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惊叹号油画案,二(2/2)
二人脸色红润,发出着一阵阵抽插带来的欢愉呻吟声,完全沉沦在了这份交缠之中。
周绮缈泪眼汪汪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想要闭上眼睛逃避,却又做不到,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
直至二人发出欢愉的高潮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次日,绳部
“嗯……”
缚纤纤盯着电脑,手并没有放在鼠标上,甚至眼睛也没有完全集中在电脑屏幕上,更像是在发呆式地想着一些什么。
虽然昨日的调查让她没有一点收获,但那瓶“没喝完的酒”宛若一根缠着她脚腕的海草,依旧将她牵拉在这片谜团重重的水域之中。
“凶手为什么要杀人?他掌握了什么秘密吗?”缚纤纤思考着,认为自己当务之急是确认凶手的动机,以及为什么要伪造成自杀,“他们能把自杀这件事情伪造的这么完美,应该是早就有准备了,可是……为什么呢?”
想着,缚纤纤重新握住鼠标,点开了浏览起。
“嗯!”刚一点开,浏览器就将缚纤纤此前未正常关闭的冲浪页面跳了出来,吓了缚纤纤一大跳,“糟了!”
缚纤纤想要关掉这个冲浪网页,却突然发现了一条新的本地新闻:
意外离世艺术家拜鸿风的遗作《惊叹号》系列将在盛典拍卖行进行拍卖
“这是……”缚纤纤眼前一亮,赶忙点开了这条新闻,并看到了相关内容:
新闻显示,为了纪念自杀的艺术家拜鸿风,某匿名收藏家将在盛典拍卖行出售自己手里拜鸿风的十幅惊叹号系列抽象画作品,以此纪念这位抽象画艺术家,同时安慰那些喜欢拜鸿风艺术作品的艺术家们。
作为拜鸿风的处女作,这十幅惊叹号油画是他最有价值,艺术水平最高的画作。
“拍卖行……”缚纤纤一皱眉,立刻打开了一个艺术品估值网站,并在搜索栏里找到了惊叹号系列油画,看到了历年来对于油画的估值,“二十万美金……七十万美金……两百万美金,七百万?”
缚纤纤看到了这系列画的价格波动,发现在拜鸿风死前,惊叹号系列油画某一张的价格,换算过来还在一千万上下,但是当拜鸿风的死讯在昨日传出后,估值价格一下子升高到了五千万,远远超过了缚纤纤的预料。
“这个价格涨幅好像有点不对劲。但又在拍卖品的合理范围内。”缚纤纤摸了摸下巴,思考到,“有可能有人在利用拜鸿风的死,炒高画作的价值。是持有者干的吗?”
想着,缚纤纤下了决定,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了新的调查目标。
“不管怎么样,查一查再说!”
……
“嗯……”周绮缈拉开抽屉,焦躁地想要拿出些什么,但看了几眼抽屉,她又不知道自己要拿什么,于是再次焦躁地把抽屉推了回去。
从刚刚到现在,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昨日于锻鸿与缚纤纤的“缠绵之景”,尤其忘不掉缚纤纤那个欢愉的姿态。
同时,记忆中还有某一个模糊的点,一直在勾引着周绮缈内心的直觉,似乎希望她发现点什么,但她又毫无方向。
“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混乱良久,周绮缈拍揉着自己的小脸,希望从这段不断在脑海里复现的回忆中解脱出来,“人家两个人的事……跟你没关系了!”
“什么没关系啊?”
“啊!”“啊!”
缚纤纤突然出现在周绮缈的身边,吓得周绮缈发出了一声惊叫,反过来吓了缚纤纤一跳。
“干嘛啊你?”缚纤纤抚了抚胸口,吐槽道,“又是灵魂出窍,又是惊声尖叫的,你是遇到了什么吗?”
“没……没有啊!”周绮缈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敷衍道,“我就是……在想拜鸿风的案子,这个案子真是太奇怪了!”
“你也这么觉得?”听到周绮缈这么说,缚纤纤有了一种志同道合的愉悦感,一把将周绮缈从椅子上拽了起来,“那走吧,我们查案去!”
“现在?”周绮缈被拉着起身,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反抗,“去哪啊?”
“去调查一下惊叹号油画!”缚纤纤一边说,一边和周绮缈走向了电梯,“看来这个案子,是注定我们两个人来破了!”
“嗯……嗯,好吧。”周绮缈小脸一红,面对势不可挡的缚纤纤,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都听你的就是了……”
……
——
三天后,5月14日,早间时分
“三,二,一,成交!”主持人拍下了交易锤,“恭喜这位顾先生,以七千万买下了第一幅惊叹号系列作品!”
随即,全场掌声雷动。
缚纤纤在显示屏里,观看着昨日的拍卖会直播。
因为拜鸿风的追求者颇多,盛典拍卖行见有利可图,便开启了一场面向所有人的公开直播。
现在缚纤纤看着的,便是这场直播的直播录像。
“看的好困啊。”周绮缈坐在缚纤纤的旁边一同观看,没多久便哈欠连连,再加上是早上,使得她忍不住把头靠在了缚纤纤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道,“你能不能帮我看啊,我想睡觉了。”
“懒虫。”缚纤纤轻轻戳了戳周绮缈的脑袋,但并没有把她拉起来,而是任由她闭上眼睛休息起来,自己则继续观看着拍卖会的录播。
“查了三天了,好像一点线索也没有诶……”周绮缈闭着眼睛,轻声抱怨道,“她的经纪人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真是难受啊。”
“艺术品交易本来就是这么乱七八糟,没办法。”缚纤纤微笑着回复了周绮缈,“毕竟这里允许匿名交易嘛。”
“我感觉到越来越无力了……”周绮缈声音越来越小,好像真的要睡着了一般。
缚纤纤不再说话,而是专注在了面前的录像上。但是突然,她的电话铃声响起,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自己的长姐缚美云。
“绮缈,你先趴一会儿。”缚纤纤说着,将视频暂停,并把半梦半醒的周绮缈轻轻放在了桌子上,“我去接个电话。”
“嗯……”周绮缈半梦半醒地回应了缚纤纤,舒舒服服地趴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
“喂?大姐,怎么了?”缚纤纤接起了缚美云打来的电话,“我还在上班,不能多聊。”
“就是想问你,你的权限怎么回事?”缚美云也明白自己妹妹在工作,简洁地询问道,“这两天你在公司的权限范围内出现了几笔异常资金流动,税务局的人好像查过来了。”
“啊?我不知道啊。”缚纤纤听得一脸懵,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大姐在说什么,“就昨天的事吗?”
“算了,你不要多管了。”缚美云听着手机里自己小妹茫然的声音,知道她也不知情,于是最后说道,“我和爸暂时先把你的权限和资金都冻结了,你要花钱就刷我的卡,可以吗?”
“好。姐啊……”
嘀!
就在缚纤纤应允了缚美云的话,想要问清楚之际,缚美云立刻挂断了电话,似乎比她还要忙碌和着急。
“税务局……”缚纤纤下意识念叨着自己的大姐挂断电话前提到的机构,咀嚼了几下,“对啊!”
一瞬间,缚纤纤灵光乍现,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带着兴奋的笑容风风火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把将半梦半醒的周绮缈拉了起来。
“绮缈!绮缈!快起来!”缚纤纤摇晃着睁不开眼睛的周绮缈,“醒醒!”
“怎么了吗?”周绮缈努力的睁开着眼睛,但好像完全打不败自己的困意。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拜鸿风了!”缚纤纤兴奋地宣布道。
“嗯!”听到缚纤纤说出这句话,周绮缈惊讶地睁大了双眼,彻底醒了过来。
……
绳部,会议室
“惊叹号系列画作作为拜鸿风最贵的系列画作,其实一直都不在他的手里!”缚纤纤介绍着,“它们早在拜鸿风还没有出名时就被卖掉了,当时的价格根本不知道是多少,买家也不知道是谁。”
“这个,那个叫钱小涵的经纪人都说了吧。”周绮缈明白地点了点头,“你觉得凶手就是这个神秘卖家吗?”
“不见得,但一定是这副画的拥有者。”缚纤纤肯定地回答道,“他们杀了拜鸿风,就是要把画的价格推高,由市值一千万直接推到了市值七千万的高度!”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为了让画变得更值钱,所以杀了拜鸿风还伪装成自杀?”周绮缈顺着缚纤纤的推理猜测到,“刚刚视频里说,好几名卖家是匿名的,好像更可疑了。现在是不是应该马上去查一下这几个卖家啊?”
“查是肯定要查的,但是问题的关键点在于,拜鸿风的死不会把画的价值推到这么高的高度。仅从为了提升画的价值这方面入手,很难查。”缚纤纤进一步解释道,“杀死他只是为了让画的价值有一个上升的理由,上升到他们希望买入的价格。”
“你的意思是……凶手不是卖家,是买家?”周绮缈原本还清晰地思路,瞬间又乱作一团,“为什么啊?居然有人会嫌自己买的东西便宜吗?”
“准确的说,杀人者既是买家,也是卖家。”缚纤纤回答道,“炒高买入价格,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洗钱。”
“洗钱?”周绮缈惊讶。
“艺术品拍卖有一个特点,就是购买人可以匿名,同时使用现金交付,无论是支付押金还是购买款。这样就无法追查现金来源。而交易额越大,拍卖行得到的分成就越多,所以不会在意这件事。”缚纤纤为自己的推理讲解道,“我猜,那帮人当初以一个十分低廉的价格把十幅惊叹号买了下来,又花了几个月时间为拜鸿风造势,让他名气上成为国内甚至世界一流的画家。这样,自己手里的画便会升值。他们只需要用另一个匿名买家的身份买下一副画,一笔无法查到来源的现金,便会变成合法的收入进入到自己的口袋里。”
“你这么说我懂了!”周绮缈一拍黑丝大腿,惊呼道,“这十幅画有九幅是匿名买家买下的,加起来的总价值有……6.5个亿!他们利用拜鸿风的死洗白了6.5个亿的钱!”
“就是这样!”缚纤纤听着周绮缈将余下的正确推理全部说了出来,向她肯定地点了点头,“所以现在对我们来说,要查拜鸿风的死,就要从洗钱活动查起!”
说着,缚纤纤重新站起身,离开了自己的座椅。
“走,绮缈,去和搜查二课聊聊!”
“嗯!”周绮缈站起身,紧跟在了缚纤纤的身后。
……
——
惠山区
于锻鸿跟随着胡美怡,从缓缓打开门的电梯里走了出来。二人一言不发,一路走到了某个高档出租屋前。
胡美怡按下了门铃,之后便与于锻鸿静静等在了外面。
良久,这道门终于打开,而门内,站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女人。
“美怡姐!”钱小涵看到了门口的胡美怡,开心地拥抱了她。
“先进屋。”胡美怡轻轻拍了拍钱小涵的背,微笑着带着钱小涵和于锻鸿进到了出租屋之中。
一进到屋子,三人便看到了这间出租屋内其余的两个人。
而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天杀死拜鸿风并伪造成自杀的那两个男人,而这个拥抱了胡美怡的钱小涵,也是当天看着拜鸿风死的,那个拜鸿风的艺术经纪人。
“哟,功臣终于来了!”一个男人当即撬开了一瓶红酒,往冰镇杯子里倒了两杯,站起身如敬酒一般将其中一杯递到了于锻鸿手里,“来,让功臣喝第一杯!”
“过奖了卞辉哥。”于锻鸿接过卞辉递过来的红酒,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并随口夸赞道,“酒很香。”
“痛快!我也一表敬意!”见于锻鸿一饮而尽,卞辉也跟着一饮而尽以示敬意。
“好了,别喝醉了,还有正事。”胡美怡说着,坐在了主座沙发上,俨然一副领导人的模样,“都坐好。”
“是。”众人回应,纷纷围着茶几找地方坐了下来,安静地把视线集中在了胡美怡身上。
“首先要表扬锻鸿,这一次立了大功。”胡美怡率先向于锻鸿抛出了表扬,“由于你成功偷取到了缚纤纤的权限,我们利用缚家的金融网成功洗白了1.5个亿,加上惊叹号油画,我们总共帮助龙镇海老爷子洗白了8个亿!”
听到龙镇海,于锻鸿的手默默地握紧成了拳头,但他紧咬着牙,忍耐着不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
“而且我们是百分之二十的分成,也就是说,”钱小涵兴奋地说道,”我们在这八个亿里分到了1.6个亿!“
“呜呼!”卞辉与博彦听到这个盛大的数字,纷纷欢呼了起来。
“安静下来。”胡美怡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龙老爷子为什么急忙洗白出十个亿,还愿意给我们百分之二十让利,但我们只干活,不过问。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马上把余下的两个亿洗出来。”胡美怡介绍着当下的处境,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洗出来后,我们可以从中拿到最后的四千万。相当于我们其中一个人的份额。”
“明白,美怡姐,我们肯定全力以赴!”博彦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随之又询问道,“要用什么方法?”
“那要看我们的锻鸿了。”胡美怡微笑着,看向了于锻鸿。
“我?”于锻鸿一愣,松弛了紧握的拳头,有些疑惑道,“我还能干什么吗?”
“这个缚纤纤作为缚家的三千金,拥有能把1.5个亿洗白的能力,我相信,她的姐姐也有这个能力。”胡美怡笑着,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讲了出来,“我们希望你把她的姐姐权限也骗到手,这样,洗白剩下的两个亿就是轻而易举。”
于锻鸿一愣,没想到胡美怡有这样一个计划。
“但是,缚家的长女缚美云,现在全权管理缚家的主公司,不好动手吧?”钱小涵疑惑道,“相比起她的小妹,风险太大了。”
“所以啊,目标不能是缚美云,也不能是已经利用过的缚纤纤。”胡美怡竖起了一根手指,示意道,“还好,缚家还有一个姑娘。锻鸿,你知道是谁吧。”
“纤纤的二姐,缚紫涵。”于锻鸿当即回答道,完全没想到,用在缚纤纤的方法,还要在缚紫涵身上再用一次,“我知道了,我会全力去试试看的。”
“加油,大功臣!”卞辉向于锻鸿竖起了一根大拇指,“我们都看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