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斗破苍穹之淫宗肆虐 第四卷(2/2)
半个时辰后,彩鳞回到大殿,却见到更加惊人的一幕。
绝色出尘的小医仙此时被萧厉与萧鼎两人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的被两只粗壮的鸡巴抽插。
“啊……妹!”萧厉发现抱着孩子的彩鳞,被吓了一跳,赶紧从小医仙后庭拔出鸡巴,捡起衣物尴尬的挡住身体。
“二莫害羞嘛,以后彩鳞就和小医仙一样,我们兄共用。”萧鼎依然干着欲仙欲死的小医仙,不缓不急的说着。
“这可是三的妻子啊,这……”萧厉还是手足无措。
“又没正式成亲,再说了,她自己也需要嘛,不信你问她。”萧鼎看向彩鳞。“萧潇真可爱,这些日子舒服吧,彩鳞。”
萧鼎怀中的小医仙达到了高潮:“啊……嗯啊……又插到里面了……哦……大鸡巴……好……啊……啊……好棒……啊……来了……出来了……啊……”
彩鳞面色潮红,低下了头,没有回答,也不反驳。
“大哥,这……”萧厉也是一脸尴尬。
萧鼎打断萧厉的话,放下小医仙,说道:“诶!二,莫以为我不知道,妹怀胎时你就已经上过她了,现在装什么正经。”
“那是意外。”萧厉辩解道。
“那你和小医仙呢?我们一起玩了小医仙也是意外?这本就是人生畅快之事,我们兄两人应该一起享受才是嘛。”萧鼎说着,又拍了拍正在穿衣的小医仙的屁股。“去,吧小潇潇抱回房间去。”
看着走来的小医仙,彩鳞有点不知所措:“不,我这是我的孩子,我要和她在一起。”
“她需要休息了,难道你希望一会儿有精液沾到她脸上吗?”小医仙低声说着,从微微失神的彩鳞手中拿过孩子,迅速离开了大殿。
“两个人……不可以,我已经对不起萧炎了,不能再做这么无耻的事。”看着逼近自己的萧鼎,彩鳞倒退着,口中念道。
“你又不是没我我们任何一个做过,来吧,三个人很好玩的,别装了。”
萧厉吞了吞口水,还是说道:“大哥,要不算了吧。”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懂不懂啊!”萧鼎大喝。斗气暗涌,压制住了彩鳞的斗气,几个箭步冲上前去,搂在怀中上下其手,激烈交吻。
见彩鳞身体一下子软了,也没有任何反抗,萧厉定了定心神,也走向了那具垂涎已久的身体。
“二,彩鳞就是喜欢被征服,喜欢粗暴一点的,你直接上吧。”萧鼎松开彩鳞的小口后,迅速将鸡巴顶了进去,坏笑道。
感到下身的衣物被扯开,彩鳞扭动起来,但还是难以改变什么,萧厉的刚才未发泄的火热鸡巴噗嗤的贯穿了彩鳞恢复的处女膜。
“唔……唔……”
“果然已经湿了,诶,怎么还是处子之身?”
“这美杜莎的体质特殊,恢复力强,哈哈,以后有得爽。”萧鼎拍了拍萧厉的肩膀。
“嗯,真是太紧窄了,舒服无比……进出都是如此困难……这才是真正的享受……呼……呼……肏死你……装冷艳的妹……”
不知过了多久,大殿之上,渐渐传出愉悦的呻吟,醉人蚀骨,酥麻慵懒,高低不断,以及偶尔的几句男女对话,内容淫乱。
直至傍晚,萧鼎萧厉两兄并排躺在地上,彩鳞齿痕斑斑的娇躯伏在二人中间,双手一边握住一只鸡巴套弄着,不断交替为二人口交,又被满满射了一脸。
此后,表面上彩鳞冷傲如常,带领着炎盟不断壮大,吸收各方强者,暗地里,却时常被迫与萧鼎、萧厉、小医仙交替淫乱。
五年后,炎盟周年大典在炎城举行,各方强者汇聚。
大典将进行阅兵式,展示炎盟的实力。会场前方,有一个阅兵的高台,用朱红色的巨石筑成,宛如城墙,旌旗猎猎。
彩鳞站于高台的墙垛之后,只露出了半截身躯,配华贵的大袍,整个人宛如君临大地的女王。
在冷傲醉人的叫喊声中,大典开始,下方经过一对对整齐有力的方阵,五万斗灵,四千斗王,一斗皇,三十二位斗宗,以及八位斗尊,将相继出场。
在城垛的后面,下方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彩鳞的裙袍被掀起,萧厉正蹲在其胯间,捧住浑圆的雪臀,不住啃啮,嘴中嗞咂有声。
“唔……嗯……”彩鳞轻哼,傲视下方的挥手致意,面色如常。
萧厉双手不住在彩鳞大腿内侧龙游蛇走,抚摸得她渐渐娇喘吁吁。胡渣唏嘘的大嘴,和娇嫩敏感的阴唇唇舌交缠,吮咂有声,并且舌头不断突破封锁侵袭进去,翻江倒海。
“嗯……哦……二哥轻点……太激烈了……嗯……唔……会被看出来的……”彩鳞腰臀扭摆,想要减轻这等刺激,无奈蜜屄还是汁液横流,蜜液潺潺,不少汁液顺着萧厉的嘴角流下。
“鳞儿的美穴甚是太好吃了。”萧厉大力吮吸。
“哦……不要……哦……二哥……我不行了……唔……”彩鳞强咬着银牙,固定住上身,小腰摇摆,翘臀疯狂的抖动,蜜屄一股股汁液喷出。
“鳞儿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高潮很兴奋吧,居然喷了这么呢多。”萧厉舔舔嘴,意犹未尽,屈身到彩鳞身后,将涨大已久的鸡巴抵在了彩鳞湿漉漉的蜜屄。
“你干嘛,现在不行啊,你胆子太大了,会被发现的,啊!”彩鳞晃臀,有些恼怒的呵斥到。
萧厉根本不理会,自顾自的插了进去,“不会的,下面看不到你身后,而且炎城有禁空令,我这里是视线死角,你只要忍住不要大声浪叫就行了,这样玩好刺激不是吗?比以前的野战都要刺激。”
彩鳞只得将慵懒舒爽的呻吟低低的压在喉咙里,素手紧握,脸色渐渐红润,喉咙里“唔唔”个不停。
萧厉不停的大力撞击彩鳞的美臀,似乎毫不在乎被发现似的,脸几乎贴在了彩鳞背上,磨蹭着秀发,撞击得彩鳞发抖。
虽然很远,但目力好的人,自然可以看到高台上的美杜莎女王面色微红,身躯晃动。所幸大家都被炎盟的实力所震惊,不住的看着一批批强者经过。
突然一股浩荡的气息弥漫,四千位斗王齐齐展出斗气翼,整齐的飞上天空,不断的变换队形,壮观至极。
“快停下……唔……斗王飞起来了。”
彩鳞惊慌的喊道,萧厉还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配的蹲下。彩鳞连忙一摆大裙,将萧厉笼罩在裙摆之下,隐藏了起来,心脏还是“咚咚”的跳个不停。
此刻在萧鼎的别院内,有着乌黑的大眼睛的萧潇透着一种让人有些爱不释手的灵气,竟然让得人有些沉迷其中,待得回过神来时,方才会暗自凛然,小小年纪便是拥有着这等诡异魅力,若是长大成人,岂非比其娘亲还要更加的妖娆妩媚?
萧潇漂浮在萧鼎的身前,小手居然是捧着粗大的鸡巴套弄着,小舌头一下下的舔舐在龟头上,饥渴的品尝着马眼分泌的汁液。
“大伯大伯,快给潇潇好喝的牛奶啊,潇潇想喝。”潇潇抬起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萧鼎。
“潇潇用力亲它,就会有好的多,慢慢来嘛,像以前一样。”
萧鼎得意的笑着,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因为出生前吸收了他的精液,现在居然对精液这么渴望,觉得无比美味,从半年前开始尝过一次后,每天都缠着他要喝。当然,这一切萧鼎肯定是瞒着彩鳞,他知道,唯有萧潇,彩鳞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待炎盟大殿落幕,彩鳞和萧厉二人飞快的找到一无人处,疯狂缠绵,发泄之前中断的激情。
炎城的一个旅馆里,小医仙舔干净了手里疲软鸡巴的最后一滴精液后,乖巧的偎依到那个男子怀里。
“天古伯伯,说好了人家以后让你干,你就加入炎盟哦。”
“那是自然,仙子相邀,不敢不从。”男子答道。
这是小医仙通过身体,招揽到的第三位斗尊强者。
一望无尽的赤壁平原之上,风沙阵阵,血红的夕阳遥遥的斜挂在天际之上,淡红色的光芒,为这片天地披上一层淡红色纱衣,隐隐间,有种血色弥漫
“嗤!”
人迹罕至的平原上突然出现几十个巨大的黑洞,空间一阵涟漪,一道道身影缓步踏出,个个气息浑厚。
“少阁,这就是西北大陆?”落到地面后,一位老者四处张望。
面对胡氏老大的问题,萧炎只得拿出一张地图,指着一处道:“我们在狮冥宗的势力范围,赶往炎盟与狮冥宗的交界处,还需要十几天的时间。”
“即便如此,那快动身吧。”
“大家收敛一些气息,不要起了冲突耽误行程。”萧炎偏过头,望着炎盟所在的方向,淡淡自语:“我离开好多年了,离送去丹药的日子也有快六年了,萧潇也该六岁了吧。”
炎盟,玄黄天涧。
在玄黄要塞之外,是一片望不见尽头的草原,站于要塞的高处,则是能够将这片草原的任何动静收入眼中,不过现在,这片草原之外,却是被茫茫黑雾所弥漫,黑雾之下,隐约间能够听见震耳欲聋的厮杀之声,一股冲天煞气弥漫而开,令得玄黄要塞之上的所有人,面色都是一片凝重。
要塞中心,有着一片殿宇耸然而立,在殿群中央处,有着一座格外恢弘的大殿,此刻的大殿之内,有着不少人坐于其中,但却并没有人开口说话,整片大殿,笼罩在一种沉重之中。
在大殿首位,身着红色衣裙的倩影有些慵懒的斜靠着椅背,冷艳妖娆的脸颊上,隐隐有着许些疲惫之色,但那对充满着异样魅力的妩媚双眸中,却是充斥着一种旧居高位的威压与骄傲,这份傲气,即便是岁月流逝,也是无法令其变淡,而这般傲气,在这炎盟之中,除了当年的美杜莎女王,如今的彩鳞之外,还能有何人?
几年过去,彩鳞的妖娆有了一丝成熟的韵味,更加动人。
“各位,狮冥宗大举入侵,我们不得不死战,虽然狮冥宗有魂殿支持,但我已经听闻萧炎盟带着大批援军已经赶来,我们能守住些日子即可。”
大殿上各种熟悉的面孔彼此顾盼,那个创造了许多奇迹的人要回来了。
一番商议与布置,众人散去,各自回归岗位,彩鳞回到房间靠在床上,长叹一口气。半年前,萧鼎与小医仙两名斗尊强者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致使炎盟高端战力不足,节节败退,如今狮冥宗斗尊众多,炎盟几乎不可抵挡。
“盟,在吗?”突然,门外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海皇前辈吗?进来吧。”彩鳞坐起。
海皇海波东推开门走了进来,又转身关上,缓缓走到彩鳞面前。彩鳞面色诧异,轻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盟,老夫知道这次多半挺不过去了,老夫愿意拼死相抗,拖死对方两名斗尊,但是。”海波东竟然面露一丝不好意思。“但是老夫有一桩心愿未了,希望死前盟可以满足我。”
彩鳞皱了皱眉眉头,狭长的眸子光芒闪烁。
“实不相瞒,两年前开始,我就知道盟你与萧鼎、萧厉的事情了。”
“你说什么!”
“盟勿要激动,老夫无意间撞见你们在三人城墙上,额,之后老夫时常有关注你,不了果然又饱了几次眼福,老夫年老了配不上你,所以一直忍耐着欲望,你知道自己的诱惑力的。老夫一直朝思暮想一亲盟芳泽,希望盟满足老夫最后一个愿望。”海波东声音越来越低,“若不是要死了,老夫也不会丢下老脸来说这些。”
“这……”彩鳞被狠狠的震惊了,先不说自己都不知道被偷看了,就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居然窥视自己已久,也是很震撼的事情。
“萧鼎消失那么久了,萧厉忙于其他事情,这半年盟一定忍耐得不行了,让我这个将死的老头子来填补你的空虚寂寞吧,大战之后我化成枯骨,这个秘密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海老的意思莫不是本座是个没有男人就受不了的淫荡之人?”
老夫看见过很多次。”海波东幽幽道。
“你!那是我被他们算计了!”彩鳞辩解到,又发现自己虽然不情愿,但有时确实放纵,“哎,罢了。”
彩鳞沉思了一会儿,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海老,我很久没做了,温柔点。”
“好,好,好!谢谢盟大恩。”
海波东激动得满面红光,在也不顾长辈仪态,朝着床上慵懒的身躯扑了上去,彩鳞仰面闭眼,任凭海波东狼吞虎咽。
几阵缠绵,彩鳞身躯舒展,神清气爽,如被春雨滋润了的久旱大地,春意萌发,一扫疲态。
正是半夜,却星空暗淡。彩鳞裸身披了件宽大的披风,缓步走出房间,看着残缺暗淡的月亮,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觉得心中酸酸的。
身后,海波东又拦腰抱住了她:“盟主今晚都是老夫的。”
“海老你真是,唔……”彩鳞被海波东扳过来稳住,吻得一阵心神迷失,打开披风拥住了海波东。两人赤裸的身体包裹在一件披风中。
海波东吻够了,退出披风,又将彩鳞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扶在门框上,将雪臀向后微翘。海波东“嚓”的一声撕开了翘臀部位的披风,皱巴巴的鸡巴“噗嗤”的进入了彩鳞还十分润滑的蜜屄。
海波东双手按住彩鳞的肩膀,大力送胯,隔着披风的布“啪啪啪”的撞击着,激起披风下一层层臀浪。
“啊……太激烈了海老……唔……进屋去吧……会被发现的……啊……”
彩鳞被顶在门口,手臂扶门,秀发飞舞,面色紧张,胸前丰满的乳球像玉兔一般跳动着,不时蹦出披风,雪白一闪,春光乍现。
“就在这里,你紧张的时候特别紧,好爽,盟你的身体真是太棒了,被发现了就大家一起玩吧。”
“别说这种话……唔……啊……”
干得正无比兴奋的海波东,不再有任何顾忌,只追求最大的快感,悍然喊道:“你这个骚货,刚才听到要被一群人干就又紧了,这么喜欢被肏啊?肏死你,骚货盟,假冷艳,男人的尤物,干翻你,啊。”
“海老别这么激烈,清醒点,啊……啊……唔……”彩鳞叫声越来越控制不住,被干得腿一软跪在了地板上。
海波东趁机将她身躯按于地表,重新插入高高挺翘的美臀,自上而下用力冲撞。
彩鳞俏脸贴地,两个丰满圆润的娇乳在冰冷的地板上被压扁,磨蹭,弄得彩鳞口齿不清的叫嚷着。
“盟,老夫受不了了,你的蜜屄太会吸了,要射了,这次射给你,啊!”海波东整个人突然在了彩鳞背上,只有胯部似打桩机一般耸动。
“不!说好了不可以射在里面啊……唔……啊……不要射……”彩鳞猛烈挣扎,掀开了海波东,向前爬了几步,脱离了即将喷发的鸡巴。
脱离的一瞬间,海波东的鸡巴喷发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射在了彩鳞从披风露出来的雪臀上。
爬到屋外的彩鳞也是濒临高潮,迅速将手指移到屄口,抚弄着阴蒂,快速揉搓,娇哼不断,一切皆为迅速高潮,好结束这一晚荒唐的欲望。
回过神来的海波东见此情景,略有些懊恼,射精前被拔了出来,这一次他射的十分不爽,而且对方要靠自慰来高潮,这是看不起他么?
“哼!”海波东回房从衣物里拿出一粒药丸,吃下之后鸡巴迅速壮大,比之前粗了一大圈,而且龟头有颗粒突起,十分狰狞。
“盟主,你是觉得老夫满足不了你吗,这番举动实在是太过分了。”海波东走出房间,低身拉住彩鳞的一只脚踝,将忘我自慰中的彩鳞拖到房前花园的草坪上。
啊……海老,你这是做什么!”彩鳞变了脸色。
海波东不答话,直接分开披风,露出彩鳞雪白嫩滑的躯体,将她的大腿分开,双腿曲向两边,狰狞的大鸡巴毫不吝惜的往穴里面挤。
彩鳞一声惊呼:“怎么这么大!啊……嗯……我受不了,会死的……快出去……啊……不要动了……好痛……”
“这是古河炼着玩的一种奇药,当时他丢在山间被我捡到了,今天就用它让你毕生难忘。”海波东猛烈一定,巨大的鸡巴直接刺进了彩鳞的子宫。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彩鳞眼角滴出泪水。“啊……唔……要死了……出来了……”
一股阴精浇淋在海波东的大龟头上,彩鳞的子宫激烈的收缩蠕动着,爽得他全身一个哆嗦。
“盟主你夹的老夫生疼啊,美杜莎果然是天生的骚货,不枉此生了。”
院子外面,一队人马跑了过来,火把照亮了这里。
院子里安静祥和,晚风吹过,花草浮动。一个士兵走到彩鳞的房门前,听到里面有细细的动静。
“盟睡了吗?我等隐约听到这边传来女人的叫声,盟你没事吧。”
就在房门不远处,彩鳞被海波东压在身下,双腿被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已经被肏得口水长流。
她捂着嘴,千难的调整好语气:“唔……没,没事,你们速速离去,别打扰我……唔……嗯……”
房内呻吟非常细微,还有肉与肉的碰撞声,不贴着房门,根本听不到。士兵满脸疑惑:“盟,真的,没事吗?我可以进来看一下吗?”
“别进来,啊……唔……大胆……”彩鳞的心中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慌张的喊道:“本座休息也敢打扰吗,唔……疼……”
海波东又含住彩鳞的乳头,用力咬着,肆意凌辱。
看到房门口的水渍,这个士兵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招呼大家:“走吧,盟没事,我们巡逻去。”
士兵离去,彩鳞的心重重的放下了。
海波东刚才疯狂的抽动着,每一次都深深贯进子宫,布满颗粒的龟头狠狠的刮着子宫内壁,传出让人崩溃的快感。
“会死了……啊……海老……我真的受不了……啊……”
彩鳞的身体早就被汗水和淫水混而显得晶莹剔透,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和小屄都开始了颤抖和痉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体内坚硬的像铁棍一样的鸡巴感觉像要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彩鳞眸子涣散,被插得欲仙欲死,魂飞天外。全身都开始痉挛,娇躯不断地在海波东的身下抖动,高声呻吟中,不断抽搐:“啊……啊呀呀呀……”
这一次高潮,彩鳞几乎要晕厥过去,恍惚间身体一凉,被被抱了起来,然后又见到月光。
晃了晃脑袋,彩鳞模糊的看见海波东和一个人影在说着什么。
“唔……嗯……唔……”彻底清醒过来,彩鳞发现自己在海波东的院子里,被摆成了狗爬的姿势,身下还是那种饱胀伴有颗粒刺痛感。想说话发现发不出声,好像含着什么。
“嗯嗯!”彩鳞睁眼一看,自己眼前被一簇旺盛的阴毛挡住,口中正有一只滚烫的鸡巴在抽插。侧眼一瞟,发现十几个士兵全部都光溜溜的,顿时惊得挣扎起来,头一侧吐出了鸡巴。
你们怎敢!”彩鳞怒气冲冲,想要杀掉这些人。
“嘿嘿,盟你醒了。”海波东停下抽插,慢吞吞的声音传来。“刚才你爽晕了之后这几个士兵发现了你和老夫偷情,为了息事宁人,所以老夫没征求你的意见,让他们参与一起了,盟不会怪罪吧。”
“海老你过分了,他们不死,我还有什么颜面。”彩鳞脸色冷了下来。
“还有几个士兵干过你之后就回去休息了,没有在这里,你杀了在这里的,事情必定败露啊。”海波东箍住彩鳞的翘臀,拔出鸡巴到只剩个龟头,然后又狠狠插了进去。
“啊!你……该死的……唔……唔……”那个士兵在海波东的示意下将鸡巴塞进了彩鳞嘴里,顿时前后猛攻。
“老大,快一点啊,兄们等不及了,刚刚干她的时候她都不会动。”
“急什么,唔,舌头动了,盟的舌头在舔,爽死了。”
“我来摸摸盟的奶子,哇,手感真好,要是用这个来乳交,在射在盟脸上,死了都愿意啊。”一个士兵大喊。
“想做就做啊,这辈子就这个机会了哦。”海波东拔出鸡巴,带出一大滩淫水,之后彩鳞被撑大的屄口又迅速收拢,这是她这种体质的特点。
海波东命一个士兵躺在了地上,拉过彩鳞放在士兵身上,又将蜜屄执在胯间,巨大的鸡巴又一次进入。
“啊……啊……你们……啊……”彩鳞体力已经不支,被插入后立马仰面倒下,身下的士兵趁机插到了后庭。
“啊……本座……我……唔……唔……嗯……”彩鳞倒下之后,先前的士兵又抢占了她的嘴,然后另一个士兵,终于得以如愿,一脚跨过交缠的四人,骑在了彩鳞的肋骨上,一手握住一个洁白的乳房,把自己的鸡巴夹在中间,惬意的挺动。
“这是我们平日间要仰望的冷艳盟主诶!今天我居然干到她了,想过无数次啊!”
早就说这腰肢干起来就要扭吧,看嘛,盟这淫荡得不像话。”
“哇唔,你们一侮辱她,她就夹紧一下哦,快,再说。”
“盟是个骚货,骚逼,喜欢男人干。”
“哈哈,这么大一群人才能满足盟啊,盟当我们的性奴好不好?”
“盟居然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是给男人发泄用的哦,老子要射进去,让盟给咱生孩子。”
“唔唔……”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刺激着,彩鳞已经是不间断的在呜呜叫了。
“射了,太刺激了。”
“啊,我也是,盟接好。”
几个时辰过去,天已经蒙蒙亮了,士兵们一批换一批,一个个在在彩鳞身上发泄得筋疲力尽。
彩鳞全身沾满精液,脸发丝都是粘稠的,蜜屄依然被海波东肏着,已经泛出白浆,红肿不堪。如一潭软泥的彩鳞只得呜呜呻吟。
“盟,老夫终于要射了,感受一下这激烈的感觉吧。”
只见海波东在她身后紧紧箍住她的肉臀,状若疯狂地肏干,口中大呼道:“要来了!射给你了!啊!啊……出来了……啊!盟大人,美杜莎,老夫的出来了……啊……”
他的身躯僵直挺立,微微颤抖着,到达了快乐的巅峰。彩鳞一阵阵闷哼,海波东的鸡巴几乎是抵着她的花心尽情喷洒的,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她的子宫中,澎湃的热力令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可已经没有力气。
再次转醒,已是第二天中午,彩鳞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身体馨香整洁。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杀意暴起,却想不起那些士兵的样子,随即冷哼了一声“老东西”。
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头发披散在身后,明丽可爱:“娘亲你起来啦,昨晚我听见你又哼哼了耶。”
“潇潇不要乱说哦。”彩鳞叮嘱道。
“报!盟,要塞外狮冥宗叫阵来了。”一个士兵快速飞来,竟是斗王强者。
“走,去看看。”
天空上,一道身形壮硕的中年大汉,扛着一柄金色大刀,目光泛着异样的火热,死死的盯着要塞城墙之上那一道妖娆的倩影,大笑之声,蕴含着一股霸道,在天地间响彻而起。
“哈哈,美杜莎,你可曾想好了?究竟是投降于我狮冥宗,还是让我狮冥宗,将你炎盟,屠杀至鸡犬不留?”
彩鳞本就憋了一肚子怒火,此时语气平淡,只说了寒彻天地的一句话:“战死至最后一个人。”
“好气魄,我喜欢。”狮天舔了舔嘴唇,已然将彩鳞视为自己的东西。
“废话这么多,你喜欢那个女人,城破了抓来给你就是。”虚空中出现一阵黑雾,一个黑袍人说道。
“原来九天尊,是的是的,我吩咐人立马进攻!”
狮冥宗的强者铺天盖地的扑来,双方惨烈的打斗在一起,不时有强者陨落,海波东冲天而起,燃烧斗气,竟然真的拼死了两位斗尊,然后自己也坠下天空。
“海老!”彩鳞心中滋味复杂,此时说不上该怒还是该悲。
“嘿嘿,美人。”
在彩鳞前方,狮天凌空而立,手中金色大刀挥舞。
“受死吧。”彩鳞二话不说,直接发难。
“美人相邀,岂能不从。
狮天也是爽快的攻来,二人打来打去竟是相持不下。彩鳞果断舍弃与狮天缠斗,转身便毙掉狮冥宗十几位斗皇。
眼见自己留不住她,任由她杀戮狮冥宗的高手,狮天越来越急。
“宗我们抓住她了!”这时一道身影快速飞至狮天面前,手上抓着一个五六岁的娃娃。
“潇潇!”彩鳞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美杜莎,你还是乖乖就范吧,不然我立马杀掉你的孩子。”
“你敢!”彩鳞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你看我敢不敢,哈哈哈哈!”狮天手上用力,捏得潇潇哇哇大哭。
玄黄要塞之战,最终以彩鳞彻骨的惨叫声结束。战斗整整持续了一日,在玄黄要塞的炎盟势力几乎全灭,狮冥宗入了这一处必争之地。
八日之后,萧炎一行人才赶到这个地方。
“少阁,我们打探好了,十日前狮冥宗就攻下了玄黄要塞,炎盟几乎全灭。”
萧炎听闻后瞳孔一缩,久久不语,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我不信彩鳞会出事,我要亲自潜入查看。如果里面发生打斗,你们立刻进攻,灭了狮冥宗!”
“是,少阁。”
萧炎几个闪烁,就趁着夜色潜入了玄黄要塞的宫殿群。按着图纸逐个排查着每一处可能关押犯人的地方,可是城内跟本没有俘虏。
怎么会,难道彩鳞真的……”萧炎越想越是心乱如麻。
这时拐角处传来几个人交谈的声音。
“欸,告诉你,我今天看到宗新收的那位美杜莎性奴了,我草真是美得摄人心魄哦,怪不得宗这几日房门都不愿意出呢。”
“我听说那是炎盟萧炎的老婆,是个绝世尤物啊,那身段,宗真是好福气。”
“这有什么,我一兄还听到过她的叫床声呢,那叫一个酥麻,我那兄当时差点没射出来,哈哈。”
听闻此言,萧炎更加心绪不宁,怒火中烧,一下跃到那几个人面前:“你们宗在哪儿。”
“你谁啊,我为……”那人话还没说完,便被萧炎捏断了脖子。
“你们谁告诉我。”萧炎像盯死人一样看着剩下的两人。
“我说,宗就在这片宫殿中央大殿的西边住,啊,不要杀我啊。”
萧炎随手解决了两人,心烦意燥的飞向狮冥宗宗所在的房屋。到了那里,果然发现屋内灯火通明,萧炎小心翼翼的落到地面上,精神力探出,心中越发不安。
屋内,一具绝世傲人的躯体秀发披散,精致的脸蛋妖媚异常,正是分别多年的彩鳞。
而彩鳞娇躯裸露,右臂上套着一个铁环,左腿上三个皮环紧紧勒住丰盈的大腿,无力的跪在地上,气息散乱,细细感应,体内斗气只有斗王境界。
此番淫靡的打扮,让萧炎也是气血翻涌。而令萧炎心中滋味难明的是,彩鳞居然是跪在男子胯下,温顺的给他吞吐着鸡巴。蛇般灵活的小舌头在鸡巴上缠绵回旋。
“这几天温顺多了,早这样我就不至于将你废成斗王了嘛,当时你痛得我多心疼,不过也好,这样才能做我的乖乖性奴嘛,哈哈哈哈。”狮天得意的大笑,摸了摸彩鳞的头。“好了,自己骑上来,用你的淫穴好好服侍我。”
彩鳞抬头深深望了狮天一眼,狮天触及到她不甘的眼神。“还敢瞪我,是不是不想让你的孩子活命了?”
听闻此言,萧炎怒不可遏,彩鳞居然被强行废掉斗气,还被对方用潇潇胁迫,受尽凌辱调教。
“不是的,我不敢了。”彩鳞低声说道。
“你又忘了该叫我什么?”狮天抬起彩鳞的下巴。
“人,我错了。”彩鳞低下头,咬了咬牙。
“嗯,知错就好,你知道该怎么做讨我欢心吧。”狮天把目光从彩鳞的身体上移开,漫不经心的望着四周,面带笑意。
胯下的彩鳞愣了几秒,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跨坐到狮天身上,玉手扶直那根沾满了自己唾液的鸡巴,缓缓放下玉臀。
“唔……”彩鳞轻吐一口香气,如水温柔的眸子对上狮天,动送上了香唇,含弄起狮天口里的大舌头。
彩鳞双臂环在狮天的肩膀上,身体激烈的起伏,双乳在狮天的胸膛上磨蹭,整个妖娆的身躯都缠绕在狮天身上。
“唔……嗯……唔……啊……”彩鳞离开狮天的大嘴,抬起玉颚,千娇媚的高呼:“人的大鸡巴好舒服……啊……肏死人家了……啊……还要……舒服……哦……好喜欢……啊……”
“浪货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我来让你暴露的更彻底
狮天环住彩鳞的细腰,站立起来,使得彩鳞整个人都是挂在了他身上。然后狮天往后弓腰,直将彩鳞放得头低于水平面,才狠狠的一顶,将其顶回原来的位置。每次一抽插都将彩鳞“挥舞”了小半个圆圈,插入得极其深。
“喔……好深……美死了……哦……啊……又来了……好舒服……啊……唔……肏死我……肏死我吧……啊……人肏死我吧……不要停……啊……啊……”彩鳞疯狂的喊叫,双腿紧紧攀住狮天。
“终于征服你了,蛇美人,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爱上我了啊。”
“唔……啊……我是你的……彩鳞是……啊……是人的专用性奴……啊……爱死人了……哦……好……啊……好深……哦……只给人肏……啊……”
彩鳞眼神已经迷乱,这些日子以来,不断被凌辱,加上前些年对小医仙淫乱表现耳濡目染,使得彩鳞终于被调教出了奴性,进入了能够让下脸面尽情叫床的状态,而且这样能让双方兴奋的淫语,在小医仙那里可是学了不少。
“让我尽情的开发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吧,以后你将永远是我的性奴。”狮天晓得有些狰狞,也是太过兴奋的表现。
“嗯啊……”
有些粗鲁的把彩鳞放到床榻上,狮天扛起修长的美腿又开始新一轮的狂暴,不时舔着彩鳞的脚丫,彩鳞则是自己揉搓着双乳。
缠绵许久,狮天终于死死的按住彩鳞,准备在她深处喷发生命的种子。
“啊唔……射给我……哦……射进来……射进来啊……最舒服……来了……哦……好烫……美死了……不行了……啊……”
彩鳞也是摇摆着达到了高潮,之后不顾疲惫的爬到狮天身边为其清理狼藉的鸡巴。狮天摸着彩鳞的秀发,有些意外她的温顺。
屋外的萧炎已是哭笑不得,明明心中酸涩无比,胯下却是坚硬如铁。
“彩鳞,不管怎么说,你是我的妻子,他们让你受的委屈,我会十倍奉还给他们的!”
带房中灯火熄灭,萧炎鬼魅般的出现在房中,只听狮天一声闷哼,之后生命气息渐渐消失。
“谁!”彩鳞一把抓住黑影,一直弹亮了油灯。
“啊,萧炎,真的是你吗?”彩鳞顾不上惊恐,狭长的眸子中泛起泪水:“我,我不是自愿的,不是你想得那样。”
萧炎一把搂过彩鳞,温柔的说道:“彩鳞,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多年来积攒的些许怨气,以及近来的一点自暴自弃,在这等待已久的男人的一句话语中荡然无存。
“潇潇!他们抓了潇潇!先去救她,去救我们的孩子。”彩鳞突然说道。
“好,走,我们这就去。让我杀光这些人渣,今日就让狮冥宗在大陆上除名。”
玄黄要塞一役,萧炎带回三十几位斗尊强者,狮冥宗的攻势终是在萧炎的回归下,彻底瓦解。当日,萧炎为炎盟战死的英烈举行了盛大的祭奠仪式。
几天之后,萧厉从加玛帝国境内赶来,兄间几番寒暄之后,在他的坚持下,萧炎开始筹备与彩鳞的婚礼,要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地位。
婚典前一天,萧厉推开彩鳞的房门,房内新制各种紫檀家具,红绸悬挂,窗花朱艳,充满了婚前的喜庆。
彩鳞刚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了嫁衣,正在落地铜镜前旋转。
“很身呢。”萧厉走进屋内,对侍女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
彩鳞望着萧厉关上房门,红唇轻启:“二哥何事?”
“彩鳞,我想念你了。”
“二哥,萧炎现在已经回来了,我们应该停止那种荒唐的关系了,以前发生的再也不要提起,就当那是一场梦吧。”彩鳞平淡的说着,转身背对萧厉。
“好妹,最后一次不行么?等你和三真正拜堂后,我绝对不再骚扰你了。”萧厉走到彩鳞身后,温柔的抱住了她的腰肢。“彩鳞,你好美。”
“二哥,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彩鳞偏过头。
“三的鸡巴不大,你不想最后享受一次我这样的能满足你的庞然大物吗?”萧厉说着,下体逐渐涨大。
彩鳞脸色一红,分明的感受到臀部的硬物。萧厉大手按在彩鳞小腹,用力一顶,突起的龟头陷入了彩鳞的股沟。
“想想它的滋味。”
真的不可以再这样了。”彩鳞娇躯颤动,想要挣脱。
“顺从你身体的选择吧,彩鳞,我也很爱三,不愿意对不起他,但是,但是你真的太迷人了,我要忍住,简直必死还难受。”萧厉的呼吸重重吐在彩鳞的耳边。
彩鳞眸中秋水泛动,闪烁不定:“二哥,那么,这必须是最后一次。”
“好,这最后一次我们放开了享受吧。”萧厉得到许可后,大手肆无忌惮,滑进群内。
“唔……”彩鳞忍不住一声轻呼,然后闭上了眼睛。
房内娇喘起伏,春光无限,上演着一场激烈的乱伦,演绎着一代女王婚前最后的疯狂。
万众瞩目的婚典开始,在各方的朝贺声中,一道蒙着盖头的绝世妖娆身影款款走在红地毯上。嫁衣鲜红妖艳,袖边、衣领和裹腰则是黑色,相应之下,更显威严。正好贴身的嫁衣裹住让人疯狂的躯体,在场不少人的目光都散发暗藏不住的火热。
萧炎含着笑意站在地毯的尽头,看着千姿媚走来的彩鳞,心中腾起一种家的感觉。虽然之前发现彩鳞被人凌辱,难免心中不是滋味,但近些天来爱意还是磨灭了不快,毕竟这也不算是彩鳞的过错。他知道,这个高傲的女王,心里只有自己这个夺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
新人相拥,拜了天地,彩鳞回到房间等待夜幕的降临。萧炎则与众宾客推杯换盏。
彩鳞坐到朱红的床榻上,下人恭敬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房门刚刚关上的一刹那,彩鳞从床榻上跌跪到地上,盖头飘起又落下,略显凌乱的发丝一闪而过,迷离的双眼和掉着一丝口水的红唇更是诱人兽性大发。
屋里彩鳞娇媚的喘息着,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肥胖且丑陋的中年男子,尽然是数年前将小医仙蹂躏的要死要活的淫宗长老——银风。
这些年银风作为淫宗的先遣人员,以各种特殊手段肆虐大陆,玷污了不知多少天之娇女,但最后又都将其交换给了某些大势力,换取修炼资源,如今实力已经暴涨成为了三星斗宗,可施展更多的淫宗绝学。
起初银风听闻艳名传遍大陆的美杜莎女王将要嫁人,本来只是想过来见识一番,毕竟对方已经是斗尊,自己完全对不不了。可是到这里后探查到对方只有斗王的实力,顿时淫心大动。
经过周密的调查,银风发现了彩鳞的种种淫事,包括萧厉与有染和被小兵轮奸,得知了这些后银风更加底气十足,蠢蠢欲动。
一直布置到婚前一天,按照习俗新郎要与新娘分开很远,而周围的下人又正好被萧厉调开,银风终于找到了下手的最佳时机。
昨天夜里,萧厉离开之后。银风便出现在彩鳞的房间,强大的斗气瞬间压制住了疲惫的彩鳞。
阅女无数的银风也不由得被彩鳞妖娆的风情所吸引,顾不上玩弄,就先直接强奸了她一次。
银风高超的性技巧不比萧鼎(天火淫尊)差多少,弄得彩鳞高潮连连,欲仙欲死,还被银风趁机给种下了天欲指。
在婚典当天的早上,彩鳞穿着打扮好的等待时间,银风带着饱满的欲望,再次将魔抓伸了出去。
就站在门外的下人们,绝对想不到,他们高贵的盟夫人,就在一扇门之后,被一个丑陋的中年人,蹂躏得六神无主。
房间里,彩鳞胸前的衣襟被扯开,两只豪乳露在外面,挤出深深的乳沟,身后的裙摆被掀起到腰间,渎裤褪到大腿根部。
彩鳞双手撑在梳妆台,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银风就站在她身后,踮着脚将鸡巴插入彩鳞蜜汁泛滥的淫穴,双手伸到彩鳞胸前,揉捏那一对白嫩的豪乳。
彩鳞死死咬着牙,香津从牙缝不断溢出,翘臀扭摆,嗯嗯个不停。
“嘿嘿,就要嫁人了,背着丈夫和风哥哥偷情是不是好爽啊?喜欢死这种背德的感觉了吧,女人啊,都是这么贱。”银风小声在彩鳞耳边说着,刺激着她。
“来来来,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多淫荡无耻,多快乐。”银风肏了一阵,从彩鳞身后挽起她的双腿,把她挽起举在身前,边插便走向落地铜镜。
铜镜里,映出彩鳞完美的身体,和身后丑陋的矮胖身躯。粗大的鸡巴在精致的美穴里出入的样子,无比清晰的反射在彩鳞迷乱的眼眸里。
在镜子里,彩鳞看到穿着凌乱嫁衣的自己羞耻的被男人大大分开双腿,举在身前肏弄,丑陋无比的黑色鸡巴出入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顶得上下抖动,胸前两团曲线完美的挺拔美乳也跟着抖动。而最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小脸一副陶醉欢愉之色,发丝凌乱,整个一副娼妓之姿。
彩鳞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份什么东西碎了,然后散发出一种揪心的快感,眼角两地泪滑下。
“看清楚自己了吗?这就是你,这么的美丽,这么的下贱。和大哥二哥乱伦,和卑微的下属偷情,还穿着嫁衣和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子在新房激烈的快乐着,你有脸嫁给萧炎么?”
没有……没有……没有!嗯……唔……不要说了……我不看……啊……”彩鳞带着哭腔,摇着头。
银风把她放下,使她跪爬在地,高翘粉臀,将她横摆在镜前,扭过她的脸对着镜子的一面按在地上,兴奋得有些暴戾的低吼道:“老子就是要让你看,让你这天下第一妖媚艳丽的高傲女王看!看你自己的姿势,像母狗一样屈辱的趴着,让老子肏你,看你一点都不反抗,爽得直吐舌头,还把逼越夹越紧,你看啊。”
大大的肚子撞击在美臀上,“啪啪”声回荡在屋内,彩鳞柔美的腰背化成淫靡的弧线,勾勒出两道反差明显的身体,在相互撞击。
“唔……哦……不是……唔……母狗……唔……嗯……唔……”彩鳞流出晶莹的泪滴,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什么,蜜屄的快感让她大脑窒息。
“母狗,夹着大爷赏赐的精液,去和丈夫拜堂吧,哈哈。”银风压在彩鳞背上,扳过她的俏脸,腥臭的大嘴堵住了檀香小口,肥大的屁股在彩鳞臀后抖动,精液全数射进彩鳞的身体里。
外面喜庆的氛围浓厚,谁也想不到,新人的房间里气氛竟是如此淫靡。
事后彩鳞匆匆整理,盖上盖头被迎亲队伍接走前,银风还打出一道“龙跳劲”,钻入彩鳞蜜屄内,搅动不停。
可想而知,今日彩鳞要夹着“龙跳劲”不断高潮,在婚典上表演得神不知鬼不觉,必定已是忍受得心力交瘁了。
“这一遭,走得可过瘾?”银风走到彩鳞面前,肥胖丑陋的身躯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汁液的鸡巴就里彩鳞的脑袋不远,淫液的味道都可以闻见。
彩鳞依然呼呼的娇喘着,抬头望了望银风,艰难的开口:“求你了……唔……给我解开……哦……解开气旋……啊……受不了了……嗯……啊……”
再等一会,你这吞天蟒的小嘴,先给我清理清理。”银风抓着彩鳞的秀发,将湿漉漉的鸡巴强行插入了她口中。
腥臭的味道呛进彩鳞的鼻腔,刺激得她一阵反胃。
“唔!唔……唔唔……”
银风用力一顶,将彩鳞顶倒,躺在了地板上,他自己也跟进趴在彩鳞头上继续顶。倒下的过程中彩鳞瞳孔一缩,因为他看到了眼神涣散的加玛帝国长公?——夭夜,她颈子上套着一个奇异的铁环,此刻正缓缓从内务向她爬过来,小屄中精液滴落一路。
“唔唔……嗯嗯!”
夭夜爬到彩鳞腿间,掀开她的红色裙摆,露出里面再无一物的下体,已是淫水泛滥,流满了一双长腿。
夭夜趴到彩鳞来不及夹紧的大腿间,伸出舌头舔在了她充血的阴蒂上,弄得彩鳞蛮腰轻抖。轻触几下,之后夭夜专心的埋在那里,舌头钻进穴内,舔弄起彩鳞的蜜屄,把气旋推进了更深处。
不一会儿,彩鳞便激烈扭动起来,蜜汁喷了夭夜一脸,沾湿了她柔顺的长发。
彩鳞高潮完之后,银风拔出重新坚硬如铁的鸡巴,丢下彩鳞,拉过夭夜,躺在一旁,让夭夜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耸动。
“喔……啊……好爽……啊……好硬……哦……哦……啊……深一点……啊……”夭夜此刻的样子与平日间皇室继承人的气质完全不符,崩坏至极。
夭夜容貌也是倾国倾城,少有人及,追求着无数却无人如其法眼,当下却是动用诱人的香躯套弄着一个丑陋中年人的鸡巴,要是传出去,必定让无数人疯癫悲愤。
夭夜侧伏下身体,一手揉搓着自己的娇嫩乳房,一手捂住彩鳞高耸的雪乳,同时舌头挑开彩鳞的口齿,两条小香舌纠缠,这是彩鳞第一次接触到女性的舌头,感到对方的滑嫩不下于自己。
银风抱住夭夜的屁股,又快又狠的抽插起来,不一会就将娇柔的夭夜抽插的颤抖起来,大量的唾液滑进了彩鳞的口中,使她吞咽出“咕嘟”之声。
最后,夭夜脱离彩鳞,全身痉挛,被银风又一次狂野的带上高潮,迷离的眸子彻底熄灭,近乎昏厥的仰面倒在了地上。
银风不再理会她,搂过缓过气来的彩鳞,翻身上马,扛起双腿直捣花心。
“啊……不要……别……啊……来了……哦……哦……一会啊……萧炎……要……要过来了……哦……啊……”
“不用担心,他今晚都不会过来了,我在酒里下了药,他估计正和一个叫雅妃的妞正干着呢,哈哈,我替他好好洞房,今夜真正的让你毕生难忘,永远臣服于鸡巴,变成离不开鸡巴的母狗。”
“啊……你乱说……啊……不会的……哦……”
“再说了,就算回来了,见到你的这面目,也只会过来和我一起教训你这荡妇,到时候两个丈夫一起肏你。”
“啊……不……啊……你不是我丈夫……哦……嗯……啊……”彩鳞摇着头。
“你已经差不多是人尽可夫了,还在狡辩,我会让你自己说出来的。”
同一时间,喝得迷迷糊糊的萧炎被同样醉得不清的雅妃搀扶到一处偏僻的角落,两人面色绯红。
“萧炎,你可知我一直喜欢你。”雅妃扑倒在萧炎身上。
我也喜欢雅妃姐啊。”萧炎打趣道。
“我要你。”雅妃情欲高涨,撕扯着萧炎的衣服。
“诶,雅妃姐,今天小子大婚呢。”萧炎迷糊的嚷道。
“就在这里洞房吧。”雅妃一边解衣一边封住了萧炎的嘴,把他吻得头昏脑涨的。
“唔唔……”
“萧炎,你的进来了,哦……”
萧炎受到刺激,性欲大发,邪火升腾,反扑到雅妃,将她的衣服撕扯成了随条,然后分开雅妃的双腿,狂野的在她身上驰骋起来。
雅妃双腿盘在萧炎身上,伸手抱住他,娇躯扭动,迎着萧炎的抽插。
“唔……好舒服……萧炎真厉害……肏死姐姐了……哦……啊……”雅妃风骚又不失端庄,姿态诱人,小声的在萧炎耳边呻吟。
萧炎不语,只知道发挥着本能。
新房内,银风伸手击打着彩鳞身上各处大穴,化开了阻塞的经脉,然后张口一道先天精气冲入彩鳞口中。
精气分为两股,一股逆流而上,在彩鳞脑中化开;另一股化在彩鳞的身体里。精气消失后,彩鳞的左脸和小腹肚脐下都浮现出一个黑色的妖异符文。
“‘先天传淫印’,将你身体各处产生的快感直接放大在你脑中,尝过这番滋味,你便几乎不可能抵御快感和性欲了,爆发一切最女人原始的渴求和卑贱吧!”银风笑得面部扭曲。“喷出一口先天精气来构筑传淫符文,我的寿命就会受损两成,代价相当大,不过能用在你这等尤物身上,老子觉得值啊!让你变成淫妇,比仅仅得到你又要有成就感得多,哈哈哈哈。”
啊……哦……啊……这……受不了了啊……”银风说话的途中,彩鳞的叫声就突然变大,再也压抑不住,无尽的快感冲击她灵魂的最后一道防线,摧枯拉朽的将“淫乱就是快乐”烙印在她脑海,此刻,大脑的思维和反应近乎完全停止,只得让本能来发挥。
银风感受着鸡巴周围的嫩肉的热情缠绕,笑意浓烈。按住彩鳞的翘臀猛插了几下,然后作势退出。同时咬住彩鳞的耳朵,轻声说道:“夹得我这么紧干嘛?想给我挤出来吗,我拔出来咯?”
“不,不要,继续。”彩鳞有些慌乱,本能的一喊。
“继续什么?”银风将鸡巴退到屄口,龟头在屄口的包裹下打着转。
彩鳞此时身心都无比难受,挣扎不已,最终是效仿了潜意识里看到的小医仙,张嘴说出:“继续……恩哦……继续肏我……”
彩鳞羞红了脸,可是现在的她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鸡巴,她的经验告诉自己知道,这个男人是在故意逗她,想要快乐,就得,讨好他们。
“我为什么要肏你呢?”银风将鸡巴退出了龟头,搂住彩鳞的纤腰,用粗糙的嘴唇在她的绝世俏脸蹭上着,大舌头舔过光滑的脸蛋。
“我,我是你的妻子,我们在洞房。”彩鳞鼓起很大的勇气,说完后还是心中一痛。
“不,现在我不要你了,哈哈哈哈。”银风推开彩鳞,坐到床榻上,拉过迷迷糊糊的夭夜,让她趴在自己胯下。
夭夜闻到鸡巴的气息,张开小嘴就含了下去。银风惬意的说道:“谁能舔得我爽,我就干谁。”
彩鳞闻言,彻底放弃心中的摇摆与矜持,起身扑到银风胯下,推开了夭夜,玉手拉过鸡巴,鲜红的小舌头缠绕了上去。
“唔……这舌头,真他妈不是人有的!爽!”
夭夜不依,捏住银风的两个卵蛋,小嘴亲吻着宝贝鸡巴的根部,和彩鳞争抢着俯视银风。最后两人争抢到龟头,已是两舌相交,一人一口,私底下小手也是不断在对方身上摸了。
两人的脸蛋都紧紧贴在银风的鸡巴上,眼睛睁的大大的望向上方的银风,眼神渴求。
银风哈哈大笑,站起来将二女并排摆在床上,同时在床边翘起臀部,他站在彩鳞身后,鸡巴慢慢推了进去,一只手放在夭夜的穴上,伸进两根手指。
“啊……好舒服……啊……要疯了……哦……唔……啊……没救……啊……没救了……怎么这么舒服……哦……要死了……啊……”
“啊……唔……啊……用力点……哦……在里面一些……嗯……嗯……夜儿美死了……哦……”
“插得好深……啊……不行了……亲丈夫……哦……啊……”
“嗯……哦……嗯……嗯……唔……啊……”
淫叫声此起彼伏,两种甜美的呻吟交错处一曲热血喷发的激情,两具雪白诱人的美躯相交辉映出惑人的肉光。
“啪啪啪!”
“哦……真的要死了……不能……哦……思考了……啊……彩鳞被老公肏死了……”
“夜儿也要……啊……要深一点……啊……”
不久之后,二女又被银风交叠而放,彩鳞躺着,夭夜跪在她身上,两人的屄口叠在一起,银风从中插入,顺滑无比。
“哦……爱死好丈夫的……大鸡巴了……唔……哦……嗯……啊……给我……啊……好……”
“呀……啊……哦……我也要……哦……哦……唔……肏我……”
两女交缠,互相揉捏着对方的乳房,两张小嘴在对方身上亲吻着,呼吸声中喘出明显的迷乱。
又干一会儿,银风不满足,拉开夭夜,直接扑到了彩鳞身上,对着那对玉乳又啃又咬,下体撞击得彩鳞双腿摇摆。夭夜被掀开后,又爬到彩鳞头上,将蜜屄抵在彩鳞嘴上磨蹭,彩鳞会意的伸出舌头,在其穴内搅动。
待彩鳞高潮之后无神的倒在床上,银风又搂过夭夜,摁在墙上狠狠蹂躏,整整一夜,两女交替被银风肏翻,天亮时并排跪在地上,让银风腥臭的精液喷射在在自己脸上和胸上。
银风带走了夭夜,留下娇躯狼藉,精迹斑斑的彩鳞失神的跪坐在地上,似乎在这场淫乱盛宴中清醒了过来。
“我竟然变得如此不堪,居然屈服在男人的身下,只想着去讨好他们,我真的这么贱么。”彩鳞微微有些啜泣,不断被凌辱,终是让她展露出小女人的一面,再强势的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嘭!”
“对不起彩鳞,我昨天喝多了就没……”萧炎推开房门就解释起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房屋四周挂满红绸,半裸的彩鳞慵懒的躺在玫瑰铺满柔软的大床上,床边的两个黄铜香炉散发出幽香,以及一丝丝云雾。
萧炎吞了吞口水,轻轻关上门,走向熟睡中的彩鳞,痴痴的望着这醉人的场景,昨晚与雅妃久战的疲劳也一扫而光,心中充满愧疚。
彩鳞慢慢睁开狭长的眸子,左脸妖异有一道妖异的符文,眼中春情萌动,缓缓吐出一句沁人心脾的话语:“还等什么呢,我都等了一晚上了。”
见萧炎还是看得发呆,彩鳞动坐起,藕臂搭在萧炎肩上,用力一拉。萧炎反应过来,顺势一楼彩鳞的蛮腰,二人翻滚在大床之上。
“彩鳞……”
“什么都不要说。”
彩鳞动吻了上去,用实际行动封住了萧炎的口,香软的舌头带动笨拙的萧炎探自己的口腔。
萧炎的手不住的在彩鳞变得敏感的身躯上摸,弄得彩鳞接吻时“嗯嗯唔唔”的不断扭动蛇躯。
二人渐渐褪去衣衫,精壮结实的男体和妖娆火热的娇躯第一次这么饱含爱意的贴在一起,传递着温度。
萧炎温柔的放平彩鳞,轻轻的从她的脸颊吻到颈脖,在吻到胸口,最后咬住一点殷虹的突起。
“唔……”彩鳞嘤咛一声。
萧炎一手满满的握住彩鳞的豪乳,一手环过那玉脂般的大腿,臀部一沉,坚硬的鸡巴柔柔的挺进到彩鳞的深处,突破了一层层湿滑的紧乍褶皱。
“嗯哦……”彩鳞仰首,双目紧闭,嘻嘻的品味着有一点幸福的感觉。
萧炎渐渐挺动起来,彩鳞销魂的哼声从小口中传出,刺激着萧炎的神经,这一次,实在双方都清醒的时刻,细细的交着。萧炎这才明白,以前自己竟然完全没有理解到彩鳞的魅力,原来是如此销魂蚀骨,让人沉沦。
随着一声舒爽的长咛,彩鳞紧紧搂住萧炎,蛇一般缠了上来,随后两人都是一阵紧绷,再瘫软。
“你好美,彩鳞。”萧炎抚摸着彩鳞的肌肤。
“贫嘴。”彩鳞轻打了萧炎一下。
“你太迷人了,我竟然今天才发现。”萧炎把脸埋在彩鳞胸前蹭着。
“讨厌。”
这个词僵硬的从彩鳞嘴里蹦出来,别有一番风味。不过彩鳞此时却是想的:别人早就发现了,只有你这个混蛋,现在才发现你妻子的魅力。
“真的太诱人了,完全忍不住,彩鳞,我们再来一次吧。”萧炎又跃跃欲试。
“不要,我累了!”彩鳞一指点在萧炎嘴唇,有些疲倦的说道。
“好吧,那我们再睡会。”
“嗯。”
萧炎也有些疲惫,于是双手环在彩鳞的腰上,将她抱在怀里,沉沉的睡去了。
婚典后的几日,萧炎一直与彩鳞厮混在一起,她发现床上的彩鳞跟平时完全判若两人,非常热情动,带着他把各种姿势尝试了个遍。
彩鳞也确实抱着愧疚的心理,极力的补偿着萧炎,让他丈夫的权力得到弥补,所以各种讨好,各种挑逗,各种顺从。
新婚缠绵了一段时间之后,萧炎带着彩鳞、萧潇、青鳞等人来到了星陨阁,将稳定的炎盟交给了自己的二哥萧厉。
萧炎走之后,加玛帝国传出夭夜公疯了的传闻,不知真假,但是从此世人再也没有见过她。
到星殒阁见过药老以后,萧炎在一次空间交易会上,得到了九彩原石,助彩鳞恢复了实力。
魂殿的动作越来越大,大陆各处也传出一个叫做淫宗的门派不断祸害各族天之骄女的消息。为了有一个稳定的势力,萧炎和药老商议之后,组建了势力庞大的天府联盟。
天府联盟组建之后,萧鼎和小医仙又出现了,来到天府联盟和萧炎团聚,萧炎为大哥萧鼎有着八星斗尊的实力惊叹不已,没有注意到彩鳞不自然的神色。
中州,天府联盟。
“七彩吞天蟒虽说只要有着能量便是能够晋阶,但那所需要的能量,却是极端的恐怖,我们去哪给她找这么一处堪称可怕的宝地?”萧炎轻叹道。
“这天地之间,有着一处地方,对于彩鳞来说,或许能够让得她淬炼肉体,而且她身怀天地间极为罕见的‘九彩原石’,若是机缘足够的话,说不定便是能够蜕变成那足以跟远古天蛇王媲美的存在,九彩吞天蟒!”药老双眼微眯,却是微微一笑。
“那是什么地方?”萧炎以及彩鳞等人的目光,都是迅速汇聚向药老。
“九幽地冥蟒族内的九幽黄泉!”
“好!我们这就出发!”
大战在即,迫切需要实力!萧炎一行人留下药老和萧鼎镇守天府联盟后,快速的赶往九幽地冥蟒的地盘。
不料却在路上是遇到了三大龙王派到地冥蟒族请帮手的人,当即擒住了他们,得到了龙岛内乱的消息。
“族内之乱,还要请外人帮忙,三大龙王还要脸吗?”想到紫研的危机,萧炎怒极。
“这是龙王的吩咐,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啊。”
“你们还请了哪些帮手?”
“……”
“说!”
见那人不答话,萧炎一指点出,那个人的身上瞬间出现一个血洞。
啊!还……还请了天妖凰的人,龙王允诺他们,若是能擒住龙皇,便交予他们处理。”
“杂碎!”
“嘭!”
盛怒的萧炎斗气狂涌,眨眼间打碎了眼前的几人,然后转过身对着彩鳞说道。
“彩鳞,你现在的实力差不了我多少,九幽地冥蟒一族应该没有你的对手,你先去看看九幽黄泉,有机会就按原计划悄悄潜进去,若是有麻烦就先回天府联盟,我现在必须要去龙岛助战。”
“你去吧,我的实力不会拖你后腿的,放心,潜入九幽黄泉我一个人够了,你带上青鳞和小医仙去龙岛吧。”
“老师说九幽黄泉非常凶险,这次你闭关得花不少时间,你一定要小心。”
“嗯。”冷艳的彩鳞露出淡淡的笑容。
“彩鳞,谢谢你。”萧炎感激道。
“快去吧。”
目送萧炎离开,彩鳞心里坚定了变强的目标,几番惊险之后,成功的潜入了九幽黄泉,开始了闭关修炼,待她成功出关之日,至少是一位半圣强者!
数日之后,天妖凰一族的太上长老凤天南到访九幽地冥蟒一族,途径九幽黄泉时,看见九幽黄泉内声势汹涌,景象骇人,不多时涛涛黄泉水便冲出一个昏迷的女子,左脸上有一道妖异的符文。
凤天南见她身影妖娆,风姿无双,便询问身边的冥蟒族统领,其是否为地冥蟒一族的强者,得知不是。于是好奇探查,探查到昏迷的女子肉身强横却毫无斗气,更是在见到那绝世妖娆的容貌后色心大动,带回了住处。
“彩鳞?你说这个浪蹄子就是萧炎的妻子,那个七彩吞天蟒美杜莎女王?”凤天南问着身边的地冥蟒族长妖瞑,同时从怀中一丝不挂的妖媚人儿身体里抽出鸡巴,留下狼藉的蜜屄不断滴落白浊的精液。
“是的,就是她,果然如传说中一样美艳。”妖瞑火热的看着昏迷不醒倒在凤天南身上的彩鳞,目光不住的在其饱满的躯体上游走。
“哈哈,真是天意啊,出了口恶气,不过她怎么会在你们的九幽黄泉里呢,还受了伤,昏迷到现在?”凤天南转过彩鳞,让她随意的仰倒,把玩着她的双乳,搓圆揉扁。“真是好手感,可惜一直给萧炎那小杂种享用着。”
“九幽黄泉虽然凶险,却是适蛇族修炼,我猜她可能是想再次突破,真是厉害的,居然无声无息的潜入了进去。”妖瞑说道,然后试探的问:“天南兄啊,现在可好了嘛,她到了咱们手中,萧炎再也别想要回去了是不?”
“哈哈,妖族长你话中有话啊,是怕我将她带回天夭凰的空间里吧?”凤天南豪爽的大笑。
“哎呀,天南兄,实不相瞒,我从那个淫宗那里,花了极大的代价得到了一枚丹药,是由九彩吞天蟒先祖和远古天蛇的性激素提炼的阴阳催情丹,一粒阳丹,一粒阴丹,阴丹专门奴役蛇族女子。”妖瞑自豪的说着,然后顿了顿接着说道:“阴丹也只有蛇族男子可以用,服下阴丹的女子将永世沦为服下阳丹的男子的性奴,而且只有服阳丹者的精液才能让她达到渴望中的高潮。嘿嘿,现在遇到了绝佳的对象,不如天南兄把这彩鳞让给我,我不胜感激。”
“可是,可是啊,这等女子,天上地下难求啊。”凤天南故作为难的说道。
天南兄放心,我能控制她,等调教好了你随时可以玩到嘛。这个彩鳞极其高傲冷艳,若是没有手段,等她醒来对你抵死不从的话,不是坏了兴致?”
“但是,这是总归我捡到的绝世佳人,妖族长我给你面子,送你了,但是,你也得意思意思吧。”凤天南老神在在。
“好说好说,天南兄要什么直说吧。”妖瞑望着彩鳞,毫不在意的说道。
“听说妖瞑族长有个女儿,生的秀丽无双。”凤天南眯着眼睛笑呵呵的道。
“嗯?这个,雪儿才十四岁啊。”
“我也实不相瞒,其实老夫喜欢年纪小青涩的,所以嘛,彩鳞这等女子才得割爱呀,若是换不到个小一点的,我还不如留着彩鳞呢。”凤天南死死盯着妖瞑的眼睛,然后一把将彩鳞推到妖瞑怀里。
感受着怀里细滑的肌肤,妖瞑咬了咬牙:“好,我一会就吩咐人把雪儿带到你房间。”
“哈哈,多谢妖族长了,老夫一定好生对待。你这会儿,还不赶紧迫不及待的将这个美人儿带去服药?”
“好,那我先告辞了。”妖瞑语气甚是不悦,头也不回的嚷了一句,就扛起彩鳞离开了。
妖瞑激动的推开自己的房门,将彩鳞丢在床上。妖瞑虽是族长,但地冥蟒一族不讲究装饰,所以屋内陈设比起人类的房间显得略为简单,色彩单一,调灰棕色,中间巨大的石床最为显眼。
将彩鳞放平,妖瞑涨得发痛的鸡巴使他几乎忍不住要立马提枪上阵。他拿出一个锦盒,里面一黑一红两枚丹药静静的放在那里,没有一丝气味。
妖瞑自己服下红色的阳丹,迅速炼化,然后颤抖的手捏住彩鳞的脸蛋,挤开她的嘴,将黑色的阴丹放了进去。妖瞑将手掌贴在彩鳞咽喉处,运转斗气,牵引丹药一边化开一边游走。
大手划过胸口,抚上高耸的胸部,妖瞑心神不由的一颤。被药力侵蚀,彩鳞的乳头迅速立起,昏迷中的彩鳞眉头一动。
顺着挺拔的乳峰而下,妖瞑的大手来到平滑结实的小腹,上面有一道妖异的符文闪耀。随着药力覆盖到阴部,妖瞑翻开彩鳞湿润晶莹的阴唇,触摸着娇嫩鲜红的花瓣,妖瞑吞了吞口水。
干游走完毕,妖瞑另一只手也覆上彩鳞的躯体,双手将剩余的药力划分为两团,从香肩滑过手臂,最后直达指尖。然后一双大手捧住弹性十足的臀部,从后往前拂过大腿,揉向内部,再向下移去,直到脚尖。
炼化完毕之后,妖瞑奇异的与彩鳞的身体建立了一些联系,仿佛能用意志肏纵对方的情欲。
蛇性本淫,妖瞑早已忍受得胀痛。此时顾不得细细品味上天完美的杰作,挺起鸡巴就急急的插入了彩鳞的蜜屄。
“噗嗤。”鸡巴挤开阴唇而进,冲破一道道的阻碍,直抵花心。彩鳞的身体一阵颤抖,眉头挤动,服下阴丹后在妖瞑的激烈抽插下,快感冲击脑海,使她慢慢转醒。
“唔……嗯哼……唔……”娇美妖娆的呻吟从彩鳞口中传出,妖瞑差点把持不住。
“真是祸害男人的尤物啊,被我遇到真是幸运。”妖瞑感叹,之后满意的笑着,喝道:“九彩阴阳驭奴术!”
随着妖瞑的一声大喝,插在彩鳞蜜屄里的鸡巴中冲出一道九彩光芒,重重的打进彩鳞的子宫内,之后迅速向全身扩散。
“嗯……嗯……唔……唔……哦……哦……啊!”几声娇哼后,彩鳞唰的真开了眼睛,美眸中九彩光芒闪动,令她的身体火热起来,妖瞑明显感受到那有些炽热的温度。
妖瞑吻上了诱人的红唇,急切的吮吸彩鳞香滑的舌头,两唇相交处涌出几丝晶莹,待妖瞑起来,两人口中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唔啊……啊……哦……嗯嗯嗯……啊……唔……”
彩鳞支撑起上身,一双修长的美腿勾上妖瞑的要,小蛮腰挺动,挺送起美臀,每一次挺动都使香臀抬离床面。两人交处汁水泛滥,撞击的“啪啪”作响,十分激烈。
“再大力点……插死我……啊……唔……啊……”彩鳞第一次开口说话,居然提出了这种要求,妖瞑大喜过望,心中拜谢神丹,因为他刚才心中一直想着,要是彩鳞能说些淫荡的话就好了。
妖瞑一口含住彩鳞立起的乳头,双手肆无忌惮的在她每一个敏感的私密处游走,大力的揉捏着。身下有这等美人,妖瞑激动得恨不得把她拥进身体里,根本无法怜香惜玉。
“哦……嗯……嗯……好棒……哦……啊……亲丈夫……美死了……嗯……太舒服了……啊……再深一点……嗯……啊……肏死我……啊……彩鳞……啊……大鸡巴在里面搅动……要把……啊……把彩鳞的穴穴……哦……干翻了……”
受到刺激的彩鳞不顾一切的喊叫,呻吟越来越大。
“唔……啊……又插到最里面了……啊……好舒服……唔……哦……哦……啊……好硬……好硬……啊……在我身体里面……啊……好丈夫……肏死彩鳞吧……啊……小屄好爽……”
“真的那么爽吗,哈哈,夹得好紧啊,常人真是难以驾驭。”妖瞑得意的说着。
“喔……唔……唔……啊……”彩鳞兴奋至极的嘶呼着,吐着舌头,紧蹙黛眉,美眸眯成了一条缝。
“真受不了,这般吸人的。”妖瞑咬着牙,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发出兽性的吼声。
“哦……要死了……嗯……肏得彩鳞好美……啊……亲丈夫……哦……丈夫的大鸡巴……嗯……哦……爱死了……哦……”彩鳞情不自禁的扭动着那雪白粉润的丰满翘臀向上迎凑,粉嫩的肉体火烫灼热,小屄里被又酥又麻,整个丰满滑腻的玉体随着身上男子的动作而在剧烈地颤抖着。
你的身体太棒了,我要射了。”妖瞑用力的将彩鳞的翘臀抬离了床榻,下体向前没命地挺动了两下,把大龟头顶进她小屄深处的子宫,那剧烈释放的火烫热流一股股地击打在彩鳞的最柔软的花蕊里。
“唔……”一声高亢到极点的酥美叫声,彩鳞迷离的软在妖瞑怀中,喘着粗气。
休息一阵之后,妖瞑扳过有些呆滞的彩鳞坐在自己腿上,从她的后庭里插了进去。
“哦……嗯……嗯……后面被……啊……被大鸡巴……嗯……插了……啊……”彩鳞惊叫道。
妖瞑大手伸到前面,抓住两只大奶玩弄,嘿嘿的笑着:“这叫屁眼,也是给我肏的。”
“嗯……啊……屁……屁眼……啊……屁眼也好舒服……啊……给丈夫肏的……嗯……哦……”
正当这时,妖瞑的房门被推开,一个精干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却被所见惊呆了:“父亲大人,为什么把妹妹她……”
“嗯……啊……啊……大鸡巴……插得好深……哦……嗯……被看见了……啊……好兴奋……嗯嗯……”彩鳞双手向后搂住妖瞑的脖子。
“你妹妹么,呼,就是换这个女人了,怎么样?”
男子名为妖玄,是妖瞑的大儿子。妖玄此刻惊呆了,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简直是完美到没有一点瑕疵。
“美,美极了,可是,妹妹她……”妖玄还有一个妖离,身为大哥,他十分爱护自己的和妹妹,本是来为妹妹讨说法的,可见到彩鳞后却完全找不到理由指责父亲的做法了。
“好儿子,她已经被我用‘阴阳丹’和‘九彩驭奴术’彻底控制了,今后是我们冥蟒族的专属宠物,而且血脉极高,战力想必也是非凡,你妹妹牺牲一下不值吗?”
“可是……”
“别可是了,来吧,和为父一起玩玩。”
“好好好。”
妖玄终于是没地住诱惑,猴急的脱光了衣物,跑到彩鳞身前,胡乱的顶进了湿的一塌糊涂的小屄。
“唔,我居然插到这样的美人了,好紧,啊,射了!”妖玄痴痴的望着彩鳞,张着嘴激烈的挺动了几下,居然就没忍住射了出来。
哈哈,傻儿子,这样的货色,你怎么能这么急切呢。”妖瞑大笑,“去叫你一起来。”
妖玄闻言,捡起衣服连忙跑去。妖瞑从后庭抽出鸡巴,翻转过彩鳞让她跪在地上,将鸡巴抵在她嘴边:“舔干净。”
很快,妖玄就带着妖离来到了此处,见到一个绝世的背影长发披散,跪在父亲脚下专心致志的舔舐着雄赳赳的鸡巴。
“就是这个女人害了妹妹吗?”生性急躁的妖离吼道,虽然路上妖玄已经给他讲清楚了原由,可他还是挺恨彩鳞的。
“父亲大人,让我来试一试,值不值!”妖离说道。
“随你便。”妖瞑推开彩鳞的头,站起来离开了几步,将彩鳞让给妖离二人。
妖离斗气运转,直接震碎了衣衫,粗大狰狞的鸡巴凶相毕露。妖离粗暴的拉起彩鳞,站在她背后,抓住两只雪腻的臂膀,从身后进入她的蜜屄。
彩鳞脱了妖瞑之后,清醒了许多,不再是完全被肏控的状态,她清楚的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快感传上脑海,只觉痛快至极。随着猛烈的撞击,她身体前倾,双乳摇晃跳动,口中呻吟习惯性的喊出:“唔……好粗……嗯……唔……好满……呀……唔……慢一点……啊……”
“看我不肏死你,你这害了我妹妹的贱人!”
妖离大开大,一下快过一下,粗糙的鸡巴近乎残暴的研磨着彩鳞的花心。
“啊……唔……我是……啊……贱人……啊……肏死贱人吧……啊……又……又进去了……好深……好大……不……不……哦!”
“就是个男人发泄用的贱货!”
妖离伸手压着彩鳞的背往下按,使得彩鳞伏了下来,双手双膝撑在地上,翘起了明月般的玉臀,星眸涣散,被辱骂着,几乎是沉迷其中了。
“唔……我是男人发泄的贱货……啊……又来了……大鸡巴进来了……哦……嗯……哦……啊啊……好哥哥……啊……彩鳞好爽……”
彩鳞感到背后妖离的手有力的掰开她的臀部,挺直的鸡巴又强力又有劲地刺穿了她,直达花心深处。她拼命地向后顶挺着,旋转着玉臀,让幽径四周的嫩肉都被刮的又酥又软,神魂飞散。
“肏起来倒还真是爽,果真是惊世的尤物,最完美的玩具,喜欢被肏吧,爽不爽?”妖离残忍的笑着,拍打起彩鳞的屁股。
“啊……爽……哦……你肏的我好爽……肏的好深……再用力……啊……好爽……”彩鳞只觉得蜜屄完全被征服,快感急剧窜升,情欲溃决,已经无法收拾。
妖离忽然把彩鳞使劲番转过来,自己躺下,变成彩鳞在上他在下,彩鳞已全身无力,只好趴在妖离身上,雪白的臀部挺高,配着那妖离抽插的姿势耸动。而那妖离立刻又快又有力,又深又重实,几乎没有间隙的狂顶起来。
“哦……哦唔……天呐……嗯……啊……唔……大鸡巴好粗……肏烂我吧……啊……我是玩具……哦……”
这时,恢复了的妖玄走到彩鳞身后,也毫不留情的半开雪臀,将鸡巴深深插入后庭。
“啊……屁眼……又来了……我快受不了……哦哦……都在动……啊……怎会这么美……”彩鳞伸着舌头,小手死死抓住妖离的肩膀。
“骚货,听说你是萧炎的妻子,你说说,是现在爽还是和萧炎干得爽?”妖离捏住彩鳞的乳尖,搓弄着。
“唔……当然是现在……哦……好痛……啊……”
“我的鸡巴大还是萧炎的?”
“你的……啊……好猛……你的鸡巴好粗……比萧炎……哦嗯……的大多了……我好喜欢……啊……”彩鳞闭着眼喊叫着。
“那你以后还想被我干吗?”
“我要……哦……以后都要……嗯……啊!实在受不了……再这样美下去……快死了……好哥哥饶了我吧……啊……射了……屁眼被灌满了……”
“谁想被我干?”妖离大力的抽动着。
“我……哦……啊……”
“你是谁?”
“我是彩鳞……嗯……啊……我是萧炎的妻子……嗯……噢……”
“那你为什么和我干呢?”
“唔……我是个骚货……唔……我背叛了丈夫……哦……嗯……我喜欢被你干……唔……你的鸡巴好粗……哦……嗯……好舒服……”彩鳞妖媚的扭动,不顾羞耻的淫言乱语,已经成了快感决堤时的本能了。
“太骚了,啊!”
彩鳞背后的妖玄一脸尴尬,这此又是快速交了枪,无奈的解释道:“太,太紧了,不怪我。
妖离捧住彩鳞雪臀,一边按一边顶,冲击带着彩鳞整个人都上下移动。
“哈哈,大哥,这种贱女人,就是要狠狠的肏,肏到她哭,肏到她彻底崩溃。”
妖离性事方面天赋异禀,不断变换着最耻辱的姿势,把彩鳞玩弄的状若疯癫,眼神涣散,嘴里口齿不清的喊着:“啊……肏死我了……哈……再用力……肏死我吧……唔……大鸡巴肏死彩鳞了……大鸡巴好粗……好长……彩鳞要做母狗……唔……不行了……小母狗不行了……快……再快点……哦……哦……肏死我吧……肏死我这个淫贱的母狗……啊……萧炎我对不起你……好舒服……一辈子都想被肏……哦……啊……”
彩鳞幽谷之中淫泉滚滚,妖离则是一边逆旋一边轻探花心,不住冲击着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所在狠狠冲刺,终于在下之后,用带着愤恨的精液,灌满了彩鳞饱受摧残的子宫。
妖离抽出鸡巴,彩鳞的下体已经湿透了,从小屄中带出的蜜汁竟然把地板也打湿了一大片。
一直没能得到高潮的彩鳞动扭腰挺臀,身体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臀部背部,胸腹乃至脸颊上全是泛着淫香的滴滴蜜汁。
等候多时的妖瞑这时填补上了这个空缺,将快从子宫流出来的精液生生顶了回去。
被妖瞑插入,快感更加激烈,彩鳞喜极而泣,抱住妖瞑哭喊着,雪白修长的身体左右摇摆,上下迎蜜屄里不断地喷出蜜汁。
“我们在干嘛呢,萧炎夫人?”
“哦……在偷情……在肏穴……嗯……唔……彩鳞在发情……彩鳞的小屄在吃大鸡巴……做爱好爽……嗯……唔……”
“你和我儿子干了,该叫我什么啊?”
唔……爸爸……父亲……啊……嗯……大鸡巴好烫……好美……哦……哦……女儿的穴都……都快给你干……干坏……干坏掉了……唔……美……死了……贱女儿爱上爸爸了……好爸爸……亲丈夫……啊……快死了……要泄了……彩鳞要被父亲肏泄了……”
彩鳞达到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蜜汁如洪水般从花心喷出,抽走了她最后的精气,重重的打在妖瞑的龟头上。
“好女儿,骚母狗,啊,为父射给你。”
妖瞑原本粗大的鸡巴又暴涨三分,疯狂一般钻入彩鳞身体深处。火热的阳精一股股送达至鸡巴,经过龟头有如山洪一般激射入彩鳞蜜屄,在子宫内爆发。
妖瞑表情极尽舒爽,身体连续抽搐了十余下方才静止,一波波的滚烫阳精在抽搐中尽数射入彩鳞体内,多得她本就装着精液的子宫根本装不下。
完事后,父子三人看着瘫软如泥的绝世美人彩鳞,一双美目失神的茫然闭上,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不时微微颤抖一下的身躯。一时间心中升起无尽的满足感,以及,对未来的展望。
妖瞑蹲到彩鳞的身旁,将鸡巴上的秽物涂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摸着她的长发轻声问道:“愿不愿意以后就留在这里天天被我们干?”
“愿,愿……意……”艰难的开了口,彩鳞张嘴含住了妖瞑抵在嘴边的鸡巴。
妖瞑眼中满是笑意,知道已经彻彻底底的征服了彩鳞,族人以后都有福了。
(第四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