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画面切换,这次是在办公室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玫兰莎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四肢着地,将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镜头的方向。
她那片他从未有幸得见的、被精心修剪过的、粉嫩湿润的小穴,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之下。
穴口因为持续的操干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嫩红色,此刻正被博士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地贯穿着。
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龟头都会将紧致的穴肉撑开到极限,甚至能看到内壁上被拉伸的黏膜褶皱;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量的、混合着白浊液体的淫水,“噗嗤、噗嗤”地溅射在黑色的沙发垫上,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块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她的呻吟不再是与他在一起时那种压抑的、甜腻的,而是彻底放开了羞耻心,高亢的、毫无顾忌的浪叫。
她嘴里断断续续地、用一种近乎哭腔的媚叫声喊着:“啊啊……主人……操得小骚货好舒服……要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坏掉了……嗯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安塞尔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在屏幕上滑动着,一个个视频接连不断地播放。
深喉口爆后吞咽精液,后入体位被内射到子宫灌满,被按在办公桌上强制颜射,甚至还有用巨大的灌肠器将博士的精液灌入屁眼……各种他只在某些被查禁的非法读物中见过的、超乎想象的、极尽凌辱的玩法,都在他心爱的恋人身上轮番上演。
视频里的玫兰莎,比和他在一起时要淫乱百倍、放荡千倍,她不再是一个怀春的少女,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性奴、肉便器。
他颤抖着查看每一个视频的录制时间,一个让他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仿佛被冻结的事实摆在了眼前——最近两天的视频,录制时间都在午夜之后,准确来说,是在他和玫兰莎互道晚安,结束了那场自欺欺人的“健全性爱”之后不久。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和自己进行完那场纯洁到可笑的密会,紧接着就去了博士的房间,承受着这样真正的、毫无保留的、野兽般的侵犯。
她刚刚吞下自己那点青涩的精液,转身就去吞下博士那浓浊腥臊的精液;她用自己高潮的淫水喂给自己,转眼就被博士的精液从前面和后面一起灌满全身……
巨大的羞辱感和被彻底背叛的愤怒感如同火山爆发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然而,与这些激烈的情绪一同升起的,还有一股无法抑制的、病态的、黑暗的兴奋。
看到自己心爱的恋人被另一个男人如此粗暴地、不带丝毫爱意地对待,看到她裸露的、被玩弄得一片狼藉、汁水淋漓的身体,安塞尔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肉棒竟然以前所未有的硬度勃起了,坚硬如铁,顶端甚至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大量的、粘稠的先走汁,将他的内裤前端彻底濡湿了一大片。
他为什么会……兴奋?对这种的场景……
就在这时,他忽然回过神来——脖子上的项圈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是在“观看录像”,并没有和玫兰莎发生直接的身体接触,更没有看到或者触碰到她真实的身体。
所以,这并不算违规。
这个认知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他心中最黑暗的欲望彻底释放了出来。
既然不算违规……那么,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看,也没有关系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长的藤蔓,再也无法遏制。
安塞尔的眼神变得炙热而专注,他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玫兰莎那随着博士的操干而剧烈晃动的、形状完美的奶子,那被巨大的肉棒撑开又饥渴绞紧的小穴,那因为连续高潮而失神翻着白眼的迷离脸庞……他的手,也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握住了那根涨得发紫、几乎要爆炸的肉棒,伴随着视频里玫兰莎那一声声淫荡入骨的叫床声,开始了疯狂的自我安慰。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安塞尔的房间里投下道道光痕。
因为熬夜观看不堪入目的录像,又在极度的精神刺激下自慰了数次,安塞尔此刻睡得极沉,连终端设定的闹钟都没能将他唤醒。
玫兰莎在约定的早餐时间没有等到安塞尔,便有些担心地来到他的宿舍门口。
用备用权限卡打开房门后,她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准备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
然而,一踏入房间,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腥气就钻入了她的鼻腔。
这股味道很淡,几乎被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所掩盖,但对于一个身体早已被改造得对雄性体液极其敏感的性奴菲林来说,这无异于最强烈的春药。
她的目光立刻被床边的垃圾篓所吸引。
里面,几团皱巴巴的纸巾随意地扔在那里,上面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痕迹。
是精液。
是安塞尔的精液。
而且从数量上看,绝不是一次自慰能留下的。
“……!”
一瞬间,玫兰莎的呼吸变得急促,双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
她几乎是本能地扑到垃圾篓旁,不顾一切地抓起一把还带着余温的纸巾团,紧紧地贴在自己的鼻尖上,闭上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
那股属于安塞尔的、带着少年青涩感的精液气味,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水和昨晚她吞下的、属于他的味道,像一道电流般直冲她的大脑,瞬间引爆了她身体里所有的情欲。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靠着床沿滑坐在地。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激烈地抽插、抠挖起来。
她的口中发出了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完全沉浸在了由气味和自慰带来的双重快感之中。
“啊哈……安塞尔的……味道……好喜欢……嗯啊……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淫乱至极的娇叫,她的身体猛地一弓,达到了高潮。也正是这声尖叫,终于将沉睡中的安塞尔惊醒。
安塞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他一生都无法忘怀的景象——他心爱的恋人,正坐在他的床边,脸上带着潮红和迷乱,一手抓着他昨晚用过的纸巾团放在脸上狂嗅,另一只手还插在自己的内裤里,裙摆下方的地毯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玫兰莎脸上的情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羞耻和惊慌。她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偷,猛地扔掉手中的纸巾,尖叫一声就想站起来逃跑。
“别走!”
安塞尔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被拉住的玫兰莎浑身颤抖,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当最初的慌乱过去后,她慢慢冷静了下来。
她看到了安塞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到了他脸上那混杂着痛苦、迷茫和兴奋的复杂表情。
她瞬间就明白了。他知道了。他一定是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自己和博士之间那些淫乱不堪的日常。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谎言、所有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都被彻底撕碎,露出了血淋淋的、扭曲的真相。
良久,安塞尔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玫兰莎……和我……和我做那些事的时候,你是真的……满足吗?”
他问的不是“开心吗”,也不是“幸福吗”,而是“满足吗”。这是一个关于欲望,而非感情的问题。
玫兰莎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够了。已经够了。
他们都是被博士的“规则”所扭曲的怪物。
安塞尔松开了手,转而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玫兰莎也伸出双臂,用力地回抱着他。
没有道歉,没有质问,也没有眼泪。
只有两个同样残破的灵魂,在这间充满了精液气味和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放弃了所有的挣扎,选择紧紧相拥,一同坠入这注定扭曲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关于干员玫兰莎及安塞尔心理状态异常协同的观察报告批复】
报告已阅。
情况与预期模型完全一致,甚至可以说是超出了预期。
叫法可以更直白一点:他们都已经是无可救药的、彻底的变态了。
关于玫兰莎:
她的“侍奉”本能已经完成了完美的突变。
她对污秽的渴求已经超越了忠诚本身,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美食家式的鉴赏行为。
一个优秀的性奴,不仅要会承受,更要会品味。
从这点看,她是个天才。
关于安塞尔:
他的情况更有趣,防线根本不堪一击。
我只是给了他一把钥匙,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通往地狱的大门,并且爱上了地狱的风景。
嫉妒没有让他憎恨我,反而让他兴奋。
看着自己的恋人被我肆意玩弄,这成了他勃起的唯一开关。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爱情的残骸,实际上,他只是在舔舐我吃剩的骨头,并为此而高潮。
一个标准的、教科书般的精神绿帽癖变态,而且还是个雏儿,潜力巨大。
最终批示:
无需干预。
继续观察。我很期待这两个小变态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新的惊喜。
——Dr
几天后,博士的任务指令下达到了两人的终端上。
这是一个简单的送货任务,将一个密封的箱子送到邻近的一座移动城市,指派的干员只有他们两个。
然而,在安塞尔查看任务详情时,玫兰莎的终端却多收到了一条单独发送的、仅她可见的加密信息。
她将屏幕转向安塞尔,让他也能看到。
那是一则关于目标城市通勤列车的都市传闻,以一种半开玩笑的口吻,描述了某条特定线路的车厢因其拥挤和混乱,成了远近闻名的“痴汉天堂”。
信息下面,是博士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注意安全,祝旅途愉快。”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便读懂了暗示。
他们各自回到房间换装准备。
安塞尔穿上了最普通不过的干员制服,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不起眼的路人。
而当玫兰莎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安塞尔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她一改往日邻家女孩的风格,身上是一件剪裁精良的白色真丝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臀部曲线,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又能在俯身时,让一道浅浅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穿上了细跟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仿佛在邀请所有雄性的目光。
安塞尔很清楚,这身衣服根本不是为了“他”而穿。她是一份即将被呈上餐桌的祭品,而他,则是那个负责将祭品护送到位的、兴奋的看守。
在即将登上列车的站台上,玫兰莎从精致的手包里取出一个水晶香水瓶。
安塞尔正想着她的品味一向很好,总能找到最符合她气质的香水时,一股意想不到的气味却飘入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他太熟悉了,却又比他记忆中的要浓郁、霸道百倍。
那是一股极致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骚腥味,仿佛将无数次射精后的精华浓缩在了一起,充满了原始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荷尔蒙气息。
他立刻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是……是博士的精液味……”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玫兰莎将香水仔细地喷洒在自己的耳后、手腕和裙摆上,然后红着脸,低下头,补充了一句,“我很喜欢……”
列车到站,沉重的金属摩擦声中,车门开启,拥挤到令人窒息的人潮瞬间将他们吞没,推入了闷热的车厢。
在这片密不透风的、由汗味、体味和欲望交织而成的人肉森林里,那股被玫兰莎穿在身上的、属于强者的特殊“香水”味,如同一座在黑夜中熊熊燃烧的灯塔,迅速吸引了无数嗅觉灵敏、饥渴难耐的“鲨鱼”。
起初,那只是在人群的拥挤中一些不经意的、难以界定的触碰。
但很快,随着车厢的晃动和那股味道的持续散发,这些触碰就演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肆无忌惮的猥亵。
油腻而粗糙的手掌开始在她那穿着昂贵丝袜的光洁大腿上肆意游走、摩擦,带着薄茧的粗糙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裙料,用力地揉捏着她那两瓣弹性惊人的臀肉,甚至有几只更加大胆的手,已经从被掀起的裙摆下方直接钻了进去,贪婪地探索着那片从未被他拥有过的、湿热泥泞的禁区。
安塞尔被汹涌的人潮死死地挤压在玫兰莎的身后,鼻腔里充斥着汗水、香水和那股属于博士的、霸道精液味混合而成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味。
他微微睁着眼,透过拥挤人群的缝隙,用近乎自虐的心态,窥视着身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玫兰莎那件优雅的真丝连衣裙此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紧紧地贴合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每一寸令人遐想的曲线。
她的身体在人群的推搡中不断晃动,那双踩着细高跟鞋的脚因为难以站稳而显得有些摇摇欲坠,更添了几分无助与柔弱,也更加激发了周围痴汉们的施虐欲。
一只油腻的手掌率先抚上了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然后贪婪地向上游走,隔着薄薄的丝绸,揉捏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
另一只手则从后面伸来,精准地抓住了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玫兰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的身体开始软化,甚至无意识地迎合着那些猥亵的动作。
她粉色的眼眸变得水光潋滟,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嘴里发出了细微的、像是小猫般的呜咽。
安塞尔死死地盯着,心脏狂跳,下体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他看到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被挤得掀起的裙摆下方钻了进去,复上了她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神秘地带。
那只手在她腿心处反复摩擦,很快,那片区域的丝袜颜色就变得深沉,显然是被她不受控制流出的淫水给浸湿了。
就在这时,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刺耳声响起,伴随着周围痴汉们兴奋的抽气声。
安塞尔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玫兰莎胸前那片脆弱的真丝布料,被一只手粗暴地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精致的蕾丝文胸。
紧接着,文胸的搭扣也被扯开,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丰满奶子,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猛地弹跳着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那雪白的、晃动的乳肉,以及顶端那两点因为兴奋和刺激而早已变得坚硬挺立的、嫣红的奶头,如同两颗最顶级的红宝石,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欲望。
“唰!”
就像是听到了某种指令,安塞尔条件反射般地、死死地闭上了眼睛。项圈的规则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他不能看,绝对不能看。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却在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能听到。
他能听到周围痴汉们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的喘息声,那声音如同饥饿的野兽在嘶吼。
他能听到无数只手掌拍打、揉捏她乳肉时发出的“啪叽、啪叽”的声音。
他能听到有人在用手指夹住、拉扯、弹动她奶头时,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苦又夹杂着无尽快感的“嗯……啊……”的呻吟。
他甚至能听到,有不止一根手指,正隔着湿透的丝袜,在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处抠挖、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他能闻到。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属于博士的精液味,在与痴汉们的汗臭、体味混合后,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堕落。
他能闻到她因为被玩弄乳头和下体而大量分泌出的淫水,那带着一丝甜腥的气味,正源源不断地从他身前传来。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股新鲜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腥味,显然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射在她的身上。
他能感觉到。
他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背上,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滚烫的体温几乎要将他灼伤。
他能感觉到她因为身体被肆意玩弄而产生的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像是电流般传遍他的全身。
他伸出手,在混乱中让玫兰莎抓住,她的手黏滑不堪,沾满了各种污秽的液体,却用尽全身力气,与他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仿佛他是她在这片欲望炼狱中唯一的救赎。
“啊……安塞尔……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呻吟不再压抑,而是带着哭腔,直接响彻在安塞尔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地刺入他的鼓膜。
安塞尔紧闭着眼,大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想象着她此刻被无数陌生人凌辱时,那张脸上会是何等迷乱又沉溺的表情。
下体一阵猛烈的、无法抗拒的痉挛,将他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释放。
然而,从他肉棒顶端射出的,却不再是之前那种还算得上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而是一些稀薄的、几乎接近于透明的液体,仿佛他的身体,连同他的灵魂,都已经被彻底掏空了。
“玩够了吗,我的小母猫?”
是博士的声音。
这个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安塞尔紧闭着双眼,却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令人窒息的气场正从他身后靠近。
那并非单纯的压迫感,而是一种将周围空气都抽干,让一切都围绕他旋转的、绝对的支配力。
痴汉们猥琐的喘息和蠕动声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一群老鼠在狮王的巡视下噤若寒蝉。
紧接着,他听到了玫兰莎带着哭腔和无限惊喜的、颤抖的声音:“主……主人……您怎么来了……”
安塞尔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听到博士粗暴地撕扯她身上仅存的布料的声音,那件昂贵的真丝连衣裙彻底变成了一堆破布,他继续紧紧闭着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熟悉的暴行。
他等待着巴掌声,等待着肉体撞击声,等待着那些他已经在视频里看过无数遍的、属于博士的粗暴前戏。
然而,预想中的声音没有出现。
他听到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甚至更加诡异的声音。
那是一阵细微的、温热的液体流淌声,伴随着玫兰莎压抑的、小口的吞咽和几乎无法抑制的作呕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安塞尔的耳膜。
这是什么?
这声音他从未在那些“教学视频”里听过。
博士对助理的日常工作,那些在他看来不足以构成“性行为”的琐碎调教,自然不会被收录进给安塞尔观摩的“精华集锦”里。
这未知的、充满想象空间的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心上挠痒。
他想不通,那是什么?
是博士在喂她喝什么东西吗?
还是……一个更加不堪的、他甚至不敢去想的念头在他脑中萌芽。
那份源自嫉妒和窥淫癖的好奇心,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死死地缠住了他的理智。
他必须知道。
他必须亲眼确认。
鬼使神差地,他那沉重的眼皮,颤抖着,掀开了一道缝隙。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博士正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散发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而玫兰莎,他名义上的恋人,正以一个无比卑贱顺从的姿势跪伏在博士脚下,她的后背完全对着安塞尔的方向。
她仰着那张沾满泪痕和痴迷的脸,微微张开的红唇,正精准地包裹着博士那根半勃的、狰狞的肉棒。
而一股温热的、金黄色的液体,正从那根肉棒的马眼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尽数灌入她的口腔。
玫兰莎的喉咙在剧烈地滚动,拼命地吞咽着那股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骚热尿液。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恩赐”而微微颤抖,漂亮的脸蛋因为缺氧和兴奋涨得通红,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混杂着从嘴角无法控制流下的津液和尿液,在下巴上汇成一道晶亮的细线,滴落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安塞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见了,但他又觉得难以置信。
原来博士的调教,已经深入到了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爱,而是一种彻底的、将人贬低为便器的、最极致的羞辱和支配。
就在这一刻,安塞尔意识到,他还有回头的机会。
玫兰莎背对着他,博士似乎也并未在意他这个角落里的垃圾。
只要他现在闭上眼睛,重新变回那个约定中的“瞎子”,或许……或许这一切还能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他还能保住自己那可悲的“男友”身份,继续玩这场变态的窥淫游戏。
然而,他的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再也无法移开。
那份想要继续看下去的、黑暗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他的手,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因为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而疯狂胀大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开始了无意识的、急切的套弄。
博士似乎对灌尿的游戏感到了一丝厌倦。
他将自己的肉棒从玫兰莎的嘴里猛地抽出,带出了一串混杂着唾液和尿液的、黏腻的银丝。
他不给玫兰莎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将那根还在喷洒着尿液的肉棒对准了她仰起的、满是屈辱与渴望的脸蛋。
温热的金色尿液劈头盖脸地浇下,冲刷着她的眉眼,灌进她微张的唇间,带着一股雄性的腥臊气息。
接着,博士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尿流上移,将她柔顺的发丝彻底浸湿,让它们黏腻地贴在头皮和脸颊上。
随即,这道霸道的液体又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向下流淌,淋遍了她雪白的胸脯,在双乳间汇成小溪。
最后,他大步跨前,将肉棒抵在她双腿之间,用最后剩下的尿液,精准地浇灌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雌穴之上。
用自己的排泄物,从头到脚、从外到内地将她彻底清洗、标记,这才是最彻底、最不容置疑的占有宣告。
当最后一滴尿液也洒尽,博士才用那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命令道:“好了,我的小母猫,去看看你的男朋友吧。”
听到这句话,安塞尔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丝荒谬而可悲的幻想在他心底升起:他幻想着,玫兰莎转过头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会不会还残留着一丝属于过去的、向他求救的神色?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他也能抓住那根救命稻草,告诉自己她是被迫的。
玫兰莎听话地、缓缓地转过了头。
她的脸颊因为情动和被尿液浸润而泛着诱人的潮红,嘴唇微肿,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然而,当她的目光终于落在安塞尔身上时,安塞尔所有的幻想都在瞬间化为泡影。
那双他曾深爱过的、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求救,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挣扎。
有的,只是一种极致的、沉溺于欲望之中的、如同痴女般的陶醉与迷狂。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仿佛在透过安塞尔的身体,回味着刚才主人赐予的无上美味。
而当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安塞尔那早已按捺不住、从裤子里探出头来、正被他自己握在手中疯狂撸动的肉棒上时——
警报响了,违规了。
博士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残忍的笑意。他只说出了两个字:“分开。”
这两个字像是最高指令。
玫兰莎的身体瞬间做出了反应,她甚至没有任何迟疑,就那样乖巧地、顺从地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下,双腿以一种人类极限的角度向两边打开,将自己那被博士的尿液清洗得干干净净、此刻正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吐着淫水的小穴,毫无保留地、虔诚地展现在了博士的面前。
他提起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对准了她那早已被痴汉们玩弄得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小穴,没有丝毫前戏,狠狠地一下就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
极致的贯穿感让玫兰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但那尖叫声中却又带着一丝解渴般的舒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股清澈的液体,瞬间将身下的地板打湿。
她潮吹了。
博士却完全不理会她的反应,只是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将玫兰莎的整个身体都带得向前滑动,雪白奶子在地板上被挤压、摩擦,变成了各种诱人的形状。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四溅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安塞尔的眼睛一眨不眨,他看到玫兰莎在博士的狂操下不断地潮吹,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地板彻底变成了一片汪洋。
而他自己的手也在疯狂地撸动,下体不断地抽搐着,射出一股股稀薄得近乎于水的液体,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机械地、麻木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博士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玫兰莎的子宫最深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带着强烈腥味的白色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灌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玫兰莎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濒死的呻吟。
她那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鼓胀了起来,下体也同时向外喷射再也憋不住的尿液。
就在这时,一阵优雅而从容的脚步声响起。
车厢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一位身着精致礼服、气质高贵典雅的少女走了过来。
是锡兰。
她那大小姐般的矜持和周围这淫靡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但当她的目光落在博士身上时,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瞬间燃起的,是与玫兰莎如出一辙的、属于性奴的狂热与顺从。
“博士,需要我来处理这个违规的‘垃圾’吗?”锡兰的声音甜美而清脆,但话语中的轻蔑却毫不掩饰。
博士没有回答,只是默许地点了点头。
锡兰优雅地提起裙摆,走到早已失魂落魄的安塞尔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虫子。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了那个闪烁着金属冷光的贞操锁。
她蹲下身,毫不嫌弃地握住了安塞尔那根还在可悲地流着清水的肉棒,将它粗暴地塞进了那个冰冷的笼子里。
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决定性的声响,安塞尔感觉自己生命中最后一点东西,也被彻底锁死了。
上完锁后,锡兰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嫌恶地擦了擦手,然后径直走到了博士身边。
她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小穴里还正不断向外喷涌着博士浓稠精液的玫兰莎,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安塞尔目眦欲裂的动作。
她伸出了那只刚刚沾染了安塞尔废物精液的手,将手指伸进了玫兰莎那被撑到极限、还在汩汩流淌着白浊的穴口里,肆意地抠挖、搅动着,直到她整只手都被博士那浓厚滚烫的精液彻底覆盖。
做完这一切,她将那只沾满了两人混合液体的、黏滑不堪的手,放到了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神志不清的玫兰莎嘴边。
玫兰莎像是闻到了最美味的食物,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与锡兰的手指交缠、吮吸。
然后,锡兰低下头,与玫兰莎深情地拥吻在一起,共同分享着那份属于强者的、最污秽也最神圣的赏赐。
做完这一切,锡兰缓缓地直起身,她那白如嫩葱的手指上,此刻正挂着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中,混杂着博士那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浓精,也残留着安塞尔那稀薄得可悲的体液,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此刻却以一种无比荒诞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她将这只沾满了混合液体、黏滑不堪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伸到了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神志不清的玫兰莎嘴边。
玫兰莎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漂亮的粉色眼眸依旧失焦,但她的鼻翼却轻轻翕动,像是闻到了最美味的食物。
那是一种刻印在她本能深处的、属于主人的味道。
她顺从地、本能地张开了那双被博士的巨物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伸出粉嫩而柔软的舌尖,主动地迎了上去。
她的舌头灵活地卷住了锡兰的手指,仔细地、虔诚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
她的舌尖先是扫过指腹,将那浓稠的、属于博士的精华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嘟”声,脸上露出了痴迷而陶醉的神情。
紧接着,她的舌头又探入锡兰的指缝,将那些残留的、带着安塞尔可悲气息的稀薄液体也一并舔舐干净,仿佛在清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锡兰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她抽出自己的手指,然后,在安塞尔那双几乎要瞪裂的眼眶中,缓缓地低下头。
她捧起玫兰莎那张潮红未褪、挂着泪痕与涎水的娇艳脸庞,用自己的嘴唇,精准地复上了玫兰莎的唇。
这是一个深情的、缠绵的、却又充满了占有与分享意味的吻。
锡兰的舌头灵巧地撬开玫兰莎的贝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舌头交缠、共舞。
她们交换着彼此口腔中的津液,也交换着那份刚刚被吞咽下去的、属于同一个男人的精华。
博士那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在她们的唇齿间流转,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确认着她们同为“博士的性奴”这一至高无上的身份。
她们的嘴角拉出了晶亮的、淫靡的银丝,分不清是谁的唾液,也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那场景香艳到了极致,也残忍到了极致。
她们在安塞尔的面前,毫无顾忌地分享着那份属于强者的、最污秽也最神圣的赏赐,用这种方式,向他宣告着他的彻底出局。
安塞尔就那样被冰冷的贞操锁禁锢着,被迫跪在不远处。
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瞳孔中倒映着那两个女人深情接吻的画面。
巨大的羞辱感和无力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下体在冰冷的铁笼中徒劳地抽搐着,却再也流不出任何东西。
……
锡兰的个人记录:
主题:关于样本对“M&A”的最终形态观察
不得不承认,博士在“雕琢”造物方面的品味,总是这么……别出心裁。
看着这两个曾经的“干员”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真是一出相当有趣的、发生在底层人身上的荒诞剧。
玫兰莎: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自己最原始本能的奴隶,真可悲。
曾经那点可笑的少女情怀被剥得一干二净,现在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个只对特定信号有反应的装置。
在人群中被那些肮脏的手玩弄只是为了“预热”,最终等待博士的“注入”才是她全部的存在意义。
至于她感受到的那些所谓的快感,不过是这个装置在告诉主人“我还能用”的廉价信号灯罢了。
真是的,博士似乎对这种直白又粗野的玩具很是着迷。
虽然能取悦博士是任何造物的荣幸,但还是希望博士不要在这些一次性的玩物上浪费太多宝贵的‘恩赏’……毕竟,有些东西,是需要更精致的容器来品鉴的,不是吗?
安塞尔:
他的下场更是可笑到让人想打哈欠。
从一个名义上的“恋人”,完美地蜕变成了一件无生命的“观测家具”。
他最大的悲剧在于,他似乎真的以为自己偷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禁忌快感,实际上,他只是在忠实地履行一个摄像头的职责。
他最后射出的那些稀薄的水,恐怕连给博士的鞋子提亮都不配,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毫无用处的废物。
那把锁对他来说根本不是惩罚,而是最精准的身份认证——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功能的、只能被动接收画面的旁观者。
这是他应得的归宿。
最终意见:
他们现在这副样子,倒也算是一种别致的“和谐”。
已经没有干预的必要了,他们连作为“人”的资格都已丧失。
建议直接从干员名册上除名,归入博士的私人收藏清单里,也省得占用罗德岛宝贵的人力资源名额。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