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清洁舱用途拓展的可行性测试（1/2）

“谢谢惠顾哦！”威尔士笑眯眯地跟拉着装载了OFS的Lancet-2和一箱ATS组装件的斯卡蒂告别，待对方从视野中消失后转身进入科斯重工的办公大楼。

“主人，法务部发来的文件。”西斯帕诺将一个文件袋交给威尔士。

“这是……”威尔士拆开袋子拿出一叠打印纸开始翻看，越看表情越冰冷。

“好啊，”威尔士把文件塞回袋子丢到西斯帕诺手上，“铁血工造这帮铁憨憨侵犯我们公司的知识产权，把ATS（先进型调教系统）拆开混装一遍就敢改名叫陆军整合调教系统，然后说是自己的产品，哦，还不是个系统，只是一堆散件。谁不知道她们那个公司就是搞人口贩卖的，为了赚那点资金又是卖成人电影又是放色情直播。屑，太屑了，建议铁血工造立即倒闭。”

西斯帕诺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对于威尔士这个样子她早就习惯了。

作为调教界三巨头，铁血工造的发展路线与科斯重工莱茵科技并不相同。

科斯重工和莱茵科技重点在于调教机械和各种相关辅助道具的制造，比如科斯重工的ATS系列和莱茵科技的“三世”系列。虽然科斯重工内部有成规模的深海舰娘工厂（捕获调教改造生产流水线作业），但其主要目的是收获实验材料，而非培养性奴或调教师。

铁血工造则侧重于调教产业的最终产品——性奴和调教师的产出，设备基本依靠从其他企业购买和自己改装。

有人以经营酒店比喻：科斯重工和莱茵科技为调教产业打好地基建起了高楼，铁血工造再进行豪华的装修，最终让客户们享受到优质的体验。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三方关系远没有说的那么融洽。

首先，科斯重工和莱茵科技合作良好关系密切，但与铁血工造关系平平。

科斯重工和莱茵科技并不靠这一产业盈利，而铁血工造则指望它带来组织运转的必要资金，三方的技术实力、体量差距和市场份额天差地别。

科斯重工与格里芬&克鲁格私人安全承包公司有一定的合作关系，与罗德岛制药公司的多芬博士更是关系甚佳。至于与莱茵科技的关系如何，威尔士和莱茵科技总裁3P自家CIO德梅因就已经很能说明了。

但莱茵科技与铁血工造关系密切，因此时常充当科斯重工与铁血工造的中间人。

“铁血工造这帮家伙还散布谣言中伤机械调教的效果，把我们公司说成主营深海舰娘牧场的东西，”威尔士继续走向办公室，“叫法务部把律师函发了。”

西斯帕诺很随意地点点头，跟着总裁走进办公室，打开通讯终端接通法务部。

威尔士坐在椅子上翻看技术部的研发计划。

［381工程生物体组织体积生物性调整技术研发进入中后期阶段］

［704工程人形平台重型武器开发计划完成37%］

［117工程软凝胶型生物体培育技术进入最终完善阶段］

［500000吨级货轮“大洋行者”交付客户］

［某国海军订造“阿坦”级战舰下水，正在舾装］

……

［134工程触手生物体培育技术进入最终完善阶段］

“134工程？是德梅因负责的那个？”威尔士抬头问。

“是的，她之前很兴奋地说要去看。”西斯帕诺想了想，“134工程好像是这个星期就能完成。”

威尔士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她盯着全息屏幕的日期发呆，半晌后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

“快快快，”威尔士收拾桌面的东西，一边招呼西斯帕诺，“我忘了明天上午要和格里芬会谈！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嗯？”西斯帕诺莫名其妙，“您没有写到日程表上去啊。”

“不管了，”威尔士一把拽住西斯帕诺离开办公室，“艾拉帮我和西斯帕诺收拾行李！快！马上就走！”

“收到指令，会直接送上你乘坐的载具，”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你怎么就不记得自己收收？”

“我要是能什么都记得，”威尔士口出狂言，“我就把你从终端里删掉！”

“你完蛋了 ！”艾拉笑骂，“你信不信我删掉你在舰娘联合里的会员身份？”

“不信。”威尔士拖着西斯帕诺走出大门，只留下一句话音在室内回荡：

“记得给自己的人形体买张好一点的椅子！找我们公司打五折！”

西斯帕诺表情没有变化，这种对白她也习惯了，威尔士和连接全世界舰娘的超级人工智能艾拉的对话向来是如此风格。

艾拉是舰娘联合的超级AI，负责与全世界舰娘通讯，当然也顺便帮忙管些生活起居之类的杂事。她在舰娘联合总部有一具人形体，是个金发马尾戴红框眼睛的女性海军军官，经常因一些莫名原因而在和舰娘们聊天时跟不上节奏，然后说些“速度过快”“请慢点”之类的话。

……

穿梭机已经把威尔士和西斯帕诺送进电梯发射到了“奥斯特里亚”空间站，在几个小时调度后直接从太空把她们射进位于格里芬总部附近郊区的接收场。

此时她们刚到空间站，获得了一间内附两个睡袋的小休息室的使用权。

“奥斯特里亚”空间站规模远小于“洛森”空间站，作为早些时候的小型空间站和现在的太空电梯地外平台使用，并且没有配备重力设备也不能自转，因此“奥斯特里亚”是无重力区域。

威尔士和西斯帕诺一路飘浮，轻车熟路地依靠四面八方的扶手移动，很快就到了那间休息室，此时距离她们重回大地还有近半天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