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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春潮带雨晚来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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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钟已经完全混乱了,当小月的意识再度从幽深的潜意识中浮起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外界时间的意识——现在是她被抓来以后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又或者是更久以后?小月不知道,酸痛和拉伤从四面八方涌进她的脑海里,随着她的意识的醒来一同醒来,让她甚至不愿意睁眼看一看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

身体上的痛楚让她忍不住本能地发出“嗯——”的一声悠长的痛呼,她也知道那是因为自己上一次醒来时挣扎得太过用力,不顾后果地乱动碰撞引起的。但随着身体的痛楚开始回归,小月精神上的痛苦也被牵连着被回忆起来,让她想起自己被捆绑在病床上,全身涂满了山药汁时,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还无力反抗的恐惧,一瞬间她的头皮像是被人掀开了一样先是一凉,紧接着像是被电击一般发麻起来,全身本能地再次开始颤抖,最终在恐惧催化出的力量下猛地坐了起来。

一片漆黑的视野先是因为许久没能够用双眼视物而感到有些胀痛,小月用力地眨了眨眼,甩动脑袋试图驱散这股不适感,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终于让自己的视野回归正常。但勉强适应了之后,眼前的场景仍然是昏暗模糊,且带着一些重影的,虽然这和房间几乎密不透风的布局也多少有些关系。

陌生的环境将小月脑海中那“只是一场噩梦”的美好幻想无情地击碎,彻底掌握视力之后,小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装束。

手铐之类的东西已经被卸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柔软有弹性的皮带和橡胶,层层包裹之下让小月有一种自己是一只被卷在寿司里的肉虫的滑稽感。身体能做的动作幅度变大了,小月试着动了动手脚,基本上除了从这张床上离开之外,动作都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不算太光滑的橡胶时不时地摩擦一下小月的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一个寒颤,扒开被束缚住的领口,还可以看到被橡胶摩擦过的地方会迅速变红,并且变得麻痒难忍,必须安静地等待好几分钟,那股痒感才会渐渐消退。小月大概能猜到这是山药汁残留在她身上的影响,然而光是回想一下那地狱般的一小段时间,小月就感觉到那仿佛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皮肉骨头的麻痒感要跨越记忆追上她一般,口水和鼻涕都忍不住瞬间喷涌而出,鸡皮疙瘩也瞬间竖了起来。为了甩脱那些记忆,小月不得不用力在病床护栏上撞了一头,才终于让剧痛勉强把她从回忆里拉出来,无力地重新跌坐回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那个变态婊子萝莉说得对,当时的她被狂怒和绝望支配了身体,所以才能那么勇敢地拒绝她直到理智都崩断掉,要是再来一次,小月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坚持住。

她甚至觉得现在只要有人拿着毛刷在她面前晃悠她都会直接哭出来。

勉强冷静下来之后,小月开始尝试解开拘束着自己的皮带,然而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败——虽然捆得不是很紧,但因为隔着一层橡胶软层,小月的手指甚至连抠开皮带的卡扣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更精密的解开绑缚的动作了。小月又用力低下头,伸长脖子,想要用牙齿去够捆在手上的皮带,然而就算小月连舌头都伸出去了,却偏偏总是差若即若离的那么一丁点,让小月难堪地僵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哦呀,看来今天的小月姐姐很自觉呢,把舌头伸得这么长,是已经准备好要当我的乖狗狗了吗?”令小月无比憎恨却又恐惧的声音慢悠悠地在小月头顶上响起来,精致的小皮鞋在地面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脚步声,带着陈希的声音从头顶转向小月左后方的楼梯,在撑起头反向去看陈希,和维持最后一点无所谓的尊严躺在床上之间,小月犹豫了一下决定节省一点力气,迅速地把头收回来之后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

脚步声很快来到小月的床头,小月偏过头想看陈希,却突然被一只硬邦邦的鞋底印在了脸上,随之而来的是陈希那稚嫩却刻薄阴郁的声线:“今天的东西你还是不要看的好哦,为了你的身心健康着想嘛……”

这样一只小脚,小月完全是有可能用拧动脖子的力量就把她推开的,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又或者是许久没有休息和补充能量导致身体状态极差,小月用力地深呼吸了两下之后,最终选择退缩了。

只不过那用力呼吸的声音还是换来了陈希不加掩饰的嘲讽:“哦呀,这么喜欢主人的味道吗?那样的话赏赐给你多欣赏一些也不是不可以哦?”

“操你呜呜呜呜呜唔!……”小月正想翻身回去破口大骂,一段皮带却已经熟练地绑住了她的两边脸颊,同时把陈希小脚上的黑色小皮鞋牢牢固定在小月的脸上,同时把她的嘴唇死死压住。如果不想舔陈希鞋底的灰,小月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把嘴闭上。

被白丝包裹住的可爱小脚从容地抽出来,陈希媚笑着轻轻拍了拍小月的脸:“乖啦乖啦,今天会很舒服的,不要挣扎哦!”

“呜呜呜嗷嗷哦!呜……”没有去管小月脸上的狰狞表情和含混不清的叫骂,陈希像以往一样熟门熟路地爬上了小月的病床,跨坐在小月身上,然后 再度把她心爱的手推车拉到了面前,发出小月已经熟悉又恐惧的叮铃哐啷的声音。

针剂被开封的“啵”的一声响起,小月忍不住想起身趁着这个机会偷袭陈希,却在挺身时愕然发现自己再一次被牢牢固定在了床上。她勉强地一寸寸拉动自己的脑袋,发现绑在她脸颊两侧的皮带居然是直连在病床支架上的。小月又活动了手脚试图直接给陈希来一拳,双手却也不出意外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牢牢固定在了床边,只能有限地转动手腕。

双脚就不必尝试了,何况在这种距离下踢腿的命中率暂且不论,踢中了的力量也不会有多少。

说起来刚才拉开衣领的时候小月还顺便看了看,虽然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全身也有些出汗的黏腻感,但并没有她自己预估的那么严重,而且最神奇的是她那双包臀黑丝居然被留在了身上。

难道是这小姑娘的性癖吗?可是小女孩对女人的性癖也太奇怪了吧?还是这种变态的性癖……

借着胡思乱想逃避现实的小月很快就感觉到了胸口传来温柔又熟悉的挤压感,她引以为傲的挺拔D罩杯再次被陈希一手握住,陈希这一次也熟门熟路地直接隔着橡胶层抓住了她的乳头,发出了吃吃的坏笑声:“别白费力气啦,小月姐姐,这可是精神病院用来关押病人的拘束衣和病床,听他们说当年只有一个很厉害的佣兵直接把钢架扭断了才挣脱过一次呢。”

虽然不知道能扭断钢架的佣兵是什么怪物,但小月这种勉强迈进专业运动员门槛的少女,在面对比她快有她三指粗的病床钢架的时候肯定是做不到扭断的。她也不知道陈希这一次要对她做什么,只能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无力地承受着,等待着今天的苦难。

说起来我多久没吃东西了,肚子好酸……冰凉的针头刺破乳尖,明明是敏感区域的刺痛,却和以往一样带给了小月莫名其妙的宽慰和快意,也让她的思绪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这一次先是两针,小月听见陈希打开了第三支针剂,却没有给她扎上,而是在等待了片刻之后将针剂放回了手推车上。小月不想去猜测那些以她的学识连名字都没听过的药剂的作用了,她也大概清楚陈希只是想调教并且睡她,所以她甚至懒得多问一句,就那么眼神木然地躺在床上,积攒着仅有的体力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折磨。

但这一次不是什么山药汁之类的东西,小月躺在床上,静静等待着的这段时间里,虽然陈希仍然对着她上下其手,但小月却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一直到陈希再一次将双手伸进她的橡胶层内,在她的两粒已经肿起来的小草莓上贴上两片看着像是电极的东西之后,陈希才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火热起来。

身体变得轻盈了,酸痛好像也跟着消失了,热气和凉气在鼻腔里来回进出的感觉变清晰了,耳朵好像能听见耳廓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手脚充满了力量,这感觉不像是毒药,倒像是学校曾经给她尝试过的某种东西……

“是兴奋剂哟,而且是主动型的,至于另一针,就是常说的电影里演的那种荷尔蒙啦!”陈希适时地解开了谜底,虽然小月一点都不期待,但当她真的说出自己用了兴奋剂的那一刻,小月还是本能地感觉到心中一凛——对于运动员来说兴奋剂意味着什么她当然清楚,至于荷尔蒙,既然陈希特意提到,那么它的效果就算没有电视里所表演的那样强大,但也绝对不是毫无作用的安慰剂。

让身体变敏感的兴奋剂,加上让人发情的荷尔蒙……吗?

小月难得开始用自己的脑子思考,只是她的思考过程没有能够持续太久,就被突然的失重感打断了。在小月来不及反应的瞬间,陈希不知道操作了什么东西,一瞬间把承载着小月的病床整个竖了起来,并且隆隆地推动着,一下靠到了小月背后的墙上,再然后被陈希用不知道什么东西咔咔地定住。

算了,累了,不想了……小月尽可能地压抑着脑海中暴躁的想法,和身体里逐渐浮现出来的异样的兴奋感——她可没有男朋友,更没有什么“发情”的说法,脑海中被兴奋剂影响到的因为身体的无力也还勉强控制得住,甚至因为兴奋剂的作用,小月对自己接下来能扛住陈希那些下作手段的信心还更强了一些。

她甚至忍着恶心用牙齿和舌头顶掉了被按在嘴上的陈希的小皮鞋,对着她不低头甚至都看不见的小女孩大笑着叫骂:“来啊你这小骚蹄子,让你爷爷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能这么精神真是太好了呢,小月姐姐……”被人破口大骂,甚至连口水都喷到了脸上,陈希却一点不生气地依然保持着笑眯眯的仪态,用绵软的嗓音镇定自若地继续说道,“那么,我们要开始了哦——”

“咔哒——”闸门被扳下的声音。

“你这个天生欠操的唔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刚刚还在气势汹汹地叫骂着的小月突然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眼一瞬间失去焦距并翻白,第一时间合紧的牙关发出响亮的“啪咔”一声,险些把小月的舌头直接咬断。

几乎没有丝毫迟滞的,小月双腿之间的橡胶层上发出了液体滴落的啪嗒啪嗒声,一开始还只是一两滴,紧接着迅速变成开闸爆发一般的洪流,哗啦啦地冲刷在不透水的橡胶层上,然后顺着橡胶层的开口向下一路流到地面上,在橡胶拘束衣的里面和地面上都散发出腾腾的热蒸汽,一股浓厚的尿骚味和牲畜发情一般的味道迅速弥漫开来。

这一次不再是形容词了,连接在小月乳头上,侧腰间,敏感的阴蒂以及两条大腿内侧的电极是真的时放出了电流,以一个危险但不致死的强度疯狂电击着小月身上的敏感部位。强电流对生物的摧残几乎不可逆也不可缓解地降临在了小月身上,让她一瞬间就被身体即将一块块被撕裂的痛楚完全卷进去。

然而对于陈希来说,这只是个开始,确定短时间内小月不会死去,甚至不会失去意识之后——实际上电击也很难让人真的失去意识——陈希又开始了她得意洋洋的讲解,对小月的精神进行进一步的折辱和摧残:“小月姐姐你知道吗,任何一种痛苦基本上都有其阈值和适应性,无论是鞭打还是饥饿,刺痛还是窒息,基本上身体在有准备的情况下都能承受甚至从其中获得快感。但唯有电击不可以,因为人体信息的交互就是依靠生物电进行的,这种痛苦无法扭曲,甚至无法阻隔,被电击的人永远无法适应,只能一直清醒着痛苦下去……”

“当然,电击对人,或者说对生物的杀伤力也是最直接而强大的,所以我们一般也不会用太强的电压和电流,以免一下把人搞死了。”陈希能看到小月的双眼已经完全充血,脖颈也已经僵硬并扭曲到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再看了一眼已经持续了一分多钟的电击时间,总算轻轻一抬手,暂时关闭了阀门。

小月的脑袋一下子重重砸了下来,简直就像是刚刚执行完绞刑,已经被折断了脖子的死刑犯一般。再度变得灼热而痛苦的呼吸不得不进行下去,像是用刨刀自己刮自己的喉咙一般,眼前一阵阵发黑,甚至开始冒出点点金星的小月又一次想要一头撞死,却因为无力而失去了做任何动作的可能性,只能以这个让她的脖子极其痛苦的姿势吊着自己,任由完全失禁的尿液和不知何时已经遍布全身的淋漓大汗浸透她的身体,从鼻尖和下巴上滴落。

耳朵里也全是嗡嗡响的声音,甚至小月刚才的讲解声也已经失真,听起来像是个扯着嗓子宣旨的太监,偏偏那个小浪蹄子说话的内容她几乎一字不差地全听进了耳朵里,甚至还几乎完全理解了——要是她上课的时候有这么聪明,她的老师恐怕能感动到哭出来。

可偏偏是理解了之后,小月对现在这种状况才更加绝望。

陈希没有什么骗她的理由,何况刚才亲身体验过之后,小月也能意识到她说的是对的,哪怕是之前面对山药汁的时候,小月也有一段时间是勉强忍受住了的,但电击真的只会随着时间的延长而越发痛苦,并且清晰地让小月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处正在进入一个逐渐崩坏的不可逆的过程。

这种恐惧并不比直接撕裂她的身体来得轻松。

“好的,那么休息时间结束了,我们马上开始第二轮哦,小月姐姐!”这一次没有了山药汁时候的问答环节,在小月还无力地喘息着的时候,陈希就欢快地,一蹦一跳地又来到了阀门前,然后用力地一推到底。

“滋……啊……呜……噫……哦……”电击让小月再一次挺起了身体,将整个肉体绷紧到几乎要拉断的强度,嘴里也不受控制地随着气体被挤出肺泡而发出不成意义和词句的惨叫声。小月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陈希刚才给她注射兴奋剂的真正用意,并不是为了强化荷尔蒙的效果,而是担心小月在这场该死的电击酷刑中直接死掉。

能感觉到冰冷和麻木的感觉像是浸泡在海水里一样逐渐漫上小月的胸口,失去氧气的肺泡变得干瘪,然后炸开,爆出带着血沫的液体反流回口腔,然后变成大片的白沫填满小月的嘴和下巴。心脏咚咚地像是在小月的耳边跳动,却也已经可以明显感觉到它在逐渐失去生命力,一下快,一下慢,一直到有一瞬间像是要彻底停止,拉扯得小月胸口猛地撕裂般的一痛。

这一次电击的频率要比之前高很多,所以陈希也没持续那么长时间,大约十几秒就按下了阀门,让小月垂下头来。开始疯狂呕吐除了胃液以外已经一无所有的胃部残渣,同时平复那已经即将进入致死线的心律不齐的心跳。

小月的第三支针剂这个时候终于被她拿在了手里,即使隔着已经被汗液浸透得滑腻的橡胶拘束衣,陈希这一次依然精准地找到了小月的乳头,顺利地将小月眼熟的那种,叫做“空孕催乳剂”的药物打进了她已经完全麻木的身体里。

“是不是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其实还好吧,电流和电压其实我都开得不高哦,不过电频的话就有点高了呢,一开始就是50赫兹的工业电频,不过随着电频的提高,接下来就会开始变得舒服了哦……”利落熟练地拔出针头,小月无法想象这个眼前这个小恶魔究竟给多少女孩打过这种让她们痛苦终生的针剂才能如此熟练,也无法想象到底有多少个女孩遭受了和她一样的命运。

勉强吐出了最后一口秽物,小月的已经开始变得浑浊的双眼动了动,想要叫骂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该死的陈希退后,然后拿出一根已经看不清形状的棒状物鼓捣起来,在调试了一阵仪器之后,才再度扳下了她那致命的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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