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2/2)
其实,此时此刻的晴川丽子,虽然被这双臭脚熏得差点昏过去,可是这个味道,她却已经期待已久,自从自己第一次闻到安媛的脚臭味的时候,那充斥着汗臭味的肉感的大脚,正是她无数次在梦中才会遇到的款式,而安媛的一双脚,竟然符合了自己梦境中的种种设定,第一次见到这双美脚,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她就为之而着迷,虽然每次都要求安媛把脚洗干净再来找自己,可是若安媛真的洗了脚,这双脚的魅力也会随之大打折扣,没有洗脚的安媛,散发着脚臭的安媛,才是那个她心中的安媛,那个属于自己的臭脚痒奴!
而安媛,自然也能看出来晴川丽子的那些小心思,自己在其身边潜伏的时间不长也不短,赢得她的信任的一个重要的环节,便是投其所好,让她对自己产生一种依赖性,以至于潜意识里不希望自己出任何问题,本来就有一双臭脚的自己,第一次发现晴川对其感兴趣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利用自己的优势一步步的获取晴川丽子的一点点信任,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是自己潜伏生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晴川丽子拿出镣铐,一步一步的逼近了安媛,安媛装作十分惊恐的样子,屁股连连后蹭,好像生怕晴川靠近自己一样。
“科,科长,咱大可不必,我,我回去把脚好好洗洗就行了”,安媛假装十分害怕的说着,楚楚可怜的样子简直我见犹怜,可是晴川丽子怎么会有一丝一毫怜香惜玉的想法呢?“把手给我背过去!”她命令道。安媛看着她气势汹汹的样子,也没敢反驳,便乖乖的把手背到身后,任由铁质的手铐铐上自己的双手,限制自己的行动。
安媛的双手反铐着,失去平衡的身体很快便倒在了床上,她半趴半躺的姿势瘫在了床上,而晴川丽子则直接拽过她的一只脚,用手铐直接将其固定在了床的一角上,而另一只脚,则被残忍的铐在了床的另一角上,她的腿大敞四开的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她尝试着想要夹一下腿,可固定的双腿连动都无法动一下。已经禁欲了不知道多久的安媛,下体已经是一种只要受到刺激,便有可能达到高潮的状态,平时的时候,她总是时不时的想要夹一下腿,隔着贞操带给予那小豆豆哪怕已经微不足道的刺激,可这个姿势,却连她夹住腿的权利都给剥夺。
晴川丽子缓缓的俯下身子,手指已经摸到了那肮脏的白袜上面,臭味仍然在不断的袭来,不断的进入自己的鼻腔,也许的闻的时间长了许多的缘故,她已经熟悉了这个味道,比起一开始的浓郁臭味,现在的味道虽然没有丝毫的减弱,却没有一开始那样刺激。她轻轻的,用手指肚一下一下的触摸着那肉肉的脚心,安媛抿了抿嘴唇,这样轻微的痒感还不足以使自己发笑,微弱的痒感,从她的脚底袭来,像电流一般,沿着双腿的血管,逆流而上,直至心头。脸上也有了一丝丝的笑意,而晴川丽子见她这样,也不心急,而是轻轻的,把手摸到了她的袜口,突然用力的脱下了一只袜子,安媛顿时感觉脚底一凉。或许是汗液聚集的缘故吧,沾满汗水的左脚就这样暴露在有些寒冷的空气中,一股凉意也同时涌上心头。
她已经能猜到自己将会遭受怎样的酷刑了。
这一次,晴川丽子却没有按套路出牌,她缓缓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块磨砂面的布,安媛看出来,那是她洗澡时候经常用的东西,搓在身上的感觉十分舒服,可是,她虽然没有感受过这种布搓在脚底的滋味,但她知道,那感觉,自己一定扛不住,她咬紧牙关,等着晴川丽子的下一步攻击。
“你这脚,我看不是光拿水洗洗就能把臭味消除的了”,晴川丽子用戏谑的口吻说着,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一样扎在安媛的心头,她闭紧双眼,默默的等待着晴川下一步的动作,只见她打了一盆洗脚水,搬过来一个小马札,坐在床边,身体则正对着安媛的左脚脚心:“你这脚啊,不给它做一次全方位的清洁,真不行。”边说着,边把那条磨砂布泡在水中,眼看着渐渐湿润了起来,她直接向后掰住安媛的五根脚趾,另一只手则抓着布在安媛的整个脚底板上使劲搓了起来。
痒,剧烈的痒,可怕的痒!
安媛的脑中没有了任何多余的想法,她只能感受到,那噬人心魄的巨痒,从脚底,一直传到下体,知道心脏!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深陷痒的地狱中,痒感沿着血管,从脚底流动到自己的每一次血肉之中,镌刻进自己的内脏,久久无法令人适应。磨砂面的搓捻布,搓在脚底的感觉,就好像无数细小的软刺一样,刺激着脚底的每一寸肌肤,脚心,前脚掌,脚跟,每一寸肌肤都被全方位的照顾,手指,刷子,安媛都体验过,可杀伤力如此之大,覆盖面积如此之强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感受。
“不要,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松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笑声,由开始的哈哈大笑变成了痛苦的惨叫,这种噬心的痒感,她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而晴川丽子见她反应如此之大,也会心一笑,知趣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开始狠狠的搓起安媛的五根脚趾头,本来前脚掌就是很多怕痒的人的死穴,对于安媛这种极度敏感的人来说,这样的刺激简直就像十八层地狱之中的酷刑一样,她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大叫着砸在了床上,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而晴川丽子则开始搓起她的脚趾缝来......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脚上的酷刑终于停了下来,安媛也没有了任何挣扎的力气,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今天的酷刑,是她与晴川丽子认识之后的,最恐怖的一次,此时此刻的她,仍然感觉脚底在发痒,那搓脚心的感觉,虽然时间不长,但足以让自己永生难忘。
晴川丽子抓起那沾满污泥的布,在装满水的盆中洗刷着,安媛的脚心,在疯狂的搓弄之下,污垢虽然已经被去除,但是仍有一堆泥点粘在脚底上,本来清澈的水,在污泥的作用下很快便浑浊了起来,晴川丽子从水盆中捞出那已经濯洗干净的磨砂布,开始在安媛的左脚上蹭了起来,这一次的力度不如一开始那样大,但也绝不轻,这一次主要还是以清洗为主,但安媛的笑声又一次传来,让晴川丽子的动作连连被打断,晴川也不着急,享受折磨猎物的快感,一直是她最喜欢的事情。
安媛的脚一下一下的伸缩着,恐怖的痒刑仍然没有结束,谁也不知道晴川这个变态到底玩到什么时候才算是玩够,她只能惨笑着,祈求着晴川能早点停下手中的动作,晴川好像也能感受到她的内心想法,便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就像一只捉到老鼠的猫一样,要把猎物一直折磨精神崩溃,一直折磨到只剩一口气的时候,才肯停下手中的动作,才肯给猎物一个痛快,可是那时候的猎物,早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安媛依然在剧烈的狂笑,她的样子就像一个疯婆娘那样,蓬头垢面,反铐在后面的双手就像精神病人的拘束服,牢牢的限制着她的行动,让她完全动弹不得。眼看着安媛的脚心已经被擦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垢的时候,晴川丽子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她俯下身子,轻轻闻了闻安媛的脚心,虽然臭味已经淡了很多,但仍有一丝微弱的臭味,可她的左脚已经被清洗至最佳状态。
被挠的人像死鱼般瘫倒在床上,对她来说刚才的酷刑如同地狱般恐怖,可是对于挠人的人来说,高强度的挠痒同样也是十分费体力的事情,她站起身,在屋中踱着步,活动着筋骨,安媛的右脚,沾满污垢的袜子仍穿在脚上,不久,她的右脚,也不能幸免于难。
晴川丽子缓缓的脱下了安媛右脚的袜子,那股浓烈的酸臭味再度袭来,但她已经适应了这样,安媛在床上连连求饶,恳请晴川放过她的右脚,可是晴川怎会理会她?她直接把那双袜子团成一个团,捏着安媛的脸把它塞进了安媛的嘴里,呜呜的声音从安媛的口中传来,她现在连一声求饶都叫不出。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搓揉之后,安媛的脸已经被涨的通红,剧烈的瘙痒不住的引她狂笑,可被堵住的嘴却一次次的引发她的窒息,她就像个刚从死亡边缘被拉回的病人一样,当晴川丽子把袜子从她口中拿出来的时候,只有剧烈的大喘气声,她贪婪的吸收着周围的空气,就像饥饿的猛虎抓住猎物一样奋力撕咬,一旁的晴川,则露出满意的微笑。
“你这臭脚,杀伤力也太大了”,晴川仍然不忘嘲讽:“不给你点惩罚,你是真不长记性啊。”
“科,科长,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再搓了”,安媛的语气中已经明显带有了哭腔,晴川丽子的内心升起一阵阵满足感。
“你以为惩罚结束了么?”晴川丽子举起安媛的一双臭袜子:“一会我就让人用山药汁给你好好洗洗这袜子,等到晾干了你就可以穿了,没有我的命令,你必须每天都穿着它来工作,不许换别的袜子,我每天都会检查,明白吗?”
“不!!!!!”安媛绝望的叫声响彻整个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