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2/2)
好香。这是安媛的味蕾提供给大脑的信号,她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汤里的土豆和牛肉一样,都散发着四溢的香气,这是何等的味蕾上的满足?很快一碗红菜汤已然见底,安媛擦了擦嘴,又点了一份,满意的喝了起来。
她看到窗外两个身影路过,她警惕的向那里看去,她明显感觉出两人的气色也有一丝丝紧张感,她隐隐的感到,这就是自己即将认识的新朋友。
两人走进餐厅,四下环顾之后,为首的女人看着喝汤的安媛,轻轻坐在她的对面。
“小姐,这外面可真冷”,那人笑着说道:“这里有人坐嘛,没人的话,我们拼个桌好不好啊。”
“那你们喜欢喝红菜汤嘛,如果喜欢的话,坐在这里就好咯”,安媛见状回答道。
“好,那我们可不客气啦,小晴,过来吧。”那人笑着招呼着,随即轻轻低下头,对着安媛的耳边,轻声说道:“荠菜花同志,欢迎你回归组织。”
安媛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一口喝光了所有的菜汤,她豪爽的说道:“今天这顿我请客,你们随便点。”
“那我们可是不客气了哦”,苏晴咽了咽口水,小馋猫似的样子看在江皓眼里,她轻轻掐了掐苏晴的鼻子:“一见到饭菜就走不动道,以后你犯错了就把你绑在饭桌旁边看着我们吃,保准你哭着求饶!”
“哎呀姐姐,我错了,今天不是开心嘛。”苏晴撒娇的说道。
“好好好,今天肯定能让你们吃的饱饱的”,安媛笑着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宫卓雪的笑声和娇喘声再一次充满整座审讯室,这时的她两腿被分开捆绑,双手被向上绑紧,白桦和晚秋正用刷子刷着两只脚的脚心,她身体的敏感部位都被贴上了电极片,在刷子和电极片的双重作用下,她的笑声一刻未曾停息。
最可怕的,莫过于大腿根上的两片电极片了,自从上午被贴上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停止工作,痒感从盆骨处袭来,直接侵袭着她的私处,而私处,则赫然是一根还在震动的男性阴茎道具。这假阳具的频率被设定成固定的数值,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前抵住小雪的私处,在高强度的震动下,小雪很快就会到达高潮,可就在她即将释放欲火的临界点,那假阳具又会离开,和小雪的下体保持一定的距离,让她纵使欲火焚身,高潮却成了她永远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
她的全部痒痒肉也在这时被折磨着。
晴川丽子笑着看向她,临界点调教一直是这间魔窟最为恐怖的酷刑,看着深陷寸止地狱的小雪,她得意的看着她挣扎的身子,看着她满面潮红的样子,同为女人,她深知如何把犯人调教到崩溃。
她示意白桦和晚秋停下刷脚的动作,两人也不知刷了多久,本来雪白的脚心上全是红色的划痕,白桦活动了一下胳膊关节,挠人的工作也不是那么轻松容易,也是非常累人的活动,一股酸酸的感觉从自己的肩膀上传来。
看着满面潮红的小雪,晴川丽子得意的笑着:“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倔,乖乖的服个软不就行了,非得让我把压箱底的东西都用出来。”
小雪的嘴唇嗫嚅着,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寸止,她感觉自己就在通往地狱之门的道路上,却永远到达不了最终的终点:“求,求求你,给我......”她的声音微弱的就像蚊子的嗡嗡声。
“哦?你要什么?”晴川丽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她拿出冰袋,在小雪的眼前晃了晃:“你是不是要这个?”边说着,边把那冰袋放在了小雪欲求不满的的两腿之间。
冰凉刺骨的寒意从小雪的下体袭来,她打了个哆嗦,还在蔓延的浴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脸上的潮红却还未散去,她重重的哀嚎了一声。
“哦哟,南宫小姐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啊”,晴川戏谑着,手则不安分的在小学的膝盖上部轻轻捏揉起来。随着氧意传来,小雪咬了咬嘴唇,没有叫出声来,但仍有微小的笑声从喉咙里传出。
“科长,这货又臭又硬的,我看干脆处理了得了”,一旁已经累够呛的白桦愤愤的说道,满头的大汗确实表现着她已经累够呛了。
“你说你到底图啥呢”,晴川故作惋惜的说着:“你说你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你这辈子本来应该很美好的啊,偏偏要在没有意义上的事蹉跎青春年华,到底是为什么呢,我真的想不明白。”
“你只要肯服个软,我就让你活下来,这个买卖怎么样,稳赚不赔吧”,晴川丽子看着她说道:“姑娘如花似玉,我可不想当那个辣手摧花的恶人,会遭天谴的。”晴川拿出小雪的档案,立在小雪的面前:“你看,最后的处理结果我还没有盖章,我可给你选择的机会了哦。”
小雪死死的盯着那张档案单,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南宫卓雪,绝不背叛党国!”
晴川丽子呆立在那里,她想象不到为什么有些人眼里还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拿出印章,在处理结果上,重重的盖上了“特移扱”三个字。
白桦和晚秋看着那三个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们清楚这三个字的分量,被扣上这三个字的犯人,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永久的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只知道会有一队日本兵把犯人押上军车,向城南的平房区开去。然后,这个人在这世界上留下的一切符号,全部都会被抹去。
二人开始动手解绑缚着小雪的绳子,当绳子被解开的时候,小雪的身体直接瘫坐在老虎凳上,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二人扛起她的躯体,把她往囚室拖去,一路上小雪什么话都没有说,她感觉这辈子已经走到了尽头,她没有哭,这是她自从进入复兴社起,就预料到的结果,她平静的接受着一切。
囚室中,早已有特务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洗澡水等着她,从古至今的死刑犯,都要濯洗干净身上的污垢。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大半,除了那里,她全身上下都被蘸着热水的刷子招呼着,负责她两只嫩脚的人刷得尤其卖力,她再一次大声的笑了出来,只不过从她的笑声中,大家听到的,更多的是临死前的悲怆。
氤氲的水汽渐渐变得稀疏,温暖的囚室也逐渐变得阴冷,特务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放开了喘着粗气的小雪。
“时候不早了,换上干净的衣服,送她上路吧”,白桦说道,只见那边,晴川丽子带着一群穿着屎黄色军装的日本兵走了进来。
“带走”
南宫卓雪被押着送上了运输的囚车,她的全身上下被绳索绑缚,或许是怕她说出什么来吧,她的嘴被紧紧的堵住,白桦和晚秋眼看着囚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白姐,那个‘特移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反正你只需要知道,她肯定活不下来就行了。”
囚车在远去的路上疾驰着,那些日本兵看着被紧缚堵嘴的南宫卓雪,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压抑的兽性再也无法忍受,直接破笼而出,他们拿出绳子,把小雪驷马攒蹄的绑好,然后直接脱下了她的鞋子。
刚洗过澡的双脚没有很浓郁的汗味,但仍有一丝微微的酸味从脚上传来,几人兽性大发,三下五除二便脱下小雪的袜子,在裸露的光脚上肆无忌惮的挠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比起女人们细腻的手法,日本兵的挠痒则毫无规律,只有唰唰唰的手指甲划过肌肤的声音,有个日本兵实在是忍不住,直接脱下了裤子露出肿胀不堪的下体,直接在那裸露的脚心上蹭了起来,挠痒和足交同时进行着,一绺口水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晴川丽子见状,则象征性的制止了一下那几个日本兵的行为,毕竟,即将在这个世界消失的人,有什么人权可讲呢?
汽车穿过一片片冰雪覆盖的稻田,此时已经远离市区,城市的繁华与这里没有丝毫关系。
在一片嘈杂声中,车子停了下来,晴川丽子打开车门,从上面跳下,那几个日本兵看着被驷马攒蹄的小雪,也懒得给她解缚,直接拿出一根长木棍,像提着个扁担似的把她提了起来。
面前,是一个沉重的铁门和一片高高的围墙,上面,“日本关东军驻满洲第731防疫给水部队”映入众人的眼帘。
被吊绑的小雪不安的扭动着身子。
门前把守的日本兵看到他们的到来,对着晴川丽子又是点头哈腰又是一顿鞠躬,样子十分滑稽,不知是晴川丽子表明了来意还是看到了像扁担一样被绑好的南宫卓雪,把守着的日本兵随即让出来一条通道,像是列队夹道欢迎似的,晴川丽子走在最前面,用力推开了紧闭的大门。
这扇大门,才是一扇真正的,通往地狱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