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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生永梦的骨科物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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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彩!哥哥开门啊!!!”

门外并没有回应,仿佛整个屋子都是空的那般,就连透入门缝的也是阴冷的黑暗。永梦最终只能愣愣地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眼前这片片熟悉的和不熟悉的,精神像是被掏空了那般无所适从。

过了不知道多久,或许是日落后,不再有任何一丝光亮时,房间的门才忽然被打开。从外面走来的也不是别人,“飞彩哥哥!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手上的链条是怎么回事?快帮我把这个解开吧?”

虽早已察觉得对方身上的气息与以往都有不同,但永梦仍旧以他最亲爱的妹妹的姿态进行迎接。此时的飞彩一身黑西服的装扮,对永梦的请求以沉默回应,身后虽是房屋外的灯光,却也是将他的表情埋入了阴影当中。

“……哥哥?”

未等永梦作出何种反应,飞彩便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纤臂。感觉到危险的永梦下意识进行反抗,可近乎是饿了一整个昼夜的少女怎有力气去挣扎?于是飞彩便十分轻而易举地将她摁在了床上。

“哥哥!?你要做什么……”

其实永梦一直都清楚得很,外衣被撕破,内衣也被扯开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就这点行为她早就在以往和飞彩进行过无数次的“演练”——或者干脆就是实战更合适一些;存在不洁关系的两兄妹,对这种事情本就该是早已习惯,可也偏偏就是这次,在永梦心中涌现的则并非是任何一丝爱与期望所沾边的情绪。

取而代之的,则是恐惧。

内裤被扯开之后,永梦只感到对方在自己下体抹上一层冰凉,黏滑黏滑的,她对这个有些许印象;偶尔在家中两人进行“玩乐”的时候会备上些许润滑剂以作调情使用,只是这一次对永梦而言,恐怕更像是临刑前医生开出的安慰剂——至少会让过程不那么的艰苦。

眼前的男人似乎也不再是往日那个温柔的兄长,他更像是头饿狼,贪婪地撕咬着自己的身体,用嘴唇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印记。

“……哥哥,你想做的话……也不是不行啦,可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比起身上这暴力般的行径,永梦更在乎他究竟意欲为何,一切都发生得过于反常,以至于她不得不因此而好奇——至于事后问责,或者事后到底有没有机会,或者如何去责问,那都是现下无法考虑的事情了。

飞彩倒也没有回避,仿佛到这份上了如何诚实地回答问题于他而言更像是一种弥补。只是开口便能让永梦感到惊讶,“我想要你永远都离不开我,你的眼睛永远只看着我,好好地看着我,与我永远地结合在一起。”后者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依旧与他对视,直至男人再对她提出指责。

“而你却在我不知情的时候背叛了我。”

永梦似乎还是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要装糊涂吗!”

飞彩提起了那个陌生的男孩子,他知道永梦在跟对方交往——或者看起来确实是在交往的样子。永梦没办法辩解,因为飞彩甚至将他们一同出入游戏厅,在车站外面快乐吃零食的照片都一并摊牌摆了出来。

即便是想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样的话,永梦也被确凿的证据塞得哑口无言。

“这也是为了你好,永梦,”在亲妹妹惊慌失措的目光下,飞彩恶狠狠地说道,“我不会答应你跟其他人跑掉,我也不会答应你离开我身边。”

“你会怀上我的孩子,与我一起住在这个家。”

冲击的展开让她一时难以接受,并且更是深深地陷入到了恐惧当中。

“不……不要,那种事情——哥哥你冷静点!”

而飞彩则根本没有听她作任何辩解,他早已在进门之前嗑下药物,现在对他而言今晚这趟做也是做,不做也是做,永梦完全没有一丝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粗暴的肉棍顺着润滑后的阴道一路深入到最里,被扯裂般疼痛的感觉让永梦不经意间发出细声尖叫。飞彩没有像往常那样停下照顾她,而是继续往两人连接的部位淋入大量的润滑液,并不停来回抽插,将液体塞入对方身体当中去。

“不要……不要!我不要怀上小孩子!”永梦哭叫着想要将男人推开,可也正如刚才所说,她已经一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对这样的少女而言能拿出一点力气进行反抗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最后便是她的一切推搡用力,都被化解成了毫无杀伤力的小鸟依人,飞彩甚至都懒得摁住她,只顾着埋头猛干就是了。

“不,你一定会怀上的。”或许还有些事情得让永梦稍微了解一下,今日飞彩使用的这款润滑液似乎还有些许助孕的效果,它甚至能增强性器的刺激反馈,给使用者带来与平常不一样的欢爱体验。

高潮的话女孩子会更容易受孕,而这份润滑液,则也同样会更容易地让对方进入高潮的状态……

“涂上了这个药物,只要高潮的话,就一定会怀上!”飞彩掐着她的纤腰,不顾对方如何挣扎,都要挺着那根火热不断猛烈夯击,“想反抗的话就试试!只要你可以忍住不高潮,那我就放过你!”

随着抽插动作的深入,永梦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泌出的淫液逐渐取代外物的润滑,肉穴也一并贪婪地咬食着飞彩的肉棍,誓要把他所有的精子都要榨出来一样;同样也因为蜜穴与肉棍贴合得越发紧密,永梦体内的每一寸淫肉都被带动了起来,随后在不受控制的惊声尖叫中不断爆发。

“不行……不可以……那里……啊啊——”飞彩不断朝永梦的弱点进攻着,很快就让她的情绪也沦陷了下来。与以往那种相亲相爱的感觉不同,飞彩的肉棍粗暴地将她体内的欲望往外翻出,男人的津液与她的淫水搅动得一片狼藉,乳白色的液体从二人交合位置流出,一时根本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液体,润滑液也就着永梦的身体泛起片片淫光,让一切看起来都色气无比。

“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天啊……”飞彩的手臂夹住了永梦的大腿侧面,手掌就刚好能环到她的臀部后面,借助手臂与腰躯的力量,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能将力量毫不保留地释放在永梦体内;而也因为双臂的夹紧,永梦的身体想要稍微放松一些也十分难以做到——以至于她的小穴也只能十分被动地夹紧着对方,一边被动地榨干对方精力的同时,也因为过于被动而承受了往日里根本体验不到的快感。

疲于应付快感的永梦早已不去在意到底是谁的身体在动了,性交的快感逐渐让心智也模糊了起来,满脑子只想着与对方交配,渴求着精液灌满自己的小穴。但她心中的某道保险丝则仍未熔断,对飞彩所说要让她怀上自己孩子的恐惧,比起快感则更容易在心中烙下痕迹。

以至于即便很想被插到高潮,她仍然要哭着摇头,恳求对方不要射在里面。

也无法像以往那样,求着这个不断刺激着她,并将快感和肉欲一同点燃的人快点给她解脱。

“呜呜呜……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飞彩一边抽插着,一边用嘴唇与鼻子感受着对方的肌肤,他的身形本就比永梦大一圈,以至于永梦在浑身泄力的时候唯一的依靠就只有那双健壮有力的双臂——而它此时正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臀部不肯放松。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但仍架不住身体先一步作出的反应,永梦的身体虽未被注入精液,但仍然是被顶上了高潮。少女的上身控制不住地扭动着,那双白皙的巨大的乳房也被甩得晃来晃去,惹得旁人不知该如何摆放视野。

“怎么了?这样就高潮了吗?那看来你完全不在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啊。”飞彩在暗示什么,永梦清楚得很,她顶着一副泪眼汪汪的免控,依然对他摇头,哪怕是走到这一步了,永梦仍然希望自己的兄长能饶了自己。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可这样反而像是激怒了飞彩那般,让他抽插的力度更大了,甚至是不顾永梦的身体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他直接便是乘胜追击那般,不停地将那金刚杵捣入蜜穴最底端的精盆当中,剧烈的抽插运动甚至有些要将永梦的小腹也顶起些许那样。

“——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救……不……不要……啊啊啊啊啊——”永梦想恳求他不要再插了,但是在男人的力量面前仍是显得过分无力,最终她所有的抵抗都变成离开一声声哀嚎,小腿与双臂下意识地环绕在了对方身上,等待对方精关大开的那刻。

毫不意外的,飞彩的抽插速度愈发加快,显然他也要迎来极限了,几秒内的肉体碰撞甚至快到出现残影那般,两人都死死地咬住了对方——不知是出于爱意还是为何——飞彩在永梦持续高潮的时间内,仍旧不断地律动,积攒的精液也让肉棍膨大几分——最终就像龙头大开那样,灼热的男精像炸弹一样在永梦体内爆开,正如他自己所想的那样——抵着子宫口的位置就是一阵猛烈喷射。

高潮受精的少女被猛烈的冲击打得腰身也不断往后弓去,甜蜜的呻吟最后也变成了嘶嚎到最后力竭倒去发不出一点声音……

仿佛是饱受折磨一般,永梦拖着疲惫的身躯想要爬出房间,而手臂上的铁链则依然纹丝不动,嘲讽她的无能为力一般。

飞彩冷冷地擦干净那根仍然沾着些许淫汁的肉棍,他在屋内留下了食物,便又把她了起来。“不要想着逃跑,直到你彻底怀上我的血脉前,我是不会让你出去的。”撂下一串冰冷冷地话语,飞彩便消失在门外的阴影中。

惶恐不安的少女依旧无法接受事实,她想不出任何理由自己的兄长要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明明只是说一下就好了,但他依旧是选择了极端。

该怎么办……

于是永梦尝试了逃跑。

就在她的抽屉里,虽然电子设备已经全部被飞彩收走了,但仍然还留下了不少可用于撬锁的小道具——平日里用于清理和维修设备的时候她会留下不少铁丝,床头柜下还有不少发夹,学着游戏里的那样尝试把手上的锁撬开也未尝不可。

可永梦根本不会撬锁,但为了逃出去,她也只得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去行动了。

“……成功了!?”

噢……这倒是有些让人意想不到了。

接下来就是制定逃跑计划。

今天夜里飞彩或许会回来,也或许不会,但要是这样去赌一把的话未免有些太过得不偿失。于是她便想好了,等隔日一早飞彩出去上班的时候自己就行动。

以防万一今晚上飞彩还杀个回马枪,永梦偷偷的将锁链卷在手上装作是伪装,吃过饭后就直接躺在床上了。

自然她是睡不着的,她需要时刻监视着外面的情况,虽然没法直接见到阳光,但是根据木板缝隙间射入的光亮,她也能猜到个大概。那么为了保险,她便选择了白天太阳最亮,同时也是最热的午后12时开始行动——这通常也是她周末睡懒觉的起床时间。

或许是因为有锁链拉住自己的缘故,所以永梦的房门并未被锁上,于是隔日她出去的时候反而显得意外的轻松。永梦悄悄打开了房门,左右探头张望了一下空荡荡的走道,确认没有任何其它动静之后便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没有去找其它任何不必要的东西,也没有出于好奇去探索任何无关的区域,她的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家门口。

走过客厅的时候她稍微确认了一下时间,看到确确实实是午后12点时才总算是松了口气,确认自己的计划并无问题。

家中也是那么的安静,门口也没看到飞彩的鞋子,说明他此时确确实实是不在家的。

逃出去的话要先去哪里呢?去找谁求助?妮可同学吗?还是……去找贵利矢叔叔?她甚至还未把手放到门把上,心中却早已盘算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家门口突然打开了。

“你在做什么?”

原来是飞彩,他今天没有手术,完成了上午所有工作之后就提前从医院回来了。

错愕之下,永梦下意识地往外冲去,同时对外呼叫救命。

“救命,救……唔——!!!”

但飞彩的动作仍旧是快她一步,在永梦冲出家门并大声嚷嚷之前便将她推入屋内,用手捂住了嘴巴。永梦拼命的挣扎,她几乎从没如此这般地对兄长拳打脚踢过。但两人的力量终归是悬殊的,最终她还是被飞彩用胶带绑了起来,并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永梦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她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

似乎是出于对妹妹出逃的愤怒,飞彩将永梦身上的衣服拔了个精光,最后将她双手绑起并吊在了房间的正中间。

“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严重性啊,真是一点都不听话。”飞彩绕着她的身子转了两圈,仿佛在思考该从何处下手那般。

永梦则摇晃着半空中的身体,她的嘴巴也被布条封上,此时除了些许呜咽的声音外,并不能再发出其余任何的声音。

“原本我还打算今天回来之后,只要你能答应不出家门,我就允许你在屋子里自由活动的,但现在的话……永梦,你做得太超过了。”

通过绳索的帮助,飞彩将永梦整个人都悬在了半空,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好将自己小穴的位置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甚至刚好就到腰部的位置。

永梦很快就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她惊恐地发出呜咽声并疯狂地摇头,那姿势像是在恳求对方不要这么做那样,但此时的飞彩哪听得她的劝阻。

就像是故意要调教她那样,首先进入永梦小穴的并非是男人的肉棍,而是一根震动频率极高的自慰棒,其实这些小道具早早地就在永梦的房间里准备好了,只不过此前飞彩心中都尚有一丝怜悯,并没打算拖出来使用。

也不知是讲这波算永梦自己作死,还是飞彩心中的最后一丝人性也泯灭于此,本来不应被用上的手段就在今天……也该是时候在她身上留下些许印记了。

“……呜——呜呜呜!!唔……呜呜呜——”高频振动的自慰棒不断进出着永梦的小穴,男人更是一并连用起了自己的手指在进攻内穴的敏感点时拼命地揉搓阴核的位置,这强烈的刺激与羞耻的体势更是激得永梦的身体不断往外喷溅出淫靡的液体。

即便是高潮也不会就此停下,飞彩知道自己妹妹身上到底哪里最敏感,他不会放过一切折磨对方的机会。

“……呜,唔呜呜呜呜呜喔喔喔喔喔——”震动着的橡胶棒此刻正抵在永梦肉穴最深处的敏感上,飞彩将它用一条类似贞操带样的东西固定了起来,接着便腾出双手去玩弄永梦的巨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少女的眼泪在这一刻并不值钱,也不会赢得任何怜香惜玉,飞彩这次怕是铁了心地要把永梦往死里整,以至于无论她再怎样高潮都没有停下对她肉体的折磨。

“就这样撑不住了吗?可别想那么容易就结束!”他甚至在永梦的又一次高潮当中,突然将振动棒的频率调至最大,这使得还未从高潮中解脱出来的少女,口中原本还多少算得上是“舒适”的呜咽,变成痛苦的悲鸣。

“呜、呜呃——呜呜呜……!!!!!”可比起连续不间断的高潮,永梦似乎还感觉到了别的东西,包括自己一并不断被刺激的阴蒂在内,仿佛再这么高潮下去就又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那样。

她拼命的摇头,心中不断念着“不要……不要了,求求你……不要再高潮……”,而最终它们都只能化作脸上的泪痕,以及不停的摇头——唯这两样目所能及的东西,能让飞彩好歹能知道些她的意愿。

但正如刚才说的那样,飞彩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打算。

性欲的冲击将她的理智摁在地上摩擦,体力也早已被剥离殆尽;永梦只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控制下身要作出的反应——并且她也确有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很激烈的东西要来了。悬在半空的身子不停地颤抖,此时已无任何词汇能描述到她当下的心情,总而言之无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都是永梦无法控制的——

“……咿呜呜喔喔喔喔喔——呜嗷嗷啊啊啊啊啊——”

略带有哭腔的鸣叫从永梦身体里发出,在强烈高潮的冲击下大叫了起来,但也并不止于此,永梦明显感觉到在高潮之后,那股早已达到极限的尿意也早已收不住了。过量快感造成了激烈的高潮冲击,使半空中的美体毫无规律可言地摇晃着;而那早已控制不住的晶莹,则不断从腿间喷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接下来,要进行等级为Lv2的怀孕手术。”飞彩面无表情地解开了永梦嘴上的布条,后者则在意识朦胧地情况下缓缓摇头并重复着“不要啊”这三个字。

可若仅仅只是如此的话,是并不能阻止飞彩的巨狰狞捣入体内的——说到底她也确实没有任何办法能阻止就是了。

“……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动作的频率虽然不快,但是交合幅度极大,再配合一些力量上的补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夹带着永梦发出的微弱呻吟,组成了这个房间内最美妙的共鸣曲。湿润透顶的肉穴被毫不费力地碾开,攻城锤一下便能直冲冲地捣入女孩体内的最深处。

飞彩将那根拔出来了的振动棒插在了永梦的肛穴中,目前来看他还没想好该怎么折磨对方,但眼下最重要的果然还是继续朝妹妹体内播种,让她永远离不开自己才对。

但永梦怎么可能会离开自己呢,她的身体已经背着她的意识偷偷地记住了这番快感,不出意外即便是再逃出家门,过不了多少时日她就又会因为欲求不满而回来了。

毕竟说到底,永梦自己也是那种“规格外淫荡”的女孩子。

“……啊……哈啊……啊……呜呜呜呜——”

一边紧闭着双眼不停感受着肉棍在体内的律动,一边在潜意识中开始说服自己“一定要听哥哥的话。”

……她本来就与自己的兄长存在那种依恋关系。

很快这种羞涩与矜持结合在一起又成为了一种春药,同时作用在了两人身上。永梦开始感觉到飞彩胯部的动作开始慢慢加快了,男人强健有力的肉体与她产生冲击,力量感极强的冲撞以“啪啪”声响开始谱写最后的乐章。

“唔……唔唔唔……嗯、嗯……”

“居然一点都没反抗?看来你总算也是学乖一点了。”飞彩倒是有些意外,他本来已经预计好见到永梦又痛苦又无助地朝自己求饶的画面了,但眼下见到对方的样子,她非但没有继续再抗拒,反而扭头过来,用那种非常幸福的眼神看着自己。

“……没关系哦……”

双眼无神的永梦艰难地看着自己的兄长。

“……因为……”

“……是哥哥嘛……”

飞彩沉默了。

“不要干扰我。”

后者也应允了。

之后发生了多少事情,说实在的也有些匪夷所思。一个星期后,仿佛是飞彩终于想通了那样,他总算把永梦从房间里放了出来——至于到底是他想通了,还是事情已经结束了,这点恐怕还有待商榷。

但最起码他的目的也达到了,永梦确实没有再离开家半步。学校那边虽然也有同学会来问候,但一如既往地要么飞彩不在家,要么就是永梦出面把他们打发走了。

她的同学们则也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毕竟在外人看来,飞彩和永梦这两兄妹一直都是那么“相亲相爱”。

再过半个月,永梦总算是退学了,理由也没说,或许只有飞彩知道;此时谜团也已终于可被揭开,永梦真的按照飞彩的意愿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样真的好吗?”飞彩时不时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但对永梦来说,或许这样也能接受?

两年后,当飞彩再提及这件事,问永梦是否会原谅自己时,他得到了这样的答复。

“因为那是哥哥的愿望嘛。”其实永梦并不是不愿意与自己的兄长结婚生子,只不过她还需要些许时间,“哥哥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如果不是那样的话,这孩子也不会来到这个世上哦。”

看着怀里嘬着母乳的孩子,永梦的脸上挂起一丝微笑,但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如死去那般,这让飞彩感到尤为不舒服。

“没关系的,因为其实……”

“我也很喜欢哥哥嘛!”

“就像小时候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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