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我背着沉甸甸的竹篓,走在雾隐村的石板路上。月光透过厚重的雾气洒下来,泛着朦胧的银辉,像一层薄纱盖住了四周的黑松林。
今晚的空气潮湿得让人心烦,夹杂着松针的苦味,我的肩膀酸得像是被石头压着,手指还被草药的刺扎得生疼。
竹篓里装满了刚采来的苦藤草,散发着涩涩的味道,我打算明天拿去集市换几个铜板。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村子静得像是睡死过去,只有远处几声犬吠打破寂静。
我揉着肩膀,呼出一口白气,脚步拖沓地往家走。
我的小木屋在村边,离这儿还有段路,屋里没啥值钱的东西,就一张硬邦邦的木床和一个破水盆。
我脑子里盘算着洗个澡就睡觉,可不知怎么的,思绪却飘到了白天在酒馆的场景。
酒馆里有个女侍叫小芸,长得清纯可爱,眼睛大大的像是会说话,每次笑起来都像是春天的花。
可她的身材却一点不清纯——胸前那对巨乳像是两团熟透的蜜瓜,挤在粗布衣服里,走路时一颤一颤的,像是随时要撑破布料。
她今天端酒时弯了下腰,我偷瞄了一眼,那乳沟深得像是能吞了我,臀部圆得像是满月,裙子紧绷绷地勾出曲线,勾得我咽了好几口唾沫。
我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小芸的模样。
晚上回到木屋,我泡了杯自己采的茶叶——那种细长带银边的叶子,泡出来有点涩,可喝下去整个人都精神得很。
我喝着茶,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小芸的身姿。
我想象着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捏一捏那对巨乳,感受那软乎乎的肉会不会晃;想象着把她压在床上,抓着她肥臀撞个痛快。
我胯下硬得像是铁棒,只能偷偷摸摸地解决,手忙脚乱地弄了一发,可射完之后心里更空虚了。
我喘着气,心想:“要是能真干到小芸,哪怕一次也好啊!”
正胡思乱想着,窗外的雾气突然浓得像是凝成了墙,屋里飘来一股甜香,像蜂蜜混着花香,甜得有点腻,和潮气格格不入。
我皱了皱眉,放下陶杯,走到门边往外看。
雾气更浓了,视野缩到不到十步远,远处黑松林的影子模糊得像是鬼魅。
我吸了吸鼻子,心想可能是山里开了什么花,可这味道太浓了,浓得让我头有点晕。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嗒、嗒、嗒”,缓慢却清晰,像敲在我心口上。
我眯起眼睛,手不自觉地攥紧门框,心跳开始加速。
雾里慢慢浮现出一个身影,高挑的身形足有一米七几,比我矮半个头,却散发着一种压倒性的气场。
她从雾中走出来,步伐轻盈又带着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着鼓点,让我眼睛死死黏在她身上,移都移不开。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衣,皮革光滑得像是刚涂过油,反射着月光,把她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的胸部高耸得像是两座小山,饱满得几乎要撑破皮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深邃的乳沟在雾中若隐若现。
我盯着那对胸,心跳得像是擂鼓,脑子里蹦出下流的画面。
她的腰细得像是画出来的,皮衣下摆只到腰际,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腹,皮肤光滑得像是瓷器。
她的臀部紧绷在皮衣里,浑圆的弧度随着步伐左右摇晃,像是在跳一场色情的舞蹈。
每一次摆动,皮衣都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我脑子里全是把手按上去狠狠揉捏的念头。
她的腿裹在黑色的渔网袜里,两条大腿修长而结实,网眼细密却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边缘勒进大腿肉里,挤出一圈肉褶,像是在勾我的手去摸。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靴,十厘米的尖细靴跟敲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和她晃动的臀部节奏合拍。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转过身,露出一张妖艳的脸。
她的眉毛细长,眼角上挑,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像是能看穿我的心思。
她的嘴唇猩红而饱满,微微张开时露出一抹白牙,唇角上扬,带着戏谑的笑。
深紫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梢卷曲,随风飘动,像无数小手在挑逗我。
她轻轻咬着食指,指甲涂着黑色亮漆,指尖在唇间滑动,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饱满更突出,我甚至能看到皮衣拉链绷紧的痕迹,像是要随时崩开。
我站在那儿,像是被钉住了,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是谁?
她从哪儿来的?
我喘着粗气,盯着她,感觉自己像是只饿狼,面前摆着一块鲜美的肉。
她咯咯一笑,手滑到我的腰间,灵巧地解开我的裤带,凑近我耳边吐气道:“哥哥,一个人睡多寂寞,要不要我陪你?”
我脑子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跪在我面前,红唇张开,含住了我的肉棒。
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顶端,吸吮得我头皮发麻。
我抓住她的头发,想推开她,可手却使不上力。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舌尖在我顶端打转,喉咙深处传来低低的呻吟。
我咬紧牙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小芸的脸——她弯腰擦桌子时露出的雪白脖颈,她对我笑时眼里的温柔。
我胯下硬得发疼,可心却有点飘,像是魂没跟上身子。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一顿,抬头看我一眼,紫眸里闪过一丝戏谑。
她站起身,脱下皮衣,露出雪白的身体,胸部饱满得颤动,臀部圆润得像是满月。
她跨坐在我身上,两条渔网袜裹着的大腿夹住我的腰,臀部对准我的肉棒,慢慢蹲下去。
我感觉顶端挤进她温热的甬道,内壁紧得让我全身一激灵。
她开始上下套弄,胸前的乳肉晃动,臀肉拍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我喘着粗气,双手扶住她的腰,可眼神却有些涣散。
她眯起眼,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声音低沉而诱惑:
“哥哥,你在想谁呢?心思都不在我身上,太伤人了……”
我心跳一紧,咽了口唾沫:“没……没有。”
可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她冷笑一声,臀部猛地一沉,我闷哼一声,感觉像是被她吸得魂都要飞出去。她一边蹲起一边俯下身,红唇贴着我的耳朵,吐气道:
“别装了,你的魂儿都飘到那个叫小芸的女孩身上了,对吧?我能闻到你对她的渴望,甜得腻人。”
我脑子一炸,胯下硬得更厉害,喘着粗气问: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她媚笑起来,手滑到我的胸口,指尖轻轻画圈:
“因为我是魅魔啊,哥哥。我能读出你心里的每一个念头,你的每一个幻想。她的巨乳,她的肥臀,你都想得要疯了,对吧?”
我瞪大眼睛,喉咙像是被堵住。
她继续套弄着,臀部上下起伏,胸前的饱满晃得我眼晕。
她凑近我耳边,吐气道:“我选中你,不是因为你长得多俊,而是因为你天天喝的那种茶叶。那可不是普通的茶,是山里的秘药,能补精气,增性欲,还能让你的肉棒又大又硬。你没发现自己比别的男人更耐得住吗?怪不得我一闻到你的味道就醉了,浓得像熟透的果子,我忍不住想尝个够……”
我愣住了,脑子里回想起每天煮的那壶茶。
那是我在山里随便采的,细长带银边的叶子,泡出来清苦带甜,我只觉得好喝,就天天喝着。
可听她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最近这几个月,我的性欲旺得吓人,每天晚上都硬得睡不着,肉棒也比以前粗了一圈。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年轻气盛,没想到是那草药的功劳。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停下动作,坐在我身上,内壁紧紧夹着我,紫眸闪着狡黠的光:“我想每天吸你的精气,哥哥。你有那秘药补着,根本不怕被我吸干。而我呢,可以给你点回报——比如,让你干到小芸。”
我脑子一热,胯下跳了一下,脑子里全是小芸赤裸的身体。
可我咬了咬牙,反驳道:“不可能!小芸有男友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她很爱他,也很有底线,绝对不会背叛他。”
她冷笑一声,手指滑到我的胯下,轻轻一捏,我闷哼一声,感觉像是被她捏住了命根子。
她俯下身,红唇贴着我的脸颊,吐气道:“她男友?肉棒又小又软,还早泄,满足不了她。她表面上装得纯情,心里早就憋得慌了。我今晚就让她梦见你的大肉棒,梦见你把她压在床上,干得她浪叫连连。你明天只要去酒馆,她就会对你动心。到时候,她会自己爬上你的床,求你干她……”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成一团。
小芸的男友是个高大的猎户,长得俊朗,为人豪爽,村里人都说他俩是天作之合。
可魅魔的话却像根刺扎进我心里——如果她男友真不行,小芸会不会真的对我动心?
我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地问:“你……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她咯咯一笑,臀部又开始上下套弄,胸前的乳肉晃动,臀肉拍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喘着粗气道:“因为我是魅魔啊,哥哥。我能操控欲望,能让人臣服于本能。小芸再有底线,也逃不过我的魅术。你只要答应让我吸你的精气,我保证她明天就对你投怀送抱。”
我脑子里全是小芸的脸,她的笑,她的胸,她的臀。
我咬紧牙关,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
她俯下身,红唇吻上我的脖颈,舌尖轻轻舔过,我全身一颤,胯下硬得发疼。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挤出一句:“好……我答应你。”
她媚笑一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内壁夹得更紧,像是要把我吸干。
我抓住她的腰,脑子里全是快感,感觉自己像是陷进了无尽的深渊。
她的胸前晃动,臀部拍打,渔网袜摩擦着我的皮肤,我喘着粗气,感觉像是被她彻底征服。
夜深了,她终于停下来,起身穿上皮衣,紫眸里闪着满足的光。
她舔了舔红唇,凑近我耳边吐气道:“哥哥,你的味道真不错。明天去酒馆,别忘了我的承诺。”说完,她的身影融入雾中,像是从未出现过。
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胯下还硬着,脑子里全是小芸和魅魔交织的身影。我盯着屋顶,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茶叶的秘密,魅魔的交易,小芸的梦——这一切像是场荒唐的梦,可胯下的胀痛却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明天,我要去酒馆。
我不知道魅魔的话能信几分,可一想到小芸可能会对我动心,我的心跳就停不下来。
我闭上眼,慢慢沉入梦乡。
(小芸视角)
我是小芸,雾隐村酒馆的女侍。
白天,我端着酒杯在桌子间穿梭,笑脸迎人,可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却像饿狼盯着肉。
他们盯着我胸前鼓胀的粗布衣,盯着我走路时摇晃的臀部,有的还故意伸手在我腰上捏一把,或者假装不小心撞过来蹭我的胸。
我咬着牙忍下来,装作没看见,可心里却像被火烧一样,燥得慌。
那些粗鲁的笑声,低俗的调戏,像一团团热气在我身上堆积,烧得我晚上回到家都睡不好。
今晚,我和阿强——我的男友——躺在床上。他是个高大的猎户,长得俊朗,肩膀宽得能扛起一头野猪,村里人都说他是我命里的福星。
可我心里却藏着个秘密,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他满足不了我。
刚才我们缠绵了一场,他压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肉棒插进来没几下就软了下去。
我咬着嘴唇,尽量迎合他,可他还没让我感觉到什么,就急匆匆地射了,热乎乎的液体淌在我腿间,连一丁点快感都没给我留下。
他翻身躺下,呼呼大睡,留下我瞪着屋顶,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我盯着他胯下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心里一阵烦躁。虽说他的肉棒不算特别小,可硬不起来,每次都像没吃饱的饿鬼,刚开始就没了力气。
我叹了口气,手悄悄滑到腿间,指尖在湿漉漉的缝隙里摸索。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酒馆里那些男人猥琐的眼神,想着如果有个真正的男人,能狠狠干我一场该多好。
我的手指越扣越快,想象着一个粗壮的肉棒在我身体里进出,顶得我喘不过气。
终于,一股热流从下身涌上来,我咬着被角,低低地哼了一声,总算泄了出来。
可这点快感远远不够。
我喘着粗气,手指还黏糊糊的,心里的空虚却更深了。
我翻了个身,盯着阿强熟睡的脸,心里一阵酸涩。
他对我是那么好,可我却像个荡妇,满脑子下流的念头。
我闭上眼,想让自己睡过去,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像有团雾堵着。
就在这时,困意袭来,我沉沉地坠入梦境。
梦里,我躺在一片雾气缭绕的松林里,四周静得吓人,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我赤裸着身体,胸前的巨乳沉甸甸地挺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腿间湿得像是淌了水。
我低头一看,自己正半靠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上,双腿大张,像是在等人来干我。
突然,一个男人从雾中走出来。
他很高,身影模糊,可胯下那根肉棒却清晰得吓人——粗得像我的手腕,长得像是没尽头,青筋盘绕,龟头宽大得像个拳头,硬邦邦地挺着,直指我这边。
我瞪大了眼,心跳得像擂鼓,腿间不自觉地流出一股水,淌在地上。
他走近我,蹲下来,抓起我的巨乳,把那根大肉棒塞进我的乳沟。
我的胸很大,村里人都说这对巨乳能夹住任何男人的命根子,可这根却不一样。
它太粗太长了,我的乳肉拼命挤着,却只能包住一半,剩下半截硬邦邦地露在外面,龟头直挺挺地顶到我下巴上。
我低头一看,那龟头红得发紫,顶端还渗着晶莹的液体,像是在挑衅我。
我斗鸡眼地盯着它,小嘴不自觉地张开,栗子形状的嘴唇微微颤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龟头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他咧嘴一笑,抓着我的头发,把肉棒往我嘴里塞。
我张大嘴,一口含住,舌头刚碰到那宽大的龟头,就被撑得满满当当。
我拼命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他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却让我脑子发热。
他开始在我嘴里抽动,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可却舍不得吐出来。
我的舌头绕着棒身打转,舔过每一条青筋,吸得“啧啧”作响。
他喘着粗气,声音粗哑地吼道:“小芸,你的嘴真会吸。”
我心跳一紧,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可我来不及多想,他已经抽出来,抓着我的肩膀让我翻身。
我扶着松树,撅起肥臀,双腿分开,臀肉颤巍巍地晃着,像是在勾他进来。
他站在我身后,双手掐住我的腰,肉棒对准我的下身,狠狠一顶。
我尖叫一声,感觉那粗大的龟头挤开我的肉缝,一下顶到了子宫深处。
我全身一激灵,腿都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像潮水一样冲上来。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臀肉乱颤,发出“啪啪”的脆响。
我的巨乳随着节奏甩来甩去,乳头摩擦着粗糙的树皮,又痛又爽。
我咬着牙,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啊……啊……好深……”
他的手滑到我胸前,抓住我的乳肉狠狠揉捏,指尖捏住乳头一拧,我尖叫一声,感觉下身夹得更紧。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吼道:“小芸,你的臀真肥,夹得我爽死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这声音……像是村里那个采药的家伙,可我看不清他的脸。
雾气遮住了他的模样,可他的肉棒却真实得吓人,每一下都顶得我魂都要飞出去。
我拼命扭着臀,迎合他的撞击,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地上湿了一片。
他越干越猛,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我都感觉像是被捅穿了。
我尖叫着,脑子里全是快感,身体抖得像筛子。
终于,他低吼一声,肉棒在我体内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来,烫得我全身一颤。
我尖叫着达到了高潮,下身喷出一股热流,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瘫在地上。
我猛地睁开眼,喘着粗气,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阿强的鼾声。
月光从窗缝透进来,照在我身上,我低头一看,被子湿了一大片,腿间黏糊糊的,淫水流得满床都是。
我脸颊发烫,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梦里那根大肉棒的样子。
我转头看了一眼阿强,他睡得正香,胯下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耷拉着,连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咬着嘴唇,心里一阵烦躁,刚才的快感还烧在我身上,可现实却冷得像一盆水泼下来。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肉棒,想让他硬起来,可他只是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我不甘心,低下头,用嘴含住,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想把他舔硬。
可没舔几下,他突然抖了一下,嘴里嘟囔着什么,一股稀稀拉拉的液体射进我嘴里。
我愣住了,吐出来一看,又是早泄,连硬都没硬起来就射了。
我擦了擦嘴,心里一阵空虚,欲火烧得更旺,可却没地方发泄。
我躺在床上,瞪着屋顶,一夜都没睡好。
(主角视角)
昨晚,魅魔的红唇、渔网袜的摩擦,还有那句让我心跳加速的话——“她会自己爬上你的床,求你干她”——在我脑子里烧了一夜。
早上醒来,胯下硬得像根铁棒,裤子被撑得鼓鼓囊囊。我草草洗了把脸,背上竹篓,装满昨晚采的苦藤草,打算去集市换点铜板。
可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草药上,满脑子都是小芸——她粗布衫下鼓胀的巨乳,粗布裙下晃动的肥臀,还有魅魔那句让我心痒的话:“她男友满足不了她。”
集市上人声嘈杂,我心不在焉地卖掉草药,攥着几个铜板,手心满是汗。
雾隐村的雾气浓得像堵墙,空气潮湿得让人喘不过气,可我却觉得燥热,像有团火在我胸口烧。
我深吸一口气,朝酒馆走去,双腿像是被什么牵着,停不下来。
推开酒馆的木门,麦酒和烟草的味道扑鼻而来。
里面热闹非凡,猎户和村民们围着桌子喝酒,大声说笑。
我扫了一眼,目光立刻锁定了小芸。
她站在柜台后,低头擦着木盘,动作慢吞吞的,像没睡醒。
她穿着粗布衫,上衣有些宽松却掩不住胸前的曲线,下身是条粗布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的脸上多了两抹淡淡的黑眼圈,眼角微微下垂,眼底泛着疲惫,像朵被雨淋蔫的花,眉间还带着一丝倦意。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杯麦酒,手指攥着杯子,眼睛却离不开她。
她走动时,粗布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出臀部的弧度,裙摆下隐约可见大腿的轮廓。
我咽了口唾沫,胯下硬了,裤子被撑出一个大帐篷,顶得我大腿发麻。
我低头一看,那鼓起的形状明显得吓人,像是要把布料撑破。
我夹紧腿想遮住,可越想控制,那根肉棒越硬,像是在嘲笑我。
小芸端着酒杯走过来,脚步有些虚浮。
她把酒放在我面前,声音沙哑地咕哝:“你的麦酒。”
她的声音像是嗓子干了。
我抬头看她,她的脸近在咫尺,皮肤白得晃眼,嘴唇有点干裂,黑眼圈衬得她的大眼睛更深邃。
她低头时,粗布衫的领口微微敞开,我偷瞄到她胸前白花花的乳肉,深邃的乳沟像个无底洞。
她的目光不小心扫到我胯下,愣住了,眼珠子定在那顶得老高的帐篷上,脸颊刷地红了。
她慌忙移开视线,手指攥紧托盘,指节发白。
我心跳一紧,盯着她,发现她呼吸急促,胸前起伏得更明显,粗布衫被撑得像是随时要裂开。
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可又咽了回去,低头咬着嘴唇,转身想走。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粗哑地问:“小芸,你没事吧?看你精神不太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她停下脚步,低头不敢看我,小声咕哝:“我……昨晚没睡好,有点累。”
她的声音颤抖,手腕在我手里微微发烫,像是在发抖。
我盯着她,发现她眼底闪着一丝慌乱,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我试探着说:“是做噩梦了吧?你脸色都不对了。”
她猛地抬头,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像是被我说中心事。
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地挤出一句:“没……没什么,就是睡不好。”
她想抽回手,可我攥得更紧,咧嘴一笑:“别骗我了,肯定是梦见什么了吧?”
她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想说。”
她低头,粗布裙下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盯着她裙摆,发现隐约渗出一小块湿痕。
我瞪大眼,低头一看,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滴在石板地上,发出“滴答”声。
我脑子轰的一声,肉棒跳了一下,硬得更厉害。
她流了水!
我喘着粗气,凑近她耳边戏谑道:“小芸,你裙子湿了,是不是热得慌?”
她低头一看,脸红得像是烧起来,慌忙用手捂住裙摆,结巴着说:
“我……我不知道,可能……可能是酒洒了。”
她手指攥紧裙子,指尖都在抖。
我贴近她耳边,声音沙哑地逗她:“酒洒了会是这个味儿吗?我闻着可不像。”
她全身一颤,瞪我一眼,眼里满是羞涩,声音颤抖地挤出一句:“你……你别乱说。”
我盯着她湿漉漉的裙摆,语气轻佻地说:“要不等会儿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你这样子也不舒服。”
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挣扎,咬着嘴唇小声咕哝:“我……我还要忙。”
我咧嘴一笑,手指在她手腕上摩挲,懒洋洋道:“就一会儿,阿强又不在这儿。”
她脸更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那……那好吧,等我忙完。”
她转身走开,我盯着她摇晃的背影,粗布裙下臀部的弧度若隐若现,湿痕更大了。
我胯下的帐篷硬得发疼,裤子像是随时要裂开。
她忙完后,解下围裙,走过来,声音沙哑地咕哝:“走吧。”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底的黑眼圈更明显,粗布衫下胸部颤巍巍地起伏。
我站起来,肉棒顶得我走路都别扭,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出了酒馆,雾气扑面而来,潮湿的空气夹杂着松针的苦味。
我拉着她往村边的小路走,周围静得只剩脚步声。
她低着头,手被我攥着,温热得像块软玉。
我裤子里的帐篷顶得更明显,走路时肉棒在裤腿里晃来晃去,像是要蹦出来。
我偷瞄她,发现她眼珠子频频往我胯下瞥,脸红得像是滴血,又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路。
我索性不掩饰了,咧嘴戏谑道:“小芸,你老偷看干嘛?想看就大大方方看。”
她猛地抬头,瞪我一眼,声音颤抖地反驳:“我……我才没有!”
可她眼珠子又忍不住瞟过来,盯着那鼓鼓囊囊的形状,手指攥紧裙摆,指节发白。
我低头一看,肉棒硬得把裤子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龟头的形状都显出来了。
她咬着嘴唇,呼吸急促,声音细弱地嘀咕:“你……你这样走路,不怕人看见吗?”
她的声音里满是羞涩,可眼底却闪着一丝好奇。
我咧嘴一笑,懒散道:“怕什么?村里这雾这么浓,谁看得清?”
她脸更红了,低头小声咕哝:“那……那我走前面帮你挡一下吧。”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像是不相信这话会从自己嘴里蹦出来。
我脑子一热,肉棒跳了一下,兴奋得差点蹦起来。
我声音沙哑地应道:“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她咬着嘴唇,转身走在我前面,粗布裙下的肥臀一扭一扭地晃着。我上前一步,裤子一拉,肉棒直接弹出来,硬邦邦地贴上她的臀肉。
她全身一颤,惊慌失措地喊:“你……你干什么!”
可她没躲开,只是低头加快脚步。
我紧紧贴在她后背,肉棒顶在她粗布裙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她走一步,臀肉就颤一下,肉棒被挤得左右磨蹭,越磨越硬,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把她裙子蹭湿了一块。
我喘着粗气,凑近她耳边粗声道:“小芸,你的臀真软,走路抖得我受不了。”
她脸红得像是烧起来,声音颤抖地挤出一句:“你……你别贴这么近,我有阿强,不能这样。”
可她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腿间的水淌得更多,裙摆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
我咧嘴一笑,语气戏谑:“阿强满足不了你吧?我这根可比他的硬多了。”
她咬着嘴唇,声音细弱地反驳:“我……我爱阿强,不会背叛他。”
可她的臀却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肉棒挤进她臀缝里,磨得我头皮发麻。
我再也忍不住,拉着她拐进路边的小巷子。
雾气浓得像墙,遮住了一切。
我按着她靠在墙上,声音沙哑地问:“小芸,别装了,你想要这个,对吧?”
她闭着眼,眼里满是挣扎,声音颤抖地挤出一句:“别……我不能对不起阿强……”
可她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腿间的水淌得更多,裙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咧嘴一笑,手滑到她腰间,抓住粗布裙的裙摆猛地掀开。
她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顶着她肥臀往前走。
她的臀肉软得像团面团,又弹又嫩,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乎乎的触感。
我的肉棒硬邦邦地贴在她臀缝里,每走一步都挤得更深,磨得我头皮发麻。
她慌忙用手捂住裙子,声音颤抖地喊:“别……别这样,有人会看见!”
可这巷子深处连个鬼影都没有,雾气遮得严严实实,我懒散道:“谁看得见?就咱俩。”
她还想反抗,可我攥住她的手腕,顶着她一步步往巷子深处走。
她的肥臀颤巍巍地抖着,每迈一步,臀肉就挤着我的肉棒上下磨蹭,粗布裙被掀到腰间,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腿间湿得像是淌了蜜。
我盯着她臀部的弧度,声音粗哑地吼:“小芸,你的臀真肥,走路抖得我受不了。”
她脸红得像是烧起来,声音颤抖地挤出一句:“你……你放手,我要回去了!”
可她的腿却软得像是站不稳,只能靠着我往前挪。
走到巷子尽头,我停下脚步,雾气浓得连她的脸都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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