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1/2)
有谁知道,这是这个冬天,下过的第几场雪了呢?
厚厚的积雪将那不高的车底盘完全淹没,一脚踩下去,那白色的积雪直接没过了自己的小腿,直抵膝盖,看着一片白茫茫的城市,安媛心里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眼前这片原本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如今哪有一点生机勃勃的样子?驻足而立,映入眼帘的,只有伸手难见五指的一片白茫茫,这样的天气,怕是反满抗日的活动也会停止吧。安媛苦笑道,她早就打起了退堂鼓,冒着这样的风雪赶往警察厅,简直比徒手攀岩还要困难,何况昨天基本上是在晴川丽子的调教之中度过,此时此刻的自己早就是浑身酸痛没有力气的状态。
她艰难的在雪地里面挪动双脚,有着高挑身高的自己,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都步履维艰,换做赵红笺,怕是会被这积雪淹没,又像个雪人一样费力爬出来吧?想到这里,她不禁笑出了声,或许自己早已习惯了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早已习惯了看到好吃的,好穿的第一时间想到她,早已习惯了,和小红同床共枕的生活。
已经披挂整齐的赵红笺,也穿着厚厚的棉靴,打开了刚刚关上的房门,原本已经被安媛清扫的差不多的积雪,短短一会的功夫,就又堆满了门前,刚打开门那积雪就像被风卷起的雪崩,一股脑的流在了赵红笺的身上,冰冰凉凉的感觉顿时让她打了个激灵。几滴落雪沿着赵红笺的靴口流了进去,冷的她不住的打着哆嗦,她咬紧了还在打颤的牙根,尽量掩盖自己失态的情绪,不过心里早已打起了退堂鼓,这样冷的天气,应该没有人去看电影了吧?
“你出来了?”看着裹得严严实实却还不住颤抖的赵红笺,安媛疑惑的问道:“这天哪有人看电影啊?你费劲吧啦的跑到电影院,估计门还锁着呢。”密密麻麻的雪花不断的打在安媛的脸蛋上,打的她有些心烦意乱。
赵红笺也看出来了安媛的心情,这些年来的相处,她早已经是安媛肚里的蛔虫,最基本的察言观色,对她来说当然是很容易的事情,她有点不太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被冻得通红的脸蛋上还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
安媛也转身回屋,关好了房门,看着还在不停飘落的雪花,安媛的心情已是五味杂陈。
好多年的冬天,都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了吧?
都说瑞雪兆丰年,可盛极必衰物极必反,也是自然的规律啊。
毕竟,918之后,谁还不是个亡国奴了呢?
电话拨出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应答,安媛知道,晴川丽子估计也在家里趴了窝了,她也就放下心来,瘫坐在了家里的沙发上。
自从出差归来,自己好几天都没有正常上班了,估计同事都眼红自己了吧,她无奈的笑了笑,想到同事们那有些嫉妒的眼神,她反倒感觉挺好玩的。
果不其然,此时此刻的晴川丽子,也一脸迷茫的站在自家的窗前,望着飘落的雪花逐渐入了神。一向敬业的她,经过一阵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毕竟住在道外的自己去一趟警察厅挺麻烦的。她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双脚,轻轻的搭在壁炉的边缘,温暖的火焰轻轻炙烤着自己那一双玉足,脚上的汗酸味沿着温暖的空气,不断的飘进自己的鼻腔里,自己其实并不是不爱干净的人,至少比起脚臭不可闻的安媛,还是强了许多,不过虽然不是在公共场合,这样的味道还是人她有些不好意思,她赶紧放下了双脚,看着水壶里已经被烧的沸腾的热水,她端来了自己的洗脚盆。
冷热水混合,一个合适的水温被调了出来,她的双脚缓缓泡进水中,暖暖的感觉从自己的脚底一路上升,直至心头,她闭上眼,享受着这一时的快感。
风干的花瓣一片一片的落入水中,淡淡的香气掩盖了原本那略带酸臭的气味,她的一双玉足不停的在盆里搓动着,原本清澈的水质,在她脚底的摩擦之下,也逐渐变得浑浊了起来,然而,舒适的感觉仍占据着大脑的大部分地区,沁人心脾的舒爽感,正通过血液在自己的全身上下流动着,传递给自己的神经末梢,在这方圆不大的区域,传递着最舒适的感受。
窗外的雪花在玻璃上进行着短暂的停留,却又被北边吹过来的风吹散,和还在下落的雪花相互融合,没有人知道,他们原本来自哪里,而那些不愿离开的水汽,则紧紧的贴附在玻璃上,被窗里的热空气吹着,身子逐渐变冷,变硬,幻化成类似盛开的花朵那样的图案,让晴川丽子的视线逐渐模糊。
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或许,自己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吧,也能在人近中年的时候,享受本该有的一份宁静生活吧。
冬天的哈尔滨,没有傲雪而立的寒梅,只有无穷无尽的落雪,染白了这片原本荒芜的土地。
纵使窗外的天气依旧寒冷,地牢中的温度,仍是十分温暖,十分令人感到舒适。南宫卓雪昏昏沉沉的醒来的时候,眼前正是烧的火热的壁炉,吞吐着红色的火焰,冲击着她的视觉,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刚想打个哈欠释放一下情绪的时候,一种黏黏的紧缚感,从自己的嘴唇处袭来。
哦,忘了每天睡觉之前嘴都会被胶带粘好了。
那些鬼子应该是怕她们休息的时候吵闹吧,每当一天的折磨结束,她们都会被强制用胶带把嘴封好,让她们完全发不出声音,且只能用鼻子呼吸。一天几乎没有停歇的折磨,弄得她基本上毫无气力,只得将自己的肉体交给这些实验员,任由她们处置,紧缚的绳索,牢牢的固定着她们的躯体,赤裸的身子,令她们永远忘不了自己“马路大”的身份,每天,自己的脚底,自己的腋下,自己的大腿根,自己的两肋,都会被无数的手指肆虐,被数以万计的刷毛拂过,被粗糙的磨砂布打磨,源源不断的将痒感传递到自己的神经末梢,每一下的力度都有所不同,让她永远也得不到适应,此时此刻的她,在这里已经呆了一个多月了。
虽然是寒冬腊月,可是温暖的实验室,让即使完全赤裸身子的女犯们也感觉不到寒冷,对那些穿着毛衣的实验员来说,这简直是一种折磨,尤其是那又厚又重的靴子,每走几步路,脚底便会源源不断的向外渗出汗液,因此,这些女实验员,便会经常脱下鞋子,让自己的一双汗脚得以短暂的放松。就拿小雪呆着的这个监室来说吧,这里面两个女犯,负责对付她们的实验员,有十几人之多。堆满寒夜的双脚从靴子里面拔出的时候,浓郁的酸臭味便会弥漫在整个监室,而素来是多汗体质的小雪,和本就是体味浓重的白人的米拉,脚部的味道比起这些经常可以洗上热水澡的实验员还要大上许多倍,几种味道交织融合,在这不甚透气的房间里,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因此实验室之中,一直都弥漫着浓浓的酸臭气味,若是没有防备的外人进入,估计会直接被熏个趔趄吧。
随着前线的战事发展,满洲国这片满是资源的土地,也就不得不为日本鬼子的帝国梦提供越来越多的战略物资,人们卖力的生产着,把那所剩不多的物资,通通投入到打自己同胞的侵略战争中去,中央大街的街头依旧车水马龙,喇嘛台前依然有来来往往的人经过,或许,这就是“商女不知亡国恨”吧。
而身在满洲国的日本鬼子,也自然而然遭受了物资短缺的事件,不过最基本的衣食住行,对这些实验员来说还是安排到位的,不过一些额外附加的东西,还是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就拿洗澡来说吧,之前一周差不多能洗个两三次,现在洗上一次都算不错了,生活用水遭到限制,不仅令她们的卫生水平大打折扣,一直以帝国军人自居的她们觉得在马路大面前没有了面子,毕竟,作为所谓的帝国军人,她们都或多或少有些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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