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梦想是当肉便器（十六）（1/2）

1671年第四周三

粒子潜入藤真意识后的视角

我觉得还是要跟上时代，于是请人来给家里接通了网线，素素也很快习惯了有网络的便捷生活，她注册了个当今最火的线上社交工具——陌陌号账号，玩得不亦乐乎。

我虽然也担心她会不会对网络上瘾，但这种担心很快就被我恶作剧+想测试新能力的想法打败。

我很快将想法付诸实践，先是对她谎称忙工作，找到另一台接网的电脑自己手忙脚乱地注册了个陌陌号；接着让在庄园里做事的年轻人教我基本使用方法（不得不说确实很简单，连我这样60岁老头都一学就会）；然后加上素素的号，装作陌生人的样子和她聊了起来。

我知道素素习惯怎样的聊天方式，但我必须加倍小心，必须用陌生人的语气缓缓将她习惯的聊天方式代入其中。

我给自己设定的身份是20岁左右的帅哥狐族大学生，很轻松地跟素素从早聊到晚。

在聊天中，有两个点是我比较在意的。第一个点令我欣喜，那就是素素“口风”很严，无论我怎样诱导，她都不会把我在现实里对她干的混账事说出来；第二个点则让我有些惆怅，因为我很明显地感觉到隔着屏幕与帅哥大学生聊天的她似乎变得很阴暗，在她用很真实的口吻讲述自己玩弄小动物、嫉妒拥有幸福和谐家庭的小孩、厌恶这个等级森严的国家时，我心里有点失落地想：现实里的藤真恐怕永远也不会听到她讲这些话吧！

1671年第四周四

粒子潜入藤真意识后的视角

我开始与素素进行视频聊天，为此我特意一个人跑去宾馆开了间房。电脑镜头前的我确实变成了帅气的狐狸大学生，这就是我新能力之一的变脸。不过这种变脸只有静静坐着或是站着时才能保持稳定，如果边活动边变脸的话，脸部就会产生“虚化”，像是被重度烧伤的毁容者一样恐怖。

在三个网络红包和各种逗乐笑话的轰炸下，素素开始对着镜头脱衣，她的表情和动作没有一点羞涩，自然得像是个见钱眼开的成熟妓女。

帅哥狐狸问素素：还是处女吗？有没有被人玩过？

素素答：你想什么呢？人家才上五年级！

随后，她熟练地向我展示小女孩总结出的花式自慰法，包括：夹腿、手抠、蹭床沿、蹭椅子扶手、骑在玩具熊上来回磨蹭......据说难度最高的是“青蛙游泳”，即在浴室地板上放一层水，然后整个人伏在上面来回以蛙泳姿势刺激阴部，不过由于条件所限，这种自慰法就没办法展示了。

在展示中，每种自慰法都让素素轻而易举地达到了高潮，其速度之快令我震惊。不过我还是打算夺回主动权，于是把目光转到了她桌上放的、带震动功能的彩色细笔上。

我又给她发了个大红包后，开始指挥她（我突然反应过来这样的行为叫网络裸聊）。

在我的指挥下，素素将那彩色细笔一根一根的插到逼里。虽然每多插一根素素就会担心地问：会不会把下面弄坏啊？但她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并且事实也证明，她白嫩小馒头逼的承受力和扩张力相当惊人。

足足塞了十几根后，素素说：不能再塞了，再塞就真的裂开了！她说话时小心翼翼，看样子是怕笔掉出来。

我看着十几根细笔汇聚成彩色大鸡巴的模样捅进了素素的小逼里，暗想：也许那晚上我的动作还是轻了些。

下面被填满了，接下来该怎么办？素素边用手扶住彩色大鸡巴边主动求我指挥她。

按下开关吧！我说。

素素照做，她一根一根的按动开关，每多按一根，她快感的神经似乎就像自然熟成室里的雪花牛般多绽放出一丝特别的清香。

直到第九根时，素素终于撑不住了，她脸部露出迷人的痛苦表情，身体猛烈地抽动着，同时放声歌颂金色的原野和清澈见底的溪流。最后，她阴道内喷射出的水流溅湿了电脑摄像头。

归于平静后，我俩隔着屏幕同时被震惊，素素用手指蘸了一滴水珠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这也不是尿嘛，尿总不可能从那个地方跑出来。

我愣了5秒后便开始鼓掌，边鼓掌边想：伟大的布歇特神，您究竟花了多少功夫才造出来副拥有三个敏感点、仅仅11岁就会潮吹的美妙肉体来啊？而更重要的是，您居然把这样一副肉体送到我这个碌碌无为、得过且过的变态鼠辈身边，这是何等的慈悲与恩德啊！

1671年第四周五

粒子潜入藤真意识后的视角

狐狸大学生打算向素素告别，毕竟在身边就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事，却非要隔着屏幕搞恶作剧，实在是太滑稽可笑了！

于是我以狐狸大学生的身份再次与素素视频聊天，我告诉她：我已取得了大学学位，并找到了工作，要被公司派往与渡玄国南部边境接壤的百孟国去实习，说是去实习，其实大概率以后都得留在那儿了。

素素想了想说：百孟国？就是那个绿豆般大小却塞满了百万人口的百孟国？

我说：对，就是那个地方。

哦。素素以一种早想到会告别的镇静语气说。

接着，我们聊了聊人生，我知道她会想这种东西，而以陌生人的身份同她深入探讨下人生问题我觉得是很有必要的。

你的身体在一天天成长，你越来越能很好地体验“爽”的感觉，那么你会怀念小时候吗？我问。

我经常想起来小时候的一些事，可那些当时比较讨厌的事现在想起来却没什么感觉了，这能算怀念小时候吗？我想应该不算吧。她答。

你现在和你爷爷生活在一起开心吗？我问。没错，面对狐狸大学生时，她把我称之为是她爷爷。

可她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说：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小蚂蚁在大树下避雨。

在学校里开心吗？我问。

素素说挺好的，并向我讲述了学校里有一帮孩子擅自组建了个宇文后援会的事，她说想不通为什么那些孩子从来不找自己玩。

我说：因为你在他们心里是大明星、是女神，可望不可及。

素素用无奈地语气表示，怪怪的。

我说：别再虐待小动物了，它们也是生命哦。

她说：既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那么生命和生命也是不一样的，不过我现在也不干那种事了，怪麻烦的。

以后呢？对以后有什么想法吗？我问。

我想先搞清楚自己值多少钱，不搞清这个问题的话，很难深入讨论未来。

你觉得人都是可以用钱衡量的嘛？我问。

这是夸张说法啦，你学历那么高应该是知道的吧？而且这样衡量也比较方便，比较容易找到合适的位置。她说。

那用钱衡量的标准是啥呢？我问。

我的话，身体吧.......

啊！？

切，昨天才给你看过！素素鼓着嘴说。

哦好吧，你通过向别人展示身体来确定自己值多少钱吗？

我将来很可能会成为妓女！素素讲得一本正经，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你能明白妓女的意思吗？那和单纯身体上的爽完全是两码事。我说。

知道，有的人通过种地赚钱，有的人通过当医生赚钱，而妓女通过出卖身体赚钱，卖吧卖吧，妓女在这个国家是合法职业，而且这世界上总是需要妓女的。 嗯，看来素素确实是一个以成为妓女为梦想的孩子，作为一个玩弄霸占她的混蛋恋童癖，我实在无法反驳。

你会很值钱的，把自己装扮得高级点，好好上课......

你怎么知道我在上课？素素露出狐疑表情。

啊？我说的是在学校里要好好上课啊！千万不能让素素觉得我在现实生活里认识她，于是我马上改口。

哦。她说。

你知道吗，现在啊，妓女要想卖得贵，也是需要掌握文化知识的。我说。

总觉得，你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了。她说。

谁？我很惊讶，我都变脸成这样了，她总不可能认出我吧。

算了，不告诉你！她对着镜头俏皮地做鬼脸。

最后，我给她发了个大红包，而她再次脱衣，被我指挥着用振动彩笔插逼自慰。

我眼看她速度越来越快、表情越来越陶醉，便打算再添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