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R-18】旧时之影(2/2)
“……!烟花——不过我现在也……”悠尔塔原先是相当兴奋地抬起了脑袋来,然而下一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有些迟疑地看了眼亚诺的情况,正好对上对方目光的一瞬间又偏移开来;至于亚诺则像是没事人一般,像是刚才一般大笑着拍了拍悠尔塔的肩膀:“我不是说过交给我就行了吗,悠尔塔你就放心回去吧~!在管理族人上我可比你老练多了!”
“……哼,就是因为要把族人都交给你这个笨蛋负责,我才这么担心的啊。”目光闪烁之间,悠尔塔撇了撇嘴,又补充了一句其他二人明显听出了并非真心的话语,随后才将一旁的衣袍披在身上起身。“好吧,那么得去召集一下族人宣布一下了,还有守夜队那边——”
“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祭司大人?”
“……安尔洛,我强调过很多次了,进来之前先通知一声。”悠尔塔看着从帘外毫无预兆便钻进来的安尔洛,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数下,沉声补了一句。“咳…对了,昨晚怎么没见到你?”
“啊,我是因为…我昨晚有些事务要处理,所以没能及时赶来,抱歉。”安尔洛原本想直接一五一十地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在开口时又恰好瞥到了米珊德示意的眼神,便临时改口了一句。“祭司大人若有什么要惩罚,便直接告诉我就好。”
“这倒是不用,实际上你没来我还挺开心的……咳咳!”注意到自己险些说漏嘴的悠尔塔连忙咬住了舌尖,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变得不那么慌张。“总,总之……去把族人,都召集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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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如上述所说……以后村落的事务,就重新交托给亚诺族长了。”
也不管周围的议论声,悠尔塔沉声宣布道,不自觉地瞥了眼站在他身旁神态自若的亚诺。“最近我会尽快制定一份新的计划,针对从昨天开始的天气变化,到时候按计划处理就好。至于我的话……嗯,还是老样子,果然管理这种事情不大适合我啊,我还是好好享受休息的时间吧。”
“老……祭司,你这是要?”除却安尔洛,守夜队的其他人也只是对今早的召集临时赶来而已,因此皆不清楚接下来的情况,包括挑眉开口问话的穆塔与在他旁边略显担忧的希埃尔。“哼,说得自己想当甩手掌柜一样,平时我们也不见得你有休息过吧……等等,难不成?”
“……反应得也太迟钝了吧。”悠尔塔叹了一口气,然后摆了摆手,原先一直站在阴影当中的米珊德也踱步走出,对着惊诧的群狼点了点头——毕竟在这之中,绝大部分的人还没与米珊德见面。“这位是米珊德,你们以前也听我说过不少次了吧……总之就是,我要回去他那边一段时间……不过具体的还没定好,可能是几个月,不过……也可能就不回来了吧。”
随着话音落下,惊异的呼声和疑惑再度响起,唯有在其他人都看不到的方位里,亚诺的吻部扯出了一个苦涩的弧度。
“……虽然现在才说出来有些突兀,但这是我答应了他的事情。”沉吟片刻后,悠尔塔将身子稍稍蹲下,抱住了米珊德,对方也在愣了愣后,回首露出了一个微笑作为回应。“让他等了这么多年,这次……我不能再去辜负他的期待了。”
“况且,这位米珊德先生也是祭司大人的导师吧,这般的话,我们的确也没什么意见。”安尔洛看了眼开始骚动的人群,补上了这么一句话,而也就在这句话说出的同时,人群的吵闹声似乎也压下去了许多。“毕竟我们能一同站在此处,有很大一部分都需要感谢他。”
“喂!但是再怎么说,你和族长——”穆塔本想喊些什么,却被亚诺瞪了一眼,到嘴边的话语只好先咽了回去,只是有些气愤地走前了一步,又被希埃尔连忙拦住。至于悠尔塔,似乎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反应,亦或者只是单纯的不在意。
“总之,接下来的事情我已经委托给了你们的亚诺族长,有什么事情就去问他吧。”悠尔塔的表现似乎有一些过于……淡然,但一旁的米珊德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亚诺张了张嘴,但望着悠尔塔的神色之后,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道:“没错,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负责了。”
令人有些不安的沉默持续着,米珊德、悠尔塔与安尔洛的目光在众人都尚未察觉的瞬间交互了一下,随后悠尔塔轻咳两声,继续道:“那就这样吧……米珊德,传送的魔法就交给你了。”
“好的,那么仪式的构筑……嘿!”
仅在米珊德的几句话语之间,一个繁复的法阵已在他的指尖被勾勒出来,紧随其后显现的是一道盈溢着光芒的圆形门孔。“这样就完成了——毕竟之前我进行了坐标的确认,传送的法阵可以直达那一边,不过以后大概就很难才能过来了。”
“没关系,”悠尔塔点了点头,然后跟从在米珊德身后,眸光在亚诺别过脑袋去的时候闪动了一下。“我们……走吧。”
短暂的迟疑后,悠尔塔将米珊德的手牵起,然后向着面前的洞口触碰而去——光芒在一瞬间扩大起来,而后将二人的身躯一并吞没。在光芒全然消失之后,悠尔塔与米珊德的身影早已消失,只剩下其他人略带着些惊讶的神色。
“族长。”最先开口的是安尔洛,像是思索了一会后,他便走向了看上去没什么太大表情波动的亚诺旁。“不跟祭司大人告个别吗?”
“……哼,该说的事情我早就跟悠尔塔说过了,他要走我也拦不住。”
语气中带着难以掩盖的不情愿与沉重感,在轻哼一声后,亚诺抛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过身去背对着其他人。“反正他在那边也不需要我照顾和帮忙,就让他好好休息算了……啧,我就这么一说,他就真的什么都没表示地走了……真是个……”
“……背着别人说别人的坏话,你是从哪里学的啊。况且,你一直都是在给我帮倒忙吧。”
惊呼声夹杂着再熟悉不过的话音响起,亚诺的双耳一颤,在想要回首望去之前,便已经感觉到有人在身后扶着自己的肩膀,一声轻叹从耳旁传来。“看起来,果然没有我是不行的啊……呜嗷?!等等,亚诺你干什——”
“呜哇啊嗷啊啊悠尔塔————”
在众目睽睽之下,悠尔塔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面前的亚诺猛地转过身来,一阵强烈的力道从他的双臂上将自己压向对方,整个人就这么被抱紧在亚诺怀里,脑袋也一并被埋在对方胸口处动弹不得。“悠尔塔我还是舍不得你啊不要走————”
“唔!放……放手……咳咳,松开一点先啊!”在勉强挣扎出能够维持自己呼吸与开口说话的空间后,悠尔塔先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瞪着还毫无自觉的亚诺吼道。“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走的打算,怎么可能把大家就这么留给你这个笨蛋管啊……咳,不过大多数事务还是要你接手回去的,我只负责看着你不出什么差错就是了,可别想着偷懒。
“你能回来就好——啊,不过你的那位魔法师不是说……”
“这点不用担心哦。”
米珊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安尔洛的旁边,微笑着道,丝毫没在意被自己吓了一大跳的亚诺。“虽然开辟空间与世界的联系相当困难,但一旦建立好了联系,之后的来往就很容易了。也就是说,我和悠尔塔,甚至其他的各位之后来往也不会产生什么阻碍。
“之前悠尔塔跟我和安尔洛先生建立了精神交流,说是想看看亚诺先生你会怎么做,我们就配合演了一场戏。嘛,总之抱歉啦?看起来你们也都挺开心的样子呢。”
“……悠尔塔!!”
“冷、冷静点亚诺,大家还看着啊!喂!不要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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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处理完状况的骚乱之后,现场就只剩下了悠尔塔与亚诺几人……穆塔和希埃尔不知为何也留了下来。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祭司大人与米珊德阁下之前似乎是用魔法与我进行了意识上的沟通,然后我便按照计划执行了。”安尔洛解释了一桶后,面对着挑着眉毛的亚诺微微躬身。“抱歉,之前一直瞒着族长。”
“哼,这也不关你的事,不过我没想到悠尔塔还会用这种方法来……”亚诺瞥了一言略带心虚的悠尔塔和故意别开眼神的米珊德,最后还是走到了悠尔塔面前,又笑着揉了揉对方的脑袋。“……不过作为宽厚大量的族长,这次就原谅你啦!”
“啧,你怎么跟米珊德越来越像了……”转瞬即逝的面色稍红后,悠尔塔把脑袋偏了偏避开亚诺的爪子,而后瞪了对方一眼。“总之,既然你活过来了,可就别想着当甩手掌柜。我之后会慢慢跟你一件件交代的,记得哦?”
“哼哼,你以为站在你面前的是谁,放心好了!”
“每次你这么说反而是最让我担心的情况……”
穆塔观望了一会亚诺和悠尔塔的打闹,吻部抽搐了一下,随后转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安尔洛问了一句:“咳……安尔洛,按照祭司之前的话……你都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啊,是的,”安尔洛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在之前精神交流的时候,祭司大人已经把来龙去脉跟我阐述清楚了。”
“呼,那太好了,我还以为只有希埃尔跟我知道这件事,虽然估计还是要瞒一段时间,起码多一个人知道也是挺——”
穆塔的话还没说完,安尔洛便若有所思地用右爪扶着下巴,点了点头道:“毕竟祭司大人是族长一直以来的挚友啊,就像是亲兄弟一般,族里不少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吧……我说错了什么了吗,穆塔,希埃尔?”
“没没没有!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嗯!”
希埃尔连忙补充上了一句搪塞,随后抬头对上身旁穆塔的诡异表情,同时无奈地点了点头。
——看起来这件事情还是得我们俩继续瞒下去啊……
“总而言之,既然悠尔塔决定先留下来的话,我也跟着一起留下来吧。”先前一直没有出声的米珊德,扫视了一言在场的众狼后笑了笑。“如果有什么问题,作为一名’人类’,还有悠尔塔的’魔女’,我应该还是可以帮上一些忙的。最重要的是……也的确很久没见悠尔塔了,还是有点担心他受到什么事情的困扰呢。”
说罢,米珊德的目光飘忽向一旁笑容凝固于脸上的亚诺,后者更是干脆地轻咳几声后从悠尔塔旁边缩开了些;悠尔塔则完全没注意到这种异样的氛围,撇了撇嘴道:“都熬过来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事情……”
“悠尔塔要学的事情还多着哦。”借助着漂浮的法术,米珊德摸了摸悠尔塔的脑袋,尽管后者也是一副脸红的表情,却没有直接将脑袋移开。“那么……首先从规划这些新的资源开始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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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木制或石制的墓碑在草地上整齐排列,即便是落日的余晖也未能驱散那挥之不去的阴郁。绝大多数的白狼都聚集在此处,面上也是多半带着悲伤或者肃穆。
“愿我们逝去的同胞,得以安眠。”
领头的悠尔塔念完最后一句话后,才缓慢地睁开了双眼,他身后的族人在行礼之后,便逐渐从此地返回到了聚落的地方。
只剩下了祭司、族长、守夜队的三人与外来者。
“唔,没想到悠尔塔你也像人类一样,组织族人举办祭祀啊。”亚诺有些触动地望着眼前的墓碑群,看向了身旁再度垂眸的悠尔塔。“是……什么时候?”
“很长时间了吧……我也记不清了,是在你把族长的担子丢给我的那天,还是再之后的一段时间……记不清了。”
悠尔塔的声音第一次如此沧桑和疲惫,以至于让周围几人都微愣了一会,最终还是米珊德首先叹了一声,眼中满是怜惜与感慨:“悠尔塔……你也经历了不少呢。”
“好了好了,不要把我说的像是什么老人一样……虽然似乎这里的确是我岁数最大了。”像是调侃一般的撇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后,悠尔塔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转过身去。“时候也不早了,大家就先回去……那是?”
跟随着悠尔塔的话语,其他人略微迟疑之后,也看向了他迷惑的目光所望去的方向——在晚霞的正中央,有着一颗奇异而纯粹的黑点,正在逐渐扩大。
“是一个月前那时空间沟通的副效果吗……不对,寻常的空间裂隙早就已经扩散开来了……不管如何,大家先做好防护准备!”在场的几人中,似乎只有米珊德对黑点有着一些了解,而即便如此,他也是面色沉重地立即展开了防护,剩下的几人虽说平时基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也迅速摆出了防备的姿态,观察着黑点以及它可能随时会产生的异变。
“队、队长……那个黑点是?”最为年幼以及战斗经验也同样最少的希埃尔被安尔洛护在了最后方,在把法杖挡在自己的身前之后,他有些担忧地看向面前的安尔洛。对方则紧握着长剑,仍然盯着一点一点吞噬着周围空间的黑点,道:“我也并不清楚……希埃尔,一会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带上祭司大人他们赶紧离开,然后去通知其他族人,我和穆塔在这里处理。”
“可,可是……”
在几人之间的气氛愈发紧张之时,黑点在众人的凝视下突兀地停止了扩大,而后……变幻成两个人的姿态模糊地出现;在其他人惊讶的表情前,黑点化作的姿态又浮现为一名白发少年与一名黑发少年,皆是身着奇异的服饰——硬要说的话,与昔日悠尔塔于东王国所见的装束一般,但更能引起骚动的……似乎是他们的模样。
“是……星映和千绪?!……不对,似乎有些差别……。”
米珊德望着来者逐渐清晰的身形,怔神片刻后又紧锁着眉头……直至想起了一些事情后,表情一顿后有些惊讶地道:“你是……一直在我梦里的那个人?”
米珊德的询问并没有让对面的两个人影作出什么反应,在两人一并缓缓睁开双眼后,看到面前的情况都同时愣了片刻,随后,黑发的少女首先转过头去,对着自己的同伴笑道:“哎呀,悠太,看起来这次你的定位出错啦~直接传送到别人面前,万一吓到别人可怎么办~”
“这次的坐标不是你给的吗……算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似乎的确是吓到他们了。”被唤作“悠太”的白发少年拍了拍身上衣袍似乎并不存在的尘埃,而后转向仍然一脸紧张的悠尔塔等人,半眯着双眸道。“……零,你之前说的那个‘长得跟我很像的毛茸茸大家伙’就是他么……除了颜色和发型,根本就没有像的地方吧。”
“诶,分明就是很像啦,我可是调查过很久的!”名为“零”的少女又调侃了悠太几句,便径直走到了米珊德的跟前,无视了面前几人充满警惕的眼神,微微躬身后道:“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零……虽然之前已经通过特殊的方式在您的梦里现身了,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交谈呢,米珊德阁下。”
“你果然是……咳,那么,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对方的话语后,米珊德松了口气,手上的防备也解除了一部分,不过还是继续询问着;而零也是一副相当有耐心的模样,与她身后看似有些不耐烦的悠太大相径庭,巧笑道:“这个嘛,是关于您身为’魔女’以及一些其他事情的问题……可否给我和与我同行的这位同伴安排一个房间,让我们详谈一下这件事呢?”
“……!”米珊德似乎是被某个词眼吓了一跳,有些犹豫地瞥了瞥身后,随后迟疑了一会才转过身去,对着悠尔塔苦笑道:“悠尔塔……我和这两位有些事情要聊,今晚大概不能陪你了……抱歉,你先回去吧。”
“为……好,我明白了。”
刚想问出口的悠尔塔脑海里也同样浮现过了“魔女”两个字眼,再加之米珊德面上略带悲恸的表情,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们……应该能帮到你吧……如果有什么事情,要来找我。”
“放心吧,这两位……我相信他们的确知道些什么,”米珊德点了点头,然后面对着零点了点头。“那么……零小姐,还有这位先生,来我的房间里聊吧。”
说罢,米珊德便首先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带路离去,零则笑容满面地跟在他的身后,至于那名名为悠太的少年……在离开之前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从衣袍里掏出了什么东西,走向了尚未缓过神来的悠尔塔道:“悠尔塔对吧……啧,好吧,名字上也挺像的。这个东西也挺适合你的,就送你一个吧。”
“……?什……”悠尔塔刚反应过来自己的爪子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悠太便已经跟上了二人离去的身影,只剩下尚还不是很清楚情况的五只白狼。“什么啊……铃,铃铛?”
定睛一看,爪中是一个金色的铃铛,似乎原先那名少年的腰侧便系着一个这样的饰品。
——什么意思啊,完全搞不懂这两个好像是人类的家伙……
“……总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安尔洛,今晚的巡逻任务就由你们的队伍照常吧,没问题吧?”抛开了脑中无谓的想法,悠尔塔还是向往常一样安排着任务,安尔洛的反应倒是一如既往地,普通地答应了下来……只是穆塔和希埃尔似乎又露出了奇怪的眼神。“……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没事,只是单纯觉得祭司你认识的奇奇怪怪的人还挺多的。”穆塔相当实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果不其然地换来了悠尔塔嘴角一阵抽搐:“……首先我不认识他们,其次奇奇怪怪的人又是什么……好了,你们赶紧出发。”
把守夜队的三人打发走之后……就只剩下似乎许久没有开口的亚诺。悠尔塔回望了一眼一直伫立在身后的亚诺,低声问了句:“亚…亚诺,今晚的事情就先交给我处理吧……如何?”
——刚才那两个奇奇怪怪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惹得亚诺不高兴……还是应该找个时间好好解释一下的……
“……”
“……亚诺?”
“……啊,怎么了悠尔塔!”
亚诺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刚从恍惚的样子回过神来,连忙看向悠尔塔的方向道。“刚,刚才那两个突然过来的人类走了啊……你没事吧!”
“……要是真有事我估计我们现在已经又死了一次了……算了,我去你那处理好最近的事务吧,今晚米珊德不在,我也是正好闲着。”
“哇,悠尔塔你可以来帮忙就太好了!我已经拖了好几天的事务还没看了!”
“……不要用那么自豪的语气描述这件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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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最后的一份也批阅完了……”
长呼出一口气后,悠尔塔放下了手中的笔,直接趴倒在了桌子上,不忘瞪了一言先前一直在旁边傻坐着摇尾巴的亚诺。“你还真是拖了这么多东西啊……”
“嘿嘿,毕竟我也不怎么看得懂那些东西,还是悠尔塔你比较擅长这些啦!”
亚诺笑着拍了拍悠尔塔的肩膀,顺势将脑袋也靠了上去蹭了蹭。“毕竟没想到悠尔塔你这段时间做了这么多事情……一定很辛苦吧?”
“唔,其实也还好吧。”悠尔塔眯起一只眼睛,把脑袋稍稍侧开。“其实也就只是你走了之后闲着没事做了些东西而已……况且,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我估计我自己都要撑不下去了。
“我已经见过很多孩子长成大人,也有许多当初的人们老去与死去,被埋入地下……那种熟悉的人一个个离开的感觉,我……”
“……嗯,我明白了,你一定坚持的很累吧。”
亚诺脸上的笑容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认真的神色,随之一并将脑袋更伸前了些,望着有些阴郁的悠尔塔道。“……这次,既然悠尔塔选择留下来,那我一定会陪着你的,放心好了。”
“……喂,亚诺。”
悠尔塔在亚诺说完之后好几秒后,才猛地转过脑袋来,目光显得有些飘忽。“你之前……说的那些话,还算数吗……?”
“……你,你指的是?”
“……算了,当我没说吧。”看了一眼像是完全不记得是什么事情的亚诺后,悠尔塔的眸光黯淡了一瞬,随即便迅速恢复正常,将先前拿到的铃铛放远了些。“时候也不早了,你就早点休息吧,我一会去跟安尔洛他们——”
“嗯……做完工作就直接回去了呀,悠尔塔你确定不需要在身为伴侣的我这里休息一晚吗?”
“不用了,我又不……等等!”
察觉到异样的悠尔塔愣住了一瞬,正好对上了亚诺不知何时变得戏谑一般的笑容,面部顿时变得如火烧云般通红。“你、你……明明就记得,为什么要装不知道啊!”
“当然是想看看你会有什么反应啊~”亚诺将悠尔塔抱在怀里转了个方向,让对方通红的脸直对着自己,面上的温柔笑意似乎能将左眼伤疤所带来的狰狞抵消。“我爱你,我希望你成为我的伴侣——这两件事情,本来在很久以前我就应该明白的……或许是那位魔法师给了我不少压力吧,我还一直以为不管如何……都是我陪你走到最后的。
“说真的,我真的好嫉妒米珊德啊,明明才只有五年而已……不过,至少知道不论如何,你总会给我留住只属于我的位置的。对吧,我的伴侣。”
“突,突然说这种话……”悠尔塔被亚诺的一番突然告白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在经历短暂的思想斗争之后,他咬了咬牙,强行让自己尽量表现得不那么面红耳赤,如蚊子般微声道:“……亚、亚诺……把脸靠过来些……”
“嗯哼?怎——”
“么”字还没从亚诺的口中说出,如棉花般轻盈的某物便已经飘落在他的吻部前端;面前悠尔塔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害羞而禁闭的双眸,以及轻柔温暖的感觉,都在示意着他不必多言。
那是悠尔塔的吻。
仅仅只有一瞬间,亦或者是更短的时间,悠尔塔便立即将脑袋往后退回,整个身子散发着微妙的热气,目光还紧盯着一旁,完全没发现身前的亚诺已然进入了宕机状态。“这,这个……米珊德说的,伴侣之间会做的……亲吻……我还是第一次主动这样……没、没弄错吧……亚诺?”
“……悠尔塔,你也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吧。”
“呃,什么……你是指——呜呜!”
毫无预兆,也是毫无防备的情况,悠尔塔察觉到亚诺抱住自己的力道加重了数倍,连挣扎和大喊的机会都没有,亚诺的脸已经又一次靠了上来,两狼的吻部再度贴合在一起。
下一秒,不同于上次的意识模糊状态,这次悠尔塔相当清晰地感觉到侵入自己嘴中的异物,从舌尖到舌苔,从气味到津液,所有的东西全都混合在了一起,让悠尔塔脑海中的惊慌转瞬即逝,只剩下沉浸于亚诺气息的温存与安宁感。
直至二人都快要窒息之后,亚诺才依依不舍地将头抬起,将散落在吻部边的粘液丝舔舐干净后,又将脑袋深埋在对方脖颈处舔舐着,让刚从大喘气缓过来的悠尔塔又险些呻吟出来。“呜……等,等下,到底是什么话啊!”
“哼哼,悠尔塔果然忘了呢~”尽管现在亚诺也是一副面色潮红的模样,但依旧不忘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他抬起头来又舔了舔悠尔塔的鼻头,方才慢悠悠道:“’只是做过一次的话,才算不上伴侣’,悠尔塔还记得这句话吧?”
“……!那、那种事情!”
“这次没有奇奇怪怪的药,也没有会锁住门的魔法,就只有你和我……悠尔塔。”
亚诺将双爪搭在悠尔塔的肩膀上,两者的气味都被对方清楚地捕捉着:那种奇异而熟悉的味道,正在一点点地变得浓郁。“就算只是这样的情况下,你愿意和我……交媾吗?”
“呜!也太直白了你这家伙!”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亚诺的言辞还是举动,悠尔塔这一次连耳尖也一并变得通红,与上次不同的是,此时的悠尔塔……却相当地清醒。“……你上次也说过的……记得……咳,温柔一点啊……”
——哼哼,我就知道,就算只有一点点,你总归还是属于我的。
“当然,我可爱的伴侣。”
轻声回答之后,亚诺一边继续舔舐着悠尔塔的颈部,一边腾出一只爪子探向了对方的衣袍之中,顺着身躯摩挲着抚摸而下,最终停留在那根早已脱鞘而出,在亚诺爪尖和纯白衣布上染上点滴腥臊粘液的肉茎。“呼呼,明明都硬成这样了,还要跟我推脱这么久,悠尔塔还真是不诚实啊。”
“呜!你不也是从吻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那样了吗!”尽管羞耻万分,悠尔塔还是顶着全身强烈的快感,咬着牙反握住了亚诺早已将短裤打湿,一片粘滑的巨物。“你这家伙分明就比我还要兴奋吧……”
“咳……总之,咱们先把衣服脱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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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了。悠尔塔想先从哪一步开始呢?”
现在两人都已将衣物褪了个精光,并在一起对面而坐,连带着两者涨红的肉茎也贴在一起,微不可察地摩擦着。“还是说,这次也要我来帮你弄呢……悠尔塔从以前到现在,都跟个小孩子一样啊。”
“你话好多啊……既、既然是你先提出来的,就按你说的来做罢了……记得要温柔点啊……”
悠尔塔撇了撇嘴,干脆就躺了下来,摆出一副任由对方摆布的模样,略微皱眉着望着亚诺的脸——虽然依旧不是直视,但在悠尔塔羞耻心的阻挡下,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属实是相当不易。“是要先摸肚子吗……还是直接……”
——这…悠尔塔这个样子也太犯规了!不行我忍不住了!
“才才才没那种打算!咳咳,不过……我还是有个想法想让悠尔塔试试的。”亚诺强压下直捣黄龙的冲动,将刚躺下的悠尔塔又慢慢抱了起来,然后指着自己胯间微颤的深红狼根,尴尬笑道:“就是,悠尔塔能不能像上次一样,用嘴帮我……嘿嘿~”
“……你这家伙上次不是还嫌弃说是脏来着吗?!”
“虽然是有点,但是悠尔塔的嘴真的太舒服了……就,就再试一次吧!”
“呜…拿你这家伙没办法……”
在亚诺的推搪下,本来便是半推半就的悠尔塔逐渐一点点靠近着似乎冒着热气的肉茎,嗅到的雄性气息也愈发浓郁,惹得悠尔塔本来还算清晰的神识也开始趋向于头昏脑胀。“嗯呜……”
——不、不行,就这样屈服的话,以后会被亚诺那家伙拿来当资本天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不能让这家伙尝到那么多甜头!
“我说,亚诺……这样也太不公平了一些吧?”收敛住吮吸与舔舐的本能欲望后,悠尔塔将身子撑起,紧盯着亚诺不满地道:“最起码你也要……用嘴帮我……我可还是也硬着的啊!只想着自己的发泄也太过分了!”
“……诶,诶诶?!”亚诺似乎是完全没想过悠尔塔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面上的潮红程度当即变得与悠尔塔近乎相等,惊讶的同时还不忘扫了眼悠尔塔胯下泌着丝丝粘液的肉茎。“你——悠尔塔你确定吗!我可——可没试过做这种事情,万一弄疼了你——”
“不要废话啦!想让我用嘴帮你的话,你也得用嘴帮我!”似乎是因为正式打破了“伴侣”的隔阂,悠尔塔的发言也放肆和大胆了许多;他恶狠狠地瞪着面前手足无措的亚诺,全然没有之前那种羞涩与紧张……也有可能是因为过度的羞耻反而干脆让悠尔塔选择了放弃思考。“如果想办的话,现在你这家伙快给我躺下啦!”
“不…不就是用嘴吗!真以为我堂堂一族之长不敢吗!”亚诺奇特的斗志,或者只是单纯的不服气成功地被悠尔塔激发了出来,干脆直接站了起来俯视着悠尔塔喊道,挺立的狼根随着亚诺的动作还一同划出了一道晃动着的弧线。“来吧!这次我可要展现族长的威严和能力,绝对要把你弄到满身都是白浊的粘液,就算哭着求饶也不会放过你的程度!”
“……别喊那么大声啊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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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多亏了队长和穆塔处理掉一部分巡逻,今天可以早些回来休息了。”
希埃尔悠悠然地在路上散着步,不时还理一下自己耳旁当初祭司大人在成人礼时赠予自己的海蓝布带,看起来一副相当惬意的模样。“虽然新来的那两个人类不知道要干什么……嘛嘛,总之他们看上去也没有敌意的样子,今天还能早点休息,真是太棒了!总之先找祭司大人汇报完吧!”
一番活力过度的自言自语后,希埃尔远眺着在月色与篝火中显现身形的帐篷,又加快了些脚步,一路小跑到了营门之前。“祭司大……大……?”
帘门的另一侧,似乎有着微妙的呻吟与喘息声……更重要的是,除却祭司以外,还有着族长的声音混杂于其中。
——难不成祭司大人和族长他们又?!
感受到浑身的绒毛在一瞬间炸起,希埃尔连忙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人会经过之后,方才在帘门旁坐下,已被染成粉红色的狼耳紧贴着隔音效果并不算太好的帘布。“只是,只是稍微偷听一下……应该没有关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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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唔……两个人同时来的话,我记得米珊德教过我用这个姿势的……”
“……虽然也是以前族里那帮小子们之间常有的事……在和别人交媾的时候提其他人的名字真的很煞风景的啊悠尔塔!”
亚诺躺在地上抱怨了一句,始终不肯直视在自己面前一段距离悬着的肉茎,每每穴口处将有清液从中滴落时,他都会拼命将脑袋扭开,以紧抿着吻部的表情瞥着悠尔塔。
至于在悠尔塔那边,因为两狼的身高差距问题,调整了好久姿势才最终半趴在了亚诺身上,先是轻微地用舌尖触碰着亚诺狼根底端的球结,而后恶狠狠地回瞪了一眼到现在都毫无作为的对方,道:“刚才不是说要把我弄到求饶为止吗……啧……倒是快点舔啊,亚诺,我要受不住了……”
“呃!好,好吧……不就是用嘴……”
——啊啊……亚诺!加油啊!怎么可以输给悠尔塔!不过就是悠尔塔的那里而已!没这么大不了的……况且说实话,这个味道闻起来还不错……
再度挣扎了一会后,感受着悠尔塔愈发激烈的尝试,亚诺也开始了眼前的行动:先是按照记忆中悠尔塔的模样模仿着,慢慢用舌苔盖住了萦绕着热气的粉红肉茎,粗糙的味蕾一边摩挲着敏感的茎尖,一边感受着有着轻微咸腥气味的前列腺液;随后在逐渐适应了这阵令人眩晕的气味后,亚诺才半眯着眼慢慢将剩下的茎身塞入口中,同时调整着下颚的角度避免狼齿触碰到嘴中的脉络纵横的阳物,又再次用舌头裹住了整根茎身开始吞吐,舌面下分泌的唾液与穴口中盈满溢出的清液混杂在一起,一部分被亚诺咽下,另外大多数则顺着下颚流下,形成了淫靡而暧昧的污渍痕迹。“呜唔……悠尔塔你……唔啊,太长了……”
虽说悠尔塔的尺寸并没有亚诺那么雄伟,但是单论其大小也能让第一次尝试的亚诺应付不来,几次想要将球结一并放入,最终也只能以下颚内壁被茎尖戳得生疼的失败告终,只得让舌苔不断随着自己头部的上下移动来摩擦颤抖得愈来愈剧烈的狼根。
——味道……比想象中要好啊……感觉悠尔塔也越来越硬了……如果你可以开心的话……
另外一边的悠尔塔原先还在专心致志地舔舐着亚诺涨红到极致的狼根,感受到下身传来的快感与亚诺的抱怨,忍不住羞红脸回头瞪了一眼:“明明你这家伙的更难服侍好吗……喂,说起来你真的是第一次尝试吗……比我当初第一次要熟练多了啊……呜!慢点啊,混蛋……!”
“啧,这可是只对你开放的特别待遇啊…族长的服侍可是只有祭司才能享受到的,事后得感谢我哦,悠尔塔?”随着悠尔塔的呻吟声与自己身体的灼热感愈发加大,亚诺也情不自禁地笑了两声,吮吸着从穴口逐渐分泌加快的液体,不时还用舌尖深入其中,感受着悠尔塔因此颤抖而酥软的身躯和羞恼的骂声,心情愈发愉悦。“嘿嘿……不过还是悠尔塔的技巧更娴熟,就算我不在发情期,还能让我兴奋成……呜哇……这个样子……”
“唔……明明是你这家伙天性就这样——嗷呜!停,停下!别舔进那——唔唔唔——!”
悠尔塔刚想阻止亚诺的进一步行动,就被对方一挺腰部的行动强行被塞下了整根粗壮的狼根,恶心的感觉立即涌现,却又因为球结卡在自己吻部之上一时又无法吐出,只得被迫咽下口中大量的唾液与淫液用作暂时缓解。“唔,唔唔!”
“安静点啦,悠尔塔~专心享受才会更加舒服吧?”亚诺的一双赤眸逐渐弯为充盈着笑意的弧度,灵活的舌尖在不断地一点一点深入与扩大着面前肉茎的穴口,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抖动,从尖端其中流淌出来的澄液逐渐被染上稀薄的白色,甚至还带上了一些甜味,让亚诺更加无法自拔。“呼呼,老实说这样也还挺爽的……悠尔塔你也快要到极限了吧……不过这次我看起来要快上一步啊,真可惜……”
随着悠尔塔每一次吞咽与舌面的动弹,亚诺的肉茎便在这种挤压与按摩之中膨胀到了一个极点,似乎蕴藏在那一双绒球中的精华随时都要迸发而出。“啊呃,不行……我要……唔——?!”
在亚诺将要射精的前一刻,他以模糊的意识感觉到了口腔中的狼根比起前几次都要强烈地抖动了一下,直到从穴口第一次喷涌的腥液冲射到了自己舌苔上,亚诺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连忙用舌头将狼根的前端完全紧密地包裹,免得过于强劲的冲力直接把对方的浊液射入自己喉咙当中。
然而,亚诺还是小觑了口中狼根的喷射力与悠尔塔的积蓄:浊液只在亚诺一个犹豫要不要将其吞下的瞬间时,便已经又接连射出几次质与量完全不亚于最初的白浊液柱,仅仅几秒便已经装满了亚诺的嘴,甚至有一些还呛入喉咙之中,惹得亚诺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嘴中的白浊液体也因此从吻部溅射出去,洒满了亚诺的脖颈与胸膛,腥臊的气味顿时弥漫开来,显得相当淫靡。“咳…咳咳……!”
“咳,亚诺你这个——嗷啊!”至于另外一边的情景,悠尔塔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涨到极限的肉茎吐出,刚想着干咳两声之时,面前茎尖上将盈的穴口却完全不给自己思考的时间,首先是一股灼热的脉流直直喷射在悠尔塔的脸上,紧接着的数股又分别洒在不同的地方,等到悠尔塔反应过来时,他肩上的地方基本都已经被白浊的粘液淋满,还有许多从鼻头或者脸上流入吻部之内,又或是滴落在悠尔塔半伸的舌尖上。
两狼都在下身与嘴中快感当中沉沦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略有经验的悠尔塔先缓过神来,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白浊液体,强忍着嘴中溢满的咸腥气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后边的亚诺道:“可、可恶…满脸都是……亚诺你这——你?!”
刚打算吼出来的怒骂在悠尔塔的喉间哽住,转化为了面上的惊诧与因为过度羞涩而唐突显现的绯红色,甚至沾满了粘液的牙齿都在打着颤——另一边的亚诺正在全神贯注地舔舐着自己肉茎上残余的粘液,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反应,还不时吐出两句自言自语:“味道的确比想象要好,虽然是这种东西……还有点甜味,挺好吃的……唔?怎么了悠尔塔?”
“呃!你……呜,好像我也没什么资格……”
脑袋还在冒着热气的悠尔塔脑海中模模糊糊地浮现起上次二人几乎完全相反的反应,擦了擦嘴角的精液后,有些难堪地慢慢转过身去,也像亚诺一样躺在了他的旁边,看着对方因为舔到一半被打断而变得茫然的表情更是紧抿着嘴不想开口,思索了半天后才勉强找到个适合现在的话题。“……你、你刚才说味道是甜的么……我怎么以前尝起来都是又咸又腥的……”
“唔,虽说的确有些腥味,不过没想到悠尔塔的粘液尝起来还挺好吃的……悠尔塔也来试试吧……”
“……诶?等下!你又要干什——”
话还没说完,悠尔塔的嘴就再次被重新堵住,不过这次是又切换回了亚诺的嘴:沾满了唾液与悠尔塔自己的白浊的舌身二度钻入,这一次还是更为粗暴地钻求深入,仿佛亚诺是要也品尝一番自己一直以来都没尝试过的,令人食髓知味的愉悦。悠尔塔则是感受着从舌尖到舌根上逐渐弥漫开来的甘甜,有些想要挣扎,却被对方不知何时伸上前来的手臂抱住,丝毫无法动弹。
这一次的拥吻并没有上一次那么漫长,激烈程度却远非之前可以比拟;亚诺意犹未尽地将悠尔塔的吻部边远处一座都舔舐了一遍,随后才收回了舌头,露着淫靡而暧昧的笑容。“哈……没错吧,悠尔塔?怪不得你这家伙这么喜欢吃这东西呢……嘿嘿~”
“呜!谁喜欢了!要不是平时可以用这个来补充魔力……”悠尔塔一如既往地口嫌体正直别过头去断断续续地说着难以听清的话语,反而还更加激起了亚诺的欲望,涎液从嘴角流下,满面痴笑地又贴近了一些。“悠尔塔的嘴真舒服啊……不过之后,就是正式的交媾了吧……呼呼,感觉又要硬起来了,悠尔塔的……”
“停,停下!”察觉到亚诺的爪子正在逐渐向自己尾巴根部摸索过去的悠尔塔急忙喊道,急忙低吼了一声试图劝阻对方愈发放肆的举动。“我…我说过,要温柔一点的吧?”
“啊,当然会的~毕竟悠尔塔的身子这么敏感,像上次那样会很容易哭出来吧~”
——……不行,一定要给这家伙一点教训!
“喂……我说的’温柔’,可不是这个意思啊。”悠尔塔一双原先还沾着春意与迷情的金眸毫无预兆地盖上了一层阴翳,让还想着继续调戏的亚诺愣了一愣,有些不安地道:“那你是指……呜嗷啊!”
不知何时,一阵强而有力的力量突然紧捆住了亚诺的四肢,强行将亚诺拽开拉起,保持着在半空中仰面躺着的姿态,等到他缓过神来定睛一看时,四肢与腰干早已被一种不知从哪冒出的淡红色的粘滑触须紧紧捆住,无法移动半分一毫。“喂!悠尔塔你要干什么啊!”
“哼,只是给你一点教训而已。”悠尔塔站起身来,比起实质性的愤怒,更像是在赌气一般,爪尖在稍作犹豫后,便握住了亚诺重振雄风的肉茎。“反正上次看你也挺喜欢被别人从后面……那什么的,这次干脆就让我再来一次罢了,上次我也没有多少舒服的感觉,这次要好好体验一番!”
“什……?!等,等下悠尔塔!那样会很痛的啊!”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亚诺试图挣脱四肢上的触须,但粘滑的感觉完全无法让自己使到全力,而随着面前悠尔塔逐渐走近,亚诺感觉自己额头上因为先前激烈运动而冒出的热汗正在一点一点转换成冷汗。“不,别!悠尔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已经晚了哦,族—长—大—人。”
悠尔塔捏住一旁的一根触须,绕过亚诺摇晃着的尾巴后,抵在对方仍显得稚嫩粉红的后穴,紧紧瞪着对方。“放心,润滑工作我会好好做的,至于之后的事情嘛……嘿!”
“嗷啊啊!!住,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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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收尾工作就全部丢给安尔洛了,反正那家伙也挺闲的……哈欠……”
穆塔揉了揉有些许惺忪的双眼,心想着汇报完手头的任务便直接回去休息——最近由于气温的变化,周围环境也同样需要更加高强度的侦查,以免发生什么威胁族人生存的威胁。“希埃尔应该也回去了,等早上再去看看那家伙吧……嗯?”
刚绕过转角的穆塔余光瞥到了什么东西,在最大的营帐前面,有着一只耳朵上系着蓝带的白狼狼人正半蹲着,似乎正窥探或是偷听着里面的情况。“希埃尔怎么还没回去……喂!”
“……咿!”原先还在透过掀开的缝隙紧盯着里面情景的希埃尔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匆忙将掀开的缝隙拉回转过头去,脸上还遍布着相当可疑的羞红,看到是自己熟悉的副队长后松了口气,但是仍然紧张兮兮地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是穆塔啊……小声一点啦!”
“怎么了,你怎么在这里一副鬼鬼祟——”
穆塔刚迈出几步,便被希埃尔一把拉着也同样蹲下,然后被其捂住了嘴,在安静了些许的环境中,营帐另一边的声响也变得清晰起来。
“啊嗯…等!慢慢慢慢!慢点!悠尔塔你别动得那么快——呜嗷啊!”
“啧…我才动了一下啊……上次我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敏感的……”
“我不管那个啦!总之给我慢——呜啊!别、别碰胸口那里……!”
“果然亚诺你这家伙这个地方也挺敏感嘛……放心,之后很快就到正式关头了……”
随着内部传来的喘息与呻吟愈发放肆,穆塔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同希埃尔一般赤红,甚至比起前者还要更盛,似乎想要挪后几步距离,但却又被里面的情景吸引住想要靠前,一副满面纠结与咬牙的羞耻神情。“这两个老家伙这么早回来就是在干这档子事吗……还有希埃尔你又在这里看了多久啊?!”
“咳咳……我、我这不是有事情要跟祭司大人汇报嘛,但是他们这样我也不好打断……”希埃尔明显是一副没有说实话的心虚模样,不仅目光四处飘忽,爪子还不自觉地又在帘布上拉开了一条缝隙。“况、况且啊!穆塔之前不是说过很仰慕族长大人吗,这是个近距离观察的好机会哟!”
——谁会想看自己一直以来都仰慕的人被别人玩弄成这个样子啊!
“不过……嘶,至少是为了保护族长不会被祭司那家伙糟蹋得太……”
尽管穆塔自己都能意识到这是个非常扯淡的理由,但仍然忍不住向前挤了一些,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兴奋的笑意,若隐若现的涎液正渗于吻部边。“那个好像是魔法的召唤物吧,族长竟然被那种东西绑住…还、还露出那样的表情……”
“穆……?!”希埃尔听着穆塔逐渐异常的语气嘴角抽了片刻,正想着回头看看,却又微妙地刚好用余光瞥到穆塔胯间隐约凸现的某物,当即吓得差点喊出声来。“穆塔你……”
“……咳!”穆塔被希埃尔从自己的胡思乱想拉回现实后也迅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当即把有着抬头之姿的分身压下,咬着牙望向受惊的希埃尔沉声道:“只是,只是他们的气味太浓了而已……而且你这不是比我还要明显吗!”
“…诶?!”希埃尔顿了顿,随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挺立的部分已经将短裤全然撑起,看起来是完全充血的状态。希埃尔原先就不大好的脸色立即再度转得更为鲜红,似乎将要透过面上那层白色绒毛滴血一般。“呜……这个……”
“好了,我也没有要谴责你的意思……”穆塔轻咳两声,随之揉了揉希埃尔低下的脑袋,安抚了两句,而后便将注意力继续放到缝隙之内的情况。“总之,我们先看看……这两个人到底还要弄点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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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悠尔塔,你也该玩够了吧……要做就快点做啊……”
直到悠尔塔把润滑用的触须从亚诺的后穴终究拔出的那一刻,后者已经处于一种意识模糊的状态,只想把什么东西重新塞进后穴里,舌头瘫在一边大喘气着。
至于悠尔塔……其实悠尔塔的气基本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是眼前这种骑虎难下的情况只能让他硬着头皮继续手中的行动。
——虽说这个触须也有点转移魔力的效果……但是也不至于让亚诺这家伙这样吧?!
虽说如此,事到如今悠尔塔也只好继续;在用触须调整了一下亚诺的姿态后,悠尔塔咽了口唾沫,俯在了亚诺的身上,而后舔舐着对方早已有些红肿的乳首,再度挺立的狼根也已将尖端对准了亚诺微颤的穴口处。“呜,我要进来了,自己记得放松一点……唔!”
汲取了自己一直以来被插入的经验,悠尔塔放缓了进入的速度,良久之后才将大半根肉茎嵌入到亚诺体内,不由得发出了声满足的低吼;亚诺一边,虽然先前因为悠尔塔细致的准备,而基本没感觉到什么疼痛感,但另外一种奇异的瘙痒开始从后穴处蔓延至全身,也同样差些从喉间钻出呻吟来,带着与先前抗拒时全然不同的暧昧笑意道:“对……悠尔塔,继续吧……再快一点……”
“嘶……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尽管已经是这种局势,悠尔塔依然被亚诺的一番话语弄得满脸通红,只好将注意力先从对方脸上转移开来,转而望向另外一边的情景——自己的狼根与亚诺的后穴粘合之处已经一片湿滑,卡在穴口处的球结也已经被之前渗滴漫下的清液打湿,再配上捆绑着亚诺的粉色触须还不时漏下些许润滑液,两人的躯体都显得更为淫靡与诱惑。
“悠尔塔啊……你倒是动快一些嘛,好痒……还有,不要次次都避开我的视线啊…别说伴侣,就是单纯为了解决发情的同伴也不会像你这样冷淡啊……”
“闭、闭嘴啦!我…我只是不习惯这样而已!”
“诶……那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来插进悠尔塔里——”
“都说是为了给你个教训啦!让你那么享受岂不是……哼!”
亚诺的抱怨和悠尔塔的支支吾吾完全不像是二人当前各自的体位应该有的态度,不过大概是亚诺的话语生了些效果,原先悠尔塔一直四处游荡的视线终于停留在亚诺那双迷离而又略带着一点不满的红眸上,咬着牙将腰间的运动开始加快,狼根在亚诺炽热内壁的包裹下宛若要被彻底榨取干净,尽管悠尔塔险些因此没能站稳,但还是喘着气维持着抽插,探寻着内壁上的敏感点。
“呼呼,悠尔塔你终于肯……啊嗯……再往右一点……嗷啊,没错……!”
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所支配的亚诺只顾着迷乱地迎合着悠尔塔的抽插,从带着些许笑意的嘴角边漏下了一小滩的涎液,而愈发硬挺的肉茎则在前列腺与乳首的双重刺激下分泌着淫液,自涨红的前端一路滴落至饱满的绒囊,再配上与平日悠尔塔面前这头体型巨大的白狼截然不符的“嗯啊”之类的轻柔呻吟,让已经面红耳赤的悠尔塔实在有种想要先暂时逃避,又更想把面前在平日如同自己兄长,现在却是自己玩物的亚诺好好蹂躏一番或是颇加疼爱。
——唔!亚诺这家伙实在夹的太紧了,上次明明感觉没那么……哈啊……这样的话……!
“嗯呜……悠尔塔你这副表情……是快要不行了吧,嘿嘿……”
“……!没有!我可还能坚持好久,是你不行吧!”被亚诺毫无预防地突然来了句看破自己内心话语的悠尔塔当即手忙脚乱地否认,却又不敢加快自己的动作免得真的控制不住泄了出来,暗暗咬牙瞥着似乎仍有余裕望向自己痴笑的亚诺。“唔……反正亚诺看起来也还能坚持好久的样子,干脆先把你堵住好了……”
“……堵、堵住……等一下悠尔塔你想干什么?!”亚诺望着自一旁攀上自己大腿,而后缓缓延伸到肉茎根部缠绕甚至停留在前端穴口处的细软触须,摩挲着粉红色的嫩肉徘徊着是否进入,在让亚诺感到一阵痉挛般的快感时又蔓上了一阵惊慌。“不,从那里插进去的话会——唔嗯…啊啊……!”
没有给亚诺太多挣扎与思考的时间,触须凭借着本身的粘液与穴口处分泌出的淫液,相当顺利地深入了亚诺体内,将尿道撑开到亚诺承受的极限边缘:若隐若现的疼痛,自肉茎深处传导出来的痒意和近乎要把理智完全吞噬的快感糅合在一起。尽管亚诺原先脸上的笑容已经淡去,但从身体到精神的快感比起先前可以比拟,喘息与呻吟声中还带上了些似有若无的哭腔,腰肢每一次挺动都会加重狼根处或是后穴处的刺激感,最终将亚诺的表情一点点变得更为迷离与复杂。“嗷呜……!悠、悠尔塔!至少慢一点……哈啊,都说慢点了!”
“我早就说过了吧,现在认错已经太晚了……啊啊…现在可是我赢了,亚诺……”听着眼前向来无法无天的巨狼断断续续发出着可怜的吟喘声,浊红的赤眸旁仿佛还凝聚出了点滴泪光,尽管有种像是看到了平日被玩弄的自己而涌上了一股莫名的羞耻,但这种羞耻感与兴奋一起油然而生,转而化作了更为原始和本质的性冲动与欲望,而后通过愈发剧烈的抽插释放在亚诺的肉穴之中;每次悠尔塔的狼根摩擦过那块敏感的硬肉,亚诺的肉茎前端则会在触须与尿道之间的缝隙间挤出一丝晶莹的粘液,粘连在球结上,被一旁的蜡烛光芒照耀出妖艳的色泽。二人的默契配合便一直在沾着粘液的肉体碰撞声与喘息娇吟中持续着,直到双方都已经在高潮的界限处徘徊良久。“唔呃……不行,这次真的要……亚诺你放松一点……”
“你这样弄怎么让人放松啊!快点拔出去……呜嗯……!这样的话要……”亚诺感受着后穴的敏感点处涌向肉茎变为即将喷薄而出的颤栗快感,似乎马上就要失去最后的意识,而仍然在自己肉茎内孔伸缩出入的触须却像是全然没有要消退的迹象,让从未体验过这般玩弄的亚诺挤出全身气力喘着气喊出了一句话,紧接着话语便被盈满的刺激震碎成一声又一声的呻吟。“真的…真的要射出来了……快点拔出来啊……!”
“……唔,好了好了,惩罚就到此为止吧……呼呼,我也快要……”大概是因为有些心软的缘故,悠尔塔还是把那条最细软,对亚诺刺激最为深重的触须从已经一片狼狈,又仍然染着深红色伫立的肉茎中抽出,而后同时让自己的狼根恋恋不舍地从柔嫩的温柔乡中离去,在拔出的一瞬还发出一阵淫靡的粘连声响,随即让两根肉茎并在一起,如同上一次一并握住上下撸动,只是这一次是由悠尔塔扮演着主动的角色。“唔嗯……要出来了……呃啊!”
“嗷…终于可以射……啊……嗷啊!”
狼的嘶吼混杂在一起,接踵而至的是几乎同时到来的射精,相互紧贴着的狼根一前一后地喷涌着过量的白浊粘液,落在亚诺胸口的疤痕上,微妙的触感与瘙痒又二次激发着因为久等的泄欲而带来的迷醉,直至喷薄的白浊势头开始变缓转为流出时,两狼的胸膛上都已经溅满浊液,不时从他们身上滴落而下的精液与仍未止下的吟喘所组成的景象看来相当具有诱惑,尽管在此处也无人可以欣赏这一幕……至少在表面上。
“嗯呜……好累……”神情恍惚的悠尔塔用着最后的力气解除了触须的魔法,便干脆趴在亚诺身上,在朦胧中沉浸在残存的快意中,陷入了逐渐加深的睡意里面。“嗯……明天再清理好了……呜嗷!怎、怎么——”
在将要沉睡的一刻,悠尔塔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拽住了自己头后的毛发往后一拉,疼痛立即把意识从模糊之中扯回,而在悠尔塔还在吃痛的时候,才猛然发觉自己的手臂也被用布条捆在了身后不得动弹,而原本被当作毛毯的亚诺……也不知何时到了悠尔塔的身后,摆着明明与平时无二,却让悠尔塔有些不寒而栗的笑容道:“小悠尔塔,刚才玩得很开心是吧,现在也该轮到我了吧~”
“你怎么还有力气啊!刚才不是都那个样……你不会是……用了血脉的力量吧?!”尽管脑袋被亚诺按着,悠尔塔眼角的余光依旧能瞥到亚诺比起之前壮硕了一些的身躯与丝毫没有疲软,甚至比最开始还要粗壮的狼根,声音开始有些发颤,只是分不清那是恐惧害怕,亦或者是对内心深处渴求的压抑。“太…太大了……不要……啊呃!”
“呼呼,血脉的力量可不是说关上就可以关上的,况且再怎么说,我的血脉力量比起普通的族人也是强上不少的~”亚诺丝毫没有理会悠尔塔的乞求,又扯着他的毛发调整着对方的姿势,让其正在因紧张而微微张合的后穴对准了还挂着数条白丝,更为鲜红欲滴的狼根。“哼哼,虽然我也不太想这么做,不过看起来是有必要拿出一下身为族长的威严出来了……接下来,就算是悠尔塔哭着求饶,在血脉激活结束之前我也不会停下来哦?”
“呜!至、至少也先让我适应一——嗷啊啊啊!!”
——————————
“太……太……咳呜……无论是祭司大人还是族长都还真是……有情趣啊……”
“喂希埃尔别乱用这种词啊!可恶,这两个老家伙也实在玩得太开了……我也要……”
希埃尔透过自己双爪挡在自己眼前时微小的缝隙,睁大着一双青眸目不转睛望着营帐内二狼反转过来的淫乱场面,微张的嘴与已经将裤裆撑得老高的青涩狼根都同样流出着澄澈的清液。盘坐在旁边的穆塔则咬牙切齿地听着充斥着情欲的呻吟吐槽道,一只爪子却不自觉地已经探向了胯间,握着自己不时抽动的肉茎摩擦着,缓解因为感官刺激而愈发强烈的发情感。
“不行,再待下去的话……!”用着快要被磨损耗尽的理智思索着距离日出的时间后,穆塔咬了咬牙,不顾下身的情况直接站起,顺带把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希埃尔也提了起来,免得被早起路过的族民看到这种尴尬而羞耻的情景。“呃……希埃尔,赶紧回去吧……要解决发情的话自己处理就好,然后早点休息,明晚我们可还要执勤……”
“嗯,嗯!不过……穆塔我们要不要也试试像祭司大人他们那样……”
“……那种做法对我们来说会减寿的吧!而且就算不会我也不要!用普通的方法解决就好……等等,有人来了!”
在二人拉扯着离开的时候,一阵草坪被踩踏的响声在喧闹中精准地传入了穆塔与希埃尔的耳朵,在迅速平复好几乎是传承在族群血脉里的炸毛应激反应后,又尝试压抑住了发情的表现,然后看向声源……不出意料地,出现的是执勤回来的安尔洛的身影。
——是队长啊……穆塔,我们要怎么办?要帮祭司大人瞒下来吗!
——这当然要啊,不然之后万一安尔洛到处说起这事情……啧,这里就先听我的!
二人迅速低声交流了一会,随后尽量以隐蔽的姿态迎了上去,正在朝这边过来的安尔洛似乎是看到了二人而微微一顿,随后也快步迈过来道:“希埃尔和穆塔吗……你们怎么还没回去休息?现在已经快要日出了吧。”
“这我当然知道…咳哼,只是在祭司那里稍微磨蹭了一会,现在正准备……说起来,你现在是要去汇报情况吧?”穆塔将右爪举在身前握拳,强行撑出一副笑脸,迅速思考着该如何应付面前这过于严肃正经的守夜队队长。“反正……啊,正好我也漏了点东西在祭司那,你有什么要汇报的跟我说一下,我顺便帮你跑一趟好了,不用谢我,哈哈……咳。”
“穆塔,你看起来有些奇怪。”
穆塔拙劣的演技不仅让安尔洛的表情变得更为迷惑,连带着旁边的希埃尔也能一眼看穿这种即便是小孩也欺骗不了的伎俩,暗暗捏了把汗。安尔洛沉吟片刻,而后拿爪背探了探穆塔的脑袋,有些担心地望着愣住的对方发问:“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我就调剂一下明晚的安排,你先休息一天吧……怎么你和希埃尔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没没没没有!大概是祭司那家伙营帐里的味道吧哈哈!”被安尔洛过于灵敏的直觉亦或是嗅觉吓了一跳后,穆塔试图遮挡了下快要暴露出来的雄伟,口吃而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总之,祭司那边正在忙着!你把今天的情况告诉我,我一会帮你去汇报吧!”
“……虽然感觉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那就麻烦你了,早些回去休息吧。”一根筋的安尔洛也没怎么多想,对着穆塔交代了今天的情况之后,便打算回到自己的居所休息。“……啊,以及我之前路过了三名那人类客人的营帐时,米珊德先生嘱托我等祭司大人休息好了让他过去一趟,拜托你顺带通知一下吧。”
“嗯嗯明白了!你先走吧!”
“……总觉得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好不容易把安尔洛送走之后,穆塔纠结地回望了一眼不远处的营帐,最后还是咬咬牙对着茫然的希埃尔低声道:“啧,果然还是放心不下那两个老家伙……希埃尔你先回去吧,我在这边看会……咕,门好了……”
“虽然这么说,穆塔明明是一份想继续偷窥的样子呢……嘻嘻,我也留下陪你吧!反正也不算很困,就当找点事情做了。况且……祭司大人那个表情也……”
“……!我只是担心他们弄出来点什么幺蛾子罢了!顺带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族长……以前一直都只是在传闻里听说过他……没想到还……”
“唔,虽然族里也有过同性之间作为终身伴侣的情况……不过看起来,穆塔你比起祭司大人还是晚了很多步呢。”
“我对族长的感情是敬仰啦!再说你这家伙不也对祭司有点那种意思吗!”
“不,不要那么大声啦!”
——————————
“咕呜……!好痛……快停下……嗷呜!”
每次悠尔塔尝试用魔法阻止身后可谓狂暴的亚诺,从后穴处传来的撕裂疼痛便直接把他喉中的音节撞了成碎块,变成泪液与唾液缓缓在悠尔塔脸上流下,虽然已经能感觉到被亚诺反复冲撞的后穴已经被糟蹋得渗出了些许血液,但现在的悠尔塔就连回头的力气也挤不出来。“呜呜……停下来啊……呜!”
“嗯~?现在这样就要求饶了吗,小悠尔塔还是经验太少了啊~”开启血脉的亚诺不仅身体素质提高了不少,连带着调侃悠尔塔的熟练程度也谜一般地上升着,咬着悠尔塔头发向后拉扯的同时也能够说着话。一只爪子揉捏着对方在先前已被玩弄到涨红的乳首,爪尖还不时刺入最中心的凹处钻动,每次都让悠尔塔本就因为后穴快感与痛感混杂而发抖的躯体如触电般颤栗;另外一只则紧紧握住悠尔塔滴着淫液的肉茎,让悠尔塔数次因为前列腺刺激而濒临泄关时,却又因为前面的阻力而只能转化成一种酸胀感停留在球结处。
一向习惯于米珊德手法的悠尔塔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与痛苦,差点便要昏迷过去……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内心深处却也相当痴迷这种被粗暴玩弄的强烈快感。
“呼呼,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吗,悠尔塔真的要好好锻炼一下了啊?不过现在……嘿嘿,这么安静可让我提不起情趣啦,我可爱的伴侣~”
“啊……啊啊……唔嗯啊啊……!”
更进一步的痛楚在悠尔塔的身后蔓延开来,似乎是先前亚诺一直没有塞入的圆润球结也终于在某一次肉茎插入时被一并带入,而痛楚感也在本已经被摧残得一塌糊涂的后穴被强行再度扩张时,被感官所阻断而丧失了大部分,仅剩余蔓延在全身上下的酸麻与开始堆积的饱足感,原先从嘴中与涎液一同流出的低沉嘶吼与闷哼声,也逐渐变成了不自觉的呢喃。“呜嗯……哈啊……”
悠尔塔的清醒意识基本所剩无几,大脑内循环投影着模糊的胡思乱想,只觉得身上的亚诺如同在悠久的过去时,米珊德为自己盖在身上的毛被,只是……这张毛被的温暖远超于自己印象中那种模糊的温存。
他也说不清到底是该抗拒还是接受,但是一直维持这样似乎也挺好……况且也该是时候,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感情。
“呃呜……亚……亚诺……”悠尔塔挤出全身的力气,呼喊着亚诺的名字,尽管双爪都被束缚在身后难以行动,却仍然以迷离的眸光回望着俯于自己身上的对方。亚诺原先还沉浸在纯粹的泄欲之中,听到声响后望了眼身下仍闪着泪光的悠尔塔,故意扯出了一个坏笑道:“嘿嘿,终于是受不住了嘛~好吧,既然这样,现在悠尔塔求求我的话我还可以让你——”
“让…让我转过来……”
“……诶?”
“都说了……我想……看着你……”亚诺的唐突暂停令悠尔塔的睡意迅速涌上,后者咬了下自己的舌头,而后带着仍然布着泪光的金眸迷离地看向亚诺,嘴角划出了一道微笑的弧度。“你明明说过……互相迎上伴侣的视线……才更有感觉吧……就不能一边和我对视……一边上我吗……?”
——……唔哦哦哦哦哦哦!!
“悠…悠尔塔还学的挺快的嘛!这样就偷师到了我的调情技术吗,哈哈!……咳哼。”
欲盖弥彰地试图用话语掩饰自己已经透过绒毛的通红面颊后,亚诺才把悠尔塔转了个面,认真地贴在悠尔塔的前面,仔细嗅着对方身上的气味与先前溅出的粘液所留下的腥味。“啊,还真没想到这么不得了的话会从你嘴里说出来,第一次见这么坦诚的悠尔塔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不过倒是更让人无法抗拒了,嘿嘿~”
“……你这家伙就知道戏弄我。”悠尔塔眯起一只眼睛别扭地说着,放松了一下因为双爪被束缚过久而有些发麻的身体,而后继续贴近着亚诺,让对方之后的步骤能够更为流畅。“我只是稍微想了想……虽然有点花心,米珊德教会了我很多事情,你也陪了我那么久……无论是谁我都放心不下,所以……呜嗯,早点承认自己喜欢你……或许更好吧……”
“……啊。”
说到最后,悠尔塔的声音已经细若游蝇,在亚诺耳中却清晰的字句可闻,在后者呆滞了一小会后,伴随着微红的面色,亚诺的赤眸中闪烁了一瞬泪光的痕迹,然后紧拥着悠尔塔,不顾他瞪大的眼睛与紧抿的嘴,本能地舔舐着对方面上的绒毛。“我、我明白了……刚才一定很疼吧,明明上次我都已经……这次居然还对悠尔塔……悠尔塔你用魔法在我肚子上打一拳吧!”
“……我有时真的搞不清楚你的脑子究竟在想些什么……”忍住真的一拳过去的冲动后,悠尔塔扭过头去,只是仍然望向面上遍满歉意,丝毫没有之前威风的亚诺,带着些许如同初尝禁果的情欲嘟囔道:“好了,继续吧……刚才那种力度我还……挺喜欢的……我……想要……”
“……既、既然悠尔塔这、这么说的话!”亚诺擦了擦不知何时从鼻头渗出的血液,又重新兴奋起来,不过这次倒并没有之前威风凛凛的模样,更像是热恋已久的情侣,温柔地重新吻住了对方,也重新将暂停的欢爱接续着,狼根不断碾过悠尔塔在内壁的敏感点,让对方被自己深吻的同时不断从喉间再度迸发几声呻吟:“嗯呜……就是那里……像是之前那样……”
——悠尔塔这个吸附力……比之前还更紧……不太妙,这样下去我也差不多要……!
“悠尔塔你稍微…啊……放松一点!”上一次的景象在脑中浮现,回想起清理时悠尔塔蜷缩的模样,亚诺顿时紧绷起身子想要先把自己深埋的肉茎拔出,奈何悠尔塔的内穴已经将其紧锁,在不强行拔出的前提下也只能勉强抽出些许。“怎么你感觉起来比之前……等等,你该不会!”
“哈哈,亚诺才察觉到吗……虽然我没你那么强力,好歹血脉力量的激活我也是会的……喝!”
随着悠尔塔的一声低吼与某种纺织物的断裂声,先前一直被束缚在他身后的双爪伸到了身前,缓缓攀上了对方的腰间抱住亚诺,用着暧昧而挑逗性的眼神望着唐突满头冷汗的亚诺。“哼,你还真以为我反抗不了呢……不过看在还是抱着你做更有感觉,这次就用一下我都快要生锈的血脉吧……”
“我、不是……那个,悠尔塔你先松开一点啦!”
被悠尔塔抱住腰肢的亚诺这一次彻底丧失了压制悠尔塔的机会与脾气,有些慌乱与羞耻地想要往后退,以免真的一个不留神泄开精关。然而悠尔塔似乎没打算给亚诺太多反抗的机会,抱紧亚诺的同时还挺起了尾巴缠住对方的大腿,让对方好不容易才脱离一些的狼根重返自己后穴的最深处,在亚诺涨红的脸与张大的嘴前呼出着湿热的吐息迷离地道:“嗯……?只是抱住还不够吗,亚诺想再吻一会……?”
——……这悠尔塔怎么突然就像是发情期顶峰一样了啊!!
亚诺脸上从绒毛中冒出的潮红色已经无法抑制,但又舍不得把视线从悠尔塔脸上移开,只好硬着头皮任由悠尔塔在自己身上嬉笑着磨蹭,连同对方先前因为疼痛而有些发颤的肉茎此时也紧贴在亚诺的腹肌上,流泄着温暖而粘稠的液体,更让亚诺的呼吸变得急躁起来。“不是那个!可恶,怎、平时悠尔塔怎么跟现在完全不同的,明明之前都是一副害羞的样子……!”
“唔,说实话,这样的确有点难为情……要是和米珊德做,我才绝对不会这样。”悠尔塔如喃喃自语般低声嘀咕着,面上闪过了一刻思索的神情,而后继续用暧昧迷离的笑颜看着不知是因羞涩或发怔而说不出一句话的亚诺。“但是,是亚诺的话,总有种不服气的感觉……想着’一定要赢过你’什么的,这样的话倒是没那么紧张了……况且你这家伙原来也是会害羞的啊,哈哈~”
“……你还真是恶趣味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也是抱着类似想法的亚诺别过头去吼了一声,但最后还是看似不情不愿地俯近着悠尔塔,有些混乱的温热呼吸直直喷溅在对方的鼻头上,紧张地问道:“那……我就按照刚才的节奏继续吧?”
“嗯……其实稍微再快一点也是可以的?”悠尔塔揉了揉亚诺的脑袋,而后双爪便枕在自己头后,舌尖也从嘴中钻出一些,像是准备好任由对方蹂躏一般。“今晚的话,亚诺想怎么做都可以……再试试让我哭出来吧……?”
——…………不行了,已经到极限了……悠尔塔的!!
在涌动的血脉与极度亢奋的精神共同作用下,亚诺大吼一声,直接将狼根挺进到悠尔塔的最深处,直接让没多少准备的悠尔塔吃痛地喊了出来,但很快就转变成了满足的娇吟与喘息,像是一只正在被主人爱抚的大型犬,舌头伸出嘴边瘫着,随着悠尔塔急促的呼吸而不时滑落着涎液;前列腺被重重碾过的快感如电流般闪过悠尔塔的全身,让他抛弃了最后一份理智与羞耻心,充斥着情欲的金眸迷离地对准咬牙的亚诺,仍然在不断呻吟着:“啊……嗯……好棒……最喜欢亚诺了……”
“呃!你怎么也用这种在交媾时专用的假话了!好好做下去就是啦!”
虽然如此说着,亚诺的眸中还是忍不住闪过了一抹愉悦,交合之处的淫靡水声也激响得愈来愈快,同时伸出一只爪子握住了悠尔塔的肉茎,让其被两人紧贴时更为清晰地感受到腹部软毛的摩擦刺激,从中溢满的淫液早已将二人的腹肌与胸膛染成湿粘的一片。“好爽……真的忍不住了……悠尔塔,这次我可以…嗯……射在里面么……”
在亚诺心有忐忑地问了一句后,悠尔塔眯起的眼又慵懒地睁开,仍然沾染着精液气味的涎液已经将他的下巴都打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已经是一副完全沉醉在本能快感中的模样,丝毫没有平时在外身为祭司的沉着与睿智感,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力与雄性发情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地想要玩弄与蹂躏,或是抱在怀里搓揉一顿。
——咕呜……和平时害羞的悠尔塔完全不同啊……如果之后在其他族人面前和悠尔塔做会不会变回那个样——不对我在想什么!
被自己脑中过激的想法吓了一跳的亚诺顿时面颊变得有些羞红,但似乎被另外一边的悠尔塔误解了什么,对方轻笑两声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像是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托给了亚诺一般道:“亚诺每次都会因为这种事情害羞啊……没关系,用你的……魔力……把我灌满吧……啊嗯……不要停下来……”
“……悠尔塔还真是好色啊……总、总之我明白了!”
尽管万分不情愿,亚诺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还是输给了悠尔塔,最后压抑住的情欲也彻底发泄在悠尔塔的身上,剧烈的交合快意让两狼都止不住地露出了相当暧昧的笑颜,祭司的呻吟与首领的粗喘交织成这个狼群部落乃至所有动物之中最原始的仪式,使得这两头平日统领着族人迈向光耀未来的白狼,此刻一并沉沦在交欢之中,在愈发激烈的动作中渐渐迎来高潮。
“哈嗯…要、要射出来了……亚诺也快点……我想被亚诺……唔……!”
“嘁,知道啦……悠尔塔还是一如既往地缠人呢,那就好好接下我的全部……呃啊!”
在最后一次的抽插中,也许是因为兴奋过度或者用力过猛,亚诺将圆润饱满的球结也一并捅入了沾染着点滴血红却依旧粉嫩的后穴中,伴随着低吼,将数股积蓄已久的灼热稠液通过颤抖的狼根喷薄灌入悠尔塔的后穴之中;悠尔塔在感受到肉壁内温热与饱胀感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在自己酸痛的肉茎也忍耐到了极点后,在越过界限的瞬间便从嘴中脱出一声呜咽,接踵而至的是从挺立到极致的肉茎中喷射出一股接一股的白浊,撒在了两人腹部的毛发上,大部分都因为悠尔塔现在的姿势而直直打在了自己的脸上,黏腥的液体混杂着眼泪在悠尔塔的脸上流下,有些甚至还顺着他的舌尖流下,勾勒出了淫靡的银色痕迹。
在长达十几秒的极乐快感渐渐平息后,悠尔塔因为血脉的力量激发得比亚诺要晚,因此还处于强盛期的他首先找回了自己的意识,舔了舔流到吻部旁的甜腥液体,望着仍然在紧闭着眼大喘气的亚诺,对方因为射精而鼓胀的球结正堵塞在自己的穴口处,感受着小腹被过量的稠液塞得有些微微隆起却又无法挣脱,悠尔塔的心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呜嗯……亚诺你这不是才憋了一个月嘛……而且已经第三发了……怎么量这么多……不愧是首领啊……”
“嘶……嗯呜……还不是因为你这后面吸得这么紧,而且刚才你还专门用尾巴上的硬毛扎我的球结了吧!”险些要被快感淹没得窒息过去的亚诺终于缓了过来,一边舒缓地伸了伸懒腰,一边吐槽着身下的悠尔塔今夜变得如此饥渴。“呼……不过这次悠尔塔做的不错嘛……很舒服吧?”
“呜,但是好痛…这次必须要用治愈魔法了……都是因为亚诺之前一点都没准备……”快感缓缓平淡之后,悠尔塔的感官也逐渐发掘出在这之下的痛楚,让他不住地咬着牙发出阵阵吃痛的吸气声,闪烁着泪光的金眸萦绕着朦胧淡雾与深幽怨怒,凝望着突然因此涌上心虚感的亚诺;对方则是轻咳了两声,别开目光勉强扯出一个尴尬的笑颜道:“这、这个嘛……刚才悠尔塔不也对我这样那样了吗,就算是抵消了……嗯,没错!”
强行让自己无视了对方愈发深重的目光后,亚诺简单整理了一下两人粘湿而乱糟糟的毛发,等到先前胀大的球结终于缩小了一些时,才将几乎完全埋入悠尔塔穴口的肉茎抽出;在两狼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后,亚诺仍旧硬挺的狼根从穴口边缘弹起,被堵塞在深处的精华与点点血丝顿时流出,在悠尔塔的尾巴上积蓄成一个微型的白腥水潭。
“咕呜,好烫……”温热的浓稠液体在流出时刺激着悠尔塔受伤的穴口,让他因为不时产生的痛感而颤抖着蜷缩了起来,模样更加诱人想要怜惜——对于他身上的亚诺更是如此,愧疚与心虚的感觉油然而生,却又无法控制自己小腹处再度弥漫的欲火,本不该存在的罪恶感又随之升起,只能让他连忙着急地说道:“好、好啦!对不起啦,总之我们先整理干净,之后悠尔塔就去休息吧,想干什么都可以,如何!”
“……哼,又没说让你道歉……我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先和我去清洁一下吧……”尽管悠尔塔还是嘴上不饶人,但亚诺也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心情好了一些,便欣喜地把对方抱了起来,悠尔塔这一次也没像上次一般百般推脱,只是温顺地睡在亚诺的怀里,双爪还怀抱着对方的脖颈,与之前二人相处的行为完全不同。
——呼呼,这样的悠尔塔好像也不错啊,虽然我还是更喜欢之前悠尔塔特别容易害羞的模样……
满足地看了眼怀中快要睡着的悠尔塔后,亚诺大步流星地直接跨向了门口,似乎是觉得现在天色已晚也没人会在外边活动,自己也没擦拭身上散发着浓厚气息的腥液,甚至连带着仍然处于充血状态的狼根都没有拿衣服遮蔽,就这么走出了帘门。“唔,上次和悠尔塔找的那个水池好像是在……诶。”
门外有两只似曾相识的白狼狼人正盘坐在草坪上,衣装半褪地相互靠在一起,其中一只爪子都正分别探在自己的私密部位上,可疑的白浊液体透过布面缓缓滴下。二人似乎都正沉迷其中,闭着双目享受着发情期得以纾解的快感,丝毫没有注意到营帐的异动和完全呆滞住的悠尔塔与亚诺。
“哈……哈……终于没那么热了,祭司大人和族长的味道实在太浓了……而且总觉得好像更——祭祭祭司大人?!”
“呃……希埃尔你别喊那么大——啊?!”
原本还在回味先前余韵的希埃尔和穆塔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却被面前宛若石像一般凝固的两人吓得即时清醒,慌乱地从地上立了起来,先前的粘液从他们的衣裤中渗漏出了些许。“这个……咳,你们两个在里面那样,我和希埃尔又不好直接进去,只好坐在门口等你们,结果那个气味……嘶……”
穆塔说到后面时也愈发面红耳赤,伸手扯了扯披在身上的衣服试图遮住身上可疑的痕迹,把身后因为羞涩而怯缩的希埃尔也挡了一挡。“总之,安尔洛那家伙我好不容易才帮你们挡住了,你们之后倒是给我注意一点啊!”
“啊……嗯、嗯……亚诺你先放我下来啦!”头顶上已经冒着一股奇异蒸气的悠尔塔连忙拿爪子遮住了自己的下半身,然而垂落尾巴的内侧仍然止不住地从上往下流落着浓稠打完浊液,刚才还挂在他面上的笑容因为尴尬与被三双眼睛看着的异样感,已在不知何时变换成了难为情的模样……虽然亚诺丝毫没有让他挣扎落地的想法,只是愉悦地欣赏着怀里伴侣熟悉的模样,调笑着开口道:“还是这副模样比较可爱啊……放松放松,不过只是不小心被别人看见了嘛,况且悠尔塔现在也没力气走路吧~”
“才…才没有……呜……!”
“好了,不要乱动~”略微安抚了一下怀中的悠尔塔之后,亚诺抬起头看向面前紧张兮兮的希埃尔和穆塔,笑意中多了点森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又是你们两个……总之记得不要说出去,好吧?”
“……嗯哼,不要说出去什么呢?”
轻柔的少女声色自旁边响起,将营帐前的四狼吓得浑身的白毛顿时炸起,条件反射般地看向声源的方向——今日前来的那名紫裙少女:零,正伫立在一侧,边用食指玩弄着乌黑的发梢,边用着饶有兴致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光景,接续着缓缓启声道:“原本拜托了守夜队的那位先生来找一下这里的祭司阁下,没想到还能正好看到些这么精彩的场面呢~?”
带着玩味的表情观察了一会大脑已经完全空白的四人,零又浅笑了几声,随后将指尖放在自己的唇前开口:“放心放心,我只是来确认一下情况的,那个叫悠尔塔的孩子先去好好休息吧,等你醒来之后我们再商量……以及,下次要做这种事情,而且还是这么多人一起的话,最好还是另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哦?”
说完自己的话后,少女便毁了挥手示意告别,而后便顺着原路返回,留下四头茫然的白狼面面相觑。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
“亚诺你先别管那个!再在这里待下去其他族人说不定也要来了!”
“总、总之!穆塔我们先跟着祭司大人和族长去洗一下吧!”
“…等,为什么要拉上我——好了好了我跟着就是了!”
——————————
“……所以,你们到底成为伴侣多久了啊。”
因为这一次悠尔塔比上次还要精疲力尽,加热水池的工作便理所当然地落在了希埃尔的头上,随着热气萦绕漫开,在场的气氛也一点点地转向于尴尬和死寂,最终还是由实在忍耐不了的穆塔挑起了话题,微微眯起眼睛有些恼怒地问着另一边的悠尔塔和亚诺。“我以前还一直以为你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的,都同样去过人类那边的熟人或者之类的东西,没想到直接……啧。”
悠尔塔现在正被亚诺抱在怀里,原本他想要挣扎到旁边的空位,然而透支血脉力量的虚弱在他的身上更为明显,只好老老实实地待在亚诺怀中,任由对方坏笑着清理自己“通道”内残留的液体,不时从中传来的疼痛让其感觉更为羞耻。在听到另外一边传来的响声后,好不容易平淡了一些的心情又开始波动起来,正纠结着要不要开口,被自己半躺着的亚诺却直接抢先一步道,语气里还有点得意洋洋的心情:“哼哼,你们这些小鬼还真是八卦啊,不过倒也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了。我啊,在还是差不多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就跟你们的祭司大人在一起了哦。”
“什!虽然是一起但是完全不——唔唔——!”
刚感到恼羞成怒想反驳的悠尔塔直接被亚诺摁住了嘴,只能任由亚诺在那里笑嘻嘻地胡编乱造;穆塔咂了咂嘴,随后有些心有不甘地撇过了头,希埃尔则感慨了一声,之后隔着白雾好奇地问了句:“不过我听祭司大人讲过,前段时间来的那个人类客人似乎对他也很重要的样子……所以说是祭司大人有两个伴侣吗?”
“对,没错!”亚诺很爽快地承认了这一点,尽管他明显感觉到了怀里的悠尔塔挣扎得愈发厉害,仍然还是大笑了两声接着说:“悠尔塔这个家伙啊,就是这么花心的啦!不过毕竟我也答应好要好好照顾他嘛,嘿嘿~”
“……嘁。”
从白雾的另一边传来了穆塔轻蔑的撇嘴声,即便看不清楚对面的状况,悠尔塔也能想象到穆塔现在是以何种眼神看着自己,当即有些百感交集,对于亚诺的怨念愈发沉重。
——……虽然事实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吧。
悠尔塔放弃了纠结,只是瘫倒在亚诺的怀中不作声响,只是放空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想要好好休息一下;而亚诺也感觉到悠尔塔的力气突然变小,才察觉自己做得有些过头,先是把摁住悠尔塔的爪子连忙松开,而后挪到穆塔旁边的位置,毫无预兆地把爪子重重拍在了后者的肩上压低声音吼了一声:“不过,你这小家伙也得注意点对长辈们的礼节,悠尔塔这么久以来承担的辛苦可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明白吗!”
“呜!明、明白,族长!”虽然穆塔一时没反应过来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但自己日夜憧憬的偶像此时紧靠上来,顿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手足无措地应答着,甚至身子都因此完全紧绷,连一旁的希埃尔所露出的迷惑神情都没能注意到。
四头狼便这样无声地在水池中休憩,悠尔塔这一次的确比起之前还要疲倦,只消片刻便已经在亚诺怀中发出轻微的鼾声,希埃尔也倚靠着穆塔逐渐进入了梦乡,只剩下穆塔和亚诺透过白雾,望着朦胧的星幕,气氛又一次变得有些冰冷凝塞。
“……族长。”迟疑良久之后,穆塔试探性地往亚诺的方向靠了靠,抬头看向这名曾只在他人传诵的故事中才拥有踪迹的族长,即便是平时态度恶劣的他,面对着面前身躯高大的亚诺时,也不由自主地涌怀着崇敬之心。“可…可以跟我说说,你和祭司在族群建立之前的事情吗?”
“哈……?那些事情有什么好听的?”亚诺撇了撇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妙的回忆,目光变得有些阴沉,不过还是看向穆塔的方位,漫不经心地回答着:“那个时候的生活,就算是现在最糟糕的情况也不会比那要糟糕了……你应该也听说过吧,大雪纷飞,人们为了食物与生存相互残杀,如果没有悠尔塔,恐怕直到今天也还是那样。”
“唔……但是族长你也做了很多事情吧?”
“根本没有,你以为我这种笨脑子能做什么啊。”亚诺斩钉截铁的否决让穆塔怔了怔,而后,他看向了怀中已然沉睡的悠尔塔,赤眸中染上了一分心疼的情感。“我能做的事情,也只不过是站在旁边看着而已……说到底的话,我才是那个奢求的人罢了。”
穆塔原先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亚诺的消沉模样,最终也只是低下了头沉默着。亚诺顿了一会,然后像是安抚孩子一般揉了揉穆塔的脑袋,笑道:“好了好了,你这小家伙管得还真多啊,别谈那么多不高兴的事情……说起来,悠尔塔这家伙平时也很可爱对吧?”
“……大概就只有族长你这么觉得了。”穆塔的眉毛与嘴角顿时抽了抽,而后瞥了一眼蜷缩起来的悠尔塔,似乎对方还在疼痛之中,闭起的眼睛还不时渗出一些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不对,为什么看久了之后还真有些像希埃尔啊!明明是那个老家伙!
“总之!”似乎是为了要证明自己一般,穆塔连忙移开了目光,转而搂住了身旁也早就熟睡的希埃尔,面色微微发红地咬牙道:“祭司那家伙天天管那么严,也只有像希埃尔这种对魔法感兴趣的人会喜欢他了……哼。”
“话也别说的太绝对啊,小子,悠尔塔也是为了你们好。”亚诺敲了敲穆塔的脑壳,随后有些意味深长地看向对方身旁的希埃尔,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不过看起来,你对这个小家伙还挺关照的嘛……他是你的搭档?还是伴侣?还是都是?”
“……只是守夜队工作上的搭档而已,希埃尔年纪还小,我都是把他当自己的弟弟看待的,况且同性伴侣也……”
“嗯哼,我当初也是把悠尔塔当弟弟看的,同性伴侣不也在族群出现过不少嘛,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族长你别老是打趣我啊!”
“喜欢的东西可要早点出手,不然像我一样,可就来不及了哦。”亚诺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眯起一只眼睛看向已经被自己一连串的话语弄得有些羞恼的穆塔,心情似乎好上了不少。
地平线一端的天空已经露出了白芒,白昼即将降临在这片……注定要与以往不同的大地之上。
——————————
“……呜……米珊德,别对我喷药……呜?”
感觉到了光芒的刺激,悠尔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撑起快要散架的身子来,首先在适应后确认着周围的光景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房间,只是被显得有些耀眼的光芒穿透帘布笼罩着,便松出了一口气。接着,悠尔塔便茫然地回忆着在自己睡着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一幕幕浮现的画面让他从朦胧中变得清醒过来……双耳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上了粉红色。“那个家伙次次都喜欢做得这么激烈……不对,亚诺呢?”
从暧昧的回忆中回到现实后,悠尔塔才察觉到不见亚诺的踪影,眉头微皱。“照理来说,他不应该会在这里死死抱着……咳,还是去找找他吧,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唔?”
悠尔塔勉强调动着为数不多的魔力进行身体的支撑与修复,才从床榻上顺利站起,刚颤颤巍巍地走上了几步,便望见门口处的帘布被早一步地掀起,与走进来的亚诺正好对视上了目光,微微一怔,而亚诺已经反应过来眼前的状况,大笑着走至悠尔塔身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哟,悠尔塔你终于醒了啊!都已经快到正午了,我还想你是不是要睡到今晚来着~”
“喂!别、别拍啦!”差些被亚诺几下重拍又拍回到地上躺着的悠尔塔喊了一声,即便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对方的身子,对方爪子的作用力仍然让悠尔塔的双膝有些发抖,在此般虚弱的状况下,他只能用阴沉的表情看向面前一脸天真的罪魁祸首,颤着牙道:“你…唉,算了。比起这个,你刚才去哪了?”
“呀,悠尔塔这么在意我做了什么啊~”亚诺满面笑容地用指爪戳了戳悠尔塔的鼻头,然后连忙在对方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之前又不上了一句解释:“先别生气啦!我只是去把你之前还没处理好的那些……呃,任务的安排?老实说还挺麻烦的……”
“……你把剩下的工作做完了?”悠尔塔将信将疑地扫了一眼亚诺,发觉对方似乎比起自己熟睡之前更为疲惫,又看到对方的身上不知何时沾染了一些墨迹,顿了顿后,方才有些别扭地点了点头道:“唔,虽然你这家伙估计也是搞得一团糟……谢谢……哇啊!”
“毕竟我说过要帮你做的嘛,况且我可是族长啊,没什么能难得倒我的!”亚诺大笑着,一把将悠尔塔抱了起来,还让对方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悠尔塔当即吓得身子又软了下去,最后直直扑在了亚诺怀里,又因为溢满的酸痛感而又无力挣扎,只能用轻微到几乎没有的力度咬在亚诺的肩膀上,嗔怒道:“下次再给我这样闹…咳咳,我可要造反了……”
“嘿嘿……啊,对了。”亚诺似乎想起了一些差点被彻底遗忘的事情,直接便抱着悠尔塔向着门外走去,对方原先还打算在亚诺的怀里休息一会,看到对方的行动时也有些慌乱地问了句:“等、等等,亚诺你又要出门干什么?”
“啊,刚才我在处理那些事情的时候,你那位…对——米珊德过来了一趟,说是等你醒了之后让我带你过去,有些事情要和你聊聊,还让我专门等你休息恢复好再过去。反正你也已经醒了,我就顺势带你过去好了。”
“这样吗,也好……等下!”悠尔塔刚想着继续休憩片刻,却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当即被细毛覆盖的面上有些发热,有些难堪地盯着亚诺问:“你……你不会……把昨晚的事情……”
“啊,当然说了啊,毕竟你那个样子不解释可不行啊~我还专门跟他说了你昨晚的表情啊、动作啊之类的细节,还有你在那时候说的话,这下他应该不会怀——啊疼疼疼悠尔塔不要咬我啊!”
“你…你这个笨蛋亚诺——!!”
——————————
“……他们到了。”
端坐在客帐之中的三名“人类”维持着微妙的气氛,直至悠太再度抿了抿瓷杯里所剩无几的茶水,才瞥了一眼许久没有动静的门帘,平淡地抛出一句话,激起了另外二人的反应,扭头望去;而与此同时,匆匆赶来的悠尔塔和亚诺刚把门帘掀开,就被三双眼睛的目光注视着,原本才想好的话语也被这完全没能预料到的状况哽在喉中。一时间,氛围变得更加尴尬,而身为罪魁祸首的悠太则是平静地观览着来者的表情,淡漠的目光在悠尔塔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接着把玩着手中的瓷杯 。
“啊,二位终于来了啊,请坐。”零似乎早已习惯了悠太有意无意所释放的这种恶意,站起身来微笑着招呼两狼坐下;被弄得微怔的米珊德也随即反应过来,对着悠尔塔笑了笑,似乎是完全没注意到对方有些虚弱的模样,道:“中午好,悠尔塔,还有亚诺先生。休息得还好吗?”
“啊……嗯,还好……”不知为何,悠尔塔的心中猛然涌上了一股愧疚与心虚的刺痛,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然后拉着迟钝到还在重新组织语言的亚诺随意地找了个位置盘坐着,对着零略带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看向米珊德,问道:“所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完成吗?”
“唔…倒也不是,只是有些事情想和悠尔塔商量一下。”沉吟片刻后,米珊德继续说道:“毕竟你现在是类似于此地领主一样的存在……我跟零和悠太已经商量好了,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会在你、我以及悠太和零的世界里铺设连接的通道,这样的话就可以自由来往了。”
“哎……?”似乎是因为米珊德的回答太过具有冲击力,悠尔塔在一瞬间也陷入了大脑宕机的状态,只是茫然地问了一句:“我,我们两边不是已经联系起来了吗……而且为什么?”
“那个通道并不算太稳定,但是零和悠太对这方面……有着出乎我意料的水平,如果拜托他们的话,以后两边的来往就不用顾虑了。”米珊德稍微解释了一番,而后一旁的零便走了过来,一缕墨黑的色彩自她的指尖窜出,对着悠尔塔笑道:“总之嘛,就是我和你的小主人做了一些交易:我会协助他帮助’魔女’和你们的族群,以此作为代价的是,我需要在你们各自的世界打通通道,便于我的观测工作……这样明白了吗?”
“大概理解一些了……只要不会对其他族人造成什么影响的话,我没有什么问题,况且也是对米珊德有帮助的事情。”望着零指尖上熟悉的黑点痕迹,悠尔塔思索了之间的利益权衡,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旁边一直处于发愣状态的亚诺,道:“喂,醒一下啊亚诺,你现在是族长,有些事情也该你来决策了。”
“……啊!什么,通道是吧!没问题!”差点真的睡过去的亚诺缓过神来,条件反射般地站起,慌乱地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连忙点头——悠太的视线正飘忽在自己手中的不知从何处掏出的玻璃碎块玩弄着,全然没有理会这边话题的兴致。
“那么,这样的话就是全员同意咯?”零完全无视了正挠着自己脑袋的亚诺与微微皱眉瞪着亚诺的悠尔塔,将手中的黑点一抛——营帐的光景变为与之大相径庭的纯白,而后踱步至悠太的身边,面对着满脸惊诧的三人,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那么……欢迎来到——阿克夏。
“一切记忆与回忆被收藏的地方,所有梦与故事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