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雪中回声案,四(2/2)
“呜呜……”
三人被捆绑完毕后,其余四人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故事继续。
“就让你们逃跑三人组看看,我们前线四人组是怎么力挽狂澜的!”方纫兰自信一笑,看向了合香,“继续吧,KP!”
合香也不耽搁,继续了跑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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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山庄,别墅
目送着三人所坐的车辆驶离,余下的私人重新整备了起来。
“把能用得上的都带上吧。”缪斯搜罗了一下,将一些厨具用作武器带在了身上,尤其别好了那把信号枪,“我们也要出发了。”
“我来带路。”菲比提起一盏台灯,走在了最前面,“都准备好了吗?”
“嗯。”兰琪将装有雪珠的袋子挂在脖子上,紧紧地搂在怀里,“准备就绪。”
“我也是。”羽生缨子将一台手摇唱片机拆成了主体和喇叭两个部分,背在了自己的身上,“走吧。”
“出发!”菲比一手提着灯,一手推开了门。
而在刚刚打开门的那一刻,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多清晰了几分,令人不禁竖起鸡皮疙瘩。
她们克服着对于未知的恐惧,以此为辅助指引,迎着月夜走出了门。
……
“快到了。”菲比举着提灯,走在了四人的最前方,带领着她们一路向上,“那些回声一样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经过了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后,菲比终于到达了那条异常山脊线所对应的位置。
结果正如她所料,眼前的一切情景都和那条山脊线的情况不符合,似乎是有人用了什么手段,让观景台上的人看到一条假的山脊线坐落于此。
而真实坐落在这里的,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山洞的内部亮着火光,看起来内有照明。
“小心,轻一点……”菲比见状,熄掉了自己的煤油灯,对身后的人提醒道,“里面有灯光,可能有人。”
“交给我。”缪斯走在最前面,手里偷偷摸出了一根擀面杖,像甩棍一样握在了手里。
……
众人进入到这个山洞,看到了布置在两侧的连灯,明白这是一个已经被人为改造好的隧道。
“这条隧道通向哪里啊?”兰琪看着被改造好的隧道,只感觉终点便是真相。
“看结构,应该是贯穿了这座雪山的隧道,可以到达雪山的另一侧。”菲比根据自己的经验,尝试解释道,“我们会进入一个被几个山峰包围的山谷。”
“那不是与世隔绝,难怪这帮人这么嚣张。”兰琪不由得皱了皱眉,“真是一肚子坏水啊。”
四人全部保持着谨慎姿态,小心翼翼地穿过了这条隧道,但却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看到敌人,很顺利地便一路走出了山洞。
下一秒,她们再也不止是听到回声,而是亲眼见到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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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纫兰姐姐,请你们其他人进行一轮理智扣除。”合香看向了还自由着的四个人,解释道,“直接投一次六面骰子。”
“啊?不是要先投100的骰子吗?”方纫兰不解地看向了合香,“直接扣啊?”
“是的,因为你们亲眼看到了这一切。而且不存在理解不了的情况。”合香回答。
没办法,三人只能投出了自己的理智检定。
周绮缈:-3
江缨:-5
林绯:-6
“不好,要疯了!”看着自己出了最大值,林绯大感不妙,“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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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一座村庄出现在了四人的面前,但这并非实体,而是一片被极光色的透明灵体构建成的幻影。
幻影之中不止有建筑,还有狂躁乱动的牲畜,以及活生生的人。幻影村民们哀嚎着、哭丧着,想要逃出自己的村落,却这么也跑不出去。
这些杂乱的嚎叫声音化作了雪中回声,远远地传递到了白桦山庄之中。
“这是……被献祭的村子。”兰琪看着这个惊悚的画面,注意到了村民身上那一百多年前的衣着,“这是他们一百多年前被回响之主吞没的幻影!”
就在兰琪惊恐之际,她突然发现两个身影从她左右两边掠过,一步步向前走去,好似被幻影所吸引。
“喂,那里是悬崖!”兰琪急忙拉住被幻影勾引住的菲比和羽生缨子,把她们用力往回拽,“别前进了!快醒醒。”
然而,兰琪的力量实在太小,无论怎么拽都拽不住无意识向前的两个人,反而被两个人带着朝悬崖而去。
“缪斯!醒醒!快来帮忙!”没办法,兰琪只好朝缪斯大叫着,“别被吓傻了!”
“啊!”兰琪的呼喊声将缪斯从恐惧中拉回过神来,她也因此立刻看到了执意往悬崖边走的两个人,赶忙上前抓住菲比的腰,将她拉了回来,“醒醒,不要向前了!”
被分担了压力后,兰琪也顺势抱住了羽生缨子的腰,用力地把羽生缨子往回拖。
失去理智的二人暂时被拉扯住,但她们的情绪好像因此开始暴动,不断蛄蛹着想要前进,疯狂与拉扯她们的人做对抗。
“怎么办!要拉不住啦!”兰琪崩溃地询问着,感觉自己的细胳膊细腿要被拉断了。
“绑起来!先把她们绑起来!”缪斯不得不开口道,“别伤着她们,也别让她们伤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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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暂时性疯了,我得把她们绑起来。”周绮缈向合香申请到,“可以的吧?”
“可以,请开始吧。”合香停下了讲故事,等待着二人完成捆绑。
“惨了,投个6把自己投进去了。”林绯扶额,感叹世事无常,“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明明应该是我把你们都绑了,然后得意地笑的。”
“接受命运吧,绯绯姐。”方纫兰取来了绳子,对折起来,一道横过了林绯的胸部上方,在后背脊骨的位置收紧后,又一道横过了她的胸部下方,直接将她的酥胸勒得丰满起来。
“嗯!”林绯被勒得娇嗔一声,忍不住吐槽道,“谁说你力气小的?我看你力气比牛大多了。织梦好苦啊”
“低调低调,力气大那是喝酒以后。”方纫兰把林绯的挖苦故意认成称赞,狠狠地将林绯的双臂反绑固定在了身后,“不过现在的力气把绯绯姐绑起来应该够了。”
“不对啊,应该是绮缈绑我,你绑缨子姐吧,怎么……呜!”林绯正想说现在动手捆绑的人和剧情里不一致,没想到直接被方纫兰一颗口球堵住了小嘴 ,“呜呜呜!呜呜呜!”
“就近原则,懂不啦。”方纫兰打着趣,将口球的绑带缠绕过林绯的两侧脸颊,最终在后脑勺汇合并扣上,彻底堵住了她的小嘴,“你就受着吧。”
说完,方纫兰将林绯的鞋子脱去,把她的一双黑丝美腿抬到了椅子上,掰成了盘腿坐的造型,随后将两条本来就靠叠在一起的黑丝小腿用绳子一顿捆绑加固,最后,还把这组绳子延长,绕过她的后颈再系回来,为林绯绑了个扎扎实实的海老缚。
“呜呜呜!呜呜呜!”林绯艰难地抬起头,用呜呜声怒斥着方纫兰用这个姿势绑她,“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另一边,江缨也被周绮缈折起了黑丝包裹的大腿,在并拢的膝盖和脖子之间加了一圈绳子,摇摇欲坠的坐在了椅子上,“呜呜!”
“坚持一下嘛,缨子姐。”周绮缈得意地捏了捏江缨的小脚,示意了一下被放在桌子上的墨梓绫,“你看墨墨姐,这么难受也一直在支撑着呢。”
“呜呜……”墨梓绫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呜呜声,想着自己早把绳子的纹路摸了个七七八八,如果不是自己的角色还处于昏迷不能有动作,早就开始进行脱缚了。
“继续吧,KP。”方纫兰心满意足地坐回到了椅子上,搓了搓手,笑道,“看我们两个怎么力挽狂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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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兰琪和缪斯终于将暂时陷入疯狂的两个人捆了起来,抱回到了可以说灯火通明的隧道之中。
“要等她们恢复过来吗?”缪斯看了一眼面前的两颗肉粽,随后看向了兰琪,“你说她们只是短暂失去理智了,对吧?”
“是没错,但我不知道她们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兰琪回答,对接了缪斯的目光,“我们可能要先把她们藏在这里了。”
“听你的。”缪斯认可了兰琪的想法,主动将一个人看了起来,朝着灯光最少的角落走去,拨开了几个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杂物箱子,将被五花大绑的她放到了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兰琪紧随其后,吃力地把另外一个姑娘也放进了这个昏暗的角落里,让两个人堆叠在了一起。
“呜呜呜!呜呜呜!”虽然处在不起眼的角落,但是离得近了,还是能够微微听到一点她们的挣扎呜呜声。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呜!”
没等兰琪喘口气,一双粗壮的胳膊已经把她控制住,同时将一块沾有迷药的白布捂在了她的口鼻之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兰琪拼命挣扎,但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即便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掰不开对方捂住自己口鼻的双手,反而控制不住地主动吸入了不少的迷药,最终昏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呜呜……”
“你们太磨叽了,所以我们来找你了。”男人捂晕了兰琪,微笑着看向了缪斯。
“是你!”缪斯一眼就认了出来,对方是白天的时候自己采访的第一位村民。
看到他穿着某种教会的袍子,缪斯知道,对方甚至可能整个村子,都是这个邪教的教众。
“是我,但不只有我。”
“什么……呜!”
缪斯刚想回头,立刻被另一双胳膊勒住,捂住了口鼻。
“呜呜呜!呜呜呜!呜!”
缪斯不像兰琪那么好对付,猛烈地挣扎几下,差点从男人的擒抱中挣脱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刻,缪斯意识到了自己腰间的那把信号枪,竭尽全力朝着自己的信号枪伸手而去。但邪教徒看到了她的这个动作,每有给她任何机会。
趁着缪斯忙于对付身后的人,一名邪教徒出现在了她的身前,对着她的小腹便狠狠来了一拳。
缪斯被打得双眼瞪大,随后就感觉一阵剧痛搅乱了大脑,直接熄灭了意识。
下一个瞬间,缪斯便低下了头,彻底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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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着四人被团灭,缚纤纤咬着口球的小嘴不自觉地上扬起嘴角,幸灾乐祸的发出着呜呜声,仿佛在嘲讽众人说,“看吧,这就是你们不带我还绑我的下场,全团灭了吧!”
“怎么团灭了呀?”方纫兰懊恼地挠了挠头,“早知道让她们跳下悬崖了,绑她们花太久时间了。”
“呜呜呜!”听到方纫兰这么说,林绯愤愤地用头顶了一下方纫兰,怒斥着,“呜呜呜!”
“开玩笑,开玩笑。”方纫兰尴尬地笑了笑,看向了合香,“那我们也要被绑起来了吗?这样游戏不是结束了吗?”
“还没有,在座的各位都还没有失去全部生命以及理智,只是被绑了起来。”合香提醒众人道,“在没有束缚规则的跑团里,你们都还在存在,游戏不能结束。”
“那接下来会怎么样?”周绮缈也看向合香,十分好奇游戏还要怎么继续。
“抱歉,请你们先按照规则,被绳子绑起来。”合香拿出了绳子,“我会替你们把最后一个人绑起来的。”
“那……呜!”周绮缈刚想拿绳子,结果直接被一颗口球塞到了嘴里,“呜呜呜!呜呜呜!”
“嘿嘿,绮缈啊,先下手为强。”不知何时,方纫兰已经溜到了周绮缈的身旁,一颗口球塞住了她的小嘴,“就让我好好地绑死你吧!”
“呜呜!”遭受这突然的一击,周绮缈却微微一笑,一个反身擒拿术将方纫兰压到在了身下,“呜呜!”
“啊!”方纫兰完全无力对抗,直接被周绮缈摁到了桌子上,双手还被她一只手轻轻松松捏到了背后,“怎么这样啊……”
“呜!”虽然叼着口球,但周绮缈凭借着体术上的绝对碾压,先将绳子霸道地横行在方纫兰的娇躯上,直直将她的两条小臂在身后平行叠在一起,并用绳子一圈一圈加以固定,随后沿着日式拘束的纹路捆过方纫兰的肩膀、胸部上下,甚至在胸缝之间勒过,为方纫兰绑上了一个紧致的日式拘束,“呜呜!”
“太紧了,绮缈,我们是战友……呜!”方纫兰还想打感情牌,结果被周绮缈一颗口球无情地堵在了小嘴上,变得和她自己一样,“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周绮缈用模糊的呜呜声无情地表示,现在自己扮演的不是缪斯,而是把她捆起来的邪教教徒,所以必须心狠手辣,完全复刻了方纫兰此前的话术,“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
方纫兰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强制弯折起来,随后,一组组绳子将她的双腿以大腿叠小腿的姿势并拢捆缚在了一起,迫使她只能羞耻地张开一个M字腿。
“呜呜!”
收束好最后一个绳结,周绮缈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最后啪地一巴掌,拍了一下方纫兰的小嫩臀。
“呜!”方纫兰被拍得忍不住娇嗔了一声。
“呜呜!呜呜呜!”周绮缈捆完方纫兰,将她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把膝盖上的两圈绳子延伸出来,绑在了椅背上,迫使方纫兰只能以一个M字腿仰起的姿势难受地坐在椅子上,“呜呜呜!呜呜呜!”
满意地收束好绳索,周绮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主动把双手别在了身后,看向了合香。
“呜呜呜!”
“好的,我来了。”合香取来绳子,来到了已经做好受缚准备的周绮缈身后,将绳子细细地勒在了她的娇躯上。
“呜呜……”周绮缈放松下身体,享受着自己被一点点五花大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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