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借钱(2/2)
突然,电脑屏幕上李书娴足底的黑点开始纷乱的移动了起来,发大图片可以看出使跳蛋在震动移动,跳蛋表面的软刺也在不规则刮划着李书娴的整个脚底板。”啊!!!这。。。嘻嘻嘻。。。怎么。。。右脚好痒。。。嘻嘻”李书娴无法忍住突然痕痒带给潜意识的刺激,小声笑了一下,但随即又忍住了。
杜廉又按了连续按了三下档位开关,李书娴脚底的跳蛋瞬间移动速度加快,运动轨迹已难以辨识,,只能靠袜底的道道划痕勉强辨认。杜廉一下子就将跳蛋的运动速度和振动幅度提到了最快和最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这么会这么痒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的右脚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
在李书娴洁白的袜底上摩擦震动,每一个跳蛋对于李书娴脚底的冲击力,就好比一根牙签的尖头毫无征兆的在李书娴稚嫩的脚底板上猛然刺下划过,无数颗跳蛋便成了无数根尖细的牙签,毫不留情的在李书娴的前脚掌、脚心、脚弓、脚跟处刮挠瘙痒,李书娴的右脚如陷蚁窟,而李书娴也只有靠大笑来减小脚上的剧痒,可惜徒劳无功。
“怎么样?舒服吗?承认自己是我的痒奴了吧”
“不可能的,你休想”
重痒之下,还保留有意识的李书娴感觉到左脚有异样的感觉,因为从右脚不断传来剧烈的痒感,使得她早已感受不到左脚跳蛋微微震动所带来的极其轻微的痒感。可刚才李书娴再次摁下档位键,左脚的痒痒骤然停止,转而是左脚底传来酸酸麻麻的感觉,李书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阵前所未有的大笑从李书娴嘴里喷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跳蛋就如吸盘就紧紧的隔着袜子吸住了李书娴脚底柔软的皮肤,吸盘内的软刺随之伸出穿过袜子纤维的缝隙撩拨刺入脚底的嫩肉,接着吸盘便”呗儿”的一下从脚底抽出,这就好像一个人用手在李书娴的脚底掐了一下,脚底的嫩肉被人掐和轻扎,这种逆天的痒不是一个人类能忍受的,更别提眼前的娇小少女。而李书娴的每根脚趾肚上都像有十个微型吸盘在挠痒。此时的李书娴别提有多苦了,她痒的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同于右脚底的移动挠痒,左脚底是定点挠痒,每个吸盘都只针对脚底肌肤上的一个区域进行两秒一次抽离和吸紧的运动,而不断震动的跳蛋又是穿过袜子直接刺激皮肤上的痒痒肉,所以痒感要比右脚还强烈数倍。两只脚传来的强大痒波,正如万千白蚁在一点点啃噬着李书娴的自尊心和心理防线,狂笑之下的李书娴依然没了之前冷峻的大小姐脾气,散乱的头发和被汗粘在了脸上,两个白嫩的脸蛋通红如苹果,一张樱桃小嘴因为大笑也拼命大张着,双眼完成了一个美丽的月牙型。想也知道,脚底的痒肉被这样剧烈的瘙痒手法这么蹂躏,怎么可能还任性的起来呢。
“我也要开始挠了呦”
“不要……不要”李书娴拼命摇着头,光是跳蛋就已经让她精神接近崩溃,更不要说杜廉马上也要上手了。
不过他还是先观察起面前这双近在咫尺的光裸脚丫。李书娴对脚不大,大概有36码左右,瘦长匀称的脚型是那种可以放在手掌上把玩的类型。白皙光滑的脚底因为凉鞋走路挤压的缘故染上了一片片红晕,凹陷的脚心窝却是蛋清一样是乳白色,被脚底其他的血红色包裹着,簇拥着,像是要格外的凸显出脚心的白嫩和色气红润的脚掌上此时却挂满了一层晶莹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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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掌被手指抓来抓去啊,脚心被毫不留情地刮搔着呢,脚趾之下的整个脚面都被对方扒搔着,那相当直接的抓痒造成难以忍耐,伴着阵阵酥麻完全不输给杜廉,没几分钟李书娴整个右脚都开始发软了。那最不能忍受的,是对方完全不打算给自己躲闪和缓解的机会。李书娴用力地想要蜷缩脚丫,脚趾与杜廉的手掌角力,整只袜脚不停地颤抖着,仍是逃不出杜廉的手掌心,徒劳无用的行为进行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被身后的机械手揉着腋窝卸去挣扎的力气,再看着杜廉的手指搔在自己的脚心上。李书娴伸着手指,攥起拳头再用力地张开,嘴角处流出一行晶莹的唾液。“咕嘻...咕唔唔...咕嘻嘻...呃唔...呜呜......唔呃嗯——!”现在,可怜的李书娴满心都是后悔,她到底还是小瞧了记录在历史上能被列为酷刑的东西。这种东西哪里需要专业培训研究过酷刑的刑讯者,哪里需要复杂恐怖的道具,只要对方一双手在她身体各处的痒痒肉上游曳,那自以为牢不可破的心理防线便被一层层摧毁。
李书娴摇着脑袋,她的忍耐力已经是强弩之末,可爱的笑声从唇齿间泄露出来,脑袋里都是对现状的否定,在检讨着那个骄傲的自己。她实在是不行了,实在是不想被挠脚心,但是杜廉却不愿意放过她,此时此刻,那位已经发现了李书娴弱点的杜廉的手指追踪着她的脚心,对她最怕痒的地方不停地挑逗抠挖。杜廉的另一只手虽然仍是胡乱地抓挠,但那搔痒在脚底各处的粗暴痒感,却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被搔痒痒而生出的凄惨笑声一股脑地爆发出来,李书娴羞耻地发出毫不矜持的大笑,笑声随着那搔痒变得愈发高亢。左脚在胡乱躲闪中被痒得慌乱,右脚在动弹不得下让她痒得心颤。那截然不同的痒感让那铁拷下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那重樱的优雅淑女脚痒的连连叫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喔哈哈哈哈!噗行、噗行啦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脚心痒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咿嘻嘻嘻嘻嘻嘻下,停一下哈哈哈哈!
“做为痒奴可是没有资格谈条件的呦”
她慌乱地摆动着两只脚丫,却只是白费力气,杜廉走到李书娴腿侧,快速地抓住那乱动的双脚,将双手的拇指按在李书娴的脚背上,手掌紧紧地夹住了李书娴的脚丫。“不,不要哈哈哈哈啊啊啊啊!!!痒,真的哈哈哈哈哈啊啊啊!!”杜廉毫不留情地开始抓挠起李书娴的脚底板,手指一左一右地扒搔着她脚心上的痒痒肉。指甲飞快地划过脚心,在脚掌和脚跟间的足弓最深处狠狠地搔着,动也没用,躲也没用,手指交叉着排在一起,在那掌纹中最嫩的凹槽处挠个不停。那手指震颤着,小幅度地来回抓着李书娴的脚心,就像是要扒开脚心,找到更深处痒痒肉毫无怜悯地玩弄。但李书娴哪里有比脚心更怕痒的地方呢,那粗鲁又机械地搔痒抓得她脚心发麻,但那麻木并没有阻止痒感肆无忌惮地侵入李书娴的神经,她大声地哀嚎着,失态地挺动着自己的身体,再一次次被机械手揉着腋窝卸力躺倒。而杜廉毫不在意李书娴的感觉,将这样的搔痒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他乐意与那卑微求饶的李书娴再次对话。“求,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