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 痒刑蹂躏(2/2)
两只电动牙刷在冷云霏的脚心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冷云霏对此毫无抵抗能力。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她的脚拼命往回缩,可根本无法躲开牙刷。这时洛哥对尹泰小声说了几句话,尹泰便命令暂停。
洛哥仔细检查了冷云霏的脚底,发现了左脚上的那块老茧。他用手轻轻抚弄着,冷云霏竟然做出了触电般的反应。
于是洛哥带上特制的挠痒爪,专门对那里下手,而那两根牙刷转移到了她的腋窝。
“嗷——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冷云霏的头拼命左右摇摆,汗湿的短发几乎遮住了脸,她希望自己能晕过去,可是直到笑破了嗓子,完全发不出声音,她还是很清醒。
尹泰很“贴心”地又给她灌了水。恢复发声能力之后,冷云霏小声地哎告:“别再挠了,我说……让我休息一分钟。”
“好!冷小姐是明白人。”尹泰蹲在她面前,准备享受征服的快感。
“尹泰我操你妈!操你全家!操你祖宗!你们都不得好死!我……”
“冷小姐骂得好。”尹泰面不改色。
旋转的圆形刷子被带来了,这种可怕的工具曾经让卓卿崩溃,现在要用在冷云霏身上了。
“啊!!啊!啊!啊!哈哈——啊!!”当脚心和腋下同时受到攻击,冷云霏的狂笑已经成了惨叫。
“啊——啊!”又有两只开始挠她的肋部。
“这都受得了,那么接下来呢……”
当大腿内侧和股沟被挠时,冷云霏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惨笑,两腿间渗出了晶亮的液体。但是尹泰不会这样给她痛快,她的内裤被撕下,一根禁尿棒讲失禁的尿液生生堵了回去。
“杀了我吧!”冷云霏几乎要哭出来。
“小便有了,该大便了。”
失禁的时候,冷云霏就已经动摇了,而现在她正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身上所有的痒点都在被挠,而灌肠剂在直肠中翻搅,膀胱的胀痛到了极限。
“坚持十分钟不大便,我就奖励你休息一小时。”
“我,十秒钟也坚持不了了……呃——啊!”
“忍不住了?”尹泰让人把污秽洗净,又拔下禁尿棒。尿液喷出将近两米。“冷小姐,这是你刚才的精彩表演,我要发到网上了……”
“我……说。”
“毕竟不是卓卿。”尹泰心想,加在冷云霏身上的酷刑对卓卿也都试过,而卓卿的片子几乎流传到了全世界,可她没有服软。
“只保留挠脚的刷子,咱们慢慢泡吧。”
冷云霏一边内疚地哭,一边痛苦地笑,断断续续把知道的一切都招了出来。其中有舞蹈团的具体名单和活动地点,有张欣怡等几个玉足舞者的情况,还有许多接头暗号。
她不知道暗号其实是密码,翻译过来是:“我已经拿到磁盘,九月三日南侧门见。钥匙在后山,秘密搜索。”
九月三日是新生报道日,作为“学姐”于娥和张欣怡不得不去做志愿者。崔晓雨坐在一家小小的咖啡厅里,望着无数新生从窗边略过。每一张脸都是那么单纯,让她想起了17岁以前的自己。
那时她是懵懂娇羞的“千金”,沿着单亲父亲为自己铺好的人生之路,无忧无虑地生活。十七岁生日那天,父亲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于是她按时赶到了那个酒店的房间。没想到,迎接她的是一个陌生的少年和一群恶煞凶神,她转身就跑,却被人一把揪住了手臂。
“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你为什么脱我衣服……嘻哈哈哈……别……”她仰面躺在一张大床上,手脚被拴在四条床腿上,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内裤。那个少年正捉住她的左脚,在脚心爬骚着。从小到大,她一直不愿意露出赤脚,怕痒程度可想而知,但是今天的遭遇已经让她处于瘫软状态,连挣扎也忘了,只是不住地娇笑。
“你的脚这么白,怎么保养的?”
“嘻嘻哈哈哈哈,没,没怎么保养,哈哈哈,放开我……”她生性柔弱,声音也是软绵绵的。
接着,她感觉到腋下一阵奇痒,“这里痒还是脚心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
“那么这里呢?”少年又开始挠她的大腿内侧。她猛地一缩腿,膝盖撞到了少年。
少年被激怒了,于是她的双眼被蒙住,隐约听到他吩咐手下人去挠她,“只准挠脚”。她的双脚被人抓住,接着脚心就开始被手指抓挠,速度极快而且力道把握地非常好,竟比刚才少年的瘙痒更让人难受。她已经顾不得淑女的矜持,只是本能地大笑。
当挠痒终于停下时,她紧绷的一下放松了,但出乎她的意料,这只是新一轮挠痒的开始。她哭喊,她哀求,但是得到的只有挠痒。终于,四轮酷刑之后,眼罩被摘下,当少年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命令停止挠痒时,她竟然从内心里感激他。
“主……人,我……是你的,奴……隶……别再挠我了……”在痒刑的淫威下,她说出了少年强迫她说的话。
“那就做奴隶该做的事吧。”少年脱去了她的内裤……
从此她一直生活在少年身边,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代价是无条件地供他挠痒和泄欲。开始时,她的内心也极度痛苦,但是因为性格的软弱和内心的懵懂,这种痛苦只是转化成了绝望,后来连绝望都没有了,只有接受和服从。她慢慢对“主人”产生了依恋之情。一次翻云覆雨之后,她从他口中得知,是自己的父亲想扳倒他的父亲,结果被他住了把柄,为了保命才把她送来当奴隶,现在她的父亲仍然在为得罪“主人”而受惩罚,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他又对她说了很多关于“舞蹈团”的事情,听着听着,她心中一动。
“奴隶跟着主人两年了,愿意帮您除掉舞蹈团,也请您放过我爸爸……”
主人本来喝醉了酒,听到这些一下清醒了。
“你怎么帮?”
“卧底……”
第二天一早,“主人”一边抚摸她的肌肤,一边告诉她:“我不但放过你父亲,而且成功之后,你不再是奴隶,我允许你做我的妻子。现在,你是元长帮内帮的一员,我是你的帮主,尹泰。”
从此她做了卧底,不但“巧妙”地帮助尹泰捉住了卓卿,还凭借“弥补过错救出卓卿姐姐”打入了舞蹈团内部,最终成了第四位拥有超能力的玉足舞者,获得了接近磁盘的权利寻找钥匙的机会……
是接头的人到了,崔晓雨回过神来,把硬盘交了过去……
尹泰看着硬盘,思索着崔晓雨传给她的情报:“她们准备和卧底里应外合,救出卓卿,她们的超能力变强了,帮主小心。”
“道高一尺啊,可我们魔高一丈,来吧……”
第四章舞者之殇
两年前卓卿被擒之后,于娥和张欣怡带着崔晓雨甩掉追兵,逃回了舞蹈团的秘密据点。当时崔晓雨哭着要求留在舞蹈团里,于娥就对她产生了反感。她和张欣怡为此产生了争论,但是张欣怡觉得不能单凭她“帮倒忙”就怀疑她的身份。当崔晓雨破解了磁盘里的一小部分内容,使她们获得了制约元长帮的武器之后,两人同意教授她超能力,使她成为玉足舞者。崔晓雨的进步很快,虽然战斗能力不急张欣怡和于娥,但是极为擅长用超能力搜索和定位,
当她搜索到“钥匙”的具体位置之后,于娥也不再对她有什么怀疑,甚至当舞蹈团在元长帮安插了卧底之后,让崔晓雨负责与卧底联络。
九月四日,就是崔晓雨送出磁盘的第二天,卧底发来了消息:“卓卿即将招供,必须马上采取行动。”崔晓雨转告这条消息之后,张欣怡和于娥沉默良久。两年以来,她们无数次收到卓卿受刑的图片,视频以及不堪入目的色情片子,她们早已不忍去看,不忍去听。她们敬佩卓卿的意志,但是两年的折磨,让谁也不敢保证她不会招供。
“按照最紧急的计划来吧。”
“好的。”
第二天,张欣怡赶到了后山,崔晓雨确定钥匙的范围之后,她已经来过数次,但是都没能找到“钥匙”。这一次,她决定冒险。与卓卿,于娥的持久型不同,张欣怡的能量源是运动鞋,所以她对超能力的使用属于爆发型,可以使用比其他玉足舞者强的多的能力,却无法维持太长时间。但此时,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或许是因为这次发挥了全部的超能力,她只用20多分钟就找到了钥匙,可此时的她超能力所剩无几而且短时间很难恢复,所以用了一个小时才赶回总部。
张欣怡连忙找出磁盘,用“钥匙”开启,结果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图片,她发出了一声惊叫接着冲出门去。这时,从旁边飞出一张大网,罩住了她,几个黑衣人娴熟地把她按住,先剥掉她的运动鞋,再用铁链把她捆成粽子。
“你们要干什么?”
“带你去见你的朋友。”
与张欣怡同时出发的于娥和崔晓雨在卧底的指引下找到了关押冷云霏和卓卿的秘密监狱,她们决定兵分两路,最后在关押卓卿的地下五层汇合。但是分开之前于娥执意要崔晓雨把同卧底联系的对讲机交给自己。
“为什么?”
“这是命令。”
崔晓雨想不到她回来这一手,她之前假传情报的事很快就有可能暴露。必须尽快让尹泰采取对策。
“帮主,我暴露了,卓卿必须转移。”……
其实于娥的战斗力已经强过了两年前的卓卿,而且她似乎可以追踪卓卿的动向。她和尹泰同时赶到了卓卿的牢房门口。
“张欣怡已经拿到钥匙,你们完了。”
“有你们卓队长在我手上,恐怕你们不敢公布磁盘。”
“队长就在牢房里,谁也别想阻挡我救她出去,然后张欣怡就把磁盘的内容公布。”
“是吗——动手!”
于娥突然感觉有一股力量控制住她的手脚,有人用超能力束缚了她!她奋力力突破了束缚,但是已经有人把她的能量源——一双罗马式凉鞋脱下。
“于娥的弱点是身体不能储存能量,只要剥下凉鞋,她就变成了普通人。”崔晓雨曾这样告诉尹泰。
十几个匪徒围住了于娥,她奋力搏斗,但无奈超能力尽失,赤脚也没有多大杀伤力,不到五分钟就被擒住。
崔晓雨走到她面前,用手机拍下了她被五花大绑的样子,用超能力传送到总部那张早已被调包的磁盘上……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张欣怡被五股绳索凌空吊起,一股捆住双手手腕,吊在屋顶,另外四股分别捆住了脚踝和膝盖,迫使她的腿分开成“M”形。另一边于娥的处境更加凄惨,她被束缚在曾经捆绑过卓卿的刑架上。两人都不着一丝,脚心上有羽毛飞舞。通过刑房中的一个屏幕上,她们看到卓卿正在被侵犯。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张欣怡在大笑,可她的心在滴血,“你……哈哈哈哈哈哈队——队长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的队长现在只要被挠五分钟就泄身,如果你们不肯说出谁说卧底,早晚有一天会变得比她还要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我说……”
“哦?于小姐?”
“崔晓雨!你……你为什么要当卧底?我真后悔,后悔刚刚发现不对劲,应该先宰了你再去就队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我的脚……你们哈哈哈哈哈哈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你别哈哈哈哈哈哈自责,这怪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欣怡哭了,哭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悲凉。
“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要挺住……”于娥艰难地说。
“你们几个,好好招呼一下于小姐。”尹泰对于于娥兴趣并不大,因为身高一米七五的于娥脚比较大。于娥的肤色也算是比较白皙,但远远无法与卓卿,张欣怡相比。脚很瘦,足底十分红润但是有很多褶皱,脚背则显得苍白而缺少血色,而且散发着汗臭味——这一点尤其让尹泰不喜欢。“给我狠狠刷她的脚,直到没有骚味为止!”
在于娥撕心裂肺的笑声中,尹泰抓住了张欣怡的脚踝。张欣怡从小到大只在游泳和洗澡的时候露出赤脚,平时连凉鞋都没穿过,小巧玲珑的脚竟比肌肤还要雪白,仿佛是大理石雕成的。尹泰情不自禁地在脚心挂了一下,张欣怡“哦!”地惊叫一声,拼命地将脚向回缩。尹泰觉得挠起来不像卓卿那样光滑娇嫩,但是怕痒程度远胜过卓卿。这时洛哥刚玩完卓卿,来到这间刑房。看到尹泰在玩张欣怡,笑着走过来对准张欣怡的锁骨吹了一口气,张欣怡又“啊”地抽搐一下。
“帮主,这妞可是个‘碰不得’,怕痒程度远超过常人……”
“那么她可以做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不必,我们先来一出攻心计。”
于是张欣怡被强迫跪在于娥的身旁。于娥已经在狂暴的刷脚酷刑下昏了过去,尹泰用烟头烫她的大腿内侧,将她弄醒。
“张小姐,你的朋友脚很臭,希望你能用舌头清洗一下。”
“……”
“如果你不肯,我立刻杀了冷云霏,还有你们队长。”
“你,你杀了我吧!你这恶魔!”于娥大吼到。
“我说到做到,冷云霏会被活活痒死,你们队长则会被……”
“我……”张欣怡含着泪,用舌头舔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尹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于娥已经不知道该骂什么好……
但是过了一个小时,于娥昏死过去两次,张欣怡的舌头也已经发干,两人却都没有说出谁是卧底。
“所有人过来集合!每人挠张欣怡五分钟,让于小姐观赏!”
“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啊……”排第一位的歹徒迫不及待地伸出了魔爪。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张欣怡的娇小身躯如疾风骤雨中的树叶一样震颤着,巨大的痛苦根本不足以用大笑来发泄。于娥已经不忍再看,再听……
宋忠平排在第十一个,他本来是内帮的高手之一,一年前因为醉酒栽在张欣怡手里,他的身体里被植入遥控炸弹,为了保命只能做卧底。但是他始终忘不了被张欣怡击败的耻辱,更渴望挠一挠她娇小的玉足。
轮到他时,张欣怡已经昏迷过三次,几乎虚脱了,但他完全沉浸在挠痒折磨的快感中,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张欣怡认为他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卧底身份,才狠命挠痒,而于娥却没有那么冷静,她愤怒地瞪着宋忠平。一旁的尹泰发现了于娥的反常,满意地走出了刑房……
被挠了整整一天的张欣怡几乎要疯掉了,尹泰让她“休息一下”,给她塞上禁尿棒,关入了单身牢房,而于娥被迫去“舔你们队长的脚直到高潮”,当然还是以卓卿的性命相威胁。尹泰已经大获全胜,接下来只需要用痒刑把四个俘虏蹂躏成彻底的痒奴……
晚上,崔晓雨觉得尹泰心绪大好,试探着问:“卧底找到了?”
“已经把他用酸融了。”
“嗯……”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哈哈……”尹泰说着就要抱她去卧室。
“别急,还有我爸的事。”
尹泰一怔,表情变得十分冷峻……
第五章万劫不复
“你父亲的事太复杂,不能办得仓促……不过我不会亏待你们……”
“嗯……”崔晓雨含糊地答应着……
凌晨三点是一个很适合拷问的时间,因为人们在这时候一般最为困倦。但是尹泰根本睡不着,他走到卓卿身边,刷得撕下她的眼罩。
卓卿虽然一直被于娥舔着脚心,但是一直带着眼罩,此刻,她才明白所有的玉足舞者都已经被俘,但她还沉浸在舔脚心带来的高潮中,也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一表达心中的愤怒和绝望,随着于娥的舌头再次次划过脚心,她刚刚有些清醒的神智因为欲望的升起再次变得模糊。“一切都完了。”她留下两行清泪。
“呃——啊,哈哈哈……”在卓卿的呻吟声中,于娥仍然顺从地舔着。她本来拒绝这样做,但是得到的是两人一组的轮番挠脚,让她痒得死去活来。面对痒刑时,于娥的反应似乎不像张欣怡那样剧烈,但是在意志上她并不像张欣怡那样柔中带刚,也不像卓卿那样倔强坚毅,被人连轴挠痒了两个小时之后,她已经从内心里恐惧痒感带来的痛苦,大笑窒息甚至昏厥的噩梦,以及赤裸着身体在无数歹徒面前狂笑挣扎、左扭右摆、涕泪横流的羞耻。
在被洛哥灵活的手指折磨到脱力之后,她屈服了。但当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舔卓卿的脚心时,她还要小心装在脚心上的电击装置,动作稍有懈怠,就要接受电击带来的痒感折磨。在反反覆覆的蹂躏之下,于娥已经被征服了。
尹泰知道很难从卓卿口中问出什么,于是一“啪”地一记耳光将张欣怡从睡梦中抽醒,又命人拉开拼命舔脚的于娥。顿时“啊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回荡在刑房中。
“我有问题想问问几位。”
“嗯……混蛋,你休想……”张欣怡因为身体极其敏感,在之前的痒刑中挣扎过于剧烈,感觉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气力都被夺走了,但她依然嘴硬。卓卿即将被带上高潮,但是一看见尹泰,也怒骂到:“你……一定会下……地狱……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说!”于娥已经不想再忍受酷刑了。尹泰看到终于有一个真正的玉足舞者向自己低头,心中稍稍得到了安慰。
“崔晓雨对我说,你们只要经受不住九十分钟的挠痒而笑出来,就会永远失去超能力,对吗?”尹泰早就怀疑,崔晓雨对他说谎,因为当时卓卿听她说这种话的时候,眼神里带有惊异和疑惑,而张欣怡和于娥第一次被挠时也没有强忍住不笑。
“不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可能哈哈哈哈哈哈……”
“崔晓雨是不是破译了硬盘的一部分?”
“哈哈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哈哈她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布哈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尹泰心中一阵火起,怪不得最近疯传中央要来调查继善集团……
“你们……末日到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这狗东西……”卓卿拼命骂道。她心中最后的防线已经崩溃了,但坚贞的性格使她不能像奴隶一样匍匐在尹泰脚下。
“呵,你们好好伺候一下卓小姐。”尹泰一声冷笑。
这时从身后传来一声娇喝“住手!”尹泰突然感觉自己不能动了。
“是崔晓雨吧。”
“不错。”
“看来你没有真正屈服于我。”
“你以为我就不想复仇,不想伸张正义吗?我已经和调查组的人取得了联系,你们再也不能横行霸道了。”
尹泰被押进了调查组的驻地,组长要“问话”,就把他带进了一间密室。而崔晓雨和卓卿,张欣怡,于娥,冷云霏被请到另一间房里休息,看着精神萎靡的另外三人,崔晓雨轻声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
“没那么简单。”卓卿已经从挠痒的地狱中脱身出来,但是仍然气若游丝,身上的衣服也只能用来遮体,在了解崔晓雨的过去之后,她对这个“双重卧底”已经不再那么怨恨。“我发现那个磁盘里的秘密牵涉到几位中央的大人物。”
“那又怎样……有了这些证据,再大的官也难逃一死。”
“你有没有想过,尹家掌握了事关中央高层的秘密……那些人绝不会允许秘密泄露出去。”
“这……”
“现在真正有危险的是我们。尹家不仅控制我们这一省,还控制了中央的人……如果调查组是那几位高官安排的人,那我们很有可能会被灭口,而尹家抓住了高层的把柄,说不定……”
几个人都无言以对,卓卿的分析让她们不寒而栗,她们实在不愿相信。
“还有一线生机……”被抓的这两年里,卓卿一直在利用受刑的间隙思考尹家真正的的后台是谁,思考的结果很不乐观,这让她在获救之后,并不感到喜悦,而是想起了以前读过的《庄子·胠箧》。舞蹈团虽然志在伸张正义,但是力量还是太微小了,控制不了政治斗争……
“快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但是已经晚了,五人中只有崔晓雨还有战斗力,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十数个手持电棍的警察已经粉碎了所有的抵抗。最坏的结果还是来了,在几个伙伴的痛哭声中,卓卿却笑了,在尹泰手中度过了两年之后,死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无比的恩典。
可是她没能如愿赴死。正如她所料,调查组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尹家的后台——几位中央高层“排除隐患”。在知道磁盘内容的人中,尹家父子能够随时通过遥控手下人把秘密向全世界公布,这层护身符让高官们不敢拿他们怎样,只能“好言安抚”,而几个女生则注定要在这个世界消失,除了尹泰最恨的崔晓雨被秘密送去研究超能力,其他四人回到了尹泰手中。
尹家也不是没有任何损失,毕竟崔晓雨破解并公布的那一小部分罪证虽然与中央无关,但也已经涉嫌严重的经济犯罪,调查继善集团是调查组的“正式任务”。于是尹泰搭上自己的父亲与继善集团的小部分财产,假造了一个“畏罪自杀”,让调查组得以交差。而他按照和高官们的约定,带着元长帮的人马,大部分家产和几个女俘虏“潜逃”出国境……
一年之后,新的国家领导人上台,厉行反腐,原来庇护尹家的高官们才纷纷落马,西南省惊人的黑幕也终于被揭露。“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要打倒诸侯,只能靠另一家更大的诸侯,否则哪怕是诸侯庇护下的一个犯罪团伙,你也动不了他们一根毫毛。卓卿所说的最后一线生机,来得太晚了点。
此时尹泰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军阀。安哥拉的钻石产业虽然不再像前几年那样受关注,但还是有巨大的利润,尹泰凭借着对钻石矿的控制,取得了难以想象的财富,他甚至发现这片贫困愚昧的土地上到处都是商机,比如人们不知道海水可以晒盐,他的盐田获得了暴利……
尹泰拥有一支以自己的帮众为骨干的强大军队,以及一支具备玉足舞者的超能力的特种部队,当然他自己也获得了超能力这让他在当地横行无阻,比在国内时还要随心所欲。
冷云霏,张欣怡和于娥又一次被抓之后就因为绝望彻底屈服了,但是她们不肯说出怎样才能让普通人获得超能力,于是尹泰对张欣怡和于娥进行了洗脑,才让她们说出了真相。现在两人成了尹泰最忠顺的痒奴,随时供尹泰发泄欲望,冷云霏则被当做礼物送给了当地的一个酋长,换来了一座钻石矿。
另一边,崔晓雨已经不在人世。来自军方的实验者们通过挠崔晓雨的痒痒来获取数据,研究的同样是超能力。他们并不把她当做人来看待,当研究圆满完成的时候,“崔晓雨这只小白鼠”已经被活活痒死。
卓卿也被洗脑了,这种洗脑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意志却更加坚强了,因为尹泰觉得对一个坚贞不屈的人用刑更有快感。现在卓卿成了尹泰的高级玩具,尹泰不断在她的头脑中创设不同的幻象,让她在这个幻想中接受痒刑拷问,欣赏着她的大笑,挣扎,失禁以及泄身。每一个幻象的末尾,卓卿都会被假装“处死”,然后在新的噩梦中醒来,接受新一轮拷问和侵犯和“死亡”的解脱。在这地狱般的痒感蹂躏中,卓卿的脑海中只剩下四个字——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