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生↑永↑梦↓【再放送】(2/2)
“我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不仅仅是贵利矢和永梦,就连她之前与檀黎斗的事情,飞彩都是知道的,只是他一直不说。可一旦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不用说永梦大概都猜到那会发生怎样的事情了,背叛恋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不必多说她也会有所预感。
“……飞彩。”
看着满身漆黑的对方,永梦眼中充满无法表达的歉意,但她仍旧还是鼓起勇气去面对即将到来的审判。
“带上你的驱动器,让这一切都结束吧。”飞彩将游戏驱动器挂在自己腰上,口中说出的话像一根根钢钉那般打在永梦心里。
“……嗯。”
虽然体力已经见底,但永梦仍然照办了,没有一丝要抵抗或者辩解的想法;事情正如飞彩说的那样,事情总该有个终结,或许这样死去对她来说也是其中一个归宿。
“我想了很久,我们之间一定出了点什么问题,不单单是这个事情,还有很多其它的……”
“不必多说,你也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飞彩摁下了卡带的开关,可在永梦听来,那嘈杂的音效声也无法盖过男人话语中的尖锐。
“总之带上你的驱动,由我来切断这一切吧。”
她原本也想过把飞彩劝回来,但现在看来事情早就已经发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那么如果对方一定是希望以这样的方式解决问题的话,她便也没任何办法拒绝。
在她被捉进手术室的那一刻,她早就预感到事情会是这样了。
“……也是呢。”
少女脸上无奈地闪过一丝苦笑:“这个做法非常有你的风格。”
但卡带上迸发出的强光也无法掩盖她脸上的点滴泪水,在金色光辉的裹挟下留着一头靓丽长发的无敌玩家永梦便出现在非常面前。飞彩是不会接受自己在这种问题上放水的,变身成无敌玩家大概也算是给自己的恋人致去的最崇高敬意。
“手术等级Lv50,变身。”另永梦稍微有点意想不到的是飞彩并没有使用最高级的圣遗玩家卡带,似乎恋人的做法中还稍微有些别有用心。
随着“Stage Select”的音效划过,连带着他们身后的手术台出现在了一片颇有魔王城感觉的地图内;这是魔王玩家的游戏领域,永梦也并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打算,她只希望这么做会让对方稍微好受一些。
但刻印在游戏玩家体内的本能是她怎样而已藏不住的,任凭魔王的尖兵们如海潮般涌来,闪烁着黄金光芒的战士仍然能划破天空并点亮整个魔王城堡。不过很快永梦便知道飞彩的目的了——即便无敌玩家的数据再怎么超出规格,但使用者的体力仍旧是有限的——大约是鏖战了两三个钟头之后,无敌玩家永梦的体力便被挥霍殆尽,本就不好意思对飞彩出手的少女被这套车轮战术给制得死死的,恐怕下一刻就要栽倒了。
但她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仿佛正等着飞彩给她最后一击那样。
“……动手吧,飞彩……”
看到不断朝自己走近的魔王,永梦最后选择了放弃抵抗。
而她最后能对飞彩的所有歉意,则永远只有凝聚在“对不起”三个字中。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了吗?”
但很显然,魔王并不希望她仅仅是这样。
从魔王的脚底下延伸出一团黑影,它渐渐往外散布自己的阴暗,并很快地把永梦也包裹在了其中。紧接着无敌少女的脚底下突然便冒出四五根触手一样的怪物,并将她的四肢捆绑并拘束了起来。这似乎有些出乎永梦的意料,她下意识地扭动身子,以惊恐的目光目睹恋人面无表情地提着剑往自己这边走来。
永梦大概也猜出来他要做什么,她在心中多少是有过一些估计的。少女鼓起勇气去直视对方,临终前的最后一刻她希望自己眼里的是恋人的眼睛,但心底里不断蔓延的恐惧却控制着她的目光,四处躲闪不要往下去看。
再看那暗紫色的魔王触手,它们顺着永梦的小腿往上爬去,将她的四肢牢牢固定并摆拉形成一个“大”字型。虽有些许不安分的触手们在永梦的腿间穿梭乱摸,但其余大部分的都在少女的大腿上勒出一道道肉痕,好像要把她四肢都扯断一样。
魔王飞彩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来,卡带长剑也直指永梦跟前,少女已然知晓了自己的命运,她接受了这一切,于是合上了眼睛。
“我不会让你就这么简单死去的,”飞彩的语气冷冰冰的,“而你也不要想着就那么轻易地就能躲过去。”气氛间仿佛透露出为她准备了万千种责罚,拖入十八层地狱的阎王判官一样。
如果真的可以,飞彩确实希望自己能更加狠下心来,但是眼看着少女躲闪的侧颜,他又感到有些不忍:“那就这样吧,很高兴和你曾经交往过,永梦。”
接着便是一声剑落,少女只觉得心中一凉,仿佛心脏被掏出了一般。周围的空气更是寂静一片,让人感到费解又可怕。这时女孩偷偷睁开眼睛,她以为自己一定是死了,想看看来世到底是如何,却发现站在面前的人并非是什么天使或恶魔。
身上也没有感到任何疼痛的感觉,而是忽然又迎来了一个坚实的拥抱。
“诶……?”
“……但是我做不到。”飞彩紧紧地将永梦抱在怀里,“我已经失去过一个人了,我不想再失去第二个。”
“……飞彩。”
或许踏上这样的道路,也是两人都不愿意看到的吧。飞彩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成为最黑暗最恐怖的魔王,他也无法强迫自己割舍掉面前的这份感情。但永梦也确实被他吓到了,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如何反应。
紧抱着她的魔王忽然又问道:“但是……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吗?”仿佛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妥协。
“可是,我也已经做错过太多事情了。”永梦终于开口了,“我们本就应该互相信任对方的,不是吗?是我先背叛了你,才导致这种下场。”
少女脸上的笑容,满饱歉意地看着对方。
“这是我应有的惩罚,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吧?”
飞彩稍微沉默了一会,他再次抽出地上的长剑并高高举起。
“……没有我……切不断的东西……”
听他这么说,永梦便再次合上了眼睛。
但是令她稍感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恋人挥下的长剑并没有斩断任何东西——除去无敌玩家胸前的护甲——洁白的双乳像两只小兔一样突地蹦了出来,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的少女眼神中带有些许惊恐与诧异。
“飞彩!?你这是要、唔……”
“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就请你保持安静。”魔王飞彩轻轻地吻在了无敌少女的嫩唇上,舌尖互相搅拌在一起,二人的唾液互相交流着直到一方准备分开。永梦的身体略微感到一些不适,于是开始有些挣扎,想到主动去拥抱对方的时候才忽然又意识到身上还有不少触手环绕着。
于是她便不断发出舒适的呻吟向自己的恋人索吻,后者稍微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几下便又放开了她。
“唔,唔唔唔嗯……”
除去恋人的双手外,永梦又察觉到有不少触手样的东西在身上磨蹭着。那些温热又略显硬挺的肉棍,依靠自己身上的棱体不断摩擦着永梦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就连她的阴道口也没有放过,仿佛是有意要确认对方的身体状态一样。
“……嗯,这个东西……好奇怪啊……”或许是因为那些触手是魔王飞彩的一部分,那些来自异种的爱抚并没有让永梦感到不适,但它的触感明显也比一般的性道具要来得更柔和些许。
身体里的每一寸敏感都开始被慢慢调动,一声声娇吟便从她口中被挤出。
暗紫色的触手们开始在她的脸颊上蹭来蹭去,小狗一样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几个长得像吸盘一样的触手趁她没有其他反应的时候,忽然就吸在了她的乳头上,触手内的毛绒不断爱抚并抽去空气,像婴孩一样仿佛要吸取她的母乳一般。
“这是……这是在干什么……不,不要乱吸啊……”永梦本来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早已被牢牢固定,而在这些触手变本加厉的动作下,永梦感到自己的乳头开始有些发热并好像是有什么要喷出一样的感觉。
“不,不要再吸了……啊啊啊——”
乳首在不断的责罚下也让永梦身下泌出的汁液愈发变多,而女人的淫水对魔王的触手而言简直是再美妙不过的食物了。
“呜?!呜……飞彩……飞彩啊啊啊……”不断瘙痒让她感觉到一丝不妙,少女便开始对眼前的恋人求饶着。但飞彩并非有想回应这份请求的打算,他甚至拔掉一只触手用自己的齿唇代劳,依旧是不停在责罚着永梦的乳首。
“……呜呜呜——不行啊,乳头被这样玩弄的话……”
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即将从乳头处喷涌而出,身下也遭到了飞彩左手和魔王触手的双重袭击,若是再不放开点什么一直持续下去,永梦也不好说清高潮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手足无措并被禁锢着的少女,出于恐惧的内心攥紧了自己的双手,紧接着一次毫无征兆下的身体颤动之后,永梦便由于胸部的过分刺激而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永梦很想让他先放开自己,她需要稍微休息一会,可飞彩显然就是为了惩罚她那样,即便永梦的肉穴将手指夹得死死的,他仍旧要不断在小穴内的敏感点不断横走,拿出一副要让永梦高潮到气绝的气势不停地亵玩。
被触手吮吸舔舐的乳头开始变得尤为的肿胀敏感,永梦甚至感觉自己的双乳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的样子。她惊恐地看着那只像是搾乳机一样吸食着乳头的触手,慢慢地意识到它们要做什么了。
“不要!不行……这样去吸的话……真的会……啊啊啊啊啊——!!!”但毕竟永梦也并非是真的在哺乳期,即便胸部再怎么有感觉也是不会喷出乳汁的。反倒是这般无情的刺激会一而再三地将她顶上高潮,并让她所有的情欲又再次被挑动起来。
“不要啊,快停下……不要……”她哭叫着,却又暗自开始享受胸部上的蠕动。
胯下的爱抚也开始变得更加激烈起来,永梦仔细地感受着恋人的手指与触手一并带来的兴奋感觉,她甚至下意识地想去伸手触摸,好让飞彩能感受到自己的一切……她着急的将身子往前拱,仿佛是在寻求一个更合适的姿势去迎合男人的律动那样。
一边也略微惊讶于永梦的淫荡——严格意义来说,飞彩确实没有见过她的这一面——但飞彩也并不是那么轻轻松松就能打发走的。作为恋人的飞彩,对永梦浑身上下的每一处敏感都了如指掌,哪怕她是刻意装得毫无感觉——当然这是非常难以达成的——飞彩也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入到她的敏感,在她的爱欲上疯狂起舞。
接着飞彩便掏出了自己的大棒,让触手们将永梦的双腿抬起并朝自己的方向岔开,以一个火车便当的体位并准备进入。
“喔,嗯嗯唔,嗯啊啊——”
永梦的小穴早已被这些规格外的前戏弄得一塌糊涂,过分湿润阴唇更是随便撩弄几下都能挤出些许淫汁。以至于阻挠飞彩进入她身体的,恐怕也只有那狭窄的肉壁本身;无敌玩家的数值在各类卡带中都是“最高”的,它甚至有能力对使用者的身体数据进行优化,可想而知此时永梦的身体会有多么诱人。
永梦原本还觉得会有一次或者两次的缓冲才能顺利进入,却怎也没想对方居然会一路到底;胸中有股被什么东西一下抽空的感觉,体力一下被快感迅速榨取,插入到最底所产生的快感余韵让她对下一步要发生的事感到惧怕。
但她仍然是渴望,想要得到更多。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抽插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身体被禁锢的缘故,永梦完全无法抵抗对方去深入自己;但是无敌少女的骨子里依然包含一丝好胜与倔强,她依然希望能由自己把持主动,并强忍着快感抬起自己的臀部并迎合着。
肉穴在她的控制下吸附得更加紧密,她那白皙的肌肤也开始闪现出片片绯红,但这是魔王的领域,任何企图反客为主的行为都无异于送死,转换到这个档口,便是永梦的腰身在弄巧成拙中被非常把握得更加精准了。不可控制的性交快感比平常来得还要更离谱,永梦不断的迎合反而成了阻碍——她的脑子都快要被冲昏过去,只得停下来继续任由对方宰割,慢慢的便开始享受了起来。
这场的拉锯战甚至没能持续两分钟,永梦的身体仅仅是在抽插当中就被击败了;她依然是被钳制住的,抽插的力度也渐渐不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双手被紧紧制住,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像上不断顶去。性器带动着全身的快感,蚕食并剥夺着永梦的理智;当然飞彩这边也同样是如此,仿佛是对过她背着自己与其它人做爱而施加报复一样,将所有的怒火与怨恨都化作精力并发泄在了她身上。
“……唔、呜噢噢噢噢——这个……啊啊啊啊啊,飞彩的……呜唔唔唔、啊啊啊啊——”
甚至都不需要永梦作什么暗示,他就知道身下不断挣扎的少女马上就要撑不住了。飞彩开始猛烈地前后摆动臀部,肉棍也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抽送进入永梦的体内。那感觉可比永梦与自己平时做爱的感觉要刺激多了,他稍稍在脑内意识到或许以前没和永梦这样做过也是一种遗憾吧。
更加强烈的性刺激很快就将永梦推上了颠栾,“……啊……啊啊啊啊……飞彩、飞彩……更多……给我更多……”呻吟也在这一刻把持不住变为一阵哀嚎。
她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令人愉悦的高潮,永梦大口喘着粗气,虽然双手还被固定,可她依然用着惹人怜爱的眼神看着对方,并暗示性地左右扭动纤腰……
飞彩稍微意会了一下,但没有理她,仍旧是自顾自地往里冲,硕大的肉棒就像泥头车一样将她的性感带全都碾了个遍,哪怕她此刻是要求饶,对废材来说那也不过是在欲望头上燃起的另一把火苗。
猛烈的抽插再次挑动起了永梦的情欲,体内的欲火在这一刻被慢慢燃起,并催化成更强大的某种意识让她持续沉迷在这种感觉里;当然一并被挑动起来的还有别人;越是去感受永梦不断收缩的内壁,飞彩就越能感受到肉棍那边给自己传达的一股尿意,仿佛是要失禁却又不是那般……飞彩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也要迎来第一次射精了;生物的本能让他无法停止抽插,惹事实上就是飞彩正是希望秉承着这股快意再迎头冲进去。
于是在某个瞬间,男人的腰部突然就控制不住地快速抽动起来,那股尿意也随之一并放大——高速的抽插频率让精意聚集的同时也让永梦变得更加难耐,她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潮意即将涌出,而飞彩这边也更是如此。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我……就要……唔——”永梦下意识想要去紧紧地搂住对方的时候,才想起手臂被捆绑着无法动弹,取而代之环绕在恋人腰上的两条玉腿,它们不知何时起被解除了禁锢,早就死死地环绕并夹紧了飞彩的腰部。
另一边的魔王飞彩,就像个毫无感情的射精机器一样顺着快感仍旧在不停抽插,永梦甚至感觉到体内的肉棍似乎又膨大了一圈,这一趟精液浇下来怕是要把她的理智都给冲散。
但永梦不在乎,她只知道自己是在和最喜爱的人做爱,“……飞彩、飞彩……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唔、呜呜呜呜呜呜——”一边哭叫着一边又渴求着男人的精液。
此时本该消失的魔王触手突然从她身后绕过来并环在永梦身上,与人类手指有着类似结构的怪物不断游走在她的性器与乳头上;永梦先是一惊,当她想反抗时已经来不及了——触手们随着魔王抽插的频率,也在不停挑逗着永梦身上的敏感位置,她臀后的那对触手甚至在配合男人的腰振而不断地往前压去。
“不……不行啊,这样……会坏掉……啊啊啊……不行,理智要飘了……”
性器间不断的摩擦,到最后飞彩感受到对方的小穴又变得愈发收紧时,马上便明白对方要开始高潮了。
“不行……唔唔唔……哦哦哦……”
“唔唔?!唔……唔唔——”
男人紧贴着与她一并迎来高潮,在永梦被自身高潮所掀起的欲浪冲得理智全无之前,飞彩忽然吻向了对方,让她将所有本该被发出的淫叫变成“恩恩呀呀”的闷响。男人的肛门也随着射精的到来不断紧缩,带动全身的肌肉将液体全部激射出去,将永梦肉穴里的褶皱冲得一塌糊涂。
“……呜呜呜……啊啊啊啊……”但仅仅只是这么一轮下来,恐怕也还不足以飞彩去原谅永梦过往的行为。他现在仍旧是保持着火车便当的姿势,射过一轮之后仍旧是没有放过她并不断抽插着。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杂志里那些用着飞机杯的男人一样在使用永梦的身体,不过与那些只能对着死物操作的可怜虫不一样,他面前正供使用的,是自己的恋人。
再次的,不断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两人很快又进入下一轮,并且又过不了多久,永梦便又再次感觉到一股潮意即将涌来。
“……啊啊啊……射进来……射进来吧……”此时的永梦眼冒红心,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高潮与爱意,接下来就是与眼前的心上人去不断享受即可。
不用她说飞彩当然也会全部射给她,于现在的他而言,这比起是对永梦的惩罚或许更像是在用自己的精液给永梦身上做标记。
“不用担心,我会全部都射进去,那些被别人舔过的,留有他人气味的地方,全部都由我来切断——再覆盖上属于我的印记。”
欣喜之余永梦也在不停地感受着那根温热的东西,那肉棒上鼓起的青筋还有柱身与龟头组合而成的沟壑,无论是哪一样都让她欲罢不能,恨不得要用自己的肉穴去吸干它的每分每毫,仿佛又变得性爱成瘾那样。
躲在手术室门外的贵利矢,虽然早有预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当事情真实发生之后仍然是咂咂嘴,“这不是把之前的治疗全部白费了嘛。”留下这样的感叹便离开了这里。
接着就在贵利矢的眼前,她看到飞彩直接抱着永梦的大腿从侧面不停往上顶起,她那炙热的肉棍就像攻城锤一样敲打着永梦的心房,那高温更是灼得她喘不过气,想要更多又害怕那高潮的冲击把自己弄得不成人样。
不过她是阻止不了的,因为很快的飞彩的高潮似乎就要来了。
“……永梦……”后来好不容易地,少女永梦才从飞彩口中艰难地吐出“要射了”这三个字,而他下腰的动作开始不停加快仿佛有残影一般。
可是永梦早已被性爱的快感所吞噬,“……嘎咿咿咿、要、哈、要疯了咿啊啊啊啊、脑袋里、咿、别再、别再插了咿咿咿咿、又要、又要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她忘情地叫喊着,完全没有在乎过对方在说什么。
接着便又是在一片叫喊声中,滚烫的精液冲入永梦体内并不断翻腾着,永梦体内的情欲与不满足的感觉就像投入火海当中被焚烧殆尽,这是好的结果也刚好是治疗的初衷。
肉棒不住地抽射,一股接一股白色浆液从龟头喷了出来,并直接填满了子宫内的每一处空虚,再然后由对方精液直接的压力将多余的液体挤出体内,淋得满地都是。
冲上脑门的是近乎排山倒海一般的快感,飞彩也被射精时产生的那股快意而发出根本不像是平时能发出的吼声;像是把之前她欠过自己的都拿回来了一样,再加上射精过后那股酥麻到仿佛不像是自己身体一部分的微妙感觉……恐怕这辈子他都没办法忘记。
最终,又是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两个人才重重地摔在了魔王地图的床上。
……
……
几日过后,永梦才终于知道一些事情。
贵利矢和飞彩,虽然决定脱离CR中心——其中贵利矢更是根本就从没说过加入——但他们二人的目的仍旧是牵制住拥有神十亿玩家卡带的檀黎斗,并且这件事很微妙的,他们本来打算动用点比较“不那么正当”的手段。
思来想去可能也正是因为他们担心手段不会被永梦认可,所以才跳反到另一边吧,毕竟在他们的计划中或许还得接触一些以前完全不愿意去接触的人。
当然那就是贵利矢最擅长的事情了,飞彩对此知情的地方也不多。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永梦才正式与飞彩重归于好,他们也把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檀黎斗,捉拿归案。显然CR电脑中心的监狱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牢靠,但我想经过这次事件之后,他们多少能学到点什么吧。
只是,这一切就都结束了吗?
恐怕,只有神才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