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融雪物语 第二章 （12）（2/2）
在这个人人都自诩正义的年代，能承认自己犯错了，就是很了不起的了，能在没有逼迫的情况下，还能自愿接受罪责，这真的令千雪很佩服。
“那就开始吧，为你的所作，赎罪。”
不过，虽然决定好了惩罚，准备起来还是很难的。
找到了之前雨优来这里落下的几根绳子，虽然在对文琳说真的不是自己的，但她那样子根本是一点也不信。
雨优在千雪这里留下的绳子是真的多，笨比千雪根本不懂的什么绑缚的方式，只能在文琳大腿和小腿的三个位置都缠上几圈，然后再在两腿中间把这几圈绳子束缚紧。文琳现在就只能扭动双腿了，膝盖没被限制住，至少侧过身子小腿还能回缩，不过真的坐在地上的时候，想要收回自己的脚就很艰难了。
本着绑不紧就打死节，大不了用剪刀的原则为了防止文琳动手，千雪也在文琳的大臂上绕了几圈，借着腰部的绳子固定，把文琳的两只小臂交叉着绑在身后。
虽然是还小，但束缚下文琳大小腿的肉被挤出来几圈，还挺可爱的。并且因为千雪生疏的手法，文琳的手臂被拉往后面，她不得不停起胸膛，之后的折磨就连想缩着身子来发泄恐怕都不行了。
咳咳，只是欣赏的话没问题，千雪不能太变态了。
清了清嗓子，千雪用手指拍着手心，示意文琳注意。
“好了，烦人的说教要开始了，给我听好哦。”
“不是惩罚吗？”
“惩罚是为了让你记住说教，你当是我的什么癖好吗？”
千雪义正言辞的样子，让文琳更相信她不会做什么坏事了。
呼……
文琳的父母不会做这种事，对她们来说，之所以对文琳这样不是因为她做了不好的事，而是因为文琳失败了。
自由的教育让自己一个人探索的文琳很成熟，但与此同时，没人来告诉她什么不能做。虽然有点多管闲事，但有机会告诉文琳这些的，也只有千雪了。
“首先，你的家境特殊，自己有时候做一点不好的事情，也是没办法的，你是这么想的吧。”
“嗯……”
面对千雪的质疑，文琳点头承认了。
“确实，你的状况，确实不能以一般情况而论，但是，那不能成为你伤害别人的理由。你并非是走投无路了才真的去做了那些事情，而是因为蔑视了他人的存在，才将牺牲他人的方案放在了前头。班长可以和她请求轮换，之前出事后也可以想办法让每个人专注于庆幸来转移视线，但牺牲他人，在你心中成了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
文琳低着头无法否认，正因为无法否认，明知道是不对的，文琳还是一直这么做。
“我这么说的，你一直都没有去否认，所以才一直这么做是吧。但我要告诉你，自私自利得到的只有一时的利益，没有人愿意成为让你使用的工具，总有一天会遭到忘命的反击。这次雨优的报复，就是证据。”
千雪铿锵的话语否定了文琳迄今为止的行事准则，如同一记重击打在她的身上，文琳惊的一颤。
“也就是说……”
领悟的还很快啊。
“嗯，道德不是什么高尚的浮于一切之上的神圣之物，但那是人与人之间相互合作的妥协。那是前人把人们凝聚在一起的智慧，不是因为道德是好的才去遵守，而是因为遵守道德是更好的。你以为受到雨优的报复是意外吗？不，那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注定，哪怕是以你自己而言，你也走错路了。”
“我……错了……”
看文琳睁大眼睛，千雪也就不担心自己的说教会没用的丢人了。
“好了，接下来，就在惩罚中好好记住吧。”
“等——”
“怎么了？
“没什么……嗯，我做好准备了。”
都做到这里了，就算文琳要叫住千雪也不能停了。
好了，要怎么开始呢？
千雪在床尾的位置蹲下，端详这一对不安的扭动着的双脚。为了更好的施刑，也是为了让懒惰的屑千雪不用去辛苦的追她的脚，文琳的两个大脚趾用绳子绑在了一起。想要相互遮掩也做不到，文琳只能羞耻的让他看着自己的脚底。
首先，果然还是上手试试吧。
因为是惩罚，千雪不给一丝的预热时间，一开始就火力全开，十根手指放在了文琳的脚底上开始了狂搔。
“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一下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难受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次体验到这样的搔痒，文琳才确信，果然把这个当作体罚一点也不为过。才刚刚开始，剧烈的痒感就以仿佛要把文琳的大脑挤爆的势头冲了上来。精神上的不甘偶尔也有发生，但文琳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高强度的来自于肉体上的痛苦。
好痒！怎么回事啊这种停不住笑的感觉！
刚刚洗完澡，文琳的脚底吸饱了水分，看起来水嫩无比，在千雪触碰的时候仿佛都能挤出水来。虽然告诉自己，绝对要冷静，这个女孩子没什么可爱的，但触碰到这吹弹可破的肌肤后千雪还是略微咽了咽口水。
千雪的手指在文琳脚底的每个地方都停留了一阵，前脚掌脚弓脚后跟，还有脚心的位置。一会用着指甲轻轻的在文琳的皮肤上刮，一会略微用力的按着从她的皮肤上摁过，一会特别轻轻的以刚好触碰到的状态划过，一会对着一个地方执拗的一直勾。
千雪尝试了许多的手法，一边观察着文琳的反应。千雪的感觉是，不同的手法的话，最怕痒的地方也应该不一样才对。但试验结果是无论是用哪一种方式，令文琳挣扎和笑声的反应最大的，都是脚心的位置。
原来这里最敏感啊，不好意思，因为是惩罚，这里就是重点了。
在发现这里是敏感点后，千雪就把功夫更多的放在了文琳的脚心上。十根手指交叠着，行云流水的变换着不同的手法，让文琳根本没办法神经麻痹的稍微适应下来，每时每刻，都保持着最开始那样的敏感度。所以狂笑声，也是一直没有停止
“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她受不了了，千雪有些不忍心的下意识放慢了速度，但很快意识到了，雨依受过她的伤害，这是不能留情面的惩罚。没慢下来几下，手指的动作又比刚刚更加快速了。
“欸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真的知道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痒潮一阵接一阵，文琳已经根本无法思考了，嘴上的是求饶的话语，实际上大脑已经连自己做了什么都思考不清了。
不过千雪也不是要她在被惩罚的过程中醒悟，千雪要的只是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文琳脚掌的其它位置没有因为脚心被特别照料而被忘记，除了把火力集中在她的脚心的位置，千雪也不忘手指不时的在文琳脚底的其它位置划上几下。无论是哪一块地方，在上一次的余痒还没散去干净的时候，千雪的手指又马上为那里染上欢笑的颜色。
虽然是大脑乱的分辨不清了，但真的，在文琳的感觉中，脚底的每个位置都仿佛在被折磨，随时都残留着不止的痒意，本来还有点痒感随着时间散去的幻想，但千雪的手指立刻打破了她的希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完全不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咿哈哈哈哈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文琳不停的狂笑着，就连施刑者也不忍的别过头去，不过他不会停下，毕竟这是，惩罚啊。
……
不知道过了多久，千雪计时器的铃声响了，他才停下了他的责罚。哪怕暂时停下了，文琳也有些没缓过来的干笑着。
“你说，现在知道了吗？哪怕不是故意的，哪怕是你自己有自己的原因，去伤害别人最终也会付出代价。”
文琳恐惧的，不敢慢片刻的接连点头。
嗯，就算粗糙的道理，只要让文琳牢记就行了，至于消化，日后还会有很多时间。
看着文琳现在有点松一口气的样子，千雪善意的提醒道。
“抓紧休息哦，接下来还有呢。”
“欸？！还有吗，真的已经不行了，拜托你这次先饶了我吧……”
听到惩罚还要继续，文琳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眼里是深深的恐惧。刚刚亲口答应的接受惩罚，现在却还是没能忍住求饶了，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
“不要求饶，那会让我觉得你刚刚高贵的精神堕落了……原谅我，文琳，就算你叫我停手我也不会那么做的。”
嗯，这也是当然的。单是此时的休息，就已经是人情了。
“给，盐水，最好润润喉咙就好哦。需要上卫生间的话就请说一下，咱察言观色很差的还请说的直接点。”
“没事……现在还没感觉……”
“是吗，那就好。”
端着水让文琳咽了两口，千雪就离开了这个房间，留下了文琳一个人。虽然明知道他回来过后自己肯定免不了惩罚了，但一个人待在这个空空的房间里面，果然还是特别的无助。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千雪的温柔，体贴的没有把门关着。
等一小段休息时间结束过后，千雪又出现了，这次他还拿来了一个小篮子。
千雪准备的，是一些tk可以用的工具，不过像是羽毛和毛笔那样的轻柔工具没有出现在篮子里。如果是平时要挠痒的话，轻口派的千雪更喜欢用羽毛这样的工具，但这次不是啊。
“这些是什么啊？”文琳有点恐慌的问道。
“一些挠痒痒的用具而已，先说，不是我自己的。”
一边说着，千雪一边把一个瓶子里的东西往手里倒。粘稠的液体沾慢了千雪的双手，轻轻甩了甩也没有能甩掉的样子。粘液粘着手指，在千雪把手张开的时候，手指间还形成像鸭蹼那样的膜。完全生疏的样子，让文琳真的相信了这不是他的东西。
不过，只是乱甩一番，千雪就放弃了靠自己的力量把双手弄干净了。要把手上黏黏的东西弄掉，最方便的方法就是抹在别的地方，此时此刻，就刚好有个不错的“抹布”——文琳的脚。
本也是为了把这个润滑液抹文琳的脚上，千雪自然是毫不留情，手掌放在她的脚底上，切换着各个角度，尽可能的把手上的润滑液都抹掉。在抹完过后，千雪还不忘用手指把这些抹匀，涂遍文琳脚底的每个角落。
“咕……嘿哈哈哈哈哈、这……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哈……”
本不应把文琳弄痒，至少不应让文琳笑出声的抹动，却是让文琳间歇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润滑液不仅仅是让自己脚底更加光滑，令自己对接触的敏感程度上升了；还形成了薄薄的保护层，让千雪的手指传递到文琳脚底的感觉只剩下刚好让文琳觉得痒的受不了的力度，而超越的力度则是被薄膜传递开了。
也就是，这是隔绝痛感，让文琳只会受痒的保护罩。
在涂抹结束过后，似乎看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黏液，千雪很不舒服。手指这种想要清理干净，靠着抹是很难的，不过，倒不是没有办法。
“嘶————————”
千雪的手指刮过了文琳脆弱而又敏感的脚趾缝，酥麻的痒感瞬间让文琳咬紧了牙齿。如果是粗粗的手指挤满文琳的趾缝，她还不会这么难受，但千雪的手指以男生而言也过分纤细了，挤入她的趾缝之间根本不会带来一定的压迫感，刮到的，都是两个脚趾间最幼嫩的皮肤。
为了抹的干净一点，千雪还来回的多在文琳的脚趾缝间刮了几下。伴随着千雪的涂抹，每次润滑液都让文琳感觉比上次更加痒的难忍，强烈的痒意让文琳不停发出蛇吐信子一般的忍耐的声音。
可能是千雪倒的润滑液太多了，最后残积的润滑液全部黏在了千雪的手指上，而千雪又将这些都抹在了文琳的脚趾缝中间。文琳的脚趾中堆积了许多的黏液，弄的文琳很难受。
！
尝试扭动脚趾以后，明明是自己的躯体，脚趾之间的摩擦竟然让文琳感觉有点痒！
“唔……”
明明刑罚还没开始，文琳就已经很害怕了。
“预备——”
这个时候，千雪拿起了一把梳子。
“开始！”
还没来得及让文琳反应，千雪就把梳子抵在了她的脚底上，开始疯狂的对着文琳的皮肤拉锯。
“欸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这、好痒，这实在太痒了噫嘿嘿嘿嘿！！！”
润滑液和梳子，是统治过千雪的一个极其残暴的组合。梳子的锯齿一根根的在皮肤上弹过，带来的刺激是其它工具无法比拟的数倍。
本来梳子虽然让人锯一下就有着极高的频率，但即使每个圆润的头部也没法挽救它刺激的粗暴。可润滑液弥补了这个缺点，让粗制的塑料有了圆润的感觉，每个人梳子的锯齿对于脚底而言都是利器。同时，薄膜的保护更是让人可以不用顾忌，担心对方受伤，可以以更高的频率来对对方的脚底狂拉。
对于凹下去的脚底差距倒是没那么大，但突出了的肉就尤其害怕这种剧烈的感觉，前脚掌和脚后跟的地方，带来的痒感增幅就尤为剧烈。横着刮过这些地方，文琳就会仰起头拼命的挣扎。
“呀嘿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这里吧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梳子插入了趾缝之间，解决了刚刚文琳一直想摆脱的那种粘腻的不适感，但带来的，还有风暴般激烈的痒意。两只脚的两根梳子不停的切换着位置，尽可能照顾每个人脚趾缝，在每一个地方都要来一番来回的拉锯，
文琳已经笑的很辛苦了，但在这种刺激下，自己的笑声根本不足以表示此时自己有多么痒。
刚刚本就涂抹了过多的润滑液，哪怕吧脚趾夹紧也阻止不动那个在自己的趾间横行的梳子，还带给文琳一份怎么也控制不住的羞耻的懊恼感。
文琳甚至希望，这个粗暴的梳子刮出一点刺痛来中和一下这种剧痒，但文琳的脚趾蹼被保护的很好，在这种折磨下一点都没有被伤到。
痒的受不了，受不了……
果然痛楚，是很可怕的啊……
在这个时候，文琳模糊的看见学长又拿起了一个椭圆的梳子。
文琳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梳子长什么样，千雪就把这个抵在了她的脚底上。丝毫不顾虑的在文琳的脚底刷了起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刚把这个放在文琳的脚上，文琳就发出了比刚刚更为激烈的疯笑。
这个是珠头刷，比普通梳子还要可怕N多倍的刑具。
比刚刚还要多，一个个小小的圆珠子，仿佛布满了文琳的整个脚底——啊，不用说仿佛了，基本完完全全就足够把文琳娇嫩的脚掌覆盖了。
整个刷子有着略微凸起的弧线，刚刚好的，和人略微下凹的脚底对应，脚底的刺激几乎是同时出现的，爆裂般的痒，在文琳的脑内炸开。
文琳的整个脚底，没有一个地方，有片刻的休息。
文琳现在才明白，学长并不是不留情面的火力全开，一开始用手，那十指并用的强度，对于现在而言，就是给自己适应的时间了。
文琳后悔接受了这样的体罚，早知是这样，鞭打还相对的好受一些。
不过，在她以自己的意愿决定接受惩罚过后，她再怎么求饶也不会被接受了。
这样的刑责，还有好几个轮回。
等到刑罚结束过后，千雪把文琳身上的绳子全部放开，让她在床上躺好，此时文琳已经眼神空洞，如果不是千雪接连问话，都要担心她的安危了。
在千雪通知她“惩罚结束了”过后，她就瞬间睡死下去。
果然好可怕啊……单是看着文琳的状态，千雪都能感受到这是有多可怕。好几次千雪让文琳提前休息，总体时间也比预计的缩短了很多，但还是如此的残酷……
文琳再次睁开眼睛，四下一片黑暗，但黑暗的房间内，还有一个地方闪着光。
千雪玩着游戏坐在旁边，看到文琳醒过来后，才放下游戏挠着头不好意思的道歉。
“对不起啊……这是我擅自定下的惩罚，到后面必须无视你的求饶，可能会做过了，真是抱歉。”
“没事……这样过分才是应该的……比起我对她犯下的罪，这还是更轻的……”
不知道是千雪教育的成功，还是文琳本就对雨依有着愧意，哪怕刚刚睡醒朦胧的状态下，文琳也没有对千雪发火。
“你不会，看不起我吗？毕竟我做事情，造成的后果……”
对着天花板张开自己的手掌，文琳呢喃的问着。
本来是担心成为她逃脱罪责的借口，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千雪实诚的告诉她自己的想法。
“要论起真正的责任，无人能置身事外。但在伤到人的时候，却推出了几个人用来背锅。这是不合理的。如果你是全责，伤害雨依这件事我觉得不会原谅你。”
千雪说的是真心话。
那些没有半点关系，只为自己的优越感而进行欺凌的人，比相对事出有因的文琳来的可恶的多。千雪没有资格替雨依来原谅她，但相对的，千雪能够更正常的看文琳。
千雪的话让意识模糊的文琳略微的感到了一丝安心，即便是自己，也没有被这个世界完全否定。这样，对于文琳这样肮脏的人就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
“那你……真的会帮我走出来吗？”
“嗯，我虽然算不上言出必行，但答应的话都是考虑过的，我有一定的把握。”
不能只是复仇，也不能只是原谅，所以千雪才像现在这样做了。
“谢……谢谢……”
呢喃的说完，文琳又睡了下去。
好了，接下来不打扰了，回去睡了。
“好了，今晚回去应该就有人吧，你可以动身去学校了。加油哦，一路顺风。”
让文琳住了一夜，到了周日，文琳也就可以回学校住了。原本文琳身上那套脏兮兮的衣服已经洗完用烘干机烘干了，虽然不知道下次被弄脏是什么时候。不过就算文琳此时被骂的再惨，要是上学期间她的同学不让住，学校还是得管的。
“嗯，既然学长都鼓励我了，这周我也尝试熬下来吧。谢谢学长让我在这住了一晚上。”
把行李收拾好，文琳走到了门口，千雪准备着要不要送她一程，刚准备开门的时候，门锁就传来了被打开的声音。
父亲基本不回家，拥有钥匙开千雪的家门的只有唯一那个人。
“！”
伴随着她推门的动作，文琳瞬间坐到了地上。
雨优为什么会来，已经搞不清楚了，但此时出现在这的她，看到了文琳。真相已经被千雪得知，此时不需掩饰的她表情完全像是要择人而噬。
“我还以为你此时会在哪个街上睡觉呢，没想到竟然在这里，不过算了，果然还是直接的暴力更解气，我就在这把你——”
文琳吓的呆若木鸡，如果说上次面对雨优还是愤怒的话，这次就几乎是完完全全的恐惧。文琳知道了雨优是雨依的姐姐，之前做的事情都是报复伤害雨依的自己，她仿佛是前来复仇的鬼魂，让文琳无法反抗。
喉咙像是被扼住一样，无法呼吸！
怎么办，自己那样伤害过雨依，她一定不会放光自己的，文琳就要在这里完蛋了吗。
文琳看得出来，千雪虽然在帮自己，但之前一直和雨优是在一起的，这个时候可能会帮助自己吗？都怪自己的错现在才会——
一只手拦在文琳的面前，恐慌的文琳被吓的一跳，才发现手的主人是千雪。
“停手吧，雨优，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千雪歪着头看着雨优，没有一点服输的意思。
“你想忤逆我吗？”
就算是二人决裂了，这样反抗雨优的行为也让她愤怒的握紧了拳头。不过，她可能不知道，千雪不是因为赌气而故意和她对着干的。
“雨优，复仇什么的算了吧。”
“不知道我的痛的你，凭什么来劝我放弃！你是看不起这样因为复仇而十分不理智的我？”
雨优生气的瞪着千雪，千雪没有和她对视，只是落寞的低下头，叹了一口气。
“不，不会，我没有那个资格。但我真的想告诉你，仇恨这种事情，不能随意的开始。”
千雪像是沉浸在自己的过去一样低下头去，明明是强硬的挡在了雨优面前，他这样的反应反倒让雨优不知道怎么办了。而下一刻，他又抬起头来，坚定的说道。
“你的报复已经做差不多了吧，接下来慢慢等事情继续发酵就行。如果你非要做的更过火，我这边也会考虑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
“啧……”
可能是考虑到要是千雪的父亲不资助他们的话，雨依也会受到影响，雨优终于有了退意。
恶狠狠的又瞪了千雪一眼，雨优才甩着门离开了。
她走后，千雪才如释重负的蹲了下去。刚刚站出来的时候还无所畏惧的样子，现在却像是劫后余生一样后怕。
呀……太好了，虽然以气氛来讲不太可能，要是她上来就一直抓着千雪挠那就完蛋了啊。
“谢谢你，没想到这种情况还能帮我……”
看到雨优完全走后，文琳还有点不敢相信的对千雪表示感谢。千雪尴尬的爬了起来，严肃的清了清两下嗓子。
“答应我，你接下来不要转学，承受这一切痛楚。如果难受的话打电话找我哭诉，我会尽量安慰你。等过一段时间，我来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