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2/2)
本身就性欲高涨的她,也在狂笑声中,感到了下体的刺激感,一种麻痒的感觉从她的下体传了,自己的小豆豆也渐渐勃起,可是,被捆绑的双腿,却令她的发泄完全成为了奢望,不论她如何的摩擦,可是离那爆发的时刻,却总是差了一段距离。
“啊~啊~啊~哈哈哈~不要~给~给我啊~”
又骚又浪的叫声从她的喉咙里传出,女同学们的呻吟声好似一味春药,渐渐的把她的性欲提了起来,却偏偏不让她满足,只能在不断的向发泄的那个点,不停的努力,此时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好像掉入无底洞里,不停的堕着。
那天最后是狱警都开始犯困,留下几头还在不停舔舐的警犬离开的,云紫舒不记得那天到底笑了多久,只记得当警犬的舌头离开自己的脚心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的自己立刻合上了已经打颤的眼皮,沉沉睡了去。
“后来呢?”林玥汐好奇的问道。
云紫舒的手轻轻的摩擦着林玥汐的一双小脚,她轻轻的捏揉那一双穿着白袜的,有些颤抖的双脚,或许是云紫舒的经历令她代入感很强吧,即使云紫舒并未用指甲抓挠,林玥汐还是觉得自己的脚底痒痒的。
“后来,经商议决定,那些警察局的领导决定杀鸡儆猴,这些天的日子里,我们的脚不知道作为餐盘子喂了那些野狗多少顿饱饭......”
狱警们拉起刚刚受过刑的女孩,解开了她脚踝的绑绳,不过并没有完全解开,只是将绳索绑成脚镣的样子,令女孩每走一步,都显得步履维艰。
女孩子们没有鞋子穿,她们光着脚,被狱警们押着,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向了门外的囚车。
太阳看起来也就刚刚生气不久,清晨的寒气仍未消散,一滴露珠从树叶上缓缓滑落,蝉鸣的声音在熹微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清脆。
云紫舒闭上眼,默默的听着,从蝉的声带里发出的,最后的绝唱。
听说蝉的一生,既漫长又短暂,在无边的黑暗中,度过不知道多少个春夏秋冬,直到破土而出的那一刻,迎着太阳的光辉,放声歌唱,直到力竭而死。
可是,临死前的它,是被幸福包围的,因为,在自己最后的时光里,它感受到了光明的可贵,在它漫长的黑暗岁月里,它一直等待的,就是留在世上的最后今天。
她光着脚,缓慢的走上了囚车。
没有一个同学是哭着上路的。
或许是几天来的受刑早已让她们麻木了,只想着早点结束这一切吧,可是,大家的脸上,分明还带着笑容,虽然嘴上被塞进了布团,可能是狱警怕她们临死前吵吵闹闹吧,眼神却心照不宣的,望向了彼此,似乎再说着,来世还要在一起。
不知道在路上开了多久,市郊的刑场,即使在炎热的夏季,那被鲜血染红的草地,也一直被枯枝败叶堆积,远远看去,一片荒芜。
女孩们被一个一个,押着下了车,走在前面的女孩子,被推推搡搡的,押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她们背对着行刑人,这个时候,还是有女孩精神崩溃了,大哭着,用力的挣扎着想要逃跑,可是狱警怎么会让她这样轻易逃脱,穿着皮靴的脚狠狠的对准女孩的关节踢了下去,令她直接跪倒在了草地上,其他狱警也纷纷效仿,不一会,第一排的女生已经全部呜咽着跪成一排,脚底直直的对着后面的人们,黑洞洞的枪口也举了起来。
“噗嗤”,只见一股焦黄的尿液,从一个女孩的下体流了出来,强烈的恐惧感直接令她失禁了,她撕心裂肺的想要哭出声来,可是嘴里的布团却将那声音全部堵住,只有不断的“呜呜”声。
为首的女狱警饶有兴致的走上去,她弯下腰,轻轻的用指甲刮起了女孩子裸露的脚心,本来光脚踩在杂乱无章的杂草上就令她们的脚底痒痒的,再加上指甲的刺激,一时间令女孩哭笑不得,嘴里不断的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似哭似笑,令在场的所有人,不寒而栗。
“行刑队,预备!”女狱警也不再挠她有些发黑的脚底,走出人群大声喊道。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姑娘们的后脑。
“行刑!”
“砰砰砰”
枪声四起。
硝烟散尽,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具具被五花大绑的,七零八落的尸体,和被子弹击中的脑壳里,不断流出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液混合,把枯黄的杂草,染成恐怖的猩红色。
一队队的女孩子,被一排一排的押着,走向鬼门关,走向生命的终点,一声声的哭喊,不断的传入云紫舒的耳中,令她渐渐绝望。
她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或许,等待的过程,才是最为煎熬的吧,深谙此道理的女狱警,特意把她放在队伍的最后,让她眼看着自己的同学们死在自己的眼前,她知道,自己摧毁不了眼前这个意志坚定的少女,可是,她要让眼前的女孩,付出代价,无时无刻,让她遭受折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走!”其他的同学已经尽数被枪毙,只剩下她们最后一排,被押着,一步一步,向行刑点蹭着,顾不得脚底与杂草摩擦时的奇痒,女孩们还在不停的挣扎,或许只有到濒死的时候,求生的本能才会一瞬间激发吧。
当自己被强迫跪倒在草地上的那一刻,云紫舒的心彻底死掉了,她死死咬紧了口中的布团,子弹穿过身体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是疼?是烫?她不知道。
女狱警一把抓起了她的脸蛋,死死的盯着她,这一次,她没有说话,两人四目相对,或许,她要让云紫舒死前最后看到的,会永远留在视网膜上的,是自己那张脸,直到地狱,也永远不忘记。
她的手恋恋不舍的松开,转身走到了安全的地方,正当行刑队拿起枪对准她们的时候,一声枪响顿时打破了原本的沉寂。
怎么回事?
只见一个吉普车缓缓停了下来,几个穿着中山装的看起来像官员一样的人从车上走了出来。
“你们他妈的不想活了?区长的外甥女也敢动?”
为首的人一巴掌扇到了女狱警的脸上。
女狱警吃痛,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脸,眼看着那些人走上前,开始解女孩子们身上的绳索。
“小姐,你没事吧,对不起,让你受惊了”,那个为首的官员亲自为云紫舒解开绳子,拿掉了嘴上的布团,心疼的说道:“以后可别再干傻事了,你舅舅这两天给你操碎了心。”
“或许,原来的那个云紫舒,已经死在了,那个夏日的晴天里吧。”云紫舒有些哀伤的说道。
“如果没有那次,我应该也不会走上这条路吧”,她感慨的说道:“那个班里,除了我还有少数几个姐妹,其他人都死在了那里,我到现在都觉得,是那个班级把我给开除了。”
“那个女人的脸我到现在还记得,真的,我一直都没有放弃对她的追击,可是碍于我的身份,一直没有对她下手。因为我需要的是一场审判,而不是偷偷将她做掉,那样就失去了复仇的意义。”
“后来是我当上成都站站长的时候,恰好那个狱警也因为工作调动来到了成都,我直接给她绑了过来,她被抓过来的时候天才刚刚擦黑,我当时让手下给她扒光,不停的挠她浑身上下所有的痒痒肉,直到精疲力尽为止,记得那天一直折磨她折磨到第二天早上,期间她就像条狗一样不停的向我求饶,挠到失禁了不知道多少次,我要把当年我和我姐妹们遭过的所有罪,都全部用在她身上,让她也体会体会,我们当年是多么绝望!”
“后来,她声嘶力竭的和我道歉,可是她偿还的唯一办法,只能用自己的命来换,虽然她那条烂命,连我一个姐妹都比不上。”
“玥汐,谢谢你愿意听我讲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