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她那双泪眼婆娑的美眸,此刻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没有了焦距,一寸一寸地,缓缓地,重新聚焦到漂泊者的脸上。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像一滩融化的春雪,软绵绵地倚靠在漂泊者那坚实而温暖的怀里。
她那丰腴挺翘的屁股,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住了男人那根狰狞的巨物。
那根只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远远超过她记忆中亡夫尺寸的滚烫肉棒,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都在颤抖。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下,两颗小巧的乳头,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如石,将贴身的丝绸衣物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那只被漂泊者气息吹拂过的耳垂,更是变得像一颗熟透了的红玛瑙吊坠,滚烫得惊人。
她修长的双腿,在厚重的长袍下,不受控制地并拢、磨蹭着,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与瘙痒。
她那张几乎已经彻底沦陷的、潮红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惨淡而凄美的笑意,用一种梦呓般的、气若游丝的声音,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像是在为自己寻求最后的、自欺欺人的确认。
“真的……只有……一次?”
漂泊者看着她这副彻底缴械投降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而温柔。他用一种无比肯定的、不容置疑的语气,给出了他的承诺。
“嗯,只有一次。”
……
与此同时,密室之外。
虹镇的重建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说起来,今天看辛夷领袖,感觉她的状态好了很多呢。”一个穿着白大褂、负责伤员救治的研究人员,对着身旁的同伴说道。
“是啊,这还得多亏了漂泊者大人的到来。要不是他分担了那么多压力,辛夷领袖哪有时间休息啊。”一个正在搬运物资的虹镇居民接过话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感叹道,“唉,辛夷大人她……自从她丈夫逝去之后,这些年,真是太累太苦了。”
“别太担心了,现在有漂泊者大人在,我相信,虹镇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
这些充满了敬意与关切的对话,凭借着漂泊者那远超常人的、强悍的身体素质,竟能穿透厚重的石壁,一字不漏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嘴角的弧度,勾起得更高了,心中暗自想道:
“是啊,你们的辛夷前辈,此刻可是正被我……狠狠地‘关照着’呢。”
此时此刻,在这间与世隔绝的密室里,正不断地回荡着一阵阵粘腻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咕滋、咕滋”的水声。
漂泊者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微微低头看去。
只见那如月光般皎洁的银白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辛夷柔弱的肩头。
因为她此刻的姿势,她整个人都贴得他很近,那柔顺的发丝,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剐蹭着他裸露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小而持续的、酥痒的快感。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银发,用一种宠溺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柔声说道:
“辛夷,慢一点,别这么急……这里可没有人和你抢。”
“咕~哦……嗯……怎么……怎么会……这么大……”
“唔哦~……咕呃~……这、这个味道……实在是……太……”
停不下来。
根本就停不下来。
那个被所有虹镇镇民敬仰爱戴的、端庄高贵的辛夷领袖,此刻正以一个她连在最羞耻的梦境中都不敢想象的姿势,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抬起了那张平日里永远温柔而冷静的、美丽的脸庞,微张着那张本该说出最睿智言语的香唇,此刻却正毫无尊严地、贪婪地吞吐着漂泊者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
那双在面对残星会时冰冷无匹、锐利如刀的凤眼,此刻正因为被巨物深入喉咙的窒息感、以及那股浓郁到呛人的雄性腥膻气味,而不断地向上翻动着,几乎只能看到可怜的眼白。
她那小巧挺翘的琼鼻下方,甚至还可耻地、因为过度的生理刺激而流出了两行透明的鼻水。
她秀美的脸颊,被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塞得高高地、变形地鼓起,仿佛随时都会被撑裂开来。
大量来不及吞咽的、混合了她自身香津与男人体液的口涎,正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滴落,然后又跟着肉棒进出的轨迹,被带起、拉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不堪的、亮晶晶的银丝。
漂泊者对辛夷此刻的反应,满意到了极点。
这个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熟透了的、风韵绝佳的美妇人,一开始还端着最后的架子,半推半就,矜持作态。
可一旦当自己强硬地将那根勃发的肉棒按在她的唇边时,她身体最深处的、最原始的本能,便在一瞬间战胜了她所有的理智与羞耻。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了那张娇艳的小嘴,将自己那高贵的、从未侍奉过他人的喉舌,变成了一个专门为自己这根巨物服务的、最完美的、温暖而湿润的容器。
此刻的辛夷,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她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根巨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
她大口地呼吸着,贪婪地允吸着,仿佛要将这股能让她大脑缺氧、四肢发软的、属于强者的气味,全部吸入自己的肺里,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她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断地、努力地张大嘴巴,放松喉咙,试图将这根可怕的巨物,吞入得更多、更深。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深……咕哦~~”
“太大了……夫君……对不起……这个……这个真的……太大了~~~怎么办……我……唔哦~~~~”
在极致的刺激下,她的神志开始混乱,甚至在无意识间,将眼前这个带给她无尽羞耻与快感的男人,错认成了自己早已逝去的丈夫。
辛夷感觉到了一种濒临死亡的、极致的痛苦。
她的喉咙,已经被那根毫不留情的巨物,彻底地撑开到了极限。
每一次的挺入,都像是在挑战她生理的极限,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即将被撕裂。
涌入肺部的氧气越来越少,窒息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但是,她的身体,就是无法停下。
她甚至有一种荒唐的、变态的渴望——就这样吧,就这样,被这根强大雄性的肉棒,活活地、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窒息而死。
而且,更加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那只原本紧握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主动地伸向了自己的腿心深处。
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华贵的白色丝裙,她的手指,正在自己的穴口上,毫无章法地、急切地按压着、揉搓着,试图从这双重的刺激中,寻找到更多的、足以将她彻底摧毁的快感。
她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因为姿势的关系,那丰腴饱满的屁股无法完全坐实,两团肥美的臀肉从她的大腿旁溢了出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着,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淫荡的肉感。
“要……要去了……不行……只是……只是口交就要……就要去了……唔哦哦哦哦哦~~~~~”
她的蓝灰色瞳孔,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猛地向上翻去,在那一片混沌的视野中,她仿佛隐约看见了漂泊者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英俊的脸庞。
但是,此刻的辛夷,已经完全无法思考那笑容背后,究竟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了。
她只知道,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如同山崩海啸般强烈的灭顶快感,要来了!
“咯……咯咯……”
辛夷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被快感扼住喉咙的、不成声的悲鸣。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带着一丝丝腥甜味道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痉挛紧缩的穴口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透明的淫水,瞬间就将她身下的白色丝裙和那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洁白丝袜,彻底地浸湿、浸透,甚至在冰冷的石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闪着光亮的、可耻至极的水洼。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夸张地颤抖、抽搐着。
修长的双腿,再也无法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无力地向两侧张开。
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狼狈地倒在了漂泊者的腿间。
只有那张小巧的嘴巴,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在下意识地、死死地包裹着、吮吸着那根带给了她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罪恶的根源。
漂泊者好整以暇地看着辛夷这副被自己玩坏了的、不堪入目的淫荡模样。
饶是御女无数、见惯了各种场面的他,也不禁对辛夷身体的饥渴程度,感到了一丝惊讶。
这个女人的喉咙,简直就像是活的一样。
那些温热的软肉,从始至终,几乎是一刻也不停地、主动地收缩、蠕动着,用尽全力地、贪婪地吮吸、按摩着自己的肉棒,仿佛想要将自己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辛夷啊辛夷……你这副身体,到底是忍了……多久了啊?”
漂泊者一边感叹着,一边伸出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将那个依旧在本能地收缩喉咙、吞吐肉棒的脑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从自己的肉棒上拔了出来。
随着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啵!”,那根被辛夷的口腔和喉咙紧紧包裹、浸润得晶晶亮的巨物,终于从她那湿热的小嘴里脱离了出来。
然而,即便是分开了,依旧有几道粘稠的、半透明的银线,在她的舌尖与他的龟头之间,藕断丝连地连接着,色情到了极点。
“咳……咳咳……哈啊……漂、漂泊者……应、应该……够、够了吧……”
脱离了窒息的痛苦,辛夷剧烈地咳嗽、喘息着。
因为这一次突如其来的、仅仅通过口交就达到的高潮,她那混乱的神志,总算是勉强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理智的回归,让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更加深入的、彻底的背叛。
可是……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下半身那被自己的淫水彻底打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的裙摆,感受着自己臀心深处那依旧在一下一下抽搐痉挛着的、空虚的软肉……
这一切都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她——她,根本就不想停下。
“那可不行啊,辛夷。”
漂泊者那带着一丝戏谑的、低沉的声音,在辛夷的耳边轻轻响起。
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高潮过后那副瘫软无力、媚态横生的淫荡模样,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
“前辈可是亲口答应我了啊,”他俯下身,手指轻轻划过她沾满口水的、红肿的嘴唇,“我们说好的,就这一次,不是吗?”
“可是……呜……”
辛夷的脑海中,那几个代表着她身份与责任的词语,如同鬼魅般再次浮现。
我是有丈夫的……
我是虹镇的领袖……
我不能……我绝对不能做这种事……
“别担心,辛夷,”漂泊者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用一种更加温柔、更加蛊惑人心的语气,在她的耳边低语,“交给我,好吗?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
“偶尔一次的、彻底的放松,是必要的。你……早就应该得到这样的奖励了。”
这些话,就像是恶魔的低语,又像是天神的福音,在辛夷那片混乱的、脆弱不堪的脑海中反复回荡,将她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击碎。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漂泊者突然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就将她那具瘫软在地上的、丰腴的身体,整个地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啊——!”
身体突然的悬空,让辛夷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双手,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紧紧地、环住了漂泊者那宽阔而结实的脖颈,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这个怀抱……
好温暖……好结实……好有安全感……
好……好舒心……
一股从未有过的、名为“安心”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她好喜欢……好喜欢这种被人抱在怀里、被人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的感觉。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男人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胸膛里,贪婪地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对于这个温暖而放松的怀抱的极度贪恋。
她小腹下方那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敏感的宫巢,又开始微微地收缩、骚动起来。
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更加蜷缩、更加紧密地贴近漂-泊者的怀里,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到他的身体里去。
“那就……就这一次……只放松……这一次……”
当辛夷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美丽的凤眼中,所有的挣扎、羞耻与痛苦,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弃了思考的、全然的、放空的状态。
漂泊者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全身都散发着浓郁雌性骚臭气味的完美躯体,满意地笑了。
他抱着她,走到了密室中央那张冰冷的、巨大的石桌前,然后,轻轻地、将她放在了那光滑的桌面之上。
被放下的瞬间,辛夷就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一般,主动地、将那双依旧包裹在湿透了的洁白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微微地、向两侧分开了。
她,在渴望。
她的小穴,在渴望。
她的子宫,在渴望。
她渴望着被入侵,被占有,被这根比她亡夫的要粗大、坚硬得多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
身上那些原本被她用来束缚自己、用来维持领袖威严与礼仪的、厚重的白色大衣、华贵的长袍……此刻,正被漂泊者那双毫不怜惜的手,一件一件地、粗暴地剥落、撕扯下来。
“哈啊……哈啊……哈啊……”
随着每一件衣物的褪去,辛夷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被剥去的是她自己的皮肤。
她内心中那股名为“禁忌”的、背德的火焰,此刻正熊熊燃烧着,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终于,漂泊者的眼前,豁然开朗。
那具常年以来,只属于她亡夫一人的、丰腴成熟的完美身躯,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具被岁月精心雕琢过的、熟透了的、最顶级的艺术品。
那对白嫩丰满的、堪称巨乳的D罩杯乳房,因为重力的关系,在胸前微微地、诱人地瘫软开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充满肉感的弧度。
乳房顶端那两颗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挺到了极点的小巧乳头,此刻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诱人的深红色,就像是两颗点缀在顶级奶油蛋糕上的、饱满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含住,细细品尝。
漂泊者的视线,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一般,缓缓地、向下“舔”过。
越过那片雪白的、起伏的胸膛,是他一看就知道经常锻炼、充满了柔韧力量的纤细腰线。
那柔软的腰肢,此刻正随着辛夷急促的喘息,剧烈地、诱人地上下起伏着。
最让漂泊者感到血脉偾张、心满意足的,是她那带着一丝肉感的、平坦的小腹。
这是属于成熟女性的、最完美的标志,不似少女那般干瘪,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的脂肪。
这更能体现出,在那片柔软的小腹下方,那个空虚了多年的、成熟的子宫,是多么的饥渴,多么的厚实,多么的渴望被浇灌!
漂泊者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到,自己那硕大的龟头,在进入之后,被那个温热紧致的、熟女独有的子宫,紧紧地、贪婪地包裹住,甚至是在一下一下地、主动地嘬弄、吮吸着的、那销魂蚀骨的场景。
视线再向下,便是被那双丰满圆润的大腿,半遮半掩着的、最幽深的、神秘的禁地。
一股浓郁的、混合了女性体香与爱液腥甜的、独特的香气,正从那里不断地弥漫出来,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被一条同样是纯白色的、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湿的丝绸内裤,勉强地包裹着。
但即便是这样,也无法将所有的春光全部隐藏,依旧有几缕调皮的、卷曲的黑色阴毛,从内裤的边缘,探出头来,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她那肥美圆润的屁股,因为躺着的姿势,从她的小腹和大腿的边缘,“溢”了出来,形成了一个让人垂涎欲滴的、完美的弧线。
那无法被隐藏的、挺翘的丰臀,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在猛烈撞击时,那拍打在上面的声音,该是多么的清脆,那手感,该是多么的爽滑!
再往下,便是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和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
因为在冰天雪地的虹镇,常年都被厚实的保暖皮靴包裹着,反而让她的双足,显得比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更加的白皙,更加的莹润,简直就像是两件最完美的、由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漂泊者……唔……不要……不要再看了……”
辛夷那带着哭腔的、羞耻的哀求声,终于打断了漂泊者那如同实质般、充满了侵略性的欣赏。
漂泊者微微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动作流畅地、缓缓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石桌,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俯视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沦为欲望俘虏的女人。
他的双手,撑在了辛夷脸颊的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那充满了力量感的、线条分明的健美肌肉身材,瞬间就占据了辛夷全部的视野,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下意识地偏开了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看着我,辛夷。”
漂泊者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但语气却又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这巨大的反差,让辛夷的脸颊瞬间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不……不要……不要这么叫我……漂泊者……求求你……快点……快点开始,好吗……”
她已经顾不上去思考什么礼义廉耻了,她只知道,如果再让他这么看下去,自己一定会彻底疯掉的。
然而,漂泊者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那我要怎么叫你?”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这副羞耻难耐的可爱模样,“我可不打算,再叫你‘前辈’了哦。”
漂泊者的眉毛一挑,似乎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点子,他用一种充满了恶趣味的语气说道:
“要不……你叫我一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中了辛夷。
她的全身,猛地一颤!
“不!不可以!!”
这是她最后的、绝对的底线!这是她对亡夫最后的、不容任何人玷污的尊重!
她那原本因为情动而瘫软无力的身体,竟在本能的驱使下,爆发出了一股力量。她猛地蜷缩起了身体,双腿并拢,双手护在胸前。
看着她这激烈的反应,漂泊者也没有强行逼迫。
他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想要让面前这个在风霜中坚守了半生的、高贵的熟妇,彻底地、心甘情愿地,堕落成一头只知道追逐欲望的、淫荡的雌性,一次的强迫是远远不够的。
他要做的,是让她先尝到背叛的、禁忌的滋味,让她自己忘不掉,离不开,最后主动地、将自己的一切都献上。
于是,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勾住了她那条被淫水彻底浸湿的、纯白色的丝绸内裤的边缘,然后向下拉去。
这块薄薄的、湿透了的布料,就像是辛夷用来欺骗自己的、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当它被彻底地扒开时,辛夷的身体,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她不再挣扎,不再防御,只能微微地、绝望地颤抖着。那双修长的大腿,也无力地向两侧分开。
漂泊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分开那双白嫩丰腴的大腿,将视线投向了那座神秘幽深的、通往极乐的宫殿。
他伸出手指,在那片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晶晶亮的、肥厚温热的阴唇上,轻轻地、来回地滑动着。
“啊~……唔哦~……”
这轻柔的、带着强烈暗示性的触碰,让辛夷瞬间发出了一声诱人至极的呻吟。
“那、那里……哈啊~……”
凭借着对女性身体构造的无比熟悉,再加上辛夷此刻那饥渴到极点的身体状态,漂泊者很快就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如豆的、隐藏在肉褶之中的、最敏感的核心——她的阴蒂。
漂泊者没有丝毫的犹豫,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颗小小的、滚烫的肉粒上,轻轻地一挑!
“唔啊啊啊啊啊——!!!!”
辛夷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电流猛地击中,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
她全身那丰腴的美肉,都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漾起一圈圈诱人的波浪。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漂亮的脖颈拉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那猩红色的软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在空气中高频率地颤抖着。
紧接着,一股比刚才那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骚水,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消防栓一般,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里,猛地喷射而出!
“噗呲——!呲——!”
滚烫的爱液,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夸张的抛物线,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漂泊者的脸上。
剩下的,则全部打湿了他伸出的那只手,以及身下那冰冷的石桌。
她,竟然……又潮吹了。
被这个比自己年轻了许多的、甚至还不算是自己男人的男人,仅仅只用一根手指,就玩弄到再一次地、可耻地、喷水高潮了。
“这……这种感觉……唔哦~~~~……不行……真的不行了……漂泊者……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求求你……我……唔嗯~~~”
看着辛夷这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停地扭动着,主动地、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向着自己的手指迎合过来的骚浪的媚态,漂泊者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了。
他知道,面前这具被欲望彻底浸透的、丰满成熟的人妻肉体,已经做好了……迎接自己全部的准备了。
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青筋盘结的狰狞巨物,此刻正散发着滚烫的热气,极具压迫感地抵在那片泥泞不堪、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索求着的神秘穴口。
漂泊者俯视着身下这具被欲望彻底浸透、在冰冷石桌上不住扭动的完美熟女肉体,脑海中盘算着如何将她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他恶意地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滑无比的穴口边缘画着圈,感受着身下女人每一次触碰时那剧烈的颤抖。
他嘴角的弧度勾起得更高了,用一种玩味的语气,低声笑道:
“那我叫你,辛夷夫人,这个称呼怎么样?”
“夫人”这两个字,如同淬毒的钢针,狠狠刺入了辛夷混乱的意识。
她那双早已被情欲染得水雾迷蒙的凤眼,艰难地聚焦,看向身上这个带给自己无尽羞耻与欢愉的男人。
她还坚守着那摇摇欲坠的、最后的底线,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哀求着:
“不行……不能……不能这么叫我……我们只是……唔哦哦哦噢噢噢噢~~~~~”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漂泊者对她这最后的抵抗感到无比的兴奋,那点可怜的、脆弱的拒绝,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粒火星。
他再也没有耐心等待,腰部肌肉猛然绷紧,伴随着一声低吼,整个人狠狠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又沉重的、仿佛熟透的果实被强行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炸响!
辛夷只感觉一阵天崩地裂般的撕裂感,从自己最私密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腿心深处传来,那股骇人的痛楚顺着神经瞬间冲上大脑,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向下蔓延,直捣她空虚已久的小腹、她那饥渴的子宫!
她应该因为这根骇人肉棒的闯入而痛苦尖叫的。
她应该奋力推开身上这个男人的。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身体里涌起的,是这样一股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无可救药的灭顶快感?!
“进、进来了……咕噢噢噢噢~~~进来了……好大的……东西……进来了……”
“那里……那里……呃啊~~,被、被顶到了……最里面……齁哦哦哦哦哦~~~”
漂泊者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蛮横地、不容拒绝地,将她所有拒绝的话语、所有坚守的礼法、所有对亡夫的忠贞……全部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捅得稀巴烂!
辛夷的小穴,几乎是在插入的瞬间,就被拉伸到了弹性的极致。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口气就吞入到了最深处,坚硬滚烫的龟头,正死死地抵在她那敏感无比的子宫口上。
所有的空虚、所有的寂寞、所有的压抑……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满溢的、沉甸甸的充实与满足。
肉棒贯入的瞬间,漂泊者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第一感觉是烫。
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他整根肉棒都融化掉的灼热感。
那紧致的穴肉,像是烧红的烙铁,紧紧地、贪婪地包裹住他,那温度甚至比他记忆中,那位以离火塑身的龙凤师徒中的长离的小穴,还要滚烫几分。
第二感觉是柔软。
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柔软与包裹感。
辛夷的内壁,并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有着层峦叠嶂的褶皱,不断摩擦着龟头。
恰恰相反,她的里面,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温热粘稠的、流动的琼浆玉液的容器。
当肉棒进入之后,那些柔软的嫩肉便如同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根巨物尽数包裹、浸润。
配合着那极致的灼热,让漂泊者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泡在了一口顶级的、只为他一人准备的、滚烫的温泉之中,舒服得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此时身下的辛夷,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那双丰满长腿,完全是出于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紧紧地盘绕上了漂泊者那宽阔结实的腰部。
她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甚至在他的腰后牢牢地交叠、锁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不容他退出的闭环,仿佛在用身体最原始的语言,乞求着他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脑袋,已经后仰到了极点,那优美的脖颈拉出了一道濒死天鹅般凄美的弧线。
从漂泊者这个角度看去,几乎已经看不到她的眼睛,只能看到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大大张开的、娇艳的红唇,以及那条不受控制地伸长在嘴边、高频率地颤抖着的香舌。
而她那双纤细的手,此刻正死死地、用力地抓着自己那一头瀑布般的银发,指节因为用力而阵阵发白。
她像是在忍受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极致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某种无与伦比的、极致的欢愉。
她仿佛想要通过这种自残般的方式,将脑海中那些不洁的、背德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兴奋的念头,统统都丢出去。
漂泊者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暂时停下了动作,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让自己慢慢适应身下这个熟美女人的、这口美妙到极致的销魂腔穴,也需要让她那被自己撑到了极限的身体,稍稍平复一下。
辛夷一边无声地因为疼痛而流着眼泪,一边又有些痴痴傻傻地、发出了意义不明的、仿佛在哭又仿佛在笑的“咯咯”声。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能感受到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早已被那根坚硬的巨物,从内部顶出了一道清晰的、微微凸起的肉棱。
这股贯穿灵魂的快感,不仅让辛夷瞬间就几近沦陷,就连身经百战的漂泊者,也在心中暗自赞不绝口。
——这小穴,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这种滚烫和紧致的程度……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真是饥渴啊,夫人。”
漂泊者再次感叹,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回荡在寂静的密室中。
他本想将那根已经让辛夷彻底失神的肉棒稍微抽出,让她缓一口气,也让自己从那极致的包裹感中稍作抽离。
但就在他腰部微微上提的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那只是温柔包裹着他肉棒的、柔软温热的穴肉,突然之间,仿佛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猛地收缩、绞紧!
那些滑腻的嫩肉,如同成百上千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不顾一切地咬住了他的巨物,不让他离开分毫。
这突如其来的、霸道至极的紧缚感,让身经百战的漂泊者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爽感的呻吟。
“嗯哼……不想让我走?夫人,这可是你自找的哦。”
他低头看着辛夷那平坦肉感的小腹上,那道清晰地、因为自己巨物的形状而凸显出来的肉棱,脸上露出了一个恶劣至极的坏笑。
随即,他腰部微微一挺,那根被紧紧绞住的肉棒,便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狠狠地、碾磨了一下!
“咳……啊~~!”
这一下,仿佛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辛夷。
她被这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无可言喻的强烈刺激,激得猛地将那颗后仰到极限的头颅垂了下来,那双失焦的凤眼,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与漂泊者那紧密相连的、羞耻不堪的部位。
一缕晶莹的口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咳出,顺着下巴滑落,滴落在她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的丰乳之上。
“唔哦~……在……在跳……好深……子宫那里……它在跳……”
怎么办……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辛夷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脑海中一片空白。一种她从未感觉过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汪洋大海,要将她彻底淹没。
太舒服了。
真的……太舒服了。
她的小穴,被前所未有地撑开了。
她的子宫,被那根坚硬的巨物狠狠地挤压着,几乎要被挤扁了。
而那根可怕的肉棒,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有力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向她的灵魂深处,宣告着它的存在与占有。
就在她即将被这肉欲的海洋彻底吞噬时,漂泊者那带着玩味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夫人,适应好了吗?虽然我知道你空虚了太久,但是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不要……不要这么说我……
不要再叫我……夫人……
辛夷在心中无力地呐喊,但嘴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声的“呜咽”。
“难道是……从来没有满足过吗?”漂泊者的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揣测,“啧啧啧,那也太惨了。”
我……我当然……满足过……
是的,我满足过的。
和夫君在一起的时候……我……我很幸福……很……满足……
辛夷的脑海中,拼命地想要回忆起与亡夫在一起时的温存,想要用那些美好的记忆,来抵抗眼前这股足以将她彻底摧毁的、背德的快感。
可是……那些记忆,此刻却变得如此的模糊,如此的遥远……遥远到,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那我要开始喽,夫人。”漂泊者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用一种宣布最终审判的语气说道,“不说话,就是默认啦。”
快点……
快点结束吧……
或者……
就这样……永远不要结束……
辛夷的意识,已经彻底分裂。
就在她思绪混乱的瞬间,漂泊者的腰部猛然发力,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如同攻城锤撞击城门般的巨响,那根原本就已经深入到极致的肉棒,竟然再次、狠狠地向上一顶!
“咕叽——!”
这一顶,仿佛突破了某种物理的极限!
那根狰狞的巨物,瞬间就将她那小巧的、柔软的子宫,从它原本所在的小腹位置,硬生生地、直直地向上顶去!
顶到了几乎要触及她肚脐眼的位置!
“齁哦哦哦哦哦——————!!!!”
辛夷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至极的尖叫!
她的宫巢,被这一下非人的撞击,瞬间挤压上移!
而那紧闭的子宫颈,也因为这股无法承受的快感和物理上的移动,猛地张开了它那从未对第二根肉棒开放过的小嘴,喷射出了一大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阴精,如同最甘美的琼浆,尽数浇灌在了漂泊者那硕大的龟头之上!
这股来自子宫深处的、最精纯的爱液的洗礼,让漂泊者也忍不住浑身一哆嗦,爽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怎么……怎么还能进去……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快停下……哦哦哦哦哦~~~~”
辛夷的双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抓住了漂泊者那双放在自己腰旁的、结实有力的手,冲着他拼命地、绝望地摇头。
她那对D罩杯的巨大乳房,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疯狂地摇晃着,乳波荡漾,淫靡不堪。
但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与她的哀求截然相反的、最诚实的反应——那双盘在他腰间的丰满长腿,此刻却越锁越紧,几乎要勒进他的肉里。
她大腿内侧那优美的肌肉线条,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痉挛,清晰地、毫不保留地展示了出来,充满了力量与欲望交织的、野性的美感。
漂泊者可不管她这口是心非的求饶。
他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被快感折磨得扭曲却又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还能进去?看来夫人对我的肉棒,很看不起啊。”他俯下身,用那沾满了她子宫精粹的、滚烫的龟头,在她的耳廓上轻轻地摩擦着,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气音般的、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
“悄悄告诉你哦……我还没有……全部进去呢。”
漂泊者那恶魔般的低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辛夷已然崩溃的神经。
她那双失神的凤眼,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艰难地低下,越过自己小腹上那道清晰隆起的、属于男人肉棒的形状,看向那片泥泞不堪、早已被彻底征服的禁地。
真的……还有?
那根已经将她的子宫顶到移位的巨物……竟然……还没有完全进来?
怎么办……
这么长……这么粗……再进来的话……会……
会舒服到死的。
一定会死的。
辛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全然的、纯粹的绝望。她痴痴地望着身上这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我得……我得让漂泊者……慢一点啊……
不然……我真的会……
啊……
不管了。
死就死吧。
也许……死掉的话,是不是就能……永远地、放松一会儿了呢?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整个灵魂。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背德感,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
她放弃了,彻底地、完全地放弃了。
辛夷绝望地、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地,闭上了那双空洞的眼睛。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的银发之中。
这滴泪,仿佛是一个信号,一个指令。
漂泊者咧嘴一笑,那笑容充满了征服者的狂野与霸道。
他像是收到了最明确的指令一般,腰部猛然下沉,开始了对这具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完美熟女肉体,最疯狂、最猛烈的征伐!
速度,比之前更快!
力道,比之前更猛!
“啪!啪!啪!啪!啪!啪!”
寂静的密室中,只剩下那清脆响亮、淫靡至极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粘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漂泊者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刻不停地在那温热紧致、滑腻无比的小穴内部疯狂穿梭!
每一次的狠狠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般,将她小穴深处积攒的淫水,尽数挤压出来,飞溅得到处都是,在冰冷的石桌上汇成一片更加淫靡的水洼。
而每一次的极速拔出,都因为那紧致穴肉的强烈吸附力,几乎要形成短暂的真空。
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鲜嫩穴肉,甚至会被那硕大的龟头冠沿,无情地、狠狠地带出一小段,在空气中可怜地、剧烈地颤抖着,同时抖落下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混合了她爱液与子宫精粹的蜜汁。
“夫君……对不起……哦哦哦哦哦~……我……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
“太快了……咕噢噢噢噢~~~要……要被你……干死了……真的……要死了……”
“慢……慢一点……漂泊者……伊哦哦哦哦哦~~~~……求你……求你……啊……”
又要去了!
又要高潮了!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不留丝毫喘息余地的猛烈冲击下,辛夷的身体,再次迎来了无可抗拒的、灭顶般的高潮!
她只能拼命地、本能地抓紧漂泊者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之中,却犹不自知。
同时,她的整个身体,猛地收缩、绷紧,剧烈地向上弓起,只有那被巨物狠狠贯穿着的小腹,还沉甸甸地、无助地贴在冰冷的石桌之上。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猎人的箭矢,从腹部一箭贯穿的、濒死的白天鹅,在做着最后的美丽而绝望的挣扎。
原本那滴因为对亡夫的歉意而流下的泪珠,瞬间就被这股更加强烈的、纯粹由肉体快感所带来的生理性泪水所覆盖。
她的眼前一片朦胧,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只有下半身那被巨物疯狂贯穿、碾磨的、清晰到可怕的触感,是唯一的真实。
漂泊者感受着身下这具熟透了的人妻肉体,在高潮的极致痉挛中,那穴肉对自己的、疯狂的、一波接着一波的绞杀与侍奉,看着她那被自己彻底摧残到语无伦次、只能化身为一头雌兽的淫荡模样,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残忍的笑意。
他没有丝毫的怜惜,甚至不顾辛夷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下身的抽插,反而变得更加的凶狠,更加的深入!
一下、又一下地,向着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不断喷涌着爱液的子宫深处,发起最猛烈的冲刺!
他今天,势必要把这个熟透了的、彻底发情的、高贵的宫巢,彻底地、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专属的肉壶!
他的腰胯,如同永不停歇的打桩机,一下一下地、带着万钧之势向前顶动。
辛夷那丰腴柔软的身体,被他操弄得在石桌上剧烈地前后晃动,那对雪白的D罩杯巨乳,也随之荡漾起一圈圈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感的乳浪。
从她口中传出的、那低沉的呜咽,也逐渐变成了微弱的、却又充满了无边媚气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那双原本死死扣住他手臂的小手,渐渐地松开了力气,不再是抗拒,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温顺的、依赖的攀附。
而她那销魂的穴肉,也变得更加的粘稠,更加的充满了弹性,却又更加贪婪地、疯狂地绞住他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不得不将她穴口那些娇嫩的肉唇拉扯出一部分。
漂泊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从她穴内那块最敏感的G点上碾过时,那块比他之前玩弄过的所有女人,都要更加明显、更加饱满的肉凸,都会给他带来一阵极为强烈的、被死死挤压的快感。
而这一下的碾磨,也让身下的辛夷,反应瞬间变得无比的激烈!
那具熟透了的人妻美妙躯体,也会随着G点被挤压而直接在他的身下,狠狠地抽搐一下!
“咕哦~~……歇、歇一会儿……漂泊者……唔哦~~~求你……让我……歇一会儿……噢噢噢噢~~~~”
辛夷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充满了破碎的、讨好的媚意。
那张平日里端庄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与潮红,凤眼中水光潋滟,流露出一种只有在面对绝对强者时,雌性才会露出的、全然的、毫无保留的恳求与臣服。
好爽……
好爽……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这样最传统、最普通的做爱姿势,也能……也能这么爽……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沦陷。
她的G点,是如此地不堪一击,如此地敏感。
现在,哪怕不是那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击,仅仅是粗壮的棒身在抽插时,对她内壁的摩擦,都足以让她那饥渴的小穴,毫无规律地、剧烈地抽搐收缩。
每一次的痉挛,都像是一道电流,同时击中了两个人。
漂泊者会因此而忽地蹙起眉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倒吸凉气的声音;而辛夷,更是会发出一声动人而脆弱的、小兽般的啜泣,伴随着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汁,不受控制地、突然地从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口涌出,再次浇灌在他那早已被浸润得晶晶亮的龟头之上。
在漂泊者这样对准她子宫颈的、毫不留情的猛烈攻势下,辛夷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已经被干得高潮了四五次。
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沙哑不堪。
“哈啊~~……哈啊~~……漂……泊者……不要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辛夷的哭喊声中,充满了绝望。她的小腹,依旧在随着男人每一次的冲刺,被顶出那骇人听闻的、清晰的肉棒轮廓。
但是,她那最深处的、小小的子宫颈,却依旧在顽强地、坚守着最后的阵地。
那是她身体里,最后的、从未对任何人开放过的、哪怕是她早已逝去的亡夫,也从未能真正触及的、绝对的处女地。
而此刻,这最后的圣地,却成为了阻碍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征服她的最后障碍,也成为了,将她推向更快、更深、更彻底的堕落深渊的……源头。
漂泊者终于决定,不再跟她这块顽固的嫩肉耗下去。
他一只手依旧扶着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悄然抬起。一缕微不可查的、属于共鸣者的力量,在他修长的手指尖悄悄凝聚。
他知道,现在,需要一点……小小的,外力。
他的手指,带着那股奇异的力量,轻轻地落在了辛夷那不断起伏、痉挛的、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仔细地、耐心地、不断地摸索着,寻找着她那被自己顶得不断上移的、小小的宫巢的确切位置。
“夫人,”他的声音,如同恶魔在耳边的低语,“可千万别……被我玩坏掉了哦。”
辛夷依旧在随着他下身的运动,无意识地哭喊着,尖叫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手上的小动作。
漂泊者的眉头,突然一挑。
——是这里。
找到了!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下身的巨物猛地向上一顶,再次将她的小腹顶起一个高高的、夸张的弧度,让她整个人都随之剧烈地一颤。
随后,他那凝聚着共鸣之力的手指,就在那被肉棒高高顶起的小腹位置,轻轻地、向下……一摁!
这一点,仿佛是引爆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炸药!
辛夷猛地睁大了那双早已失神的双眼,那对漂亮的蓝灰色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震颤!
她被自己喉咙里涌上来的、大量的口涎,猛地呛住,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
但是,辛夷已经完全顾不上去理会喉咙里那火烧火燎般的疼痛了。
她的面容,因为这股前所未有的、内外夹攻的、足以将她灵魂都撕裂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扭曲。
她艰难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低下头,看向漂泊者那根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
被……被点到了……
那里……那里怎么可能……能被点到?
那、那是……夫君……夫君一辈子……都没有碰到过的地方……竟然……竟然被这个男人……从外面……点到了!!!
“伊——————哦哦哦哦哦——————!!!!”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从辛夷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不要——————不要用手——————哦哦哦哦哦~~~~~~那里——————太——————太敏感了~~~~”
辛夷的脑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猛地向后仰去,带着一股玉石俱焚般的力量,狠狠地向后方的石床撞去!
漂泊者反应极快,几乎是在她动作的瞬间,就立刻俯下身,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后脑,才让她没有因为这股自毁般的力量,而直接撞到昏迷。
他能清晰地看到,辛夷的小腹上,那块被自己手指按住的软肉,此刻正像一个拥有独立生命的活物一样,疯狂地、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蠕动、痉挛。
而她那双原本只是盘在他腰后的长腿,此刻更是如同疯了一般,不断地、在空中胡乱地伸直、弯曲、蹬踢,甚至用她那小巧的脚后跟,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撞击着漂泊者的后腰。
“唔哦……”
这来自内外的、双重的、极致的刺激,让漂官者也忍不住再次呻吟出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被紧紧包裹着的巨物,前端传来了异样的、销魂蚀骨的快感。
辛夷那紧闭已久的、最后的处女地——她的子宫颈,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地、不设防地……张开了。
那张贪婪的小嘴,直接、准确地、将他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狠狠地、吸了进去!
然后,在一边疯狂地、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地嘬弄、吮吸的同时,一边又不断地、从最深处,喷吐出更多、更烫、更粘稠的汁液!
那液体,是如此之多,以至于漂泊者甚至能勉强地、从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处,听到那属于她的子宫,在疯狂收缩时,所发出的、清晰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漂泊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咬紧牙关,强行忍住那从龟头传来的、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的、被子宫口吮吸的极致快感,开始了最后的、乘胜追击的猛攻!
一下,又一下。
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用尽全力,将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地、更深地,楔入那已经为他敞开的、最神圣的宫殿。
终于!
“嗯——啊!”
漂泊者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满足与征服感的、畅快淋漓的呻吟。
他只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瞬间进入了一口沸腾的、滚烫的岩浆之中!
那温暖粘稠的子宫内液,随着宫壁每一次的收缩,不断地从他的龟头上流过,带来一阵阵酥麻滚烫的快感。
而那刚刚才为他放开通道的子宫颈,此刻更是如同最忠诚的卫士,紧紧地、死死地箍住了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那销魂蚀骨的绞杀感,让漂泊者整个人都剧烈地一颤,后腰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女人,声音沙哑地感叹道:
“真热啊,夫人。”
然而,身下的女人,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夫人??”
漂泊者这才发现,此时的辛夷,已经保持着那个被自己扶住后脑的姿势,很久了。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地、直勾勾地望向冰冷的石质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那双原本还紧紧锁住他腰部的长腿,早已无力地滑落下来,软软地垂在石桌两侧。
她胸口的起伏,变得微弱到了几乎无法察觉的地步,而那对D罩杯巨乳顶端,原本只是娇艳深红的乳头,此刻竟然因为极度的缺氧,变成了令人心惊的、淡淡的紫红色。
“窒息了?”
漂泊者心中一惊,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立刻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嘴唇,准确地吻住了辛夷那早已失去血色的、冰凉的双唇。
他没有去贪恋她口中那香甜的软舌,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舌头,将她的舌头向旁边拉开,然后,将自己肺里的空气,毫不保留地、渡入了辛夷的身体之内。
他知道,刚才那股超越了极限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粉碎的快感,已经让辛夷的身体和大脑,同时宕机了。
“呃……嘶————————”
随着那口救命的空气被渡入,一声漫长的、如同劫后余生般的吸气声,终于从辛夷的喉咙里传来。
她的脸颊,也终于缓缓地、恢复了一丝血色。
辛夷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意识。
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息着,剧烈地咳嗽着,身体还因为刚才那极致高潮的余韵,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剧烈地颤抖。
刚才……我怎么了?
是……去了天堂吗?
还是……已经死了?
然后……又活过来了?
辛夷因为胸口那剧烈的发闷感,下意识地想要将身体蜷缩起来。
但她却忽略了,那根把她死死钉在石桌上的、罪恶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插在她的孕袋里,插在她那最柔软、最神圣的子宫之中。
这一下的动作,立刻就牵扯到了那根正在她子宫里跳动的巨物,一股难以言喻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麻快感,再次刺激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咕呜~~~……”
那里……到底……怎么回事?
进……进去了?
我、我的……子宫?
就在她思绪混乱之际,漂泊者那怜爱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他将她那片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香唇,再次含入了嘴里,用一种温柔的、不容抗拒的姿态,吮吸着,品尝着,让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无力的、小猫般的呜咽。
辛夷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浑身上下却使不出一丝力气,那双柔软的小手,只能像小猫的爪子一样,在他的胸口上,徒劳地、轻轻地挠着。
但是很快,辛夷就发现了一丝异样。
一股温暖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属于共鸣者的力量,正随着漂泊者的吻,缓缓地、源源不断地,渡入自己的身体。
她那因为极致高潮而耗尽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快速地复苏。
喉咙里那火烧火燎的疼痛,和胸口那令人窒息的气闷感,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逐渐地、烟消云散。
终于,两人那交缠的唇舌,缓缓地分开,在彼此的嘴角,留下了一道暧昧的、藕断丝连的、亮晶晶的银丝。
此刻的辛夷,面色潮红,媚态横生。那双美丽的凤眼,波光粼粼地、痴痴地望着身上这个男人。
“唔~~……坏孩子……你……你怎么能……嗯~~~……”
辛夷的鼻息里,流露出了一声带着无限娇嗔与埋怨的、动人至极的呻吟。
她全身那如同顶级羊脂白玉般的、丰腴的媚肉,都因为刚才那番剧烈的快感,而流出了大量的细密的汗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刚刚出浴的、沾染了人间烟火气的、随时都可能破碎的玉面菩萨。
她的脸色,无比的复杂。
是怨恨?是依赖?还是……爱?
冤家啊……
真是个……要了命的冤家……
夫君……对不起……
辛夷……我的身体……已经……全部都失陷了……
现在……就连我的心……好像……也要……
“唔哦~……嗯~~”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怕的快感,再次从身体的最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原来,是漂泊者,正坏笑着,用那根还埋在她子宫里的巨物,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开始研磨、运动。
“夫人的身体,实在是……太美了。”漂泊者的声音里,充满了由衷的赞叹,“就是……好像还需要……再多适应适应。”
辛夷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再发出什么不知羞耻的声音来。
但那带着浓浓撒娇意味的话语,却还是从她的指缝间,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来:
“都……都说了……不要叫我……夫人……嗯哦~~~……”
漂泊者轻声笑着,对于她的抗议,只当是没有听见。
他一边缓缓地、深入地研磨着她那敏感的子宫,一边用那低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再次问道:
“那么……夫人……在下服侍得,你舒服吗?”
辛夷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
但是,从她那紧紧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掌下面,却不断地、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诱人至极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声。
漂泊者没有急于求成,他依旧用一种极为温柔的、缓慢的节奏,在辛夷那初次为他敞开的、温暖湿滑的子宫内,轻轻地运动着肉棒。
他像一个耐心的工匠,在精心打磨一件绝世的珍宝,让身下这具刚刚经历过灵魂与肉体双重风暴的美妙躯体,能够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适应这种被从最深处贯穿、占有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同时,他也饶有兴致地、如同欣赏一幅最顶级的活色春宫图般,欣赏着辛夷在自己面前,彻底展露出的、那种独属于成熟人妻的、令人疯狂的万种风情。
辛夷那头如同月光般皎洁的银白色长发,此刻早已凌乱不堪地、散落在冰冷的石桌上,以及她那被汗水彻底打湿的、雪白的胸前,一缕一缕地、紧紧地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勾勒出一种别样的、淫靡而颓废的美感。
漂泊者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怜爱的姿态,轻柔地拨开了她黏在脸颊上的几缕秀发,然后,他的手掌顺势滑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对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饱满、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肥美乳房。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玩味的力道,随意地、揉捏着,将那团柔软的、温热的雪肉,捏成了各种各样羞耻的形状。
“唔嗯~~~”
对于此刻的辛夷来说,这点程度的刺激,已经完全能够承受了。
这轻微的揉捏,只会让她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敏感的身体,下意识地做出反应——她那正在被巨物填满的子宫和阴道,会本能地、微微地收缩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却连绵不绝的快感。
而对于漂串者来说,这种感觉,只当是辛夷在用她最美妙的内壁,给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做着最顶级的、销魂的按摩。
忽然,漂泊者又想到了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了辛夷那对因为彻底发情,而变成了深紫红色的、硬挺的乳头之上。
这,才是代表着一个成熟的人妻,已经进入了完全发情状态的、最美的姿态。
他缓缓地俯下身子,将嘴唇凑到辛夷那小巧玲珑的、泛着红晕的耳朵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气音般的、魔鬼般的语调,轻轻地、说道:
“夫人,你自己……捏捏你的乳头,会……更舒服哦。”
“啊~……哈啊~……自、自己?”
辛夷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她只能像一个听话的、乖巧的木偶,本能地、去追寻那个名叫“更舒服”的、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选项。
她那双纤细的、如同上好白玉雕琢而成的手指,颤抖着、缓缓地抬起,像曾经无数个孤寂的夜晚那样,想要去捏住自己那对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
以前……以前自己捏住的时候,是……不会高潮的……只有……只有昨天晚上,被他……
那现在……会……更舒服吗?
是啊……现在……肯定不一样了……
我的身体……已经被漂泊者……被这个坏孩子……彻彻底底地、从里到外地……都改变了……
漂泊者看着辛夷脸上那副混杂着渴望、羞耻与害怕的、无比动人的表情,内心中,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
他决定再推她一把,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催促道:
“快点,夫人。不然……我就停下了哦。”
“不~~!不要停~!我捏……我捏就是了!”
这等不知羞耻的、仿佛荡妇般的淫荡情话,辛夷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从自己这张嘴里,如此自然地、毫不犹豫地吐露出来。
这么多年的礼仪……这么多年的坚守……那些所谓的“高贵”、“优雅”,似乎在这一刻,都被漂泊者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给撕得粉碎,碾得一干二净。
漂泊者心想还好这里没有任何人知道要是让虹镇的镇民们知道,他们心目中那位如同乘霄山顶的寒梅一般高洁、似雪松一般凛然不可侵犯的辛夷领袖,竟然会在一个男人的身下,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淫荡自己怕是会被那些敬爱她的镇民们,给活活地、五马分尸吧……
辛夷颤抖着,屏住了呼吸。
她那双晶莹剔透的手指,终于,在漂泊者那充满了戏谑与鼓励的目光下,狠狠地、捏住了自己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紫红色的乳头!
“哈啊~~!好……好舒服……”
光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仿佛是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神秘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开关!
漂泊者能清晰地感觉到,辛夷那湿热紧致的小穴,瞬间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那些滑腻的嫩肉,如同被惊扰的海葵,开始疯狂地、剧烈地、蠕动、旋转!
带着那些不断从最深处涌出的、滚烫的汁液,形成了一个足以将钢铁都融化的、滚烫的熔炉!
她的子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起来!
两旁的输卵管,更是如同决堤的河口,喷涌出大量的、晶莹剔透的爱液,尽数浇灌在他那颗正被子宫口含住的龟头上,带给了漂泊者一阵难以言喻的享受!
而在他背后,那双原本只是无力锁住他的一对玉足,此刻也猛地绷紧!
那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瞬间张开,然后又死死地缩紧,形成了一个个诱人的弧度。
她大腿内侧那优美的肌肉线条,也因为这剧烈的快感,而颤抖得、像是被狂风吹拂的稻草。
还想……
还想要……
更……更舒服……
当辛夷的脑海中,再一次感受到“舒服”这一种感觉时,她的内心,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几乎是无师自通一般。
辛夷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自己另一边的乳房。
她的手指,开始用各种各样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羞耻的方式,“蹂躏”着自己那对可怜的乳头。
捏住、掐住、拉起、弹动……
她那对饱满雪白的D罩杯巨乳,被她自己,玩弄得像是两个可以随意揉捏的面团,在她那汗湿的胸前,不断地上下翻飞,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辛夷,虹镇的领袖,一个守寡多年的贞洁烈妇……
此刻,正在一个男人的身下,一边被他的巨物狠狠地、从子宫里操干着,一边……自己在寻求着快感。
并且……完全地、沉溺其中。
“喂喂喂,夫人,可别无视我啊。”
漂泊者有些无奈地看着身下这个,近乎自虐一般,对着自己乳头疯狂施为的、已经彻底坏掉的熟女。
“自顾自地感受快感,那可不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在她子宫里研磨的肉棒,狠狠地、向上一顶!
你要知道,只有我。
只有我的肉棒。
才能让你……这么爽。
漂泊者猛地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辛夷的身上。
他那结实的胸膛,将她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柔软的雪乳,压得变了形,那秀色可餐的、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的完美酮体,被他高大的身躯,完完全全地、彻底地覆盖。
他的小腹,更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挤压着辛夷那被自己肉棒高高撑起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一下内外夹攻的、充满了占有欲的重压,让辛夷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呀啊~~~~!子宫……哦哦哦……我的子宫……要被你……被你压扁了……哦哦哦哦哦~~~~”
那根还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巨物,因为这一下重压,更是向着最深处,狠狠地、又挺进了一分!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美腿,下意识地、猛地一蹬,在空中绷直出了一道优美而绝望的弧线。
这种做爱……这种快感……
夫君……我……我好像……
好像要……上瘾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瞬间侵占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漂泊者……漂泊者……”
辛夷的口中,发出了梦呓般的、充满了依赖与爱意的呢喃。
她那双柔软的手臂,第一次、发自内心地、主动地,紧紧搂住了漂泊者那宽阔的、坚实的脖颈。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媚态横生的俏脸,主动地、将自己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香唇,献了上去。
漂泊者对于这主动送上门来的美味,自然是来者不拒。
他低吼一声,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狠狠地吻住了她,肆意地、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那片酥软香甜的小舌,甚至用自己的舌头,将她的小舌,强行地、勾进自己的口腔,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不断地摩擦。
辛夷何时受到过如此粗暴而充满占有欲的对待?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一个完全顺从的奴隶,乖乖地、张开小嘴,将自己所有的香舌和口涎,毫无保留地、全部奉献给身上这个彻底征服了自己的男人。
辛夷这主动的、彻底的臣服,仿佛是给漂泊者注入了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浑身上下的动力,瞬间暴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被紧紧包裹着的巨物,正被她穴肉深处和子宫内壁,不断地、疯狂地按摩着,那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双温柔的小手,在抚摸着、取悦着他的肉棒。
终于,他再也忍耐不住,下身的腰胯,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加速冲刺!
“呜啊~~~~!慢……慢一点……慢一点……漂泊者……啊啊啊啊~~~~”
辛夷立刻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更加狂暴的快感,给彻底淹没了。
她的子宫,被那根在里面疯狂拉扯、挤压、冲撞的巨物,折磨得只能像一个可怜的小水袋一样,随着肉棒每一次的野蛮冲刺,而不断地、被动地改变着形状。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刚才那个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天堂。
她的眼前,逐渐发白,小腹和子宫那里,几乎已经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变得麻木。
但是,有一点是不变的。
“好……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夫君……我……我好舒服……哦哦哦哦哦~~~~”
她的双手双腿,如同最坚韧的藤蔓,死死地、紧紧地,缠绕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已经分不清,口中叫着的,到底是那个已经逝去的亡夫,还是在内心深处,她早已将这个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占据了她身体的男人,当成了自己新的……夫君。
漂泊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到,自己肉棒上传来的快感,已经越来越强烈,那股积蓄已久的、灼热的欲望,已经冲到了爆发的边缘。
要忍不住了。
他一边维持着那毁灭般的冲撞,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辛子的耳边问道:
“夫人……我要……射进去了哦?”
“……哦哦哦……夫君……嗯哦哦哦~~~”
辛夷已经完全失去了回答的能力,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
“不回答?那就是答应了。”
漂泊者不再犹豫。这不是他的性格。就算真的让她怀上了,那又如何?以他和今夕现在的关系与能力,足以解决任何可能出现的问题。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量,狠狠地、一次性地、全部塞进了辛夷那滚烫的、湿滑的、正在剧烈颤抖的子宫孕袋之中!
“噗嗤——!”
猛烈喷射的、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就将那个熟透了的、颤抖的、饥渴的宫巢,给完完全全地、一滴不剩地、彻底填满!
那汹涌的、带着生命气息的白浊,甚至让辛夷那平坦的小腹,都微微地、像怀胎一月般地、鼓了起来!
“呃……嗬……嗬嗬嗬嗬~~~”
没有尖叫,没有恐惧。
辛夷的口中,只能发出漏气般的、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她猛地张大了那双美丽的凤眼,但那双眼睛里,却早已没有了任何焦距。
在漂泊者的注视下,她那对漂亮的蓝灰色瞳孔,缓缓地、向上翻去,向上……再向上……直到,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那曾经充满了智慧与哀愁的色彩,只剩下可怖的、纯粹的眼白。
她的双手,死死地抱住漂泊者的脖颈,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早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了无数道鲜红的、暧昧的抓痕。
而在他背后紧紧缠绕的那双美腿,更是死死地、痉挛般地收紧,那力道之大,让身经百战的漂泊者,都感觉到了一丝不适,但还能忍受。
她的子宫内部,因为这股外来精液的强烈刺激,也喷涌出了最后的一股、汹涌的阴精,但这些液体,却被那根还堵在宫口的肉棒,给严严实实地拦截了下来,只能在狭小的子宫里,与那滚烫的精液混合,然后,顺着肉棒的边缘,缓缓地、从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阴道里,缓缓地流出……
漂泊者轻轻地、吻上了辛夷那张还在微微抽搐的、美丽的脸庞,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安抚着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的、近乎崩溃的女人。
在感觉到她那缠绕着自己四肢的力量,终于缓缓减弱之后,他才缓缓地、直起身子,然后,缓缓地、将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沾满了两人爱液的巨物,从她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咕滋……啵叽——!”
伴随着一声无比淫靡的水声,那根巨大的肉棒,终于离开了那具被它征服的身体。
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汁水,瞬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哗啦”一下,从她那红肿的穴口,汹涌地流淌了出来,将她身下的石桌,都染湿了一大片。
这股液体流出时,带给身体的、残余的快感,让早已失神的辛夷,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漂泊者知道,那几十年的阅历和生命、性欲的缺失与浓郁,锻造出了这样一具恐怕怎么做爱都做不够的淫荡肉体,哪怕已经嫁为人妻本该坚守妇道,此刻也再也没有挽回的可能性。
就看夫人,能忍耐多久喽。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