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绳部狩猎案,二(2/2)
“呜!呜呜呜!”看到是安柔,被龙奇抱在怀里的姚柠月激动地呼唤了几声呜呜声,眼睛里因为恐惧诞生的泪水此刻也溢出了眼眶,“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听到熟悉的呜呜声,安柔定睛一看,发现对方连姚柠月也绑到手了,于是变得无比的愤怒,主动迈开步伐想要冲顶拽她狗绳的男人,“呜呜呜呜!”
“还想反抗?”男人轻松一躲,高举狗绳一拽,像上吊一般将安柔提了起来。
“呜!呜!呜!”安柔被脖子上的项圈向上拽得无法动弹,不得不踮起脚尖拔高自己,但仍然有一种项圈被拉拽带来的窒息感。
“控制着点,别勒死了。”龙奇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丝毫不为所动。
“没事的奇爷,平克先生教了,失禁之后立马放开,能活。”男人笑着,稳稳地拽着安柔,并强迫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奇爷需要观众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姚柠月见状,发出了几声哭求的呜呜声,恳求对方不要这样对待安柔。
“你这么一说,感觉更刺激了。”龙奇不为所动,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了裤子,漏出了自己的一柱擎天,对着姚柠月说道,“让你的治安局好姐姐看看你的淫荡样子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姚柠月反抗不能,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连裤袜与内裤被褪去,蜜穴已经感觉到了室内空气冷冷的触感。
下一秒,龙奇掰开了姚柠月的双腿,让她对准位置坐了下来,将肉蘑菇当着安柔的面顶入到了姚柠月的体内。
“呜呜……呜呜……”安柔被勒得翻起了白眼,但看着姚柠月受辱,依旧愤怒地死死咬住了口球,“呜呜……”
随着龙奇的无情抽插,房间里响彻了姚柠月的屈辱荡叫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4月8日,早晨7:30
“等一下!”缚纤纤一路小跑,朝着即将关闭的电梯大喊道,“请等一下!”
似乎是听到了缚纤纤的声音,电梯里的人按下了开门的按钮,将即将关闭的电梯门为缚纤纤重新打开。
“谢谢!呼……”缚纤纤气喘吁吁地跑进了电梯,双手撑着自己的黑丝腿,原地深呼吸起来,“还好赶上了,不用再等一趟。”
“现在才早上七点半,时间一点都不紧,你那么着急干什么?”旁边的江缨疑惑道。
“啊?原来是小缨姐你啊,好巧啊。”缚纤纤听到江缨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果然是她,并且只有她们两个人,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不想再等一趟电梯了而已,嘿嘿。”
“嗯?”江缨突然一皱眉,因为缚纤纤出现,她感觉到了自己兜里的手机出现了震动,于是掏出了放在超短裤裤兜里的手机。
“怎么了?”缚纤纤察觉到了江缨的严肃表情,好奇地问,“缨子姐你的表情怎么突然严肃起来了。”
“我给自己的AI升了升级。”江缨回答,从头开始解释道,“现在它可以获取一些靠近我的人的公开合法信息并加以整理,包括一些相关事件。”
“好厉害。”缚纤纤夸赞道,“具体怎么用啊?”
“比如,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被我的AI获取了信息,AI就会整理出一些关于这个人的公开个人信息以及最近相关事件,包括他本人以及他的周围人交通记录,打卡记录,就医记录等等。这样可以省得我去亲手调查某些人的个人情况,或者因为突发状况错过了某个人。”江缨回答,眼睛和手还在配合操作着手机,“不过我应该已经把你们都列为非必要检测目标了,它应该默认不读取才对,这么不但读取,还震动提醒了?”
几秒钟之后,江缨找到了其中的个原因,并且更加凝重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缨子姐?读到我的什么秘密信息了!”缚纤纤一惊,颇有些担忧地把头探过去,但因为不熟悉江缨的手机界面,所以什么都看不到,“发现什么都要保密啊缨子姐!”
“你的那个朋友,于锻鸿,昨天夜里被人殴打,致轻伤二级,现在躺在惠山人民医院里。”江缨将读取到的信息告知了缚纤纤,“最重的伤是颅骨轻微骨折。”
“啊?”听到江缨的话,缚纤纤一惊,赶忙问,“他怎么样了?”
“从急救室出来了,在住院。”江缨查询着相关资料,“嗯……在这间病房,你要下班了去看他吗?”
江缨将病房号和床号发送给了缚纤纤。与此同时,电梯到达了绳部的楼层,缓缓地为二人打开了门。
“缨子姐,麻烦你帮我请个假!”缚纤纤赶忙按下了到达一层的按钮,“我现在就过去找他!”
“现在?现在不合适吧!”江缨已经踏出了电梯半步,因为缚纤纤的话导致没有踏出剩下半只,“而且人在医院里,应该已经没事了吧?”
“二级轻伤,我一定要去看看!抱歉了缨子姐,我要马上过去!”缚纤纤轻轻将江缨推出了电梯,随后按下了电梯的关闭按钮,“请代我帮墨墨姐解释一下!”
“哎……”江缨回过头还想说什么,但电梯们已经砰的关上,并且开始一层层的降了下去,丝毫没有给江缨说话的机会。
“真是的。”江缨扶额,略有些头疼地走入到了绳部,一步步进到了更衣室里。
就在刚刚迈入到更衣室的时候,方纫兰在江缨的前方迎面而来,身上是穿好了的绳部包臀裙制服。
“你怎么这么早?”江缨疑惑地看着急匆匆从更衣室里出来的方纫兰,“这么着急去哪?”
“缨子姐?来得正好,你帮我向墨墨姐请几个小时假,我有急事!”方纫兰看到面前的江缨,立刻开口拜托道,“我要离开治安局几个小时!”
“你也要请假?去哪?”江缨询问,并附加强调道,“你还穿着制服呢!”
“去哪我不好说,衣服我也来不及换了!总之,都拜托你了!”方纫兰说着,已经越走越远,最后直接急匆匆地离开了绳部。
“这都是怎么了?”江缨疑惑,但也没来得及多问,只能先让事情就这么发展,“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跟墨墨姐说吧。”
就在江缨打开自己的更衣柜,准备脱下自己的宽上衣时,她放在柜门上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与金属门轻轻的碰撞出嗡嗡声。
“嗯?”江缨一愣,取消了脱衣服的动作,重新把手机拿了起来,打开并查看了消息,“谁啊?”
只见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轻飘飘的发来了这么一句话:
“自己看,看完了过来这里。如果别人知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是一个陌生号将这句话发来,江缨的警惕心还是上来,谨慎地想要回复对方。
就在她刚刚召唤出输入法,准备打下第一个字的时候,一个视频又紧跟着那句话跳了出来。
视频的起始页面是一片黑,但已经令江缨感到不安。她小心地点下了视频的播放按钮,看着视频自己动了起来。
开头先是拍摄的手机被拿起来,紧接着,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快速转了转,最后瞄到了它的目标——被五花大绑的安柔身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视频中,安柔坐在了一张椅子上,上半身除了被绳子五花大绑反绑双手之外,还被一道道绳子将上半身固定在椅背上,嘴里叼着一颗鲜红色的口球,眼睛上也蒙着鲜红色的皮质眼罩。
而整个画面的重点是,安柔的那双黑丝美腿此时已经被绳子一道道并拢捆绑在一起,并且在脚腕处扎了一组延伸出来的绳子,一直延伸向上,将安柔以一个羞耻的露阴姿势高高抬起那对黑丝美腿。
与此同时,那黑丝连裤袜在蜜穴口位置的裆部已经被开了个口子,内裤也不翼而飞,并且,一根连接在炮机上的假阳具正精准地插入在安柔的蜜穴里,在炮机本体的带动下一下一下冲顶着她的蜜穴底部,折磨得她一声一声地发出荡叫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到视频中是自己的师母,江缨惊恐地瞪大了眼。下一秒,她就焦急难忍地操作手机,定位了这个发消息人的ip地址。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缨感觉有些发懵,于是赶忙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同时,她的手机迅速帮她定位到了消息发送者的位置。
“没有加密,是故意的。”看到如此轻易就定位到了这个视频的发送地址,江缨当即作出了这样的判断。
对于这方面异常敏锐的她,意识到了这里面的问题,但看着视频里师母无限受辱的样子,江缨没法让自己完全冷静下来,“他要我一个人去,该怎么办……”
思考了片刻,检查了一下治安总局但目的地点的时间,江缨拿定了应急的主意。
她将视频、附带的信息以及定位坐标全都化作信息转入到了一条延时三个小时发送的传输信息里,并开始为信息编辑文字:
“墨墨姐,我的师母遇到危险了,我需要先去独自面对这件事,如果你收到了这条信息,代表我没有及时撤回消息,很可能已经出事了。请你及时做出行动,救下安柔师母。附送坐标是我将前往那个的地点。”
写下这句话之后,江缨将收信人栏的墨梓绫选上,随后便按下了发送按钮。
看着短信进入三个小时后发送的预发送状态之后,江缨立刻打开了地图,标记了这个地点,也顾不上其他一切地跑出了绳部,一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心里想的全是到达这个地点去救安柔。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预发送指令,在不知不觉间,被一种更加高级的手法入侵,并悄悄抹去了。
……
——
4月8日,9:00,惠山第一人民医院
哒哒哒!
清脆而急促的高跟鞋声哒哒的在医院住院大楼的走廊里响起,吸引了好几个出现在走廊上的人的视线。
缚纤纤虽然踩着高跟鞋,但依旧迈着稳健而快速地步伐,一个一个病房地掠过,最终在尽头的一间四人病房里,看到了独自一人躺在里面的于锻鸿。
“纤纤?你怎么来了?”于锻鸿艰难地把头扭过来,看向了病房门口,并看到了停在大门前的缚纤纤,“听到这个高跟鞋声我就想猜是你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缚纤纤惊讶地走进了病房,看到了有些惨不忍睹的景象。
于锻鸿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额头处还能看到一丝渗出的血红,同时,他的左边脸颊上贴着一块纱布,也能微微看到一丝血红。
而除了头上的伤之外,于锻鸿右手还打着石膏,被用架子和吊架吊了起来。
“头部二级轻伤,右臂轻微骨折,肺部轻微内出血,胸口有淤青,占全身皮肤百分之三左右,除此之外就没了。”于锻鸿向缚纤纤陈述自己的情况,并随之微笑道,“还好吧。”
“好什么好啊,都这个样子了!”缚纤纤赶忙走上前来,侧坐在了于锻鸿的病床上,“怎么回事啊?”
“昨晚下楼倒垃圾,被两个混混拿甩棍打了。”于锻鸿从容地回答道,“打的时候嘴里还在说‘无良律师’,应该是案子的败诉人雇来报复的吧。”
“那打人的人呢?抓到了吗?”缚纤纤赶忙追问,并有些心疼到,“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们啊?”
“抓到了,现在在派出所里,但是什么都会不肯说,就说自己替天行道,坐牢也值了。”于锻鸿抬起还能动的左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估计是问不出来了吧。”
“我叫于叔来……”
“别!”听到缚纤纤要联系自己的父亲,于锻鸿赶忙抓住了缚纤纤的手腕,牵着她的手说,“别告诉我的家里人,包括绮缈。”
“你是怕绮缈会上头吗?放心啦,我会拉住她的,绝对不会乱来。”缚纤纤安抚道,“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别……嗯!”于锻鸿激动地握紧了缚纤纤的小手,结果不小心刺激到了伤口,疼得咬紧牙关。
“没事吧!”见于锻鸿这样,缚纤纤赶忙放下手机,主动帮于锻鸿揉起了胸口,“干嘛不告诉家里人啊?”
“出门在外,谁会给家里人报忧啊?”于锻鸿坦然一笑,“我没事的,过几天就能出院了。真的,是医生说的。”
“骗谁啊你?”缚纤纤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了一下于锻鸿脑袋上那层层的纱布,但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不过……你要是不想我说,我就不说好了。你……也帮我保着密呢。”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码事了。”于锻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总之,谢谢你。”
“先别说这些客套话了,有什么能提供的线索,先说一下。”缚纤纤双手挽住了于锻鸿的左手,“我出马帮你讨回公道!”
“啊?”于锻鸿一愣,疑惑道,“你要是出马,我的事情不就被发现了吗?别了吧。”
“放心,我一个人也可以出马啊!”缚纤纤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我可是绳部的探员,以一顶多不在话下。”
“可我记得,要两名治安官在场,办案才能生效吧?”于锻鸿反问道,“你这不是还得告诉一个人我的情况吗?”
“那是采证,调查可疑人员当然是可以一个人做的了,要不效率得多低啊!”缚纤纤强行解释道,“放心,等锁定雇凶的嫌疑人,我直接绕过绳部,联合这里的派出所出动,不仅不会让绳部的人知道,还能公公正正还你个公道!”
“那……好吧,昨晚……”看着缚纤纤如此信心满满的样子,于锻鸿也不好再说什么,慢慢的讲述了昨夜的情景,以及向缚纤纤汇报了一些近期工作的状况,包括一些可能会雇佣打手或是认为自己是无良律师的嫌疑人。
……
“OK!”缚纤纤信心满满地合上了笔记本,向着于锻鸿竖起了大拇指,“你给的线索很详细很有用,我绝对一下子就把案子给你破了!”
说着,缚纤纤站起身,捋了捋自己的丝绒包臀裙。
“你呢,就好好在这里休息吧,等我凯旋归来。”
“好……”于锻鸿点点头,目送着缚纤纤离开了病房,渐行渐远。
……
“对了,先跟缨子姐说一下。”走出病房,缚纤纤意识到了什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联系人里的江缨,并将消息发了过去:
“缨子姐,如果你还没告诉别人锻鸿的事情,就先不要说了,他要我保密,也请你替他保密。”
按下发送键之后,缚纤纤收起了手机,径直前往了住院大楼的楼梯。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现在的江缨根本无法读到她的这条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