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陆军马鹿的阴谋,被囚禁的倔强蔷薇!(2/2)
我打开窗户,清醒的空气充斥着我的鼻腔,比海上那种咸湿的空气好了不少,此时,温蒂也站在了我的身后,从身后环抱住我的腰肢,轻柔的在我耳边说到:
“克劳迪娅,我会保护你的,绝对,我发誓...”
“温蒂...嗯,我相信你。”我本来想多说一些什么的,但是还是咽回去了,毕竟,暴风雨就要来了,前路尚未可知,此时此刻还是不要多说话的好,只是单纯的体会温蒂给予我的这份温暖即可...
“克劳迪娅,不要在想这些事情了,去洗澡吧,我来做饭好了。”
“嗯,那麻烦了。”
温蒂说的对,想那么多也没有用,还是享受当下吧,我走进浴室,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掉,进入了淋浴间仔细的清洗起来自己的身体,不愧是高级宾馆,浴室中一排排的瓶瓶罐罐让我有些难以抉择,很多东西都是我没有见过的,我随便挑选了几个香波什么的在自己身上用了起来...
在将自己身体洗干净之后,我进入了温泉浴池中,这种体验还是很新鲜的,我在柏林的家里也有浴缸,可是比起这种可以进来数人的大浴场,还是比不过的。
家啊...说起来我有多久没有回过自己家了?一时冲动在柏林买了房子,完全没有住过几次,到是库斯马港的海军宿舍很像是我的常住地呢,决定了,下次休假的时候带温蒂回家小住几日吧,当然...如果有下次的话。
我将自己的身体沉入温水中,享受着舒适的温泉,这里的水质确实不错,身体很快就变得暖暖的,感觉这几日积攒下来的疲劳感都被净化了,而且好像有一种从四肢百骸传来的困意,我合上双眼稍稍的在水中眯了一会。
大约过了20分钟吧,我从水池中走了出来,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在镜子间打理、吹干自己潮湿的头发后走出了浴室,刚一出浴室就闻到了一股令人陶醉的香味,温蒂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我做到了餐厅,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一道道美味的菜肴,我随手拉开椅子坐下,向着还在厨房内忙碌的温蒂大声说到:
“温蒂~~~开饭啦,不要在收拾厨房啦,等我们吃完再一起弄好了。”
“好好,我来了~”
温蒂说完走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和我一起享用起晚餐,我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闲话,也许这才是妙龄少女应该有的日常吧,与好友一起吃东西、说家常、打扮自己、购物什么的,绝对不是我们两个...天天泡在一艘巨型战舰上,不是任务就是作战之类的...
“克劳迪娅,那个...今天晚上..要...要做吗?”吃完,温蒂一边收拾着餐具,一边红着脸问着我。
“噗!!!咳!咳咳!!”
温蒂的话吓的我将刚刚灌下去的牛奶成功的喷出不说,还呛到我了...
这家伙,冷不丁说什么呢...
“咳咳!那个,今天晚上就不做了吧,明天温蒂还要开车呢,别到时候精神恍惚了。”我将自己口中喷出的牛奶用面巾纸擦干净,对着温蒂说到。
“额...好吧...”
嗯?为什么这家伙一脸不满的表情?这家伙...不会发情了吧...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可以,今天确实不适合做...
“好啦,好啦,下次补偿你好啦,不要像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看着我啦。”
“说定了?”
“嗯,一言为定,只要我们从汉堡回来,出航后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真的?海上的时间都可以吗?”
“一次!仅限一次!”
“切~小气!”
在帮温蒂收拾完餐厅只有,为了养足精神,我们就早早的休息了,第二天的清晨6点,我们就已经准备好上路了,来到车库看到洛林中将为我们准备的车...我愣住了...
“这就是为我们准备的车子?”
悍马H4...军用防弹吉普车...这是要去哪里打仗的节奏吗?
“嗯?怎么了?”温蒂有些困惑的问道。
这会困惑的是我吧,145CM的我...够不到车门啊!!!可恶,连一辆车子都要欺负我...
\"啊~懂了,来克劳迪娅,起飞~~~\"
温蒂看出了我的窘境,拉开车门,从我的腋下轻松的将我举了起来,就这样将我抱入了车内...
“谢..谢谢...”
而温蒂在我羡慕的眼神中没有任何障碍的进入了驾驶室...身高高的人...真好啊...不过,温蒂穿军礼服的样子,确实很帅气...不像我,穿着礼服的样子感觉像是cosplay一样...
一路上我们并没有交流多少,温蒂在聚精会神的警戒着周围,我也不想打扰她,毕竟去汉堡的路上出现一个扛着RPG的老兄给我们一发然后在第二天的头条上出现,海军准将被恐怖分子袭击身故,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无聊的看着窗外不停流逝的风景,祈祷着旅途上不要出现什么岔子,或许是我的祈求真的应验了,或许是温蒂带着我们甩开了威胁,总之我们平安的到达了目的地——位于汉堡的温斯顿大酒店。
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授勋要将我叫到这里来,奥尔登堡公爵到底要做什么?
下车后我和温蒂一到门口就被挡住了,一个看起来像是侍者的人对我说到:
“您是海军准将奥古斯特小姐吧?公爵等候您多时了,请您将武器放在这里,跟我来,还有,麻烦您的随行人员在外面等候。”
好家伙,一上来就解除武装啊,看起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给你。”我将随身携带的M11手枪递给了他,继续说到“佩剑我要带进去,这是德意志海军将领的配饰,不算武器吧。”
我第一次觉得,这把长达半米的佩剑有点用处了,虽然挂在我的裙子上方有些碍事,而且和我完全不协调...
“这...”
“这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还是说公爵家的侍者有权利让一位准将将自己的佩剑解下?”
“不不不,您别生气,我没有这个意思,佩剑您带进去就是了。”
“这才像话。”
我跟随着他进入了酒店,在进入之前,我给温蒂使了一个眼色,温蒂点了点头,出去做准备去了。拜托了,温蒂,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我随着侍者来到了顶层套房,他表示公爵正在里面等我,我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顶着一头黑色的假发,坐在一张办公桌前,在他身前的坐上放着一个金色的盒子,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是要给我的勋章。
“德意志海军麾下第一舰队旗舰舰长,奥古斯特·冯·克劳迪娅准将见过公爵”我走到他的面前,对着他一边敬礼一边报上了自己的身份。
“噢,就是你啊,传说中的萝莉舰长。”
啧,我想砍死这个死肥仔...
我抬起右手,将自己的帽檐拉低,以免被他看到了我眼神中的杀意,然后说道:
“本次见到公爵大人是下官的荣幸......”
“好了,好了,介于你的功绩,陛下决定授予你星芒大十字勋章,希望你日后能继续为德意志服务,不要辜负这枚勋章!”他从椅子上站起,将勋章拿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
“以德皇之名...”
“感谢陛下信任,我将会为德意志奉献一切。”
我赶忙单膝跪地,底下自己的头,等待着他将勋章别在我的胸前第二颗纽扣旁边。
他俯下身,将勋章在我的左胸上比划着,这家伙...不会乘机在占我便宜吧?
“啊,抱歉,准将,勋章好像有些问题,让我再试试。”
“没事公爵,您继续。”
这家伙,果然是在占我便宜...左胸上传来了按压感,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带个勋章,有必要在我的胸上不断按压吗?
他在我的胸上不停的试探着,最后居然用两根手指捏起了我的左胸,将勋章上的别针打开,刺穿了我的军服,将勋章固定在了上面。
“好了,带好了。”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不停的活动着自己的右手,好像是在回味刚刚的触感一番。
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把这肥仔打一顿...
“感谢,既然授勋已经结束了,那公爵,下官这就告辞了。”
“等等,我还有其他事情要说。”
“您请讲。”
正戏来了,我就知道叫我来汉堡绝不是简单的授勋这么简单的。
“克劳迪娅准将,你的传闻我还是知道的,要不然这次干脆从军部复员好了,别做什么将军了,嫁入我奥尔登堡家怎么样?”
什么?这家伙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哈哈,不错的提案呢,不过抱歉,我已经发誓要为人类夺回大洋了。”
“不要得寸进尺,准将,我现在还在客客气气的给你说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只要能用你的子宫生出来的孩子一个个都是智商绝顶的人物,我说的没错吧,“天才儿童”。”
“你什么意思?”我将右手按在了剑柄上,冷冷的对着面前这头肥猪说道。
“没什么意思,两条路,一,你现在就复员,嫁入我家,我会给你一个相应的身份,为我生下继承人,后半辈子过着你的贵妇生活,二嘛...可能就不怎么好受了,就是变成贵族们的生育机器,像一只母猪一样过完你的人生。你觉得呢?”
说完,他走了过来,用手压住了我的右臂,阻止了我拔剑的动作,另一只手在我的右胸上隔着衣服不断的揉捏挤压着。
“你做梦,敢威胁一个海军上将,你是不是准备好下半辈子在牢里过了?”
“忘了你的海军吧,海军已经完了。”他逐渐加重了手中的力气,将我的右乳捏的生疼,可能是以为我绝对跑不了吧,他毫不犹豫的说出的机密事项。
“什?”
“议会和陆军早已经做好准备了,将你们海军和碍事的国安局一窝端了。你所谓的海军最多也就一周的时间了。而你就做为母狗在这里看着他们死就可以了,毕竟你还是有点作用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缓缓的解开了我制服与上的扣子,将自己那肥胖的手伸进了我的胸衣中,不停的揉捏起来我的乳房。
“你做梦!”
可恶,手臂被压住住了,早知道就让温蒂锻炼锻炼我了,也不至于现在被一个死肥仔压制住。温蒂...快来...
右乳上传来了阵阵痛感,还有一种恶心的感觉,我居然被这只肥猪猥亵了。
“放手!我的身体不是你可以碰的!”
“哦吼?我就碰了怎么样?小母狗,我不经要碰你,我还要肏你,你知道吗?母狗,你的处女在黑市上至少五百万起步,你以为我会放你回去?”
“您好,客房服务!”
来了吗?温蒂,快告诉我是你...
“滚!我这里没有叫客房服务。”
“可是另一位客人叫了。”
“什么?我们这里没有人叫客房服务,快给我滚!”
“那可不行!”
碰!原本结实的房门被一脚踢开,那个我最为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中,太迟了啊...温蒂,等你等了好久。
此刻的温蒂,穿着一身女仆装,手中拿着一把带着消声器HK 416型步枪(⑤),洁白的裙子上还沾着尚未干涸的鲜血,冷峻的脸庞上写满了杀意。
“你对她做了什么?”
从温蒂的话语中,可以听出她已经极度愤怒了,她的话像北极地区的寒风一般,带着浓厚的杀意问着我面前的这个人。
“你是什么人?敢拿枪指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嗖,是弹丸划破空气的声音,一发子弹擦着公爵的脸庞过去了,打在了背后的墙上。
“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放了她!我不想说第二次!”
其实这会我已经被他放开了,因为温蒂开枪射击的时候,他已经吓得趴在了地上...
“温蒂!!!”
我跑到温蒂身边,扑入了她的怀里,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怀念温蒂的怀抱,在被温蒂赶来之后,我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也许是因为突然间安心了吧,眼泪...不受控制的从我的眼眶中流了出来。
“克劳迪娅,没事了,这头肥猪怎么办?”
“求求你了,别杀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断求饶的公爵,算了,现在打死他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就...就这样放着吧,我们走。”我一边抽泣着,一边对温蒂说道。
“不杀了他吗?”
“噫!!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刚刚还在大言不惭的公爵,这会却和一条狗一样,这就是这些大人物的真实样子吗?呵,多么的讽刺。
“我们走,有更重要的事情。”
“好吧,便宜了这个人渣了!”温蒂收起了枪,和我离开了这间房。
“说起来,你是怎么样潜入进来的?”我一边走着一边有些不解的问到。
“简单,钞能力,我给前台的一位保洁人员转了一笔10万元的小费,她很愉快的就把自己的ID卡给我了。”
好家伙,这是真的钞能力啊...
“10万元...不会太多了吗?”
“嗯?克劳迪娅...我的账户数字如果克劳迪娅看到的话,可能会晕掉的。”
“你是海军中校的对吧...按照你的薪资年薪30万来说10万也不少吧...”
“嗯哼?谁告诉你我只有军队发的工资啦?你忘记我是国安局的打工人了吗?”
“咳咳...能告诉我...温蒂的账户上是几位数吗...”
“嗯...差不多10位数吧...”
“哈!?”
什么???十位数?天哪,这家伙到底从国安局拿了多少...我的薪资是年薪200万加上奖金什么的到手也就300万多一些...温蒂说能养我的话原来不是骗人的啊...这别说一个我...估计能养一个连的我....
“不说这个了,你被那个肥猪做什么了吗?”
“唔,有...好像又没有...就是胸被摸了...”
“居然摸了你的胸???早知道一枪打死那个肥猪了...”
“冷静啦,温蒂,打死他没有任何好处,忍一忍吧,说起来,既然你是混进来的,那你裙子上的血迹...不会是你的吧?”
“当然不是,那个肥猪的手下现在一个个的都安安静静躺在垃圾桶里呢。”
温蒂一脸平静的说出了让人害怕的话语...
“有多少人?”
“不多,差不多一辆垃圾车就拉完了吧。”
一车!?不愧是顶级特工,杀人毫不拖泥带水...
我们一边说了,一边赶紧撤离了酒店,开车向着城外走去,期间我抽空给海军部打电话说明了关于奥尔登堡公爵刚刚说出来的事情,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同时也通知了德意志号授权了他们在必要的时候炮击位于柏林还有汉堡的陆军指挥部与中央弹药库。
“克劳迪娅,小心!!!”
就在我刚刚打完电话之后,温蒂就大喊着小心,好像有什么紧急的突发事件,而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一发反战车火箭弹击中了我们的车子,剧烈的爆炸将车子当场掀翻了。
可恶...到此为止了吗?温蒂...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我断断续续的思考完这些之后,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嗯....?”
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我被人绑在了一张长凳上,我仔细的观察着四周,从墙上的壁纸还有地上的地板来看,自己应该是被关在了刚刚的酒店之中,而且连房间可能都没有换,还是顶层套房,也就是说...袭击我们的是奥尔登堡公爵没错了。
“母狗,你以为你走的掉吗?整个汉堡全是我的人,可惜让另一条母狗溜掉了,要不然还能让你看看她是怎么死的。”公爵打开房门走了进来,恶狠狠的说到。
什么?温蒂没事?那就好,跑...温蒂...快跑,最好不要再回来了,哪怕只有你逃出去也可以...
“你想怎样?”
“我想怎么样?母狗,你听好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满足你,我要折磨你,折磨到你求着让我肏你。”
“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随了你这头肥猪的愿!”
“肥!?好啊,我看你这嘴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坏了,完全吧这头肥猪激怒了,我不应该这么激动的...
他慢慢的走到了我身边,揪住我的领口,将我的衣服左右撕开,然后用力将我的胸衣也撕成了两半,我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了这只禽兽的面前...
“变态!”
“母狗,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别一会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粗暴的将我的乳头用力的拉长。
“啊!!!嘶!你这只废物,有种就杀了我!”
来自乳尖上的疼痛让我不经叫出了声,这种疼痛,让我想起了当年在莱比锡做人体实验的时候那种探针刺入大脑的疼痛,敏感的乳尖被这个变态不停的折磨着,时而拉长,时而扭转,疼的我双眼都有些发黑了,而这个时候,偏偏作为女人的本能反应又出来了,我能感受到我的乳尖在他的手中,逐渐的肿胀、充血了。
“哼,母狗就是母狗,居然发情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放开了我的乳头,转而走到了我的脚边,将我的皮鞋一把扒掉,端详起我穿着黑丝的脚丫来...
“你...你要做什么?”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
“在给你授勋的时候就觉得你这骚蹄子,玩起来一定很不错,现在我可以好好的试试了。”
他将我的鞋子扔掉之后,转身拿起了挂在墙上的鞭子,对着我只有一层黑丝保护的双脚,狠狠的抽打了起来。
“啊!!!咕啊!!!”
啪!啪!结实的长鞭伴随着我的惨叫一下下的击打在我那脆弱的足弓上,脚底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感,仿佛整个脚底烧起来了一般,不像双手经常做一些活动,常年被鞋袜保护的脚底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点的角质或茧,这样娇嫩的部位被这样折磨,所带来的疼痛完全不是其他地方可以比拟的。
而这头肥猪,变态的超出了我的想象,他在抽了二十多鞭之后,居然搬来了一块镜子放在了我的脚边,对我说到:
“母狗,好好看看,你骚蹄子下贱的样子!”
我向着镜中看去,原本脚底的黑丝被鞭子抽打成了几片破布,勉强挂在我的脚底上,而我原本洁白无瑕的足弓此刻密密麻麻全是肿起来的鲜红鞭痕,有几道鞭痕已经破皮了,鲜血顺着鞭痕一滴滴的渗出,就连前脚掌也出现了几道血痕,估计是这个肥猪打偏了。
“你...你这个变态!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
“是吗?可惜你是看不到了母狗,你以后只能作为一只万人肏的母畜供人发泄,没日没夜的被人肏!直到溺毙在男人们的精液之中!”他一边说着,一边撩开我的上衣对着我的胸口又是一鞭。
“啊!!!”
这一鞭刚好自上而下打在了我露出的左侧乳头上,瞬间我的左乳上出现了一道直到右侧下腹的猩红鞭痕,有些地方甚至被抽破皮了,鲜血,顺着我平坦的小腹缓缓流下。
好痛...乳头,脚丫好痛...温蒂...温蒂...温蒂...不行,不能期待温蒂回来,至少...至少你要活下去...
公爵也许是打累了,也许是想换个方法继续折磨我了,他扔掉了手中鞭子,然后扒掉了还穿着我脚上的丝袜,由于我的双腿被牢牢绑在长凳上,他废了好大力气才将我的丝袜拉扯下来,这个废物...
接下来的事情超出了我的想象,这头肥猪...居然解开裤子掏出了他那恶心的肉棒开始在我的脚上摩擦,那根令人作呕的肉棒在我的脚底上不停的磨蹭着,而且渐渐的膨胀了起来,每当他触及到我的伤痕的时候,都给我带来了无尽的痛楚。
“嘶!!啊!!!你这个人渣!!住手!把你那恶心的东西拿开!不要在我的脚上摩擦!”
“闭嘴,母狗,早都想肏一肏你这萝莉幼足了,老老实实的让我干,要不然我废了你的双脚!反正作为生育工具只要有个洞就够了。”
说完,他用手将我右脚的大脚趾与二脚趾用力分开,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肉棒挤了进去,并且开始左右抽动了起来。
我那窄小的趾缝被他的肉棒扩张到了极限,他的肉棒比我的大脚趾还要粗一倍左右,每一次抽动都让我痛不欲生,感觉脚趾要被生生撕裂了一般,不仅仅只是趾缝,连同着整个右脚都传来的剧痛,整个右脚仿佛被生生撕裂了一般。
“啊!!!快住手啊!!!这么粗!脚趾会断掉的!”
“谁让你说话了?母狗。”
“额啊!!!疼啊!!!”
他再一次用手握住我右脚剩下的三根脚趾,用力向着脚背的掰去,脚趾在巨大的压力下每一个骨节都发出了“咯吱咯吱”这样的诡异声音,我的脚趾与脚背在压力下变成了一个近似90度的诡异角度,我本能的想要缓解这种疼痛,右脚剩下的脚趾用力的蜷缩起来,牢牢扣住了还在不停抽插的肉棒,这反而刺激到了他的肉棒。
“这才像话,母狗给我夹紧了。”
他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从他肉棒上渗出的体液渐渐地沾满了我的脚趾缝,顺着我光洁的脚背流下,而这些液体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也变相的减轻了我脚趾缝上传来的疼痛。
不知道这样被强插趾缝折磨了多久,随着他的一阵抽搐,大量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粘稠的精液挂在了我的小腿还有脚上,散发着腥臭的味道,更让我难受的是,这个变态在我身边放的那面镜子,让我全程看到了自己的素足被人无情的摧残、玩弄,最后还将这么恶心的液体射在了我的裸腿上,看到这一切的我从心理上出现了一种恶心感。
我居然被这样的人玷污、侵犯了,这比直接砍了我的脚更让我难以接受,而他好像还很得意一般,对着我说:
“母狗,只要你自己骑上来让我肏,我就暂且饶过你,怎么样?”
“呸!放你娘的狗屁!我就是和狗做都不会跟你这头肥猪做的!死了你的心吧!禽兽!”
“好!非常好!这可是你说的!你会后悔的母狗,我会把你每一寸皮肤都撕碎然后卖到地下拍卖会里去让千万人肏,直到肏的你神经失常为止!”
我抬头打量了他一眼:那双如同老鼠一般的小眼睛中满是痴态,肮脏的口水顺着嘴角不停的流下,肥胖球形的身体上散发着一股连香水都掩饰不住的恶臭味。我又看了一眼房间里的陈设,各种刑具挂在墙上,地上放的也是木马、老虎凳、铁处女之类的东西,刑具上面还有着丝丝血迹,看起来我绝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啊...原来这就是这个国家的上层...这就是我们一直为之拼命、奉献的人,无数的年轻人为之而战,甚至甘愿付出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养活一只只像这样丧尽天良只为满足自己欲望的肥猪...呵,这是多么的讽刺,又是多么的悲哀...这个国家...已经腐烂到了极点了...
“你在看什么?”他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不爽的问到。
“没什么,你活的真悲哀...”
“我看你是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吧,小婊子?什么时候轮到你说教我了?”
也许是我的话刺激到了他最为敏感的那根神经,他咒骂着我,然后拿起一副夹棍用力挤开我尚未受伤的左脚趾缝,将那些可怕的铁棍一根根的塞入了我的趾缝之中。
“额!”
单单只是将夹棍塞入的趾缝之中,我就已经能感觉到左脚上传来的阵阵痛感,我不敢想象,接下来我会承受多么可怕的疼痛,而他此刻已经握住了夹棍两端的绳头,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开始用力拉扯了起来。
“额啊!!!疼啊!!!”
脚趾感觉像是要断了一般,每一个趾根都传来了剧烈的痛感,这种痛感难以形容,仿佛整个脚趾的跖骨要被生生夹碎一般,来自脚趾的疼痛很快就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剧烈的挣扎着,拼命的蜷缩着自己的脚趾,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整个凳子在我的挣扎下都在剧烈的抖动着,我白皙的脚趾很快就在这种压力下被夹成了青色,最后渐渐的变成了紫黑色,五颗圆润的趾尖甚至被挤出了一滴滴的血珠,顺着脚趾、脚背流下最后一滴滴的滴在了凳子上。
“母狗,怎么样?舒服吗?”
他也感觉到了我脚趾的脆弱,在我的跖骨骨裂之前,停下了手,不是他良心发现了,而是直接夹断让我失去痛觉就没法继续折磨我了。松开手的他,拿起了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电线一左一右的接在了夹棍的两侧。不过并没有打开电线上的开关,而是对着我说到:
“母狗,来,我们再玩一些刺激的,一定能让你起飞的“玩法”。”
说罢,他拿出了一卷粗铜线,再一次撩开我的衣服,开始在我的双乳上仔细的一圈圈缠绕了起来,我的双乳很快就被铜线包裹了起来,就像是一个白色的肉粽一般,在缠绕完了之后,他将双乳上的铜线固定在了我脚上的夹棍上,打开了电源...
“啊!!!”
趾根与双乳上传来了强烈的灼烧感与麻木感,我整个人全身的肌肉都在随着电流抽搐着,口水不受控制的从我微微张开的口中流下,除去一开始的尖叫之外,我没有发出其他的声音,并不是我忍住了...而是我现在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整个人仿佛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细腻的汗水沾满了我的皮肤,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整个人仿佛涂上了一层橄榄油一般,汗水同时也打湿了我的前发,雪白色的头发随意的贴在我的脸上与身上,这种痛苦,无法言喻,像是无数根钢针在我的身体内游走一般,永无止境...
就连我膀胱中的尿液也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淡黄色的尿液顺着顺着我的内裤源源不断的流到了地上,这是我被抓以来第一次失禁,而我在失禁只后,很快就失去了意识昏死了过去。
“额啊!!!疼!!!”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脚上传来了阵阵灼烧感,我才发现,我被人从长凳上面移到了一张铁丝床上,全身除了内裤被扒的干干净净,双手被束缚在床头,双脚被死死地绑在了床尾,在我的面前放着一个监视器,上面显示的是我脚底的样子,可以看出,脚伤已经被治愈了,但在脚底的下面放着一个不断发热的电炉,双脚斜上方不远处则有一个喷嘴,后庭也传来了难受的冰冷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塞到了我的后庭里,而且被我的内裤死死的固定在里面,无法脱出,就连我的乳房也被一根细线丝丝的绑住了乳头固定在了房顶上,只要我稍微动一动便传来钻心的疼痛。而公爵此刻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醒了吗母狗?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休息室,希望你能喜欢,最好多叫一会,帮我入睡。”
房内的扩音器传来了那令人作呕的声音,而声音的本人,肯定是在某个地方通过监视器在盯着我这凄惨的样子。
“畜...畜生!你不得好死!”
“至少你是看不到了,哈哈!”
脚底不断被灼烧着,而这个变态将温度拿捏的刚刚好,既不会烤焦我的脚底,又能让我体验到难以忍受的痛楚,而我又不敢大幅度移动自己的身体,只要我一动身体,乳头上就传来钻心的疼痛,仿佛乳头要被扯断了一般,而后庭中的东西,应该是冰阳具,我听说过这种东西,是专门为了拷问女犯人设计的,本来应该是插在犯人的阴户之中,不过他是铁了心的要我自己给他上,看起来我的处女应该是保住了,不过...这种情况还能坚持多久呢?
“啊!!!额啊!!!”
很快我就感觉到我的脚底仿佛要燃烧起来了一般,而就在这时,那个喷口对着我的脚底喷出了一股恶臭的白色液体,粘稠的液体挂在我的脚底上,充当着一时的保护层,大量液体顺着我的脚底滴下,在电炉上发出了让人不安的“刺啦”声。
“开心吧,我还是很人道的,计时器每过五分钟就会让喷口给你的骚蹄子喷出300ml的精液,让你的骚蹄子不至于彻底烧废,还不感谢我?”
“变...变态!”
昏暗的房间,空无一人,不断被折磨,让我产生了巨大的恐惧感与孤独感,我现在甚至有点怀念那头猪在这里的时间了,一个人就这样被不断的折磨着,周围出了电炉与喷管发出的声音,安静到了极点。
我开始想念起温蒂来了,那夺人眼目的金发、冷峻中带着可爱的脸庞、让人安心的怀抱,时不时对我做恶作剧的少女...
脚底好难受,乳头好疼,屁股也是...温蒂...你在哪儿...对不起,虽然我希望你能成功逃走,但是...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来救我...我好疼...好怕...温蒂....温蒂...温蒂...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脚底上的精液干了一层又一层,后庭也被冻的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感觉昏昏沉沉的,连疼痛感都有些麻木了,我甚至都分不清我是否还活着,也许我已经死了,也许...
就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的时候,房门外面传来了熙熙攘攘的人声,啊...难道是负责接我的天使?还是拉我堕入地狱的恶魔呢?应该是恶魔吧...
“碰”房门被什么东西击碎了,刺眼的光芒从房门那头传来,瞬间就剥夺了我的视觉,而我本来就已经极度虚弱了,也无法分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依稀听到了一些零碎的对话:
“住手!快把你那该死的强光手电关了,会刺瞎她的!”
“还有你们!快把她从上面弄下来,记得轻一点!”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温蒂...果然是你...太慢了啊...
“克劳迪娅!克劳迪娅!能听到我说话吗???”
耳边传来了温蒂焦躁的声音,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温蒂的语气这么着急...我微微的张开口,慢慢的说到:
“......温...温蒂...你...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克劳迪娅,你要保持清醒!”温蒂的话语中已经带了些许哭腔。
没事的,温蒂,我不会死的。不要这么激动...
“我...我先休息一会...”
长时间被折磨带来的虚脱感,外加上得知自己被救了之后的安心感,让我说完只后就躺在温蒂的怀中失去了意识。
我在温蒂的怀中睡了差不多有三个小时吧,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才看清温蒂那满是泪痕的脸,我微微抬起右手,努力的帮她吧泪痕擦干净,并且说到:
“上一次见你哭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温蒂...”
“克劳迪娅...对不起...对不起...明明说好了要保护你的,可是!可是!”温蒂看我醒来之后,那犹如绿宝石一般的眼睛再一次涌出了泪水。
“你这不是来救我了嘛...没事了,不哭,乖。”
“嗯...”
“我记得还有好多人来着,怎么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了?”我环视房间内的情况,出了我和温蒂之外就剩下墙角里被绑住的那头昏迷过去猪了。
“国安局的人,他们在外面等我们。”
“原来是这样...”
“克劳迪娅,我要刮了这个畜生!”
“等...等等...温蒂,留他一命,他还有用。”我还是有些虚弱,不过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我挣扎着从温蒂的怀中站起来,温蒂很贴心的用她的外套遮住了我的身体。
“为什么?克劳迪娅,你让我杀了他!你让我杀了他!!他这种人留在世上有什么用!”
“温蒂...把你的手枪给我...”
“...好”说罢,温蒂将她爱用的Usp45型手枪递给了我。
我拿起枪,一路跌跌撞撞的向着奥尔登堡公爵走去,到了他的旁边之后,用力的给了他一击耳光,将他唤醒过来。
“哼,你这母狗,敢这么对我,你以为其他贵族们能饶了你?识相点的快点放了我!母狗!”
“温蒂,过来。”
“嗯?好。”温蒂有些吃惊,不知道我叫她过去要做什么,不过还是答应了我,缓缓走了过来。
“把手给我...”
“克劳迪娅,你...你要做什么?”
我拉起温蒂递过来的右手,向着自己被大衣遮盖的下体探去,并且给奥尔登堡说到:
“你这么想到的我的处女,我告诉你们这些猪,我的处女只有一个人可以拥有!”
说罢,我拉起温蒂的手指,一口气插入了我的小穴之中,将我19年的纯洁献给了温蒂的右手中指...
“克劳迪娅!?”
“母狗!!!你做了什么!知不知道!五百万啊!!!这可是五百万啊!!!”
鲜血,顺着我的大腿滑落,什么嘛,原来破处是这么没意思的一件事情,除了痛一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我没有理会那头不断咆哮的肥猪,举起枪,对准他的下体,连续扣动了数次扳机,直到温蒂的手枪发出了“咔咔”的残弹数0的报警声。
“啊!!!!!!!你这个贱人!!!!竟敢!!!竟敢!!!额啊!!!!”
“我们走,温蒂,将这头肥猪交给安全局的人,让他们将能挖的材料都挖出来。”
“就这样?”温蒂有些不满。
“就这样吧,大局为重...我们接下来可能还有一场内战要打。走吧。”
“这也太便宜他了。”
温蒂抱起了我,从房间内走了出去,给安全局的特工们安顿好了之后,就带我离开了酒店,期间我注意到了温蒂在对一个特工队长使了一个眼色,我大概懂了...那头猪可能是没有什么活命的希望了...
而我和温蒂,则尽快离开了汉堡,回到了德意志号上,一方面德意志号上相对比较安全,可以给我治疗、养伤,第二方面就是,内战可能很快就要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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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参考超炮中黑子的手机。
②:位于指挥室内有三部电梯,第一部是供军官们出入的电梯,第二部是紧急疏散用电梯,第三部则是舰长专属电梯,这部电梯直通位于指挥塔下层生活区舰长室的玄关处。
③:因为海妖的固定复原时间是24小时,并且是在原地突然再次出现的,人类也有了一定的对付办法,那就是每过24小时就用岸防大炮轰击一次目标海域,将刚刚复原的海妖再次击毁,不过这样也是有风险的,一旦时机出了偏差,可能会导致港区受到攻击,而且这个方法只能对沿岸的海妖护卫舰队使用,深海和近海舰队的防护不是岸防炮能解决的。
④:海妖出现之后,世界上的国家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政治冲击。德邦德国这时也回复了君主立宪制,不过德皇和英国国王还有日本天皇一样,是一种政治象征,没有实权。
⑤:温蒂的个人爱好,喜欢这把老式的HK416步枪,所以没有用新式的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