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来自平行世界的故事10 龙狱(2/2)
古里德焦急地原地打转,龙棒上的易水寒也被他取下扔到了一边。突然,他的视线集中在头顶的光源之上,面露凶光:“既然如此,那就搞点破坏再走!”
说罢,古里德拎起旁边不省人事的易水寒,一跃而上,站到了那个巨大的蓝色光球上。
古里德再次把易水寒套在了自己的龙棒上,将易水寒的身体当成飞机杯,不断一上一下地用易水寒的后穴套弄着自己的龙棒。之前玩了那么久都没有发泄的古里德,龙蛋早已膨胀到原来的两倍大,而且也一直在喷发的边缘打转,但都被古里德压制了下去,因为他并不想就那么简单的射出来。而这次,古里德有心喷发,所以也并没有折腾多久,在梦幻混沌距离他还有三十米远的时候,古里德的低吼声响起,带着邪异的紫黑色液体从古里德的龙棒中喷涌而出。
古里德及时扔开了易水寒的身体,让他的诡异龙精在光球上尽情挥洒。足足过了一刻钟,古里德才气喘吁吁地起身,庞大的精量在蓝色光球上不断蔓延,不一会儿便将整个光球都包裹了起来。在梦幻混沌最终将整个图书馆,包括古里德和易水寒的身体消融的时候,眼尖的古里德注意到,光球所散发的纯净蓝光已然被邪异的紫黑光所替代。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古里德的目的也是搞破坏,所以,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吧。
三、
“有古里德大人出手,那嘴硬的家伙不可能不开口。可惜了,我的收藏少了一副好展品。”
回到第八层的火羽喃喃自语,继续着他之前被中断的活儿。只见他指尖的小刀在火光映射下仿若翻飞的银线,又像是穿花蝴蝶,端是美得不可方物,如果忽略掉他面前那惊恐得快要晕死过去的龙的话。
“啧,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怕什么?”火羽瞥了一眼被他绑在x架上的蓝龙,他的脆弱部位正完整地暴露在火羽面前。
火羽掂了掂蓝龙胯下的囊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啊,给你免了一个月的榨精调教,果然没让我失望啊。”
蓝龙听见这话,脸上惊恐之色更浓,“呜呜”声从他被厚布卷塞得满满当当的嘴里发出,祈求的意味论谁都能听的出来。
火羽却不耐烦地在蓝龙的腹肌上狠锤了一下:“每次都是这样,你们不烦我都烦了。不就是我一月一次的专属盛宴吗?这么多年你们怎么还不习惯?”
火羽也不再和蓝龙废话,一把抓住蓝龙的蛋袋往下用力拉扯:“再哼哼,我连亵渎龙纹都不给你解开!你知道后果是什么的!”
说完,火羽将蛋袋中的两颗蛋一起用力往下挤,将龙蛋极度靠近蛋袋。蓝龙也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绝望地看着火羽用他手中的利刃慢慢剖开了他的蛋袋,将他那两颗白里透着红,甚至还挂着血丝、冒着热气的龙蛋摆到了他的餐盘上。咔咔两声,是他的输精管被火羽割断的声音。鲜血汩汩地从蛋袋的伤口处流出,流在火羽的餐盘上,给火羽的餐点来了一个精致的摆盘。
他知道,即使他的下体正处于极度的痛苦之中,如果他这时候敢发出哪怕一点声音,火羽之前的话绝对会成真。专属于屠龙者的亵渎龙纹若作用在龙族身上,会极大限度地压制龙族的能力,其中就包括龙族的快速愈合与恢复能力。他们这些军官龙脖颈上的那个紫黑色项圈,便是刻上了最强力的亵渎龙纹。如果火羽真的不给自己解开亵渎龙纹,自己这种程度的伤势必然无法痊愈,即使最后伤口愈合,自己的龙蛋也无法再长出,自己就会从一名曾经高高在上的军官龙,沦落为谁也瞧不起的阉龙。只有血统不纯的混血种中,才会出现这种恢复能力极差的垃圾。
悲哀的是,自己眼前的这只红羽白龙,便是这些“垃圾”里的一员。而他高贵的龙蛋,就要再一次成为这个垃圾的餐点。蓝龙心中的恨意与怒火,早已能蒸发这片关押自己和其他龙族的海域。不过快了,格里芬大人,马上就能把我们带出去了,这仇,一定能报的!
“唔,今天心情不太好,要不多吃一点?”说罢,火羽再度拿起了他的小刀,将蓝龙那即使软下也有火羽小臂粗的肉棒齐根斩断,落入餐盘中,正好和两颗龙蛋形成了一个笑脸。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火羽一头一脸。不过火羽并不在意,抹去了眼睛边上的一些血液,抬手在蓝龙项圈上抹了一下,便端起餐盘离开,将这份佳肴摆上了他休息室的餐桌上。
蓝龙的项圈上一道紫光闪过,蓝龙顿感力量回归。只是这力量太少,全都被身体自己控制着开始修复自己下体的伤势。不一会儿,已经愈合的蛋袋内再次有突起物浮现,断根处也结出了一个小小的龟头,看起来分外可爱。
“这就对了嘛,听话,受的痛苦就少些。”火羽回到蓝龙身边,拍了拍蓝龙已经开始恢复的生殖器,疼得蓝龙呲牙咧嘴,却依旧一生不敢吭。
“啊,每次看,我都好羡慕你们这群牲口的恢复能力噢。”说着羡慕,但火羽的眼神却散发着寒意,蓝龙被看得下体一凉,连恢复的速度都感觉慢了不少。
待到蓝龙原来生殖器的规模恢复了七八成,火羽再度摸上了蓝龙的项圈。紫光又闪,蓝龙顿时又一次感受到了身体的空虚,生殖器也不再迅速恢复。“这样足够了,再许你两天假,两天后便恢复你的调教。”说完,火羽从x架上放下蓝龙,锁好监牢门,直奔休息室而去,独留蓝龙在他的单间囚室里恨意滔天。
火羽面前的龙睾与龙鞭,还似活着一般微微鼓动着,阵阵龙族下体独有的腥气飘入火羽鼻腔,引得火羽口水直流。举起刀叉,火羽逆着纹理,小心翼翼地在睾丸上切下半指厚的一小片,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类似肉丸的口感在齿间回荡,弹牙而不软糯,中间时不时随着咀嚼而迸发出的汁液,带有一丝血腥味,却没有精液的那股子腥臊劲,让火羽兀自赞叹不已。从睾丸的切口处,也有泛白的透明液体流出,混入盘中的血液里,形成了火羽最爱的汤汁。
火羽又切下一片,这次他则蘸了自己特质的酱汁。入口的一刹那,虽口感相同,但口味却与之前大相径庭,虽是自己调的酱汁,但那丰富的口味层次,依旧让火羽赞不绝口,之前在白羽和易水寒面前所受的那些气也随着珍馐入口而尽数烟消云散。
味口大开,火羽也不再矜持,又将锋利的餐刀耍出了刀花,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一个半睾丸和那一整条龙鞭都切成了半指宽的厚片,随后火羽只执银叉,将厚片一片接一片往嘴里送。睾丸与龙鞭的口感不尽相同,两者在火羽口中碰撞,仿佛肉丸碰上了火腿肠,一弹一软,美得火羽难得地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而就算吃得如此之快,火羽的动作也依旧优雅,用餐的仪式感火羽一刻也不敢忘,也只有如此,火羽才能感觉到,生活其实没那么无聊。
将盘中最后的精血混合汤汁尽数喝下,火羽拿出餐巾,拭去嘴角的血迹。起身收拾好餐桌与餐具,火羽径直往床上一躺。他的生物钟虽然告诉他现在已经是早上了,但火羽并没有什么心思调教那些龙畜。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典狱长即将卸任的消息。新的典狱长会是什么样的人呢?他长什么样?会不会温柔一些?两天后就来实习,要不要好好准备一番?
胡思乱想着,一夜没睡的火羽慢慢合上了双眼,细微的鼾声在这个小小的却被火羽装饰得温暖洁净的房间里响起。这一天,地下八层难得的没有被惨叫与呻吟声充盈,囚犯们也难得的获得了一天平静的假期。
两天后,典狱长宣布计划退位以及其继任者人选的公布在兽族中产生了不小的波澜。虎族认为白羽大公爵身为长生种,应当继续坐镇监狱以防龙族反扑,而其他种族则认为虎族公爵年事已高,选继承人一事着实明智。
不过,下层人民的讨论并不会对领导层的决策有任何影响。兽族各高层只是发了几篇声明和祝福,表示对白羽大公爵的支持,毕竟此事本就是他们秘密与白羽达成的共识,并不会起任何的纠纷,倒是让那些阴谋论者失望得很。
而监狱中,包括火羽在内的一众图书馆成员、调教师与龙奴们,也通过各层的魔法屏幕看到了典狱长继承人的模样:雪白的头发、浅棕色的皮毛,屏幕里的狼兽宛如一杯带奶盖的奶茶。一副方形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却也挡不住他清冷的蓝色双眸。虽然他的体型在他身后白羽的衬托下显得瘦小,但谁也不敢小觑这只白羽亲自点名继任的狼兽。
白羽的声音从扩音器里响起:“从即日起,命狼族申屠殇为代理典狱长,学习管理监狱的一应事宜。希望各位能够配合代理典狱长的工作,不然,后果自负。”
说罢,白羽从镜头前离去。见白羽离开,申屠殇也在镜头前深鞠了一躬后,跟在白羽后面离开了。屏幕,又恢复了往日的黑暗。
“新来的典狱长好像很亲和的样子……嗯哈!又要……!”
“是啊,希望… …噢啊啊!希望他能减少一些我们被调教的时间……唔噢!我也!”
两头相邻的龙奴一边坐在木马上被榨汁,一边小声嘀咕着。他们的话语,其实也是监狱中大部分龙奴的心声。
火羽倒是不在意新的典狱长是谁,他只记得白羽此前对他的吩咐。只不过,火羽没想着去找申屠殇,申屠殇倒自己跑来了地下八层找火羽,倒让火羽感到了一丝诧异。
“唔,火羽先生,我听说您这儿是关押那些军官龙的地方?”申屠殇搓着手,紧张的情绪溢于言表。
“是的,代理典狱长大人。您有什么吩咐?”虽然申屠殇的表现有些可爱,但火羽却不能失了礼数。
“啊,师父说,让我工作之余来这里对军官龙练习进阶的调教技巧。不知火羽先生是否能……”
火羽心领神会。怕是这小子以前只调教过普通龙族,现在要继任典狱长了,所以白羽让他来驯服一头军官龙以彰显实力吧。也对,只有能驯服军官龙,甚至能驯服不下一头排名靠前的军官龙的,才有资格继任白羽的位置。
其实认真说起来,这里的一百条军官龙,至少排名靠前的那一半都还没有真心顺服。火羽与他们被分配的调教师们,一直在以强迫的形式对他们的肉体进行高强度调教,并且在调教中慢慢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但是百年过去了,也就是排名靠后的那一半被彻底征服,成了真正的军官龙犬,但其他心智坚定的那一群,他们的心思一直都不安分,驯化难度特别的大,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逃跑计划连白羽都能差点被瞒过去。如果申屠殇能在这实习的半年以内彻底驯服一条或更多军官龙,他便的确有继任典狱长的资格。
想到这,火羽将申屠殇领到了编号57的单间囚室前。感受到火羽靠近,囚室内的生物开始愤怒地怒吼起来。不过火羽不以为然。一百年了,这家伙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依旧这么野蛮。
火羽转头向申屠殇介绍道:“这里是五十七号军官龙的囚室。他的名字叫苍冥,是一头红龙,特点是力大无穷并且有狂化能力,战力惊人。您觉得……”
申屠殇想了想,点点头:“就从他开始吧。”
火羽欠了欠身,将57号囚室的门打开:“那大人请自便,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通过囚室门口的通讯装置呼叫在下。”
申屠殇再次点了点头:“那就麻烦火羽先生了。”申屠殇顿了顿:“不过,先生能否给我一点私人空间?我不想在调教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着。”
“理解,您的手法是您的隐私,在下必然会最大程度地尊重它。”
说完,火羽保持着欠身的姿态,往后退去:“那么,大人回见。”
申屠殇“嗯”了一声,便顺着打开的门缝钻进了囚室,还很守规矩地关紧了门。火羽抬头的一刹那,瞥到了一眼申屠殇最后的身影。申屠殇的身体似乎有些溶化。是错觉吗?
接下来的几天,申屠殇每天都准点来火羽这报道,火羽也毕恭毕敬地接待。不过令火羽诧异的是,除了第一天出来后,申屠殇的脸上有些伤痕,后面的几天,申屠殇根本毫发无损,甚至神情也越来越轻松。而在申屠殇开始调教苍冥的第六天后,火羽在接申屠殇出来时,只见申屠殇手上握着一根缰绳,而那站立时足有一层楼高的红龙苍冥,现在正双膝跪地,双手被反绑,却始终保持背部与地面平行的姿势,被申屠殇坐在屁股下。
苍冥全身被粗糙的粗麻绳捆绑住,而麻绳将苍冥雄伟的肌肉勒得更加突出,而这却是之前他的束缚中没有的。典狱长带任何东西前来调教龙奴都是允许的,只是火羽没想到,要对付这曾有狂龙之称的苍冥,只需要一根麻绳。这让火羽大开眼界的同时,也暗自佩服起申屠殇来。
“火羽先生,这头龙犬我就骑走了,也让师父检验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申屠殇在和火羽打了声招呼后,就骑着苍冥离开了。典狱长有权力调动任何龙奴,只需告知管理人员即可。火羽知道有这一规则,所以并没有阻拦申屠殇。
后面的三个月里,火羽依次给申屠殇开放了56、55、24、18、11号囚室,申屠殇也成功地将这些难啃的骨头一一熬成了香浓的骨头汤。虽然一次比一次用时久,但火羽之后从这些囚犯的眼神中能看出,这些汤并不是用浓汤宝兑水做出来的假玩意儿。
“火羽先生,下一次能否直接跳过其他的囚室,直接去1号?”
申屠殇擦了擦手上的血,眼中的温和依旧,只是火羽却从申屠殇身上看到了些许白羽的影子。虽然没有白羽一样的霸气,但申屠殇却是拥有了和白羽同样的身为掌控者的气势。
“当然大人,您的愿望也是我的命令。只不过……”
“无妨,师父与我说过他的危险性。不过师父也说,如果能驯服他,将来在我的继位大典上,将会有更大的荣耀。”
火羽点点头,将申屠殇放进了关押着格里芬的1号囚室中……
四、
“这么说,弟弟已经把他制服了?他有说什么吗?如何解除那个该死的符咒?”
地下第九层,身着华服的白羽肩上坐着一只小小的黑龙,四只眼睛一同盯着那泡在海水里的易水寒。
自梦境世界崩塌,易水寒陷入昏迷后,古里德便一直在易水寒身边盯着。而现在,易水寒即将苏醒,古里德也唤来了白羽,他亲爱的哥哥。
“不确定,不过我能肯定他有某些部分被我腐化了,只是哪一部分,就不知道了。”古里德摸摸下巴,思考着。这个动作实在可爱,只可惜白羽的头没法扭那么多的度数,也使得他没有看到古里德的卖萌。
“啊……啊啊……”
微弱的声音从易水寒的口中发出。易水寒已然苏醒,只是旁边正站着拥有屠龙者血脉的白羽,易水寒也不敢随意以精神入侵白羽的意识与他直接对话。
“嗯……那就来看看他有什么变化吧。”白羽说着,控制机械臂,将易水寒的铁笼从海水中吊了出来。
“哥,你真的要……”“放心,我有分寸。”
白羽使笼子上那一圈圈亵渎龙纹全部暂时失效。顿时,易水寒空洞的眼眶猛得一睁,两颗圆圆的白色球状物生长了出来,渐渐充满了眼眶,暗蓝色的眸子重新出现,并且重新恢复神采。同时,易水寒的舌头与牙齿开始重新长出,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溃烂伤口也开始迅速生长出新肉。不到十分钟,易水寒便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看见白羽,恢复力量的易水寒便立即发动攻击,周围充沛的海水足以让他将眼前的罪魁祸首撕成碎片。不过就在海水形成的水矛即将刺穿白羽皮毛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的意识深处响起:“停止。”
铺天盖地的水矛还原为海水落下,连易水寒都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时,古里德的坏笑从白羽肩上传来:
“嘿嘿嘿,哥哥,我知道他哪里出问题了。我腐化了他的意识核心,他现在一切行为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呢~”
古里德说完,易水寒再次控制着海水变形。不过这次不是什么武器,而是三根又粗又长的触手状的东西,然后在易水寒惊恐的眼神中,他操纵着这三根东西分别插入了自己的嘴、后穴与尿道中,看得古里德在白羽肩上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摔到地上。
“好了别玩了。”白羽按住了大笑不止的古里德:“既然你能控制他施法,那你也能控制他解咒?”
古里德点点头,操纵易水寒对他自己的龙棒释放了一个屏蔽符咒。易水寒胯下硬挺肿胀的龙棒瞬间消失,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生殖腔,无论白羽用什么办法探查,都没有察觉到龙棒的存在。随后易水寒又将屏蔽符咒解除,龙棒又再次出现在白羽的眼前。
易水寒眼里的绝望之色越来越浓。突然,易水寒趁古里德不备,在自己头顶上空凝结出一根冰锥,让它对准自己的头顶自由落体。在古里德察觉并重新恢复控制的时候,冰锥早已与头骨亲密接触。
就在冰锥要穿透易水寒头骨,破坏易水寒的大脑时,白羽迅速一挥手,三道劲气呈爪状透过冰锥,将冰锥截成四段,然后粉碎。
“弟弟可要看好他,别再让他有机会自杀了,他现在的用处可大着呢。”说完,白羽就乘坐吊篮,离开了第九层。
被易水寒耍了一道的古里德恼羞成怒,不仅是为他的面子,还为了他差点失了他亲爱的哥哥的欢心,两怒相加,古里德操控着易水寒,将那三根海水触手变成了锋利的冰制长剑,不顾易水寒痛苦的嚎叫,控制着它们在易水寒的三个柔软点处不断插拔旋转,将易水寒的肠道、口腔和尿道都搅得稀烂,鲜血甚至还被极寒的利剑冻住无法流出。
不过,没有了亵渎龙纹的控制,易水寒的身体修复能力一直在起作用,所以这些弱点也在被破坏的瞬间就被修复。不过,这种持续性伤害反而让修复身体的能力变成了加剧痛苦的原料。易水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把自己刚修复好的身体再次搅烂,极度的疼痛加上身体被控制的恐惧,让易水寒的哀嚎声更加凄惨。
古里德折磨了易水寒的身体一小时后,怒气渐消,于是散去了冰剑,控制着易水寒的身体进入深度睡眠状态,将易水寒的意识囚禁在他自己的梦境中。而古里德,也再次潜入易水寒的梦境,与他再一次玩起了强奸的游戏。这次,古里德的游戏时间可比上次充沛得多了……
距离申屠殇的继位大典还有一天。在过去的三个月中,申屠殇早早地就找到了格里芬的兴奋点,得到了格里芬的臣服。而申屠殇也十分中意这头第一军官龙,将他视为了自己的私有宠物,无论去哪,都要这只红龙做代步工具。格里芬身上的束具也被申屠殇放松了不少,看得一旁的火羽连续几次提醒,但都被申屠殇彬彬有礼却不容置疑的拒绝给堵了回去。
火羽也一度以为申屠殇真的驯服了格里芬,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太小心了。不过想到白羽的吩咐,火羽还是打起了万分的精神,尤其是临近继位大典的这几天,火羽更是严阵以待,吩咐守卫密切巡视周围海域的异常,一有发现,无论风吹草动,立刻上报。也是因为这个,火羽已经三天没有睡好觉了,雪白的皮肤都暗淡不少,鲜红的羽翼也变得晦暗无光。
新典狱长的继位大典进行得很顺利,各大兽族都派代表前来观礼。前典狱长白羽致辞、新典狱长讲话、龙奴表演等环节都进行得无可挑剔。很快,便来到了最后一项:新典狱长调教第一军官龙。
高台上,格里芬的项圈被铁链锁在一根木桩上,而格里芬也在申屠殇的马鞭下乖巧地跪立着,分开大腿,将他巨大的龙蛋与龙棒暴露在所有来宾和龙奴面前。
“乖狗儿,叫几声~”申屠殇拿马鞭猛抽格里芬的龙蛋。
“汪,汪汪。”格里芬听话地叫了三声。
“诶,真乖。”申屠殇把手放到格里芬面前,格里芬也立刻会意,将自己的头颅放在申屠殇的手心下,让他能顺利抚摸到自己的头。
然而,就在全场欢呼,礼官宣布“礼毕”时,格里芬眼露凶光,用自己强壮的肩膀一下撞开旁边的申屠殇,然后,格里芬身上肌肉一绷,那些束缚着自己双手双脚的铁链也瞬间碎裂。
拽下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格里芬如红色旋风般,将场上军官龙的束缚一一击碎。他们一言不发,也不顾场上惊慌失措的宾客,军官龙们在格里芬的带领下,结成他们曾经战无不胜的战阵,一举撞开监狱的围墙,朝着一处沙滩奔去。
“啊,真是野蛮,不过的确有效呢。”不知何时,白羽出现在申屠殇的身后,慈爱的目光落在申屠殇呆滞的身体上,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了,不过经过这一次变故,想必以后都没人敢懈怠地对待这群牲畜了吧。
白羽的目光从申屠殇身上移开,投向军官龙们逃走的方向,眼神变得冰冷而玩味:“真不错,真不错。我很想看看他们脸上的绝望,不过,我已经卸任了,这种好玩的事,还是留给你吧。傻小子,还不醒来!”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申屠殇说的,这一声大喝也让申屠殇清醒了过来。
看着监狱墙上的大洞,申屠殇脸上满是愧疚和愤怒。随即他便通过扩音器,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包括派遣驻岛士兵前往沙滩捉拿军官龙、调动建筑材料补洞以及加固围墙、以及命令调教师带领剩下的龙奴回房,静待处置。一时间,混乱的场面渐渐变得井井有条,仿佛逃狱事件并未发生过。
而在安排好这一切后,白羽点点头,然后抱起申屠殇,朝着沙滩飞去。不但是看戏,还是掠阵,不然看戏看得自家人死伤惨重,那可真的得不偿失。
话说格里芬与一众军官龙逃到沙滩上时,果然如那些反抗军所说,有一艘运输船,正停在岸边等待着他们。不过,正当他们兴奋地向船冲去时,一黑一白红两道身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小火羽,那个大家伙交给我,其他的那几个帮我看着一下,我搞定那个家伙就来帮你解决其他的。”古里德邪笑一声,如一座小山,冲向了他的老朋友,格里芬。
格里芬定睛一看,不由得怒火中烧:“古里德,你个叛徒!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吼完,也向着古里德的方向冲去。两头巨兽瞬间撞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地扭打在了一起,招招向对方的要害而去,根本没有留手的意思。
火羽则看着眼前剩下的几十只军官龙,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兴奋:“哦嚯嚯嚯,总算有点好玩的了!”火羽瞬间化成一道闪电,冲向军官龙,手中刻有亵渎龙纹的小刀划过几具龙躯,他们就瞬间倒地,力量流失成为了废物,被后面赶来的守卫与士兵合力压住,套上亵渎龙纹项圈押回了监狱。
剩下的军官龙一同施展神通冲向了火羽,但基本都被火羽避开。火羽的身法极快又极诡,一众军官龙中,那些精通速度的又恰好都被调教成了忠狗,剩下他们这些军官龙竟对火羽毫无办法,一个接一个被龙纹刀划中,失去战斗力,倒在了地上。
解决完自己的任务,火羽立刻赶向古里德那边的战场。古里德这边看起来不太妙,他的力量本就比不过格里芬,格里芬又在这百年的调教中强化了防御与耐力,一时间,古里德竟处在下风,被格里芬压着打。
不过,随着火羽赶到并且在旁边不断骚扰,古里德渐渐也与格里芬打的有来有回了。
格里芬边战边退,悄悄地退到了船边。趁古里德不注意,一拳击退两人,随即迅速地跳上了船。远程控制船的反抗军见格里芬上船,立刻开启屏蔽符咒,在古里德和火羽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就在火羽锤头顿足,后悔没能将格里芬留下时,古里德微微一笑,控制着一团黑液来到战场。黑液破裂,易水寒从里面掉了出来。
易水寒打了个响指,刚刚起航的运输船踪迹显露得一干二净,还没等反抗军那边反应过来,“轰”的一声,整艘船都被一颗炮弹轰得四分五裂,船内的格里芬被炸得灰头土脸。刚想游泳逃离,格里芬就发现,包裹自己的海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往监狱岛的方向拉去。
“不!”
格里芬在水球中挣扎着,拼命想往外游,突破这个水球的包裹。奈何整个水球都被控制,无论他怎么游,都只是在原地打转。水球落地,格里芬绝望地看着周围包围他的士兵和站在旁边的白羽和申屠殇,悲愤地扑向那些战力不足的守卫,想着能杀几人是几人,不过,有白羽在旁边,哪能容他造次?“咔哒”一声,项圈合拢,格里芬仿佛一个泄了气的气球,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任人宰割。
五、
一切都回归了正轨,也都如白羽曾经计划的那样,有个易水寒这个指南针,找到被屏蔽符咒隐藏的定时炸弹完全是轻轻松松。不过当白羽带着易水寒找到反抗军基地时,那里已经人去楼空。看着易水寒嘴角的讽刺笑容时,白羽猜到,在他用易水寒阻止格里芬逃跑的时候,反抗军一定意识到不对,并且开始撤离,现在早就不见了踪影。不过没了易水寒的屏蔽符咒,他们还能躲多久?而没用了的易水寒也被套上了龙纹项圈,交给了火羽处置。
“哎,典狱长大人,别急,格里芬先让在下好好玩一会儿,玩完了,他就是您的了~”
申屠殇气鼓鼓地提走了苍冥做替代品。火羽嘿嘿笑着,将两套特质的亵渎龙纹束具分别套在了易水寒和格里芬身上,并给他们都带上拳头大的口球让他们说不了话,牵着他们往斗兽场去。
先前经过了越狱事件,斗兽场现在并没有观众。不过火羽也并不需要什么观众,他自己爽就行了。
“哎,可惜,所有军官龙都因为你的原因马上就要重新接受评估以及严刑,后面有段时间我都见不着你喽。”火羽拍了拍格里芬的硕大龙蛋,假装惋惜地说道。
格里芬哼了一声,不过眼中依旧闪过了一丝恐惧。
“至于你,易水寒,你不算军官龙,所以没有军官龙玩的日子,就由你来给我解闷啦!”
斗兽场内,火羽并没有挑选魔兽,反而让格里芬与易水寒对立站好:“你们两个听好,规则很简答,你俩攻受随意,谁先射谁赢,胜者能获得我的奖励。三,二,一,开始!”
易水寒还在懵逼状态,进过斗兽场的格里芬却没有多想地冲向易水寒,将他压在身下。本来易水寒就是害他没有逃走的元凶之一,仇人见面,龟头通红,格里芬根本没有丝毫迟疑,对准易水寒的后穴就是一个挺胯。
虽然在梦境中被古里德干得死去活来,但现实中,易水寒的后穴并没有被开发过。于是,第一次被古里德操干时的剧痛再次传来,而且由于格里芬的肉棒更加巨大,这痛感来得也更加剧烈。并且为了更早的射出,格里芬直接开始在易水寒的后穴中快速抽插起来。
不过,梦境中的“训练”也不是无用。易水寒在适应痛苦后,利用肠壁收缩,加上自己的魔法能力改变体温,使后穴忽冷忽热,惹得格里芬呻吟声不断。易水寒知道,这次比试他必败,因为梦境中,有了足够玩耍时间的古里德以身体的痛苦痛苦控制易水寒的梦中喷射,使他已经产生了深刻的肌肉记忆,如果后穴中的龙棒没有射,他便没有主动射精的权利。所以,自暴自弃的易水寒干脆开始让格里芬插得更爽,好让格里芬能快点射精,也让他能早些射出现实中的第一次。
“对,就是这样,嘿嘿嘿。”火羽在旁边兴奋地看着,时不时还舔舔嘴唇。
没过多久,格里芬发出一声低吼,他的粗长龙棒插入易水寒的体内不断抽动,不一会儿,不少乳白色浓稠液体就因为里面装不下而从穴口溢出。
格里芬拔出龙棒,并没有给易水寒射精的机会。可怜的易水寒只能挺着龙棒不断呻吟,然而他的龙棒并没有让他达成所愿,没有了外界的刺激,易水寒的龙棒只能慢慢恢复到原来的大小,缩回生殖腔内。
格里芬邀功似的看向火羽。火羽见状,走进场内,一记鞭腿踹在格里芬腹肌上。格里芬吃痛,下意识地蹲下,结果又被火羽一推,格里芬整条龙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
场地上不知何时升出来四根石柱,上面所散发的磁力与格里芬的龙纹手环脚镣产生共鸣,将格里芬维持在大字展开的姿势,格里芬外露的硕大生殖器也同时全部暴露在外。
“我说过,谁先射谁赢,胜者有赏。但赏什么,我说了算。”火羽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可怖的笑容。只见火羽掏出了一把小刀和一个不知从哪哪来的的杵臼向格里芬走去。格里芬顿感下体一凉,作为军官龙,他以前也被火羽割下过整副生殖器用于做收藏,也被火羽剖出过睾丸做餐点,可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不对劲,这和以前无所谓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
“这赏,就赏你一份碎蛋吧!”说完,火羽将格里芬的两颗龙蛋放入臼中,拿起杵,一下一下碾着龙蛋。
格里芬痛得大叫起来,可这却让火羽更加兴奋,碾蛋碾得更卖力了。极致的疼痛,让久经折磨的格里芬也疼出了眼泪。虽然格里芬的龙蛋足够坚实,但也架不住火羽的狠碾。一声轻轻的“啪嗒”声从蛋袋里传出,也让格里芬的惨叫到达了顶峰。
“哈哈,好爽,听到你们这惨叫声,我的心里就万分舒畅!哈哈哈!”状若疯魔的火羽加快了砸蛋的速度。剧烈的疼痛使格里芬直翻白眼,干呕却什么也呕不出来。直到格里芬的蛋袋变得不再圆润,里面的龙蛋已经被碾得如同饺子馅,火羽才擦了擦头上的汗,起身拿出一罐蜂蜜,在格里芬眼前晃了晃。
“这是专门吸引魔兽的蜂蜜。为了整修被你们搞破的墙壁和捉拿你们,这里的魔兽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你猜猜如果我把这蜜涂你身上,再放出一只来,你会有什么下场?”
并不期待格里芬的回答,火羽径直拿出小刀,对准格里芬的马眼戳了下去。刀锋顺利地割开了格里芬的龙棒,但并没有割太深,因为刀锋的长度并没那么长。不过,火羽又把刀换了几个角度再插了下去,这么插来插去,格里芬的龙棒已经被切成了一朵绽放的肉海葵。火羽对着海葵心浇下一整罐蜂蜜,蜂蜜顺着龙棒还流到了蛋袋上,那麻痒的感觉放大了格里芬的恐惧,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格里芬,现在身子甚至都在发颤。
火羽带着易水寒离开场地,然后按下了一个兽栏的开关。“别担心,这只魔兽胃口不大,你的一根龙棒足矣让他饱餐一顿。不过,那得是你勃起的龙棒,如果他没吃饱,可就不知道要吃你的其他什么地方了哦~”
说完,火羽带着易水寒离去,只留下格里芬在原地试图让他的海葵龙棒变硬变大。不一会儿,格里芬的惨叫和呻吟声响起,混杂着魔兽的咆哮和咀嚼声,在斗兽场内久久不能消散。
回到地下八层,火羽将易水寒安排进了空缺的2号囚室。将易水寒在x架上绑好,火羽笑眯眯的拿出小刀:“至于你,”火羽掂了掂易水寒的龙蛋,“你比他们少受了百年的苦,而现在其他军官龙被重罚,那我每月的龙蛋供应,就由你这里提供了!”
说完,火羽将手指伸进了易水寒的生殖腔:“不过首先,我还是要照例收一份生殖器做收藏的。虽然你不是外露式龙棒,但并不妨碍我做收藏~”
易水寒想挣扎,可生殖腔里突然传来的痛让他不得不安静下来:“别乱动,否则我不能保证你生殖腔的完整。”火羽恶狠狠地在生殖腔内壁上狠抠了一把,然后把藏在洞穴中的宝藏粗鲁地拉了出来。
易水寒闷哼一声,被拉出的龙棒开始膨胀。火羽看着眼前的巨物,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很适合做收藏。”说着,火羽的手在易水寒的龙棒上撸了起来。
之前没有发泄的易水寒这下终于找到了出口,火羽还没撸几下,雪白浓稠的龙精就从易水寒的马眼处井喷般涌出。火羽拿起备好的巨大烧杯,将龙精尽数接下。易水寒不停地呻吟着,火羽的手也不断地撸动着,白花花的龙汁也不住地往烧杯中流。
终于,龙精在超过烧杯的两升刻度线时,易水寒的呻吟变成了喘息,龙精的喷涌也停了下来。火羽满意地看着刻度线,拍了拍易水寒仍旧一柱擎天的龙棒,夸赞道:“不错啊,这个量,这个浓稠度,这个气味,是标准的种龙初精呢。”
不过,火羽嘴上说着,手上动作也没慢。只见他左手扶住硬挺的龙棒,一手执刀,伸入生殖腔中,在易水寒还在喘息的时候,猛的一刀,便将易水寒还在勃起的龙棒割了下来。鲜血从断口处喷出,但这次有生殖腔的遮掩,血并没有溅到火羽身上,只是顺着生殖腔的缝隙汩汩流出。
易水寒惨叫出声,火羽却趁热打铁,一把拽住易水寒的蛋袋,将它连着两颗龙蛋尽可能拉到最长,然后在蛋囊根部也来了一刀。瞬间,蛋囊袋这里面的两颗圆润饱满的龙蛋,从易水寒的身体上脱落。
易水寒疼得不住的吸气,只不过这时的火羽并没有时间帮易水寒止血。他赶忙将易水寒的龙棒与龙蛋抱入他的房间,泡入早已准备好的防腐液中。“很快了,新的收藏,马上就要完成了!”火羽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兴奋。
新的收藏还要等个几天。火羽回到2号囚室,总算是帮易水寒草草包扎了下伤口。易水寒看着还在渗血的光秃秃的下体,欲哭无泪,这可能就是他以后的生活了吧……
这时,火羽才想起来,还有只龙在被进食。火羽留下易水寒在囚室中适应环境和适应新身体,随后赶回斗兽场。躺在场地上的格里芬下体已经被吃得一干二净,格里芬也如同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火羽却不屑地走进场内,将窝在旁边打盹的魔兽踢回笼内,又狠踢了一脚格里芬,并稍稍解开了一点格里芬身上的亵渎龙纹封印。如之前的蓝龙一般,格里芬的身体在渐渐复原,连被啃食的痕迹都不再有,新生的龙蛋圆润光滑,龙棒笔直挺立。
见差不多了,火羽也再将封印补了回去,一把将格里芬拽了起来:“死狗,别装了,屁事没有。”
格里芬睁开眼,抖了抖身上的泥土。“不过,你接下来有没有事,就要看那位的了。”
火羽戏谑道,指了指斗兽场大门口。格里芬望去,脸色一变。只见申屠殇正死死盯着他,眼中的寒意如同化为实质,冻得格里芬打了个寒颤。
“你躲不掉的,谁要你搞事情呢?”火羽坏笑着,硬扯着格里芬项圈上的牵引绳,将格里芬交到了申屠殇的手中。
看着格里芬逐渐跟着申屠殇远去,火羽笑了笑。今天倒是又刺激又爽,要不,再和新玩具好好玩一玩?火羽想着,又迫不及待地溜回了他的地下八层,打开了二号囚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