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惊叹号油画案,四(1/2)
七夕节双更,之后真的去休息了
“呜呜……呜呜。”
缚纤纤缓缓睁开眼睛,先是看到了一团模糊,慢慢的,模糊逐渐消去,变成了清晰的图像。
她这才看到了自己因为绳子勒得异常丰满的圆润胸部,以及被一道道绳子并拢捆缚在一起的黑丝美腿。
“呜!呜呜呜!”发现腿上缠缚着绳子,缚纤纤彻底醒了过来,意识也随之清楚了过来,“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意识清醒,缚纤纤那麻木的身体慢慢恢复了知觉,她也因此感觉到了越来越清晰的绳子勒缚感,尤其是裆部。
缚纤纤感觉自己的裆部几乎承担了自己一半的体重。
“呜!呜呜呜!”缚纤纤极力站直身子,这才看到自己面前一根延伸到顶部的绳子。
这条绳子一端牵连在自己裆部的股绳上,紧勒着自己的花蕊,另一端则连接到了天花板的挂钩上,绷直着吊绑了自己。
“呜呜呜!呜呜呜!”缚纤纤试了试把手从身后的绳子束缚中抽出来,却发现手臂上有一圈圈螺旋勒缚绳子的感觉。
她知道,这代表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五花大绑反绑吊在了身后,紧实到挣脱不能,“呜呜呜!呜呜呜!”
眼看纯粹去挣脱绳子是不可能的,缚纤纤把希望寄托在了面前这根绷直的绳子上,开始把脸凑上去,企图用绳子将堵塞在自己小嘴上的口球撩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缚纤纤刚刚想要撩了一下口中的口球,便因为给绷直的绳子加了更多拉力,导致自己的花蕊被更紧地勒了一下,刺激得她娇嗔了一声,“呜呜呜!呜呜呜!”
缚纤纤夹紧本就分不开的黑丝大腿,强忍着股绳对自己花蕊的刺激,一下一下地用这根绷直的绳子撩着口中的口球。
“呜呜……呜!”不断努力尝试了十几次,缚纤纤还没有将口球挤出自己的樱唇之间,下体的阴唇倒是先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变得湿润了起来,导致她整个人也开始娇喘起来,“呜呜……呜呜……”
最终,缚纤纤确认了这是个没有用的办法,放弃了继续利用这根绳子为自己脱困。
她看了看四周,发现了和自己被同样姿势绑缚起来的许诗媛,以及坐在对面,被捆缚在转椅上的缚紫涵。
此时的缚紫涵低着头,整个人一动不动,很明显还没有醒。
但即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缚纤纤也仍然可以看见围在缚紫涵嘴巴上的那一圈绑带。
缚纤纤知道,自己的二姐口中也被塞入了一颗堵嘴的口球。
而她那纤细的双臂,被摆放在了椅背后面,从姿势上来看,是被绳子一道道捆缚成了直臂缚,并且固定在了椅背上。
为了固定住她的上半身,捆缚她的人还把两道绳子横过了她的胸部上下,将她捆绑得只能把背贴在椅背上,迫使缚紫涵将椅背夹在自己的后背和被直臂缚的手臂之间。
而那白色百褶裙下包裹着油亮灰丝连裤袜的双腿,则被绳子从脚腕到膝盖再到大腿根部一道道并拢捆缚好,那踩着白色运动鞋的双脚则被固定在了转椅的一条踩腿上,令她可以随随便便被连人带椅推着走。
“呜!呜呜呜呜!”看着自己的姐姐和许诗媛这般狼狈姿态,缚纤纤发出着一声声呼喊一般的呜呜声,希望能够将二人先从昏迷中唤醒,“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
然而,二人的体质看起来不如缚纤纤那般良好,仍然在迷药的作用下昏迷不醒。
“呜呜!呜呜呜!呜!”
缚纤纤正准备继续呼唤眼前的两个女孩醒来,突然就听到了一阵模糊的脚步声。
她不知道来者何人,只觉得十分熟悉,但为了不暴露现在的自己已经醒来这件事,她选择重新闭上眼睛,装作仍旧昏迷不醒的样子,但微微张开了一条眼缝,偷瞄着想确认绑架她们的到底是谁。
只见于锻鸿忐忑地一步步来到了这个关押三人的房间里,满是愧疚地来到了缚纤纤的面前,想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看着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看到来的人是于锻鸿,缚纤纤以为得救了,立刻睁开眼睛,并且发出着求救的呜呜声,一下一下地扭动着被绳子密密麻麻捆缚的娇躯,“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醒了?”于锻鸿一惊,没想到缚纤纤已经醒了,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见于锻鸿呆呆地站在自己面前,迟迟不肯动手救自己,缚纤纤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她不愿意相信,继续渴求地看着于锻鸿,扭动着娇躯向他求救,“呜呜呜!呜呜呜!”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际,卞辉打了个哈欠,也从关押的房间外面走进了这里。
“哟,来看女朋友了?”卞辉看着呆呆站在缚纤纤面前的于锻鸿,笑道,“虽然是个好姑娘,但很快就要是前女友了,别那么留恋了。”
“没……没有的事。”于锻鸿握紧了拳头,咬紧牙关,带着满脸的歉意转过身,不再看向朝着自己求救的缚纤纤,“我只是来确认一下人醒没有。”
“那你还蛮上心的,为了服侍龙老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卞辉笑着,随手摆正了一张椅子,一屁股坐在了上面,并向于锻鸿竖起了大拇指,“只能说,很棒。”
“呜呜……”看到卞辉的脸,缚纤纤认出了这就是咖啡厅里的那个服务员,现在她知道了,这个服务员是假扮的。
而看到于锻鸿与这个男人如此自然而然的交流时,缚纤纤更是犹如晴天霹雳,她也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就是自己深深喜欢着的这个男人,和绑架自己的人是一伙儿的,“呜呜……”
察觉到这些真相,缚纤纤的心头泛起了一片苦涩,她不知道于锻鸿是为了利用自己,还是真的想要和自己在一起,她只是感到一阵绝望,绝望到热泪盈满眼眶,最后滴答滴答地顺着脸颊滑落,与止不住地口水汇聚在下巴,丝丝地滴落到胸口上。
“呜呜……”
……
——
5月15日,绳部
怀着忐忑的心情,周绮缈从更衣室中走了出来,脑子里一直在反复地思考着,待会儿见到缚纤纤时,应该问些什么。
“‘你昨天去哪了?’不行不行,太直白了,像是特别关心她。‘你昨晚和锻鸿在一起吗?怎么没回家?’不行不行,像是在吃她和锻鸿的醋,不能让她多想。‘你居然准时上班了?我还以为你要请假呢!’不行不行,太刻薄了,不像是我平常说出来的,我不能让她觉得我不正常……”
纠结着,周绮缈魂不守舍地走到了办公区,看到了已经就位的各个队友们。然而,缚纤纤的位置,却还是空的。
“咦?怎么就你一个?纤纤呢?”林绯注意到了独自出现的周绮缈,先一步提出了问题,“你们住在一起,上班居然还分先来后到吗?”
“啊?什么意思?纤纤没来吗?”听到林绯的问题,周绮缈一惊,完全没想到缚纤纤根本还没到,“她昨晚没回家啊?”
“谁来最早的,有看到纤纤吗?”方绘看了看周围的战友姐妹们,想要从中得到答案。
但是众人纷纷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来的时候,全都没有看到缚纤纤。
“她好像根本就没有来。”方绘把视线移回到了周绮缈身上,猜测到,“是不是你没叫她起床啊?我记得她的房间正在楼上吧,你是不是走太急忘了?”
“不可能啊,她……”周绮缈刚想确认缚纤纤一夜未归的事实,突然就被什么东西给弄得愣住了。
“嗯?怎么说话说一半啊,怎么了?”方绘不解地看着面前的周绮缈,“说完啊,为什么不可能啊?”
周绮缈呆呆地看着方绘,一声也没有吭,似乎陷入到了一种内在的思考环境当中。
然而,周绮缈不是在集中看着方绘的人,而是她手上的运动手环。
“绮缈?”
“是手环!”周绮缈一惊,终于了想起来:
那一天缚纤纤与于锻鸿在沙发上缠绵时,于锻鸿悄悄把缚纤纤摆在茶几上的智能手环放进了自己的兜里,而那个手环两天后又回到了茶几上。
因为没有彻底不见,再加上周绮缈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直到现在,她才终于全部想起来。
“手环!”周绮缈感觉自己抓到了最关键的线索,连身上的制服都没换,撒腿跑向了电梯,临走前还向众队员留言道,“我要回一趟家,麻烦你们和墨墨姐说一下!”
“哎!”方纫兰本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周绮缈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没等她问出口,已经一溜烟离开了绳部,那风风火火的高跟鞋声也渐行渐远消失在远端。
“她怎么了?”林绯不解地看向众人,八卦之心好像被点燃了起来,“怎么火急火燎地翘班了啊?”
“大概是发现了什么,她们最近不是在办那个艺术家自杀的案子吗?”江缨淡淡地回答,丝毫没觉得周绮缈的行为多奇怪,“在这里办公的哪个有了线索不是这个样子?”
“说的也是。”方纫兰点了点头,“先不干涉她们了,等她需要我们再说吧。”
方绘摇了摇头,认为江缨讲得确实有道理,便也没有深究,继续做着今日工作的前期准备。
……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缚紫涵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妹妹和员工被绳子密密麻麻捆缚起来,用吊股绳的方式吊绑在眼前,瞬间心脏一紧,紧张地扭动起自己的身体,“呜呜呜!呜呜呜!”
然而动了动身子后,缚紫涵只感觉了到遍布全身上下的紧缚感,尤其是被捆缚在椅背后的双臂更是酸麻与难受。
她知道,自己被用了和面前两个人一样严密的拘束方式,捆绑在了一张带轮子的转椅上,可以说是动弹不得。
“呜呜呜!呜呜呜!”
“缚紫涵小姐,早上好啊。”
“呜!”
一个突如其来的女性打招呼声传来,吓了被绑得动弹不得的缚紫涵一跳。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身着灰黑色OL制服的性感成熟女人,正在将自己的包裹着黑丝连裤袜的右腿搭在左腿上,翘起着一个十分性感的黑丝二郎腿。
同时,缚紫涵看到,这个女人侧着个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
“呜呜呜?”缚紫涵本想质问一下对方是谁,但是看着看着,她感觉越来越熟悉,最终把对方认了出来,“呜呜呜!”
“是的,没想到缚二小姐还听说过我,居然认得出来。”胡美怡听到缚紫涵用那叼着口球的嘴模模糊糊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微微一笑道,“是的,我就是美怡律师事务所的主人,胡美怡。”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得知了对方的身份,缚紫涵不解地呜呜了几声,想要问清楚到底自己为什么被绑在这里,但一想到可能是一些涉及到商业的问题,她就怒不可遏,觉得对方牵连自己对家族生意毫不知情的妹妹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怒斥着,“呜呜呜!呜呜呜!”
“您误会了,缚二小姐,您和三千金被邀请到这里,并不是因为你们的商战。”胡美怡笑了笑,解释道,“我们只是要借你们的个人权限,到你们的家族网络里逛一逛而已。”
“呜呜?呜呜呜!”听到胡美怡提及这个,缚紫涵瞬间明白了过来,前些天自家的金融系统为什么会出现问题,但是没有任何损失出现,因为面前的这些人利用了自己缚家的金融网络来洗钱,而且因为于锻鸿是对方的同伙,所以这次意外情况大概率就是他们利用了自己妹妹缚纤纤的个人权限所做的,“呜呜呜!”
“缚二小姐,您很聪明啊,一下就全反应过来了。”看到缚紫涵那怒视着于锻鸿的视线,胡美怡知道缚紫涵已经知晓了现在情况,微微地夸赞道,“要不怎么说缚家三千金,个顶个的聪明呢?”
“呜呜呜!呜呜呜!”缚紫涵挣扎着,要求对方把面前的两人放了,因为她们的目标是自己,“呜呜呜!呜呜呜!”
“好啊,我不仅会放了她们,也会放了你。”胡美怡笑着放下了自己的黑丝美腿,回应道,“但是我们手底有个紧急任务,需要你的权限来洗干净两个亿,烦请缚二小姐交出自己的金融管理权限,让我们用一用。”
“呜呜!”缚紫涵撇过头,果断回绝了胡美怡的要求,仿佛在对胡美怡说:“做梦!”
“别那么快拒绝嘛。”胡美怡拍了拍手,让自己的两名男手下来到了缚纤纤和许诗媛的身旁,“否则,我们还要多走一步。”
“呜呜!呜呜呜呜!”看着卞辉和博彦将自己的妹妹和员工搂在怀里,缚紫涵激动地发出着无助的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
“美怡姐,早就应该快进到这一步了。”卞辉笑着,从身后展开两只手,一只环抱在了缚纤纤的腰上,一只则捏在了缚纤纤酥软的胸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胸部被肆无忌惮地揉捏,立刻让缚纤纤的羞耻感爬满心头,她也因此疯狂的扭动挣扎起来,但是一扭动,那勒在花蕊上的绳子便会更加刺激她的下体,弄得她十分无所适从,只能猛烈挣扎,“呜呜呜呜呜!”
另一边的许诗媛也在遭受着同样的对待,发出着令缚紫涵不忍的呜呜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缚纤纤极力地正开着眼睛,求救一般地看着于锻鸿,希望对方能够出手拯救自己,“呜呜……”
于锻鸿看着眼前的一切,握紧的拳头已经开始颤抖,似乎比缚紫涵更加难以忍受这样的场面。
但一想到他一直以来的努力,想到在牢里关了十五年的雷万楼,于锻鸿闭上了眼睛,强忍着不去看这一切。
“呜呜……”缚纤纤望着闭上了眼睛的于锻鸿,知道他并没有和这群人彻底同流合污,但也彻底对他的放弃而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博彦率先拿出了别在腰上的振动棒,顶在了许诗媛那已经被股绳勒得湿润的下体上,并将那档位开到了最大。
这一下瞬间让许诗媛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怎么先上了?等我一下啊!”卞辉见状,赶忙也拿出了自己的振动棒,顶在了缚纤纤的下体上,“来吧,小妹妹,让你快活一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缚纤纤也随之爆发出了一阵止不住的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缚紫涵闭上眼睛低下头,想要不去看对方对于她们的羞辱,但仍旧能听到缚纤纤与许诗媛控制不住地呜呜声,“呜呜……”
“别躲啊,看着啊。”胡美怡来到了缚紫涵的身后,强行掰正了缚紫涵的脸,并用手指扒开了她的双眼,怒吼道,“看着!”
缚紫涵的眼前,男人的手在女孩的身上肆意地抚摸,揉捏,振动棒也毫不留情地刺激着二人的下体,对二人进行着精神上的羞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缚紫涵被逼着观看眼前的一切,眼眶里流出了绝望的泪水。
……
——
砰!
周绮缈猛地推开大门,连关门的动作都来不及做,心急如焚地来到了茶几旁,果然看到了那枚属于缚纤纤的白色手环。
“就是你了!”周绮缈迅速拿起手环,试着将它打开并查看,并且十分笃定地在心里念道,“锻鸿一定曾经拿走过你!我一定没有记错!”
在周绮缈的摆弄下,虽然智能手环的屏幕亮起,但第一眼只是一个如同电子手表的电子时钟展现在周绮缈的面前。
“这个怎么用啊?”周绮缈试着在智能屏幕上划了划,直接划出了一个密码屏幕,很明显需要输入密码,才能进入到服务端的页面系统里。
周绮缈不敢轻易尝试,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江缨的电话。
“喂!缨子姐吗?”
“你果然打电话来了,怎么了吗?”江缨平静地接起电话并回应了周绮缈,好像早就预料到她会打过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纤纤她……可能失踪了!”周绮缈将自己的推测向江缨全盘托出,“线索可能就在纤纤的手环里,你能不能帮我破解一下?”
“交给我。”江缨对于周绮缈的推论并没有一丝一毫地质疑,直接接下了周绮缈的嘱托,并喊话了身旁的方纫兰,“纫兰,过来帮我。”
“好嘞,来了!”听到江缨的话,方纫兰也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与江缨一起开始破解缚纤纤的手环。
就这样,在方纫兰网络定位的帮助下,江缨不仅为周绮缈解开了缚纤纤的手环主屏幕,还顺带读取收集起手环内部的一些内部信息。
周绮缈见手环被打开了,十分想要点一点屏幕,翻找一些能够用上的线索,但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姐妹还在干活,她知道自己不能冲动,否则只会给她们添乱,于是强忍着等待二人的结果。
……
“有点奇怪。”江缨看着读取到的手环信息日志,不由得皱了皱眉,“纤纤的手环有过丢失吗?”
“有的,怎么了吗?”听到江缨得出了与事实相符的结果,周绮缈高兴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激动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根据已经获取的资料信息显示,纤纤的手环被人黑入破解过,而且是直接连接数据线暴力破解的。”江缨回答,如实将情况讲给了周绮缈,“是不是有人偷拿过纤纤的手环?”
“是的,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周绮缈询问,因为问题太多,暂时还没来得及透露偷盗者是于锻鸿,“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被盗刷信用卡吧。”方纫兰回答道,“或者……个人信息泄露了,怕不是要被拿去当跑分洗钱的载体。”
刹那间,方纫兰的这句话敲响了周绮缈脑中的警钟,敲散了她脑子里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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