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幽灵列车案,一(1/2)
(还没怎么写完这一案,所以更到哪算哪。
“呜!”
女人娇嗔一声,随即感觉到自己那包裹着薄黑丝连裤袜的右腿被男人抬离了地板。
下一秒,一道绳子横过了黑丝美腿的膝盖关节下方,将女人的这条修长美腿吊挂在了一个挂钩之下,迫使她只能尽量维持在一个单腿站立的姿势。
“呜呜……呜呜……”
腿被吊起来的一瞬间,女人萦绕在心头的兴致被全部勾了出来,爬上了性奋无比的大脑,整个人都因此变得有些迫不及待。
此时此刻,被绳子缠缚的她身上仅仅穿着一件丝绸材质的墨蓝色羽织,羽织看起来十分的柔顺,更是十二分的短,上沿横过圆润的酥胸,完全遮不住白皙的香肩,下沿横过圆润的臀部,完全触不到臀线。
即便这条羽织几乎只能算装点在女人身上而非穿在女人身上,她的身上也就只剩下这条羽织算遮体,除此之外,只有包裹在下半身上那条开裆的黑丝连裤袜。
就着羽织的日式风格,女人身上绳子的绳路也走出了一个标准的日式拘束,不仅将女人半遮不遮的圆润酥胸勒得丰硕挺拔,还将女人纤细的双臂小臂平行反绑在了身后。
绳子的柔韧和紧密仿佛一张网紧紧抱住了女人。
“呜呜……呜!”
男人将女人单腿吊好之后,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缎带,一步一步来到了她的身后,蒙在了她涂抹了花魁妆的眼眸之上,稳稳地蒙住了她的眼睛。
“呜呜……”
蒙上眼睛的那一刻,女人下意识咬紧了口中的塑料小球,咬着口球的红嫩嘴唇也忍不住漏出了一缕口水,性奋感由此来到了一个新的节点。
“完成了,九爷。”绳师为玖山雁蒙上在眼睛上的缎带绑好了结,满是礼节地向后退了一步,为玖山雁留出了空间,“我就先告辞了。”
“呜呜呜!”玖山雁不耐烦地点了点头,赶忙催促着绳师下场,想着让自己的“男人”赶紧上来,“呜呜呜!呜呜呜呜!”
绳师读懂了玖山雁呜呜声里的情绪,默不作声地迅速撤出了屏风之外,独留性奋上头的玖山雁单腿吊绑在了屏风后。
……
男人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随意地丢在了地上,一边脱,还一边深呼吸着。
突然,面前的大门打开,那个为玖山雁捆好绳子的绳师撤了出来,与刚刚脱得一干二净的男人碰了面。
看着绳师出现,男人有些无所适从。
“别愣着,到你了。”绳师无所谓地示意了一下身后自动关上的大厅门,催促道,“九爷有点急,别让她等太久。”
“知道,呼……”男人叹了口气,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打开了身旁的柜子,从中取出了一盒糖,“我还没准备好。”
“不是早让你准备了吗?”绳师看着光溜溜的男人现在才将糖果含在嘴里,冷笑了一下,“你是男的吗?这种事情都不积极?”
“站着说话不腰疼。”男人用力含着那颗刚刚放在嘴里的糖果,强迫着它的味道沾满整个口腔,“你绑人绑这么久,我怎么提前准备?”
说着, 男人又从柜子里取出了安全套,开始慢慢套在自己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上。
“九爷的要求比较高,建议你吃两粒。”绳师见男人如此的紧张,将柜子里的一盒壮阳药抽了出来,摆在了柜顶,“别太丢人。”
“拿开拿开!”男人见到壮阳药,感觉对方在嘲讽自己,连忙嫌弃地拒绝道,“老子比你年轻!而且是和九爷,和九爷没有不行的道理!”
“上一个也是这么不自量力的。”绳师回答,似乎有一段不太愉快的回忆。
“反正轮到我了,我怎么着也得顶起来。”男人的态度持续强硬着,但已经能感觉到其中的紧张。
“那祝你好运……”
“不如祝我好运吧。”
就在绳师留下最后一句对话,准备起身离开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声音让他愣住了。
“祝你好运干什么?九爷不喜欢多人,这次轮到我了……”
男人笨拙地给自己戴好安全套,听到又陌生人出现,正准备抬头训斥一番,却看到了这个令他也愣住的男人。
“我知道,不知道能不能跟你换换位置。”男人嘴角微微上扬,缓缓道,“我难得来一次,这次让给我吧。”
“老爷!”“老爷!”
二人惊恐地纷纷低头行礼,因为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玖山雁的合法丈夫粱树承。
“她在里面了,对吧?”粱树承看了看面前的大门,询问着二人,脸上依旧是一副冷静且和善的表情。
“老爷……我我我,我……”男人被吓得不敢说话,戴着套的下体似乎都卸了不少劲。
“我知道,她要求的,不怪你。”粱树承掏出了自己的烟盒,将里面的一根电子烟叼在了嘴里,开口询问道,“她让你吃得哪种糖?”
“香芋……香芋甜心。”男人如实回答,嘴里仍然弥漫着香芋甜心糖的味道。
“猜对了。”粱树承叼着电子烟,一边吸一边走向了大厅的门,“那我就先进去了,辛苦了。”
听着粱树承说的话,男人懵在原地,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感觉头脑片空白,头皮在一下一下渗出冷汗。
直到大门打开再关上,二人才重新抬起头,确认了粱树承已经进门。
“我靠,老爷怎么来了!”男人赶紧俯下身子,把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又一件件穿了回去,“被他看到我和九爷……我是不是要被填海啊?”
“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绳师回答,比男人从容了几分,“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幅场景了。”
“啊?”男人一惊,发现自己真的年轻了,“那老爷和九爷……”
“领证的合法夫妻。除此之外……”绳师有些难堪道,“大概是各玩各的吧,起码九爷是。”
……
两口烟过后,粱树承收起了自己的电子烟,放回到了西装外套的口袋之中,随后将这条外套脱掉,轻轻放在了地板上。
随后,他继续脱衣服的动作,扯下了自己的领带,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把自己的上半身脱了个干净。
“呜呜……呜呜呜!”同时,屏风后的玖山雁已经闻到了浓郁的烟味,似乎变得更兴奋了一些,“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到屏风后玖山雁性感的呜呜声,粱树承没有说话,默默地脱下了自己的鞋子和袜子,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了裤子和内裤,最后光着秀硕的身体走入到了屏风后,看到了被绳子日式拘束,性感无比的玖山雁。
“呜呜呜!呜呜呜!”玖山雁听到前方有动静,对着面前发出着呜呜声,但却并不知道面前的是谁,“呜呜呜呜!”
粱树承慢慢走到了玖山雁的面前,先是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随后为她掰下了塞在红艳嫩唇之间的口球。
“呜呜……啊!”玖山雁砸了咂嘴,止了一下口水后,满意地笑道,“不错嘛,让你吃糖,结果你居然懂抽烟,举一反三啊……嗯!”
没等玖山雁说完,粱树承已经双手捧着玖山雁的脸,一把吻在了玖山雁的红唇之上。
“嗯……”
吻着吻着,玖山雁感觉到了对方势不可挡地撬开了她的牙齿,径直把舌头探了进来,与自己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十分地主动与不顾及。
“嗯!”玖山雁猛地睁开了蒙着丝绸的眼睛,感觉这份侵略感不是自己任何一个手下所具有的。
但甘甜的香芋味道滋滋地在二人的舌尖之中互相传递,缠绵在一起的嘴唇由此剥夺了她的思考,令她沉沦在了甜蜜的嘴部缠绵之中。
“嗯……”
……
良久,亲吻的前戏终于结束,玖山雁的小嘴也终于轻轻离开了对方。
“你……你是……呜!”回味过来后,玖山雁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但没等她将对方的身份说出口,粱树承已经率先一步抓起玖山雁挂在脖子上的湿口球,重新堵回了玖山雁的嘴里,“呜呜呜!呜呜呜!”
紧接着,粱树承一手环抱住了玖山雁的腰,一手掰开了玖山雁被吊绑起来的大腿,撑开了她的裆部,并让那已经湿黏的蜜穴对准了自己的肉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一阵猛地插入,玖山雁发出了一阵久违的荡叫声,并且开始被男人一下一下地冲击起来,直至最高峰唰地冲入大脑,令她释放出自己的高潮。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在一声久违的淫荡长啸声过后,玖山雁无力地趴在了粱树承的怀里,享受地将自己的脑袋一下一下蹭在粱树承温热的胸口上。
如果说亲吻结束时,她只有百分之八十的自信确认面前这个人是谁,那这一阵活塞运动之后,她就能百分之百确认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让她到达这个程度。
“呜呜……呜呜……”随着一下又一下的剐蹭,香汗淋漓的玖山雁蹭掉了眼睛上的蒙眼,终于看到了粱树承的模样,并且带着一点小怨念地用头撞了撞他,“呜呜!”
“先放你下来吧。”粱树承略有些得意的微笑着,帮玖山雁解除了吊绑着她的两根垂吊绳,帮助她能够脱离站立的姿势。
但之后,粱树承并没有解开玖山雁身上五花大绑着的绳子,只是把她像个玩偶一样抱在怀里,自己慢慢地坐到了地上。
“呜呜!呜呜呜!”玖山雁躺倒在粱树承的怀里,仰躺着的脑袋不断乱扭,示意对方为自己摘掉口球,“呜呜呜!”
粱树承也没有犹豫,直接为玖山雁再次掰下了口球,让它挂在了玖山雁的脖子上。
“呜呜……啊!”玖山雁吐出口气,抿了抿溢出的口水,嘴上十分不悦地抱怨道,“你来干什么?打扰我好事!”
虽说语气里都是埋怨,但满足的表情早已出卖了心满意足的玖山雁,此刻的她因为得到了久违的欢愉而喜悦着。
“来看看你。”粱树承简单地回答,伸出手为玖山雁擦去了脸上的香汗。
“你耽误了我一场欢愉你知道吗?”玖山雁再次嘴硬道,“说好的各玩各的,不插手。你没有把人家怎么样吧?有什么冲我来,别对我手下动手,听到没?”
“知道。”粱树承聆听着妻子奇怪的撒娇,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不过合法夫妻,该看望还是要看望一下。只要某个人别忘了就好。”
“切,谁稀罕记得你啊!”玖山雁小脸微红,略带着一点真心地抱怨道,“娶了不让进家门,还一口一句妻子老婆。哪有这么荒唐的事……”
“只差一个机会了。”粱树承如实回答道,“那个孩子说机会快来了。”
“哈!你来这里找我果然是因为别人!”玖山雁吃醋一般的坐了起来,回过头瞪了一眼粱树承,“一点都不真心,居然要因为别人说才来,我生气了!啊!”
玖山雁还没说完,就被粱树承一把抱住,重新搂回到了怀里。
“那我再跟你道一次歉好了。”粱树承抚摸着怀中玖山雁的脸,“等我冷却一下。”
“哼……”玖山雁红着脸,乖乖地躺在了粱树承的怀里,“你也就只会用这个拴着我了……”
“有用就行。”粱树承笑了笑。
“我说你……还想着扳倒你爸呢?”玖山雁试着讲话题引到一些主事上,“你不还如离开虎帮,加入古玩会,至少在这里……呜!”
“我不倒插门,记得吗?”粱树承微笑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口球重新塞回到玖山雁的嘴里,“我说过,我要把虎帮的一切转成正规产业,然后把你堂堂正正娶回家。”
“呜呜呜!呜!”
没等玖山雁反应过来,粱树承直接更换了与她的体位,那坚挺的肉棒也第二次顶入到了她的蜜穴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6月2日,莲酥欢乐谷,晚间
“各位小朋友,今天的烟花表演将在五分钟后开始,请牵好爸爸妈妈或者小伙伴的手,找到一个适合的位置,好好欣赏这一次的表演。”
女声通过欢乐谷的广播系统传播在欢乐谷的每一个角落,通知着还在儿童节假期内孩子们即将到来的最后一轮烟花表演。
林绯迈入到了过山车的最后一节座椅里,坐到了杨柳承的身旁,等待着工作人员将她的安全架落下并固定住。
“走运了!刚刚好抢到最后一节!”林绯兴奋地握着过山车的手握架,“可以在过山车上看烟花了!”
“小孩的节日,你那么兴奋做什么?”杨柳承同样伸出手,从容地握住了过山车的手握架。
“我也是小姑娘,不行嘛!”林绯戏谑着,“当小孩真好啊,有糖吃,还有欢乐谷玩。”
“你现在不也有糖吃有欢乐谷玩吗?”杨柳承见林绯这般兴奋,调侃道,“老阿姨。”
“找死是吧!”听到杨柳承的调侃,林绯愤愤地捶了他一拳,“你个怪叔叔,不要随便污染我们小孩子的世界!”
“过山车即将启动,请各位做好准备。”
随即,工作人员做着最后的宣布,并按下了过山车的启动按钮。
“来了来了!”听到工作人员的话,林绯感觉到了车子慢慢增强的推背感,彻底化作一个兴奋的小孩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过山车的轨道,“冲!”
杨柳承默默地坐在一旁,对于过山车的启动没有丝毫感觉,但眼睛却不自觉地瞄在了林绯那张带有稚气的脸上。
“不戴眼镜,也挺好看的嘛……”
……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山车在经过第一段缓慢地爬升之后,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刺激感官的大俯冲。
坐在过山车的孩子和陪同的大人们纷纷跟随冲刺的过山车发出来尖叫声。
与此同时,此前广播所说的烟花表演也如期而至,开始点缀在了游乐场的夜空之中。
“哇哇哇哇哇哇!”
林绯忘我的高举着双手,兴奋地呼喊着,享受地在过山车大回环上观赏点缀在夜空中的烟花。
杨柳承如履平地,稳稳地保持着自己侧头的姿势,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绯身上,甚至连烟花也在意。
……
“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