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来罗德岛看望爱妻忍冬却意外得知真相的巨根正太丈夫,最终(2/2)
想到这里,博士和正太交换了女伴,博士让忍冬躺在自己大腿上,用手一下下给她捋肚子,协助她排出菊穴内的精液。
苏苏洛那边目光完全被正太那根闪闪发亮的鸡巴吸引了,无论是身为雌性还是医者,都对这个奇妙的肉棒充满好奇。
但正太并没有想那么多,他一把抓住苏苏洛的头发,强行把她按在自己的鸡巴上,圆润的龟头抵住红唇,夹杂着一阵又一阵的水声开始开垦苏苏洛的喉穴。
“咕呕……噗噗……唔~”因为博士的肉棒确实太大了,导致苏苏洛的口交经验少得可怜,正太的肉棒一插进来她就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的干呕,口水逆流着从鼻子喷出,双手拍了拍正太大腿,发现后者根本不理会自己后,干脆闭上眼睛任由正太使用。
“滋滋!”
“咕噗噗噗——呕呕呕!!”可是很明显,正太的鸡巴尺寸对于苏苏洛来说也是超规格的硕大,脖子随着肉屌的每一寸侵入发出“嘭嘭”的膨胀声,乖巧搭在自己腿上的双手也抬起,不断变换着扭曲的手势。
眼泪和鼻水落满她颤抖的大腿,听起来有些可怜的干呕声不断从她鼓起的喉咙深处传出。
博士忍不住抬眼望去,却被忍冬温柔的摆正头部,“真是的,现在你应该看我才对吧~”
“小骚货,快点讲讲你被这头肥猪蹂躏的历史吧,要是有点意思我可以奖励奖励你。”半认真半调笑的用鸡巴拍打忍冬的脸蛋,菊穴差不多休息好了的人妻款款起身,依偎在博士肩上,纤纤玉手抚摸过男人胸前的每一寸皮肤,然后温柔的握住了那根擎天巨物。
“首先,他让手下们逼问我雇主是谁,我当然不会说,而他们也意识到我是个硬骨头,很快就停下了拷问,甚至都没有在我身上留下伤痕。”忍冬一只手撸了半天,虎口处积累了一堆苏苏洛的肠液,将其甩开后,终于认真的双手握住棒身,用自己百战锻炼的手活服侍起来。
“随后便是漫长的调教,当时我一下子失踪了好久,教会那边差点就发布寻人启事了。还好我每次离开都会和神父约定好不要来找我,要不然一个杀手的信息被这样公开还是挺麻烦的。富商经验丰富,一上来先是把我牢牢捆在房间里,然后让手下们用吸满媚药的毛刷反复刷洗我的身体。”忍冬说着挺起胸膛,用算不上丰满的乳房摩擦博士坚硬的肌肉。
“就像这样,哈啊❤~搞得我现在身体敏感度居高不下,估计全身都被媚药腌透了。”
“到了后期他们给我戴上眼罩,继续涂抹媚药,连耳朵和腋下都不放过,最后到了他们给我肚子一拳都会颤抖着高潮的程度。”忍冬挪了挪位置,坐在博士面前抬起双腿,用湿嫩的足底压住肿大的茎身。
“好烫!感觉只是夹住就要被雄性气势压倒高潮了呢❤!怎么样,泡在媚药里的、出轨淫妻的肉足,能让罗德岛的后宫王满意吗?”
娇嫩到即使脚趾蜷缩都没多少褶皱的足底轻踩男人最敏感的肉菇,宛如在暴风雨里掌舵的船长,双足一前一后旋转搓动着,时不时用力内挤龟头,配合从根部往上用力撸动的手穴,忍冬此刻化身一台残酷的榨精机器,甚至不给予男人爽快的性爱体验,只是为了让他射精而运转着。
可惜这个男人是博士,他一把捧起忍冬的玉足,毫不嫌弃的舔舐掉上面的汗水:“既然已经被媚药泡透了,也就说明这些水珠也都是媚药对吧?那么你做好准备了吗,被喝下媚药的博士肏你那淫乱的菊穴?”
男人的话让忍冬都有些害怕,她努力露出淡定的表情,继续用红肉化穴套弄这根愈发坚挺的巨龙。
“我们还是先接着说吧,当身体外部被完全媚化,之后便是调教体内了。雌性体内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一般都是子宫与卵巢,当然我因为总是和人肛交的缘故,整个肠道都十分敏感。而富商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先是用高频震动的按摩棒对准子宫和两侧卵巢进行整日无休息的按摩。等到我喷到脱水,再把外部覆盖一层倒刺的软管塞入我的菊花,朝里面喷洒用于补充水分的稀释媚药。要知道,肠壁的吸收效率非常非常高,即使是稀释后的媚药,效果也比直接口服强烈。”
说道这里,忍冬脸颊泛起病态的红色,瞳孔之中爱心满盈。
“你都没办法想象那几天我过得多么……爽。每天潮吹的次数轻松超过三位数字,最后那天因为一直在喷,他们不得不把软管塞在菊穴里不断注入媚药水。这场调教持续到我彻底昏厥,据说为了让我苏醒连清醒法术都用上了。”
手足摩擦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忍冬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压在男人雄硕的阳具上,口水滴落化为靡烂水音,调教完毕的人妻雌兽快把肉棒摩擦出火,一脸骚浪的看着身体后仰,正努力咬牙忍耐的博士。
“嘶,嘶呼!怎么,这么激烈,慢一点,忍冬!慢点!”
“哈哈哈,博士您也有这样狼狈的时候呢!来吧来吧,快点在妈妈的足穴里面射精,biubiu的射出来❤!”
嫩足在肉棒上乱舞,脚趾抓挠血管与肉筋,足弓继续上行刮擦,配合手心揉捏肥大睾丸以及背景视频里不断传出的雌畜淫吼,即使强悍如博士也忍不住射精的欲望,发出一声堪称狼狈的低吼,精液如火山喷发狂喷而出。
如果只是这样,那这场性交就是忍冬的完胜,可惜她身体弯曲过头了,上半身兴奋的趴在博士下体,嘴巴正好停在肉棒上面。
被挑衅到发怒的雄性一把抓住脑袋,强行凿开她比苏苏洛略微宽敞弹力的喉穴,对准那几乎半满的胃袋倾泻无穷无尽的沸腾精浆!
“噗噗噗呕噗噜噜噜——!!!”博士的射精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相比的,极为粗长坚硬的性器让精液可以充分在内部加速,带着要把子宫和肠穴射穿的气势,从指粗的马眼中倾泻而出。
即使龟头已经抵住胃袋,博士也仅仅依靠三股浓精,就让那粘稠的精种逆流而出,从人妻骚狐抽动的鼻翼内满溢,令前半分钟还在痴乱得意的榨精杀手变回那匹只懂得吞精求欢的雌兽。
足以用泄洪形容的喷射,忍冬自然而然的瞳孔上翻,高高直立的狐耳炸毛蓬松,夹住阴茎的嫩足绷直踩在博士肚子上,却根本推不动个山一样的男人。
(不行!不行!肚子里的还没排空!继续灌这么多进来的话,精液要从后面——呕!)胃袋不知不觉中被精液撑满,朝外涌出的白浆为暴力挤压胃袋口的龟头带来了机会,博士双膝突然弯曲脚底踩地,让胯下悬空身体高抬,最后只剩下脚和肩膀撑在地上。
看到博士的姿势,刚刚因为正太于心不忍而解脱,此刻正靠在正太怀里休息的苏苏洛身体一阵颤抖。
“怎么了苏苏洛,博士那个奇怪的姿势是什么?”还不等苏苏洛回答,一阵靡烂粘稠却又激烈到夸张的搅动撞击声从忍冬体内爆响!
双手死死扣住忍冬的脑袋,巨根强行撑开胃袋插入其中,腿粗的雄具搅动已经变成储精球的胃部,硕大沉重的睾丸拍打忍冬青紫肿起的脖颈,坚硬的胯下强行让人妻的媚唇与自己接吻。
这是苏苏洛只尝试过一次,其余雌兽一旦被束缚就会被干到昏厥的,博士的雌杀肏屄体位!
“呕噗噗噗齁呕呕呕❤❤❤!!!”哪怕是因为视频内容陷入完全发情的忍冬都受不了这种,把嘴巴与咽喉完全当作肉便器蹂躏的深喉口交。
内脏在巨屌的轰炸下挤作一团,圆滚滚的胃部激烈抖动,甚至还能看到肉棒在其中肆虐顶起的山丘。
那对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红唇,此刻被撑到发白几乎撕裂,每次被男人的下体暴击,都在二人肉体相触的区域连扯出一大片裹满泡沫如同胶水的丝线。
“啪啪啪啪!!!”
“呕呕噗噗噗噗呕嘎……齁齁噗噗噗❤❤❤!!!”每次深喉灌爆喉穴,忍冬为了榨精而蜷缩成一团的肉体都如同一个挂在跷跷板上的面团,“唰”一下被巨根吊起,然后在“咚”一声淫臀砸地,像是一个沾满水的印章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火辣的蜜桃臀印。
她中途昏过去了好几次,因为每次昏迷她的四肢都会“啪嗒”一声落地,耳朵和尾巴也软绵绵的垂下,接着不过十秒钟,她便会在新一轮的骚叫中被肏醒,继续履行自己身为雄性泄欲肉壶的使命。
“够、够了!你轻一点!你给我轻一点啊!”正太哪里见过这么粗鲁的口交,根本就是一匹暴走的种马在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狐狸!
忍冬的嘴巴要被干坏了,忍冬的喉咙要被干坏了,属于我的忍冬要被别的男人肏死了!
明明看的自己眼眶欲裂,下体的肉棒却不争气的完全勃起,甚至比刚刚看到忍冬被卡普里尼少年强奸数日时还要坚挺。
伴随着正太的怒吼,博士终于射完了最后一股精液。
与此同时,忍冬被正太侵犯到张开的屁穴猛地一缩!
“噗呲噗噜噗噜——!”大团打团的白浊自她靡坏的菊花内喷射,正太知道那是什么,自己好不容易,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现在被博士的精液彻底挤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一副崩坏的表情与几近失音的笑声,正太眼看着博士抓起已经失神的忍冬,像丢掉一个被玩裂的硅胶飞机杯似的把她从自己变成淫浆沼泽的胯部提起。
雌性媚唇和雄性铁胯之间,拉出一道道滚动的黏丝,发出如同精液池被踩踏的粘音肉乐。
接着“噗叽”一下,忍冬跌落在那潭精水之中,她还保持着为博士足交的姿势,肉足上涂满精液,脑袋就这样枕在上面,连金色的秀发都被粘连。
那曾只为家人露出甜蜜微笑的樱唇,现在被雄性的阳具残暴蹂躏后大大的张开,而她为了服侍男人而叠起的身体,正从两头不断涌出新鲜的滚精。
虽然博士用如此夸张横暴的方式使用忍冬的口喉并不是为了给正太下马威,而是单纯教训一下嚣张的忍冬。
但当他注意到正太怀里抱着被深喉到有些迷离的苏苏洛,眼睛却死死盯着这边时,自从觉醒后在性爱上从未处于真正弱势的雄性,那股与生俱来的胜负欲久违燃起。
“起来,我的第一位人妻雌兽,告诉我,我是谁?”扶着鸡巴对忍冬鼓鼓的脸蛋来回抽打了几下,失神的狐妻努力睁开眼睛,见到那根巨阳的瞬间,缓缓淌着精汁的菊穴顿时“噗啾”一下往外挤出一大股精团,菊穴下意识的臣服痉挛起来。
博士的命令让她努力起身,但这种坐位体前屈的姿势对于酥软无力的她来说难以发力。
于是忍冬从凌乱黏湿的发丝间投出眼神,祈求博士的协助。
“真拿你没办法。”嘴上说着,博士抓住她低垂的狐耳,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接着松开手,在四肢落地的那一刻,忍冬已经把脸搭在这根她遇到的所有肉棒中最为粗硕的棒身上了。
“主呕噗……”满腹白浊令她开口的同时便喷吐出又一股雄臭浓浆,张开的唇间宛如盘丝洞般黏丝交错,可她还是努力开口、喷精、再开口重复了好几次,直到口中的精液都被她嚼成泡沫,才终于发自真心的说出那个词:“主人,英格丽的……主人大人❤❤❤~”
完全胜利。
博士抓住忍冬的头发给她代表奖励的鸡巴抽插,目光回瞪正太。
看着忍冬即使快要崩坏也因为肉棒的侵犯再度痴迷的表情,正太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这里可不是神社,没有人和他争抢英格丽,这是在外面,若不展示自己的实力,可是会被夺走一切的。
今天之前从来没有对女性粗鲁过的经验,正太并不会什么窒息性交、高潮寸止这样的调教,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把忍冬当成物品肏的男人,纤细有力的胳膊抄起苏苏洛的白丝肉腿,把她柔软的身躯在身前摆出和忍冬一样的姿势,粉色肉球因为她上翘的丝足朝天。
正太的眼睛躲在苏苏洛身后,宛如一匹锁定目标的饿兽,他天赋异禀的瓷器巨根昂首矗立在未来狐妻的胯部,缓慢却沉重的、一下又一下敲打那水润的淫穴,抨打那备受调教开发的肉菊。
“唔,快点,快点插进来吧,一直这样子弄太羞耻了……”被两个男人灼灼目光夹在中间,苏苏洛害羞的抬手捂住脸,用蚊音大小的声音催促身后的小孩子快点插入自己。
(真是疯了,摩擦性器羞耻,难道插入性器就不羞耻了吗?不过我也是疯了,居然要操一个和自己女儿看起来差不多大的女性……)正太把脸埋在苏苏洛后背,嗅闻少女那发情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不过这种事情,真令人兴奋。”
娇躯被猛然抛起,摊平的猫爪白丝受惊绷紧,足底肉球皱在一起的同时,那根光滑白嫩的肉茎抵在了苏苏洛淫靡放荡的肛门入口,被侵犯到微松张开泛满白沫的后穴和即使裹着一层残精却依然完美挺立的肉棒相比,竟是罕见的出现男人性器比雌性性孔更加漂亮的情况。
正太的尺寸相当硕大,博士本以为苏苏洛的菊穴会因此缩紧抗拒,但只听到一声清脆响亮的“噗叽”排气声,正太的肉棒便在成年沃尔珀那萝莉肉体之上,撑起一个直抵胃部的高耸肉突。
“?!一下子插到底了,怎么这么顺利?”那个深度就是博士一直以来插入的极限,再深下去苏苏洛会被撑到表情扭曲不断干呕,但正太很明显不满足于此,他的肉棒还有一小段露在外面,不插进去也太过可惜。
“滋——噗咚!”
“咳额❤!”抽出的过程难以置信的顺利,苏苏洛的肠肉都没有向外翻出太多,正太的巨屌便拔出大半,然后猛地袭击那敏感的结肠之底,让苏苏洛捂脸的双手都无力松脱,最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勾住正太的小臂。
“太、太深了,求你轻一点……”
“噗咚!噗咚!噗咚!”楚楚可怜的请求对于此刻的正太无异火上浇油,他无师自通的用双手交叠压住苏苏洛后脑,手臂彻底化为锁死雌性肉体的锁具,断绝她挣扎的可能性后,开始一下又一下的狠力猛插。
每次交合正太堪比少女的腰部便会大幅度的后撤,接着从腹肌开始猛地收缩,以此牵动那长着象牙肉柱的胯部如同流星锤般甩打在苏苏洛被博士调教的愈发丰满的臀肉上,小小蜜桃顿时变成正太下体的形状,震荡着滚动出一层又一层绵白肉浪,只不过现在还撞的不够深,只是单纯的碰撞那些弹性的臀肉而已。
动作比之前报复性的操忍冬还要激烈,这个正太的身体素质远比看上去的更好,博士却看的皱起眉头,因为正太插的确实是有些太狠了。
“咕❤!等……噗呕❤!等一……咳咳!太深了!一般博士才会插的这么呕呃❤❤!!”没插几次便学会了身体的配合,站姿抱插的体位,每次肉茎抽离菊门仅留那圆润龟首留在肠壁包裹之中,同时锁住女体的上半身大幅度后仰蓄力。
只见一根粗大玉柱自雌兽的菊壶之中豁然抽出,刮带倾泻的大片肠液还不及落地,撤退的身体便猛力上挺下压,只听苏苏洛发出一声掺杂惨叫的闷哼,她温柔的瞳孔顿时翻白,口水失态的从口中喷出,脚趾从白丝之中翘起,而剩下的四指却用力蜷缩,宛如抽筋似的颤抖起来。
被博士用来清理肉棒的忍冬发现博士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虽然情欲爆燃,但短时间也难以承受博士新一轮的索取。
所以尽可能轻的吐出肉棒,稍微改变插入的角度,将心爱的鸡巴当成牙刷,“噗呲噗呲”的戳顶自己柔软的脸颊,开始摇晃脑袋吞吐起来。
看到忍冬的动作,正太内心又是一抽,他长吸一口气,让自己忘记肉棒正在插的是一个少女,然后上半身用力一提,鸡巴“啵”的从苏苏洛后穴脱离,他这一次是如此用力,连脚尖都踮了起来。
“喂你——”意识到情况不妙的博士刚准备出言阻止,正太白净的身体便化身撕咬媚肉的捕兽夹,将那傲人的巨根彻底贯穿苏苏洛水润的雏菊。
光滑且坚硬的肉棒抽插起来的阻力明显更小,也就表示正太挺腰的力量可以更多的用在对菊穴的侵犯上。
早已适应被粗糙肉棒不断蹂躏的肠道根本限制不住这根性器的开垦,因为博士的温柔而极少被插入的结肠迎来了新肉棒的窥探,一直停留在胃部之上的隆起瞬间往上凸起一大段,几乎捅到那对平坦胸部之间。
刚刚一直紧绷的白丝玉足像是漏气的气球般垂了下去,被顶撞到上下点头的脑袋也直挺挺的垂下,一波闷骚水流溅射在地板上,今日尚未被使用过的小穴主动开合,诱惑的动作传达的信号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被插满后面的这根大肉棒操到爽。
“砰砰砰砰!!”自从博士的肉棒膨胀到现在这个尺寸,苏苏洛就没有体验过臀瓣被雄性胯部用力冲撞的感受了。
“啊啊啊不行!!不行……要死要被干死呼噗——好深好爽哦哦哦❤❤❤!!!”
痛苦转为痴淫不到二十次抽插,苏苏洛堕落的速度超乎所有人想象,裹着肠液与残精的菊穴被正太的性器反复摩擦洗刷,圆滑的性器将小巧的肛门扩张为完美的圆形,尽情的给雌性带来铭刻肉体的快感。
已经顾不得自己是在博士面前挨肏了,这种深度几乎被苏苏洛遗忘,此刻却因为正太报复性的打桩而复苏,她放浪形骸的吐着舌头,用含糊不清的话语恳请正太的侵犯。
“苏服齁噢噢噢❤❤❤!!!后面被干窜了好酥服呵噫噫噫❤❤❤!!!”
“喜欢吗?”
“喜欢❤!喜欢鸡巴这样肏呕呕呕咳——❤❤❤!!!”
见到苏苏洛即使被顶到横膈膜也要发出欢喜的淫叫,正太捉住那双被香汗浸湿而愈发透肉的白丝美足,将其交叠在苏苏洛脑后,将魅力十足的少女摆成用于泄欲的雌肉提壶,把手便是那对让人难忘的猫爪小脚。
“那么,你喜欢我吗?”
“嗬!嗬咳……我、我喜欢,喜欢博士……”尽管被肉棒顶到口齿不清,瞳孔在眼眶内涣散,面对这样的问题,她依然本能的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真好。
正太心想,如果他能多陪陪英格丽,她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嗯,那么——”正太再度提问,只不过这一次他故意拖了长音,同时胯下开始了临射的冲刺。
敏感的菊穴又一次变成了容纳肉棒的酱缸,淫臀乱滚粉壁动荡,冲车似的雄腰带来无与伦比的绝爽交媾,苏苏洛喷着泄着叫着痴着,在仿佛整个人都被奸淫的快感中,听到了正太最后的问题。
“你爱我吗,苏苏洛?”
“砰砰砰砰砰!!!噗呲咕咚咕咚——咕咚!!!”仿佛要把胯部都嵌在臀肉里的猛撞,决心要将雌兽灌成孕肚的爆射,苏苏洛朝前发出一波歇斯底里的吼叫,紧绷多时的丝足终于在绝顶潮吹中软了下来。
“爱你……我爱你齁哦哦哦哦❤❤❤!!!”
在这一刻,房间内的气氛紧张到了顶点。
博士抓住忍冬的头发,把这位满眼爱心的人妻往自己的肉棒上猛套,即使她已经足尖绷直尻肉夹紧,高跟鞋都在激烈的挣扎下被她甩断鞋跟,肌肉线条优美的双腿在湿滑地板上狂蹬猛踩,或直或弯让淫水喷满下身,男人的动作也不肯有丝毫舒缓。
正太也不会因为一次射精而疲软,他用手指掐住苏苏洛的脸蛋,让她回过头与自己舌吻。
刚刚灌满肠道的象牙巨根此刻已经深深嵌入苏苏洛那下沉开口的子宫之中,用自己的精液涂满内壁,持续不断的抽插撞击着,在怀胎数月的肚皮上顶出一个又一个凸起。
在这种危险时刻,也就只有水月能够唤醒这两位针锋相对的雄性了。
“啊哈!原来还有这种玩法啊,不愧是忍冬小姐!”少年清亮的声音让博士和正太不约而同的望向屏幕,视频不知不觉播放了四分之三,仅剩的这一部分,正在演绎能让他们直接停战的淫虐内容。
“嘎啊啊啊❤!混蛋!快从我下面拔出来!不可能的!两根一起什么的绝对不可——噫噫噫❤❤!!”画面里,经过了最终调教的忍冬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遮住小穴的符纸甚至还贴在她的下体。
她的顽固终究让富商彻底愤怒,他大手一挥,让两个肉棒最大的手下一左一右,争着抢着把肉棒往忍冬的菊穴里塞挤抽插!
虽然远不及在场任何一人的肉棒粗大,但在普通人中也算是傲视群雄的肉棒就这样挤在人妻淫狐的同一个菊穴深处。
左边的鸡巴往外抽动,右侧的肉棒便趁机往内部冲顶,本应该被扩张成圆形的菊穴呈现出变态的椭圆形,伴随着双蛇弄肠的淫戏,被操成泡汁的肠液从缝隙间“噗噗”喷出,落在两男腰间成为他们荣誉的勋章。
此情此景让博士和正太都忍不住喉头滚动,好色,这个场面太色了。
尽管他们都拥有轻易操服雌性的能力,但这样堪称残忍的蹂躏他们都做不到,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啊。
他们就这样盯着屏幕,眼看忍冬从一开始的怒骂挣扎,到忍声哆嗦,再到发出甜美诱人的呼吟。
最后当第四波种男把鸡巴又一次插入人妻那又松又垮的骚肛里,却依然爽到射精后,忍冬已经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了。
她只是痴笑着,发出母猪一样的哼叫,一遍又一遍往湿透的床上喷洒自己的荷尔蒙水。
富商看着变成一滩肉泥的杀手,淫笑的走到她身旁,伸出那双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少女的肥手,轻而易举的撕下了丈夫用于保护妻子贞洁的符纸。
他兴奋的大笑起来,脱下裤子露出被改造后接近二十五厘米的肉棒,抵在忍冬的湿穴,一挺而入,直捣黄龙!
在长时间调教下彻底下降的子宫口瞬间被富商的肉棒顶入,为了蹂躏忍冬一直禁欲的富商肉棒带着超过正常体温的温度,摩擦着那许久未有人宠爱的腔道,把褶皱短缩的肉穴猛力撑开!
“咚”的一声,半颗龟头径直撞在被压瘪的子宫内壁上,将杀手那健美的腹肌操出一道微微鼓起的肉棱。
尖锐到破音的吼叫从视频传出,四肢被捆住的忍冬就这样套着鸡巴,在湿透的床上跳起一支狂乱的舞蹈。
她秀气的足趾攥拳脚背绷出青筋,圆润的水臀抖成了风中的旗帜,娇躯不断弯拱又直立,脑袋不受控制的往床上撞去,眼眶内仅剩泛着血丝的眼白。
媚药的效果有限太强了,事后为了根除副作用忍冬没少让神父对自己进行治疗,也没少在深夜将淫水和尿液喷洒在礼拜堂的神像与长椅之上。
一直抵抗的雌性现在露出如此激烈的反应,富商开心的脸上肥肉都笑开了,整个人压在忍冬身上,庞大的脂肪肉团几乎把雌狐整个裹下,仅剩那双泛着水光的裸足陷入男人肥美的腰侧。
至于脚上的绳子为什么解开,已经肏穴上头的富商和一旁排队到要发疯的仆人们根本不在意。
她都已经雌堕了,就算把绳子全解开又如何?
之后,富商和仆人们在这张罪恶的床铺上,疯狂的,像是最后一次肏女人那样,无数次把肉棒和精液灌入雌狐的子宫。
如果撑满了就用手脚压踩,或者继续玩双根入菊把子宫撞瘪。
画面内容一言难尽,本应是主角的养眼雌性大部分时间都被男人身体组成的肉团包裹,只会露出一两只手脚,随着肉团的律动而晃出让人下体梆硬的性感弧线。
手上的绳索也被丢在一旁,穿了一层精液的肉体依然美丽的让男人们心悸。
他们费尽力气和心思使用这个来之不易的发泄性偶,给她穿上女仆装扎上双马尾,两个人骑在她的肥臀一人一边拽着头发,把两根鸡巴往那松垮流泡的肛门爆射。
这样不够,再加两个人错开身位躺在下面,又是两根鸡巴塞入已经被内射超过三十次,从嫩穴变成淫洞的人妻性器,与后穴的两个展开隔着一层薄肉的对抗竞争。
富商则作为裁判,抓住那对软糯狐耳,把刚刚从忍冬的精液菊穴拔出的鸡巴塞到她胶水似的喉穴,顶的那通红脖颈发紫肿胀,涎液鼻水肆意横流。
这场狂欢持续到凌晨,仆人们已经疲惫的睡去,嗑药做爱的富商也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他双臂搂起早就没反应的雌肉,轮流抽插她松垮无力却依然比寻常雌穴更加舒服的双洞。
每次被抬起砸下,忍冬的口鼻都往外涌出三股并不相融的精液,明显属于不同种族的精液形成一个拼接的精团,溅在富豪汗津津的肚子上。
“射了!”有些沙哑的吼出,精疲力尽的富商又在忍冬饱胀的精袋内添入自己的新精液,便再也没有新开一轮的余力,抬手把忍冬丢在一旁,身子一倒就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已经开始想象忍冬怀上自己的孩子,挺着孕肚挨操,等女儿生下来后也继续调教成肉便器的未来了。
可惜,在水月播放的下一个视频里,苏醒的忍冬轻而易举的杀掉睡着的仆人们,拿着刀具把富商逼到角落。
临死的富商完全无法理解,明明都那样用媚药调教了,精液池也泡了,身强力壮的男人们又轮奸了她一整晚,为什么她还没有堕落!
“嗯,其实当符纸脱落的时候,我已经基本上把你当做主人了,毕竟符纸没有我的认同基本上是不会掉下来的。”忍冬边说,边吧刀具插入富商的心脏。
“可是你的肉棒太小了,比我丈夫小了一大截,不够硬也不够粗。而且彻夜做爱对我来说其实是常态,毕竟我们见上一面很困难嘛……已经听不到了,可惜,还想看看你这垃圾信心被击碎的表情呢。”说完,忍冬便离开了这里,富商刺杀的案件也被无声无息的清理掉了。
“我其实还是很感谢这个家伙的,如果没有他之前的调教,我恐怕真的会臣服在卡普里尼少年的求爱之下。”忍冬把精液排出的差不多,倚在博士肩膀上,双手捧着鼓起的肚皮有些怀念的说道。
正太的内心有些五味杂陈,忍冬变成婊子是因为丈夫过强的性能力开发了她的肉体,但正是因为这个性能力让忍冬逃离了一辈子当富商肉便器的命运,到底是福是祸呢……
只不过现在正太也没有心情思考这个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忍冬的菊花被两根肉棒撑开变形,在双重搅打下喷精泛沫的场面。
这种根本就是冲着把女体搞坏的做法,却让现在的他无比激动。
他也想试一下这样子对待忍冬,可是……正太望向博士的下体,那根巨物的确超越了人类的级别,用马屌称呼都略显谦虚,自己肉棒的尺寸也不是视频里那些仆人富商能相比的,要是这两根一齐插到忍冬菊穴,她估计要被撑破了。
(算了吧,还是对她好点,不过出门乱搞的事情之后一定要好好清算。可恶,干脆把她绑在神社算了,毕竟没有比那里更安全的地方了。)“啊,这里是哪里?这个建筑风格好奇特啊?”水月突然出声,对着大屏幕新出现的图片问道。
图片的背景是一处深山,古老却干净的阶梯从山下一路穿过一个红色类似门框的东西,然后一座华丽神圣的建筑坐落其中,颇有东国风格。
“哦哦,这个挺厉害的嘛!”大家都为图片中的画面感叹,只有正太瞳孔巨震,露出完全不敢想象的表情。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一定是风景照片对吧?”
“哎呀,没想到水月弟弟这么敏锐,这可是最近一次回家照的呢!这是我丈夫的神社哦,很漂亮吧!”忍冬似乎有些兴奋,耳朵立起了起来。
水月继续往后翻阅,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忍冬在神社内,和一些身穿东国服装的男人野合的图片。
“那、那里是神树附近吧……”正太手指颤抖的指向图片。
“噢?正太你去过吗?是啊,据说是数百年前的神树,上面的柱连绳和树龄一样长呢!”忍冬意外的看着正太,继续解释道。
“虽然我很想和丈夫欢爱,但是他当时刚刚做完一次祈祷,精气灵力都散失的厉害,所以我只能诱惑神社的其他人了。神社的大多数人员都是老员工,我害怕他们告诉丈夫所以就挑那些新来的人。”
“比如这位是新来检查神树状态的,每天很闲,所以我有时间就去找他。他鸡巴还不错哦,特别是把我压在神树上后入的时候,因为背德感他可兴奋了,在菊穴里射了四发,都淌到靴子里面了!当时我没注意就这样穿着靴子去找丈夫,结果进屋拖鞋才发现袜子都被精液泡透了!”忍冬抬起脚,勾引似的冲正太翘起脚趾。
“也是因为这样,我遇到了第二个神社炮友,新来负责接待客人的库兰塔大学生。”
听到这句话,正太抬起的手直接摔了下去。
“然后你们,是不是在丈夫房间外做了?”此话一出,忍冬的眉头皱了皱,她仔细看了正太几眼,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是啊,因为他需要一直待在哪里待命,直到晚上才有时间。所以我就只能和他晚上偷偷做了,那个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色情片看多了,非要在丈夫房间外的走廊上和我做!”
“而且不愧是库兰塔,他的腰是真的有劲,我都警告他轻一点了,还是用身体撞的我两腿之间‘啪啪’响,红了一片,把丈夫都吵起来了。”忍冬说着掰开菊穴,两腿抬起分开,模仿当时挨操的体位说着。
“丈夫一下子就听出是我的声音了,以为我忍不住性欲用玩具在外面自慰,还跟我道歉说下次回来一定满足我。却不知道我正被精力旺盛的国外大学生摁着猛操呢!我一边呻吟一边和丈夫聊天,说到丽萨的话题时还刚好被内射肠道,说实话比我想象中的要刺激。”说到这里,忍冬却露出一副略带遗憾的表情。
“可惜,虽然是库兰塔,但肉棒也就二十五厘米左右,虽然挺粗的,但还是怀念被丈夫的大鸡巴顶起胃袋的刺激。所以我也就和他做了三次,后面就不做了。”
不能说不愧是淫荡人妻,玩的花样的确厉害,就在大家为忍冬的精彩性爱历史鼓掌时,那位从一开始就表现异样的正太猛地站起,大步走到忍冬面前,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唔嗯?!”这一巴掌打的很实,可对于忍冬这样的杀手来说,跟情趣玩法并无区别。
“转过身趴下你这条婊子!博士过来,我们一起操她的屁股!”正太恶狠狠的说着,伸手掐住那黏滑的尻肉将其掰开,露出沾着白浊的红肿菊口,在房间内早已靡烂的空气中一开一合。
“哎呀,别这样!你和博士的都太大……”忍冬欢叫着转过头调侃,却发现正太眼眶含泪,用一种又怒又悲的眼神看着她。
这个表情,在她第一次闯入神社,丈夫将其他人护在身后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那是二人的初次相遇。
“你是——!”
“好啦好啦!这种事情要适可而止哦!博士的肉棒没办法玩双根入菊了,我来陪你做好啦!”水月大叫打断忍冬的话,一边走一边脱衣服,露出那根属于海嗣的异种肉棒。
不逊色于正太的尺寸加上可灵活扭动的凸起,水月的鸡巴可是让无数雌性高潮到欲仙欲死呢。
说着,水月走到改为正坐姿势的忍冬面前,肉棒啪一下抽在她的左脸,正太心领神会,模仿水月的动作狠狠给了右边脸颊一棍子。
两位巨屌正太站在面前,用那根傲人鸡巴夹住自己的脸蛋,纵使忍冬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密码,此刻也不得不被雌性本能彻底控制。
发情的桃心顿时充满她的瞳孔,给无数男人舔过蛋蛋的媚舌伸出,一时间不知道该舔谁的鸡巴好,陷入了性福的纠结。
“啊,在开始之前麻烦忍冬小姐先把这个吃下去。”水月从头顶的帽子里拿出一个小肉丸递给忍冬。
“这个能加强肉体的延展度和弹力,虽然我们的肉棒没有博士那么大,但每一根也都是能物理意义上杀死雌性的尺寸。不吃这个的话肯定会受伤的哦!”正太看了看二人下体,的确如他所说,每一根都远比忍冬脸长,粗到双手勉强握住,的确不是正常人体能承受得了。
忍冬也深知如此,便乖巧的张开嘴将其吃下。
水月也给了博士一颗。
“吃吧,吃了之后就能承受博士的整根肉棒了哦!”这句话让苏苏洛毫不犹豫的咽下肉丸,然后用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面露难色的博士。
“真的没问题吗?我真怕把苏苏洛搞伤,不,如果不生效的话,我都怕会把她干死!”
“那就由我们先来呗,来吧正太——”水月先一步把肉棒抵在忍冬菊口,看着表情愈发扭曲的正太。
“现在是,惩罚出轨妻子的时间了。”
两位身形矮小样貌可人的小正太,一人顶着一根巨屌硬生生挤开忍冬那靡浪的菊洞,本来就扩张到能轻松吞下正太手臂的肠穴都发出痛苦的扯动撕裂声。
被激烈奸淫以及猛烈喷精搞到外翻的肠肉都被强硬的顶回体内,火山口似的后穴硬生生被双倍肉柱压成了深渊,黑黝黝的深穴几乎都把忍冬的肥臀给挤到两侧压扁了。
“嘶啊!别、别插了!裂开了要裂开了!”即使体验过无数次双龙入菊的暴力玩法,但正太和水月的巨根的确超过她肉体的极限,插入就会被撕裂的预感让她浑身冷汗,不顾形象的尖叫恳求。
看着眼前香臀撅起纤腰扭摆,想要发浪却又因为恐惧而哆嗦不止的娇躯,水月有些心软,刚要后撤腰身,正太就抓住他的手臂,用和初次见面截然不同的可怕目光盯着他。
“上啊,说好要惩罚她的呢?水月君你不必担心出事,毕竟我同意了,不是吗?”
看着已经不打算掩盖自己身份的正太,水月露出一个笑容,明明是两个正太相视而笑的可爱场景,对于此刻的忍冬来说却跟恐怖片并无两样。
“我,我错了,我以后不出去乱搞了!也不会乱勾引神社的男人,所以、所以放过我好不好?至少一根一根轮流插入——嘎哦?!”
不会被这种廉价求饶动摇,正太和水月一人抓住一条手臂,双腿夹住忍冬跪在地上的大腿,全身肌肉被调动起来,粗硬肉根宛如两台推土机,硬是顶着忍冬恐惧收紧的菊穴朝内部推塞。
本就如同凹谷的第二性穴更是开始塌陷似的扩张,粉嫩的肠肉都因为扩张到极限的肛门而能从外部观测,雌性的肉体癫痫似的抽动着,脚背“啪嗒啪嗒”敲打地板,在正太们毫不留情的侵入下又哭又叫,眼泪鼻水淌了一地。
“噗叽咕!”伴随着一声异样的水声,两颗硕大如炮弹的龟头并排着埋入贱妻的菊穴之中,而那本应闭合相贴的蜜桃也因此变成了从中央掰开的白桃嫩肉,为臀缝中央那宽大的肉洞让开空间。
“真的能插进去啊……”旁观的博士都看呆了,眼看着忍冬的小腹赫然鼓起一个塞满下身的肉包,伴随着正太和水月的侵入,纤细的腰肢如同充气气球般膨胀鼓起,甚至变成了朝外突出的圆桶形状。
雌兽的表情扭曲痛苦,银牙紧咬脸色青红,被拽到上扬的半身因为大喘气不停哆嗦。
被压着紧贴肚皮的子宫瑟瑟发抖的等待即将到来的惩罚,肚皮从未被扩张到如此宽度,像是被扯紧的白面透出内部两根肉棒截然不同的形状。
圆润光滑凸起是正太,狰狞蠕动的肉棱是水月,它们像是约好了似的,再用龟头抵住肠道底部,让腹前膨胀延伸到肚脐之上后,便停了下里——蓄力后暴力凿入!
当闷响足以传遍房间,那便不能称之为闷响而应该叫做轰响了。
忍冬绝不能算丰满的胸部之下在那轰响之后赫然凸起两个圆润的“奶子”,若是顺着一路痕迹望去,便会发现这个所谓的奶子其实是两道贯通整个雌躯的粗大肉棱,体内彻底被搅动成一团乱泥,淫贱的肉妻发出被扼住咽喉般的呻吟,绝望的痉挛四肢潮吹连连。
两根与体型截然相反的雌杀马屌玩命在那嫣红的肠肉内进出,混合着大量淫液的噗嗤水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忍冬丰满的臀肉在撞击下不停颤动,如同果冻般摇震,菊穴早已被撑到突破极限,骨盆像是脱臼似的硬吞下有正太腿粗的巨阳。
“发福”的腰部本应深深塌陷,使得臀部翘得更高而方便正太和水月的深入。
可他们的肉棒是那么粗长坚硬,即使他们主动抬手给忍冬的后腰施压,也没办法让她被肉棒塞满嵌胀的淫身弯曲一丝一毫。
那张在讲解视频内容时滔滔不绝的贱口大张,包裹精液的粉舌无力地耷拉着,她的双眼重复着失焦与清醒的轮回,几乎要溺死在被双龙入菊的极致快感中。
原本雪白的肌肤因情动而泛起诱人的粉色,再因为过激活塞染出病态的深红,尤其是一对爆满的臀瓣,更是被撞击得红到发紫。
“够了噗噗噗❤❤❤!!!适可而止!你们噗呕呕呕❤❤❤……要死了要死了——救救我亲爱的!亲爱的齁嘎咕咕啊啊啊啊❤❤❤!!!”这声淫叫不出还好,一出正太便气到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好啊,出去找男人乱搞不想着自己丈夫,现在快被干死了开始求饶了!
正太恶狠狠的扬起手,对准忍冬扬起的桃红脸颊就是一通乱打!
“我叫你出轨!我叫你乱搞!我叫你勾引其他男人!呼呼……去死去死!可恶啊啊啊!!”
正太的动作越发迅猛,水月也配合他的暴走加力挺腰,两根灼热的硬物在狐妻的肠道内来回摩擦,雪白的高挑身子在两个低幼男孩之间不断前后耸动,肥美臀肉因为撑开到发硬,那爆浆般的臀肉被撞击得变形又弹回的场景,被替换成了荡漾起的阵阵肉浪都变的又急又小的场面,让人不仅担忧被这样暴虐菊穴的忍冬会不会爽到死掉。
在噗噗作响的水声、砰砰轰鸣的肉声,以及雌性几近崩毁的嚎叫中,正太和水月的变态鸡巴毫不怜惜地在忍冬体内横冲直撞。
那完美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在一起,又因失神而松弛摊开,再因恐惧而展伸绷直。
至于为何恐惧,因为两个绝伦正太配合默契地把浑身酥软的人妻抱了起来,前面的水月托住她松软的腋下,后面的少年抱住她绵软的腰肢。
噗噗嗤嗤两声,两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同时插入她那已经被蹂躏得艳红的菊穴。
突然悬空的失重感让忍冬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后穴,却发现刚刚持续数百回的肛交让她彻底失去了榨精的余力,彻底变成了一匹只能存精的肉缸。
啪!
啪!
有力的肉体拍打声节奏分明,不过这只是两对沉甸睾丸对准淫妻下体的掌捆而已。
真正的撞肉声是那般闷熟淫浪,胯与胯相撞,胯与臀猛击,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爆裂的性音,竟是压过忍冬歇斯底里的哭号,变成了这场菊穴惩戒的主旋律。
他们先是同时进出,鸡巴每一次都理所应当的顶到最深处,让这具变成两根肉棒形状的身体随着冲击上下起伏,沙漏形状的肛门不断喷吐出浓浆肠泡,靡烂至极的场面根本无法直视。
可怕的奸干又持续了超过十分种,他们才腻烦的改变了战术,开始你进我出,轮流在反复昏醒的忍冬体内冲刺。
一根刚抽出仅余龟头,另一根就立刻带着破风声顶入,让她的菊穴始终处于被填满、撑裂的状态。
“咕唧!咕唧!咕噗!!”。
粘稠的水声不断响起,忍冬那被撑得没有丝毫褶皱的菊穴完全失去力气,她全身散发出一股骚甜的雌性气息,这是像奸干自己的雄性发出的投降信号,是身为生物本能的求饶机制。
但这种淫荡的荷尔蒙,除了让两个肏上头的娇小雄性加快速度,令肌肉虬结的大根在她肠内急力活塞以外,并没有任何用处!
他们的动作已经快到产生了残影,交合处传来的啪啪声几乎超过了暴雨砸窗,原本紧致的肛门被摩擦得发烫发软,艳若桃花,大量肠液从肉棒之间的空隙喷溅而出,在地板上积成了好几滩随着肛交持续而摇晃的水洼。
正太和水月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蛋蛋也塞进去。
忍冬的胸腹上清晰印出两根巨大异物的形状,它们随着抽插不断变换位置,如同两条巨蟒在她体内肆虐。
那崩坏的意识早已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基本的呼吸和心跳功能还在运作。
这个阅男无数的人妻此刻已经完全沦为了一具供人泄欲的淫肉,一个供雄性争抢蹂躏的发泄雌袋。
那双色气玉足猛地绷直了足弓,十根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在水月的腰侧抽搐晃动,深红的足心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激烈的双龙活塞下飞出数米,就连趾甲上的黑色都在无穷无尽的打桩中褪色,露出被快感染出的天然雌红。
而忍冬这番变化的原因,就是那两股同时在她结肠深出,爆发涌动,朝内部汹涌突进的滚热浆精!
双倍的射精量甚至超过了博士的一轮射精,忍冬那已经被两位雄性轮流灌洗的胃袋迎来了第三人的涂刷。
可惜作为最后防线的胃部连十秒钟都没撑过就被注满,任由两股浓精冲破喉管,直接从忍冬的鼻腔喷出,左边喷的是水月的精液,右边喷的是正太的精液,可能这就是绝伦雄性的共性,不允许自己的精液之中掺入其他人的!
两根巨屌脉动着射精,忍冬也理所当然的变成了精液喷泉,水月笑嘻嘻的揪住为铃兰哺乳的奶头,让自己躲在其下。
正太扯住那吸满精液而发沉的白金长发,当作雨伞把从天而降的精液雨通通挡下。
最终还是水月被淋了一身,因为忍冬的肚子把他从乳房之下挤了出去,让他郁闷的挺了挺腰,又往结肠深处多射了几股。
“呼,没想到乱交居然爽成这样……今日一试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谢谢你水月君。”
“唉唉,再演一演,毕竟博士还没察觉到你的身份呢……”水月配合正太的动作将忍冬抬起,在那跟个排水口是的菊穴把他们弄的更脏之前,将这个不配被怜悯的骚妻丢了出去,看着她在地上滚了几圈,又因为肠穴泄精又滚了几圈后才停了下来。
“话说回来,我们做的上头了,没注意博士那边的情况。”水月简单抹掉身上的精液,转头寻找博士的踪迹。
“说的也是,不知道服下药丸的苏苏洛小姐能不能受得了博士那样的怪物。”回想起那位强壮的雄性与娇嫩软幼的苏苏洛形成的反差,正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到现在他们也没听到做爱的声音,苏苏洛小姐该不会被博士肏死了吧!
说完二人边在沙发上看到了抱着苏苏洛的博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一道粗硕无比的肉柱从二人性器结合处隆现,宛如一道巨蟒贯通了苏苏洛整个娇躯,仅凭一根阳具便将她的纤腰撑圆,直接顶住了正常情况下几乎必死的胸口之上。
如果说之前的性爱把苏苏洛比作博士巨根的飞机杯是比喻,那此刻便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我是不是不应该把那个给博士?”水月露出尴尬的表情,自言自语道。
正太却暂时没工夫管水月,他正盯着那个低着头,对苏苏洛说些什么导致看不清表情的男人。
“博士他……在干什么?”正太偷偷用法术增强了自己的听力和视觉,去窥听这位让忍冬彻底、心甘情愿雌伏的雄性究竟会对被他使用到坏掉的雌性说些什么。
“苏苏洛……真可爱啊……我爱你哦……快点怀上我的孩子……结婚……好不容易全部插进去……让你受精!”没有掩盖的爱意扑面而来,正太本以为会听到雄性纯粹的暴虐与索取,但这种发自真心的喜爱实在是打动他的内心。
只不过跟他正摁着苏苏洛的脑袋,让那痴媚张开的红唇往她自己被鸡巴顶到起飞的子宫连续亲吻的粗鲁动作相比,其实还是颇有差异感的。
等到苏苏洛的嘴唇和她的宫房嗝胸相吻到拉丝,博士欲火又燃了起来,托起苏苏洛的腿弯就是一通抛肏,二人眼看着那根需要苏苏洛双臂环抱的巨物“噗噗”一下从她撑起的肉体中拔出,接着伴随着一阵让人怀疑是不是飞机杯被撑裂的异响,苏苏洛的娇躯“嘭”一下凸起一大座肉山,连带着原本低垂的少女身躯也一并被穿起绷直。
不过山脉有时是高峰有时是山丘,想必应该是根据插入的穴洞位置不同有所差距吧。
“这样下去不妙,博士估计是因为能够全部插入兴奋过头了。”正太明白博士对苏苏洛的确是真心,可他这只能用凶器形容的巨屌对于雌性的负担的确太大了。
“没办法,忍冬你去帮帮苏苏洛小姐吧,你们两个人的话应该能坚持到博士恢复清醒吧?”正太转过身,手指舞动一番后点一下昏倒在地被肏到肠肉外翻的忍冬,后者哆嗦了几下,“噗呲噗呲”又溅出几股浓精,缓缓苏醒过来。
“……真的,可以吗?”正太的话让忍冬有些尴尬,知道了面前可人正太的真实身份,忍冬多多少少有些抬不起头。
“哎,我也是看开了,谁叫我那样软弱,就是没办法抛弃你呢?去吧,只要别用小穴就没关系。”得到了正太的同意,忍冬在二人的搀扶下努力站起,朝着动作逐渐失控,开始抓着苏苏洛的四肢把她往自己胯下猛砸的博士走去。
“呼唔……屁股,有点凉……精液太多了,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噗!……咳咳,服侍博士……”一步一哆嗦,三步一喷精的走到男人面前,忍冬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恢复成那冷艳人妻的状态。
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博士那粗硕紫红、炙热刚猛,因为抽插过度从苏苏洛淫肠脱离的巨根。
“噗呲呲呲!……沙沙……”伴随着一阵猛烈的高潮,忍冬被肏到无法闭合的两腿间,那张正太嘱咐过不要掉落的符纸就这样落在了地上。
“果然赢不了博士吗,身为男人输的这么彻底,还挺让人难受的……”看着已经成功救下苏苏洛,正被锁住四肢,后脑被牢牢固定,被站立于地板上的虐雌机器不断顶飞又拉回的忍冬,正太瘫坐在地上。
“不过就这样淫乱放荡下去……感觉也不错嘛。”
……
事后,罗德岛风靡一时的淫狐菊穴飞机杯便销声匿迹了,有人说她被博士使用过度搞坏了身体,吓得不敢再做爱了。
也有人说她遇到了自己的新主人,每天被一个神秘正太肏到凌晨,精液淫水都能喷到天花板呢!
“那么,凯尔希,你觉得哪个说法是正确的呢~”
“莫名其妙的传言,一个都不对,你居然还会相信这种内容,博士,你太令我失望噗噗呃呃嗯——齁去了去了别肏屁穴要死要死齁哦哦哦哦❤❤❤!!!”伴随着一阵极端天气似的猛烈撞击,走廊再度恢复了安静,轻轻的脚步声在这里回荡,只不过这次多了些许粘稠湿润的感觉。
“真是不乖,不这样对你总是想骑在我头上。”博士把肉屌从凯尔希红肿泛沫的骚熟媚菊里拔出,被撑开的肠壁勉强恢复到层叠褶皱的状态,暴力活塞带来的热度令这拳头大小的第二性穴冒出团团热气,也让其顽固冷傲的主人再度变回那乖巧痴堕的状态。
轻轻踢了那在撞击下通红泛浪的淫臀,被犬链拴住的凯尔希吐着舌头,哆哆嗦嗦的在走廊上爬着。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到达了忍冬新主人的房间,至于为什么不在忍冬房间……那是因为铃兰也在嘛。
“亲爱的哦哦哦哦❤❤❤!!!”
“砰砰砰砰砰!!!”
“快点!认不认输!让不让我肏你的骚屄!”雌性绝顶到神志不清的欢叫、不输博士的撞肉闷响、清脆可爱却戾气十足的情趣浊言,房间内的施虐者与被虐者想必都十分欢愉吧。
而正如博士所料,忍冬正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努力撑起身体,也撑起那趴在自己背上,骑在自己臀上,发了狠劲用巨根往她不逊色凯尔希的淫肠内灌注新的快感。
她一开始还含情脉脉的一口一个“老公❤”
“丈夫❤”
“亲爱的❤”,被肏三小时后,已经除了乱叫什么都不会说了。
“喷了又喷了主人爸爸噫噫噫❤❤——不、不要!不要掐脖嘎呼……”雌性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伴随一身沉熟靡闷的肉体坠地声,正太的骑臀打桩成功肏开了那禁忌的结肠深处,也成功的——把自己亲手贴在小穴上的新符纸操了下来。
“啪!啪啪!”
“起来你这匹母狗!你的主人爸爸现在要操你的小骚屄了,你趴着骚屄都压在地板上,给我翻过来掰开挨肏!”失去意识的雌兽当然不会有所应答,于是伴随着新一轮掌臀和揉捏,正太扛起忍冬一条媚肉长腿,让那网袜丝足贴在自己脸上,然后把兴奋跳动的巨屌今日初次抵在那粉滑娇润的性器入口——那夫妻二人爱的结晶产出的地方。
“噗呲!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噢要死了要死了❤❤❤!!!求求您放过我我错了!我再也不出去乱搞嘎哈❤——丽萨救救妈妈!妈妈要被大鸡巴爸爸肏死噗啊啊啊❤❤❤!!!”难以想象房间内的淫乱到了什么程度,博士的鸡巴也难掩兴奋,“啪叽啪叽”的拍打在跪在身前的凯尔希脸上。
“那么希希~我们也不能输给他们,来吧,来一场让正太和忍冬都羡慕的,舒服的sex吧~”
“不,不你先等一下,我们还在走廊上而且现在并未到大地万物沉睡之时,所以——”
“慌张到开始谜语人了吗……哎嘿~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啦,嘿咻!”
“噗嘎❤!一、一口气全部插……你给我住喔喔喔鸡巴捅死我惹齁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