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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逼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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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娴此时既激动又犹豫,激动的是终于有机会可以联系到外界,只要自己把被绑架的消息传达出去,那么自己就能逃出魔窟;而犹豫的是丈夫远在国外,即使打电话报警,杜廉一个电话过去,有充分的时间告诉同伙结果掉自己儿子,这伙亡命徒什么都干得出来。

短暂的思想斗争过后,顾及到我的安危,李书娴屈辱的选择了隐忍,没事,无非多受点折磨,为了儿子,值得,以后自己找机会,会出去的。打定主意,李书娴准备按下了接听。

「骚货,还在犹豫什么,不想死就快接,开扬声器,快点」,杜廉冰冷的声音传过来。

然后脱下一只高跟鞋,黑丝脚狠狠的踢向李书娴的裆部,脚趾隔着丝袜和内裤开始有规则的按摩李书娴的阴蒂,杜廉是巴不得看这场好戏,李书娴越是难堪屈辱,杜廉越是兴奋。

「噢」,李书娴眼角含着泪花,纤纤玉手,颤颤巍巍的按下扬声器。而此时,催情药物已经开始生效,而杜廉的脚趾按摩更是让骚逼奇痒无比,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爬。

杜廉还不知足,此时拉起李书娴一只丝袜脚,放到餐桌上,把白色的高跟鞋鞋跟部分脱下,让李书娴的脚尖绷直,勾着高跟鞋尖,开始隔着丝袜啃咬吮吸李书娴的脚踝。李书娴被折磨的脚趾曲张,脚尖不断的打转,而勾在脚尖上的高跟鞋也随李书娴饱受折磨的玉脚一起,做着不规则运动。

而杜廉的丝脚还在均匀的,有规律的摩擦着李书娴的下体。杜廉的脚趾甲也很长,每绕着李书娴的阴户绕三圈,就用大脚趾趾甲抵住李书娴骚逼,然后从上向下缓缓划落。

「喂,书娴」,丈夫低沉而充满爱意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李书娴比丈夫小五岁,丈夫从认识李书娴起,就这么称呼李书娴,多年来一直未间断过。后来为了李书娴和我过上更好的物质生活,申请了国外一个研究机会。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李书娴差点哭出声来,在那一瞬间,她多想告诉丈夫这里发生的一切,她多想靠在这个心爱的男人身上,向他倾诉自己近来承受的屈辱,委屈,苦难。没有哪个女人生来就是女强人,李书娴有今天刚毅果敢的性格和丈夫常年不在家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自己为了这个家,牺牲了太多太多,现在太需要一份慰藉了,可惜确终究无法出口。

「怎么不说话,书娴」,丈夫的声音再次传来。

而杜廉此时改变了玩弄方式,改用脚跟狠狠的蹭了李书娴一下,猝不及防,李书娴发出这样一声呻吟。而杜廉笑容更加灿烂,加剧了对李书娴脚部和骚逼的折磨。

「老公……啊」,然后发出一阵呻吟声,李书娴回过神来,刻意平缓自己的语气。

「书娴,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嘛」,丈夫那头听出李书娴有些不对劲,关切的问道。

「没……啊……没有」,「有点……小……小……感冒,过……啊……过……

……两天……两天……就好……好了「。

杜廉丝脚还在肆意的蹂躏,一双手也在把玩着李书娴的小脚,导致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李书娴说的如此支离破碎。

此时李书娴向杜廉投来了哀求的眼神,似乎在求杜廉饶过自己。然而杜廉个女变态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羞辱李书娴的好机会。不但没有理会李书娴,丝脚虐的更凶了。开始沿着大腿根部不断的向下勾划,踩踏。然后把含在口中的玉足扳过来,开始舔完美无瑕的丝脚脚面。

「书娴,感冒了,就要吃药,知道吗,别我不在身边就不好好照顾自己,多喝开水,另外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前几天,我们项目组拿公司奖金了,我看LV出了一款新包,老婆我到时候买给你哈」

「谢……谢谢……老……老公,书………书娴…好………期待……啊」。

听到这里,李书娴都要哭了。其实作为女人,自己要求的也并不是那么多,一个承诺,一份关心,偶尔一点意外的礼物。李书娴从来就没后悔嫁给过丈夫,虽然常年两地分居,但是她认为丈夫能给自己最安全的保障。

然而世间最可悲的就是,明明是甜蜜的夫妻情话,明明是面对世间最亲近的人,自己现在承受的痛苦却无法出口。

听了这些,杜廉更加兴奋了,舌尖上的动作从轻轻舔开始变得金蛇狂舞,而黑丝脚也像两个穿夜行衣的刺客一样,不断地给李书娴难以抵御的攻击。

杜廉感觉脚趾部分隐隐约约的湿润了,原来李书娴在药物的冲击和杜廉的折磨下,下面又湿了。慢慢的李书娴呼吸变得急促,脚上的踢蹬的幅度也加大了。

「咣」的一声,勾在脚尖上的高跟鞋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坠落在地板上。

「什么声音」,丈夫又有了一丝焦虑。

「没……没什么,药瓶……药瓶……啊……而已」。

「噢,多注点意,书娴」,「对了,儿子学习怎么样,最近是期中了吧」,显然丈夫想多聊一会,毕竟有几天没听到李书娴的声音了。

「挺……挺好的……嗯哼,全班……第二……啊……二呢」。

杜廉凌虐的更加兴起,索性走到李书娴身后,高高举起李书娴两只白丝玉脚,搭在餐桌上。然后手从后面绕过去,隔着丝袜抚摸扣弄李书娴的骚逼。

刚刚的蹂躏毕竟还有丝袜的阻隔,或多或少的减轻一些痛苦,而现在薄薄的丝袜在细嫩的皮肤上划过,让李书娴本就敏感的全身更像触电一样无法承受。

「太好了,儿子就是争气,太高兴了。不过你也别光让他学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他是男子汉,该担当就得担当点,这个社会光会学习是没用的」

杜廉心道“让我们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吧”话音刚落,李书娴猛咽下一口水,与此同时,那可怖的软毛已经在她的脚板上如期而至,当牙刷在她柔嫩的脚掌上一刷时,她如触电般紧紧闭上了双眼,小嘴更是紧闭得密不透风,唯恐漏出难以自禁的笑声。但那毫无同情心的牙刷自不会顾忌她可怜的感受,只是在那里按着节奏与镇魂般的旋律有条不紊地划动、刷着,一条条如星辰般的轨迹在肉乎乎的“海洋”中翻腾。很快,炼狱般的剧痒就包围了李书娴脆弱的心房,一波波涌来的痒潮不间断地侵蚀着支撑李书娴的抵抗意识,但李书娴是拼了命也要信守承诺,任由那脚底敏感的神经一次次生不如死的颤动,她也紧紧咬住嘴唇不发出一点儿的声音。见李书娴表面的“不为所动”,杜廉顿时觉得更加有趣了,于是不紧不慢地刷了十几秒后,她就故意加快了刷动的频率与节奏,从李书娴的脚趾、脚掌到脚心、脚跟,脚底所有敏感的部位无一幸免于难,那白皙的肌肤被软毛肆意地蹂躏着。突如其来数倍于前的剧痒让李书娴差点没跳起来,但自然被她手脚上结实的棉带无情地制止了。她的身子也不自觉地跟随着那牙刷的节奏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就像被串在绳子上的鱼儿,她的嘴唇更是被咬得苍白,那滚滚而来的痒流早就让她忘记了身体其它部分一切的感觉,以至于她的下唇几乎被咬出血了也没发觉。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死撑下去,她的头摇晃起来,黑色的秀发蓬乱地撒在椅背上,她也早就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

“唔……嗯……唔唔……”李书娴那紧泯的嘴唇已近抽搐,震颤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但她马上吓得用牙齿一咬,微微渗出浅浅的血印。杜廉越刷越起劲,她终于决定用更狠的方式来考验这个李书娴,她闲着的左手忽然抬起,然后冷不防地抓起李书娴的十个纤细的脚趾往后一扳,李书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粉嫩的脚板已经被强制地绷紧了,而且被压得彻底动弹不得。李书娴险些没叫出声来,她原先紧闭的眼睛也不自觉地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写满了惊怖和惧怕,但她的嘴巴依旧合得紧紧的,不敢有丝毫的松动。李书娴不敢发出声音,但她还天真地想用哀求的目光来乞求杜廉打消这种恐怖的挠法。

没想到杜廉只是粲然一笑,“最后可能有点痒,可要忍住哦~”在李书娴绝望的眼神的注视下,杜廉右手的牙刷在李书娴绷直的脚丫上重重地刷了起来。顷刻之间,数十倍强的剧痒如海啸般卷袭而上,李书娴疯狂的扭动几乎连椅子也震晃了起来,她就如一条出水的海豚般,瘦小的身子一次次拍打、撞击那犹如坚硬的椅背,脚丫更是拉得连棉带都快断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她一次次拼命咬住松脱的下唇,猛晃着脑袋仿佛想甩掉那席卷了整个大脑的痒潮。然而一切都是徒劳,任凭李书娴怎么挣扎、顽抗,剧痒还是源源不断地涌上心扉、不断刺激着那控制笑声的神经。

李书娴只顾拼命咬着嘴唇,屏着那连绵不断如潮水般的笑意,以至于连呼吸也成了奢求,她原先白皙的脸庞此刻涌进了残阳般的红晕,两颊因为鼓气而涨得像熟透的苹果,最后,她甚至干脆用脑袋去撞那无辜的椅背憋住那已经占据了她整个身体的剧痒。可杜廉手中无情的牙刷越刷越快,光滑的脚板上泛起的辙痕越陷越深,那一股股凶猛的痒流在李书娴的脑海里交织相撞,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眼前蒙上了一片令人绝望的黑暗,就当她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那紧紧夹合的牙齿也已经无力地渐渐松开,那剧痒的洪流也已经几乎攻克这最后一块阵地,而那无法遏制的笑意也渐渐爬上李书娴疲惫的脸颊时,突然,不受控制地,她的眼眶如堤般涌出了两行止不住的泪水,也就在这一刻,牙刷停下了。接着,杜廉就拧开了那瓶芦荟胶的瓶盖,倒了一小部分到手上,然后就俯下身来,毫不客气地把这些浅绿色的粘液涂到李书娴的脚丫上。从脚背到脚跟、脚掌、脚心、脚趾,几乎所有的部位都涂了个遍。李书娴的脚丫刚被洗完不久,水润水润的、看起来白白嫩嫩,并且还残留着一阵淡淡的柠檬香。现在又被涂上了新的护肤制品,闻起来就更加显得清香,芦荟与柠檬的香味混在一起,让人如同置身于一片天然园林之中,沐浴着植物所散发的香气。看着自己原本白皙的脚丫被涂成了淡绿色的样子,连每一个脚趾缝都没有放过。李书娴心中恐惧感更甚,这次我还能忍的下来吗?涂了好几遍,确保李书娴的两只小脚丫已经被芦荟胶覆得满满时。杜廉气急败坏地把电动牙刷猛地按到李书娴的脚板上,然后狠狠地上下刷动着,淡绿色的芦荟胶被剧烈旋转的刷毛搅得四处溅散,那雪白的脚掌迅速抹上了一阵淡淡的血红,那是神经的条件反射,脚底上的嫩肉微微地颤动了起来。果然,人在危机时刻的抵抗力总是有着惊人的意志力。李书娴的脸上猛然变化,一股她以前没有感受过的痒流在一瞬间爬上了她的脑海,颊间的肌肉一动,她险些就控制不住自己而笑了出来。幸好她在眨眼之间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拼命往回一抵,才总算化解了这波痒潮杜廉不禁大吃一惊,好恐怖的家伙,竟然这也能坚持住,我不信!杜廉把电动牙刷调到了更大一档,然后更加起劲地在李书娴的脚底刷了起来,为了不让李书娴能产生抗感,她还特意有规律地变换刷着李书娴的两只脚丫。从脚跟、脚掌到脚心,自下往上,丝毫不肯放过任何一个部位。李书娴的脚丫很软,所以现在被着电动牙刷坚韧的刷毛蹂躏得不成一个样子,一个两个通红的小坑真让人不禁感到心疼。但是杜廉可决不会有一丝的手软,她每一脚趾头都不放过,把刷毛贴到一个接一个的脚趾肚上,又残忍地塞进脚趾缝里,为了能让李书娴笑出声来,杜廉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但偏偏天不从人愿,李书娴紧泯的嘴唇没有透出任何的声音,那清秀的脸庞也始终没有一丝要失守的迹象,虽然此时李书娴的确感到了不同于以往的痒,但是着仍然还是在她的承受力之内,不过她也没法坚持得那么轻松了,只见她的脸颊已经微微透着些许绯红,那正是她在努力与脑海中的痒流抗争的表现。疲惫得已近瘫痪的李书娴脑袋昏昏沉沉,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最后的时刻她有没有笑出声来,只知道她现在再也没有一丝剩余的力气,她就这样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任由痴痴的笑容爬满了她稚嫩可爱的脸蛋,嘴里透着吃吃的笑声。

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少李书娴的嘴角缓缓流下。脸上口水,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并且内裤上出现了一滩小小的湿迹,并且随着搔痒的加剧,湿迹的面积在慢慢扩大。最终彻底控制不住股股流出。

「是……是呢」,李书娴语气越来越急促,几乎都在用敷衍的口气来回答丈夫。

「儿子呢,我想和他说话了」,丈夫饶有兴致的问道。

而此时,杜廉的另一只手也已经游移到了李书娴的胸部,轻轻上推,撩起胸罩,又凌虐起李书娴粉嫩娇羞的乳头,下面的手也在轻盈灵动的按摩李书娴的骚逼,舌尖不断的亲吻着李书娴的香腮,粉红的耳垂。

李书娴此时已被杜廉折磨的痛不欲生,香汗淋漓,好几次都差点泄出来,慢慢的李书娴情迷意乱。几乎以机械的口吻和丈夫对话了。

「不……不在……家,庆……庆祝……去了」。

「让他早点回来,别出什么事,咱们那治安一般」,丈夫显然很担心。

然而不幸的是丈夫所预料的都是真实发生的故事。他的儿子被人绑架,他的娇妻正在一个恶魔的脚下,被肆意蹂躏凌辱。

「知……知道……」,李书娴的回答越来越语无伦次。

「爸妈身体都好吧」

「好……啊……得……很……啊……啊……啊」。

在回答这个问题的同时,杜廉的手指,舌尖一齐发力,从乳头,阴蒂,耳根传来无以伦比的快感险些将李书娴送上快乐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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