,双手插在腰间,朝着她叫到,“就从那天起!好不容易互相搀扶着从浴室回到了房间,瘫在床边好长一阵时间,你就说什么让我别睡地上了,去床上睡!结果我……我哪知道我自己那么纯情?!你在旁边躺着我根本就睡不着!”
“那是你的问题啊……嘶……嘴巴好干——”
赫莉托涂好了粉底液,擦干了手指,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新买的唇膏,贴在嘴上涂抹,却还背对着我——
“你还好意思说——啊啊……嘴巴也干了是不是?”看着她那样悠哉悠哉地涂着唇膏,我心里更加火大了,径直走出柜台来到她后面,“谁让你一看我睡不着,就那样色情地在我耳边低语‘嘿嘿嘿……睡不着就干点其他事情来分一下心就行啦~’这样的疯话!”
“那你别理我继续睡就好啊……还有,我可没那么猥琐地‘嘿嘿嘿’的笑哈。”
“可你手都摸到我胸上了!你自己也那么大你想摸可以摸自己的啊!那我不就只能陪你做了吗!真的是……”
“诶呀,那我也只是好心想帮我的徒弟分会心嘛……”赫莉托满脸松懈地转过头来,在平静的日常中早就失去了以往那种严肃精干的冷峻神情,“但你睡不好觉,还不是一做的时候就忍不住扑过来……吻我,那没办法啊……你要这样的话我就和个充电宝一样,你精神了……我自然也就累了嘛……日复一日又没能好好……呵啊啊哈哈——休息……嘴都被你亲干了。”
赫莉托打了个哈欠,眼神飘忽得,使她的脸看起来完完全全是一副藏狐的摆烂样,我盯着她,真的难以真正生起气来:
“……呲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充电宝!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幽默啊赫莉哈哈哈哈哈哈……”
被她逗笑,忍不住用手指着她狂笑,甚至给了自己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大腿一巴掌,想用那短短的热麻感来缓解这种笑意。
看着我笑起来,赫莉托站起来,悠闲地重新打开手上的唇膏,扶住我的脸颊——在我惊讶得愣住的那一刻,那唇膏抵着我的上唇:
“看你笑得那么精神,应该还有力气吧?”唇膏慢慢移动,润滑着我微微开裂的唇肤,“那能不能麻烦你,给我这个电量不足的充电宝……重新充会电呢?”
她那眼神,像是看到琴行里上里她最喜欢的牌子的新贝斯一样,红蓝的异色眼充满了热切,热切到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拒绝——
“嘎啊啊啊啊……谁来救救我啊,我要成‘干尸’了——”
内心流着泪,我的表情僵硬着,唯一的愿望就是赶快来个谁来帮帮我——
“啪——”
“哎呀呀——关系都好到互相涂唇膏了啊?看来我单独放你们师徒二人在这边果然是完全正确的!”
大门被推开,穿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赫莉托转过身去,脸色在半秒钟内从那阵热切突然变得铁青再有变得害羞温红,才微微僵硬地说道:
“索、索利都斯——你回来了啊!”
那个金发碧眼的死神大姐姐,穿着深紫色的毛妮大衣,长到小腿的长靴与盖着金发的紫色苏式冬帽,还有藏在她身后的行李箱——我们一直都知道索利都斯今天会回来,可她之前只是告诉我们晚上去接机,却没想到她居然早上就回来了——
“嘿嘿嘿——果然骗你们说晚上接机,早上我偷偷回来就能看见这种让我欣慰——甚至后面是不是还会有些劲爆的内容唔哇!”
还是和以前一样爽朗地说着,却被突然向前扑来的我抱住;我的脑袋埋在她的怀里,一时间都让索利都斯感动匪夷所思——
“索利都斯——你可回来了……”我抱着她,语气是如此感激,甚至有些委屈,“我身体不舒服……”
“哈啊?”
“没事了……”赫莉托从后面走过来,不紧不慢地,满脸微笑着说,“她只是没习惯现在这样放松的我……”
看见赫莉托同我一样异色的双眼,索利都斯屏住了一阵呼吸,但却看见我们两个这样相安无事的反应,又舒心地松了口气,感觉好像就是不深究也没关系一样……
等索利都斯放置好行李,我们三个便来到河边,在晚冬即将如春的阳光下,沿着河堤散步。
“所以说,索利都斯,你去俄罗斯的事务怎么样了?”
有些对她这份要出国的事务感兴趣,便想着关心关心。
而索利都斯,却不紧不慢,早有预料一般地从自己的内口袋里掏出一直鲜活的蓝月季——
“嗯?还没结束吗?”
赫莉托瞪大了眼,显得十分惊讶。
“去俄罗斯只是联系一个老朋友,这也只是这份复杂工作准备的第一步……”
望着手里的蓝月季,再看看我与赫莉托,索利都斯笑了笑,又继续开口:
“这一次事务十分特殊,或许真的需要你们两位的帮助……”
和我在索利都斯启程前说的一样,她的表情变得有些认真;我与赫莉托,互相看看,也一同看向索利都斯:
“别忘了,我们是一个团体,要干什么要去哪,你直接说就行。”
脸上浮现出一阵踏实的微笑,索利都斯的眼光从我们身上移开,向着远方看去:
“我们会去一趟很远的地方,期间我们要分开,也要团结……”眼神有些飘忽,却在一瞬间聚集起来,“这次的目标地是——”
跟随着她的眼光,我们的目光一同向着清晨阳光射向的天际看去——
“开罗——”
死神小姐——未完待续
[newpage]
恭喜你,发现了死神小姐的彩蛋—— Mes:)
中华人民共和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塔克拉玛干沙漠中,
方位:东经——□□°□□′□□″北纬——□□°□□′□□″,
航空工业集团南疆第□□试验基地,
机场北第7号机库,隶属于○六七电子战试验及武器测试中队,CPLA/航空工业集团——
时间:10:00,
呼号/代号:中航七○一“□空”,中航七○二“□月”,
黄沙……一望无际,让人感觉除了干燥……便只有窒息。
拉着后尘的沙漠迷彩勇士车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一男一女,臂膀上都是暗色调的中校军衔,男人和女人并排走着,直到来到这片死寂大漠中的白顶恒温机库前,互相点点头,才一同打开侧门进入。
昏暗的机库中,参谋们的讨论与蓝光的显示屏涵盖了这次任务的一切信息;机库正中间停放的两架银黑色的隐身战机——20系第五代多用途空战平台;一只环抱灼日的金雕,一匹仰月长啸的苍狼,抽象而成的“7”与“6”,两个个人图标被低可见处理,被安置在黑色战机敌我识别灯旁,象征这武器到底属于这两位男女之中的哪一位。
他们站在屏幕前,背对着身后沉寂着的“威龙”,静静地听着参谋的分析——
“目标代号——525,属于民航,首先会从北京大兴机场起飞,飞经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经停28小时整后,再飞往终点站——埃及开罗……”
“这么说,伊斯坦布尔是真正开始监控的地方……”
男人看了看地图上的飞行路线,眼神冷清,若有所思地说着……
“中途得从伊朗起飞……还是用20……”女人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短发的尾尖,“中途还要空中加油……”
从她们两个的面色,还有其他军官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们面临的任务,无异于刀尖上跳芭蕾。
“北约,俄罗斯、伊斯兰、以色列……”参谋长的眼镜,反射这屏幕上冰蓝的地图,锐利的双眼却紧紧盯着手里途径地区各方势力的武装情报,“爱国者、S400、黑海舰队……不过既然这次行动有伊朗伊斯兰方面的协助,那也就是在进入土耳其领空后,你们才要调整编队,深入防空系统部署区进行飞行,与北约防空系统雷达中心点保持最少40公里的匿藏距离,同时与俄方雷达中心点保持最少60公里……”
“低风险区就放下龙博透镜?两机编队上下垂直重叠,这样也可以骗过民航雷达,让军民雷达上都能显示出我们的飞机从而达到伪装效果,到敏感区在把它收回来,完全隐身进行作战?”
男人的双手一上一下,转过头去看看沉默的女人,直到她也点点头:
“毕竟,敏感区基本上只用考虑防空系统,民航雷达并不会涉及到那个范围……”
“这次虽然是一次护航任务,但情况非比寻常——对于除集团外任何一方,包括525机组,你们都是被隐匿的存在。”参谋长看着两人,让两人的视线移向另一块屏幕的雷达情报——北约与俄罗斯,在任务范围内所有的防空雷达范围,以及另一块屏幕的政治情报,“525会飞过途径各国的防空识别区,但已经通过报备通过军用雷达引导,所以你们两位的风险是最大的;而且,开罗内部目前存在激烈的暗斗,如果激进派反应过激,做出对525机组安全不利的行为,这就需要你们在黑暗中先发制人——”
“反应过激……呵,北约的推波助澜罢了……”
有那么几丝讽刺飘在机库里,但所有人只是一笑而过……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架刚刚下线交付的“525”大型客机,对这个东方大国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们心里也清楚,对北约而言,这架小小的纹着“地区和平发展”文身,实则满载“航线控制”灵魂的飞机,是一根多长的钉子……
每个人都在心里攥紧了拳头,为了这场“黑色行动”,把那些在国际上说的光亮话和在军校里政治外交考试的标准答案碾得粉碎。
看了看身后满载武器的隐身战机,两位中校接过情报,对着参谋长敬了个军礼,向后退去,暗淡于一阵黑暗之中……
常亮的屏幕上,红海的某处坐标,一个弹窗被点开,只显示着一艘巨大潜艇……或将是这两位贯穿于暗空中的“死神”的容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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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