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2/2)
夜已经渐渐的笼罩起这个世界,在屋中忐忑不安的苏晴,来来回回的走着,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时间原来可以过得如此之慢,她咬了牙,压制着心中不安的情绪,随着时间流逝,屋里的温度也渐渐升高,壁炉中的碳火烧的越来越旺,苏晴脱下外面的大衣,只留了里面一件薄毛衣,她看了看门口的棉鞋,回来的路上沾了好多雪,随着屋内温度的上升,融化的雪把变成水流进了地板里,她弯下腰,用抹布轻轻擦拭着。
当她的头凑近地板时,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混合着空气传入了鼻腔,什么味道?循着气味的来源一路寻找,尽头处赫然摆着自己的棉鞋,她尴尬的笑了笑,自己易出汗的体质自己知道,即使是寒冷的冬天,当穿着厚厚的棉鞋时,脚也会产生大量的汗液,所幸自己平时换袜子还算勤,要不然今天在外面快呆了一下午,脱下鞋子可能臭味直接弥漫在整间屋子,边想着,她还是脱下了袜子,打了一盆热水,开始泡起自己的脚来。热水的暖意从脚底一直翻涌到心脏,让她感觉非常舒适,紧张的情绪随即也缓解了很多,她用干抹布擦干脚,粗糙的抹布表面蹭起脚心,痒痒的,她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可是这种感觉好像还挺舒服,她仔细的擦拭起来,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蹭蹭脚心时而伸到脚趾缝里擦,痒痒的感觉是缓解压力的好办法,当两只脚都擦干净时,困意也随之袭来,她盖好被子,很快便沉沉睡去。
这个晚上,注定不是个平平无奇的夜晚。
哈尔滨伪满警察厅,地下室。
这里的气温与冬天的寒冷形成鲜明的对比,纵然外面仍然十分寒冷,地下室里的炉火却未曾停息,但是这里不仅有旺盛的炉火,几个火盆零零散散的摆放在地上,烧的通红的烙铁“滋滋”的冒着热气,这里的温度,别说是十一月,可能春天的哈尔滨也没有这么热,惨叫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此起彼伏,石头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鞭子落在身上皮开肉绽的声音,烙铁烙在人身上烧肉的声音,犯人惨叫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房子的内壁上撞来撞去,好似一部恐怖交响乐,时时刻刻冲击着这屋里人的听力神经,一个普通人,估计仅仅听到这恐怖的声音就会汗毛直立驻足不前,可当他们看到沾满人血的皮鞭,看到墙上挂着的人皮,看到满身横肉的关东军大汉拿着烙铁在人胸口狠狠的按下去时,可能会被吓破胆直接昏过去吧。两个特务拖着一个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的人向外走去,那人像死鱼一般任人摆布,若不是那人突然剧烈的抖了一下,可能都看不出来这是个人的形状,与此同时,两个女人也从通向地下室的楼梯上下来,正好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白队长,晚队长,这货你说该怎么办,软硬兼施就是不说,兄弟们都快要累死了,你说这大晚上的也不让回家,净审这些反满抗日分子,早晚被气死,奶奶的。”一个特务看到两人,立刻把一肚子苦水倾诉了出来,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为首的女人,也就是那个被叫“白队长”的女人走上前,从腰间掏出手枪,从容的上膛,对准了那人的额头:“说,还是不说,听好了,不说就是个死。”
那人看到白队长的脸,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对着枪口,一口血直接喷了上去:“白桦,给日本鬼子当狗看来是荣华富贵都享尽了啊,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没有什么上级,也没有什么下属,老子是个顶天立地的中国人!”
“砰砰砰”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三声枪响,特务们只见得一股脑浆从被掀开的天灵盖里喷射出来,手里拖着的人登时成了一具尸体。“废话真多”白桦边说着,边拿出手帕,擦拭着沾满鲜血和脑浆的手枪,“你们两个把这摊烂肉拉去喂狗吧,然后休息一会回家吧,我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其他的无关紧要的人等今天也可以回家了,把审讯室让出来,今天晚上有大活,听明白了吗?”
“是!”随着一声代表收到的指令,特务们纷纷开始解开那些囚犯身上的束缚,拉着他们往关押地走去,等人走的差不多了,一群人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审讯室里的温度仍是十分的高,白桦和晚秋一起脱掉了身上的呢子大衣,只穿了里面一层白衬衫,穿着皮靴的脚在空旷的地下室中,每走一步都能发出很重的响声,不禁让人脊背发凉。
被押送的女人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无法保持平衡,两边的人按着她的胳膊,压着她的后背,让她毫无反抗之力,似乎是刚刚受了什么酷刑一样,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女人的脸蛋仍是非常苍白,额头滴滴汗珠在往下淌,几个特务合力把她死死的绑在老虎凳上,两只胳膊向两侧伸展开,把腋窝和两肋都暴露出来,腿则并在一起绑在身体前方的木板上,好像生怕她跑掉一样,勒紧的绳子死死的嵌入她的肉里,让她一动也不能动。
“按照您的吩咐,从这女人被抓住到现在,我们一直在挠她的胳肢窝和肋八条,一刻也没让她闲着,但是这娘们实在是又臭又硬,连个屁也没放,一开始骂了各种对大日本帝国对天皇不敬的话,气的我们把她嘴堵上整整胳肢了她一个时辰,眼瞅着快背过气了才让她喘口气,结果还是一句话不说,我们是真没招了,只能来找您了”那特务气喘吁吁的说着,好像下午经历了很繁重的体力劳动一样。
“不是我说啊,你们几个也是真特么废,好几个大老爷们搞不定这么个小婊子,他妈的干什么吃的,还得来求我们,整得我们大晚上的还得加班,就你们这一群废物满洲国能有明天?”白桦骂骂咧咧的冲着那个特务说着,“你们赶紧回去吧,别在这碍老娘眼了。”
那些特务自讨了没趣,也不再说什么,转头向楼上走去,现在的屋里,只剩下了白桦,晚秋,秦晓宇三人。
“最后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上级是谁?”白桦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似乎根本没有把眼前这个女人当回事一样,可是,从她的眼神中,一股狠戾的目光射出,看上去那样阴森恐怖,好像随时随地都能把人吃掉一般。
老虎凳上女人体力逐渐恢复,气息也喘的越来越匀,可能是屋里温度适中的原因吧,白桦看了看恢复了元气的女人,雪白的脸蛋显得十分清冷动人,有一种冰山美人的既视感。“我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我都有点不舍得动你了呢”白桦边说着,手开始轻轻的在秦晓宇的腋窝边缘游走,她的动作很轻,只会给予些许的刺痒感,那种想要伸手去抓挠的感觉,可是秦晓宇的两只胳膊被固定的结结实实,根本无法躲避这轻微的痒感,本来瞪的溜圆的眼睛,也有了一丝丝笑意,“你,你,嘻嘻,放开,别碰我”断断续续的话从她嘴边说出,她本来已经变得均匀的呼吸,也在这时产生了变化,白桦瞅准时机,手上的力度突然加大,开始在秦晓宇的腋窝上抓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啊啊,你松手!”突然触痒的秦晓宇大声的笑了起来,“你给我松开,你个汉奸,卖国贼,啊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变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虎凳上的秦晓宇不由自主的挣扎了起来,她无时无刻都想躲避白桦的攻击,可是白桦的双手总是能够看准时机在她两侧的腋窝处出现,准确的触碰着她的每一处痒穴,让她无法躲避,此时此刻的晚秋也走到老虎凳的后面,开始挠起秦晓宇的两肋和嫩腰,双重夹击下的秦晓宇大声的笑着,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两个女人越挠越起劲,秦晓宇的笑声越来越大,当她的声音到达一定分贝的时候,声音又渐渐小了下去,两人看折磨的差不多了,同时松开了手,任由老虎凳上受刑的女人大口大口的喘气。
“现在还肯不肯说了?”
“呼呼呼,你们,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招?这种小儿科的玩意,也就你们这群变态想的到吧。。。”秦晓宇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起来十分难受。
“既然如此,那你今天晚上就不用招供了,我们姐俩倒是很久没有折磨人了,你陪我俩玩玩倒是挺不错的,哈哈哈哈”白桦大笑着,不安分的手已经爬到了秦晓宇的高耸凸起的双峰上,轻轻解下了她衣服上第一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