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德拉的监禁调教 chapter05(2/2)
早上还深感缺失的安全感,此刻竟已填补完满。少女环抱双膝坐在床头,惴惴不安地等待着成长为女人的时刻。
终于,浴室的门被拉开,他身披浴衣,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淌着水,在地板上流下一串水珠,也没有梳理服帖,翘着两撮不乖的呆毛。他瞥了一眼端坐在床铺上,双颊绯红,直勾勾盯着他的少女,也没说话,径直走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抓出一把冰块丢进杯子,又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半满。
他转过身,背靠橱柜,露出一脸轻松的神情,双目紧盯上少女赤裸的身体。从将将披散肩头的发丝,到胸前丰满的乳肉,再顺着躯体一路向下,一寸一寸地挪动视线,如同舔舐般细细打量,每一处细节都无所遁形。再举起杯子,不紧不慢地饮下琥珀色的琼浆,舔舔嘴唇,仿佛已在头脑中将她剥骨拆皮,喝血吃肉。
“去刷牙。”
就这样慢慢喝完,他开口命令道。
“哦……”
坏家伙!
她近乎耳语地回应,又在心中悄悄骂他。蔓德拉觉得,他真的很像一只黑毛大菲林,已经到手的猎物不急于吞吃入腹,反而要故意玩弄折磨。她真的很想告诉他,一个掌握权力,支配他人命运的人,最大的仁慈就是让自己的行动有规律可循。他应该抱住这个心思七上八下的女孩,说明他接下来要对她做些什么,让她有心理准备,而不是这样没正形地挑逗。
当然,她没胆量把心里的想法变成现实。
站在洗手台前,蔓德拉瞟到了他的牙刷,摸摸刷毛,还是湿的,他刚刚用过。
一股小小的叛逆心油然而生。正面对抗她当然不敢,既害怕被丢掉,又害怕被打,但背后偷偷搞点恶作剧,好像没什么风险。她偷瞧一眼紧闭的门,确认安全后就抓过他的牙刷,挤满牙膏,沾过水,送入自己口中。用平时两倍快的速度刷了牙。
既是小小的报复,也是小小的历险,这种顽皮让她心脏狂跳。得逞后蔓德拉偷偷微笑,心情大好。
走出卫生间,她看到他已换上一身酒红色的丝绸睡衣,靠坐在床头,两条长腿交叠,右手垫在脑后,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她一时看得有些出神,直到他说了声过来,这才缓过劲,老老实实地凑到了跟前。
他把手中的现代药理学丢到一旁,没说话,只是轻拍自己的大腿,斜斜瞥她一眼,瞳孔中燎着火,是无声的催促。自知没有拒绝的可能,蔓德拉乖顺地爬上床,双手轻扶他的肩峰,犹豫一下,还是岔开了双腿,慢慢沉下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男人比她高了一头还多,所以即使是这个姿势,他依然可以睥睨地望着她,就像主人看着自己的宠物猫。那宽大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处处都让她感到自己的渺小。
“我很生气,蔓德拉。”
他说,脸上却不露半点愠色,而是低垂睫毛,目光怜爱地望着她的双眸。温热的掌心包裹上她的臀瓣,轻轻揉弄刚刚打过的地方。就算心里想着随他怎么样都好,可第一次被爱抚私密的部位,少女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来回扭动起了身子,有些畏缩地想要躲开,男人的左臂随即缠上腰肢,像一条铅样沉重的锁链,把她死死地禁锢,无处可逃。
“我都想着要不要把你丢回监狱里,饿上十天八天,看你还敢跑出去。”
听到监狱二字,少女的瞳孔猛地震颤一下,终于停止了挣扎,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被饥饿的威胁吓破了胆,不敢阻止他的亵玩,也不敢出声。气血涌上脸颊,把皮肤烧得滚烫,连呼吸都带着热意,她涨红了双眼,无力地垂下脑袋想要躲避他的视线,最后干脆破罐破摔地钻进他的怀抱,把脸埋在了肩窝里。
“你不听我的话,还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弄伤了属于我的身体。”
他继续说着,像是要惩罚她似的,突然收紧手掌,指尖陷入酥软的臀肉之中,逼出她一声小小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蔓德拉感觉自己心脏都要漏了一拍,头皮过电似的发麻。
“打疼了吗?”
“疼……”
“为什么跑出去?”
“因为电视上……”
她几乎是本能地服从命令,可刚吐出几个字就被哽住了似的戛然而止。环抱着博士的脖颈,蔓德拉迟疑起来,就算她与深池从此一刀两断,但是就这么把机密的信息和盘托出,无论怎么想都不合适。
“怎么了?”
“……我告诉你,能不跟别人说吗?特别是,你船上的维多利亚人。还有那个射手,今晚发生的事,你能让她保密吗?”
思来想去,她还是选择说出来,加上一道聊胜于无的保险措施。她相信他。
“好,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黑,啊,就是那个射手,我也会打招呼,放心,她嘴巴紧的很。”
得到肯定的答复,她点点头,把傍晚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我明白了,”他侧过头瞥了眼电视,“看来不全是你的错,罗德岛的防御确实有些松懈。”
“那你还打我……”
见他态度有所缓和,蔓德拉故意挤出了一点哭腔撒娇。
“引诱只是外因,是否出去,决定权在你。到底还是没有听我的话,要是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呆着,什么事都没有。”
说完,他的手触了触她身上新添的伤痕,尤其是肋下那片巴掌大的淤青,似乎是想提醒她这次犯错让自己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不过,蔓德拉想,要说只有损失,也不尽然,至少,她终于与深池恩断义绝,不再留恋。从此,她可以做一名虔诚的信徒,忠实地服侍一位神祇。
“还会有惩罚的,但不在今晚,以后再说。”
“还,还有?我不要……”
“不要?”
男人的语气顿时低沉,右手扬起,仿佛下一秒又要打上来。蔓德拉意识到自己回绝得太彻底,于是赶忙补救。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怕疼,你别打我嘛……”
她抬起头,露出讨好的神色,用娇弱的声音乞求道,还轻轻摇晃起腰肢,酥酪般柔软的臀肉在他的身体上来回挤压着。
“是谁说,怎样惩罚都可以的?”
“……”
“不疼,你会长记性吗?”
“……”
“拒绝,也是不听话。那么,连带着今晚的事,一起罚,打屁股。”
他怎么不吃这一套啊……
原以为装乖撒娇就可以把这一次蒙混过去,结果还是免不了皮肉之苦,反而还加重了些。蔓德拉不敢再顶嘴了,但心里还是暗戳戳地想,他真是个猜不透的男人。
算了,只要不把我关回去就好,只要不挨饿就好,反正他打得也不狠。
“好了,暂且忘掉这些,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欸?礼物?”
她不解地询问,只见博士唇角弯弯,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轻推肩头,要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坐好,又要她闭上眼睛。身后想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一会儿,一只冰冰凉凉的东西被放在了她大腿上。
“看看吧。”
睁开双眼,她看到了一只盘子,上面摆着他所谓的礼物。
一个,卖相很糟糕的,蛋糕,糟糕到她看了好几眼才意识到这是个什么东西。蛋糕胚满是黄豆大小的气孔,颜色黯淡,还没有涂奶油,只是在上面挤了一大坨果酱,配上些烤焦的蛋白霜,还煞有介事地摆了几颗切开的野果,是颜色鲜艳,却又酸又涩的品种。
他竟然真的弄来了蛋糕,本来没有期待过的……
“你,你不是说……”开口,声音莫名地发着抖,她咽了口唾沫,极力平稳,“不是说,没有吗?”
“烤箱坏了,这是我用平底锅做的,奶油也没有,只能用果酱替代……尝一下吧,应该可以吃的。”
他拿起刀叉,刚刚切下一块,两只柔软的小手就摸上了他骨节分明的食指。他停止了动作,任由自己的手被她拉扯着举起,刀子从指间滑落。
“手……”
“嗯?”
“你的,手……”
食指上,是一条长长的,淡黄色水泡。
“烫到了,我不太会做饭。”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抽离手指,用叉子插起那块蛋糕,送到了蔓德拉嘴边。她低下头,吞入口中,用力地咀嚼,苦的、酸的、甜的、腥的,乱七八糟的味道,在口中交融成一团,最后,只能尝到咸。
是啊,你根本就不会做,没有放糖,鸡蛋不新鲜,腥味很重,蛋白霜焦苦,果子酸涩……
所以,我人生中第一个蛋糕,就只能是一个,卖相凄惨,味道糟糕,四不像的垃圾。
但是,你还是为我做了。
从没有人把我说的话当回事,除了你。
她感觉,心头好像搭了一根羽毛,刺痛又痒,无论如何都抓挠不到。她急得难过,眼眶里一阵潮热的刺痛,使劲眨眼也无济于事,最后只好努力地注视着半空中某个虚无的点,不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扭曲,可是当泪水溢满眼眶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对不上焦。
她想自己应该是没有哭的,她早就过了为这点小事哭泣的年纪。她有床,有被子,有食物,有温暖的窝,还有爱她的人,她找不到悲伤的理由,所以她没有哭,只是静静流泪,泪珠从泛红的眼角滚落而下,在脸颊上流出两道势单力薄的细痕。
直到他拥抱上来,为她抹去挂在下巴上的泪珠,心头的羽毛终于如烟般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温暖的手掌,一手环肩,一手揽腰。男人到底是比她高大许多,足可以将她整个拥住,肩背被温暖的怀抱包裹着,是一种被保护的感觉,仿佛自己拥有了可以对抗全世界的铜墙铁壁,城池营垒。
“博士……”
不知多久,她终于止住了呼吸中的抽噎,浅浅地叫他。她本想说,不要这样抱着我,万一睡着了,会把你的身体压麻的。可他却挑起那根烫伤的食指,覆上她半边唇瓣,让她将没说出的话语,尽数咽回肚子里。
“不要叫我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