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番外篇 第19章 皇甫雨薇生日宴会上情挑陈芳菲(2/2)
说到后来,陈芳菲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不老不老,芳菲姐年轻漂亮,正处在女人最黄金最诱人的年龄段,迷死人了。”
云霄盯着陈芳菲那高翘的鼻梁,上面似乎有晶莹的汗滴,让他忍不住想伸出舌头轻舔一下,“叫芳菲姐,不是叫老了你,而是表明了我对你尊重罢了。”
说话的时候,云霄握着陈芳菲玉手的手紧了紧,半转身朝大厅中央行去,一路行来,无不收获了无数艳羡的目光,这让屡战屡捷的他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了。
他心里生出一种自信,自信只要是女人,就会被自己征服,而为了征服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云霄就必须要不断前进,只有当他拥有了金钱和权力,才能接触和拥有更多更漂亮的女人,云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拥有金钱和权力。
陈芳菲堂堂市长夫人,虽然深入简出一向低调,但是眼前这种场面却也见得多了,淡定自若,但一双杏目不时朝身边修长挺拔的男伴看来,那微抿的樱唇上都蕴含着无尽的满意。
陈芳菲在大厅中央站定了,轻轻地抿了口手中杯里腥红的红酒,云霞在她那粉红的脸蛋上开始扩散开来,副醉美人的雕像因为那袭拖地长裙而塑成了,比之那断臂的维纳斯也不逞多让。
“你对漂亮的女人是否都这样殷勤啊?”
云霄的大手试探性地握了握那只玉手,其滑腻无骨,让他幸福的陶醉。
“敢情你把周围的人都没当人啊!”陈芳菲面对面朝他靠近了半步,那身淡雅的香水味辅助着她开始捕猎面前这只色狼了。
面前这张妩媚的笑脸凑近,那对圆润挺翘的半球几乎已经在他的西服前襟上擦碰了,随着她悠悠的呼吸,那娇美的峡谷也跟着并松的,勾引的云霄两兄弟都蠢蠢欲动。
“男人不是人,女人是自己人……”
云霄仰脖子,将杯中酒尽下了肚,随手将空杯子放入了路过身边的侍者托盘中。
这时,灯光变幻,突然变得柔和起来,舞池里舒缓的大调响起,气氛变得极具情调,俩人被这略显浪漫情调的气氛影响,双双侧目,已经有人成双成对的翩翩起舞了。
也许是被那些成对的舞者的亲密所感染,也许是为了给自己充足的理由,陈芳菲也口抿尽了杯中酒,看着侍者远去,她双柔臂自然地搭在了云霄的肩头和手臂上,那种寄托倚靠的安全感,让她孤寂的心渐渐暖和柔媚起来。
借着渐入佳境的音乐和氛围,她深深地呼吸了口双大手环住了自己蜂腰的舞伴身上那浓郁的化不开的男子汉气味,嗓尖有些哽咽:“云霄……”
这声无穷幽怨嗓音的后半段终于还是无奈地吞回了肚子里,她自然地将自己光洁的额头轻轻地靠在了云霄的下巴上,毫无章法地,两个人默默地随着音乐的淡淡节奏轻摇慢摆起来,种心有灵犀的默契,将大厅里优雅的音乐声排除了出去,恬然地,两人享受着与世隔绝的静谧,甜蜜的静谧。
云霄搂着她的柔软而隐隐散发韧性的腰肢,拥着她窄细却丰韵的娇躯,微微低头,嗅着怀中美人发际之间扑鼻的成熟麝香,心动不已:“芳菲姐,有心事么,能说给云霄听吗?”
“嗯……”
陈芳菲没有回答,将脸蛋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肩头上,整个娇躯跟着贴了上去,零距离似地两人跟着暧昧的音乐跳起了类贴面舞。
音乐舒缓,舞池的光线进步转暗,云霄陶醉地呼吸着陈芳菲身上醉人的体香,手楼着她柔软腰肢的无尽诱惑,还有黯淡光线的暧昧,手上微微紧了紧,立刻在心底听见怀中陈芳菲发自内心最隐秘处的丝丝呓语,顿时浑身瞬间燥热起来,接着就感觉到两只圆嫩的乳房被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几乎都有些变了形。
陈芳菲主动投怀送抱,还大胆地参杂了几许性的暗示,这让云霄暗爽的同时,也心生警觉,要知道陈芳菲可不是普通女人,她可是堂堂市长夫人啊!
在床上。
似乎对每个女人都是手到擒来的成功,让他突然有些意兴阑珊了。
没有挑战性的征服,最终肯定是会让人索然无味的。
此刻又突然有个念头蹦了出来:“难道自己的魅力真的已经大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地步了?还是说,她是为了……”
云霄回想陈芳菲这个人,从初见到复见以及如今的第四次见面,她对自己的态度一次比一次好,这是肯定的,毕竟是救命恩人嘛!
但是这四次似乎超过了前三次的总和。
云霄想到陈芳菲真实地在对自己做出臣服的姿态,他深吸口气,稳定住自己的情绪,默念“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数十遍,总算压下沸腾的火气。
“你……怎么不占我的便宜?”
陈芳菲突然扬起俏脸,吐气如兰,热气全部喷在云霄脸上,美眸悠悠地放射出星星疑惑,丝丝幽怨,锁住他微蹙的眉头,犹如只乞怜的羔羊,真是我见犹怜啊!
这是个不光有心事的女人,还是个有玲珑心思的女人,此刻遇到了她看重的男子,却有许多话无法述说,陈芳菲故意以身相试,他竟然不心动。
不,他心动了,陈芳菲很肯定这一点,别问为什么?
否则你就太弱智了。
只是他虽然心动,却又能忍着不行动。
这一点,真是有些出于陈芳菲的意料呢!
若是现在占了你小便宜,以后想要占你大便宜和大大便宜就没机会了,或者说机会就比较渺茫,比较有挑战了。
前一刻还在抱怨女人投怀送抱没有挑战,不刺激,索然无味,意兴阑珊,慵懒提不起精神,后一刻又因为增加了难度而不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云霄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没有原则了,没困难要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妈的,这是在犯贱找抽啊!
连忙在内心鄙夷了自己一番,云霄重新审视仰脸的陈芳菲,盈盈美眸有着几许迷茫,几许幽怨,几许伤惑的往事,构成了她特有的风情。
“芳菲姐,我喜欢你,欣赏你,所以我不能亵渎你,而且我和如烟,你知道的,我们在交往。不过因为我暂时还没有达到如烟制定的好老公的标准,所以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公开,可不是我藏着掖着啊!有这么漂亮一个女朋友,我其实很想让大家都知道呢!”
云霄一本正经,却突然坏笑起来,低下头,用嘴唇在陈芳菲那挺翘的鼻尖上蜻蜓点水般啄,做了刚才想做而一直没有做的事情,轻舔它鼻尖溢出的香汗,“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我还有另外一个女朋友,她叫夏薇薇,你也见过的,在三亚还记得吗?这件事情如烟也是知道的,我并没有隐瞒她。现在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能不能也告诉我一个问题,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反抗么?”
陈芳菲听了云霄的话,感觉他虽然比较风流,刚才早看出来了,身边一个又一个女人,而且还全部都是美女,别说是男人,就是身为女人的她也感觉妒忌呢!
在三亚的时候,初见云霄,他的确和一个容貌身段都不输给柳如烟的漂亮女孩子在一起,本来还以为他们分手了,毕竟现在都市男女,关系开放的很,今天还缠绵悱恻,明天就分道扬镳了,这种事情很常见。
若是云霄和那个漂亮女孩分手了,和柳如烟交往,倒是没什么。
只是现在他居然说同时在和两个女人交往,这也太让人吃惊了,可是陈芳菲心里却感觉就是应该这样呢!
她年轻的时候,和自己最要好的闺密同时喜欢上了一个优秀的男人,那个男人各方面都很棒很出色,但是面对两个漂亮女人的爱,他却无法做出选择,因为他害怕选择了一个,那么另外一个会受到伤害,最终他谁也没有选,而是出国了,这个懦夫可耻的逃避了。
陈芳菲心灰意懒之下,和家里安排的对象相亲结婚,为了家族的利益牺牲了自己的追求幸福的权利。
那时候如果那个男人勇敢一点,在两个女人中选择一个,或者贪心一个,两个都选的话,她的生活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的。
后来,陈芳菲和那位多年闺蜜也渐渐失去了联系,只是听说,她的生活也过的并不快乐。
现在云霄如此的老实,直言不讳,陈芳菲反而觉得他是一个有担当的人,被他的话感动的一阵心晃神摇,美眸含笑,千般风情,万种妩媚,软语莺声道:“会的。”
“那么我抚摸你呢?”
云霄将只大手滑到了陈芳菲那高翘的臀瓣上,立刻感受到了那性感非常的肥臀突然绷紧了,顿时让小云霄为之一跳,他连忙微微弓腰,避免了冒犯美人小腹。
陈芳菲羞媚不禁,踮起脚,将樱唇凑到他耳际边,娇声道:“我要反抗的。”
这犹如猫咪蜷怀般的呓语,那娇体贴怀的“性息”那对柔软丰润的玉乳在他胸口轻柔蹭擦所带给他的无穷享受,简直让方才还在柔弱地挣扎着想要不“祸害”陈芳菲的云霄汗颜不已。
嗅着怀中成熟女体所不断飞扬的芳香,小云霄简直无法控制地顶在了那柔软温暖的片小腹上,云霄连忙缩髋,但那柔软温暖的片小腹随之压了过来,如影随形地跟着那肇事的小老弟,同时云霄感觉到一双柔软的玉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耳垂。
天!
敏感之处被怀中陈芳菲如此侵犯,如此温柔的缠绵,让云霄浑身所以的血液都朝处疯涌了,胸口被有如实质的两坨圆润滚动的肉团挤压的同时,云霄不再优柔寡断了。
他双手一紧,死死地扣住了陈芳菲那滚圆的两只臀瓣,入手处丰厚的脂肪抵抗支撑着他的力道,反弹回来,盈盈两捧弹力十足的屁股,让云霄的力量犹如化入了深不可测的大海般,这激起了他的好强之心。
抬头的小兄弟此刻也雄赳赳地开始在美妇小腹上骚扰了,几乎将那柔软的片肌肤顶了深深的只小肉坑。
这让陈芳菲檀口里情不自禁地迸发出声压抑的无尽勾惑的媚吟。
犹如一颗穿透力强劲的子弹般射进了云霄灵魂最深处,他几近疯狂了。
嫁作他人妇的陈芳菲,浑身几乎每个细胞在此刻都被云霄,或者说是被她自己激活了。
久不曾尝试那鱼水之欢的饥渴和落寞,在云霄近乎暴虐的抓捏她丰满肥润臀瓣的那刻,得到了几乎肯定的答复:所有积累起来的欲望,今晚在这个宴会厅里都会得到慰藉,彻底的慰藉——因为,他是那么的年轻力壮,它是那么的坚挺有力。
迷离的音乐似乎太长了点,好像永远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正中这对情欲中烧的男女下怀。
最深入的交流是默契的沉默,无言的相拥,心与心相碰撞擦出的爱的火花,欲的最终理想。
言语在此刻已经多余,似乎从开始,他们的相识就双双带着欲的企图,何须要更深入的了解?
两具燥热的身体贴得很紧,云霄清晰地感受着她半露的酥胸,饱满、傲然,随着音乐声舞曲临近结束,云霄的心理已却经转为了彻底的享受,身体中断那集中血液的东西和他配合起来彻底征服怀中欲望难填的成熟美妇简直相得益彰。
云霄试探着几次地头伸出舌头在意乱情迷的陈芳菲雪嫩的耳垂上轻轻扫动,甚至舔弄,让他情欲亢奋的是,得到的却是陈芳菲欲拒还迎的几声苍白无力的嗲吟:“不要,不要……”
“芳菲姐,究竟是要还是不要啊?”
对于陈芳菲如此落俗的反抗,他不但没有反感,反而让云霄设身处地地理解了她:陈芳菲还能说出怎样拒绝的话呢?
可怜的女人,哦!
可爱的女人。
自然地,云霄揶揄的诘问是得不到回答的,怀中陈芳菲的整个娇躯几乎都倚进了他的怀抱,无论是女人象征的酥胸,还是那紧紧对抗着他神龙的小腹,都在无言地诉说着她的欲望,她的需要。
云霄的热情、雄壮、跋扈,带给欲女满腔的希冀,满心的欢喜。
他坚硬无情的侵犯着她的禁地,虽然周围人流如织,但此刻的她排斥不了云霄的撩拨。
陈芳菲几乎快感觉到了那无法言喻的快感,触电般的快感,胸脯上那羞人的两点乳尖欢快的发硬凸起,挨擦着他的胸膛,迫住云霄的胸膛才感觉更充实,更愉悦,酥麻的快感从顶端传遍全身,电流过处,带起了片片的潮红。
云霄身上的男子气息很催情,强烈的刺激让她感觉到了羞人的潮热……
陈芳菲很想,她多想,多想自己伸手下去,捉住那条炽热如铁的神杵,尽管隔着裤子,她也多想调整“它”的方向,夹进她那两条浑圆的大腿之间,以慰藉那滚滚潮涌的幽香之玉谷啊!
但是这样大胆疯狂的念头还是无法冲破她根深蒂固的廉耻礼仪,于是化作了股股滚烫潮湿的娇喘,娇躯酥软了。
陈芳菲下巴无力的搭在云霄的肩膀上,脸蛋在轻摇慢摆中已经不可避免地贴着了她的脸颊。
云霄的手已经摸遍了陈芳菲肥润的丰臀,她的柔滑,她的温柔,她的弹性,他已经了若指掌。
陈芳菲早已闭上了美眸,没力气反抗,任由他轻薄;云霄两只手都已经箍紧了她,很有力,她动弹不了,也不想动。
神杵贴着小腹,在那敏感神秘的三角地带冲刺,摩挲,蠕动,堆积起来的强烈的快感,次次将她推到了那最极乐的边缘,但就在攀上云端之际,将她丢下了,这让陈芳菲的心扉,娇躯,甚至灵魂都在承受着折磨和煎熬,就差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啊!
陈芳菲细长的十指紧紧地揪着云霄肩头的衣襟,银牙几乎咬碎,但那如潮的极乐就是无法达到。
美眸迷离之间,意乱情迷之中,她开始主动地寻找那极乐的源头了。
云霄突然感觉到怀中直静静地承受自己轻薄的陈芳菲那丰肥的圆臀忽然左右轻柔地摇摆起来,不,是扭动,随着她修长身姿的摇摆,如杨柳扫岸般的柔美中,她突然踮脚、送髋、劈腿、轻吟,几乎在这气呵成之间,云霄的阴茎隔着几层布片滑进了陈芳菲那丰满的双腿之间,被陈芳菲骤然夹,在犹如电击般感觉到片滚烫热度的瞬间,随着她悠扬的摇摆,又自然地脱了出来。
陈芳菲的整个动作气呵成,狂野、大胆、煽情,又神不知鬼不觉——当然除了受益者云霄。
还在他愣神之间,粗重的呼吸还来不及再次呼出,陈芳菲两腿之间那炽热的片又次侵袭了他的阴茎,同时声勾魂摄魄的呻吟,从陈芳菲那欲滴的樱唇之间迸发出来,灌进了他的耳朵!
媚妖,天生的媚妖啊!
能借用如此隐蔽却杀伤力无敌的伎俩来慰藉她自己的同时,还让这个自诩情场高手却并不完全了解女人心思和需要的臭小子也受点折磨,一举两得!
借着闪烁的灯光,陈芳菲看见了云霄的惊愕,他澎湃的欲望,他欲罢不能的焦躁,一张英俊又坏坏的脸急成了猪肝色。
咯咯……陈芳菲芳心大悦,就算那临界点的高潮无法在这样的舞池中公然获得,能折磨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坏蛋,也不枉她本来只是决定与他共舞,试探一下,结果却变成现在这样的些许不甘了。
“芳菲姐,再来,继续啊!”
云霄副急色的样子,逗的面若桃李的陈芳菲抿嘴笑,羞涩娇媚中又带着几许矜持的美。
陈芳菲低头借着闪烁的灯光瞥了眼云霄腰间,只见那笔挺的西裤顶起高高的凸柱,犹如浇注的铸铁般,不可撼动分,惹得她芳心顿时狂烈起来,那么长?
“小色鬼……”
陈芳菲仰望着云霄那赤红的眼睛,呼吸着他浓烈的喘息,欲言又止,因为舞会的音乐戛然而止。
沉醉在暧昧和温情中的男女们纷纷惊醒,绅士淑女般地牵手息舞,红光满面地低声交谈着走到边。
灯光接着亮堂起来,云霄微微猫着腰,牵着陈芳菲那无骨玉手款款走向布菲台,俩人的脸上都荡漾着晕红的潮霞。
陈芳菲另只小手捂着小嘴,掩饰那的笑意——因为云霄那丢人的动作。
此刻的云霄不得不用只手插进裤兜里,把那根远超常人的长东西拨乱反正到个从外边不容易看出来的角度。
其实,身具如此雄器,应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他这样想着,便不再掩饰,背着众人反而昂首挺胸了,将那条如意金箍棒顶在布菲台的沿上,斜着脸对身边兀自嗤嗤偷笑的陈芳菲挑衅地眨眨眼,立刻招来陈芳菲手指在他手心中轻轻挠,其暧昧与勾魂溢于言表。
人生得美妇佳人如斯,快哉矣!
可是,没有可是了,因为云霄看见柳如烟过来了。
柳如烟和陈芳菲攀谈起来,云霄很快成了摆设。
云霄见到现场自己没有太多的事情,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饿,保持着绅士风度和柳如烟和陈芳菲道别后,直奔餐桌而去。
…………
云霄完全可以算得上的是一个异类,在这个宴会上,他和那些衣冠楚楚来参加宴会的人不是一类人。
毕竟云霄从魔都而来,在成都发展时日尚短,云霄尚未真正进入成都权贵这个圈子,其他人对云霄的情况不太了解,结合云霄本人自身的主动性意愿欠佳,所以对云霄不熟悉的参加上午宴会的人很少有人主动过来交谈,恰好云霄有时间休息一下,于是自顾自坐在椅子上,云霄掏出手机开始上网,仿佛隔绝在这个喧闹的世界之外。
上网浏览今日头条的新闻了一段时间,身旁突然响起一把美妙的娇音道:“霄哥,你在看什么呢?”
云霄抬起头,看着沈墨浓,“看看今天的新闻。”
沈墨浓则是慵懒的坐在云霄身边的椅子上,微微俯身弯腰用手揉着小脚,抱怨道:“哎哟,脚都酸了……”
云霄见沈墨浓没有提刚才那茬,于是双手提着椅子扶手,往她身边靠了靠,嬉皮笑脸的说道:“墨浓,我帮你揉揉吧!”
沈墨浓娇媚的白了云霄一眼,嗔道:“你会按摩?我看多半是想我的便宜……你现在坏着呢!哼!”
看着沈墨浓一副妩媚的小女人样子,云霄也不禁用开玩笑的语气道:“对啊!我就是想占墨浓你的便宜,嘿嘿……”
说着还做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其实这只是云霄的真情流露罢了,因为沈墨浓弯腰的时候,领口不经意间敞开了,露出了白花花一片酥胸。
沈墨浓看着云霄一副色迷迷的样子,配合着他脸上那憨憨的表情,不由得“扑哧”一笑,故意板着脸说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在这里也敢调戏我,不怕我叫救命啊?”
“墨浓,我想干啊!你笑起来真好看……”
云霄一脸坏笑,他现在正在认真仔细地斟酌一个问题,要不要把沈墨浓推倒,在今夜。
“油嘴滑舌。”
沈墨浓有点羞涩的瞪了云霄一眼,只要是赞美,女人就没有不喜欢听的,只听她嗔道:“好啦!就给你个给我按摩的机会。”
说着,沈墨浓左右看了看,发现灯光幽暗,音乐迷情,没人注意这边,于是将一只娇小粉嫩的玉足搁在云霄的大腿上,一双眼睛懒洋洋的闭上了。
沈墨浓经常做一些足疗保健,美容护理,因而娇小的玉足,显得特别粉嫩精致。
“喂……”
沈墨浓闭着美眸,虽然看似平静,但是芳心却怦怦狂跳。
深吸口气,沈墨浓放松下来,准备享受一下云霄给她按摩玉足,哪知道等了一小会,竟然一点反应也没。
怎么还没开始?沈墨浓不由得将玉足在云霄面前晃了晃,睁开眼睛,一脸疑惑道:“是不是脚出汗了,有点味道……”
“没有没有!墨浓的脚香着呢!”
云霄咽了咽口水,一脸笑意,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沈墨浓因为抬高美腿,裙子里乍泄出的春光。
“贫嘴!”
沈墨浓微嗔,当瞧见云霄那色迷迷的目光往自己裙子里看时,不由得脸一红,慌忙并拢双腿,将玉手放在膝盖上,防止春光外泄。
“你小子眼睛往哪看呢?”
沈墨浓玉足不轻不重的在云霄的腰上踢了一下,嗔骂道。
‘又不是没看见,唔那么严实干什么。’云霄心里嘟囔一声,面上却憨憨笑道:“没……往哪里看……墨浓,我给你按摩了啊!”
“嗯。”
沈墨浓嘤咛一声。
“墨浓,你是怎么保养的啊!肌肤还是这么白皙、水嫩!”
云霄在沈墨浓的玉足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她滑腻水嫩的肌肤,不由得赞叹道:“比云小朵都保养得好呢!”
“是么?云小朵(她在公司碰到过前来找云霄的场景)天生丽质,我再怎么注意保养,也比不上她啊!”
“其实你保养的也很好啊!肌肤白皙、滑腻。”
云霄刚提到云小朵就想抽自己,要知道,在一个女人面前提起另外一个女人,简直是自杀行为,“你是怎么保养得啊?”
“嗯,我平时也没事,就经常去做些美容护理!”
沈墨浓轻声说道:“女人上了三十岁,如果不注意保养,很容易老的。”
其实爱情的滋润,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难怪夏薇薇平时都不注意保养,可是肌肤却那么娇嫩滑腻,这可都是自己的功劳啊!
“霄哥,你说我到底还年轻漂亮么?”
沈墨浓忽然小声问。
“墨浓看起来就跟二十多出头,能不年轻漂亮吗?”
云霄望了沈墨浓一眼,似乎奇怪她怎么会问这样一个笨问题,“墨浓你平时没注意自己逛街的时候,只要是男人都会忍不住把目光集中在你身上么?”
“是哦!”
沈墨浓想起平日里逛街时候,的确是有许多男人目光紧盯着她看,她抬头看着云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经常就在偷看你啊!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云霄光明正大的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反到让沈墨浓发作不得,俏脸绯红,又羞又气,嗔道:“平嘴!”
沈墨浓微微一挣,将玉足从云霄的魔爪中挣脱出来。
云霄在最后的时候,忍不住用手指在沈墨浓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走,我们去露台看看夜景……”
沈墨浓站起身来,从餐桌上挑了杯马汀尼,手捻着裙裾就袅袅朝西面的露台走去。
那优雅柔美的身段,高高的云鬓,纤细的手臂,盈盈只堪握的小蛮腰,肥美硕大的圆臀,以及那修长性感的双腿在裙裾中的摇曳,切都是那么的勾魂,昭示了种暗示,挑逗的暗示。
云霄朝沈墨浓去处的方向看,那露台就是凸出大厅的块类阳台的去处,被帘飘渺的窗纱掩住了,但也能从露台望出去看见成都夜景中的星星灯火。
好地方,小说里的主人公不就是经常在这样的露台上沟女泡妞的么?
云霄站起身来,左右打望几眼,不小心不行啊!天知道有多少双美丽的眼睛盯着自己呢!
他没有取酒,原地假装坐久了需要活动一下身体,其实是让那傲然挺立的玩意儿消消气,这才跟着沈墨浓娉婷的步伐朝露台走去。
云霄盯着沈墨浓那浑圆肥美的臀瓣,看着她们左右扭动着挤来挤去,那股瓣之间道分明的沟壑包含了多少值得人生死相许的美景啊!
他做了一个艰难地决定,到了露台之上,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把自己今晚上,九点以后的初吻献给她,当然作为回报,沈墨浓也应该礼尚往来的把再她极品御姐那魅惑极品的肥美屁股给自己感受一下……
“开放的窗口,孕育了多少痴男怨女之间悲戚的故事,在这样灯红酒绿的夜晚,又会发生多少值得人生追忆的往事啊?”
沈墨浓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便悠然叹道,如无病呻吟的自发感叹,又似个幽怨的少妇在偷情之前的抒发踌躇犹豫的感情般,反正在此刻都显得是那么的“欲赋新辞强说愁”也许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虽然并不以为云霄能明察秋毫地洞察她的心思,但她自己也微微红了脸,偏脸补救,盯着云霄若有所思的眼睛,“你身体全好了吗?”
一来就关心自己的身体?嗯,身体自然是好了,现在立刻打野战都没有问题!虽然这样想可是打死他也不敢这么说啊!
“嗨,墨浓!”
云霄看着身边这个有些优柔的极品御姐,见她微微仰脸那眸光中的期盼和希冀。
他忽然有些心恸,自己现在流连花丛,身边美女如云,但是却少了一种专情的男女之恋。
云霄伸手轻易地捉住了沈墨浓放在台沿上的玉手,拉过来放在手心轻轻地爱怜地摩挲,盯着极品御姐那略显羞涩的眸子,认真地说:“墨浓,你有心事,能告诉我吗?”
沈墨浓垂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自从我在公司里第一次看见你时,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你是个单纯的富家千金,怎么会喜欢上我这个花花公子啊?”
“呸!”
沈墨浓轻碎了一口,笑骂道:“谁喜欢你了?不要脸!”
云霄一脸严肃道:“我是认真的。”
沈墨浓看他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不由得“噗哧”一笑,说:“因为你帅啊!”
“好啊!竟敢说反话讽刺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云霄说完,把手伸进沈墨浓的腋下搔起痒来,两人笑着搂抱在一起。
“好了,好了,你饶了我吧!”
沈墨浓告饶道:“我说还不成吗?”
云霄停住了手,环抱着沈墨浓细腰的手臂却没有松开,而自己则在她的耳边说:“说吧!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沈墨浓靠着他宽厚的胸膛,轻轻的闭上眼睛,说道:“因为你很像他。”
“他?他是谁?”
云霄剑眉一挑,心里隐隐猜测到了几分。
“他是我的初恋情人,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那你一定很想他喽!”
云霄说这话时连他自己都觉得酸溜溜的。
沈墨浓斜着看他一眼,笑着说:“怎么?吃醋啦?”
不吃醋才有鬼,云霄红着脸辩道:“哪有?”
沈墨浓幽幽道:“是啊!我是很想他,可他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云霄问道:“他去哪了?”
沈墨浓低声道:“他死了!”
“啊!”
云霄一声惊呼。
“我家和他家是世交,而我和他也从小就玩在一起,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我们一起上了小学,中学,大学。家里人也看好我们,在大学其间就为我们举行了订婚仪式,约定大学毕业后我们就结婚。”
云霄的心理酸溜溜的,心里不禁感叹一声:“富二代就是好啊!”
“就在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我收到了英国剑桥大学的通知书,邀请我去他们那里攻读硕士学位,并提供全额奖学金,虽然钱不是很重要,但英国剑桥大学可是世界名校,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于是就和他商议,我先去英国读书,等我学成归来后再和他结婚。”
沈墨浓深吸口气,继续说道:“虽然他不大乐意,但还是尊重了我的决定。就这样,我去了英国剑桥,开始了我新的学习生活。可就在我到了英国还不到两个月,他也飞了过来,说他不堪忍受分离之苦,其实我也很想他,对于他的到来我还是很高兴的,于是他留下来陪读。我们开始了同居生活,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想到沈墨浓曾经和这个连名字都暂时还不知道的男人双宿双飞,云霄就感觉浑身不自在,他很上扇自己两下,没事干嘛要问这些,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这就和那些一心想要知道老婆红杏出墙的对象,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男人是谁的丈夫一个心理。
知道了又怎么样?
既然老婆出轨已经是事实,那直接离婚好了,干嘛还那么多事?
沈墨浓没有注意到云霄的异常,自顾自地继续说:“然而好景不长,由于我要上学,没有很多的时间陪他,他无事可做,渐渐地开始觉得无聊起来,于是就东游西逛,今天去伦敦,明天去曼彻斯特,后天去伯明翰,有时还去附近的几个欧洲小国家,其间结识了不少狐朋狗友。在他们的影响下,他学会了喝酒,赌博……”
“虽然他家里很有钱,可他不敢老向家里要钱,怕引起怀疑,于是就借了高利贷,最后没钱还,就被放高利贷的人追杀,他为了不影响我,就搬了出去。可这些,我当时全都不知道,他搬出去的时候告诉我,他要出去游玩一段时间,所以我也没阻止。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说他出事了,等我赶到警察局时,他已经躺在了冰冷的停尸房里了,警察告诉我,他是被放高利贷的人在街头用乱刀砍死的,并递给了我一张在他身上发现的遗书,我这时才知道他所有的一切。我好后悔啊!如果我能早发现他赌博并及时劝阻他,那他也不会出事了。”
说到这里,沈墨浓再也说不下去了,双手掩面,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落到了云霄身上那价格不菲的西装上。
“这怎么能怪你呢?”云霄心疼不已,紧紧得搂住她说:“再说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多想了,都怪我不好,让你想起了伤心往事。”
“不,不怪你。”沈墨浓说着回过了头,一把搂住云霄的脖子,眼泪汪汪的说道:“你不会再不要我了吧?”
“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可是你的老板哦!你这么精明干练,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那我公司让谁去干活?你要走我也不让你走哦!”
云霄刮着她的鼻子笑着说,心里却想:“妈的!那我不成了那死鬼的替身了吗?她心里爱的还是那死鬼啊,唉!算了,我身边女人那么多,已经对不起她们了,现在和一个死人争风吃醋,太小气的男人可不受女人欢迎。”
沈墨浓露出了一丝笑容,说:“说实话,最初吸引我的就是你那一幅长地很像他的面容,但经过这几个月的观察,我发现了你这人稳重,诚实,幽默,还有就是人缘很好,我感觉和你在一起很放松,否则就算你和长地一模一样,我也不会理你的。”
“好啊!你还偷偷观察我,我怎么不知道啊?”
“嘻嘻,给你知道了那还叫偷偷的吗?自从那次见面后我就一直在观察你了。”
“好啊!你倒把我观察个一清二楚,可我那几个月里连你一面也没见到呢,这不公平。”
沈墨浓抱着他的腰身,娇笑不止,说道:“那我现在让你观察个够,行了吧?”
“那我要观察一辈子才够哦!”
云霄笑道:“能有幸跟钟情的大美女在如此浪漫的夜晚,欣赏如此可值得生追忆的夜景,真是人生无憾啊!”
四目相对,久久没有开口,关切的爱怜,欣赏亲睐,倾慕钟情和心心相印,都在那目光交错之中感应到了。
不需要太多的语言,爱的极致,就是水乳交融,他们在渴望水乳交融的那刻。
今晚要不要就和墨浓度春风一度啊?
她无疑是个有太多故事的女子,而且已经把她的故事告诉我呢?
那自己呢!
要不要把自己的《我和一百零八妹妹二三事》说给她听?
嗯,事无不可对人言,要说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她想听的话,并且强烈要求的话。
但是怎么说在哪里说却要自己决定,到时候在床上,边诉说自己和诸多美女的爱情故事,边跟她交颈相拥,甚至相互探索彼此渴望的身体?
这个想法真是太赞了。
沈墨浓胸口衣襟里圆润挺翘的两坨,真让自己掌握到了手中,此刻羞媚矜持的她那时候该会是一副怎样狂野,甚至放荡的模样啊?
真是让人期待呢!
今宵要跟这个小自己五六岁的男人共度良宵么?
他会不会看轻自己呢?
他绝对不是个专情守一的男人,看他那夺神的目光,那虽不帅却俊朗的面孔,修长挺拔的身材。
自己看上的男人,不是另外一个男人的代替品,他也是有本事的男人呢!
而且他现在是有诸多女朋友的,那么自己这样巴心巴肝地倒贴上去,自己算什么呀!
天,来了,又顶上来了,好热,好有力,自己本来就湿润的阴道哪堪再承受这样的侵犯啊!
沈墨浓含羞带怯的眼帘半垂着,娇躯微微朝边侧身,试图别开云霄那炽烈的骚扰,不想她娇躯微动间,那顶在她宽大骨盆间的铮铮阴茎执拗地在她柔软温暖的小腹上直白白地带出道灼人的划痕,最后死死地顶在她的髋骨上腰眼间,犹如生机勃勃破土而出的竹笋般,恨不得刺进她玉洁的肉中般咄咄逼人,隐隐生痛,又痒痒难止。
“嗯……”
沈墨浓清晰地听见一声宛若黄莺的呻吟从自己灵魂的最深处迸发出来,激荡在她渐渐酥软的娇躯中,魅惑之极,几乎让沈墨浓在顷刻之间就想彻底放弃切虚假的抵抗,从了跟前这个使坏的流氓。
哦!
不,是从了他那狰狞的小弟……
呸呸呸,自己老牛吃嫩草了,还这么没羞没耻……
但娇躯的阵禁止不住的颤抖,还有火辣辣的脸蛋,胸口那娇嫩双峰之巅两点的突突跳跃,摇摇欲坠的两腿,以及那最羞处热乎乎、火辣辣的暗流涌动,一切都是昭示着再猛烈的暴风雨来临,自己似乎都做好了承受的准备,无论身心……
娇喘急促间,沈墨浓半垂的眼帘微微仰视,那张刀削斧劈般菱角分明的坏坏的脸庞有些得意地正窥视着自己,犹如方才自己所有的羞人思想都被这厮完全看透了般,轻熟女沈墨浓顿时娇羞不胜,芳心瞬间凌乱,情窦初开少女般的情怀重回到了她身上。
死相,挑逗人家,还看人家笑话,好丢人……不管了,人家是小女人,有女儿情态,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哼!
但见她有些嗲,有些嗔,有些做作的腻,还有更多是打情骂俏的狡猾,绯红着脸蛋豁出去了。
沈墨浓将那小蛮腰抵着云霄洋洋得意的阴茎顶上去,甚至还微微地揉蹭,同时踮起脚来,两只玉臂伸,攀在了他脖子上,整个娇躯贴了上去,在一对滚圆微翘的酥胸压在云霄胸口的同时,香气扑鼻间,她两片柔嫩湿润的樱唇含住了他的左边耳垂,两排细密皎洁的银牙轻轻启合,温软的丁香小舌开始舔弄被她咬在檀香小嘴里的云霄的耳垂。
激情爆发之际,沈墨浓还幽幽怨怨地喷出了股如蜜痴醉的鼻息,尽数喷洒在了云霄敏感的颈脖子之间。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美人投怀?云霄几乎回不过神来,但怀中温香软玉的存在,那么真实,那么挑情、那么刺激,无不在挑战他承受的极限。
顶在沈墨浓小腹间的阴茎随着她娇躯因踮脚而发生进一步的变化,那硕长硬挺的茎杆几乎直接下滑而镶嵌进了她那有力结实的两腿之间,将晚礼裙的下摆连带着一起夹在了她那温暖魅惑的阴道之中,温度瞬间得到升华,似乎还带着潮湿的温润。
用下半身感知世界的男人顿时激情不可抑制地爆发了,那阴茎无论是在硬度和热度上,都有力和质的提升,在云霄禽兽样弓腰之际,一双大手刻不容缓地握住了沈墨浓那丰厚圆滑的两只臀瓣,前后用力,借着杠杆的伟大定理,在她惊呼出口之前,沈墨浓整个娇躯竟然硬生生地被阴茎撬起。
沈墨浓两只在薄薄礼裙紧紧包裹中的臀瓣入手时,柔软、弹性、韧度、张力、滑腻,无不让人爱不释手。
云霄闭眼之间,无限幸福地在脑海中划过自己平生所抓捏搓揉过之美臀,无论是翁吉娜半老徐娘的略显松弛肥美,还是黄静那近乎完美的曲线,无论是蒋君竹小丫头的紧窄滑溜,还是杨紫嫣少妇臀股的丰润圆满,无论……还是……都无法跟此刻手中正紧紧抓捏的两瓣比拟,也许只有那些从来未曾落入自己手中的娇臀,才可能像怀中极品御姐沈墨浓的这只屁股这样真实性感,让人兽性勃发——因为眼前的臀部,手中的臀部,有温度有弹力的臀部,才是最真实的美臀。
当然并不是说其他诸女在姿色上逊色沈墨浓,只是各有优点罢了,比如说孟姗姗的极品胸器就无人能及。
他很禽兽地挺了两下腰,将那如铁的棍子隔着裤子和裙摆在妩媚娇羞的沈墨浓那温润而值得翘“首”企盼的港湾中冲击蠕动,加上此刻二人交颈零距离接触的激情暧昧,她那对涨鼓鼓滚圆圆的玉兔在他胸口的挤压揉蹭,颈项肌肤相亲而触发的体温急速上升,还有一对激情男女急促粗重的呼吸声,紧紧相拥,而姿势相当不雅的男女几乎异口同声在对方耳朵边呢喃。
“别……别在这里……呃……”
沈墨浓羞涩相邀地呻吟,同时浑圆有力的一双大腿若有若无地夹了夹胯间那有如铁质的阳刚之物,一丝滑腻的露珠应运而出,浸润了阴道底部那窄窄的布缕。
“墨浓,我快忍不住了……”
云霄如是急切地坦诚,立刻感觉到了怀中美女同样处在了激情崩溃的边缘,一双大手情不自禁地在她那高耸肥美的圆臀上揉抓了两把,在沈墨浓娇吟几乎出声之际,喘着粗气迎上了美人那鲜艳欲滴的红唇。
“唔唔……”
四唇接触,犹如推倒了多米诺骨牌般,触发了连串的连锁反应,激情迸发在了这对其实已经眉来眼去已久的男女之间。
稍作犹豫,双双都齐齐地试探伸出了舌头,沈墨浓娇羞地退缩以作恭迎状,在那条云霄的大舌头深入自己檀香的领地之后,立刻用她那柔软丁香的小舌对其百般挑逗。
初时略微羞涩,东躲西藏;继而柔媚送迎,不时在其翻滚挑撩她牙龈之际,扭着娇柔的小腰和身上来行那蹭擦勾引之能事;后便你来我往,柔情蜜意,你侬我侬地在了起。
津液横流互渡,啧啧有声,尽显暧昧激情之最。
与此同时,四只渴望的手也孜孜不疲地在对方激情澎湃的身体上探索。
沈墨浓张略显妖媚的脸蛋,此刻更加妩媚动人,绯红欲滴。
半闭着眼帘,饥渴地品尝着云霄的舌头,玉手激情地抚摸着他硬挺的脖子,鬓发、耳朵、脸庞,最后激情难抑地揪住了云霄的头发,嗓子里“呜呜”着压抑着崩溃的情欲,宣泄着久渴的爱欲。
云霄的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滑入了那薄薄礼裙包裹着的臀瓣之间,往里,再往里……
沈墨浓低低地呜咽着紧缩着她娇羞的玉臀,连带着从她前面夹入阴道的阴茎,将云霄从她后窍袭击的贼手也夹住了,但两下夹攻之下,焉能有人能抵抗?
随着贼手深入股间,温润的美妙简直无法抗拒,感受着沈墨浓两股颤颤的哆嗦,最羞人敏感的私处终于无法抵挡他孜孜不倦的探索和进攻,无奈而充满期待地微张了双腿,任这个从第一眼开始就一直无法从脑海中挥去的毛头小子对自己娇嫩性感的娇躯探索,视察、索求、膜拜、甚至……蹂躏……
“啊……”
沈墨浓突然死死地吻住了云霄的下唇,终于将声撩媚蚀魂的呻吟憋住了,但整个娇躯却无法控制地僵直在了云霄的怀抱之中,抵抗那几乎无法消受的无边挑逗。
天啊!
这个坏蛋怎么能这样?
沈墨浓柔嫩湿润的阴唇居然让云霄隔着裙摆就用两根手指摩挲着分开了,前面那只狰狞滚烫的凶器挑逗着正中那谷顶娇凸嫣红的豆丸,女人身体之极妙敏感之处被袭击,况且沈墨浓最最脆弱娇贵的不过于此点,这还是她最为隐私的秘密。
现在居然被云霄随便弄,便正中了她的红心,如何不让她有如点击般的僵硬了呢?
难道这冤家真是我沈墨浓命中的魔星,娇躯颤抖栗动之际,妙美之私处更是收缩不停,感觉到云霄手指越加使坏的蠕动挑弄,沈墨浓慌不迭地收缩括约肌,边承受着肌体上传来的阵阵骚动激亢,呼吸粗重而急促,媚眼如丝如扣,发酸肿胀娇美双乳,突突猛跳的嫣红乳头,髋骨髋肌的阵阵有节律的张合,幽兰香谷中被天敌入侵的恐惧、惊慌、期待、渴望,双股颤巍巍的任由这个坏人揉捏抓摸,两腿战战的几欲坠倒,边用出了平生最大的强制力迫使自己不至于激情澎湃爆棚而落人笑话,丢人现眼,银牙几乎咬碎,殷红如血的凑到云霄耳朵边迷离呢喃:“霄哥……不要……不要在这里……嗯……不要不要……”
云霄现在也不能淡定自若了,他差不多已到了承受的极限,终于听见了沈墨浓欲拒还迎的示弱,男子汉好胜之心不禁大为满足,本来对她的征服之心,在沈墨浓体贴而知情识趣的娇吟之中烟消云散了。
当下,缓缓抽出隔着裙摆夹在沈墨浓那妙美温润私处的贼手,顺势又禁不住在那滚圆圆的臀瓣上揪捏了把,入手中完全团肥嫩嫩、颤巍巍、滑腻腻的肌体。
嗅着沈墨浓肌体上散发出来的幽幽兰香和麝香般弥漫的体香,云霄无比幸福地握着她双溜圆窄峭的裸露香肩,月光和大厅里灯光的交相辉映之中,简直有如那出水芙蓉般清纯可人。
咫尺之距,云霄盯着沈墨浓澎湃激情稍事平复,而俏脸之上红潮还未褪尽的娇颜妩媚,大方又羞涩,娇俏而温婉,却不失性的挑逗,欲的昭示,真好个纯与爱完美结合体啊!
看着那月光中明暗层次分明而勾勒出来的道深V形乳沟,粉白娇嫩,几乎吹弹可破,真恨不得立刻口含住,或者枕着这对浑圆俏媚的乳房就此沉睡千年。
“嘤咛……”
沈墨浓两边嘴角羞答答翘,迸出令人魂飞天外的声娇吟,玉手撑在云霄结实的胸肌上,似揉似推,媚眼婉转飞,勾魂摄魄地巧笑着扭动了她如柳的蜂腰,娉婷而媚感十足地挑开珠帘,进了大厅,回眸愀然笑,脆生生肉麻嘛地骂了句:“小色狼,咯咯……”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仙子女神、玉体横陈、前凸后翘、完美身材等等的词汇都可以来形容个极美而无法抗拒的女子,但这都只是描绘了美人的形,而知情识趣,懂得打情骂俏且不忸怩作态,东施效颦,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正中男人的弱点,勾摄到男人的魂魄的女人,才是有神。
只有形神结合的女子,才算是有血有肉的绝色美女。
沈墨浓的姿色并不是云霄所拥有的女人最漂亮的,她的闺蜜柳如烟就与她乃是一个极品的美女,而身材自然是及不上黄静的,青春朝气不及云小朵和尚未得手的黄莺,风情和王鹊娉、方月梅、郭泳娴、皇甫雨薇诸女起起来就差得更远了,但她对云霄几乎是一见就心生好感,虽然是占了他长得像她前男友的光,但是不得不说两人都还有那么点一见钟情的感觉。
云霄让自己的火气稍稍平息,才跟着沈墨浓那两瓣浑圆挺翘,轻轻扭动的翘臀追了过去。
………
在会所大堂处等待沈墨浓换装的云霄,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美女
只见脱去晚礼裙的沈墨浓此刻换上了声简约休闲的装扮,代之以一件束腰的大翻领紧身暗黄色皮夹克,翻领是难以分辨真假的黑色蓬松貂毛,簇拥在其细长的脖子周围,显得高贵而青春。
紧身加束腰的光亮夹克,不光能展示女子的美好凹凸身材,无疑更能散发勾惑的魅力。
纤纤几乎仅堪握的柳腰下面,是只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浑圆翘臀,其线条那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欲念顿生。
尤其是恰到好处地呈现构造与布局的“包裹”裤裆正中间那条裤缝紧紧地勒在那沟壑之中,令人无比嫉妒地几乎要陷入那让无数英雄竞折腰的神秘缝隙里面了,再加之那连接两瓣股瓣的两只性感美腿也毫无保留地呈现出了其圆润有力的轮廓,真是诱惑死人不偿命的尤物啊!
“咕噜……”
云霄艰难地吞了口涎水,看着那两瓣屁股随着沈墨浓优雅而摇曳的猫步互相挤来揉去,晃荡的他险些六神无主,顿时化狼了。
目前自己的女人中,具有如此纤细妖娆又不失性感勾媚的身段的人不少,但是其他女子要么就是年纪一二十岁,要么就是三十好几,四十多岁,只有沈墨浓和柳如烟是唯两个年龄接近三十的轻熟女,正介于轻熟女与熟女之间这个微妙而令人蠢蠢欲动的季节——青涩已过,略领风情,正好风骚,持续发展,期待未来。
“咔、咔、咔……”
沈墨浓同样暗黄色的中跟皮靴随着她独领风骚的猫步,声声都击中了云霄的心房。
她那中帮皮靴正好套到其紧身牛仔裤小腿肚半截处,为这个风华正茂的女子加注了最后的诠释:矜持的野性,青春与成熟的完美结合,理性与感性的交融体,美貌与智慧的化身,独立与对心仪男子款款依赖并存的少妇。
沈墨浓一个人走在前面,尽情而矜持地展示着勾魂的魅力,但她这时尝不是心鹿狂跳,粉面娇红。
随着离会所大门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刻不容缓需要自己表明态度的“事情”等着自己了,值得吗?
不值得吗?
沈墨浓这个独身轻熟女发现自己手腕上挂着的包包似乎越来越沉重了。
虽然先前在大厅露台上火辣辣地“被迫”说了什么“不要在这里”这样想想就脸热心跳的话,可真要面临与个比自己小而且几乎没有未来的夜情时,沈墨浓突然有些瞻前顾后了:他会不会耻笑自己不自重呢?
待会儿自己是该主动些配合呢?
还是羞羞答答地任由摆布?
如果他提出要起鸳鸯浴的话,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呸呸呸,骚女人你想哪里去了……
云霄一个人默默地跟在后面饱餐秀色,完全没有去留意路走到了酒店大门口了两人还没有说话的尴尬或者说“默契”整个身心都飘到了沈墨浓家的大床之上,风雨后臂弯里绵羊般蜷缩着具羊脂般的胴体,潮红密布甚至香汗犹在的粉脸上尽是满足的羞涩,矜持的满意,一双健美修长的美腿柔柔地擦蹭着自己多毛的双腿,为什么不先遐想意淫下美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场面呢!
“砰!哎呀……”
云霄紧跟着前面的美臀亦步亦趋,不想额头撞上了会所大门口的旋转门,捂着额头仓促地被门“推”了出去,措手不及地将前面同样“心事重重”的沈墨浓温香软玉地抱了个满怀,早就严阵以待的“凶器”毫无防备地顶着了她那柔软却又弹力非常的股臀之上,长矛竟然“刺”出了一个小肉坑,矛尖立刻传来阵令人颤抖的舒爽,不期然而得到的便宜,愉悦得云霄这厮险些幸福得呻吟出声,就像一头吃饱喝足,享受马杀鸡的猪。
“啊……放手,你快放手啦……”
沈墨浓被抱了个满怀,不禁娇呼一声,本能地低声娇斥起来,身体软软地挣扎着,一颗芳心又羞又气却又偷偷自满地暗自窃喜道:“人家身材虽然千里挑,也不至于连会儿都等不及啦,真是个没出息的硷,咯咯……”
鼻孔下面就是沈墨浓散发着悠悠芳香的发丝,略喷保湿发油的发丝丝不苟地盘在她头顶,颈脖子上毛茸茸的貂毛犹如花团锦簇般簇拥着端庄清丽的螓首,而其整个柔软而性感的娇躯紧贴着他,加上那因为羞涩、害怕、矜持的挣扎,无疑更加挑拨着云霄欲望的神经,但一个身深红色制服的门市悠悠地目光,让他断然松了手,放开了怀中待宰的羔羊,迅速地拉开了前来接自己的迈巴赫后车门,微微躬身让惊魂未定的沈墨浓上车:“墨浓,上车。”
看着云霄眼中燃烧着欲望和迫不及待相交织的火焰,沈墨浓芳心怦怦,不禁胡思乱想道:“上?还是不上?需不需要假装不上,让他软硬兼施番才‘被迫’上车呢?要不要先嗲骂他几句,因为他刚才好禽兽……”
咦!自己怎么就声不响地坐在了车上了,而起动作还这么快?难道是自己迫不及待?当沈墨浓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坐在里面了。
“呀!你踩着人家的鞋了……”
沈墨浓连忙朝里挪到了另一边挨着车门,看着云霄修长的身躯钻了进来,她有些后悔躲的太远了。
“那对不起了墨浓,哎呀,额头还在痛,那该死的门。”
云霄朝身边心鹿狂奔的娇躯挤过去。
“咯咯……活该,谁让你……哼!”
一声小女儿家的嗔哼,沈墨浓心里有了一种幸福的错觉,心头无法控制的甜蜜,迫使她连忙扭头朝玻璃窗外望去,搁在自己圆润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
“我怎么啦?”
云霄无耻地凑过脸去,甚至故意将鼻息要喷到沈墨浓的脸蛋上去,“难道墨浓没有说出口的话是‘谁让你坏,这是报应’不成?嘿嘿……哎哟!别拧了,痛……”
待沈墨浓安静下来后,云霄才对司机道:“去华润帝都。”
云霄一直正苦不堪言地忍受着大腿被掐的痛楚,又不敢呼痛出声,怕惹恼了沈墨浓,今晚的春宵就要泡汤了,但趁机握握他掐着自己大腿的小手总是应该的。
云霄将沈墨浓小小而纤细的玉手握着,顿时热血奋涌起来,无边地意淫起来:“要是这手握住自己的命根子轻柔地挑弄的话,那该是一件多么值得长久回忆的美事啊!”
他很想得寸进尺地伸手隔着沈墨浓的夹克朝那圣女峰偷袭,终于还是没有唐突,虽然云霄也猜想得到她酥胸被袭,最多也就在黑暗中更卖力地掐他,或者人为地将度春宵的难度加大而已,但这里毕竟还有外人在,便宜了司机不打紧,若是出了车祸就杯具了。
………
成都华润帝都公寓22栋1单元301室
“放手,已经到了……”
沈墨浓突然挣扎着要抽回被云霄已经握的有些汗津津的小手。
“啊,这么快?”
云霄从意淫中回过神来,发现迈巴赫已经停在了小区门口,心头突然咚的声响,既紧张,又期待。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但是现在离沈墨浓家里那张舒服且宽大的床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了。
云霄爽快地松了沈墨浓的小手,跟司机说了句:“你不用等我了,明天再来接我。”
他打开车门,飞快地下了车,滴溜溜地从车后绕过去,伸手隔着车门框顶,让沈墨浓的螓首安然探了出来,涎着脸笑道:“墨浓慢些,也不急于一时呀!磕着碰着的话我会心疼的,哎呦……”
沈墨浓咯咯娇笑,又让云霄好一阵心跳。
她的高跟鞋“咯咯”地敲,敲得她丰盈的胸部欲破衫而出。
云霄忙把目光移开,不敢看得太久,怕自己想得太多,下面失了态。
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在小区大门口,华润帝都可是豪华住宅区,安保设施齐全,有大批保全人员来回巡逻,云霄可不想被误会成色狼,虽然他的确很色。
这个世界上色的男人很多,但是敢于有勇气承认自己是狼的,还真稀罕。
他移到她的脸上,沈墨浓正对他笑。
她那笑很生动,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嘴角牵扯。
“跟我来吧!”
沈墨浓对云霄说道:“别傻站在这里,呆子!”
她要带他去家里,云霄还从来没去过沈墨浓的家呢!
真是好女人啊!
不但身家亿计,而且气质好,声音好,貌美肤白,城市户口,居然连开放的钱也愿意为男人省。
一路上,云霄走在沈墨浓后面,这一次有这么充裕的时间从后面看她,看得那么随意,那么无所顾忌。
牛仔短裙穿在别人身上,怎么都觉得松宽,许是经过加工,许是她那臀确比别人肥大?应该是两者有之,穿在沈墨浓身上就显得紧紧的。
云霄喜欢那种臀肥大的女人,沈墨浓的臀就肥大得让他心跳。
不仅肥大,还翘翘的,呈半月型。
因为是休闲款式,那裙的布料也薄,隐约看见里面穿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裤,两瓣肥大的臀随着身子的左摇右晃不停抖颤。
右脚落地时,右边那瓣抖颤、绷紧,绷出一个让云霄心跳的弧,左脚落地,左边那瓣抖颤、绷紧,又绷得云霄心慌。
云霄就这么一心跳,一心慌地走得燥热,走得下面胀胀的磨擦得难受。
他真希望沈墨浓脚下一歪,身子一倾斜,云霄就大胆地冲上去,从后面抱着她,顶着她。
甚至于,有那么一刻,云霄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野战,就在这一刻……被扼杀在脑海中……
云霄深深呼了一口气,抑制自己。
“你怎么了?”
沈墨浓回头,媚眼如丝,娇声问道:“脸怎么这么红?”
云霄弯了弯腰,不想沈墨浓看到他下面的狼狈,说道:“天气太热了。”
“是啊!真热啊!”
沈墨浓咯咯娇笑,说着她将光亮夹克脱下,搭载臂弯里,下穿牛仔短裙,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白衬衫透明,能清楚地看见背脊上一条细细的带子。
她竟然戴的是那种没有肩带的胸罩,所有的负荷就靠这条细细的带子紧绷了。
云霄想像着沈墨浓胸前那条深的沟壑,想像形成沟壑的两座山峦,一个深呼吸会不会把那细细的带子绷断?
沈墨浓回过头去,低着头继续带路,好象在一边走,一边偷笑。
沈墨浓虽然是亿万富豪的女儿,可是住的也是公寓,而不是独栋别墅。
云霄进门后坐在客厅里那宽大松软的沙发上,一边观察房间内的陈设,一边想着等下的浪漫之事。
“来,喝点东西吧!”
一个娇柔的声音打断了云霄的沉思,他抬头一看,茶几上已经放了几样冷菜和小食。
云霄于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慢点喝,吃点东西。”
沈墨浓温柔的说,但云霄宛如未闻,仍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她只好也陪着他接连喝了两杯。
“霄哥,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沈墨浓察觉到了云霄的异常情况。
云霄看着沈墨浓那因喝酒而越发显得娇艳的脸庞,低声道:“墨浓,你真美,当初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感觉你是那样的令人目眩神迷。”
“是吗?”
沈墨浓轻声说,脸上红云密布,也不知是不胜娇羞还是不胜酒力,“但我还是输了,输给了时间……”
“不,是我太花心了。”
云霄虽然这么说,但喝了一杯酒后,还是把和自己的感情经历和现在诸多女人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沈墨浓,因为此时他不想看到感情纯洁的沈墨浓对今晚的行为感到后悔,所以云霄想把自己的女人和感情的事情说清楚,以免给沈墨浓留下后遗症。
就这样,云霄不断地说着,酒也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渐渐的,各色的灯光在他的眼前摇晃着,沈墨浓美丽的面容在他的眼前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