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少司命不得不说的故事(二)(2/2)
少司命出了云中君宫殿,想要快些回自己闺房疗伤。走在半途,少司命突然喉咙一甜,吐出一口淤血,吐在自己手帕上。她靠在附近一根柱子上,平复着体内的伤势,先前云中君一掌拍在她后背,少司命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古怪,让她突然身体需求大涨,此时她的后背衣物也是破烂不堪。
少司命忍受不了全身上下似是有蚂蚁爬过般的感觉,心想反正现在还是宵禁时间,应该无人经过,干脆就在此地先自渎一次,满足一下身体。心中纠结了半天,最后理智还是屈从于欲望,少司命左手抱在右手腋下,用左手小臂在自己胸前蹭来蹭去,没有隔着衣料抓揉自己的胸部,觉得那样太过羞耻,右手伸进裙底,食中二指插弄自己小穴,大拇指拨弄自己阴蒂,无名指和小指摩擦自己阴唇,倒是没觉得这样更羞耻,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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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司命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微张檀口,轻轻呻吟,右手动作频率越来越高,左手也抱得更紧,将胸前挺拔压得扁平。
这次自渎的时间是少司命自首次自渎以来用时最长的一次,足足用了半炷香时间,也是令她感到最舒爽酣畅的一次。高潮时,一股接着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喷涌而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润湿了她的黑色绣花丝袜,让其紧紧贴附在少司命的腿上。
此时少司命沉醉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闭着眼眸,还在回味,没有察觉到有人走来。等到那人走过身前打量了自己半晌,少司命才突然惊觉,心里吓了一跳,睁开眼,发现竟是公输家族的掌舵人,公输仇。
公输仇要与云中君商议阴阳视界的修建事宜,正在赶往云中君宫殿的途中。此刻看到阴阳家美若天仙的年轻木部长老少司命闭着眼靠在柱子上,心中诧异。
经过少司命身旁时,公输仇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位人间仙子的曼妙身材,竟发现少司命的黑色丝袜似乎被水浸湿,紧贴在腿上。公输仇眼睛往上瞄去,这时少司命睁开眼面色平淡地朝他微点了点头,公输仇也不好再看下去,他与少司命素无交集,于是没说什么寒暄的话语,还以点头就走开了。
少司命面上不动声色,仿佛没事人般看着公输仇走远。随后快步拐入一个转角,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方才感受到公孙仇的视线后,她便一直芒刺在背,生怕公输仇察觉到什么异常,心中却又有一种公输仇越是发现点什么自己越是兴奋的感觉,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少司命心中郁闷难过,不知所以。
她此刻后背衣衫还是破烂的,于是一路小心翼翼回到自己闺房,随后一边疗伤一边检查自己身体脉络。少司命联想到云中君轻松接下自己两掌,便检查与自己内力有关的经脉,果然发现有古怪,被云中君动了大手脚,要不是此次交手,她恐怕一直都不能察觉。少司命冰雪聪明,数个时辰便将云中君隔三差五花了一个月埋进自己体内经脉的陷阱拔除,这样下次与云中君交手,他便无法再那般轻松。
云中君和公输仇讨论完修建阴阳视界的正事后,后者话锋突然一转,说道:“方才我来时遇到了你们阴阳家的少司命,她靠在一根柱子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云中君闻言,笑道:“公输老友初来阴阳家,可能还不知道这位长老一向都是不食人间烟火,她如何行事,恐怕连东皇阁下都拿不准。”
“可是,”公输仇猥琐地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道,“我当时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个少司命,发现她腿上的黑色丝袜竟然是湿的,她的大腿也隐隐有水渍流过的痕迹,这个少司命,某不是一个喜欢在公共场合自渎的小淫娃?这般想来,她闭着眼睛靠在柱子上,或许是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却被我抓了个正形。云中君大人若是知晓些什么,不如与我探讨一二。”
云中君心中自然清楚得很是怎么回事,此刻他笑着拍了拍公输仇的肩膀,也猥琐地说道:“公孙老友,这种猜测可不太好啊,人家冰清玉洁地位高贵的一个长老,怎么可能如你所说的那般浪荡,虽说我也喜闻乐见,巴不得她真是那样,不过根本就不可能嘛,我跟你说,这种话啊,我们私下说一说就罢了,要是给别人听去了,信以为真,那还得了,人家女子清誉可就让我们给毁了,而且更加不能被她本人给听去了,要知道,女人记仇的本领就和我们男人胯下大屌征战的能力一样,那可都是无孔不入无坚不摧啊,相信即便是少司命长老这般没有烟火气的仙子,也不会不在意有人说她放荡啊。”
云中君和公孙仇浑言浑语讲了半天,最后公输仇问道:“方才讨论时你要我帮你一个忙,所为何事?”
云中君笑着指了指身前丹炉,说道:“公孙先生请看向这丹炉之中,”云中君指着一块石头,“这块玄石乃是我用以镇压丹炉火气的珍宝,对于我等炼丹之人而言,十分珍贵,在下想请公孙先生设计一门机关术,让这玄石不仅难以脱离原位,而且只要脱离了原位,便会让这丹炉炉盖自行闭合。”
公输仇道:“小意思,以老夫的机关术造诣,半盏茶功夫就能设计好。”
很快公输仇设计好了,云中君使出全力,用一把火钳想要取出捉影石,捉影石只移动了些许,他吃下一枚丹药,脚底站稳,使出十二分力气,捉影石才终于被他一把扯离了原位,不过炉盖立马砰的一声合上了,把火钳都给夹断了,夹住捉影石的半截火钳断在了丹炉里。云中君喜不自禁,连声称赞。
云中君让公输仇设计的这个机关自然是为少司命准备的,刚被少司命将了一军,云中君估摸着少司命肯定还要来盗取这捉影石,于是他想到让公输仇来设计个这样的机关,然后便可以放心让少司命来偷,
先不说少司命能否移动这捉影石,若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移动这捉影石后发现炉盖会立马闭合,怕是会气的直跺脚吧。
云中君意淫一会儿后,便和公输仇聊着天出了大殿。诺大的宫殿只闻丹炉中火焰的噼啪炸响。
当晚子时,早上才毁去了云中君丹药的少司命轻功避开守卫,又潜入了云中君的宫殿。被云中君一掌拍在后背上之后,少司命身体便更加欲求不满,自渎频率大大提高,她决定要早日摆脱这种羞耻的情况,早上知晓了捉影石销毁不了,此时便是前来盗取之。
云中君宫殿空无一人,此时云中君正与公输仇在别处饮酒作乐,捉影石依旧在丹炉中。
少司命知道云中君这老狐狸既然还敢把捉影石放在丹炉中对自己挑衅,肯定有所倚仗。她一路挺高了警惕,来到了丹炉前,捉影石就放在丹炉正中。少司命操控一条附有内力的藤条试探,发现捉影石被固定得牢靠,凭自己的力气未必能将其取出,心中想可能这就是云中君的倚仗所在。
少司命蓄力了一道万叶飞花流,想用飞花流的冲击带动捉影石。一片片树叶冲击向捉影石,打在其上,捉影石只是有轻微的移动,要想让其挪动位置,不来个百八十次蓄力的飞花流只是空想。
少司命不由得好奇起来云中君是如何将捉影石固定得这般牢靠。一番探查,才发现竟是使用的机关术,只要捉影石一被移动,丹炉炉盖便会自行闭合。少司命心想肯定是白日遇见的公输家公输仇的手笔。一想到公输仇,少司命又觉得脸红。
只要能破坏或者破解掉公输仇的机关,捉影石便能够到手了,少司命寻找着机关术的核心部位,很快找到了,一个就在丹炉炉盖上,她随手毁去,另一个却是在丹炉最靠里的地方,少司命一道万叶飞花流打过去,飞至半途便被烈火焚烧殆尽了。
少司命倒也果断,用内力护住身体和衣裙后径直飞入丹炉,她来到机关术核心部位前,一掌将其毁去,随后轻而易举取下捉影石。此刻她满身香汗,湿润的衣裙紧紧贴在娇躯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正要从丹炉炉口出去,丹炉炉口却砰的一声被炉盖给合上了,差点便拍在她脸上。
显然,公输仇的机关术虽被毁去了核心部位,但仍有余威。少司命蛾眉紧蹙,面如寒霜,将捉影石揣在衣袖里,此刻自己被关在了这丹炉里,内力耗尽之时自己可就要被火给烧死了
炉口此时被炉盖给合上,贴合处紧密无缝,密不透风。好在炉盖上有一面圆形的玻璃,应该是用来观察炉内情况的。少司命目测了一下这面玻璃的大小,勉强能容自己通过,她一掌拍击在玻璃上,玻璃一丝裂纹都没有。蛮力打不碎这玻璃,少司命转而用炉中丹火炙烤玻璃,令其熔化。少司命掬来一簇火苗,玻璃的温度逐渐升高,但想要熔化没有个一时半会肯定不行,少司命心中焦虑,于是将自己用来护住衣裙的木系内力当作燃料,令火苗温度更高,玻璃温度迅速升高,自己身上的衣裙却也都被烧成了灰,只有头上的发饰、面纱和黑色的丝袜材质特殊,没有被焚毁,放在袖中的捉影石又只能拿在手上。一具满身香汗的如玉娇躯在丹炉内被炙烤,实乃美景。
等待玻璃融化的空档,一队药童手捧药盒从正门进入,少司命紧张地注意着他们的动向。他们来到丹炉前,似是奇怪丹炉口怎么被合上了,一个长得贼头鼠脑的药童来到炉盖处通过玻璃观察里面的情况。
撤去火苗,正漂浮在丹炉内部上方的少司命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半天还不曾离去。
此时少司命赤身裸体,丹炉外又有个药童趴在玻璃上,随时有可能发现自己,少司命直感觉有一股异样的刺激,心神摇曳。不过当下正是紧要关头,少司命银牙紧咬,不让自己去想那些羞人的念头,不过双腿却仍是不受控制地紧紧并拢,扭捏地摩擦着。最终理智再次败下阵来,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少司命忍耐不住了,只见她一只手揉弄着自己两座玉乳,另一只手玩弄小穴,檀口微张,口鼻喘着粗气,深邃的紫眸里带着羞耻,偏偏俏脸只是有些绯红,不见丝毫淫乱姿态。
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创造了了少司命自渎以来最短时间达到高潮的记录,一大股阴精分三次喷射而出,云中君看到的话,定会惊奇少司命竟然潮吹了。少司命慌张得不行,刚才自己史无前例的喷了三次淫水,会不会引起了那药童的注意,连忙收起了自己的长腿,在半空中整个人抱作一团,高潮过后,少司命便十分后悔冒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自渎,见那药童果然往上方看了一眼,但随后他便走开了,少司命松了一口气。
那个贼头鼠脑的药童让其他人将药盒放在附近桌上,便一同离去了,少司命悄然观察着,待他们走出宫殿,才让先前那簇火苗再度炙烤玻璃。
小半盏茶功夫,玻璃已经熔化,等玻璃渣冷却了一会儿后,少司命将头探出玻璃熔化后的缺口,朝四周看了看,两座侧门都是虚掩着的,大门也有可能有人进来,少司命也只能寄望于此时不要有人进来了。少司命整个身体悬空趴伏着,探出头后,她先探出手将手中的捉影石放在丹炉外面的地上,再将手收回。随后低下头往回看,两手握在圆形缺口的下圆周上,手掌向后用力,想把双肩挤出去,缺口直径比少司命肩宽小了寸余,双肩被卡住,玻璃渣也扎得少司命双肩和手心颇疼。正要一鼓作气使劲将双肩挤出去,少司命便瞪大了一双紫眸,看到视线外伸进来一只手,将地上的圆柱体石头给顺了过去。少司命仰起头,发现正是那个贼头鼠脑的药童,此刻他一手拿着捉影石,下身赤裸,粗短肉棒挺立,正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
想到自己之前没有清点往来药童的人数,少司命猜测自己当时可能将另一个背影猥琐的家伙当作这家伙了,所以没有发现这家伙根本没有离开。
这药童先前一直在观察炉中火候,用以记录,不料最后将要离开时竟然看到几股清澈液体从天而降,浇在火上,把火都浇灭了许。私下经常看小黄书的他心中一震,连忙往看向丹炉内部上方,果然看见似有一个人影,他一边惊奇有人竟在丹炉中自渎,一边也颇为感叹这人的实力,于是便遣散了其他人,自己一个人想要留在这里继续看看丹炉中究竟是何方神圣。后来看到一个紫发飘飘,头戴面纱的神秘女子竟从把昂贵的玻璃给熔化后形成的缺口中探出头来,将云中君大人的宝贝石头放在地上,药童都看呆了,只觉得天上的仙子也不过如此吧。然后他便看到这仙子般的人物似想要将双肩也探出来,不过却是被狭窄的缺口卡住了,他透过缺口往丹炉中一看,我的个娘咧,这仙子般的人物竟然可以趴在半空中,难不成真是仙子,最重要的是——没穿衣服!
药童便三下五除二脱光了下身衣物,打定了注意要趁那仙子卡住不能动弹,好好犒劳一番自己的小兄弟。直觉告诉他那块石头很重要,他猜测这仙子或许就是专程来偷这块石头的。
于是便有了先前那一幕。
那药童脸上虽然不好意思,动作却没半点不好意思,少司命急忙给他一个威胁的眼神,同时将双手从缺口中伸出,防止那药童对她做些什么,那药童被少司命凶狠眼神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过他意志也是坚定,很快便缓过神来,道:“仙子姐姐,你看我胯下这儿涨得厉害,你能不能帮帮我?”他指了指自己阳具,眼巴巴地盯着少司命。
少司命不吭声,脸色冷漠地看着他,药童被她看得发毛,举高了手上的捉影石,道:“我知道你是来偷这个的对不对,你要是不答应我,我现在就去找云中君大人。”
话音刚落,药童拿着捉影石转身便走。少司命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拉住他衣角,待药童转身,她朝药童招手示意药童过去。
药童嬉笑着,问道:“仙子姐姐你是个哑巴不成,为何不说话啊?”
少司命没作声,看着药童离自己越来越近,正准备突然出手将药童手中的捉影石夺回,药童却突然后退一大步,说道:“你先把手收回炼丹炉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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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司命悻然收回双手,心中暗道这小鬼怎么如此狡猾。少司命双肩一直卡住,活动手臂都是很疼的。
药童见这仙子姐姐很容易就能将双手伸出来,灵机一动,捡起地上自己的腰间束带,又让少司命将手伸出来,随后药童先将捉影石放得老远,再用束带把少司命的双手给绑在一起。药童腰间束带虽短,但少司命两只洁白皓腕才多粗,被药童给环绕了五六圈,然后打了个死结。少司命挣扎了一下,挣脱不开,双手无力地自然垂下。
药童说道:“本来是打算让仙子姐姐用手帮我按摩按摩就行,可是仙子姐姐的小手不安分啊。”少司命听到这小鬼竟敢逗弄自己,心中真是气死了,正准备瞪他一眼吓吓他,药童却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正。
少司命心中念头百转,这小小年纪的小鬼头难道还会那些羞人耻辱的玩法不成?
药童道:“仙子姐姐这面面纱真是不错,我们药童也是如你一般戴面纱,我对这面纱可是喜欢得紧。”说着,少司命见药童竟挺着阳具直直往自己檀口刺来,少司命羞愤,紫眸如欲喷火,急忙左右摆头不想让他刺中,一头紫发飘逸。此刻后悔让双手被药童给绑住,垂下的双手不停挣扎扭动起来。
药童空余的一只手按在少司命后脑勺上,让少司命摆不了头,粗短肉棒的龟头顶在面纱上,少司命紧闭着檀口,药童也不急着捏开她的小嘴,而是隔着面纱,让龟头在少司命樱唇上转着圈。药童只觉得龟头摩擦在面纱的棱棱角角上和面纱下柔软的樱唇上舒爽极了,虽然觉得这位仙子姐姐的眼神真是吓人,但并未停下自己的玩弄,肉棒先走汁缓缓渗出,让面纱紧贴在少司命樱唇上。
少司命还是首次被人这样作弄,何况还是个小鬼头。这小鬼头不爱讲卫生,肉棒不知道有多久没洗过了,龟头上还有层白色的尿碱尿垢,隔老远便能闻到他肉棒的浓郁腥臭味。被他这肮脏的肉棒隔着面纱戳在嘴唇上,少司命真想一记手刀狠狠砍在这肉棒上,让他再也做不了这些龌龊事,可惜力有不逮,终归只能恨恨地看他作弄自己。
药童玩腻了,捏开少司命的檀口,同时这只手扯住少司命三角面纱的底角,一把将粗短的阳具顶着面纱塞了进去,少司命银牙就要咬下,下颚却是被大力捏住,让她两颊生疼,难以咬下。药童的阳具很粗,将少司命的口腔给填充实了,让她两个雪腮都鼓起,药童的阳具很短,此刻口中的面纱被药童的先走汁和少司命的口涎给打湿,像是在阳具上穿了只袜子般,将粗短阳具整个包裹,药童扯紧面纱的底角,不让面纱缩进口中。
阳具挺进少司命檀口后,药童便调笑道:“仙子姐姐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面纱竟还有这等妙用,让你获益匪浅?”
少司命舌头上感觉着面纱的磨砂质感和被面纱包裹的腥臭坚挺阳具,心中不是个滋味儿,感受着体内内力的越发稀薄,同时十分担忧丹炉中的大半截身子要被火给烧着了,可这药童将自己双手绑得严严实实,到现在双肩还卡得颇疼,少司命也不知道怎么办。
正当她思量时,药童便挺动着腰,让被面纱包裹的粗短阳具在她嘴里抽插起来,一会儿棒身磕碰上下贝齿,一会儿龟头在她舌头上蹭来蹭去,把厚厚的一层白色尿垢全蹭在她粉舌上,一会儿龟头戳到两侧脸颊和边上牙齿上。
药童道:“仙子姐姐你能不能舌头帮我舔一舔,不然就凭我这样在你嘴里乱戳,猴年马月也射不了精啊。”
少司命初一听这药童竟然要她主动去舔他那脏死人的肉棒,心中气极,不过转念一想,快些让他出精后自己也才好脱身,少司命紫眸一暗,粉舌帮他舔弄起来,这是连云中君也没享受过的待遇。
药童见少司命真的帮他舔弄,高兴极了,见少司命嘴张得老大这么久,
有些心疼,问道:“仙子姐姐你嘴巴酸不酸啊,要不我先拔出来让你歇会儿再舔?”说着便把阳具往少司命嘴外退去。
少司命内力渐少,担心身子被火烧,好不容易才决定放下尊严舔弄这么一个小鬼的肉棒,他竟然要将肉棒拔出,少司命连忙樱唇紧闭,将棒身包裹得密不透风,嘴里产生吸力,粉舌也无师自通地在龟头上打着转。药童一愣,道:“既然仙子姐姐喜欢吃,那我便不夺人所好了。”又将肉棒往少司命嘴里挺了挺。
少司命听到这话,心中真是气得吐血,觉得以这该死的小鬼颠倒黑白的能力天下找不出来第二个了。
不过粉舌还是尽心尽力地舔弄着龟头。
药童感受着龟头上面纱的磨砂质感和面纱外娇嫩舌头的舔弄,觉得爽极了,道:“姐姐把棒身也舔舔。”
少司命又不情不愿地伸长了粉舌,绕着棒身打着转。药童道:“牙齿可以时不时轻轻咬一下棒身,嗯,对,就是这样,舌头可以缠绕在龟头和棒身交接的地方,然后用力挤压,哦,对对对,啊,太爽了,姐姐你真会弄,舌尖可以经常挑逗马眼处,舌头可以成沟状垫在肉棒底下,嘴里要用劲儿吸,嘴唇可以在我肉棒根部时常砸吧……”
药童指导少司命怎么服侍他的肉棒,少司命娇羞,却也一一照做,又听到药童道:“仙子姐姐真是太棒了,不仅本来就会又吸又舔,我教你的东西也一学就会,书上说你这种情况要么是吃过几百根肉棒,要么就是天赋异禀,生来就是服侍男人的料……”药童突然放下一直扯着她面纱底角的手,双手抱住她的脑袋,开始大力挺动起来,呼吸沉重。面纱没被扯住,底部便被带入了少司命嘴里。
少司命正生气他说的话,就被抱住脑袋抽插了,知道药童要出精了,少司命不想让他射到嘴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被绑住的双手也打向药童的大腿,银牙也咬下,此时药童已经马眼喷涌,两股精液射到了她口中面纱上,被少司命贝齿一咬,吃痛连忙抽出,面纱也被带了出来,捧过少司命紫色秀发,将剩下五股精液全射在她头发上。
药童气喘吁吁,抹了一把额头汗水,道:“姐姐你是想咬断我的宝贝吗,真狠。”他将少司命的面纱完全扯下,拿在手里,然后把尿道残余的精液挤到面纱上,把沾满精液的面纱揉作一团,捏开少司命檀口,塞进她嘴里,随后取下自己的面纱,给少司命戴在脸上。
药童穿上自己的衣物,跑过去捡起捉影石,随后也不顾没有腰间束带下身衣服老是要掉,他一手提着下身衣物一手拿着捉影石,道:“仙子姐姐,这块石头就让我帮你保管了啊,我先走了,你慢慢烤火。”
少司命忍着腥臭,主动舔弄肉棒半天,就是为了能快点从丹炉中出去,此刻见他真要走,面色难看,急忙发出呜呜的声音,垂下的手朝他扬起,示意他把自己的手解开。
这药童还算有良心,把捉影石放在一边后,还是跑来帮她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少司命心中一边感谢他解开了手上束缚,一边又暗恨他谨慎地把捉影石放在一边,一双素手脱困后,药童拔腿就跑,少司命先是一掌快若闪电般拍在药童屁股上,打得他大叫一声,随后急忙取出嘴里揉作一团的面纱。她倒也没有将其扔掉,而是不顾上面黏手的恶心精液,将其紧紧攥在手心里。
药童捡起捉影石后便跑没影了。少司命终是将双肩从缺口挤出,这么长时间,双肩都失去知觉了,都没感觉到疼,只是嵌进肉里的玻璃渣让肩上流下一道道血迹,随后少司命将剩余身子也从丹炉中探出。
少司命全身赤裸,香汗淋漓,小穴和大腿内侧格外湿润,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紫发上还有药童射的精液,白紫相见,格外诱人。
她担心那药童把捉影石交给云中君,出了大殿,避开守卫后也不顾自己赤裸,仓促寻找药童,但没找着,少司命也只能寄望于那药童自己将捉影石藏好了,随后回到了自己闺房给自己沐浴。
云中君在和公输仇痛饮一夜后,在天刚蒙蒙亮的卯时才离开,当他回到自己炼丹的宫殿,发现捉影石不见之后,不禁大惊,昨日才设计好机关术已经确保万无一失的捉影石竟然不见了。
云中君来到丹炉旁一看,炉盖已经闭合,不过上面的玻璃熔化形成了一个缺口,云中君疑惑,少司命一个木部长老难道还会火术,竟将玻璃熔化后偷走了捉影石,可是少司命又哪来那么大力气。他毫不知情,少司命是舍身入炉,最后还和他的一名弟子发生了一个故事才偷走了捉影石,而且偷走之人还是他的弟子。云中君不由得忧心少司命会对他如何,同时他也开始思索少司命会把捉影石藏在何处,他好去夺回。
少司命昨晚子时回到闺房清洁了一下身体,换了件衣衫后,便火急火燎地满蜃楼寻找那贼头鼠脑的药童,最后终是在一处偏僻的弟子房中找到了。那药童半夜三更还不睡觉,点着烛火,和一大堆其他药童坐在一起,全都面朝墙壁,观看着捉影石投射墙上的全息画面,大多都一手握住自己小兄弟不停快速耸动,有几个药童认出了画面中的少司命,众人一起污言秽语地讨论着。这些药童是机缘巧合触动了捉影石,随后把捉影石中的画面当成了会动的小黄书了。
少司命当时察觉到屋内情况,面如寒霜,直接破门而入,一把夺走了那捉影石,药童们都吓了一跳,噤若寒蝉,头低伏于地,嘴上喊着大人饶命,少司命心中气愤,本想将他们全都杀了投尸海里,浓郁杀机四溢,不过终归是心地善良,没有下得去手,只是逮住了那个贼头鼠脑的家伙,把他舌头割去半截,双手手筋挑断,意思很明显,不准说出,不准写下,否则一样的下场。那药童疼的哇哇直叫,嘴里说着怨毒的话,不过舌头被割去半截,也听得不甚清楚。少司命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不忍再看,便就此离去了。
此时她正站在蜃楼船首,紫发飞舞,一袭紫衣飘飘,感受着清晨的阳光和微腥的海风,手里攥紧着捉影石。她看了一眼这石头,脑中浮现因为这块石头引起的一幕幕事迹,这石头终于要不见天日了。
半盏茶前,她让云中君的一个亲卫去通知云中君来到蜃楼船首。
云中君刚到船首,便是一掌朝少司命后背拍去,少司命不管云中君的出手,手上运用内力,当着云中君的面将捉影石扔向了海中。
云中君拍向少司命的一掌连忙拍在空气中,空中出现一只金色的大手掌,朝捉影石抓去,却被少司命的万叶飞花流打得粉碎。
扑通一声,捉影石落进了海里。云中君面色阴晴变幻,冷哼一声,就欲拂袖离去。
少司命也冷哼一声,面色淡漠,操控众多树叶将云中君围住。云中君转头道:“你想怎样?”
少司命伸出一只素手,示意云中君交出解药。云中君讥笑道:“没有。”
随后不管包围自己的万叶流,直接撞开身前绿叶。他还不知道少司命早已解开了他埋进其经脉中的陷阱,直到被几片绿叶扎得肚子上几个血洞,才发现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云中君转头皱眉道:“你解开体内陷阱了?”少司命不理他,一掌击向云中君面门,云中君阴沉回以一掌,这次换作了他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云中君悻然道:“好,既然你想要,我给你便是。”说着便从裆下掏出一粒丹药扔向少司命,少司命皱眉,接都不接,手中凝聚起一股青气,闪电般打在云中君档下,云中君吃痛,不敢再逗弄少司命,老老实实从袖中取出一粒清香剔透的丹药。
云中君皱眉道:“还不快撤了你这些叶子。”
少司命紫眸冷冷瞥了眼云中君,服下云中君的丹药,等待半晌,感觉到身体不再如往常那般饥渴,少司命才放云中君离去。
此事之后,少司命身体完全恢复如常,实力也日益精进,云中君则很少出现在少司命面前,二人表面上的关系还是一如往常,私下云中君则时有忧色,不断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少司命则漠然看着云中君玩弄小把戏。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
只是在少司命将捉影石扔进海里的那天清晨,少司命和云中君都没有注意到暗中有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捉影石下沉的地方,滴溜溜转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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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