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当牛魔的阿利斯塔不是好贝恩血蹄(1/2)
不想当牛魔的阿利斯塔不是好贝恩血蹄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放了我,跪下来认错的话我还能跟警察讲两句你的好话!不然等警察找上门来,你就等着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吧!”
少女愤怒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空间中。要说这一切的源头,还要追溯到几天前的大学校园里……
“说好的八百临时涨成两千我就忍了,突然仙人跳让我赔五千是不是太不讲理了!”
“那我可不管,我男朋友就在这站着呢!要么交钱息事宁人,要么就报警去跟警察解释吧!”
少女身着蕾丝睡衣半坐在床边,身边站着人高马大的青年大概就是她所谓的“男朋友”了。
“念可,别跟这人渣废话。直接报警吧!”
“不急,给他个思考的时间。让他好好考虑考虑。”
两人一唱一和,持续给对面的中年男性施压。一顿捶胸顿足后,男人还是乖乖地给少女转了五千块钱过去。
“你这婊子总会遭报应的……”
“哼哼,希望如此啦!总之,多谢回顾!”
“哎呀呀,叶部长这是新买的鞋子吗?古驰新款吗?”
“那当然!有一个爱你的男朋友什么都不用自己掏钱哦!”
作为校纪检部部的美女部长,风念可活生生地把自己活成了神话;不仅长得漂亮,男朋友还有钱。老师们一个个也都绕着她转,奖学金,入党名额上也永远都有她的名字。
可唯独算错了一点,有一次在叫男友来仙人跳的时候,她误把信息发给了同班的男生。尽管秒删了信息外加施加官职压力,让他闭嘴。可这都不是一个好的灭口方式,一旦时机成熟,星星之火亦可燎原……
“别叫了,这地方就你和我。对了,还有一位神秘嘉宾……”
时间回到现在。风念可部长正被捆在一把椅子上,眼睛也被什么东西捂住。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以及香烟燃烧的味道。而那个熟悉同学就坐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你是……你是班上的那个!!”
少女似乎听出了男人的声音,但名字却好像卡在喉咙里……
“看吧,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叶部长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呐。”
男人摘下念可的眼罩,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一时间刺得她睁不开眼。
“你这混蛋!等我出去你看我整不整死你!!”
“哎呀呀,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男人从包里掏出一张身份证,直晃晃地亮在少女面前。
“老子叫沈追。记住了,咱俩要接下来要相处好一段时间呢!”
趁着机会,风念可仔细打量了自己所在的环境:从屋内的装修以及打量废弃的医疗器械来看,自己应该是在一座废弃医院里。由于断了电,唯一的灯光来源便是一盏大功率野营灯,灯光直射刺激,所以才会感觉刺眼。
另外自己身边还有一具医疗床;床上盖着摆布,好像在掩盖着什么东西……话说这就是所谓的“神秘嘉宾”了吧?
“喂!你在听吗?”
沈追竖起一根手指在少女眼前晃了晃。
“我为什么要听一个罪犯说话?!你是谁和我又有个毛……”
话音未落,沈放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回响这空洞的房间里。风念可明显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只是呆呆地看着沈放。
“我叫什么名字?”
“……”
少女没说话。几秒过后,男人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说话。”
“沈放!我说了你叫沈放!”
正当男人再一次伸出手掌,被打怕了的少女才哭喊着叫出他的名字……
念可的双颊已经被沈放掴的通红,如同烧灼般刺痛着她的神经。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风念可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仅仅两个巴掌就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早这样不就好了?乖,不哭。”
男人摸着自己刚刚的“杰作”,狠狠吸了口烟。
“差不多该让嘉宾亮亮相了,是不是很期待?”
沈放扯下医疗床上盖着的白布;布下盖着的正是念可的现男友陈湛。与念可身上业余的捆绑不同,陈湛的全身都被拘束带死死捆在床上;口中被软性口球塞着,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睛也被一副眼科手术支架撑着;天知道他已经多长时间没有扎眼了,他的眼泪已经像小河般把医疗床上的床单沾湿了一大片。
下一秒,沈放直接将抽剩的烟屁股戳进陈湛的右眼中;水份被蒸发的“嘶嘶”声搭配陈湛沉闷的嘶吼声…如此惊悚的画面,不由得让一旁的风念可汗毛倒竖……
“别哭嘛,女孩子要多笑一笑才漂亮呀。叶部长你也不想变成丑八怪吧?”
“求求你……只要不杀我……我,我给你钱!让你肏,怎样都好!只要你别杀我……”
念可此刻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而这正是沈放所追求的效果!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又怎么忍心伤害你呢?”
男人坏笑着将双手搭在少女的肩膀上,手指不安分地四处探索着;很快便锁定了念可夹紧着的腋窝。
虽然有衣服的隔绝,但手指触碰身体时的触感依然强烈。沈放的手指才刚刚探入少女的腋下便被紧紧夹住,难以抽出……
“哎呀,这么湿乎乎的。想不到叶部长还是个易出汗的体质呢!夹的这么紧是故意不想让我把手拿出来吗?”
“不,不是的啊嗯嗯嗯嗯!!,……”
男人十指突然发力,让还在警戒状态下的念可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可如此一来,腋下只会夹的更紧,沈放的手也被夹在其中。夹的越紧,手指越贴合肌肤,也就越痒;腋下越痒身体越紧绷。恶性循环便由此而成。
“真紧实啊,手指感觉都快要断掉了呢!”
沈放一如既往地吹着耳边风,而可怜的念可已经从刚刚沉沉的闷笑转变成了悦耳的娇笑。现在的她连平稳的喘息都是一种奢求,更别提用一个完整的句子来回应男子的挑衅。
在感觉到少女的肌肉逐渐松弛后,沈放也果断停止了搔痒动作。这种搔痒方式对体能的消耗实在太大,再这样挠下去怕是会对后续的“工作”产生不良影响。再一个,连反抗都做不到,只是这样傻愣愣地笑下去着实不符合他的癖好。相比于后面的“大餐”,“前菜”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嗯!香奈儿的香水吗?倒像是你会用的牌子呢。”
“请…放我们…走吧……”
过度紧张的少女像是癫痫发作一般颤抖个不停;好在沈放有提前给陈湛准备氧气瓶与镇定剂,这才没有让事态失控。
“你还真是不抗压啊,算了,直接开始吧。”
沈放解开少女被捆绑住的四肢。瘫软的身体甚至连麻醉剂都省了。沈放一手扣在念可腋下,一手拦住她的腿窝,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她转移到一个全新的“刑具”上。说起来,念可一米七三的身高却只有区区八九十斤重,略微低于平均体重,但身材却没有因此而打了折扣。这般标准的体态,可以说是纤细而不瘦弱,丰腴而不肥胖的最好代表了。
“刑具”方面也颇有讲究。从形态来看应该是一副被魔改了的产妇分娩椅;少女的背部与地面有约六十度的夹脚,双腿岔开并高高抬起;如此一来,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便在沈放的注视下一览无遗。说其是“魔改”,一个是在脚踝,大腿,小腹,胸部以及双臂等挣扎最为激烈的部位增加了束带,再一个是在脚底,腋下,腰间以及私密处加装了小马达。马达的传动装置上目前还只是一根光秃秃的金属杆。
趁着风念可因过度消耗体力而陷入昏迷时,沈放也借此机会进行了一系列必要的准备工作。
男人先是脱掉了她脚上穿着的运动鞋,不知是在鞋子里捂了太久亦或是废弃医院过于阴冷的缘故,刚脱下鞋子的白袜玉足竟然还在若隐若现的冒着白色蒸汽,接着沈放又取来一把剪刀,刀锋从裤腿开始一路向上;夏秋相交之际,念可只穿了一条稍微厚实一点的紧身牛仔裤。剪刀的锋刃光是在裤腿上开了个口子,无暇的肌肤便在裤子的挤压下一点点地弹入沈放的视线……
等到剪刀划到少女的大腿根时,沈放才发现另一个问题:风念可竟然已经失禁过一次了?!将紧身裤彻底褪下,湿润的内裤也进一步认证了男人的猜测。继续剪开少女内裤的系带,沾染水渍的阴户在刺眼的灯光下也有了几分晶莹剔透的感觉。只是那片算不上茂密的黑森林,尽管没什么影响但沈放还是决定帮她剃掉……
介于少女上身冲锋衣的材质,沈放没有再使用剪刀;而是直接连带这里面的T恤一起脱掉了。值得一提的是,念可的最里面并没有像普通女孩子一样穿内衣,取而代之的是两片胸贴。
“真骚啊,不过还怪洋气的呢!”
男人揭开少女胸贴的一角,慢慢撕扯下来。期间有意无意地隔着胸贴轻轻触碰着念可的乳头,以此来观察她的反应。
可即便仍处于昏迷中,逐渐加重的鼻息依然证明了现在的念可身体依然敏感!当两张乳贴都被揭开时,少女可爱的乳头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最大程度。刚刚被清理过的下体也再次泛出了微微水光……
“哎呀!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个活人呢。”
目前陈湛的状态完全可以用“不容乐观”来形容。那颗被严重烫伤的眼球已经严重发白并瘪进眼眶中。剧烈的疼痛早已让他双目失神,平静地盯着天花板。肾上腺素过量分泌之后,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虽然不能给你立马做手术,但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人。开心点,反正你女朋友接下来会很开心……”
陈湛的床铺被强行升高,角度也正对着念可。让他能以最方便最舒服的姿态观看自己女朋友受折磨。
沈放掏出一根长翎羽;先是在陈湛面前晃了一圈,随后轻轻抵在少女的私密地带。上下滑动。这其中男人还特意举起翎羽,以便让陈湛更好看清羽尖上的水渍。
可说到底,这种“浅尝辄止”的手法还是太温柔了些。以至于念可只是扭了扭身子,皱了皱眉。看得出她似乎很享受发生在自己私密处的一切。
趁着欲火正旺,男人顺势扒开少女的蜜裂,将主要目标从缝隙转移向了有着微微勃起之势的花蕊。 从生理学上讲,这是女性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没有之一!而此时,沈放正操控着羽尖围绕着念可的小豆豆快速的飞舞着;伴随着少女小腹的痉挛,像是在引导着什么。
直到一道水柱从少女的下身喷涌出来,溅射距离足有几米远!甚至连一旁的陈湛这么久以来也没见过自己女朋友能像今天这样失态!
“好险,差一点就要被溅一身骚水了……呀,看来我们的叶部长已经醒了呢。”
少女睁开惺忪的睡眼。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地从未这般快过,当她看向自己的身体时才回过神来,一抹潮红迅速爬上她姣好地面庞……
“我说,刚才那一下是不是比你哪个废物男友爽太多了?!……你是脑子爽傻了所以不会说话了吗?”
“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放过我的吧。与其不停祈求你这个变态能收手,倒不如节省一些体力。”
“看来你比之前要清醒不少嘛。恭喜,不过这也未必是件好事……”
少女侧颜盯着男人从自己身后捧出一只箱子,又眼瞅着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安装在自己身侧的马达上。
先是脚底的两个滚筒样的毛刷;准确的说,更像是往墙上刷腻子时用的软毛滚筒。但相比之下安装在少女脚底的滚筒刷毛要更长一些。令念可奇怪的是这些软塌塌的刷毛并没有直接贴在自己的脚心,而是和脚底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右脚如此,左脚则又有些许不同。基座都是相同尺寸的滚筒,只是刷毛被替换成了一根根地缝衣针,值得一提的是针并不是直接插在滚筒上,二者之间绑着一小段鱼线作为间隔。由此一来,一排排缝衣针也像右脚的刷毛样软塌塌的了。
“嘁!连距离都把控不好,还想……”
沈放接通电源,脚底传来的阵阵痕痒又让她把到嘴边了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很明显,风念可忘了把离心力给考虑进去。柔软的刷毛与坚硬的钢针在离心力的作用下起长度都刚好能触及到念可的脚底。
有一说一。痒归痒,却也不至于痒到笑出声来的地步。风念可明显加重了鼻息,但也依旧能闭紧嘴巴。
说沈放对念可脚腕的固定并不彻底,好像有意留了一小点距离以供她摇晃双脚来降低痒感。同时少女的脚趾也没有被固定,这也就给了她更大,更自由的活动空间。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知道吗?你的脚其实很好看,咱俩同班也有几年了。我还一直没见过你穿凉鞋呢!把这样一双尤物一直捂再在鞋子里简直就是浪费呀!”
正所谓一百个人眼中就有一百个哈姆雷特。但风念可的双脚足以称得上是“大多数足控们的梦中情足”了。
与念可白嫩无暇的双足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她性感的猩红色指甲油。十趾纤细且修长,大脚趾至小脚趾一侧倾斜,是典型的埃及脚型。脚掌相较于其他部位要稍微红润些,脚跟光滑圆润,没有明显的老茧。足弓弧度也刚刚好;不深不浅。脚心柔软平整,连脚底纹路都很少;可见念可平常没少下功夫在足部保养方面。当然,这也让她的玉足相比普通女孩子要更敏感,更怕痒些……
少女的一双玉足在痒感的刺激下不停地摆动着,脚趾开开合合,松松紧紧。在沈放看来,如此香艳的“舞蹈”完全就是在诱惑自己,从而求得更多刺激!
“很舒服嘛,再加点什么的话也没问题的吧?”
沈放俯下身,再念可耳畔低语道;随后拿出一小瓶液体,尽数倾倒在少女的两只不安分的玉足上。
“按摩精油罢了,别那么抵触嘛。去按摩店买还不便宜呢!”
冰凉的触感先是汇聚再脚尖,随后又被刷毛涂抹到整片脚底,甚至连脚趾缝中也没放过。这其中一半要归功于精油本身优秀的流动性,就算钢针没有刷毛那样的涂抹面积,经由也能凭借重力覆盖少女的脚掌。
右脚的刷毛重量很轻,脚底就算被成片的刷毛拂过也不会有太强烈的触感;就像是微风轻轻吹过。但我们刚刚提到过,风念可的脚底敏感度比起其他女孩子,敏感度要更高一些。“被毛刷刷脚底”的刑罚也更难挨一些。
可当刷毛吸满了精油,有了质量。就不能再一概而论了……
吸饱了精油的刷毛像是一个个液体小锤,频繁且快速地砸再少女地脚心乃至整个脚掌。这种感觉就像是天空中虚无缥缈的云,凝结成了实实在在的雨。
覆盖少女左脚的钢针本就和刷毛不是一个水平线。相比之下,精油的作用便不再是雪中送碳,而是锦上添花。念可的足底本就十分光滑,肌肤与钢针的摩擦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mm。精油只是让这一切变得更具有观赏性了而已。毕竟有哪个足控会拒绝一双油乎乎,亮闪闪的白嫩脚心呢?
“这都不足以让你笑出来吗?顺带一提,一直憋笑的话会把身体憋坏的哦!”
沈放悄悄绕到少女身后,在她裸露的腋下轻点了两下。
高度紧绷的精神一旦出现了波动,无法维持对痒感的克制。想再建立防线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了……
“你…你混哈嗯…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
念可的无助的笑瞬间充满了空荡的房间。而沈放——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陶醉于少女痛苦的笑声,仿佛置身于维也纳金色大厅。伴随风念可的苦难交响乐自顾自地享受起来。
顺带一提,“痒”并不只是这里唯一的主旋律。除此之外,还有“性”。
念可眼见着一个看似金属漏斗的器械被缓缓塞入自己下身。由于刚刚已经高潮过一次,少女的花蕊处还残留着些许蜜液;这一过程并没有费多少功夫。准确来讲,漏斗由两片半圆锥组成,底部有一张合片,通过螺纹旋钮与漏斗相结合。随着沈放一点点地转动合页,少女的私处也在杠杆作用下被一点点撬开,露出粉红色的内壁。
“别……别看了哈哈哈哈哈!!滚…远点呀哈哈哈哈哈哈!!!”
念可的腰部与地面本来就有一定的夹角,男人又将一盏小灯固定在念可的蜜穴口处;如此一来,沈放的视线便可直达风念可的子宫深处……
“已经不是处了呀……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本以为会有奇迹发生的来着。”
男人拿着两根细长的小铁钩逐渐贴近念可私处。
“滚开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拿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是铁钩,但实际结构更像是挖耳勺一些。女孩子的阴道遍布褶皱.而褶皱中的嫩肉便是少女身体最为敏感的所在,没有之一。男人正将小钩子轻轻探入少女肉壁的褶皱中,轻轻抚动摩擦,似乎像是在有意抚平这些“疤痕”一样。、
可怜的风念可只能用无望的哀鸣与腰间的大起大落来回应这种刺激;从她口中已经听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了。痒感彻底征服了她的大脑,就连合金制成的靠椅也被痒的发了狂似的少女摇的吱呀乱响。
可即便如此,沈放叶依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当铁钩深入念可花蕊深处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沦陷了。光滑柔软的触感,就像戳在在一团蚕丝棉上,微微用力,周遭的嫩肉变涌上来,将钩子包裹在其中。铁钩轻轻划动,又会在肉壁上留下一道绯色的印记以及一条晶莹剔透的水丝。
“这种肉乎乎的手感太棒了!差点都要忘了给你准备的礼物了呢!”
男人拿出所谓的“礼物”,是一管装在注射器中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不要想歪了。我暂时还不会让你怀孕…至少现在不会,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只是当做生育机器的话就太可惜了不是吗?”
说话的功夫,男人已经拆下了注射器的针头,并将管中的乳白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少女的蜜穴中。随后又拿出两根蜡烛点燃并放在少女打开的双腋之下。
蜡烛的火舌还是和念可腋下的嫩肉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外加刚才的高强度已经让少女的全身包括腋下都被一层薄薄都汗水所覆盖。总的来说,被蜡烛烧灼的刺痛感并不强烈。甚至沈放将其置于少女的腋下也只是让刺痛感稍微中和一下私处即将到来的巨痒,要是喧宾夺主可就不好了……
“我说,得给点反应吧?要想在市面上弄到这样一管高度浓缩山药汁可不容易哦!”
汁液刚刚抹上的时候,念可最只觉得一股久违的清凉感。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清凉感竟也在逐渐发热,发烫;随后便是愈来愈难以忍受的酥痒感。
而男人接下来的工作便是继续用金属钩将没有研磨好的山药的颗粒与汁液均匀涂抹到少女私处的每一寸肉褶当中。
小穴深处的痒感一点点地蚕食着风念可的理智……沈放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了她作为女孩子的隐私红线;先是腋下和脚丫,后是胸部与私处,现在连孕育生命的子宫口都要被折磨。少女已经深深地绝望了。更准确地说,是被玩坏了。她已不再奢求沈放能够放过自己,只要折磨不深入自己的身体里面,不要剥夺自己未来做母亲的权利她就已经知足了……
念可的娇笑声听起来愈来愈无力,鼻息也渐渐微弱下去。在短时间内被挠昏迷两次,这对于体能的消耗程度可想而知。无论如何,这场欲望盛宴都应该到此结束了!
然而另一个问题也随之暴露出来;风念可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环境中的声音不免重新嘈杂起来,在这其中不免有些不太和谐的元素……
警笛声愈来愈近。夜色已深,但警灯闪烁的光芒却让这座废弃医院亮如白昼。
“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呢!?”
男人先是一激灵。随后回过神来,快速收拾着自己刚刚接触过的东西。
“看来似乎是有人出卖了我们。会是谁呢……?”
沈放一边解开念可身上的束带,一边自言自语道……说是自言自语,实际更像是说给陈湛听的。
“你玩完了混蛋。下面全是警察,下半辈子就老老实实吃牢饭吧。”
“这可未必……”
沈放的动作急促地有些颤抖,过分紧张的情绪甚至让他说话都有些打结。
“提前恭喜你了!陈湛吗?我记住了。”
男人颤抖着将昏迷的少女塞进一只大号手提箱。
“没人比我更熟悉这栋建筑了。我还会找到你的!和风念可一起!!”
陈湛只是张了张嘴。他已经虚弱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听着警察杂乱的脚步声;眼见着沈放带着装着念可的手提箱从电梯井滑了下去,再往后的事,他就记不得了……
“警察同志,这么长时间了,风念可还没有找到吗?!”
陈湛坐在派出所的长椅上,紧张地望着前来递回执的民警同志。从那天算起已经过去近半个月了,好在自己及时被送到医院做了眼球摘除手术,这样至少算是把命给保住了……
“那一代荒郊野岭的,监控要么没电要么被弃置。不过别担心,我们的天眼系统还在排查……”民警同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你们最好还是做好面对最坏情况的准备。”
回到出租屋中,八十平米不到的小屋此时却显得如此空旷。桌上还摆着自己与念可的甜蜜合照。相框旁的鲜花——那是陈湛送给念可的礼物,里面还藏着一枚钻戒。只可惜物是人非,枯萎的鲜花低垂下来,盖住了照片中洋溢着幸福的少女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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