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黑门监狱案,八(1/2)
1月23日,12:00
一辆黑色轿车停靠在了法医中心入口的马路对面,伪装成一辆停靠在此的无人车。
车内,主驾驶和副驾驶的座椅都被下放椅背成躺椅状,粱树承与弘哲则分别坐躺在主驾驶和副驾驶的椅子上,一直在静候着什么。
由于距离入夜还有不短的时间,躺在车内的二人有些百无聊赖,却又难以通过睡眠过渡到夜晚。
在这样的窘迫环境下,弘哲好奇心上涌至心头,有一种想要提问的感觉呼之欲出,于是当即决定向粱树承大着胆子问问题,问出了一个自己一直以来都十分好奇的、有关粱家的问题。
“梁先生,那个……”弘哲开口,率先打破了车内的寂静,向粱树承征询道“能问你一个很大逆不道的问题吗?”
“问吧。”听到弘哲用“大逆不道”这种词这么形容他自己要提的问题,粱树承大抵上已经猜出来他要问什么,但还是平和地应答弘哲道,“想问什么,我能回答的都会告诉你。”
“你……为什么要举报自己的父亲啊?”弘哲开口询问,也知道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冒犯性太大,于是立刻找补道,“我不是说你做得不对,我就是特别想知道,为什么你能大义灭亲做到这个程度。”
“果然是这个问题啊。”粱树承料到了弘哲会问这个问题,情绪上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平淡道,“你看没看过龙镇海和治安局谈判时的那份视频?他叙述自己一生的那个。”
“那个啊,看过,从何枫那看的。”弘哲回忆了一下,隐约想起了什么,粗略翻找着当时的印象道,“视频里好像确实有提你父亲的事情。讲了好多年龙虎帮互斗的事情。”
“是啊,在这些往事里,有一件事情是……他当时轻描淡写地说,我父亲杀了他的孩子,他杀了我父亲的妻子。”谈到这个,粱树承的眼睛里开始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内心的情绪波动也随之起来,浮到脸上,“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好几条命。”
说着,粱树承的思绪也跟着回到了那一年。
“那个时候我和阿雁已经在一起甚至领证了。不过为了各自的安全,我们什么也没说。打算先瞒着所有人。”粱树承介绍着前情提要,苦笑道,“某一天,我突然被要求出国,而且要求起码出个三五年。那时候我已经娶了阿雁,肯定不乐意抛弃自己的妻子一个人出国生活,所以我就去了虎帮的基地,想要找我父亲问个清楚。”
“这个时间,难道……”听到粱树承这么说,弘哲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会吧……”
“是的,我在虎帮的基地里,无意中看到了一个男青年,正在被帮里那些干活的刽子手轮流殴打折磨,那鼻青脸肿几乎不成人样的样子,我现在也忘不了。”粱树承回忆着当时的情况,现在想想都会感觉头皮发麻,“明明,他只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但是却遭受着我难以想象的酷刑。最后,帮里的那些人活活打死了他,就这么死在了我面前,变成了龙镇海口中‘被杀死’的大儿子。”
“论谁突然看到这副场景,一定也会被吓傻吧。”听到粱树承这番话,弘哲深有共情,突然就想起当年,第一次看到何枫杀人的样子,虽然当时因为是为了把合香救下来,所以第一时间没有感觉,只觉得罪有应得。
但事后,王宇雄那掉落的脑袋总会出现在了弘哲的噩梦里,“亲眼见到的这些事情,大概是伴随一辈子的阴影。”
“我当时吓傻了,没有再敢反抗我的父亲,像个懦夫一样逃到了国外。还把我的爱人留在了水深火热的古玩会里。”粱树承继续回忆着,咬牙道,“但我的母亲就没这么幸运了。因为我的懦弱,两个我最爱的女人受到了生死级别的伤害。”
“所以结局是……玖爷活下来了。”弘哲根据现如今的情况,回应道,“但是你的母亲,没能活下来。”
“第一趟紧急航班只有一个位置,我的母亲让给了我,坐了次日一早的那一班,然后……她死在了去往机场的路上。当治安局处理现场的时候,甚至没能找齐我的母亲,她的一条手臂被搅碎交融在汽车的废墟里了。”粱树承将手放到脸上,难受地揉了揉,长叹了一口气,好像讲出这句话就用掉了他所有的力气,“我的母亲,她陪我的父亲白手起家,一次次想让我的父亲在该停下来的停下来,去过安稳日子,不要卷入更大的风暴之中。但是,一次,我的父亲一次也没有听过。他本可以,或者说他早早就可以收手,带着我的母亲,甚至他的小妾去过幸福生活了。”
弘哲没有再应和,静静听着粱树承继续讲述他的过去。
“直到那么多年以后,他才醒悟过来,带着他转为正妻的小妾,带着我的弟弟粱有泽,退居到幕后去过日子,把对我幸福生活的来之不易全部化成了对我这个弟弟的溺爱。而这本该!本该是我母亲能够享受到的生活!”说到这里,粱树承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似乎再也隐藏不了对于梁剑虎的恨意,恼怒道,“所以在我眼里,他不是我的父亲,只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而已。”
“那看来,你后来只是送他进监狱,真的算是很理智了。”弘哲不知道怎么安慰情绪起来的粱树承,于是生硬地回答道,“如果是我,大概直接嘣了这老登了。”
“其实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同归于尽,让他的余生画一个痛苦的句号。”粱树承回答道,心情上终于放松了一些,回忆道,“但是何枫找上了我,为我制定了一套详细的计划,最终成功送这个黑老大进了监狱,财产还全部洗白到了我的手上。我其实并不喜欢这些黑钱,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确实需要这些。”
“既然这样,那希望你有所成就以后,能回馈给社会。”听到粱树承的情绪不再那么凝重,弘哲也借机打趣道,“这样也算让黑钱有价值了。”
“我也是这么答应何枫的。”粱树承笑了笑,放松到,“所以,别担心,我一定会这么做的。”
聊完这一段,二人重新进入了等待的平静之中,继续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
——
1月23日,12:00,钻石皇后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连学雨从昏迷中惊醒过来,立刻感觉到了遍布在全身上下那密密麻麻的拘束感,于是下意识扭动娇躯,忍不住发出了呜呜的挣扎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眼皮上的压迫力外加无论怎么眨眼都是一片黑暗的情况,让连学雨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眼睛现在被戴上了一副严丝合缝贴合在眼眶上的眼罩,完全剥夺了他看的权力。
同时,动弹不得的两瓣红唇和只能发出呜呜声的情况,令连学雨知道自己的口中一定被塞入了一颗口球,而那硕大的口球令连学雨难以吞咽,口水源源因此不断地从口球边缘溢出,顺着嘴唇外沿流出小嘴并控制不住滴落。
“呜呜呜!呜呜呜!”
确认完脸上的束缚后,连学雨试着抽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结果立刻感觉到勒在胸部的数道绳子变得更加紧实,更重的刺激在了自己的娇躯尤其是丰硕的奶团上。
这样的情况让他知道,他被一捆捆坚韧的绳子捆绑住了上半身,双臂也被这密集的绳网反绑吊缚在了身后,可以说是被绳子固定在了一个动弹不得状态。
“呜呜呜!呜!”
连学雨确认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双手从绳子中抽出来,开始极力扭动自己的腰部,想要通过腰部带动腿部,结果刚动一动胯,立刻就被勒在裆部和腿上的绳子刺激得娇嗔一声。
扭动的过程中,连学雨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挺立的肉棒,跟随腰部扭动的时候,无论左右都会碰到绳子,同时也只能擦在单薄的一层黑丝连裤袜上,这让连学雨明白,对方用了一个能将他下体框勒住的特殊股绳,为他绑成了绳裤,让绳子勒在他的股沟和阴沟上,将他的肉棒勒得被迫挺立顶在丝袜上,而那本该包裹在上面遮羞的包臀裙,此时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在一套如此为男娘设计的股绳下方,连学雨的那双修长丰满的黑丝美腿被一道道绳子并拢捆绑在了一起,横过大腿中部,膝盖上下,小腿中部以及脚腕,甚至连带高跟鞋的凹槽都没放过,以此将两只踩着高跟鞋的小脚死死并拢捆绑在了一起。
“呜呜!呜呜!呜!”
连学雨见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绳子自己有办法解开,只能被迫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立马微曲双腿,向前一蹦想要跳离原地。
然而,蹦起来的一刹那,连学雨立刻就被绳骨上延伸出来的绳子拽了回来。
这时候连学雨才知道,自己的后颈上有一条绳子延伸出来,直达并固定于天花板,由此将他半吊在这里。
“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就在连学雨尝试更大声发出呜呜声,以此作为求救的时候,两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声呜呜声一左一右出现,纷纷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连学雨知道,发出这两组呜呜声的人很明显,分别处在他自己的左右两旁,大概概率也被绑起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
此时此刻,连学雨以及此前就落入程康囊中的江织梦与罗青青,此刻被并排吊绑在了一根固定在顶部像晾衣架一样的横向钢管上,只不过捆绑连学雨的是密密麻麻的绳子,所以将他吊绑固定在钢管上的也是绳子,但另外两名姑娘是被胶带捆绑起来的,所以她们是被装入到了一个全包的单筒丝袜之中,悬吊她们的则是扎紧拉长到了天花板那根钢管位置的袜口,让两位姑娘比起站在地上,更像是从天花板上吊下来,刚刚好脚碰到地的丝袜蛹。
两个姑娘化成的两只光滑的丝袜蛹,几乎贴着布置在了连学雨的左右两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三人发出绝望的呜呜声,极力想要获得些什么求助,而他们所在的囚室外面,赫然就是程康几人所在的私密豪华包厢。
三人所在的这个囚室就是包厢所自带的情趣间。
包厢里,现在坐着程康,他的副手杨建武,正奇分局局长郝麟,以及蓝泽分局副局长邵嘉誉。
四人目送着将连学雨捆绑吊缚好的工作人员离开,现场重新只剩下他们四个,便继续了自己的讨论。
“程队……不,程总长!”郝麟谄媚本能发动,直接将对程康的称呼抬升至顶格,“您说我们其实还有一位盟友,能否告诉我一下是谁?既然我都入伙了,认识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预定计划里,在计划成功之前,你和邵副局长,你们都不能直接和他接触。”说着,程康拿出手机,将一条消息发送了出去,并补充道,“不过呢,通个电话认识一下还是有必要的,免得到时候自家人打自家人,搞乌龙就不好了。”
“嗯?”很快,郝麟就发现一通打入到手机里的电话,他迅速接起,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喂?是我的盟友吗?”
“恭喜郝局长弃暗投明,选择加入光明的未来。”电话一接通,冯胜文便把道喜之词递了上来,恭喜到,“等到计划成功,我们能够见面之后,我定当请各位长官吃顿盛宴。”
“好,有冯总这句话,计划就没有失败的可能!”认出对方是装备制造公司总负责人冯胜文之后,郝麟更加欣喜,觉得一切此刻都十拿九稳,“我在此远程同您干一杯。”
叮!
郝麟在手机的话筒上轻轻敲出了叮一声,随后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并识趣地挂断了电话。
程康饶有兴致地看着郝麟,等待他的开口。
“我是彻底服了,程总长!只是……有一个点我不是很明白,望程总长赐教。”郝麟惬意地躺在沙发上,一脸笑意地看着程康,折服于程康此刻盘根错节的布局,询问道,“不知总长可否告知我?”
“请问。”程康直接允许了郝麟的提问,并且十分惬意道,“我们之间不应该有秘密,所以我一定知无不言。”
“程总长背后的势力,为什么要设计单独陷害墨梓绫,而不是陷害整个绳部?”郝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询问道,“我感觉后者能够更加方便的陷害墨长武,从而把他拉下台才对。”
“这样当然更加方便,但是不利于后续发展。”程康毫不隐瞒,直接坦白道,“我们必须保证绳部的正确性与正当性,才能让这个性质的部门得以保留。”
“保留?”郝麟咀嚼了一下这个词,随后瞄了一眼程康身旁的副手杨建武,明白到,“哦~取代啊,你想用你的专案组取代绳部的地位。”
“对了!”程康给郝麟比了个大拇指,详细解释道,“要怪就怪墨长武自己开了个口子,让绳部拥有一些总长级别的权限。到时候‘代理’总长一到,你们成为局长副局长,我成为表面上总长直系下属的特案组,实际上拥有总长的权力,哪怕私底下干涉总长的选择也是合理的。我的特案组部门破获了叶局绑架案,以后从总长那里获得的权力比绳部高,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没有任何问题,哈哈哈!敬程总长!”两人齐声回答,异口同声地夸赞并举起酒杯向程康敬酒。
随后,四个人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
“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包房自带的囚室里,三位受缚者的呜呜声已经大到传了出来,进入到了包房四人的耳朵里。
“哟,醒了呀。”郝麟听到连学雨那磁性力拉满的呜呜声,忍不住感叹道,“这个人妖是真有几番魅力的,刚刚把他搂在怀里,我差点没忍住真把他当女的。”
“唉~现在还讲究什么男女,那边都几十个性别了。”邵嘉誉随手指了指一个差不多西的方向,开玩笑道,“现在讲究,插得爽就行!”
说完,包厢里又是一阵笑声。
不过很快,郝麟就因为酒精有些上头,挑逗道,“程总长,要不要品味一下?据说打造一个连学雨,要花三千万呢。”
“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高低要来一炮!”程康也有些上了头,兴奋地站了起来,“走吧,哥几个都玩玩,要不过几天她们被接去黑门监狱,就没得玩了!”
“好好好,都来都来!”邵嘉誉也起了性子,笑道,“正好酒也不能喝了,用这个卸一下酒劲!”
说完,三人进入到了囚室内,杨建武则是配合着守在了门外。
……
“呜呜呜!呜呜呜!”连学雨先是听到好几个人挤进屋子的声音,惊得发出害怕的呜呜声。
随后,他就感觉到有人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这令他更加紧张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切如他所料,那个人在他的身后,缓缓褪掉了那包裹在臀部的黑丝连裤袜,露出了他独特的“蜜穴”。
“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等连学雨反应过来屁股的事情,他的裆部已经被两组丝袜脚牢牢踩在了上面,踩得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嗔。
只见郝麟和邵嘉誉一左一右,托着江织梦和罗青青屁股的同时,抬起了她们笔直的丝袜腿,像长枪一样握在手里,然后操控着方向,让二人的丝袜脚戳踩在了连学雨裆部那硬挺顶在丝袜的肉棒上,辅助着程康对连学雨下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等连学雨应付完前面的刺激,他的后庭紧接着就被顶入了一根强硬的肉棒,不断地开始冲顶让他前列腺高潮的位置。
他知道,对方必定是要让他的裆部射满他自己的白浆,榨上自己一回。可即便知道,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荡叫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
……
——
1月23日,12:00,黑门监狱
“呜……呜!”墨梓绫猛地睁开眼睛,从失去意识的被动昏睡中惊醒过来,心跳不由得加快,带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呜呜……呜呜……”
“睡得好吗?墨警长。”克莱娅坐在一旁,将油亮白丝包裹的右腿搭在左腿上,翘着一个性感的白丝二郎腿,身上的衣服则已经由护士装换成了高叉三角裆的白丝兔女郎,“你还在吃饭,所以最好别乱动。”
“呜呜……呜呜……”克莱娅的手里依旧牵着狗链,狗链末端拴着的合香,此时正跪坐在地上,将自己那叼着透明口球的小嘴一下一下蹭在克莱娅的脚心上,以此充当着克莱娅的脚底按摩器,“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墨梓绫眉头一紧,发现一根输液的软管,此刻正扎入在自己的手臂上臂上,像输葡萄糖一样为自己输送着营养液。
“别介意,墨警长。”克莱娅看到墨梓绫那不安分地扭动挣扎模样,饶有兴致地说道,“我们可不敢像其他人那样解开你的口球,天知道你的那两瓣樱唇能自由之后,还会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所以啊,委屈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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