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少女寻亲案,一(1/2)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位置低矮的视角中,男人将女人用膝盖以趴姿压在了地上,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刀。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把枕头垫在了女人的脸下,用力把女人的头摁埋在这个枕头里,极力阻止着她发出较大的声音。
下一秒,刀刃反射的寒光闪过,狠狠地扎向了女人的背。
……
“不要!”冯静珊猛地睁开眼睛,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惊呼了一声,有一种要把安全带崩坏的气势。
下一刻,车子被踩下急刹车,紧急停在了道路旁。
“怎么了?”姚柠月刹住了车子,随即看向身旁的冯静珊,“发生什么事了?”
冯静珊瞪大着双眼,一下一下地深呼吸着。
直到几秒后缓过劲来,她才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歉意满满地看向姚柠月,不好意思道,“抱歉啊,柠月姐。”
“做噩梦了吗?”姚柠月很快就意识到了冯静珊的问题,双手离开方向盘,拿出放在一旁的抽纸,抽出几张递给了冯静珊,“先擦擦汗吧,瞧你满头都是汗的。”
“谢谢。”冯静珊接过层层叠叠的纸巾,擦下了额头上那一珠珠的汗水。
“是不是太累了?”姚柠月看着这个还未毕业,刚刚来到幼儿园实习的女孩,“我看你今天为了给孩子们准备庆六一活动,天没亮就来了,一整天没有好好休息。”
“谢谢柠月姐的关心,但应该不是这个问题。”冯静珊将湿润的纸团握在手里,再次呼出一口气,难受道,“是我自己的问题。”
“是那个梦吧?”姚柠月看出了问题所在,试着向这个女孩询问道,“可以告诉我梦的内容吗?我想也许可以帮帮你。”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冯静珊顿了顿,思考了片刻,这才接着说道,“从我记事起,我经常会做一个噩梦,梦见两个男人正在对一个女人痛下杀手。他们一起把女人摁在地上,然后把刀子插向女人的背。”
说着,冯静珊打开了手机,找出了几张照片。
“消失后做这个梦,梦很清晰,但是随着越长越大,遇到的事情越来越多,这个梦变得越来越模糊,而且很久才会出现一次,也没有什么规律。”冯静珊将打开照片的手机递给了姚柠月,上面是几张铅笔和水性笔混合画出的抽象画,“小学的时候梦到得相对频繁一点,我就画了下来,后来无意之中翻到,我就拍在手机里了。”
姚柠月接过手机,立刻就看到了一张用混乱线条画出来的抽象画,画中依稀可以看到一个人被两个人摁压在地上,一个人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我找人去解过梦,去医院做过检查,但是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结果。”冯静珊咽了咽喉咙,艰难道,“虽然只是梦,但我觉得这有可能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只是我不知道。”
“那,你有问过你爸妈吗?”姚柠月急忙问,似乎十分相信这张画以及冯静珊所说的事情,“问问他们你小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我……”冯静珊再次犹豫,良久才开口道,“我是很小的时候被我的养父母收养来的,我也问过他们,但他们不知道这件事。”
“居然是这样吗?”姚柠月陷入了沉思,直觉让她意识到了这件事情不简单,“那就不能不管了,要查清楚才行。”
“那,柠月姐,要怎么查?”冯静珊愣愣地看着姚柠月。
“放心,我有办法。”姚柠月笑了笑,重新启动了自己的迷你系汽车,“先送你回去吧,今天就好好休息,等我消息。”
“嗯……”冯静珊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但已经能够感觉到姚柠月给自己带来的那种温暖与安全感。
……
——
周绮缈和缚纤纤手牵着手坐在一起,紧张地看着桌子对面的于兆海以及李琳,周绮缈的母亲吴颖则坐在桌子侧边,表情轻松且惬意,看起来像是和事佬一般的存在。
于兆海叹了口气,看向了坐在桌子侧面的吴颖,“你没有意见吗?”
“一开始惊讶了一下,但转念一想,现在已经是这样一个自由恋爱的年代了,小姑娘有选择自己爱人的权力。”吴颖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心路历程,微笑道,“我的人可能不再年轻,但心总得年轻一点,不然会被时代遗忘的,对吧?”
“怎么和墨警长聊过天之后,阿颖你对绮缈就这么开放了……”李琳有些不甘地看向缚纤纤,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
“你们这么选择,是经过慎重考虑的吗?”于兆海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把目光集中在了缚纤纤的身上,继续道,“尤其是纤纤你,这份情感对你的影响更大。”
周绮缈疑惑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于兆海更着重在缚纤纤的身上。
“我是认真的,于叔。”缚纤纤坚定地点了点头,“这一年多来,我和绮缈……其实每天的相处模式都很像情侣,只是……我们都没有敢捅破这层窗户纸,只当是好闺蜜。”
听到缚纤纤的形容,周绮缈不由得小脸一红,害羞了起来。
“现在我们好不容易说开了,终于能在一起了。”缚纤纤举起了与周绮缈十指紧扣的手,认真道,“这让我觉得,和绮缈在一起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决定。”
听着缚纤纤如此坚定的语气,又看到两个女孩紧紧牵着的手,在场的三个“大人”都知道了答案。
“我一直想为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对你做的事情道歉。”于兆海忍不住提到了于锻鸿,坦白道,“我只是想确认,你对绮缈的这种喜欢是不是因为我儿子刺激导致的。现在看来……,我的儿子只是不小心插足你们的那个人。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希望你们幸福。”
“老头子!”
李琳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的丈夫这么说,正准备拽一下,却突然发现,自己的丈夫露出了一丝丝欣慰的笑容。
没有办法,李琳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两个女孩在一起的事实。
“谢谢!谢谢各位!”缚纤纤激动地站了起来,向三人深鞠了一躬。
周绮缈也紧随其后站了起来,跟着缚纤纤的动作也微微鞠了一躬,随后同缚纤纤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得到了长辈们的认同,二人的脸上似乎更加欣喜了几分。
“你们明天有空吗?”看着二人坐了下来,于兆海继续问道。
“有的,怎么了吗?”周绮缈不理解于兆海为什么这么问,于是反问道,“要我们做什么吗?”
“见个人。本来我也该去养老院探望他。”于兆海回答,但回答得有些模棱两可,“你们就当做有个爷爷,他要知道一下孙女的情况。”
“爷爷?”缚纤纤一愣,并没有听说过这一号人物,毕竟于兆海的父亲已经去世了。
“这个说来话长,睡觉的时候再跟你解释。”周绮缈看到了缚纤纤脸上的疑惑,为她答疑解惑到。
“那好,该洗澡睡觉了。”于兆海望向了窗外,确认了一下已是深夜的情景,又重新看向了二人,“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今天就在这里住下吧,正好一起睡绮缈的房间,不怕没地方。”
“哦,好!”两个女孩听到,都是一阵愉悦的心情,感觉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对了,纤纤,你家不会说什么吗?”李琳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询问缚纤纤,“会不会有什么豪门规矩啊?”
“阿琳!”于兆海急忙想要叫停自己的妻子,但为时已晚,这句话已经清晰地说了出来。
“豪门?”周绮缈和自己的母亲都疑惑地看向了缚纤纤,“什么豪门?”
“那个……”缚纤纤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
深夜,周绮缈房间
“第一次在你家洗澡,没想到你家的沐浴露居然是阿姨手工制作的诶,好厉害啊。”洗完澡的缚纤纤走入到了周绮缈的房间里,迫不及待地就和已经躺在床上的周绮缈夸赞起了吴颖,“现在我的身上都是桔柚的纯天然清香了。”
“她以前是美容院的员工,这些她再擅长不过了。”周绮缈有些闷闷不乐地蜷缩在床上,背对着坐上床的缚纤纤,语气里有一些被欺骗后的委屈。
听到周绮缈的语气,又看到周绮缈气鼓鼓的样子,缚纤纤笑了笑,坐到了周绮缈旁边,抚摸了一下她的肩膀,开口道,“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身份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坏女人!”听到缚纤纤精准的道歉,周绮缈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从床上坐起身,看向了身旁的缚纤纤,“交了这么久的房租,结果整套房子居然是你的,你就是房东!难怪房租这么便宜!”
“不象征性收一点,瞒不住的嘛。”缚纤纤搂住周绮缈,安抚道,“以后不收了,你的和梦灵的都不收了,可以了吧?别生气了好不好?”
“可以……不对,这不是问题,作为租客交房租是你情我愿!”周绮缈惊醒了一下,发现自己差点被缚纤纤绕进去,赶忙把主题拐了回来,气鼓鼓道,“我不高兴是因为你骗我!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你是千金大小姐!说,都有谁知道?”
“也就……锻鸿,于叔于婶,还有墨墨姐和缨子姐吧。”缚纤纤小心翼翼地盘算着,一个一个地把他们点了出来,并立刻举起竖起四根手指的手,“就这么多,我发四!”
“居然藏得这么好……”周绮缈嘟着小嘴抱怨了一下,随后慢慢恢复了平静,“那就原谅你吧,毕竟千金小姐这个身份,隐藏起来确实是更好的选择。”
“嗯嗯!”缚纤纤见周绮缈的委屈感逐渐消散,略有些激动地把脸凑上去,狠狠地亲了一口周绮缈的小脸,笑道,“绮缈最好了!”
“哼!话说……”周绮缈接下了缚纤纤的道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道,“你家庭这么显赫,彩礼不会很贵吧!我不会不吃不喝一辈子也付不起吧!”
“嗯?”缚纤纤一皱眉,搂住周绮缈的手都变得更用力了一些,挑眉道,“你说什么?”
“怎……怎么了?”周绮缈察觉到了缚纤纤突然的不对劲,汗颜到,“真的很贵吗?”
“什么叫你给彩礼?”缚纤纤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道,“我才是攻,不对,T!应该我给你彩礼!”
“什么嘛,你哪里像T了!”周绮缈的好胜心上来了,理直气壮地摸了摸自己的发梢,“我才是短发那个!”
“告白的时候我压着你。”缚纤纤简短反击。
“我我我……我身体素质比你好,运动比你强!”
“告白的时候我压着你。”缚纤纤重复反击。
“我我……我摸你黑丝!”周绮缈一时没了话,直接上手摸在了缚纤纤的黑丝大腿上。
“谁不是呢?”缚纤纤直接抬腿,用自己的双腿一把夹住了周绮缈包裹着黑丝的大腿,与之纠缠在了一起,“我压你的次数比你压我的多,告白的时候我就压着你,嘿嘿!”
“一个场景让你唠一辈子……”周绮缈通红着脸,心有不甘却无话可说道,“早知道当时不让你拷手铐了……”
“我注意到你购物车里有一双放了很久的运动鞋,一直不舍得买诶。”缚纤纤将小嘴凑到了周绮缈的耳边,轻声道,“我给你买了怎么样?清空购物车哦。”
“你……好卑鄙……”周绮缈一瞬间没了脾气,乖乖的低下头,躺到了缚纤纤的怀里,嘟囔道,“就允许你当一天娘T,就一天!”
“好好好,就一天。”缚纤纤摸了摸怀里周绮缈的小脑袋,戏谑道,“反正之后的每一天你都说不过我,还是要乖乖躺在我的怀里。”
两人就在这甜蜜的氛围之中慢慢进入到了梦乡。
……
——
次日,清晨,养老院
“进去以后礼貌一点,叫武爷爷就行。”于兆海从主驾驶上下了车,来到了自己的后备箱,打开并把两袋水果提了出来,“他是我和你爸还有雷万楼叔叔三个人的师傅,退休以后,就住在养老院了。”
“嗯,好。”周绮缈与缚纤纤随之下了车,应答了将水果提出来的于兆海,并且主动道,“于叔,我们来提吧。”
“不用了,不是很重的东西。这次来,就是想把你们的事情告诉一下老爷子,也算是通知一下家里人。”于兆海带着两个姑娘走进了养老院,看了一眼缚纤纤,戏谑道,“算下来,我们的大家庭基本就没什么血缘关系,和你的家庭没得比啊。”
“但我感觉很棒啊。”缚纤纤称赞道,“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情,听着就很动人啊。”
……
“武鸣军先生,您家人来看您了。”护工朝房间里的武鸣军打了声招呼,随后便安排身旁的三人进入了这个房间,“他在里面了,请进吧。”
武鸣军放下报纸,摘下了老花镜,看到了提着两大袋水果来的于兆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师傅!”于兆海将两大袋水果摆在了武鸣军房间的桌子上,“给您带了点水果。”
“你也真是,来看望就来看望,怎么还带水果?”武鸣军笑着抱怨道,“每次都带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吃的完啊?”
“吃不完就分给院友吃吧,没事。”于兆海笑着,熟练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示意着让两个姑娘来到了武鸣军的面前,“跟爷爷打个招呼。”
“武爷爷好。”两人异口同声地向武鸣军打了声招呼。
“这是……绮缈啊,长这么大了!”认出周绮缈的那一刻,武鸣军欣慰地感叹起来,随即,他也注意到了周绮缈身旁一样亭亭玉立的缚纤纤,询问道,“这位姑娘是?”
“武爷爷您好,我是缚纤纤,是绮缈的……女朋友!”缚纤纤原本想要用一个委婉一点的词描述这层关系,但仔细想了想,她觉得直接坦白便是最好的表达,于是坦荡表达到,“我们是情侣。”
“啊?”武鸣军小小地惊讶了一下,似乎第一时间没能处理好这层信息,但慢慢的,他的疑惑便烟消云散,笑着点头道,“我懂,我懂!时代在进步,更开放更包容了。兆海啊,只要孩子喜欢就行,别为难人家。”
“知道您会这么说了。阿颂和阿颖的开放思想都是学的你。”于兆海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了武鸣军的态度,“这不就带着年轻小两口来看您了吗?”
“那坐吧,别站着了。”武鸣军安排两个小姑娘坐了下来,“你们能来看我这个老头子,我很开心。”
两个姑娘默默地坐了下来,面露喜悦,似乎对于被武鸣军认可十分的开心,就如同昨夜获得了家人的认可一样。
“还有一件事,师傅。”于兆海开口,终于说出了这次前来的目的,“锻鸿……的房间已经空出来,要不要把您从养老院接出来?”
提到锻鸿,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尴尬的神色,似乎这个话题是他们不想提及但又逃避不了的话题。
作为于锻鸿的父亲,于兆海知道自己需要主动提及这件事。
“锻鸿又不是不出来了,我干嘛要去抢他房间啊?”武鸣军微微一笑,拒绝道,“这养老院住得也挺好的,还有院友一起聊天玩乐,这的人下棋没一个下的过我的。”
“锻鸿的房间您不想住的话,绮缈的房间以后也空出来了。”于兆海开口道,“您住去阿颖那里也可以啊。”
“嗯嗯。”周绮缈点了点头,挽住了身旁的缚纤纤,坦白道,“我们已经住在一起,原来的房间可以让给您。”
“算了吧。”武鸣军摆摆手,释然道,“绮缈搬走,阿颖就是一个女人家家自己住,多住进来一个老头算怎么回事。倒是……”
说着,武鸣军想到了什么,话语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了起来。
“万楼今年出狱了吧,到时候不是要住进你家吗?”武鸣军开口道,“正好让他住进绮缈的房间,等锻鸿出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这一家人也包括您啊,师傅。”于兆海有些于心不忍,继续追问,“您真的不来住吗?”
“诶,一个老头子你操这么多心干嘛,我又不是不会打电话。”武鸣军拿出手机,指了指屏幕,“紧急联系人填得都是你,不用怕。”
“可是……好吧。”于兆海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他又发现自己的师傅说得没有问题,于是思考再三,还是遵循了武鸣军的选择,“那我今后多来看看您。”
“可别,等你也退休了再说吧。”武鸣军笑着摆了摆手,再次拒绝道,“这几年老听说退休年龄要延后,你怕不是还得当个十几二十年的治安官。”
“您可别乌鸦嘴了。”于兆海也跟着笑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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