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下初拥的巴黎夜晚露出调教(1/2)
和月下初拥的巴黎夜晚露出调教
两个人相爱就像是两条蜿蜒的溪流,最终汇合在一起通向大海。
舰长阁下算是个猎魔人,投机倒把手,外带一个有时候会为了生计去盗墓的盗墓贼……没错,就是盗墓贼。说实话,在十九世纪的巴黎,贫民窟和富人区的生活质量,生活差异都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而且他干的还是猎魔人的生活,这活顶多是他那个每天酗酒但是拿起手里的重剑就是杀神的师傅给他的,作为他把自己从香榭丽舍某个垃圾堆里面包着身子捡回来一条命的报酬。
嗯没错,他是个孤儿。
虽然说名字叫“Caption”可以翻译成中文叫做“开普敦”,但是舰长可丝毫没兴趣。谁叫自己顶着一张东方人的脸,名字还是老头子随便搓的……为了满足下老头子一生的航海愿望,颇像是自己飞不高就生个蛋让孵出来的小鸡飞高高一样,可恶至极。
但好在老头子有时候也会带着他去做土夫子,教会了他破解机关和挖掘墓穴的方法,有不少时候他们去挖掘那些什么红衣主教的墓穴,甚至夸张点儿人家刚下葬两天骨灰都还没冷呢,这爷俩就已经把人家骨灰扬了……然后把主教的随葬品,金银首饰,胸前那拿来盘都有包浆的银色十字架全部捞走,带到遥远的行省去卖黄金和首饰,然后首饰店的人就会眉开眼笑的收走,最后给不少的报酬。
老头子好景不长,在他十七岁的时候摊上了瘟疫,他倒是没事儿,但是老头子那可真的是眼睛一闭不睁,完了,这辈子过去了,嚎……当然这只是拟声词比喻一下,但是老头子确实死的蛮快的——或者更准确点儿说,瘟疫下基本上都死的蛮快的。
但是那都是之前的事儿了,现在舰长更关心的是自己面前这口华丽的棺材。
棺材很容易就看得出来这华丽的样子,材料都用上了东方名贵的金丝楠木,华丽的外表上还雕刻着金色的玫瑰和玉色的十字架……那绝对是真正的黄金,哪怕把这些黄金刮下来做金粉都不亏了,至少他背着这口棺材出来的时候可是没把他累死——他干这活只能一个人干,有同伴就得出事儿。
出什么事儿,分赃不均然后自相残杀。
不过很奇怪的是,棺材的主人好像穷的只剩这一口棺材一样,墓室里面没有任何的随葬品,甚至没有独立的十字架……但是很诡异的事情来了,这口棺材被钉上了至少一百多颗钉子,原本昂贵的木料简直是被糟蹋了,这也太难出手了。
他试着抠了抠那个十字架,然后发现十字架是松动的。
他不禁狂喜,这意味着这个十字架也是玉石做的,他也可以拿下来卖个好价格……不必在意什么有没有缺憾,如果说这个棺材过于完美的话那就有种故意做旧的感觉了,原先也有过这样的经历,然后人家收东西的人家还以为是他做旧的东西,价格给的不高。
“可惜……估计也只能做成工艺品来卖啦。”舰长看着这口几乎是被封印的棺材,心里叹了口气……这些钉子实在不行得卸开一部分,毕竟这么多的钉子说实话影响观感,而且会给人一种邪物的感觉。
他拿起了一把羊角锤,开始小心地把上面的钉子清理掉。
交易很顺利,金主一看棺材的照片就很喜欢,说这完全可以做一件上好的文物售卖,即使里面有古尸那都是绝好的素材,因为从棺材上的花纹来看这明显是一位女伯爵。这口金丝楠木的棺材哪怕只卖木头那都是上好的价格,而且为了双方的交易诚信,他把卸下来的那枚玉石十字架交给了金主,而金主给了他一小袋儿金条。
怎么说都是上好的交易,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看向横摆在自己房间里面的样子。
“抱歉咯伯爵小姐,虽然说打扰你以后的长眠我有点于心不忍,但是人是要吃饭的生活还是要继续的,至少为我们这些活在底层的平民们换口饭钱对不对?”他自言自语,丝毫没有觉得那口棺材可怕,反而现在他看向这口棺材的眼神像是在看金条。
“晚安,伯爵。”他翻了个身睡着了。
好渴……好想吃东西……
但是不能伤害到别人……德丽莎……会不小心伤害到别人的……
所以……但是好渴啊……
少女在黑暗中醒来,她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力量在逐步复苏,自己的身体不断地醒来……但是随之而来的饥饿感和冲动让她难以忍耐,甚至想要将距离自己不远的人类一饮而尽,而后满血复活。
她等待了无数年,获得了无数痛苦的回忆……
但是她已经不想再伤害别人,也不想再去让别人痛苦。
思维沉寂,而她的身体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小心的推开了棺材,那些钉子崩落的时候并没有发出声音——为了好看的观感舰长把所有的钉子都卸了,现在的这副棺材可以说是完全不设防的。毕竟谁会想棺材里面的古尸会爬出来,更何况这盗墓的人还是猎魔人,即使是里面的东西爬出来他都会把大口径左轮塞进尸体嘴里把他脑袋炸成碎块儿。
到时候就可以合理地说自己狩猎了魔物,但是棺材好看做我的战利品没毛病吧?
娇小的身体带着寒气慢慢爬上了他的床,那冰凉但是又充满了少女特有柔嫩的双臂环绕住了他的上半身……
舰长只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一个冰冷的东西正在逐渐的缠住自己,而后……
一击无可挑剔的踢击和反关节擒拿,舰长好歹是被老头子训练出来的专业猎魔人,这点体术还是绝对有的,至少不会被突然抓住。
但是当他摸到自己擒拿的那个胳膊的时候……人都蒙了。
这哪里是那种什么大汉啊,这完全是小女孩儿才会有的手臂!
他又看向被自己擒拿住按在床上的小女孩儿时,只是第一眼就再也移不开了。
雪白而又娇嫩的肌肤,上面还带着微微寒凉的感觉;鲜红而又带着少女特有灵动和不寻常萎靡的双瞳;身上的衣服是大胆的那种低胸黑红相间晚礼裙,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让人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她那雪白的脖颈和明晰的蝴蝶骨;银白色的发丝让人不由得想到林中那种不谙世事的纯洁精灵……精致的脸庞上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位出生于大户人家的少女,而这种少女怎么可能会到他的家中来还趴在自己的背上啊?
也就在这时,金丝楠木棺材盖儿“啪嗒”一声从地上滑落的声音却惊醒了这位猎魔人。
他的瞳孔几乎要缩成针眼,那具棺材里面不应该是一具已经枯朽的尸体吗?
想都没想就拿出身边的匕首……狠狠地捅了下去。
但是……他捅歪了,这可以说是自杀一样的失误。
他被少女所击倒,而后意识陷入黑暗。
准确的说舰长是在少女的啜泣声之中醒来的,他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现在正在天堂,身边是无数的天使和圣灵围绕着他……其实他也蛮怀疑自己为什么没有下地狱,自己挖了那么多人的坟墓这要是不去硫磺池子里泡澡就只能理解为上帝他老人家还是挺看中员工的,至少身后事儿包了。
眼前发白,身体虚弱……就像是他在夜店里耗费了过多的精力一样,有种身体都支不起来,然后被身边的小姐姐笑话什么的,然后就恶向胆边生二二三四再来一次……但是这也太难受了吧?
直到两分钟后这种眼前发黑的症状才缓解了下来,但是那熟悉的吊顶和灯都在告诉自己,他没死,仅仅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之后活了下来罢了。
他艰难地扭头,看向的是啜泣声的方向。
昨晚那个被自己摁倒的少女抹着自己的眼泪,整张漂亮的小脸已经哭的不能再花了,鸭子坐在自己床上的她突然就没有了昨天那种“要把你直接弄死”的狠辣感,反而像是自己不小心打坏了别人家玻璃的小女孩儿……
他能感受的出来,这个小女孩儿是为了他而哭。
“好啦,我还没死。”他无奈的伸出手去摸了摸这小女孩儿的头,表示自己还没这么脆弱。
“对不起……对不起……”少女突然扑到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朋友受了啥委屈跑到男友怀里哭成了泪人。“德丽莎不想伤害别人的……”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脖颈上传来了刺痛感——用手一摸,被包扎好的脖子上有两个小小的洞,但是看上去已经好的可以见肉了。看样子自己昨晚估计失血过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可能就是纯粹的命大。
稀疏的阳光下男孩躺在床上,抚摸着啜泣的女孩儿,给她以片刻的安慰。
“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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