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穆塔的调查记录(1/2)
“果然,这里也有痕迹。不仅是魔兽的爪印,剩下的这些部分,明显就是武器打斗留下的……”
穆塔蹲扶在树枝构造的荫蔽处,扫视着地面上的蛛丝马迹,面色凝重地观察着草坪上明显的压痕与器械造成的刮擦。“看来老家伙和族长猜得八九不离十啊。如果能采集到一些那些家伙身上的特征当证据,就能回去交差了。”
棕发白狼的身姿于树影间轻盈地飞跃,一瞬便穿过了大半的林区。作为守夜队的侦察兵,虽然没有安尔洛那般强悍的正面作战能力,也不像希埃尔掌握恐怖的魔法,但论速度与灵巧,他有着不亚于族群内绝大多数人的自信。
跨越过上次库鲁夫遭遇异常魔兽袭击的森林之外,穆塔望见一片盛放着许多鲜花的原野。他对这片地方还留存依稀的印象,某次大迁徙的时候曾在此稍作停留,只不过那时的天气还不算暖和,花卉的数目与种类也远不及眼前此刻的美景。
居然是连通了这里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那些家伙跟我们的距离比想象中还要靠近啊。可别被我逮到他们了。
穆塔没什么心思去欣赏眼前春意盎然的一幕,他从树枝上一跳,借助草丛与花坪的缓冲落地。追踪着路途上愈发明显的残存迹象,他面色不善地观察起敌人可能经过的路线,以及更多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证物。
“……有了!”
瞳孔微缩,穆塔信手摘起地上一朵粉红色泽的花,而后撇过花瓣上粘连的暗紫色毛发。相比起利卡恩身上的紫色皮毛,这几根毛发拥有着更为深沉的颜色,已经是逼近纯黑色的程度。他靠近嗅了嗅,甜腻的花香中,有着些许违和的陌生气味。“啧,果然是那些家伙,真是不长记性。把这个带回去给祭司,让他注意一下守备……呃。”
微妙与熟悉的燥热,似乎自吸入花香时便侵入了身体,他对这种感受再熟悉不过。
今天的天气本身对狼人们而言已经是足够温暖。或者说,对于一切需要生育的动物而言,正是适合繁衍的日子。前段时间全族上下都在忙于迁徙的任务,而守夜队的工作更是繁重,穆塔自然没什么时间与精力去处理别的事情……当然也包括愈发高涨的发情欲望。
他喘了口粗气,喉咙间不经意发出了呻吟与嘟囔。穆塔的声音反而刺激到了自己,让胸口与胯部的摩擦更加敏感,毛绒的器鞘中,鲜红的茎体开始冒出头来,试图缓解睾囊内过量的储蓄。
“嘶,这里的野花怎么还有催情的信息素……不行,现在可不是干这事的时候……”
与内心的本能冲动挣扎了一会,穆塔连忙丢掉了手爪中的花朵,将上面的几根紫毛放入兜里。“得先回去汇报这件事情……?!”
直觉的反应让穆塔向一旁侧过身子,随即,他便看见一支箭矢直直插在了自己原先站在的地方,显然是有谁向他发动了攻击。他迅速瞥了一眼,三个……不,是四个敌人。
进犯的对象自然是先前才被穆塔发现踪迹的深紫狼人群,从规模判断,幸好只是一支巡逻的小队,而非整个族群。除却先前首先发动袭击的弓箭手外,剩余三名狼人都是前排作战的刀斧手,来势汹汹。
“是白色的那帮家伙么……不对,还有些棕色。看来是个混血的杂种,怎么,被族里抛弃落单了?”
领头的紫狼格外高大,有着近乎能够媲美安尔洛的强健身材,似乎也是这支队伍的领袖。他先是轻蔑地扫了眼穆塔,讽刺的话语脱口而出。“这儿现在是我们的领地,要待在这里可得交过路费,把食物留下,我考虑考虑怎么处置你。”
除却白狼一族之外,周围还有着数个不同的智慧魔兽种族。尽管略有差别,但都无一例外地极度重视血统的纯净,穆塔所在的白狼一族已经在祭司的规矩之下有所收敛,但依据他的见闻,歧视混血儿的风气在不久之前仍然盛行——族中商人利卡恩的遭遇,他也有所听说。
不过即便如此,这些话语在穆塔听来依然格外刺耳,本就脾气暴躁的他更是血气上涌,向着面前的紫狼们怒骂道:“开什么玩笑!这块地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了,除了毛色纯粹就一无是处的家伙!就算是我族里迁徙经过,也不像你们这群人一样直接就把地方占掉!”
当然,愤怒是一回事,穆塔也并不打算让愤怒冲昏自己的头脑。在怒斥之时,他悄悄捏碎了一块随身携带的残片——那是希埃尔与悠尔塔一同制作的魔法道具,捏碎之时会立即将危急情况通知给守夜队以及族长祭司,以此来呼唤救援。
他对自己的力量有自信,但还没有到自负的程度。一个人面对四个训练有素的敌人,即便是他也只能考虑逃离的可能性。
“哦?看来还有族群收容你啊,那就不能轻易放过你了。跟我们回去,把你知道的东西全部说出来吧。”
紫狼的领袖似乎对穆塔的话有些讶异,随即转变成为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喜悦,兴奋地抡起双拳。狩猎也是一件麻烦事,如果可以因此得到其他种族资源储存的信息,直接劫掠可比其他方法方便得多。
随着领袖的命令布下,在他身后的三名紫狼也同样举起了自己的武器,在穆塔表现出任何反抗行为后,便会立即发起攻击。
“一群烦人的家伙……那就来试试看吧!”
棕发的白狼早已对眼前的几人不耐烦,箭矢架在弓弦之上许久,而后于顷刻间踮起足尖,闪躲过对面弓箭手的又一次突袭。
穆塔的身手显然比紫狼中的任何一员都要矫健,但在围攻之下也只能堪堪维持在周旋的地步,每一次他试图后撤,便立即会有援手阻断他的道路,将他继续封锁在包围圈。
又一次勉强闪躲过箭矢与刀刃的突刺后,穆塔已经明显表露出疲态,这副模样还激励了体力没怎么消耗的紫狼一众,攻势一波接着一波袭来。
——呃,从族里赶过来起码也要两个小时……得再支撑久一些……嗷呜?!
片刻的迟疑让穆塔没能注意到身侧紫狼领袖箭步冲上前来的攻击,钝器撞击在他的腰侧,令他径直翻滚在地。虽然没被击中足以致命的部位,但木弓也因此被震落在一名紫狼的足边,自己也无法立即行动。
“可恶,失手了……呜!”
敌人自然是不会给穆塔挣扎的机会,在他想要起身之前,一只脚爪已经踩踏在他的肩膀上,其余的紫狼也迅速上前,用绳索将穆塔的双爪捆在身后,两只足爪也同样被绑在一起。
“难缠的家伙,早点投降不就好了?乖乖在这里趴着吧。”紫狼的领袖又往穆塔身上踹了一脚,又随手向其他几个部下抛出几个水袋。“你们几个去打点水补充下,我来看着这家伙,接着就把他带回去吧。你最好也老实点,对你对我们都好。”
“哼……!”
其他的几名紫狼接过空瘪的水袋后各自分散去搜寻周围的水源,唯独剩下其中的领袖一人看守着穆塔。此时此刻,穆塔已经不再盘算着该如何逃脱,但无论如何也要给前来救援的人员留下足够多的信息与时间。
“……咕嗷……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因为被迫保持趴在地上的姿态,先前只是站立着而没能如何闻到的花香,此刻正肆意地冲刷着穆塔的嗅觉。如果只是普通的花朵倒是没有问题,但其中先前的粉花占据了此地的大部分,催情的气味正在愈发明亮的阳光下不断蔓延。
大抵是紫狼领袖也嗅到了气味,又或者只是纯粹地感到炎热,从吻部边缘微微吐露出了舌尖,而后看了眼在地上不时发出杂音的穆塔。
“这里全是那些花朵……你可真是会挑地方。哈,如果是个雌性还能拿来用用……算了,凑合一下也好。”
“什么……呜哇!”
穆塔还没能反应过来对方说出的话语,身体便被直接翻转过来——准确说是被紫狼直接一脚蹬翻。于是,转而映照在紫狼领袖眼中的是穆塔正面的模样:因为喘息而有些透过白毛的潮红;以及在护腰之下,胯间立起的帐篷。
“你……!喂!放手!”
“早就湿透了啊,被绑着就这么让你兴奋吗?看来这些花的信息素对你这种混血的杂种犬格外有效啊。”
对耳畔的吼叫不管不顾,紫狼领袖将穆塔身上的护甲全部卸下,又把仅剩的一层衣物撕开,与断裂的木弓丢到一起。裸露的白狼又羞又恼,却连遮蔽自己私处的手段都已经被对方彻底摧毁,只能将淌满粘液的犬茎暴露在紫狼领袖的目光下。
“看上去没用几次啊,果然也只是只小狗罢了。反正一会也用不到,还是先让你爽得更彻底一点吧。”
“说什么……呜!”
紫狼领袖从地上撕扯下一大把粉红的花朵,摁在穆塔的鼻头上,有一些还被塞入嘴中。本来还能克制住自己的穆塔,在浓郁花香扑鼻的瞬间一阵眩晕,接踵而至的是浪潮般淹没全身的躁动与兴奋,所有的力气被情欲抽走,取而代之的是无穷尽渴望射精的冲动。
“挺凑效啊,不过可不能就让你这么爽了。”紫狼领袖对穆塔不断抖动的狼根似是相当满意,同时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与装备。他的狼舌早已暴露在外,而充血完毕的下体可谓是与他体格相匹配的威猛,脉络分明虬结散布的暗红肉茎,正搭在穆塔的鼻头上不断分泌着腥臊的水露。“用嘴好好服侍我的家伙吧,小狗。”
“怎、怎么可能给你这样的家伙……嗷呜……嗯唔!”
穆塔尝试紧咬牙关,却被身前的紫狼直接扳开吻部,散发着雄骚与兽臭的肉茎一下突入到了最深处,而后反复进出拔插。尽管想要反抗,直接用锋利的犬齿咬下,但发情的状态已经让穆塔失去大部分的意志与力量,不时的窒息感更是让他只能将剩下的注意力放在借助吮吸狼根的间隙,勉强呼吸。
咸到有些发苦的味道一下从舌苔上直冲大脑,汗液、尿垢以及肉茎上没清洗干净的狼精污渍,全部在粗暴的动作中与穆塔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再流经嘴中每个角落灌入喉间。与此相比,吻部被强制扳开张到最大的酸痛反而显得不值一提。
“真舒服啊……舌头用的很熟练嘛,看来以前给其他雄性也口交过?淫荡的小狗。”
“嗯呜……!唔嗷!”
本来只是想着随手用俘虏泄欲的紫狼领袖也被挑起更多性欲,一次次将肉茎撞向最深处,水浆也有不少飞溅而出。白狼那双饱含痛苦与不甘的翠绿眼眸更是令其兴奋到了极点,不时还将狼根从嘴中拿出,狠狠地拍打在对方脸上。
“怎么样啊!浪荡的小杂种,被这样对待还能勃起成这个样子!”
紫狼领袖用脚爪搭在穆塔吞吐出不少浆液,颤栗不止的鲜红肉茎上,粗糙的爪垫混着泥沙,磨蹭着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紫狼加大幅度,穆塔便有一种电流般的刺激流经全身,想要叫喊出声却又被阳具堵塞。
“马上就要高潮了啊……做好准备吧,这就喂饱你这条欲求不满的杂种狗——!”
“呜嗷——咳咳!别、住——”
穆塔徒劳无功的反抗,反而让狼茎完全没入了自己的吻部,在每一次膨胀收缩之间,他尝到了比紫狼脏污的性器更加腥咸的味道。积蓄许久的浓稠白精直直地灌入,一时之间窒息感被无限放大,他想要把呛到的液体咳出,却因此有几丝白浆从鼻头溅出。
精浆很快涌满,穆塔不得已只能试着吞咽下一部分,却仍有不少自狼吻边漫溢。就在他以为这样的折磨会漫无止境下去时,塞满嘴中的肉茎终于被抽走,而他也得以能够大口喘息着空气,即使鼻腔间已经完全只剩下雄精的腥臭。
“嗷嗷,好久没这么满足了……哦?你这家伙,居然这样都能漏出来啊。”
刚从余韵中缓过来的紫狼领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好奇地半蹲下身子,一把握住了白狼胯间毛茸茸的囊袋。不去理会耳边传来的喘息与悲鸣,他开始搓揉起饱胀的精囊,没有丝毫触及肉茎,而肉茎的尖端甚至已经有浑浊的精水不时喷涌而出。
“用嘴帮人发泄都能这样,不知道是这花的功效究竟这么猛,还是你这家伙……本来只打算先射个一发,看来还能用你射个好几次啊。”
“已经…已经够了……住手……呜嗯嗯?!”
紫狼一手握住穆塔摇晃不止的根茎,另外一只手爪又抓了一大把粉花,用来肆意摩擦着他的身体。从胸腹大腿到乳首狼根,一时之间都被花的汁液浸润。
这种感觉已经无法用单纯的快感形容,棕发白狼感觉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双瞳紧缩地看着对方恶趣味地继续把玩自己勃起到极点的肉茎。
“混账,混账混账——啊啊啊啊嗷嗷!!”
在过量催情剂的调动下,棕发白狼一声嚎叫,精液立即从他水嫩肉茎的马眼口喷涌而出,一时之间淋满正对着的紫狼领袖一身。然而,紫狼的手爪依旧没有松开,反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让穆塔的快感毫无阻碍地被推向了最高点。在十几二十秒后,射精的速度才终于减缓了下来,而在快感浪潮后的穆塔只是一味地喘着气,双目无神地瘫软着身体。
“啧啧……我改变主意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淫乱啊,小杂种。”
紫狼领袖毫无顾忌地舔舐干净被射到自己面上的精液,而后将穆塔扑到身下。充盈着荷尔蒙的鼻息相互喷吐,注视着那双迷离的翡翠眼眸,让紫狼领袖更为兴致盎然,硬挺的狼根与穆塔的肉茎相互摩擦,挤出更多的雄汁。“在做到我满足之前,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来当我用来发泄发情的专用品吧,我会用食物跟精液喂饱你的,嘿嘿。”
“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呜嗯……!”
穆塔全然没有预料到身上的紫狼领袖会直接贴近,狼舌在自己还因为喘气而微张的嘴中搅动,甚至忘记要一口咬下去。在一番强硬的动作之间,棕发白狼感到精味未散的口中又被灌入大量紫狼的涎液,精神上一时之间只觉反胃,身体却被信息素激发得更加兴奋。
“喝点其他雄狼的口水和精浆就发情成这样,都事到如今还要嘴硬吗?看来不止是上面,下面的嘴也想被喂饱啊。”
紫狼领袖几乎是交缠着穆塔的狼舌,每一次压迫对方时传来的呻吟,都能让他更加想要继续强暴身下的白狼。他伸出沾满了粉花汁液的狼爪,按压住穆塔晃动的狼尾,向着深处的粉嫩皱褶挑逗。“怎样啊?看你叫的,一定是之前也被其他的雄狼玩过吧?想着马上就要被又粗又硬的大肉棒侵犯,要受不了了吧?!”
“嘶……你这混蛋东西,脑子里就只有这些吗……我可跟你这种一发情就控制不了的……啊啊啊嗷!住、住手啊!别插进来!”
本来穆塔还想着至少在话语上顽抗一下,但当对方的爪尖成功侵入自己私处的瞬间,无法忍受的瘙痒与喷薄欲出的快感瞬间让他的骂声变为色气的喊叫,只想快些用粗壮的棍棒填满自己倍感空虚、开始分泌起粘液的后穴。“哈啊……怎么可能……鬼才想被你这种脏兮兮的家伙……插进来……”
“果然之前被其他雄性玩过啊,啧啧,还以为是个雏儿。难不成你就是靠这上下两张嘴被收留的?”
紫狼领袖也逐渐按捺不住自己重燃的欲火,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肉棒淋满了先前满溢的雄奶,早已对准了因为紧张而缩起的穴口。“不知道等下捅进去之后,你还能不能接着嘴硬呢?现在给我亲口说出来想让我插的话,我还能给你放松点。”
“呜,畜生……哇嗷嗷啊!怎、怎么直接?!嗷呜!”
穆塔确实没有打算松口的意思,但还在酝酿辱骂的话语时,紫狼领袖已经邪笑着咬住自己的肩膀,而后腰肢一挺,粗壮的肉茎毫无预兆地彻底突入到最深点,蹭过发痒的敏感处。刹那的疼痛在转瞬之间被急剧膨胀的满足感所替代,尤其是对方完全没有顾及到自己的动作,每次抽插仿佛要将肺中全部的空气狠狠撞出,野蛮与狂暴让穆塔一点点开始屈从于强大的雄性。
“就……哈啊,就只有这种程度吗……有本事就……呜嗯……把我、操到射出来啊!”
“哦?已经上道了啊。不过我可至少还有三四发那能射……哼哼,对了,还有同行的几个家伙,他们也好久没泄过了。看来是回来了啊,正好可以堵住你的嘴。”
“什?!”
下一刻,穆塔感觉自己被强制拽起,只是后穴中的肉茎依然紧紧卡在甬道之中,好似球结已经深埋进去。紫狼领袖让白狼背靠在自己身上,让对方满身脏污的正面以及双腿间流淌水浆的狼根,被迫向接水回来的几只紫狼展示。羞耻的心情几乎要将穆塔吞没,以至于他甚至没能察觉其他几只紫狼眼神的变化,以及他们单薄衣物下同样开始起生理反应的下体。
紫狼领袖此刻的动作正好能够钳制着穆塔的双足,还故意向后靠了一些,让交合的接缝处能够暴露出来,湿粘的泡沫与白浆一塌糊涂。穆塔自然也知道在其他紫狼眼中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姿态,羞耻的冲动让他想要将脑袋埋到一侧,但左右只剩下身后狼人的臂弯与胸膛可躲,只好咬着牙面对眼前几道仿佛在嘲笑他惨状的视线。
“喂喂,现在这可是我用着的家伙啊。好歹也得先等我射完这发……怎样,小狗?你期待的其他雄性等下也要来用你了。”
“咕呜,住口……啊嗷……!太、太深了!”
穆塔还在用拖延时间等待救援一类的借口麻痹自我,好正当合理化此时更像是在享受交合的自己的姿态。但身体始终要比话语更诚实,每次深埋在后穴中的狼根野蛮地搅动抽动时,被催淫花露弄得敏感至极的棕发白狼便会不自主地呻吟浪叫,惹得紫狼一众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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