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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鹤与奈娜:秘密的深夜调教游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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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自我催眠般,此时此刻也不断在脑中重复着这番话语。

下体被塞满时的绝顶感,与空虚时的绝顶感是截然不同的。如今,那根由胯部拘束具勒紧的高频震动棒,被三股皮带固定得头部都已陷入奈娜的阴唇。下体已经震得感知混乱——不光是私处,浑身都已经是酥酥麻麻,每过几秒都能体验到一股尖锐的,宛如神经麻痹般的体感飞速穿梭于自己的体内。

后庭也正被好厉害的假阳具像是失去理智地捅着。哪怕事先装入了二人能够负担得起的最好的水性润滑液,如今也有一种被强行撑开般,马上就要肛裂一般的痛楚。就像是不断地在排泄,无休止地在自己最喜欢的女生面前不断排泄……不断体会着这种异物带来的排便快感,好舒服……但也……好痛……直肠口,像要烧起来一样痛……

奈娜先前已经逐渐干涸的泪水,死灰复燃般再次布满了那潮红的脸颊。很享受?很痛苦?不论究竟哪个才是正确答案,千鹤至少能够肯定,这娇嫩的女孩子在自己全力的掌掴下又一次爆发般迎来了高潮。

白嫩的胸部,此时浮现出些许红肿。千鹤……

全力的掌掴。

奈娜在心中不由得发笑。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下,无助的求饶声下,几乎是在苦笑。

千鹤不恨自己。千鹤如此调教自己,并不是因为与自己的关系特殊到了什么地步。

百合展开都是书中才有的剧情。她们两个的关系永远都不会是恋人。

千鹤……这辈子都辛苦了。如今也只是在发泄心中积压了数年的压力吧?

而自己……何尝又不是在给曾经懦弱却任性的自己赎罪呢。

是什么时候……从哪一天起,千鹤与奈娜从普通的朋友,变作了今时此夜的主仆关系……

[newpage]

还清晰地记得,许久前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或者说,要从更先前谈起。

“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曾经经历过什么!讨厌的千鹤……你从来就没有关心过!我为什么高二就转到千叶,为什么从来都不愿意交朋友……”

因为人迹关系网的薄弱,两人写报告时遇到的瓶颈没法顺利解决,最后忙活了半个月的研究只能暂时搁置。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与奈娜争吵,最后她却突然情绪失控,朝自己扔来了这一段意味不明的话。

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因为这种事情遇到困难了。无论如何,从事这份研究生课题都需要手握大量的人脉,但两人总是会出现明明对方还很愿意与自己保持交流,自己这边却潜意识地逐渐疏远对方。到真正需求帮助的时候,却又不知还是出于愧疚心理,还是心中早已接受与对方切断联系的结局,无法主动开口。

询问教授、询问相关机构……但几乎只要没必要就不会寻找过去的大学同学。或是拜托其他有长期课题合作关系的研究生,但并不是每次对方都会愿意帮助自己——甚至可以说,本校的其他团队甚至都“没有能力”理解两人所在团队研究课题的方式与意义。

另外便是二人间不成文的准则:绝对不询问其他“朋友”。说是两人相依为命都不为过,但却时时争吵。奈娜闹脾气,千鹤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能干等几天让奈娜自己消气。最后和好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拥抱或道歉,两人都是直接默认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就算是对方的错,也必须充当受气者的角色。无论奈娜如何责怪自己,自己都必须让着奈娜。在秋子和雏子相继离开后,担当这种“角色”也变得尤其重要。

不该对奈娜这么凶的……再怎么,明明自己都决定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但千鹤却成了奈娜最大的压力来源。

自从早上的争吵过后,奈娜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己的眼前出现了。

吃中饭了吗……吃晚饭了吗?有乖乖去上课吗——脑海中尽是些似乎没有什么意义的担心。

奈娜迟迟没有回来,让千鹤在寝室坐立难安。这家伙到底吃没吃晚饭——到现在还饿着吗?这样的疑问反复撞击着千鹤,最终迫使她离开了房间。只可惜,找遍了宿舍楼的各个角落,也去街边两人常常拜访的几家饭店探头张望,就是不见奈娜的身影。不知如何,就阴差阳错地来到了她们社团的[[rb: 活动室 > 部活室]]。

要找的话也该去研究室才对吧;但是千鹤还是在社团室门前驻足片刻,最终想着进去一探究竟。

毕竟,的确也快有半年没有光顾这间房间了。原本就知道不太可能会用到这间房间,所以就算是劳技社团,她们也硬是要下了空闲社团室中最小的一间。

走廊九十度拐角的最外处,整张房间基本只能勉强塞下十八张高中课桌。事实上,千鹤与奈娜,以及雏子和秋子初中到高中尚未拿去卖钱的教科书和课外读物全都塞在这里,纸箱堆在了进门处,上头摆了盆仙人掌,充当隔栏的作用。

说来,还真的是好久都没有打扫了呢……千鹤愧疚地干笑着,一只手拧开了门把。

开门的一瞬间,耳朵似乎捕捉到一声轻微的尖呼,接着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焦急地钻入耳中,仿佛命令般的口吻:“不、不要进来♡!!”

自己当时如果没有置若罔闻,而是选择乖乖听话,退出房间——或许,今晚……以及这些月来的故事,必定会完全扭转吧。

但是千鹤并没有那么做。

就好像没听到任何声音一般,自然而然地继续推开门,走进去……

空气中没有预期的浓厚灰尘,却有一种隐隐的柑橘薄荷香水味……以及一种千鹤第一刻无法反应过来的,像是体香般的味道。

只不过,好似是奈娜身上的香味,却远比两人挤一个被窝筒的时候闻到的要刺鼻。

刻入千鹤视野中的,是隔栏后奈娜那张如往常般的可爱小脸。可爱……红通通的,甚至红得有点异常?还在小口急喘气?怎么……好像满头都是水——汗液?

“奈、奈娜?!是发烧了吗?”这是千鹤的下意识动作——绕过排排纸箱,迈开步子就朝着奈娜冲过去,“你等下,我这就带你去医院!你现在感觉还……啊……”

说来,在朝奈娜冲去之前……是什么时候?是刚进门的那一刻吗?好像有听到唽唽嗦嗦的声音,以及什么软软的东西落在地上的闷响。当时自己居然连这种动静都无视了,自己还真不愧是个白痴呢。

就在亲眼所见下,一切都真相大白后,千鹤终于意识到,原来这声音的来源是拼了命想要躲起来,在地上一大片报纸里挣扎,却因为站不稳而一个跟头摔回地板上的奈娜。

她的两腿正被什么东西固定着……啊,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小腿之间,一根纯白色,像是铁质又感觉更加轻量的长棍,两头连接着两幅像脚铐一样的铁环……只不过像顺着中线掰弯的O字形那样有两条铁片拼接在一起,死死圈紧了奈娜的膝盖。左右两边都是这样。

是谁……是谁把奈娜囚禁在这里了吗。

直到这一刻,千鹤都在为自己所见的一切编造故事。

但她心中清楚。

下半身没有穿任何东西(连鞋袜都没有)——除了腰部那套延伸到私处正下方的拘束皮带,正对着女孩最隐私的部位,如今却因为一根震动棒而顶得阴唇都被挤向两侧。

是啊,在看到这种东西的时候,千鹤就该清楚了。

上面的确有锁,但是钥匙就在奈娜的手边。

在一个还剩十分钟就要自动解锁的计时小盒子里。

“奈娜……?”

“千♡……鹤……”

最开始,也仅仅是互喊了对方的名字。

奈娜,居然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如此无力地问着奈娜。哪怕从未许愿得到答案。

“呜嗯♡♡,不、不不不要♡,不要你看到♡♡……”奈娜的嘴唇不断颤抖着——是因为快感,抑或是恐惧?害羞?渐渐从彻底呆滞的状态回归原本意识的她,逐渐增大了悲鸣的音量,“快、快点出去♡!啊嗯、咿啊啊♡♡,不能看♡……这样的奈娜不能被看到,被看光♡♡、嗯♡、千鹤!求♡、求嗯呜……♡♡♡!!不要♡♡、求你……♡♡♡!!不要♡不要♡♡♡不要♡♡♡♡♡♡!!!!!”

整个身子都朝上弓起……就算是被铁棒强行撑向两侧,那大开的双腿,也以暴躁的角度不断晃动着。仅靠着手肘与脚尖,伴随着那绝望刺耳的尖叫声——就这样,在平日里最信任,关系最亲密的朋友面前,迎来了女孩最高潮的片刻。

“呜呃♡、呃啊……♡♡♡?!!嗯、呜哈啊♡♡♡……呵啊、不要♡、不要♡♡……绝对♡♡!!!!!不许、看到……♡♡!!!!”

就像忽然之间反应过来什么急事一样,奈娜激烈地蹒跚半坐起来,不顾双腿之间那少女最柔软的部分仍旧被那根震动棒肆虐着,便将报纸堆旁的计时盒举起,不断朝着地板狠狠砸去。

“呜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给千鹤看到♡!!我这种、这种样子……♡♡♡♡!!!!”

明明是玻璃制成的盒面——亦或者是强化塑料?就算是这样一番猛砸,盒子的表面也没有出现星点裂口。就在奈娜即将全力向墙壁掷出塑料盒时,却察觉到自己的双腕乍然间被死死地抓住了。

“还剩八分钟,对吗?”

奈娜倒吸了一口凉气。

千鹤将自己扑倒在地,将自己的双手紧紧地扣在了地面上。

“千、千……”

不敢置信。

千鹤……这副表情,奈娜从没有目睹过的这种冰冷,恐怖的眼神。

“自己定的规则,哭着也要自己走完呢。是吗?竹—之—内—桑。”这样慢悠悠地用毫无语调的声音说道。就算是已经被持续了32分钟的快感折磨得感官已经奇怪了的奈娜,也能够感受到手腕上那股明显加重的施力。或者说,就连千鹤的指甲都些许陷入了自己的皮肤,手腕两侧传来又痛又痒的难忍触感。

“不、不要,求求你♡……嗯、求♡♡……呜♡……呜嗯咕呜呜呜♡♡♡——嗯♡♡、……!!!!呃呜、呜咕——♡♡♡!!!嗯呃♡、♡♡!!!嗯嗯嗯嗯♡♡……♡♡♡♡♡!!!!!”

在毫无预兆的惊惧情感影响下,震动棒进一步赐予阴道的些许快感便让自己无助地又一次迎来了巅峰。但是……不知为何,完全发不出任何娇喘声。就算咬碎牙齿,都无法张嘴喊出声音来。

也对啊,在自己平日的好闺蜜面前……怎么可能以这种肮脏下贱的模样……

……

不……

并不是那种无聊的原因。

脑海深处有一个恐慌的声音正在不断告知奈娜,如果她在此刻因为高潮而哭喊,等待着她的绝对不会是快乐的结局。

“呜、嗝啊啊啊——!!求你、千鹤千鹤求你、放手……放开我,不要、不要再这样……为什么要呜、呜呃、呃啊……!!啊、啊啊——!!!”

可恶的、该死的震动棒……自己为什么会买这种东西,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这种事,明明该好好跟千鹤道歉的,不争气的自己却选择、却选择在这里……做这种……

所以,自己已经后悔了,已经忏悔了,会好好道歉了,求你了,千鹤,不要对我做这种事情,为什么……快感已经、好久了……折磨好久了,本来就快不行了,为什么要到这时候……突然,对我……

还有、多少时间……还剩多久……?!七分钟,还是六分钟,说是在人高度紧张的时候时间会变得更快、还是更慢……?装钥匙的盒子呜呃啊啊——!!

“还在走神吗?我们的竹之内同学,是不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是什么样的?”

糟、糟了,又要……

不可以,被、被自己的、唯一的在意的人,强行抓住双臂就这样在自己不情愿的状态下迎来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什么的、这么糟糕的事情……想要死,想要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嗯、嗯呜……!!!

“千、求你……千鹤我又要去了,求求你放手、求求、求你至少把、把下面这个……这个‘东西’给关掉,不能再去了,随便你打我还是什么的请先把那个电源切断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呃、!!!!”

“你也清楚吗?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多下贱。”千鹤的脸色阴沉至极。奈娜只感觉自己手腕上的力道又增强了许多。

……不可以。

“千鹤,为什么,为什么?!不要这么、呃呜——!!不要这么说,别这么说奈娜,奈娜呜、……!呃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停下来呜呜呜嗯嗯!!!!!……啊——!!!!!!!!咿啊啊啊啊啊!!!!”

高潮。

猛烈……竟然在这种时候也会、猛烈地……

眼前、视野扭曲了……自己、自己又……

又……哈啊、哈啊……哈啊啊——头好晕,大脑、天旋地转,到底……千鹤,千鹤……?

“呜呃、……呜…………”

奈娜被按住的双臂,终于因为快感的浪潮而瘫软下来,无力地垂在腰的两旁。

“也是,这样子忍耐……肯定需要我帮忙的,是吗。”千鹤朝一旁地面上的一个小挎包瞥去,“准备了各种各样的道具啊。我居然从来都不知道,平日里用乖巧的样子面对我的你,真实的一面居然会这样不堪。”

说着,伸出手指提起了挎包中半露出来的口球,轻柔地按在了奈娜的嘴前。起初奈娜还拼命抗拒,千鹤却毫不留情面地死死掐住了奈娜的脸。

“还在挣扎?”

被快感猛冲却没有任何机会停止这一切的奈娜,心中装满的不仅是惊异,剩下的却是对未知的恐惧。

未知。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她不知道事情到底是通过什么过程演变成了这一秒的一团混乱。

她不知道面前的千鹤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她……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只不过,心中唯独能确信一件事实:面前的绝对不是小原千鹤。

绝对不是奈娜熟悉的那个千鹤。

但……

私处的玩具,为什么不能停下来呢?让自己……让自己缓过神来。在这样的折磨下,大脑完全没法运转了。

现在——唯独、现在……不能分神。

这是最糟糕的时刻了,所以自己为什、为什么会……快要、又快要高潮了……不可以,自己居然会在这种危急时刻高潮,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脑子出问题了吗……!?不可以、所以不能高潮啊,不要去、不要去……!

就像忍耐着什么一样,绷紧全身的神经。

甚至没有去听面前的千鹤在质问一些什么。

奈娜想要这一切都赶紧停下来……她原本有能力立刻终止这一切。千鹤也有能力帮她结束这场闹剧。

但千鹤没有这么做。

千鹤……只是像这样,好像很生气,很生气地——

“呜呃、……!!”

“你不是很乖巧的吗,不是很听我话的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变得这样抗拒,你根本、你所有的都是……你所有的都是装出来的!你从来就没有对我展露过你自己真正的内心!!!”

原本预料奈娜会因为脸颊被自己死死掐住而疼得张嘴,可刚想要给奈娜强硬地戴上口球的千鹤,却万万没想到奈娜在听到自己方才这番话语后居然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奈娜原本就因快感而潮红的脸,如今更是红得像是高烧一般。她的眼泪几乎是……泄洪一般冲出眼眶。

千鹤不由得因此愣在了原地,手中口球摔落在地,呆呆地将扑上自己的奈娜轻柔地搂在了怀中。

不知为何,自己也早就泪流满面。

是啊,奈娜。

你从未用真实的样貌面对我。

但我真实的一面,却何尝不是被自己深深地藏匿在了心中呢。

在这点上,我们或许半斤八两吧。

也是早有察觉,你对我有所隐瞒。

或许正是因为你也在我身上感受到了类似的气息,才会觉得这种秘密的癖好绝对不能向我坦白吧。

抱歉,奈娜。

我是个这么糟糕的朋友……我也仅仅是把你当成了神山雏子的替代品。我完全不喜欢你。你和我的性格根本就是对立面。

始终都是。过往今日,我们注定不可能相爱。

我,藏起内敛悲观的心,用乐观外向的面具蒙骗这个世界。

你,埋葬外放乐观的心,用悲观内向的伪装欺瞒这个世界。

我们是多么相似的命运共同体。我们几乎是完全的同类,或许无论放到哪一部言情小说、少女漫画里都会是命中注定的一对,至少抑或是莫逆之交……

但这里不是言情小说。

更不是百合向的少女漫画。

这里是现实世界。

自始至终都未曾改变的事实,是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永远都只能站在这个世界的对立面。

注视着怀中不知是因快感还是哭泣而剧烈颤抖的奈娜,千鹤缓缓地将手臂伸出,重新拿起了那束粉色的口球。

抱歉……乐观外向的小原千鹤,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曾经高中时期因为父母离异,母亲极度施压而选择自杀的自己,被医生从脑死亡边缘救回来的自己,因为过于强烈的脑震荡伤及脑神经,再也无法集中对任何事情的注意力的自己……

——是个废人啊。

小原千鹤低着头,坐在原地狂笑,红豆般大小的泪水飞溅于空中。

乐观外向的小原千鹤,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悲观内向的小原千鹤,也在一开始就死了。

那现在的自己……又算是什么存在呢。

对不起,奈娜。

若是过去的,那位真正的小原千鹤,或许也不会像现在的我一样,徒有外壳,内中却不蕴藏任何怀有情感的灵魂吧。

奈娜……

“嗯呀啊啊!!好、——痛!!”

猛地将怀中的奈娜摔回地面。

“不许挣扎,不然我连你那漂亮的脸蛋一起撕碎。”面无表情。这样的威胁只会让对方更加恐惧吧?——如此极简的逻辑,却未出现在此刻千鹤的脑中。

“等、千鹤!你要干什、求你了,不要不要不要!!!呜、呃啊、呜嚯——!!”

用几乎要把奈娜的下巴都撬脱臼的力量掰开她的嘴,给她戴上了口球。接着将她连着被铁棒岔开的双腿翻了个身,抓起一旁挎包里的绳子就狂怒地将奈娜的双臂绑在了背后。

自己根本就不懂绳艺的艺术。什么美感都不重要。实用性才是最有价值的事物。

既然如此,就连打数个死结。绳索还剩一点?那就将腿部的铁棒和交叠的手臂连接在一起吧。

“咿——咿呜呜噢噢噢!!!”

整个身体被绳索的全力牵引而以诡异的幅度弯曲着身体的奈娜,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楚而“尖叫”起来。

幸好提前戴上了口球。

这样就不可能有人过来救你了。

但如此惨烈的叫喊……仍然还是太吵了。耳朵都要痛了。

“你这个垃圾,给我快点闭嘴啊!!!”这样大喊着,一脚踩在了连接铁棍与手臂的绳索上。霎时间,奈娜的嘴中便爆发出已经分不清是不是悲鸣的尖锐杂音。

“呵,废物。连最基础的保持安静都已经做不到了?”

就在这时,一直被遗忘在地面的那个计时小盒子嘀嘀嘀地响起了闹铃声。

“时间到了。但我当然不可能放走你。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不会那样做。”

这样说着,松开了踩着奈娜背后那条绳索的脚。

“果然,这样还是有些不方便。”一手缓缓地打开小盒子,掏出了里面那把心形柄的小钥匙,另一边将挎包中尖锐的剪刀取出来,指向了奈娜的右眼。

“期待吗?”

汗水一瞬间便从奈娜的额头渗了出来。就算是浑身都因拘束而疼痛至极的奈娜,也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声音。

喘息……都无法继续了。

“残念。我不打算杀了你。我要留着你,好好玩弄。呐,我的奈娜——”

伸手抬起奈娜原本就条件反射抬到最高的下巴,细细端详品味。

“竹之内奈娜,你愿意做我这个冒牌货,做‘小原千鹤’的奴隶吗?不会让你过好日子,永远没有人身自由,只要我想,就必须为我所用的性奴。”

奈娜惊慌失措地拼命摇头。

“也是呢。凡是普通人都不可能答应自己成为别人的所有物吧。不过奈娜不是很喜欢被强行性虐的感觉吗?”千鹤瞥了眼一旁半开的塑料盒子,“这样拒绝我,是不是也就相当于拒绝了你自己——说什么也不肯让我接触你真实的一面?”

奈娜没有给予回答。震动棒所给予的第数十次高潮在她最恐惧的时候却再一次无情侵犯了她的脑神经。如今,奈娜就连眼神都无法集中投向千鹤。

“不肯做我听话的性奴?那毫无存在价值的竹之内奈娜就在这里被我杀掉吧。”千鹤手中的剪刀在她的食指上转了一周,接着迅速划向了奈娜——

近乎冲破口球的尖叫声,伴随着剧烈到无法辨识的点头动作。看样子,奈娜是发自内心地主动同意自己了呢。

就在距离奈娜的右眼仅毫米距离时——将剪刀轨迹微微改变,灵巧地剪断了奈娜背后那条让她全身处于剧痛的绳索。

像弹弓一样,奈娜的整个身躯都头朝下拍在了地面上,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类似悲鸣的噪音。

千鹤的动作停止了三秒,此后将手伸向这已经不敢挣扎的可怜女孩的下体,用钥匙解开了拘束装的锁。

翻过一个面,瞧见了奈娜那裸露在外的柔软的肌肤。

肚脐……在收缩。很令人怜爱,想要让自己摸一把才能满足的诱惑。

……这不是真的。

奈娜不是奈娜。面前这泣不成声的女生绝对不可能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奈娜。千鹤一开始就知晓这个事实。

她尝试回避。回避成功了——直到现在。

暴露于自己面前的,昭然若揭的真相,已经不容许自己再继续忽略、容忍下去。

没错啊。这样的奈娜……这样的奈娜,可是欺骗了自己,完全从头到尾都欺骗了自己。

自己也……欺骗了她。

千鹤一条腿跨越奈娜的身躯,整个人骑在她的小腹上,不顾奈娜因余痛而产生的呻吟,握拳使劲砸向奈娜的腹部。一下……又一下。故意不去制造节奏感,一会力道较轻,一会则是毫不留情的狠毒。唯独不变的是由于藏于腹部深处的子宫遭受痛击而剧烈弹起的——属于奈娜的身躯。

原本是绝对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的,女孩子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很痛吧,很痛吧?我也很痛。只要是奈娜痛,我的心也会痛如刀绞。

……再一次砸向奈娜的腹部。

但无论如何,这都该是最后一次了。

还未将陷入奈娜柔软腹部的右手拔出,另一只手便接住了才从奈娜私处摔落的震动棒,使劲抵在了奈娜的阴唇上。

“喔唔♡!、唔咕哦哦哦♡♡♡!噢唔哦哦哦♡♡♡♡♡!!呜咿哦哦哦♡♡♡♡、呜噢哦哦哦哦♡♡♡♡♡♡♡!!——”

[[rb: 吵死了>うるさい]]……

……[[rb:奈娜>ナ々]]。

将右手探向后方,狠狠抓住奈娜裸露在外的右胸,拼命揉搓。左手握紧的震动棒,随着千鹤快速扭动的手腕在奈娜湿润不堪的私处摩擦。因为这难以言喻的过电般刺激,奈娜整个身体都在有节奏地不断轻微颤动,却因为被千鹤的全部重量压迫着腰部,尽管双手早已挣脱绳索,却连将手臂从背后掏出来的余力都使不上,以将近虚脱的状态被千鹤持续地无情蹂躏。

无论绝顶多少次,这回都不会再让着你了。

从今天起,你必须成为我的所有物。

我的奈娜,必须要释放所有的压力。

你的千鹤,则是在施虐的过程中缓解属于她的压力。

这是完美的交易,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消遣方式。你想要与我一起享受这场“调教游戏”吗……奈娜?

奈娜的瞳孔已经无法聚焦。

即便如此,千鹤仍然不断调教着奈娜的胸部与私处。不仅是奈娜,自己也已经筋疲力尽了,手像马上就要从肘部折断一般疼痛。自己的内裤被某种糟糕的东西沾湿了——

这股来源于私密部位的,焦躁的感觉……

……千鹤猛地甩了甩头,继续全身心地对奈娜施虐起来。

一小时后。

……

一小时后。

……

……

……

一小时后。

……

……

……

……

……

[newpage]

窗外的最后一丝晚霞在很早之前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皎洁的月光。

没有开灯的小房间里,无助的双马尾少女面朝下躺卧在地,左手仍旧保持着艰难撑地的姿势,却久久未有分毫程度的移动。仔细看,她那印有绳痕的右臂正朝着社团室黑暗的角落伸去——

那里是一部被萌系绿叶装饰的保护壳包裹的智能手机。密码已经解锁,正是呼叫界面,上面显示着一对硕大的“1”。

要不是有着外壳保护,手机屏幕可能已经碎裂了。

千鹤跪坐在昏迷不醒的奈娜身边,左手撑着膝盖,右手搭在左腕上,愣愣地瞧向远处发出微弱荧光的手机。

方才……奈娜有试图报警吗。

自己是不是太过火了……

居然会把自己生命中仅剩的依靠……惊吓到真的打算报警求救。她到底对自己最在意的人做了些什么……

摊开双手,注视着手心的一切。淡柔的月光也足以让她辨识出手中已经快要干涸的鲜血。

是奈娜的鲜血?……

……不,是自己的鲜血。胸前火辣辣地痛,双臂也是。仔细看,手臂早就伤痕累累。是刚刚奈娜拼死抵抗的结果。

但距离奈娜昏死过去并没有多久。自己的伤口却已经止血。

是这样吗,她早就放弃挣扎了。

不……不是放弃挣扎。甚至在口球被摘下后也没再发出一丁点哭喊声,而是像填着棉花的洋娃娃一样,在千鹤的魔爪下任由她摆布——最后的最后,奈娜完全成了那副模样。

“我们两个……都还没吃晚饭呢。”千鹤露出一丝苦涩地笑容,接着“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虚弱无力。每笑一声都有超过一秒的间隔。

这种时候,真的该大笑吗……

即便是面对因为自己才变得此般不省人事的奈娜,也有资格露出笑容吗。

小原千鹤低着头,坐在原地狂笑,泪水顺着脸颊干涸的泪痕轻轻流淌。

宛如最后一丝清泉般,仍旧保持着纯真洁净,却早已知晓穷途末路。

“[[rb:奈娜>ナ々]]……”

轻柔地抬起僵硬的手,温柔地顺理着奈娜柔软的乌发。

“[[rb:我的……挚友……>私の… 親友…]]”

再也笑不出声,而是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

自己在哭什么呀。有什么好哭的。

[[rb:不要哭了啊,千鹤>泣かないで、チヅル]]。[[rb:现在根本不是哭泣的时候>今は泣く場合ではない]]。你早就已经死了,无论如何这样的现实都没法改变了。 [[rb:小原千鹤已经死了>小原千鶴はもう死んだ]]。[[rb:我已经死了>私はもう死んだ]]。但凡有一丝理智尚存,我都该知道自己的苟延残喘毫无价值。

但是……

天上的神明大人,哪怕一次也好……能让我为她,为竹之内奈娜,而活下去吗?

尽管无法相爱,至少一辈子都要守护着奈娜,陪伴着奈娜,再也不让她受到冷落。

能让我……不要再让她感到孤单吗?

“一起去吃饭了哦。”对着暂时不会给予回话的沉睡少女而道。

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却略带惊讶地发现眼前的世界正在质变。

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无法看清任何东西。是因为眼泪?……不,不是。

整个人“咚”的一声瘫倒在地……不对,是摔在了地上。试图稳住的双脚,也只是白费力气地踢烂了已经湿透的旧报纸。

想要起身……不是为了离开这里。至少……也得先扶起奈娜。

不,快要昏倒在这里了。

好累,心中的疲倦感从未如此强烈……该做什么好,不行……在这里晕倒……会被人发现的。被人发现的话……

万一真的被发现的话……

千鹤闭上了双眼。

“主……主人♡……?”

忽然停住了动作,愣在原地长达一分钟。从刚开始的恐惧变成期待,如今却可笑地转为了担忧。奈娜一直看不起自己那多变而毫无逻辑可循的情绪变化。

“啊。奈娜。”千鹤像是大梦初醒般,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尽管如此,语气却十分平静。

接着,奈娜听到了细微的旋钮扭动声。千鹤已经将震动调整到了不会导致绝顶的强度。

“千鹤……♡?”试探性地问道。仍有些颤抖。

“……今晚,就到这里吧,奈娜也一定累了吧。”千鹤疲倦地一笑,“我不想把我最亲爱的奈娜给玩坏呢。”

“啊♡……”奈娜的表情闪过一瞬期望落空般的表情,却被看似走神的千鹤捕捉到了。

“嗯哼,我们的竹之内同学真的是越来越淫荡了呢。已经开始主动想要了吗……?”千鹤对着奈娜挑逗道。

“才、才怪♡!明明、都是千鹤你害我变成这样的♡……我都、我都藏了六年了,原本的性格脾气♡……”

“我也差不多呢。这样我们就算扯平啦。”千鹤微笑道,“一直都很对不起奈娜啊。陪在你身边形影不离四年多,却到如今才算作真正地认识了你。”

“笨、蛋♡,不要一边给我开……开着震动♡,一边说那么肉麻的话♡……要抒情的话,先把开关……完全关掉呀♡♡!”奈娜羞红了脸,轻微扭动着身子,“而且下手也太重了!这样子、呃嗯♡……我不是要乌青好几天了、嗯呜♡……真是的,要是被别人瞧见,我该怎么解释呀♡!”

“反正奈娜也只会和我在一起嘛。没事的啦——”

“唉?”忽然之间,奈娜发出细如蚊吟的惊呼声。

紧接着,二人便愣在了原地。

并不是因为她们两个人的对话之间哪里出了问题。

由于突然同时终止继续发出声音,走廊中只回响着近乎无法听清的玩具震动声。

……还有,什么人的脚步声。

“不会吧,那么晚了……”千鹤掏出手机,按下了Home键,“都半夜两点多了,为什么要来教学楼?!”

“笨蛋千鹤♡,快点藏进来,快♡!!”奈娜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要不是双手仍旧被绳索固定在柜子最里侧的铁环上,她早就会将千鹤一把拉进来。

所幸千鹤也是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一下子钻进了柜子,反手轻轻关起了门。

“滴滴。”

……

“那个,奈娜♡……我们该怎么出去……?”千鹤面无表情地问道。

奈娜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直接就从背后渗了出来。

“够得到密码板吗?”试问道。千鹤摇了摇头。

“空间太小了,手根本转不过去♡……”

“失策了,千鹤♡……千鹤连这种事情都想不到吗?”奈娜露出嫌弃的神情,虽然在一片黑暗中也无法被千鹤看见。

“还不是奈娜你引诱我进来的♡!!”

“呜哇♡、我都绝顶那么多次了♡,还被你这么虐待,怎么可能还有办法正常思考♡!!”奈娜带着哭腔责怪道。

“呜啊……♡”千鹤垂下了头。

联想到可能会有人被错误地关死在柜子里,设计者也在柜子的内部安装了解锁装置。但他一定没有猜到这小小的柜子会同时挤进两个成年女性。

“果、果然不管那个是谁,先求救才对吧♡?!”终于,惊慌的神色也浮现在千鹤的面颊上。

“啊、这♡……这种事……怎么可以,我再怎么也♡……怎么可以被人看见……”

“可……可是♡……”

“唉♡?千鹤怎么了?……”

“手……完全够不到开关,呃♡、嗯♡……”

“啊……哎?!”

如今,拆除了隔板的柜子,空间已经能容下背靠着背的两个成年女性。这也就意味着,要将团队中身材最小巧的奈娜“收纳”进柜中,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如果同时容纳奈娜与千鹤两人的话,就真的是完全挤在一起了——更不要说身体被各种束缚的奈娜早已占掉了大部分的空间。

而那根仍旧保持运作的震动棒,不偏不倚地也抵在了千鹤的私处。

只是……明明已经是最低频率了,这种程度的外力刺激无论持续多久都不会让奈娜轻易绝顶。

“奈、奈娜♡……这种折磨,你是怎么忍受到现在的♡♡……”千鹤紧咬牙关,强撑笑容,一字一顿地问道。

“不、不会吧……这已经是不能再低程度的刺激了哦?”奈娜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没想到调教自己时如此强气的千鹤,会败给这般轻微的快感。

于是自己的腰部竭尽全力地朝前探去,将千鹤整个身子顶在了柜门上。

“奈、娜♡♡?!”

“嘘,不能发声音哦。”奈娜邪恶地一笑。

真的假的,不要开玩笑了!——仿佛这样诉说着,千鹤紧闭起双眼,像忍受剧痛般控制自己不发出呻吟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就在柜子前面了。

会不会发现我们?!不会吧……千万不要被发现了,无论如何……讨厌,可恶的奈娜、可恶可恶可恶……我要好好教训她!混蛋奈娜……你完了,你完了!!!

“呜、呜呃♡……!……!嗯♡、嗯呜♡♡——嗯呜呜♡♡♡!!呃♡、呃♡♡♡♡、呃哇♡♡♡♡——!”

双手向后死死抠住柜门上的透气条,眼神完全飘到天际,就这样浑身颤抖着。

“嗯呜呜♡♡、呜咿咿咿♡♡♡……嗯咿♡……啊啊呃♡♡♡♡♡、呃嗯♡♡、呃嗯♡♡、呃嗯嗯嗯嗯嗯……♡♡♡!!!嗯呜♡♡♡♡♡……!!!!”

短短两分钟的时间,脚步声尚未完全远去,千鹤便无可救药地绝顶了。积聚于膀胱的尿液由于括约肌的松弛涌出了千鹤的私处,渗透了外衣,顺着二人的双腿流到了柜子的底板上。

“千鹤……千鹤?”

没有回复,只有辨认不出语系的嗯嗯啊啊声。

“啊这……”

奈娜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千鹤居然这么快就承受不住了。

该评价点什么好呢,真不愧是二十几岁了都没什么性经验的女孩子?……不过就算这样,这么敏感也不太好吧……?这样在心中感慨道。太不可思议了,最敏感的居然不是自己。千鹤的私密部位比奈娜的敏感多了。

感受着千鹤剧烈颤动的双腿,奈娜下着决心要好好“回馈”一下之前对自己下了狠手的“主人”,腰部继续朝前使劲顶起。

就这样,微笑着,静静地聆听着夜晚寂静的教学楼内,千鹤逐渐变响亮、变模糊、逐渐失控、接近崩溃的娇吟声。

抖M奴隶单方面虐待自己的抖S主人,居然是这么好玩的一件事。

凌晨打开柜门的时候,千鹤已经完全没法感受到自己的双腿了。还没来得及解开奈娜身上的束缚,便将身体倚靠在柜门上,噗通一声摔进了走廊。

半个多小时,九比零。完胜。

奈娜在储物柜里悄咪咪地笑着。

“那个……千鹤有做好准备吗?”

“什么、喔噢,是新成员的事情吗?”

冷清许久的鹤娜研究生团队,据说要来一位小有成就的新成员——前川教授如此告知二人。虽然连姓名都不太清楚,但总感觉令人心潮澎湃。

许久的深层接触,不仅让千鹤和奈娜走得更近,也使得二人逐渐尝试接纳起其他人。就连从前不怎么联系的合作团队也逐渐恢复交流,更别说自己的团队会有新的成员参加了。

而且归根究底,接收新成员的最终决定是交由千鹤与奈娜的。两人选择主动欢迎任何对此团队有兴趣的人。

“话说,见面礼只准备钢笔的话……会不会有点寒酸?而且感觉莫名其妙……”千鹤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略微的顾虑。

“没事啦。总比之前说什么‘超市里最贵的速食咖喱’要好。那种才真是令人大跌眼镜吧——”

“哇哇!到底要挖苦我到什么时候啦!”千鹤哭丧着脸,“奈娜你要送什么礼物啦,连我都不给看……哦?我懂了,难道说是代表着奈娜特殊癖好的……”

“调教日外的时段,调戏禁止。”奈娜认真地提醒道,故意闭着眼不去看千鹤。

“呜……奈娜小气……”千鹤整个脸都抵在桌上鼓着。但忽然间,她以近乎无法辨识的角度轻微地抬起了头。

“唉,那个……我说,奈娜娜?”

“多了一个。”

“奈娜亲~”

“啊,真是受够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啦。”

“那个……”

“所以到底是……”

略带不耐烦地从文件上抬起头,却见千鹤的双手已经平摊于自己的面前。

其中,是一把小小的,有着心形握柄的粉色钥匙。

“千鹤?”奈娜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嗯,没错哦。”千鹤侧着头,脸上堆满了幸福的微笑,“我、我和奈娜一样……带上贞操带了……”

奈娜咽了口口水,不可置信地打量着面前害羞的千鹤。或者说……是眼神早已不知道放在哪里。欣喜?抑或说成是大喜过望……不。仅仅是开心而已。自己最在意的人,终于告诉自己,她最在意的人便是自己——此般体验,此般激动,此般平淡无奇,却如同春雪融化般,令她感到心旷神怡。

以及,这种满满的信任感,安全感,伴随着一股不明来历,甚至没有真实性可言的暖流,一齐涌上心头,灌醉了自己的认知。

奈娜接过千鹤手中的粉色小钥匙,却未将手指抬离千鹤的手心,仅仅是保持着这个手势,仍旧与千鹤对视。

尽管心底早已知晓不会有任何结果……但二人本就不可能再失去更多了。

是的,这是合作关系。这是利益关系。

但知晓自己的生命还能被这个星球上的某一个陌生人所认可,拼命地珍惜……

为了对方而活着。千鹤与奈娜心照不宣地同时祈愿。

“千鹤,是我的朋友吗?”

“嗯。你愿意……当我的朋友吗?”

两个人互相露出一丝羞涩的微笑。

“下一晚,轮到千鹤了哦。”

<完>

《デジャヴ》 by まふま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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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

折断了又一根笔尖。到底已经是多少次了。

将铅笔的头部捅入了自动削笔机内。顿时,嘈杂却亲切的削笔声再次传入耳中。

不由得握紧茶杯,往嘴里连连送入苦茶。但就算如此,繁杂的心绪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几分钟前,那个叫神山雏子的新人神色凝重地将又一份报告递给了自己。

新的受害者名叫设乐实取。毫无端倪地失踪了整整三个月,三天前尸体被发现在镰仓的长谷寺外。与之前的每一次报告都一样:外表看不出任何致命伤。

没错,仅仅是外表。

受害者的体内……更明确地说,是阴道,几乎被彻底搅烂,血肉模糊。胸部虽然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却离奇地肿大了几圈。实际上,内中的乳腺早已彻底被损坏。

寒川小组那里用高潮统计原型机所测量得出的尸检报告也令人感到难以信服,甚至是怀疑是否是哪里出了差错。

死者在死前,至少经历了十万次的性高潮。

……当今全人类的最顶尖科技,就算加上这间人类幸福研究中心,又怎么可能制造如此恐怖的效果。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的性侵事件,但除此之外却没有任何别的解释。一切徒劳的猜测都只显得更加无法让人信服。几乎是在异想天开……童话书可能都比这样的猜测真实百倍。

但无论如何都得解决这桩事。此类行为实在是太过恶劣了。而且……不光是镰仓这名可怜的便利店员了,在全日本和邻居的中国各地都传来了类似的报告。理所当然,此类事件被保存为机密。

少女限界研究所。

在原本的白纸上,第三十七次写下这个机构名称。

此时,传来房门被打开的声响。

“[[rb:桦泽君>カバサワ君]]。”

“你们已经打算出发了吗。”少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将刘海抚向一边。

“是。与[[rb:风祭桑>カザマツリさん]]相约。一小时后。”

与这少女一同拜访的,还有一封崭新的报告书。

“来自神山桑。转交。”

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打开抽屉,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檀木盒。

“这是我最珍贵的收藏之一了。与你的相性应该很高。”

“谢桦泽君。必定会节省不用。”

双手接过少年手中的宝盒,捧离办公室。

而少年则接着刚刚断笔的部分,继续一脸认真地写了起来。

房门被再次打开的瞬间,又一次传来了笔尖断裂的声音。他微微抬起头来。

“忌部,先召唤使魔去侦查。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任何中位魔术。千万不要把我们的底牌提前透露给对方。”

长发及膝的少女并未做声,仅仅是顿了大约半秒,便直接离开了房间。

桦泽里歌低下头,静静地盯着面前一尘不染的白纸与尚未使用过的铅笔,未再抬手。

“[[rb:火>Feuer]],[[rb:月>Mond]]。”

《人类幸福研究中心》

『主线物语 仍将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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