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皮物 欠片(2/2)
然后在深谷苇人面前抬起沾上了精水的鞋子,不屑的笑了笑,慢悠悠地脱下了红黑双色的鞋子,露出散发着味道的胶袜足底。这个过程中,我能看到深谷越来越锐利的眼神、越来越红的脸色,能听到他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并在我褪去鞋子后鼻翼喷张着暴风吸入慢慢散发到空气中的脚味。
“…真乖…这是奖励哦♥。”
呼噜——!
在深谷苇人的眼前,另一只胶袜足底也脱去鞋子,隔间空气中的独特气味霎时浓厚了几分,冒着湿气的胶袜臭脚在半空中合十,让已经觉醒袜奴臭脚癖的M男深谷食指大动。才射完稀疏精水的小苇人也马上充血起来,不过只可惜已经雄风不再了,“小香菇”,这是它现在应有的名字。
合十的臭脚一点一点靠近,双足的暗影在深谷的视野中逐渐扩大并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原本湿热的足底失去鞋子的包裹后迅速失去热量变得有点湿气和凉气,左右脚组成的面膜覆盖在深谷血气上涌的脸上,足内侧的足弓形成一个空间容纳鼻子……
(吸)——呼——!
胶袜的异味混杂着属于那个人的气味被深谷拼命吸入,充满他的肺部,随着氧气分布到全身……奴化的程度又加深了。深谷苇人很清楚眼前之人是谁,那个曾经被他玩弄的人反噬了拥有 “那个”的他,并将他打下神坛将那个据为己有。不得不承认他更适合,虽然知道皮物下是怎样的面孔,但是看着将每一个角色都扮演得惟妙惟肖的【她】,看着每一个角色在【她】的操控下“堕落”成淫贱欲女,胯间的小香菇瞬间充血胀大了几分。
“哈啊?就这么喜欢奴家的臭脚吗?哈?!”
深谷的头在我的双足蹬击下与门板发生碰撞,隔间闭合的门发出碰撞声,幸亏这个女厕没有人,不然就会吓人一跳。
“你这下流袜奴!你这废物精奴!你说啊!说啊!还打搅奴家钓献金龟?你给得起吗?别以为你的精液很浓稠,很美味吗?不过是精水罢了!……”
每说一句就蹬击一次,头颅和门板哐哐哐地碰撞在一起,而且蹬击的速度越发地狂暴和用力。在狂风暴雨下,深谷的脑海是嗡嗡的,不过被践踏感觉真是爽,鼻梁也好像断了,鼻血在足底的蹬击下糊满了脸颊,但是痛楚在他的感知中已经转化成快感。W声线的辱骂声攻击性越发强盛,但是这只会让深谷感觉到更爽,胯下的小苇人已经爽到滋滋地射出带着血丝的精水。每次射精都会为睾丸乃至输精管带来针扎刺痛一样的痛苦,显然精关在这一轮之后已经废掉了,已经彻底变成自动化射精甚至失禁的不可能の男了。
“齁?已经到了这地步了吗?”
我伸出足尖逗弄了一番有些软化的小苇人,看着他在我的足下又逐渐恢复了状态,每一下逗弄都可以看见他射出一股甚至不具有粘性的精水,在我的胶袜上滑过,稍稍清洗我足底的血渍汇入到不知不觉布满了隔间地面的水潭中。
“从这个量来看,还是值得称赞的嘛,你这细狗!…”
我有些爱怜地用足底包裹住还在射水的小苇人,用胶袜足趾钳子玩弄已经退化到小孩子级别的小香菇。用足趾和脚掌的大缝隙感受龟头的大小、用四趾就可以囊括的小鸡鸡,真的是可怜啊。
不够,还不够……
“…但是,你又可以这样射多少呢?”
我将足底组合到一起,用双足营造出一个可供长条物插入的模拟飞机杯,叉开的胶袜脚趾让穴口有种魔穴的感觉,我可以看到小苇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咳咳…喔齁…哦哦哦…啊…
深谷的面容在我的践踏下有些变形,眼冒金星、眼皮浮肿的他还是看到了即将吞噬他雄根的胶袜足穴。他可以感觉到W的脚趾就像蜘蛛的节肢一样在他的肉棒上爬行,缓慢地将龟头、冠状沟、肉茎吞入那由双足组成的飞机杯中。足穴中略带湿滑的触感,那是由精水和血液混合的润滑液,双足的轻轻搓动让内里的空间有种小穴的鲜活感。更不妙的是,W的足穴在吞噬了小苇人之后仍未停止,足趾在金玉袋附近的皮肤上指指点点,刺激内里的睾丸更多地生产精子,更快地积蓄残余不多的雄性基因。
然后射出来!噗呲——
第一股精液在足心绽开,比地面的清水要浓稠一点,略带粘性以及混浊,不过可惜这是回光返照了。
“给奴家射…”
我用双足夹紧那快可以用手包紧的小苇人,在肉冠和肉茎上加压,很快就压榨出第二股精液。很快,用脚掌和足心已经刺激不到小可怜了,我换成用足弓一侧抚慰小苇人,让其保持勃起的状态。并不是我放过了深谷苇人,而是为了更好清空他的精囊,让深谷苇人那孱弱地让雌性怀疑能不能让自己受孕的精子被虐杀在我的足下。
“…射,继续射…”
在足弓的抚慰和引导下,肉冠中心的马眼开始汩汩流出精水,在脚掌的拉扯下,一小股一小股地射出稀疏的低活性精子精水。在长久的榨精调教下,深谷苇人的生殖系统也已经变成了他人的奴隶,而现在,W为了自己那被打断的狩猎决定提前生物性阉割这个玩具,“她”也开始厌倦这个无趣的玩偶。于是主人的刻意压榨下,深谷那生产精子的工厂终于永久性罢工了,内里的精液是深谷苇人所拥有的最后一批精子。
我伸出大足趾在那茎身下的肉袋上一边震动着一边挤压着,然后从一边的袋子中取出一个高脚杯。以杯口为界张开小嘴,伸出舌头进行无实物地舌交表演,作为W的我那居高临下、看蛆虫的眼神让深谷很不争气地再度勃起,失去海绵体控制力的小苇人还因为勃起还射出一道有力的精水。
我弯下腰,让“我”的面容更靠近靠在门板上的精奴,我并不担心我会被袭击,因为深谷苇人已经被我深深刻入了奴性,他是我的玩具……哪怕我准备抛弃他。在抛弃他之前,我想要再玩一玩、推一把,看看悬崖边上的深谷苇人会不会如我所愿。我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夹着高脚杯将杯口置于小苇人肉冠下,埋头在深谷的耳侧下达身为主人的命令。
“…来,听我号令…呼噜噜噜…射!射!射!”
霎时间,小苇人就像放水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一股股地射出精水,肉冠甩动着,让精水成一道道水鞭,射入高脚杯内。深谷苇人的身子哆嗦着,他的小苇人脱离了他的控制,正在射出最后的精子,射出的水分源自肾脏。肾脏被捏住的感觉让他现在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肾脏的所在,还有液体强行通过海绵体的刺痛感,相互叠加下痛得让他不由得双手都抖动起来,想要手动压制自己的射精。
我当然不会让他如愿,砰砰两声,我的脚后跟砸在他的手背上,将双手定在地板上,让深谷疼的仰天失声长啸。虽说是水龙头,但实际上,射精量甚至装不满小半个高脚杯,里面还掺杂着道道血丝,虽说份量不够但也足够泯几口的了。我将盛满某人最后子孙的高脚杯放到一边的小平台上,眼光扫过沾满精水、血液以及地面灰尘混合物的胶袜……
已经脏了,袜子不能再穿了呢,回去还得重新上色。
我准备提拉小裙子到腰部,准备脱下已经脏了的胶袜,脱到一半的时候,发现隔间的空间不够,靠在门板上的某人实在太碍事了。
……但是,我还有哦♥。
我从一旁的袋子拉起一圈奇怪的衣物,一抖搂开……眼眶、鼻孔以及口部都是空洞洞的圆形黑洞,衣物反常识地紧贴在那东西上,那东西仿佛是将人塞入轧钢机后似的……原来又是一件皮物。
M4 SOPMOD II,这是这套皮物的名字,在手游玩家眼中的《明日方舟》的W、《少女前线》的SOP2、《舰队收藏》的夕立、《碧蓝航线》的罗恩因为相近的狂气属性和红瞳,被捏他成四姐妹。所以我怎么会放过的呢,尤其是SOP2那淡金色的头发和亮红瞳,仿佛亲姐妹一样的狂气属性,让我制造了这一套皮物,不过为了与W区别开,我使用了名为“酒席扫荡者”的皮肤形象。原因无他,就冲着那骚粉的袜子就值得了,还有机械左手和趴在左肩上兵蚁也是萌点,和素体同名的枪械更是“真货”哦。
一手举着空荡荡的皮物,我开始了转换,就在深谷苇人面前演示了什么才叫神皮拥有者应有的“素质”。只见从W的眼耳口鼻中分别涌出奇怪的软泥体,那是黑色的软泥或者说史莱姆。
那是污泥,人类恶性凝聚的显化の物。
但其中均匀掺杂着的闪烁星粉让这团污泥显得异常矛盾,有一种神圣的污秽既视感,如果说有什么名词可以形容的话,那就是神性——毫无疑问,这是一尊凭借皮物行走于人间的恶神。
这就是我!现在的我!!全新的我♥!!
失去了填充物的头部逐渐失去饱满感,就像个失水的苹果一样,最终恢复成干瘪的皮物头部,但身子却维持着原样,现场显得非常诡异。黑色的史莱姆拉伸着软泥状的身子,顺着手臂爬到SOP2的皮物上,从面部的空窍钻入。而后仿佛时间加速了一般,W的身体急速干瘪了下去,换来的是哒哒两声,SOP2的高跟鞋落地,皮物的换装就完成了。
深谷苇人愕然地看着我的换装,甚至因为高跟鞋的清脆声音让小鸡鸡跃动了两下,虽然他知道我篡夺了他的神皮,但是她一直不知道我是怎么制造新的皮物的,还一直以为我好似他一样慢悠悠地穿上皮物。
哎呀♥,太过于拘泥于自己的身体,这就是你的器量啊♥…所谓“皮物”…不就是当做衣服一样穿在身上吗?你会慢悠悠地、好像穿连体丝袜或特摄皮套一样穿普通衣服吗,嗯♥?
我让机械的左手,抬起深谷的头部,他的眼中除了愕然,还有看异类、异形、异质物的眼神。
是吗,你也不过如此啊。
我的目光扫过遗留在地上,W的鞋子以及垂流到地面半脱的胶袜,一个好主意瞬间在脑海生成。我捏着鞋子没有被沾染污秽的部分,把足部开口对准没有了种子、再次退化的小苇人——插入!
齁噢噢哦哦唔咿咿呕呕……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某人无言的母猪雌叫声。
虽然鞋子脱下后已经一段时间,里面的余温也已经散尽,但是内部散发着的、充满个人气息的味道却依然存在,并因为湿气的蒸发而让那味道越发地浓烈。在被强制插入鞋中的那一刻,深谷感觉到胯下一热,明明是宽大的开口,但是反馈回来的是一种“紧致”的感觉。仿佛散发着臭味的蒸发气体变成了胶体,包裹着足型的纺织物各自散发着蒸汽,涌动的气体在肌肤上划过、摩擦、相互交织,就像一个顶级的榨精飞机杯一样。
这样的顶级享受自然瞬间击溃生理阉割的小鸡巴,深谷的小鸡巴在鞋子中疯狂甩动着,然而已经射不出什么,肾脏传来放射状的痛楚,却排不出哪怕多一滴的尿液。忍着钻心之痛的深谷自己抢过那鞋子,不可自抑地抓着鞋子套弄着,看着他拿着鞋子用那练小学生都不如的鸡鸡硬怼宽阔得多的鞋口。
真是太滑稽了♥。
正是注意到了深谷苇人隐藏在自我下的某些扭曲特质,我才要玩弄他,期待着哪一天他彻底沦落成他那扭曲欲望下的奴隶。所以我要再进一步,让深谷苇人深刻认识到自己应该是什么样的人。
另一只鞋子放置到深谷苇人的面上,散发着“芳香”气味的鞋口压在他的鼻梁上,让鼻子和嘴巴都笼罩在开口中。面对我的加码,深谷苇人没有显示出一丝挣扎,或者说这让他感觉到更刺激了。我可以听到他用口鼻大口大口呼吸鞋子中的臭脚味,仿佛吸氧一样,感觉他把鞋子当做了一种空气过滤器。而且他套弄的频率更快了,甚至他已经放弃用手了,改用腰肢的力量在鞋子内空间中耸动着不成比例的小鸡鸡。想必一定很快乐吧,因为深谷苇人的眼球都开始上翻了,就像一条虚空怼空气的发情泰迪。
松开手,只见鞋子就架在他那因性癖大满足而扭曲的脸上,我抽离W皮物上的胶袜,将其当做固定绳用袜子的裆部作为支点,两条袜腿作为固定绳,绕到脑后还打了个结实漂亮的蝴蝶结。玩坏了的玩具就留在这里吧,想必展会方会发现这个撸晕过去的公狗吧。
“我很期待社会性死亡的你会发生什么心理变化哦…♥…”,SOP2一跃身跳到隔间的隔板上,半蹲着好似特工片一样。后腰的裙带高高地、灵动地飘动着,左手托着在跃起的同时顺走了装着最后一些精水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杯身好似品酒一样观察精水在杯壁上滞留变化。
哗啦哗啦,遗留在原地的袋子诡异地发出了声音,从内部向着外部进发。
え?
一只焊上手持式喇叭的兵蚁爬出袋子,那与骚粉丝袜相近的配色,说明它是与这套皮物配套的一部分。兵蚁控制着自己的片状小短脚也一跃而起,并稳稳地落在SOP2左臂上的专用位置上,连带着也把袋子里相近配色的同名枪也带了上来。
“嗯♥…乖…嘿咻~。”
高跟鞋落地后发出清脆的声音,左臂上的高脚杯和兵蚁,右手擎着自动步枪,SOP2【酒席的扫荡者】堂堂登场。心满意得的我美美地嘬了一口杯中物,舌头搅动着口中的略带粘稠的液体,感受着其中孱弱但数量不菲的小生命,然后咕噜一声地被吞入腹中。那些可怜的小生命很快就被胃液酸蚀、被人体免疫机制灭杀,它们凄厉而绝望的死前尖啸统统都泯灭在我的小腹中,它们的绝望化作我的粮食让我更加壮大。
利欲昏心的现代缺乏虔诚的信仰?开什么玩笑,只是神明大人不适应罢了。你们会在这个时代窒息,而我驾驭着欲望,在新时代登上神座,人类不过是我的生产奴隶和玩具…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我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将已经无用的高脚杯丢进一旁无人的隔间中,发出破碎的声音。走回会场,伴随着好似踩在心底的高跟鞋声,人群可以看到迎面款款走来的新COSER。大V暴露的晚礼服,领口的闪亮宝石和微微的腮红,发间饰以一大朵黑色粉芯花的角状发箍,就像行走在高档酒席上的高贵少女。左手却是丑陋的机械手,手里还倒持着高脚杯,小臂上趴着个大喇叭的四足机械,好似马上就有劲爆音乐要从那音炮中发射。而右手却举着一把附带战术手电和瞄准镜的突击步枪,与衣物相近的配色让这把武器少了几分狰狞,也让少女多了几分叛逆。将以上几种不同的风格混杂到一起,惟妙惟肖地【再演绎】出来——这就是我,SOP2……已经认出来的阿宅吹着口哨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某些消息灵通跑得快的摄影师已经赶到内场,开始自发围成摄影圈,等待主角的入场。
新的一轮,开始了。(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