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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酒红洋楼案,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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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姨啊,要不今晚还是算了吧。”女人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对着身旁坐着的另一个女人开口请求道,“这已经是第五个姐妹失踪了,现在姐妹们已经不敢上街了,都怕自己是下一个。”

“你以为我不想吗?”被叫做翠姨的女人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道,“问题是,今天要是不出,谁知道这种日子要熬多久?到时候你做什么?她们去做什么?去当服务员扫地、擦桌子吗?”

女人一言不发地看着翠姨,完全不敢反驳。

“她们要是能吃得来苦,甘愿去当服务员、清洁工,挣那一个月三千多块钱的工资,怎么会来我们这做这个?啊?”翠姨讲述着她们的情况,辩驳道,“你们告诉我,在莲海,一个月三千能活得下来?”

“您说的是……”女人不好反驳翠姨,只能默默把话听下来,并准备一一转述给她们管理之下的那些站街女们听,“我这就把话带给她们,让她们准备好出去接客。”

“唉……”听着女人的话,翠姨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略微妥协地说道,“告诉她们,这段时间让利一成,也算是安慰一下她们,别都吓跑了。”

“是。”女人应答,感觉有底气了几分,认为这才是最重要也最能让那些站街女不害怕并走上街的话,“我现在就去发信号,告诉她们。”

就在二人对于这件事的商讨产生出结果时,一个男人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出现在了二人谈话房间的门口,扶着门框又喘着粗气,十分迫切地想要捋顺自己说话的气。

“怎么了?满头大汗的。”翠姨看向了自己这名气喘吁吁的手下,不解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从楼顶看到,有人,有人找过来了。”男人极力挤出了一个口齿清晰的回答,“不过,只有一个人。”

……

“应该是这里了。”确认了一下地标,方纫兰推开车门下了车,横行穿过这条几乎无人无车的马路,来到了这栋四层建筑前,十分肯定到,“地图上标识的聚集点,一定就是这里了。”

想着,方纫兰将防身的电击器放在了自己的手里,确认了开启按钮能正常使用后,慢慢潜入到了这个建筑内。

来到建筑里,方纫兰首先看到了一条通往楼上的楼梯,她没有急着上楼,而是先进入了这层老式建筑的一楼,打算借助一楼的平面建筑结构,了解一下整栋楼结构上的具体情况。

顺着门所在的方向,方纫兰穿过了没有门的入口,进入到了一楼的房屋里。

刚一进来,方纫兰便看到了各种堆砌的杂物,包括已经破烂弹出棉花的沙发,没有柜门的破烂木柜,以及因为墙和天花板老旧而掉落一地的墙灰。

“看来这里以前是有人住的。”

方纫兰看着这些破烂的家具,知道这里以前大概是个小居民楼,只是因为康宁区前几年的翻新,现在居住的人已经相应政策搬迁,留下了这些破烂到用不了也不好搬走的家具在原地,让这里变成了待拆改废弃建筑。

“虽然拆得差不多了,但设施还蛮完善的,把这个废弃建筑当做淫窝,确实挺合适的,就是不知道上面……呜!”

正当方纫兰思考着现在的情况之时,一个人影已经迅速靠近方纫兰并出现在她的身后,用白布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

“呜!呜呜呜!呜呜呜!”方纫兰感觉到了白布上的冰凉,知道这是上面的药物正在迅速汽化,从而判断出这是迷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即,方纫兰推动了电击器上面的启动按钮,想要启动手中的防身工具帮助自己脱困。

然而,迅速弥漫进入体内的特殊迷药,令方纫兰以超过她想象的速度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这样的情况使得她即便意识到了是迷药并且做出了应对反抗,不断地想要开启电击器,最终也不过是以失败告终。

于是乎,本就没有什么力量的她变得更加虚弱无力,很快就失去了意识,昏倒在了袭击者的怀里,连手中的电击器都掉落在了地上。

“呜呜!呜呜!呜……”

……

“呜呜……呜!”

某一个瞬间,方纫兰惊醒过来,猛地抬起了自己的头,发出了一声惊醒的呜呜声。

意识恢复的第一时间,方纫兰想要撑起眼皮睁开自己的眼睛,但当她尝试在眼皮上发力时,她感觉到了一阵黏腻的阻力,与此同时,这份黏腻的阻力也在她动嘴的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她知道,这样的阻力源自于胶带,无数道黏贴在自己眼睛上和嘴巴上的胶带。

方纫兰很明白,自己被往嘴里塞入了一团堵嘴物。

舌头上对于这团堵嘴物的触感让她知道,填塞在她口腔里的是一个裤袜团,而这个裤袜团被一层层黏在她脸上的胶布死死地封堵在了她的嘴里。

同时,她的眼睛也被同样的用胶布封死,导致她不止发不出除了呜呜声以外的声音,也看不到一丝光亮。

“呜呜呜!呜呜呜!”

感受到封贴在脸上的胶布,方纫兰明白自己的处境不妙,开始有意识地扭动自己的娇躯,尝试挣扎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扭动身体的时候,方纫兰感觉到了腋下硌得慌的感觉,肘关节也酸得不行,由此她发现,自己的双臂被扭到了椅背后面,挺直着被反绑在了椅背上,并且被一道道的绳子将手腕绑在了一起,手臂也向内收拢绑缚在了一起。

身体上,绳子一道道横过了方纫兰的胸部上下以及腰部,将方纫兰的背紧实地贴在椅背上,没有留出一丝自由空间的意思。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即使上半身的严密拘束让方纫兰难以离开椅子,对方对于方纫兰的下半身也没有放松警惕。

绳子用并拢捆缚的方式将方纫兰包臀裙下的黑丝腿严严实实并拢捆在了一起,绳子横过方纫兰的大腿根部,膝盖下方,小腿中部,以及脚腕上,将方纫兰的一双黑丝美腿紧实捆绑到犹如只有一条腿。

在此基础上,甚至还有几组绳子缠绕在大腿和椅面上,将方纫兰的臀部和大腿彻底固定在了椅子上,在这些基础上,方纫兰并拢的脚腕和手腕之间,还连接着一根绷紧的绳子,将方纫兰全方位牢固地固定在椅子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方纫兰拼命扭动身子,奋力地做着能够做出的挣扎动作,但越是挣扎,她就越觉得自己和椅子融为了一体,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醒了呀,方纫兰治安官。”

“呜!”

突然,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在方纫兰的耳边响起,并且距离越来越近,听起来是刚刚过来,正在朝自己靠近。

“别紧张,我知道您的名字单纯是看到了您的治安官证。”翠姨在方纫兰面前晃了晃手中的治安官证,虽然她知道方纫兰被自己蒙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小路说的那个帮了她的女治安官,应该就是你了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听到对方谈论到路嘉佳,方纫兰一下激动了起来,知道对方一定就是路嘉佳说的那个老鸨,朝着声音的方向发出着急切的呜呜质问声,“呜呜呜呜!呜呜呜!”

“别激动,方治安官。”翠姨将方纫兰的治安官证放在了方纫兰的大腿上,微笑道,“我确实是路嘉佳的妈妈桑,把您绑起来纯属是为了自保,绝不是为了伤害您,请您见谅。当然,您想问的问题,我也会尽可能地为您解答。”

“呜呜呜?呜呜呜呜!”听着翠姨说的话,方纫兰第一反应是十分疑惑,联想到自己被绑成这样,再次激动地发出了几声呜呜声,“呜呜呜呜!”

“我知道我知道,小路失踪了,您是来找她的。”翠姨安抚着激动的方纫兰,开口道,“我承认,是我把她劝回来做生意的,但她的失踪跟我没关系啊。她是我的潜力股,我怎么可能亏待她啊?”

“呜?”听到翠姨讲到了路嘉佳失踪,方纫兰一怔,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能回答自己的疑惑,“呜呜呜?”

“别说她了,我好多个姑娘都失踪了。”翠姨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直接坐在了方纫兰的面前,开始絮絮叨叨道,“实话跟您说了吧,方治安官。这以前,我手底下是不缺姑娘的,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的姑娘开始接二连三的失踪了,我人手不够,只能忽悠像小路这样的姑娘接二连三来做了。要不是手头没人,我是万万不会把方治安官您劝良的姑娘再劝下海的!”

“呜呜……”方纫兰诧异地听着翠姨讲的这些,感觉这个老鸨丝毫没觉得自己违法犯罪,而是把自己当成一名正经商人。

但是,此刻的她更想知道路嘉佳失踪的原因,以及这个老鸨知道多少,于是迅速整理了一下这个老鸨的话,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像路嘉佳这样的站街女开始失踪,而她不是孤例。

“总之啊,方治安官,请您相信我。小路的失踪真的跟我们没关系!”翠姨强调着自己局外人的身份,忍不住将手摸在了方纫兰的黑丝大腿上,偷偷感叹道,“是块好料啊……”

“呜呜!”方纫兰感觉到了对方的猥亵,愤愤地将腿一摆,甩开了翠姨的手,也控制不住地把治安官证甩在了地上,“呜呜呜!”

“抱歉抱歉,方治安官,职业病。”翠姨急忙向方纫兰道歉,随后也不再坐着,迅速站了起来,最后补充道,“总之呢,小路的事和我们没关系,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请方治安官明察。最后跟您解释一下,我们这个藏身处现在被您发现了,也就用不了了,正在收拾东西转移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听到面前有不法分子想要逃跑,方纫兰再次激动起来,疯狂扭动着被绳子密密麻麻捆缚的娇躯,做起了性感但无用的挣扎,“呜呜呜呜呜!”

“所以啊,方治安官,我们不能给您解开了,否则就没时间转移了不是?”翠姨微笑着摸了摸方纫兰的小脑袋,调侃道,“真是个好姑娘啊,年纪轻轻就当治安官了。”

说完,翠姨便离开了现场独留被捆成黑丝肉粽的方纫兰在原地,自己则跟随着自己的人马撤离了这个藏身处。

“解开绳子就靠您自己了,方治安官。”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方纫兰极力从已经香汗淋漓、疲惫不堪的身体中抽出了最后一丝力气,借助着发出的强有力呜呜声,最后扭动自己的娇躯,尝试从这层层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但最后拼尽全力的挣扎散劲过后,除了涔涔的汗水染湿了绳子外,方纫兰还是没有撼动身上的绳子一分一毫,它们依旧紧紧地缠绕在她的娇躯上。

似乎是因为害怕方纫兰提前挣扎出来,翠姨一伙人对捆绑方纫兰下了死手,每一根绳子都好似有越挣扎越收紧的能力。

“呜呜!呜呜呜!呜呜……”

方纫兰使完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像一颗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地低下了头,瘫倒在了椅子上。

“你们到底是卖淫组织还是绑架组织?怎么绑人能绑得这么紧?还害怕我能解开?我要是能解开,脱缚训练能只有零分吗?”瘫软下来放弃抵抗后,方纫兰的脑海里开始不断跳出语句,抱怨着现在的境况,“怎么这么紧啊……以后脱缚训练再也不偷懒了,救命,谁来救救我……”

“呜呜……呜呜……呜!”

抱怨着抱怨着,方纫兰突然感觉身体出现了异样,立刻夹紧了双腿,整个人也都开始紧张起来。

就在刚刚的那一刹那,方纫兰的下体不适时地给了她一些信号,刺激得她鸡皮疙瘩四起。

下一秒,这种信号开始源源不断地传输到她的大脑里,像是一柄撞门锤,一下一下冲击她大脑的防线。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刺激的感觉再次榨出了方纫兰留存在体内的力气,她用力夹紧着自己黑丝连裤袜包裹的大腿,左扭右扭着自己的臀部,嘴上还控制不住地发出着荡叫的呜呜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方纫兰不明白,自己已经浑身湿透、香汗淋漓的状态,为什么体内还有水分能汇聚集中在下体,并且有如此强烈的迸发之势。

但是,方纫兰的身体此刻不允许被她的常规思维理解,只是一次次用神经电信号冲击着她的大脑,向方纫兰索要奔涌的权利。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方纫兰没有任何应对办法,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被绳子密密麻麻捆缚的身体,并且越是扭动,那遍布全身的紧缚感就越是给她带来这样那样的刺激。

换做是平常,她会无比渴望那一刻的到来,但现在,她只觉得羞耻感爆棚,并且已经羞红了脸。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最后一刻,方纫兰再也抵挡不住高潮信号带来的冲击,控制不住地仰起了自己的脸,朝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淫荡的长啸声。

顷刻之后,澄清的混合液体从方纫兰的下体中喷薄而出,穿透了她的内裤、包裹在上面的黑丝连裤袜以及包臀裙,哗哗地流到地上。

“呜……呜呜——呜呜——”

顶点的欢愉后,方纫兰仰起的头低了回来,只感觉羞耻感击穿了自己,于是嚎啕大哭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哭泣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让她陷入昏厥之中。

……

“呜呜……”

“纫兰!纫兰!醒醒……”

随着意识再度回到身体里,方纫兰渐渐苏醒,感觉自己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江织梦的声音。

“幻觉吗?还是在做梦?”方纫兰第一时间没有觉得这真的是江织梦的声音,只觉得自己在做梦,“我好像听到织梦的声音了……”

随着意识越来越清晰,方纫兰猛然发现,自己的眼睛可以睁开了,那封在自己眼前胶布已然被取下来。

意识到眼睛上的束缚已经去除,方纫兰果断睁开了眼睛。随即,她真真实实看到了江织梦,看着她正在为自己撕下嘴上的胶布。

“呜呜……啊!”

“你没事吧。”江织梦小心翼翼地撕下了方纫兰的封嘴胶布,将两根手指伸到她的嘴里,为她取出了填塞在口腔里的裤袜团,彻底解放了她的小嘴,并关切的询问道,“能听到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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