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头气味调教牧牧(2/2)
望着一个接一个的摄像头随着兔头的大举推进而被破坏掉,留下收不到信号,闪烁着的屏幕,老牧她坐在自己舒适的指挥椅上,摘下大檐帽,伸手梳理好自己的两条白色马尾辫,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皮手套的右手,伸进华丽礼装的口袋,取出来一根草莓口味的棒棒糖,含在樱桃小口中,一双穿了中筒皮靴的双腿点着地,坐着椅子转过来,朝向指挥室的门口。
就在兔头把钛合金做的门板砸开前,老牧掏出了伪装成打火机的控制器。
“你好,兔头,我一直在等你。”老牧懒洋洋地坐在指挥椅上,打趣地看着把门板扔下的兔头。
“我很惊讶你居然没逃跑。”
“逃跑?哼哼哼哼哼……”老牧怪笑着,把控制器举起来。
“亲爱的,恐怕你彻底搞错了。”老牧摆弄着控制器,按下了按钮。
“嗯嗯呜呜呜啊啊!”
“呃,哈啊啊啊啊,嗯哼!”
“错,错了啊啊啊啊……”控制器掉在地板上,“拿…拿错了嗯啊!”,老牧一脸潮红地瘫软在椅子里,手忍不住地在自己的裙子上摸索着。
“快…快停啊,呜呜…”,老牧咬住棒棒糖,试图不让一声声地娇嗔从小口中发出。
老牧在椅子上弓着身子,强行让自己沉默下来,什么东西振动着,发出了细微的嗡嗡声。
“喂,不是吧…”,确定椅子上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扭动着在裙子上摸索着的老牧并不是陷阱后,兔头慢慢走上前,拿起了控制器。
老牧裙子里的嗡嗡声更响了。
“得…呜哈啊啊啊…得把它,嗯嗯,取出来啊……”,老牧边忍,边竭尽全力想脱掉自己的手套,又发出几声娇媚的呻吟。
“大敌当前还玩的这么开,你认真的吗?”,兔头仔细端详着控制器,“我说,把这个滑块往上推的话……”
“不,不行啊呜!”,老牧在感受到更强烈的刺激后夹紧了双腿,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拼命忍耐着。
“嘿嘿”,兔头欣赏着老牧狼狈不堪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星区头号后出女老牧自己把自己打包送上来了啊。”
“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样子还怎么指挥部队?”,兔头又把滑块往上推了推。
“噫,呜呜!”,老牧咬紧牙关,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这个样子别说指挥部队,就算是忍住不发出声音都是个问题,她颤抖着,双腿紧夹,红着脸陷在椅子里。
“雷诺老兄”,兔头边上下推动着滑块,边接通无线电,“我已经降服老牧,她的部队失去了指挥,很快就会成为一盘散沙,你的进度如何?”
“干得漂亮伙计!”雷诺兴奋的声音传来,“我们已经接近发射器,但一直苦于对付这里的守军。这样就轻松多了!”
“呜——呜咿!啊嗯嗯嗯嗯嗯嗯~!”,兔头扭过头再看老牧,老牧脸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口水和泪滴一并落下来,再也忍不住了——美丽的红色眼眸开始上翻,喘息声也越来越大,“不…不行了…啊啊,快…嗯呜呜!快停啊啊啊!”,她双臂紧夹,又踢又蹬,皮靴“咚咚咚”地落在华贵地毯上,胖次已经湿了一片,洇在礼装的裙子上。
“没想到啊没想到”,兔头暂时把滑块拉下来,保持在一个较低的档位,“后出女老牧,驯服了三族,揍扁了埃蒙,居然会因乳主被通缉~”,兔头凑过来,仔细看着老牧泪汪汪的双眼,“关键是,还以这样的一个方式自己送上门来。”
“叛徒!”,老牧在能忍得住下面的刺激后,大喊道,“当时在塔桑尼斯,要不是我扫平了红点,你早就——嗯啊啊啊啊啊!”,兔头突然把滑块拉到最高,老牧在椅子上,不自主地扭动着胯和腰。
“还能切换模式的?”,兔头饶有兴趣地看着老牧,“那就用用‘间隔振动’怎么样啊?”,兔头摁下另一个按钮。
“嗯!哈啊!呜呜啊啊啊!”,老牧刚刚习惯的频率被突如其来的间隔振动代替,从椅子上滑到了地板上,娇喘着缩成一团,抖动着。
兔头欣赏着老牧拼命忍耐快感的样子,老牧的汁液滴下来,打湿了身下红色的柔软地毯。沾满口水的棒棒糖也早被老牧吐在一旁。
“不……不行,绝对不能在……嗯啊,这种地方……要融化了啊啊啊……”,老牧双膝跪地,上半身却趴在地毯上,试图缓解快感的冲击。从后面看,她的胖次暴露无遗,在湿透的部分,隐隐约约有个粉色的椭圆形的淑女之星被塞在里面,只露出来一小部分,每隔一秒钟就会疯狂地振动几秒。
“啊…啊…嗯呜呜呜,叛……叛徒!居然用这种……卑劣的…啊…手段!”,老牧从口中艰难的挤出来一句话时不住地吐着口水,就连耳朵都通红了。
“真是的,我怎么忘了这个有粉色爱心的按钮呢?”,兔头调皮地看了看老牧,把按钮摁了下去。
“就…就要……去了嗯嗯嗯嗯-----!”,当按钮按下去,淑女之星释放电流并疯狂振动的那一刻,老牧再也忍不下去了,双手握紧了地毯,两腿也在快感的冲击下夹到了最紧,腰肢不受控制地上下扭动着,汁液透过湿透的胖次一股一股随着胯部的抖动喷射在地板上。
“不…不行…去了…去了好舒服啊啊--!”老牧瘫软在地毯上,体力已经被消耗殆尽,喘着粗气,红色的眸子上翻,口水顺着吐出的舌尖流出来,便不做声了。
“没想到欺负欺负下面,反应居然就这么激烈吗?”兔头戳戳老牧,老牧依旧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下,没有回应。
“玩的还挺花的嘛”,兔头把沾满汁液的淑女之星取出来,端详着,“还是T字形的,手感真软,一看就是老玩家呢。”
这种T字形的淑女之星,把较为坚硬的一端塞入,再用柔软的一端紧裹住自己的敏感带和小樱桃,开启后就能同时获得吸附与振动的双重快感,几分钟就能让人飘飘欲仙,更何况老牧还加入了电击这样适合高级玩家的功能,强行忍耐这么久,也真是苦了老牧。
“雷诺那边估计也差不多收工了”,兔头打开背包,翻找着什么东西,“你可是非常幸运哦牧头,那群达拉姆星灵对你一点不感兴趣呢”,兔头取出来一捆绳子,坏笑地看着老牧,“星灵可是让我把你自行处置哦。”兔头一字一顿地说完“自行处置”,就把老牧仍然无力的双臂反剪在背后。
“像你这么狡猾的老狐狸,不好好照顾一下是不行的。”兔头把老牧的双手捏成拳,掏出胶带缠绕,直到老牧的双手变成一对被胶带包裹的圆球。
兔头脱下老牧的皮靴,露出来一双被轻薄白丝包裹的小脚,粉色的脚趾透过白丝,还在一扭一扭,十分小巧可爱。就在兔头准备把老牧的纤细双腿绑起来之前,他灵机一动,顺着白皙的皮肤把这双白丝脱了下来。
“嗯嗯,嗯呜呜!呜呜!”
“别乱动哦”,兔头按住老牧的脑袋,慢慢地把这双闷在皮靴里的白丝塞进老牧的口中,“乱动的话可是会咬到舌头的。”
“唔!嗯呜呜呜!唔嗯嗯!”兔头已经把白丝彻底推入老牧的口中,便封上胶带,不让老牧轻易吐出。
兔头开始绑老牧的双腿,膝盖,脚踝,就连老牧两个可爱的大脚趾都被兔头绑在了一起,老牧只能隔着口中的衣物,“呜呜”地不断向兔头抗议。
“我懂了,没了它你不舒服对吧。”兔头拿起淑女之星,仔细地塞进老牧的胖次,又用柔软的一端紧紧地包裹在老牧的樱桃上,按下了按钮。
“咕呜呜呜!呜呜!嗯嗯嗯!”被刺激到敏感位置的老牧徒劳地挣扎起来,但这根本无法减少快感的冲击。
“等回到舰上,我会让你好好舒服一下的,但现在我们得先到撤离点哦”,兔头最后用了一段布料,蒙住老牧的眼,“这会儿你就先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嘛。”
兔头把还在扭动挣扎的老牧装进尺寸刚刚合适的布袋里,不忘带上老牧的皮靴,离开了指挥室。
平台上,游骑兵们已经控制了绝大部分区域,正在做最后的清扫。老牧残存的部队不是投降,就是溃逃了。爆炸声传来,看样子雷诺和他的小组也出色地完成了任务。我扛着布袋,走出了萨尔纳加护板上的缺口。
那个掩护我的劫掠者就倒在门前,他的队员七零八落地躺在周围,同队伍里的两个幸存者正跨过尸体,翻找着队友的身份牌,他们一言不发。
硝烟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散尽的,这个燃烧的平台上一片死寂,只有老牧在袋子里的呜咽和挣扎声偶尔打破四周的寂静,我带着老牧,继续向着撤离点移动,跨过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骸,走过一个个载具残片。
几台突围者坦克从落地后就没有移动过位置,他们直到战死时,主炮依然是指着敌阵的方向。那个大嗓门队长的坦克,车体千疮百孔,炮塔也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掀开,露出了内部结构--里面是什么东西被烧焦后的样子,我也不再去看。
“嘿,伙计,见到你还活着可真棒。”雷诺和他肯定减员过半的精英小组已经来到了撤离点,他们就站在一架被击毁的维京前,清理着虫尸。
我发现雷诺也在搜寻游骑兵们的身份牌,他从一个个身着蓝色战斗服的尸体上,取下一块块牌子,一个一个地,把死去的游骑兵弟兄们的双目遮上。
“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不,但是我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故事。”雷诺经历过这么多残酷的战斗,但每次打扫战场时,这些都是照例要做的,他为每个阵亡的游骑兵默哀。
“有一个朋友,也曾经这样问过我。”雷诺把身份牌挂在死者的枪托上,插在地里,就像一块金属墓碑。
“那时我们还在共同对抗黑暗之神,对抗想要将我们所有人都消灭掉的埃蒙。”
“牺牲了那么多,”,雷诺把一块翠绿色的伊安心能水晶掏出来端详,“却终究无法停转黑暗的命运之轮。”
“埃蒙…不可阻挡了吗?”,布袋中的老牧仍在挣扎,“难道那些后出男也无法胜过他吗?”
“不,不是埃蒙,只是我们都从未想过结局会是如此……”
“比埃蒙更加黑暗,更加可怕的力量降临了。即使是埃蒙,也无法逃过这命运的轮回。”雷诺和他的游骑兵们无言地打扫完了这片区域,期间,只有狂风仍在肆虐这片千疮百孔的萨尔纳加造物的残骸。
“那个朋友说过,‘死亡是所有战士的命运……也许我们,也马上就要面对’”,良久,雷诺看看我,运输艇在我们上空缓缓降落。
“就算是泽拉图,也没能预言到这一天……”雷诺和我登上运输机,“凯瑞甘告诉了我,这个世界已经到了濒临毁灭的边缘,就算是萨尔纳加也无处躲藏。”
运输机引擎的轰鸣声传来,我们已经离开了平台。
“但是,”他顿了顿,“命运不是上天注定的。”
“她说,穿过遥远,阴霾的世界边缘,有块我们从未发现过的净土,另一个暂时不会被波及到的世界,但她只是感应得到,没有去过……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她也一样。”雷诺给自己的电磁枪退掉子弹,不再发言。
就连埃蒙也无法逃脱命运的轮回?就连萨尔纳加都在降临的灾难前无处可逃?世界的边缘,星空的那一头究竟还有什么?
老牧在布袋中终于安静下来,我也不再发言,望着运输机的悬窗中深邃,黑暗的宇宙,太空中的星星如同凝固一般,不会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