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赞,可露凯与桑朵莱希的足裹调教,千金与女仆化身成为足交泄欲使用的性工具(2/2)
这不只是为了服从命令,更多的是一种属于贵族的自尊,也是属于可露凯人格的自尊,她今天与这个让她感到恶心的男人较上劲了,尽管她对挠痒的抗性几乎为零,但是她仍然要坚持,就是不想看到因为自己的软弱让男人洋洋得意的样子!
“噗呜啊嗯好痒啊呜呜呜!别…你这混蛋嗯呀噫呜呜呜呜!!慢点啊!慢点嗯啊啊啊啊!不行啊呜哦哦哦——”
可露凯想要笑,她想释放这挠痒积蓄的压力,她想要将最本能的反应爆发出来,痛苦,可露凯扭动着娇躯,在椅子上不停的摇晃,而她的脚则是被男人紧紧的搂在怀中,卡住脚踝让她完全无法抽走双腿。可露凯不停的大叫着,她只能靠这种方式来代替笑声,但是远远不够,还不足以排空那属于痒的压力,她快要憋不住了,虽然附近没有显示时间的物件,但是可露凯能够感觉出来,也不过是才过了一两分钟
男人毫无章法的抓挠让可露凯就像从池塘边上搁浅想要跳回水中的游鱼一样,她扑腾着身体,尽可能的挣扎着,让双脚最大限度的摆动,不能被男人完全控制,倘若自己真的连挣扎都做不到了,别说十分钟,十秒钟对于可露凯来说都是一种挑战
“你这猥琐男嗯喔哦哦哦!不会…不会输给你嗯呀咿咿咿——绝对不会输给你的嗯啊啊啊!可恶啊噫呀啊啊!恶心啊呜哦哦哦!混蛋!”
男人的手指每次掠过柔软的脚心窝,稚嫩的足肉上就会留下指甲划过的印痕,它还尚未消退,第二次痒感便会接踵而至
“嗯啊啊啊啊!痒啊呜嗯咿咿咿!停!停下嗯哦哦哦!不行了!忍不住!根本忍不住啊嗯咿呀啊啊啊——”
享受着可露凯绝望的叫声,男人没有回头看,但是他的脑中已经在意淫这位大小姐被挠痒击溃时的狼狈模样了,可露凯拼命的想要抽回双腿,肉体再向大脑释放着危险的信号,本就难以忍受的痒感还需要憋住笑意,此刻的可露凯已然抵达了极限的终点
“嗯噶咿呀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停下啊噫嘻嘻嘻嘻——停下!停下啊嗯噫呀吼哦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
少女拼命的晃动着身体,企图从椅子上挣脱,她柔顺的银发也因为不停的挣扎,剧烈的晃动变得凌乱,口水甩出嘴角,完全丧失了属于贵族的那份矜持与优雅,可露凯依旧在尝试把腿抽回,但是男人的臂弯就像一只螃蟹的巨钳,他牢牢地夹住可露凯的双腿,甚至另一只手也能够勉强的抓到可露凯脚底的软肉,十指齐用,男人知道可露凯已经失去了“比赛资格”,但是他更想多听听少女这绝望的笑声,那曾遥不可及的天女,此刻就在自己身边,她最脆弱敏感的双脚就被自己揽在怀中,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独属于可露凯的温度,每一次肌肉的抽搐,脚掌的颤抖,肉体的痉挛,男人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种曾经望而不得的遥远存在,如今竟然就这样被自己亲手玩弄,不争气的下体早就硬的不成样子
“可恶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再嗯呀啊啊!别再挠了啊哈哈哈哈哈!猥琐男!变态!混蛋嗯呀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呀噫嘻嘻嘻嘻嘻~不行啊!不准…不准一直欺负脚底啊哈哈哈哈哈!犯规啊咿咿咿——”
可露凯不管是辱骂还是尖叫,都换不来男人一点手下留情,他动作依旧那般迅速,乐此不疲的给可露凯传达着剧烈的刺激,少女扑腾着双腿,同样乐此不疲的挣扎着,仿佛要不是有体力的限制,两人都够这般一唱一和的直到永远
仿佛过了百年之久,脚底的痒感终于平息,可露凯瘫坐在椅子上,无力的仰着头,大口喘息着新鲜的空气,男人起身去屋外不知找什么东西去了,可露凯看着自己被男人放到他方才坐着的椅子上的双脚,好像从膝盖以下的部位现在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脚踝,脚掌蜷缩了几下,就像在适应刚刚更换的零部件一样小心翼翼,几颗脚趾互相依偎,汗津津的脚掌浸湿了轻薄的黑色丝袜,男人不多一会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纸杯,他将水递到可露凯的嘴边,在她怨毒羞愤的眼神注视下硬给她灌了下去
“放心,没有药的,我怎么会忍心看着我所深爱之人因为喉咙沙哑喝不到水而痛苦呢,不过既然可露凯小姐没有遵守我们之间的十分钟约定,那么接下来会有惩罚哦…”
男人看着可露凯将水全都喝下去才作罢,他不给少女再多的休息时间,一句话就让她再次紧张起来,这次的可露凯就老实许多,虽然眼神中仍充满不甘,但是她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毒舌,男人这次没有继续夹住可露凯的双腿,而是将她的两只脚掌从椅背的缝隙中塞入,从另一侧用尼龙绳固定在椅背两侧的镂空处,可露凯惊恐的几次想要收回双脚,她又怎能不知道这下男人能够用两只手来照顾自己的脚掌,但是每次退缩,男人都会用桑朵莱希来威胁可露凯乖乖就范
绳子固定好后,可露凯的双脚足够活动的空间几乎为零,她只能勉强左右摇晃一下脚掌,再大幅度的挣扎就做不到了,男人这次直接坐到了地上,这个高度可露凯的脚底刚好对准男人的脸,自尊高傲的少女被这般羞辱,她脸红的厉害,但是却看不到几丝惧意,既然男人开出了条件,自己坚持一下就能够做到的话,那可露凯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自尊被这样玩弄戏谑的
她咬紧牙关,心中不停的默念祈祷,也在不停的告诉自己,不就只是十分钟吗,刚才那只是一时大意,如果自己集中精力区区十分钟还不是手拿把掐,不停的心理暗示与自我打气之后,可露凯决定直面恐惧,她绷紧全身的肌肉,这样似乎能够减缓些许受到的刺激,她看着男人从那个工具包里掏出的刷子跟气泡梳,有那么一瞬,可露凯确实打了退堂鼓,但是吞了口口水,驱散那些怯懦的念头,她仍然决定直面恐惧
“准备好了?”男人挑逗似的询问
“哼,别啰嗦了,赶紧开始!”
可露凯的气势与方才截然不同,没了那种看起来优柔寡断的柔弱,更添了几分坚毅与英飒,男人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指甲刀,轻轻的在一只脚脚趾的丝袜处剪出了个口子,然后用力一撕,黑色的幕布被揭开,白里透粉的脚掌就这样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男人面前,失去了最后一道防线,可露凯的脸好像更红了几分,她恶狠狠的瞪着男人,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只需要坚持嚯十分钟,自己跟桑朵莱希就安全了,这种小问题自然是不在话下!
“嗯噶啊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太犯规了啊咿咿咿!不行了呀喔喔喔喔!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来!!”
两把椅子被前后震得叮当乱响,男人左手拿着那柄刷子,在少女那被黑丝保护的脚底肆意横行,丝袜非但没有起到阻隔的作用,反而因为它的顺滑,让可露凯感到了加倍的痒感,另一侧,被撕去最后保护的脚掌则是与男人的手指亲密接触了一番,他灵活的手指一会在足弓跟脚心窝的凹陷中徘徊,一会就一股脑的钻入脆弱废物的脚趾缝里大肆攻击,倘若此刻可露凯能够看到几秒钟之前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表情之间的反差有多么滑稽的话,她的脸可能会比西红柿还红
少女那眼泪与口水早已决堤,眼角酸软挤出一股一股的泪水,但是她停不下来,她做不到,表情的管理好像出现了故障,可露凯只能够维持住笑的表情,她竟做不出别的变化,无助的狂笑,绝望的狂笑,没有尽头的狂笑
脚掌几乎没有挣扎的余地,勉强攒动几颗脚趾,但是就连夹住男人的手指豆做不到,只能任其这般玩弄,未被黑丝包裹的脚掌能够明显看到脚底皮肤的变化,一开始经过第一轮的玩弄是白里透粉的颜色,现在已经逐渐变得红润,并且也因为汗液的析出,脚掌开始变得湿漉漉的,但是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减缓
有了汗液的润滑,手指活动起来反而更方便了,可露凯的笑声分贝一直在上涨,她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但是有两把椅子限制,让她完全无法挣脱,只能够无助的摇晃,但是不管她怎么挣扎,痒感都会紧随其后,脚掌似乎把这辈子能够收纳的感觉都收纳了一样,感官出现了饱和,但是痒感的刺激却依旧没有减弱,依旧是那般强烈
“停啊哈哈哈哈哈!痒啊!真的很痒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咳咳…停…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咿咿咿~真的!真的不行啊噫嗯嗯嗯嗯!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可露凯摇晃着她那可怜的小脑袋,头发早就乱成一团,什么贵族的自尊,什么人格的尊严,此刻的大脑思维已经变得无比简单,那就是只要让挠痒停下来,让她做什么都行!
“求你了!停下来!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停下来啊咿咿咿!不行了!快点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求你!嗯啊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噫呦哦哦哦哦!”
笑声中已经开始夹杂无助的悲鸣,尖叫的分贝反而开始下降,先前有些许损伤的嗓子经不起这样折腾,可露凯的挣扎也在变弱,男人并没有察觉,他似乎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完全没有听出来那无助的求饶之声已经在变得微弱,他就没有感觉到双手玩弄的两只尤物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肺部的氧气迅速的排空,得不到充分的供氧,只依靠血液中的氧气是完全不足以支撑可露凯这样挣扎产生的剧烈消耗的,她的意识早已变得朦胧模糊,干笑只是在配合已经完全无法负荷的脚底奇痒
“噶嗯啊呵呵呵…不行……不行了我…我要嗯哼哼哼哼…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呵呵呵呵…求求你了…停下吧。真的……真的快要……不行了…”
最后连笑都笑不出来了,脚底的痒感虽然还在刺激着大脑强迫可露凯清醒,但是奈何肉体机能已经到达极限了,她双眼一翻,昏死了过去,即便如此,男人甚至都没有停下他的折磨,仍然在乐此不疲的把玩着可露凯的双脚,全然没有注意到她已经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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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呣……小姐?是您回来了吗……晚饭…晚饭还没有准备…呜……啊?!”
逐渐从昏迷中苏醒的桑朵莱希一开始脑子昏昏沉沉的,还在重复着平日千篇一律的词汇,但是当她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在房间灯光的协助下看清了周遭的情况后,金发少女也不禁惊呼一声
一个陌生的男人,不…不对,桑朵莱希见过,这个男人正是当时敲开家门进来维修管道的那个男人,桑朵莱希看着他,而男人的行为让这位平时拘谨的女仆都瞪大了眼睛
可露凯,那位平日文静可人的大小姐,她有气无力的仰着头,嘴角还咧着一个可怕的幅度,口水顺着嘴角挂在一旁,她那平时勤加打理的银色秀发现在看来就像草垛里的柴草,凌乱的散落,双眼上翻泛白,明显就是昏迷了过去,而那个男人,正坐在小姐双脚之前,被解开了束缚的双腿脚踝已经被绳子勒出了好几道红痕,可露凯的脚,正在被那个变态放在嘴里像品味佳肴一般贪婪的吸吮着
汗液的咸涩,长时间出汗微微的酸味混合着少女平日使用的沐浴露的淡淡香味裹在这口感极佳的物体周围,它柔软,柔软的像是刚刚凝结的布丁那样令人欲罢不能,牙齿轻轻的蹭在脚背与脚底,它们互相摩擦着彼此,只可惜这只尤物的主人此刻已经失去了意识,否则能够看到很有趣的反应呢
舌头在口腔中抽打着数颗趾豆,一个一个的吸吮着它们之间的滋味,男人品尝的如痴如醉,可露凯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她就是最完美的,她的肉体,就像艺术品……不,就像宗教的信物一样神圣,男人的嘴恨不得能够容纳可露凯的两只脚,但是很可惜,能力有限,又碍于桑朵莱希此刻苏醒,打断了他“用餐”,只能短暂的失陪之后,再来补偿可露凯
将纤长的脚掌从嘴里缓缓抽出,能够看出来男人有多么“不舍”,晶亮的口水裹满了可露凯右脚的前脚掌,拉出几道银丝,男人轻轻的将可露凯的双腿并齐,温柔的将它们放到板凳上,转身向桑朵莱希走来
这位金发的女仆小姐身材要比可露凯高挑不少,毕竟要比她年长,男人一开始敲开门的时候多少有些意外,他没有印象可露凯身边有这样一位女仆,这对他来说也是意外的惊喜
桑朵莱希在被男人打晕之后,就被他用尼龙绳来了个龟甲缚一样的拘束方式捆了个结结实实,她两条略显丰满的白丝长腿被绳子勒出一轮又一轮肉痕,两只尺码大于可露凯的脚掌安静的躺在那里,但是随着主人的苏醒,身体也愈发抗拒这样的拘束
桑朵莱希在床上不停的挣扎,她现在就像一只掉在地上的毛毛虫,无助的扭动着身体,而慢慢接近的男人就像是盯上猎物的禽鸟,这条肥美的“肉虫”,他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你这变态对小姐做了什么!”
男人爬上床,刚想去摸一把桑朵莱希的大腿,她双腿发力,屈膝直踹,这一脚好巧不巧,痛击了男人的生殖器,随着一阵闷哼,男人倒在床边,他捂着自己的下体,疼痛让他久久缓不过劲,趁此机会桑朵莱希也是双腿用力,一下一下的踹向男人的脑袋,他也无力抵抗,捂着下身在床上缓慢的翻滚着,这一脚踹的着实不轻
桑朵莱希还想用力的踹在男人的头顶,但是当她双脚齐用力踹下去后,却被男人轻易的拽住的脚踝,躲开了她的攻击,这时的男人似乎从方才的疼痛中缓过神来,他慢慢起身,跪在床上,将桑朵莱希的双脚抬到胸前,少女因为角度的原因只有上半身还能够躺在床上,她挺着身子,裙子也因为重力的原因落下,露出那与丝袜一个颜色的纯白色内裤,但是男人不仅没有关心桑朵莱希的内裤款式,也没有在意她羞红的脸颊
这对尺寸大约在37-38左右的脚掌,要比可露凯大出一圈,截然不同的白色丝袜包裹下脚后跟与前脚掌着地的位置都泛着一层红润,虽然在家中是直接穿着袜子行动,但是却并没有因此而被沾染灰尘,可以看得出桑朵莱希平日对自身的卫生与周遭的环境卫生非常在意
男人将脸直接埋进桑朵莱希的双脚之中,鼻尖轻轻蹙动,吮吸着它们散发出的淡淡气味,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味道,就像是打开衣柜各种洗涤液洗衣粉混合后的味道,看着男人的这种行为,桑朵莱希也是一阵惊讶,但是更多的是羞愤,堂堂女仆岂是这等供人亵玩的玩物!
“你…你这是做什么!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把小姐怎么了?!”
男人缓缓的抬起了头,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桑朵莱希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起了他的感悟,并且手指开始慢慢攀上女仆的脚掌
“女孩们啊…真是自大……”
“噫嘻嘻?!你…你干什么!”
“你们总是认为自己能够忍受得住,总是摆出那种漠不关心,甚至是蔑视垃圾一样的表情……”
“嗯呀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噗呵呵呵呵…干…干什么挠我痒啊噫嘻嘻嘻嘻嘻嘻~”
“结果当真正的恐惧降临,你们就会知道你们那可笑的自尊有多么脆弱,你们会因为轻敌付出代价…”
“你…什么意思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先…你先停下呵呵呵呵呵…别…噗哈哈哈哈哈……不要…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都妄想着自己能够坚持,能够达成那看似简单的目标。但是你们的天真并不会在关键时候将你们拽出泥潭……”
“噗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来嗯呵呵呵呵呵!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你:你究竟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姐…小姐是不是因为你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
亲身经历后,桑朵莱希才明白为什么可露凯是那样一副狼狈的模样了,原来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挠痒,一个对于桑朵莱希来说有些陌生的词汇,她自幼接受的女仆礼仪,这让她与同龄人之间的接触在幼年时期出现了很大的断层,不像那些自由的孩童,三五成群相互追逐打闹,她每天都会跟着姐姐还有些陌生的大人一起学习女仆的礼仪课程
这种感觉,痒,对于桑朵莱希来说,是一种神奇的感受,她的记忆中几乎没有接触过能够传达痒这一刺激的物体或者生物,相较于陌生的恐惧,更多的恐怕是兴奋,她脚掌不停蜷缩舒张着,只为躲避男人那灵活的手指,但是这是徒劳的,脚踝处的绳结被男人一手死死拽住,这样他就能够自由的用五根指头好好的玩弄一下这位女仆长脆弱的脚底
对痒感几乎完全的陌生让桑朵莱希遭受这种折磨时要比可露凯还要痛苦的多,她的身子一次次弹起,又重重的砸下,震得床体都吱呀作响,她觉得自己大脑中的空间正被逐渐填满,被那种奇怪的感知填满,“痒”!
笑啊!用力的笑!继续笑!就这样笑下去!对,就这样笑!你从未感受过的刺激!就这样!笑吧!绝望的笑下去吧!笑吧!
仿佛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桑朵莱希的耳畔回绕,携着脚心敏感带的痒感不停的冲撞着她脆弱的心理防线,男人的手法精湛到让人很难想象,就像是能够探测出哪个点位怕痒,哪里该需要怎样刺激,每次精准的打击都能够让桑朵莱希爆发出最疯狂尖锐的笑声
“停下啊噶哦吼吼吼吼!不行!噫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快点停下来!!嗯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噫嘻嘻嘻~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
桑朵莱希甚至不如可露凯坚持的时间长,她就卸下了矜持的伪装,遵循肉体的本性,放声的大笑着,坚持的时间不如可露凯长也同样印证了一个问题,她的体力也不如可露凯充沛,很快桑朵莱希就开始感到乏力,脚底的痒感不曾减弱,但是她挣扎的力气却大打折扣远不如一开始的时候
她晃动着脑袋,企图甩开因为泪水粘在眼眶周围的碎发,看清男人的动作,她也好有所防备,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只能被动的吃痒,等待对方刺激己方再给予笑声回馈,桑朵莱希挣扎着,她也同可露凯那时一样,想要抽回自己的双腿,但是这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都是因为她们的自大,感觉只是区区挠痒,凭借意志力忍耐住不成问题,但是她们都忽略了这种平日生活中很难遇到的刺激的威胁,可露凯因为自大付出了代价,而桑朵莱希则是因为未知
她一开始看到那个男人舔舐大小姐的脚掌,她甚至都不知道可露凯是因为什么昏迷的,如果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没准现状就有可能被改写,但是现在说一切都已经晚了,可露凯昏迷到不省人事,现在换桑朵莱希来接受痒感的折磨洗礼了,她无助的在床上扭动自己曼妙的身躯,这不知尽头在何处的折磨,又怎会知道它何时停止呢,少女只发出逐渐衰弱的笑声,迎接结局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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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少女瘫在床上,她们气息平稳,但是却不像睡着,一个男人站在床前,看着那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少女,他解开了腰带,脱下了裤子,慢慢爬到了床上
可露凯与桑朵莱希的袜子都被撕去了一只,两人依旧昏迷不醒,最终的胜家显而易见,男人准备享用他的战利品,一左一右,捧起了少女们光着的那只脚,他将两只尺寸不一的尤物捧起,就像对待桑朵莱希开始时那样,将脸埋了进去,感受着女孩们身体的温度,吸吮着独属于她们的气味,伴随着呼吸频率逐渐变得狂躁,男人的下体也在慢慢胀起挺立,他将可露凯与桑朵莱希的脚放到自己的腿上,用手指轻轻的勾动着这两只饱受摧残的脚掌,看着肌肉自己本能跳动的滑稽反应,回想着他这如同深陷梦境一般的一天经历,男人似乎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他调整了一下两人的角度,将那两只尚且套有丝袜的脚掌捧了起来,一左一右,一黑一白,一大一小,将它们缓缓拉近,贴住自己的下体,将两者并拢,用少女们的脚掌形成天然的“足穴”,开始随着腰肢的动作,一边挺动自己的下身,一边用两人的脚掌为自己足交,轻轻的撸动着灼热的阴茎
可露凯似乎是因为运动量大的缘故,她的脚掌温热,柔软,而桑朵莱希的脚掌趾尖部分略有些冰凉,但是她脚底的肉质足以用宣软来形容,不像可露凯那般富有弹性,但是却是让人一趴上就不想脱离的棉花糖,两者各具特色,但是此刻这两只天工巧夺的玉足正在为男人进行着足交。似乎是忍耐的时间已经够久,男人没用几个回合,他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下体更是灼热了些许,睾丸中汇聚积蓄的弹药终于在少女们脚趾趾腹的两侧包夹下,在那多道凸起的“足穴”中迸射起来,略泛米色的精液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而两位少女的脚掌上更是一塌糊涂,柔顺光洁的丝袜也被黏腻的精液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沾满大半
但是男人注意到,精液的温度浸润丝袜,让可露凯与桑朵莱希的脚掌感受到后,她们的脚趾明显的扭动了几下,她们刚才…真的昏迷了吗?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