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贝安希娜传说【二】——勇者【安卡西娅】的沦陷(1/2)
勇者这个身份,就像是一条神奇的纽带一般,一直在欧希娅家族里,不断地由其长女所传承。
十年前,安卡西娅·欧希娅,正是欧希娅家族的长女。在当时年仅8岁的她,此时正在家中操练武艺,因为她已经继承了勇者的身份,等到她长大后,她就会成为新的真正的勇者,并承担其所应有的责任。
因此,在安卡西娅只有8岁的时候,她便不得不开始操练武艺,学习兵法。也不知道是勇者的身份所带来的的加成,还是这个小姑娘本身就很聪慧,别人需要花费一生去学习的东西,她只需紧紧数月,便能将其习得,牢记在心。
这令她的父亲无比满意,于是在一场集结了贝安希娜大陆所有名流的盛大的宴会上,父亲高度表扬了自己的长女,让自己的女儿在这场宴会上出尽了风头。
事后安卡西娅·欧希娅也是不负众望,她步步高升,不断地为人界的和平立下汗马功劳,无数人都在称赞她,赞扬她,称她是有史以来最强大也是最优秀的一位勇者。
然而,无论是安卡西娅的父亲,还是安卡西娅的敌人,亦或者是歌颂安卡西娅的每一个人,他们只看到安卡西娅那强大的一面,却没有看到安卡西娅那不为人知的一面……
当时,安卡西娅逐渐发现自己有一个奇怪的小癖好,就是下面被揉搓的感觉让她会有点小小的迷恋,或者说也不知道何时起,她便突然喜欢上了这种玩弄阴部的感觉……因此,在没有人看着她的时候,她会悄悄地把手伸到自己的内裤里,温柔地挑逗着自己的阴蒂和小穴,感受着下体的阵阵刺激,她总会随之而感到一阵阵令人着迷的痉挛。
她发现,或者说她意识到,她自己很喜欢这样的刺激,虽然此时的她,对性知识知之甚少,她也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其实并不雅观,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喜欢呢,不过还好,几乎没有人发现她有这样的一个爱好,直到她十岁的那年……
那年,她家里来了一位女仆,一位非常优雅端庄的女仆。不仅会做非常好吃的菜肴、点心,会泡非常美味的红茶,同时也会把家里的一切都整理得井井有条,非常厉害,安卡西娅也非常喜欢这位女仆。
只是偏偏是这位女仆,在安卡西娅一次自慰的时候,无意间闯进了安卡西娅的房间里,一时间,两人都感到无比尴尬。而反应过来的安卡西娅,更是疯了般地把手上所能抓到的所有东西全都砸向了那个女仆,无论那位女仆怎样表示自己“什么也没看见”,她最终还是被安卡西娅硬生生地给砸了出去。
即便如此,那位女仆依然还在这个家庭里任职,只不过,她多了一项新的工作……
就是帮安卡西娅发泄欲望。
这件事是发生在这位女仆主动向安卡西娅和解后发生的事,当时女仆半跪在安卡西娅的面前,为自己的行为向安卡西娅道歉,不过还好,安卡西娅原谅了她,只是女仆觉得就这样被原谅,自己的良心不安,于是,她便主动来帮安卡西娅发泄浴火。
于是,她脱下了安卡西娅的内裤,掰开了安卡西娅的双腿,趁着四下无人之际,突然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了下安卡西娅的小穴,一时间,敏感的女孩当即爆发出了一段前所未有的呻吟。
“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唔唔唔!!”
就在她准备叫第二声的时候,女仆突然捂住了安卡西娅的嘴巴,因为她的声音太大,女仆怕周围的人听到。两人稍稍互视一下,确认没有人到来之后,安卡西娅便无助了自己的嘴巴,任由女仆去舔舐自己的阴部,任由女仆的舌头去不断地舔舐着自己的阴唇,而安卡西娅则眯着眼睛,享受着来自下体的一阵又一阵舒适而令人愉悦的刺激。
片刻之后,安卡西娅突然不可救药地喷出了一滩淫水,淫乱的液体从少女的小穴迸出,毫不留情地喷溅到了女仆的脸上,然而女仆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恼怒,她只是淡淡地笑了起来,随即舔了舔脸上的淫水,并用舌头将安卡西娅小穴周围旁的淫水全都舔干净后,安卡西娅这才像是断了线一般,直接瘫倒在床上,尽管如此,安卡西娅还是感到浑身上下一阵轻松。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这种感觉……貌似……还很不错……
“嗯……”
安卡西娅抬起头,看了看正在擦拭自己的嘴巴的女仆,安卡西娅便不由得询问道:“嗯……那个……我说……能不能……再来一次?刚刚的游戏……真的……真的好刺激……”
“还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女仆笑眯眯地询问道,同时爬上床铺,把安卡西娅的双足摆在自己的腿上,她用一只手摁住安卡西娅的脚丫,另一只手则放置在了安卡西娅的脚底心处,眼里尽是笑意。
此时的安卡西娅也不知道这位女仆究竟要给自己玩些什么,毕竟现在的她还挺小的,也不过十岁而已。
但是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还是让她对接下来的游戏,既兴奋,又期待,同时也感到些许恐惧。
不过即便如此,安卡西娅还是点点头,说了声:“当然要。”
于是,女仆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温柔地点点头,她颇为满意地赞许道:“真是一位乖孩子,那,我们先玩十分钟的吧。”
“嗯……”
安卡西娅对接下来的游戏感到了好奇和期待。
只是接下来的情况,稍稍有点超出她的预料。
女仆的手指开始在安卡西娅的美足上尽情地滑动起来,一根根纤细的手指不断地划过安卡西娅的裸足,而伴随着这一阵阵麻酥酥的瘙痒缓缓袭来,安卡西娅的脸上,也逐渐露出阵阵笑意,不知不觉间,一抹可爱的笑容,已经浮现在少女的脸上,而随着少女的笑容的浮现,一道道可爱的笑声,也逐渐从少女的口中迸发出来。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痒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纤细的手指在安卡西娅的脚底板上不断地刮挠着,就好像在演奏着一曲曲别样的美妙乐章一般,让女仆小姐颇为愉悦,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甚至还眯起了眼睛,放松了身心,权当把安卡西娅的欢声笑语当做美妙的歌声,任由少女在自己的瘙痒下不断露出崩坏的笑容,而自己则迎着少女的歌唱而不断演奏乐章。
“嘻嘻嘻嘻嘿嘿嘿啊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哈哈哈哈好奇怪的感觉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痒呵呵呵嘻嘻嘻!!痒死啦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灵巧的手指不断地折磨着安卡西娅的脚底板,从前脚掌到脚底心再到脚后跟,从脚趾头到脚趾缝再到脚底板的周围,一双美丽的美脚,此时此刻已经布满了女仆那灵巧手指的痕迹,安卡西娅那秀美的玉足,已经被那位女仆彻彻底底地玩了个遍。
而可怜的安卡西娅,则在床铺上不断地大声欢笑、翻滚,甚至是在不停地用手掌拍打着床铺,她丝毫不在乎自己会发出多么激烈的声音,她丝毫不在意自己会做出多么剧烈的举动,她只是想要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去发泄这股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快感。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来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嘻嘻嘻!!我嘿嘿嘿嘻嘻嘻我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欢快的笑声不断迸发,悲惨的惨笑不断回荡。她拼命地哀嚎惨笑,她拼命地呐喊求饶,但都无济于事。
直到随着十分钟的结束,安卡西娅的秀美玉足终于得到了救赎和解放,重新回归自由的安卡西娅,竟宛如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床铺上,开始不断地喘着粗气;她两眼无神,脸颊两侧有泪痕划过,很难想象这个刚强的少女,也会有如此可笑的一幕出现……
而把安卡西娅肆无忌惮地TK了好一顿的脚丫的女仆,则仿佛是重获新生一般,她笑眯眯地站起身来,朝着床铺上的安卡西娅微微地鞠了一躬,随即说道:“您的脚丫敏感度实在是令我惊讶不已,我好久都没有见过如此美妙的美足了。说起来我突然很好奇,对于方才的瘙痒,您究竟有何感想呢?”
“唔……额……啊……”
安卡西娅的脑子宕机了好一会儿,片刻之后的她,这才终于有所反应,但也不知道她是发自内心的赞扬,还是听见女仆的问题后,所说出的违心的回答。
安卡西娅竟然是面露笑容地说了声:“好舒服……”
随即,她便陷入了昏厥之中。
女仆见状,脸上不由得露出笑意,随即,她脱掉了安卡西娅的便服,转而给她换上了一身得体的睡衣,她把安卡西娅放置在了床铺上,同时将被子给她掖好,温柔地说了声“愿你做个好梦,我的小可爱”后,她这才解除了姗姗来迟的隔音屏障,转而离开了安卡西娅的房屋。
没有人发现安卡西娅的异样,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老老实实地练功习武、学习用兵之道,甚至比以前更刻苦,这令安卡西娅的父亲颇为满意,只是她发现,安卡西娅似乎比以前更加喜欢这个新来的女仆了,没事就喜欢往她身边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安卡西娅的父亲上前询问,那位女仆总是解释说是安卡西娅大小姐平时过于劳累,于是女仆便亲自教她一种可以放松身心的游戏,名曰“瑜伽”,随后还当着安卡西娅父亲的面做了几个。
安卡西娅的父亲本来对她女儿经常跟女仆一起乱窜一事不保有多少反对,尤其是想到自己的两个女儿四岁丧母,新来的女仆又是比较温柔贤惠的那种,他很自然地便把女儿经常跟女仆混在一起的事情与“女儿很希望有一个母亲般的角色的陪伴”一事联系在了一起,于是便没有过多干涉,唯一让他有点揪心的,就是那位叛逆的妹妹,不和姐姐一起习武,却终日跟别人一起鬼混的妹妹兰斯维斯·欧希娅。
因此,他自然而然就没有察觉到,每次女儿从女仆房间里出来后的满头大汗、疲惫不堪,就连走路也有些颤颤巍巍的情况,他理所当然地把这一幕都理解为“女儿瑜伽做累了”而已。
于是就在今天,安卡西娅又一次来到了女仆的房间里。这一次女仆特地把安卡西娅呈Y字型捆绑起来,双手分别绑在床头的两侧。至于她的双脚,则被用绳子绑好,然后翘了起来,刚好穿过并被拘束在床尾的栏杆上,十根脚趾头相继被和床尾的栏杆连接起来,不过一会儿,她便发现自己的脚丫无法动弹了。
“啊啊……动不了了……”安卡西娅有些激动地说道,她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里全都是对即将到来的挠脚心之刑的期盼与渴望。
“说起来,安卡西娅大小姐。”
女仆掏出了一根根可爱的刑具,从羽毛到牙刷再到大刷子,种种之类的刑具,可谓是应有尽有,其中甚至还有一瓶润滑油正屹立在摆满了刑具的桌子上,显得格外显眼。
“您想要从哪一个刑具开始TK呢?”
“嗯……”安卡西娅稍稍思考了一会儿,随即便笑眯眯地说道:“干脆,先从羽毛开始吧~”
“好的,属下这就满足您。”
说罢,女仆掏出了羽毛,开始往安卡西娅的美足上温柔地扫去,柔软的羽毛不断地摆动,密集的羽齿不断地亲吻着少女的脚心,带来一阵阵让安卡西娅发出一道道诱人轻吟。
“嗯嗯~哼哼哼~嘻嘻嘻……呼呼~好痒痒~好舒服的呢~呵呵呵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
“呵呵,很舒服是嘛~”
女仆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您的满意让我倍感荣幸,安卡西娅大小姐。”
说罢,她将在安卡西娅的脚底板上不断地来会搔挠的羽毛挪开,转而将其塞入了安卡西娅的脚趾缝当中,开始用羽毛去不断地搔挠安卡西娅的脚趾缝里的嫩肉。看得出来,安卡西娅的脚趾缝会更加敏感,因为此时此刻,仅仅只是通过羽毛的搔挠,便能让安卡西娅发出搔挠脚心时都未曾绽放出来的甜美笑声。
“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痒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痒呀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要挠脚趾缝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这里好怕痒的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欢快的笑声不断绽放,安卡西娅那甜美的笑容,让不断搔挠安卡西娅的玉足的女仆,不断地心生怜爱,并感到一阵阵难以言状的喜悦。
二十分钟的羽毛时间结束,女仆便微笑着掏出了两把牙刷,预示着这场欢乐的游戏正式进入下一阶段。
她温柔握住了那瓶润滑油,在将盖子打开后,她把润滑油里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了安卡西娅的秀丽美足上,伴随着安卡西娅的美脚被润滑油所遍布,女仆便又用双手将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好安卡西娅的玉足。
片刻之后,润滑油逐渐开始起效,伴随着润滑油被安卡西娅的脚底板所吸收,女仆终于有了新的举动。
她将一把牙刷抵在了安卡西娅的脚心窝里,另一把牙刷则摁在了安卡西娅的脚趾缝当中,在安稳了片刻后,女仆终于让两把牙刷在安卡西娅的脚底板当中温柔地刷挠了起来,一时间,一阵又一阵激烈而又刺激的瘙痒,开始疯狂地注入安卡西娅的脚心窝里,让这位美丽的女孩在忍受了片刻的瘙痒后,最终还是忍不住地张开她的嘴巴,绽放她的笑容,露出了她那甜美的笑声。
“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挠嘻嘻嘻不要挠脚心呐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女孩被折磨的摇头晃脑起来,固定在床上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摇晃起来,手指也开始胡乱地抓挠着空气,就连她的脚趾,也在这种备受拘束的情况下疯狂地扭动起来,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让她自己从这番残酷的瘙痒中得到挣脱、救赎和自由。
但当然,女仆小姐是不可能放过她的,毕竟陪她玩了这么久,女仆心里也是清楚,安卡西娅虽然会像这样疯狂的挣扎,但是不需要去管她,因为这是正常现象。面对这场可怕的挠脚心之刑,她总是会像今天这样疯狂地做出挣扎,但实际上,这是安卡西娅的正常反应,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其实比谁都喜欢这样的挠脚心。
因此,当看见安卡西娅在疯狂挣扎的时候,女仆总是会熟视无睹,甚至还会加大TK的程度,这次也不例外。
她开始更加用力地去折磨安卡西娅的脚底心,以及她那敏感的脚趾缝。
一时间,安卡西娅的惨笑声加大了数个分贝。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等一等!!等一等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这么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这样用力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欢快的笑声越发激烈的从安卡西娅的口中迸发,而这位美丽而又怕痒的玉足之女,也开始更加疯狂地发出一道又一道越发激烈的阵阵惨笑。
“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让嘿嘿嘿哈哈哈哈让我休息一下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越发激烈痛苦的惨笑不断地从少女的口中迸发,她紧闭双眼,欢笑不已,口水眼泪齐流,但即便如此,无论如何,她也无法抗拒这一股股钻心的刺痒,无论如何,她也只能不断地感受着从脚底处传来的阵阵刺激。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真的别再哈哈哈哈再挠啦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越发疯狂的惨笑,在不断地渲染着少女那悲惨的惨状,那可爱的美脚,也在这种越发疯狂的痒刑下,逐渐变得越发殷红。两把牙刷也不再只是局限于少安卡西娅的脚底心以及脚趾缝了,在女仆的操纵下,两把牙刷终于突破了限制,开始在这片美丽的“玉足大陆”上尽情游走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横七竖八的刷痕相继填满了这双美丽的嫩足。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女仆见了,也是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欣赏了下自己那令人满意的杰作。
又过了二十分钟,可爱的牙刷终于离开了安卡西娅的美足。可怜的纳卡西亚,也终于是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感觉如何呀?安卡西娅大小姐?”
女仆走到安卡西娅的身旁,向她优雅地行了礼:“请问您还要继续享受来自女仆的挠脚心之刑吗?还是说,今天的这份,就到此为止呢?”
安卡西娅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毕竟现在的她,已经有点“挠痒中毒”的情况,对于这种挠痒痒,她所感到的不是憎恶,而是舒适——当然,这也仅限于那种不会太过强烈的挠痒痒,在脚底板上涂满润滑油后,用牙刷去挠脚心已经是她所能接受的极限了,如果说在这之后要用上刷子的话,那安卡西娅一定会发疯的。
安卡西娅陷入了思考之中,说实话,她并不是反感刷子挠脚心的感觉,她喜欢刷子,但她喜欢的,是那种温柔的,仿佛小猫舔奶般的轻柔爱抚。
如果说是以一种仿佛恨不得要将这双脚丫生生挠废、把这双脚丫的主人活活挠死的程度的话,那么安卡西娅估计要发疯。
于是,安卡西娅将自己的意见告诉了女仆,女仆听罢,便微笑着接受了安卡西娅的提议:“的确,牙刷挠脚心已经够残忍的了,如果再用刷子的话,就算是大小姐,也会吃不消的吧。那既然如此,我们就改天再玩刷子吧。”
“嗯,好……”
安卡西娅松了口气,随后便开始期待着女仆会掏出怎样的道具来代替刷子。
片刻之后,两只毛笔出现在了女仆的手中。安卡西娅一时有些疑惑:毛笔能拿来干什么?或者说,毛笔挠脚心……会痒吗?
对于毛笔的瘙痒程度,安卡西娅一直都不怎么看好。
就算看着女仆用毛笔沾了沾某种粉色的液体后,安卡西娅也依然不看好毛笔,她甚至做好了这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会是一场漫长而又无聊的二十分钟了。
然而,就在毛笔刚一抵到安卡西娅的脚趾缝的那一刻,猛然间,一股钻心的刺痒突然渗入了她的脚趾缝当中,并顺着她的神经不断延伸,仿佛痒进了她的心底!
安卡西娅先是一愣,随即便被在脚趾缝里不断搔挠的毛笔而痒得露出了笑意。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仅仅只是毛笔而已,为何会如此巨痒?!
安卡西娅不知所措,她刚想要发出疑问,却发现当自己张开嘴巴的时候,从嘴里迸发出来的,竟然是一道一道又一道痛苦的笑声。
“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为呵呵呵哈哈哈哈!!为什么会这么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别挠!!别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她不敢相信,自己此时所绽放出来的笑声,竟然比之前的四十分钟里的笑声还要来的响亮!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毛笔而已!!
安卡西娅不知所措,她不解的看向正在用毛笔搔挠自己的脚底心的女仆,眼里尽是疑惑和惊愕,但此时的她,完全无法发出自己的疑惑,因为现在的安卡西娅,除了在这里更加疯狂地痛苦欢笑以外,也别无他路可走。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别呀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快呵呵呵哈哈哈哈!!快停下来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救嘿嘿嘿救命!!救命呐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
柔软的毛笔在安卡西娅的秀丽美足上不断游走,那柔软的笔尖不断地划过安卡西娅那敏感怕痒的脚底板上的每一寸怕痒的肌肤和嫩肉,为这位可爱的玉女带来了一阵阵激烈的痒意。
而这位可怜的女孩,只能不断地哀嚎,不断地欢笑,不断地在这张床铺上,展露着自己那最为可笑同时也是最为窘迫的姿态。
而随着毛笔终于来到了安卡西娅的脚心时,安卡西娅的惨笑终于到达了最大的程度,每当毛笔在她的脚心里稍稍划动一次,安卡西娅总是会感到一阵钻心的刺痒,而这一阵阵刺痒,也总会使得这位怕痒的玉女在这一刻爆发出一道道撕心裂肺的惨笑。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卡西娅完全无法抵抗这股难以忍受的刺激,虽然她对自己的脚丫如此敏感怕痒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现在,自己脚丫所经历的磨难,却让她完全没有闲情雅致去关心其他的事情。
在这痛苦的二十分钟里,可怜的安卡西娅只能不断地惨笑,只能不断地,爆发出一道又一道凄厉的惨笑……
★
“啊……”
点将鼓的声音,让安卡西娅·欧希娅猛然从睡梦中苏醒来。
她匆忙起身,简单的洗漱了下,随即便披上铠甲,穿好鞋袜,提上宝剑,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营帐。
大概一个月前,人界就和魔界爆发了冲突。而冲突的根源,正是那位名为艾贝莉的优等生。
原本人界和魔界是在《人魔和平协议》的合约下保持着虚伪的和平。然而在数个月以前,魔王麾下的四天王之一尤安却悄然入侵人界,在人界布下大量眼线,从而为魔界收集情报。
人界当时尚未发现魔界的小动作,以至于魔界在人界所布置的眼线越来越多,甚至一度入侵到了菲西亚魔法学院。而人界之所以会发现魔界的动作,是因为在一个月以前,魅魔尤安公然派遣自己的眼线抓捕了菲西亚魔法学院的优等生艾贝莉。对于人界而言,每一位优等生都是弥足珍贵的宝物,魔界公然抢夺,无疑是在撕毁和平协议,想要和人界宣战!
尽管当时很多好战分子全都跃跃欲试地想要和魔界发起战争,他们认为一旦发起战争,优势在人界!因为人界无论是政治、经济还是文化方面,都有着大量的精英,而且人界的军事力量,也足以碾压魔界!更重要的是,人家这边,有魔王的天敌——勇者!
五百年前,正是诞生于欧希娅家族的始祖勇者洛菲斯·欧希娅,在人魔大战的时候向魔王发起挑战并且击败了魔王,从而为人界换取了五百年的和平。而如今的勇者安卡西娅·欧希娅,更是被人们尊称为是“洛菲斯的再现”。
因此面对这场战争,人界便是抱着彻底清除魔界的架势,集结了全国上下所有的精英力量,打算一鼓作气,将魔界彻底毁灭。
而在这一个月里,情况似乎也正如大家心里所想的那般顺利,在战士和勇者的攻势下,他们已经来到了魔界的首都:玛伊雅弥。而魔界的皇帝路西法正坐镇在皇宫之中,他冷眼旁观这外界的战况,虽然情况可以说是糟糕透顶,但路西法并未感到多少恐惧,倒不如说,对他而言,恐惧这种东西就压根不存在。
哪怕兵临城下,他也感受不到丝毫恐惧。
看着那些朝着自己的皇宫怒目而视的人类战士们,路西法只感到怜惜。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此刻的胜利和荣光仅仅只是披在失败表面的伪饰,好让他们真正迎接败北的时候不会表现得那么难堪。
他的目光不断地扫视着首都里的人类,慢慢地从他们那布满了坚毅表情的脸上扫过,最终,他将目光集中在了一位年仅18岁的玉女的身上。
那位女孩正是安卡西娅·欧希娅。五百年前打败自己的勇者——欧菲亚·欧希娅的后人!
此时此刻,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个女孩,真的,她太像了。
但正因如此,路西法感到更加恼火,想要复仇的心思,也越发强烈起来。
虽然他知道眼前的勇者虽然并非是五百年前的那位勇士,但是力量却也相差不大,即便如此也没有关系,因为他知道,这个勇者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致命弱点……
★
战争开始了,人类和恶魔们再次交战起来,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不断闪烁其中,各种各样的魔法技能更是在被不断地释放,于空中肆意狂舞,令人眼花缭乱。
尽管魔界的恶魔全力抵抗,但是它们的防线,还是很快就被一道影子给冲垮了。
那倒影子便是勇者。她挥舞着手中的宝剑,不断劈砍着周围的恶魔,一时间,四周的恶魔死伤惨重,纵使有恶魔发现了正在恶魔群中疯狂屠戮的勇者而想要将其斩杀,但是当它们冲上前去后这才发现,勇者的实力非同小可,几乎只是一个照面,那些恶魔便被勇者分分钟秒杀,无一例外。
然而即便如此,恶魔依然是仿佛无穷无尽般地从四面八方杀出来,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人类方也逐渐开始减员。
“勇者大人!!”
就在这时,一位魔法师立刻劝谏道:“这里的恶魔太多了!再这样下去,对我们不利啊!不如这样吧,勇者大人!我们为您开路!您带着您的部下,立刻冲到魔王城里!”
“等等,但是这样的话,你们会——”
“不用担心我们!”
魔法师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您才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五百年前您的祖先击败了魔王,五百年后的现在,您也将如同您的祖先一般,将魔王彻底击杀!!”
“唔……”
“请不要犹豫了!勇者大人!!”勇者的部下们也纷纷劝阻道:“您要明白,只有击败了魔王,贝安希娜大陆才会恢复和平!!”
潜台词是“为了这个和平,细绳多少人也无所谓”。
虽然勇者很想反驳,但是在所有人的支持和提议下,勇者最终还是接受了大家那如同自我牺牲般的掩护。所有人一起释放魔法,竟成功地在勇者的面前破出了一条道路。勇者没有多言,只是仓促回过头来朝着所有勇士们抱拳道谢,而后便带着部下们冲上前去,无数恶魔们纷纷想要阻挡勇者一行人,但没想到,那些战士和法师却丝毫不惧,即便自己在和其他的恶魔交缠在一起,他们仍在不断地释放魔法,清除那些试图攻击勇者的恶魔们。
就这样,勇者一行人平安无事地进入了魔王的宫殿内。
然而就在她们进了魔王宫殿后,宫殿的大门却猛然合上了。
就好像这座宫殿敞开大门的目的,就是为了欢迎勇者的到来而确立的。
随着大门的关上,勇者立刻感到一阵不适。
她无比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下一刻,宫殿的周围便会冲出一个不可名状的生物……
她的梦想成真了。就在安卡西娅担心的时候,突然间,走廊两侧的壁画突然伸出了无数只漆黑的手臂,抓住了勇者的部下,并将她们拉进了画里。
安卡西娅大惊失色,正当她想要去拉回一个部下的时候,突然间,她的手指像是被触电一般,感到一阵剧痛。她下意识的缩回了手,却在这一刻,她的部下立刻被那些漆黑的手臂抓紧了壁画中,成为了壁画内的一道景色。
勇者惊愕不已地冲上前去,试图将自己的同伴从这些壁画里拉去来,却在他的手接触到这些壁画的时候,她却只能感受到一面光秃秃的墙壁,除此之外什么也感觉不到。毫无疑问这是一种高级法术,可以将人困在壁画当中。
勇者也随之而意识到,这就是一个专门针对自己的陷阱。他们将自己的部下抓走,使之成为自己的人质。
如此情况,让勇者惊愕不已,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得不继续前进。因为她知道,一旦自己退却了,那么她的同伴的牺牲就成了笑话,只有自己冲上前去,击败魔王,才有可能将自己的同伴从这样的束缚中拯救出来。
想到这里,她鼓起勇气,朝着魔王宫殿的深处不断前进。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诛杀了多少只隐匿在四周的恶魔,好半天过去,安卡西娅终于找到了魔王的所在地。此时的魔王路西法正坐在宝座上,看着台下那位正提着宝剑的勇者安卡西娅,心里不免有些唏嘘。
“没想到百年过去,昔日的景象竟然还会再度出现,真是奇妙。”
“多说无益。”
安卡西娅拔剑出鞘,随即剑锋直指魔王路西法的面门,路西法见状,便也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稍一抬手,手中便凭空出现了一把大剑。
下一瞬间,二人当即冲向了彼此,他们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刃,疯狂地劈砍着,一时间刀光剑影不断闪烁,武器交错所产生的火花,也在不断地从中迸射出来。
真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虽然安卡西娅仅仅只有18岁,但是面对这个足有六百岁的魔王,她却丝毫没有想要退却的意思,倒不如说,这个小姑娘,竟然还在越战越勇。不过一会儿,她的气势便已经压了魔王一头。
就在这时,魔王一不留神露出了破绽,而这个破绽也随之被勇者抓到,她迅速挥剑,看向了魔王的腹部,转眼间,魔王的腹部鲜血淋漓,而他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他险些跪倒在地,不过还好,似乎是魔王的自尊让他不能就这样败北,只是稍稍踉跄了下,便能重新站稳,回过身来的时候,腹部的伤口也已经痊愈了。
“真是惊人,没想到你的力量竟然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对于安卡西娅的力量,魔王很是惊愕,他完全想不通,一位18岁的女孩究竟是要经过怎样严酷的训练,才能能够达到与自己分庭抗礼的地步的?
莫非她真的是洛菲亚转世?还是说,是洛菲亚的力量庇护了这位小小勇者?
呵呵,这可真有趣……
魔王将剑刃对向了安卡西娅,安卡西娅在惊讶于魔王的致命伤竟然会在片刻之后彻底痊愈之余,也不由得重新摆出了迎战的姿势。
“还能继续打吗?小勇者?”
魔王冷笑着询问道。
勇者只是呵呵一笑:“当然,我可以跟你打一整天。”
说罢,勇者再度发起冲锋,魔王也毫不示弱,他再度冲上前去,和勇者纠缠在了一起。
人与魔的大战,持续了数百个回合。
好一阵子过去,两方这才暂时性地停了手。
稍稍歇息了片刻后,勇者再度冲上前去,正当她准备一跃而起,将大剑批头盖脑地砍向魔王的脑袋的时候——突然间!勇者的身体浑身上下一片痉挛!手里的大剑随之落在地上,勇者的小穴也开始疯狂地涌出淫水和尿液,乳头也在分泌乳汁,至于她的脸蛋,则更是不得了了。绝妙的阿黑颜已经浮现在少女的面庞上,悲惨的泪水和可笑的口水正在如同瀑布一般从她的眼角和嘴角喷涌而出。
片刻之后,两腿发软的勇者直接跪坐在了被自己的爱液和尿液浸湿的地面上。
即便如此,可怜的勇者仍然在不断地分泌自己的爱液,而且还在一边分泌的同时,一边发出一道道歇斯底里的痛苦呻吟。
“唔唔唔咿咿咿呦呦呦!!咿咿咿呦呦呦哦哦哦!!!怎咿咿咿!!怎么回事唔唔唔!!怎么回事哦哦哦!!!”
可怜的勇者痛苦不堪,她完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幅模样,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歇斯底里的分泌爱液,而且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要……
“怎么回事咿咿咿……怎么……唔唔唔……怎么会这样……啊啊啊……”
她感到很耻辱,很羞耻,虽然到了这个年纪的勇者,已经明白了何为发情期,但是她无法接受,自己会在和魔王的战斗中迎来发情期,这真的太羞耻了!!
在心里把自己咒骂了一顿后,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魔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越发愤怒了起来。随即,勇者握住宝剑,艰难地站起身,正要继续对着魔王挥剑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更加强烈的冲击再度席卷了自己的下体!
这一道冲击,直接把她爽到两眼翻白的地步,而她的下体更是再度一片泛滥,那淫靡的液体就好像不要钱一般地从她的小穴里疯狂地喷涌着。不过十秒,可怜的勇者便再度跪坐在了地上,一边痉挛,一边流泪,一边高潮。
——怎么回事……唔唔唔……怎么会这样……我……我的……我的身体……为什么……唔唔唔……为什么啊……唔唔唔咿咿咿呦呦呦……
就在勇者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间,一到熟悉的身影从她的身旁走过,勇者艰难地转过头,却发现那倒影子,竟然是自己的女仆!一时间,勇者大惊失色,即便自己的下体仍在不断地发洪水,但是现在的她,却还在关心着眼前的女仆。
“快走……快……快走……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勇者艰难地命令道,然而,听到勇者的命令的女仆却淡定地回过头来,对着自己的小主人微微一笑,下一刻——
女仆当即伸出手来,抓住勇者的脖子,强制她陷入呼吸抑制的状态,同时被迫张开嘴巴,开始艰难地呼吸起来。然而这时,女仆却轻轻地吻住了勇者安卡西娅,突如其来的香吻,让安卡西娅有些不知所措,她艰难地看向了女仆,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
突然间,一道诡异的液体被女仆嘴对嘴地灌入了自己的喉咙里,勇者没来得及反抗,只能被迫将其咽下。而这一咽不要紧,当液体进入了安卡西娅的体内后,她立刻感觉下体的刺激翻了数倍!自己的浴火也在呈指数上升!在这个时候,安卡西娅只能无助地跪倒在了地上,不断地揉着自己的奶子,抚摸着自己的小穴,通过这种方式来给自己泻火。
而见到安卡西娅这番模样,女仆这才露出了冷笑,她跪在魔王路西法的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禀告魔王大人,微臣已经完成了使命,现在的勇者,已经变成了一只人形飞机杯,只是尚且不怎么听话,还需要魔王大人亲自调教才是。”
听到自己的女仆竟然说出了这番话,一时间,安卡西娅大惊失色,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自己的女仆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即便现在的安卡西娅口齿不清,但她还是惊愕地张开嘴巴,匆忙询问道:“女……女仆小姐……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呜呜呜哦哦哦……不行……下面好奇怪……唔唔我……我是说女仆小姐……你没必要做这种……呜呜呜……做这种背叛人界的事情啊……”
女仆的脸上当即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背叛人界?我从来没有做过背叛人界的事情,因为我本身就不是人界的人类——”
话音刚落,女仆立刻褪去了伪装,只见出现在安卡西娅面前的,是一位身披黑色长袍、套着黑色丝袜、脚着露趾高跟鞋的女子。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名为斯卡利亚,是魔王陛下的四大天王中的黑魔法师,专门研究能够让人陷入淫乱状态的药物和魔法,你当前的状态,就是我的杰作。”
“杰……杰作……唔……难道说!”
安卡西娅猛然将自己当前的情况和自己以前的放纵联系在了一起。如果没有搞错的话,说不定,正是因为以前自己的放纵,让斯卡利亚挠自己的脚心,给自己做口交……这才让斯卡利亚有机会将她口中的一些能够让人变得淫乱的魔法注入到了自己的体内!也正因如此,自己才会变成今天这样……
滑稽可笑的姿态!
一时间,无比愤怒的安卡西娅立刻龇牙咧嘴起来,她艰难地握住大剑,想要借机立起身子,向眼前的女人复仇!然而,等待着安卡西娅的,却是更加疯狂的脱力。
“不管怎么说,你做得很好。”
魔王路西法非常满意,于是,他一把抓过安卡西娅的大剑,转而将其从楼上丢了下去。
斯卡利亚大惊,似乎觉得就这么将勇者的武器丢掉有些不妥。然而魔王却没有顾虑,只是对着安卡西娅冷笑:“我记得,你们勇者似乎有一个传统,就是当一位勇者死亡或者是沦陷之后,勇者的身份,便会被家族里的另一位女子继承,而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一个妹妹的吧?”
安卡西娅大惊失色,毫无疑问,路西法所说的,就是安卡西娅的妹妹:兰斯维斯·欧希娅!
“我……我是不会让你啊啊啊!!!”
还没等安卡西娅把话说完,魔王的手下便抓住了安卡西娅的双臂,将安卡西娅的脑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这一砸,竟直接让安卡西娅失去意识。
而魔王也非常满意安卡西娅的表现,于是便派人将她拖入自己的调教室里,自己要好好地招待招待这位可爱的女孩……
★
安卡西娅醒来了,但她的情况并不乐观。
现在的她正被拘束在了一张人形架上。双手上举,双腿岔开,无数的皮带和镣铐将她的身体死死地拘束在了这张架子上,任由她怎样挣扎,也无法从中挣脱。
她感到无比羞耻,不仅仅是因为她被彻彻底底地被拘束了起来,更重要的,是因为她的身上的所有衣物、铠甲,全都被扒光了,此时此刻的安卡西娅,是连一件内衣内裤都不存在,直接赤身裸体地躺在这张人形架上,一副任人宰割的可笑姿态。而她之所以连魔法技能也无法释放,很大程度上的一部分原因,是来自于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她猜测,这应该是一种能够抑制魔力的东西,也正是因为这种东西的存在,让安卡西娅现在跟一个废人一般没啥两样。
安卡西娅非常恼怒,从小到大自己还从未受过这等惨败,接受过这等羞辱。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旦自己从束缚中得到了解脱,她一定要让这个该死的魔王付出代价!!
怎么说呢,还挺巧的。就在安卡西娅在心里咒骂魔王的时候,魔王便穿过了大门,笑呵呵地来到了安卡西娅的面前。
此时的魔王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不断地绕着勇者转着圈,眼睛却在不停地扫视着安卡西娅那凹凸有致的玉体。
“看不出来,在你那副铠甲下,竟然还有这么一具美丽的玉体呢。”
“唔……多嘴!”
面对魔王的夸奖,安卡西娅感受不到丝毫的喜悦,对她而言,被魔王夸奖身材好什么的,这种感觉并不亚于光着身子在贝安希娜大陆上人流量最高的大街里散步。
一句话,安卡西娅只会从魔王的言语中感受到羞耻。
“哎呀,别那么不领情嘛~”
魔王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同时他伸出了手,揉了揉安卡西娅胸前的两只奶子,感受到胸前的异样,安卡西娅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般尖叫起来:“呀啊啊!!你干嘛!!你干什么!!咿咿咿哎呀呀呀!!不行!!快……快把你的手从我的胸部上挪开!!快住手你个变态色狼!!!”
“呵呵呵~”
对于勇者的咒骂,魔王也只是将其充耳不闻,倒不如说,随着安卡西娅的咒骂声越发激烈起来,魔王反而还开始得寸进尺起来,他一屁股坐在了安卡西娅的腰部上,双手开始更加频繁地揉着安卡西娅的奶子,看着安卡西娅的两只巨乳在自己的揉搓下不断地变形,看着安卡西娅那巨乳上的赘肉正在不断地透过自己的手指缝露出来,魔王总是会从这样对安卡西娅的凌辱中感受到极大的乐趣。
好好地享受了一会儿安卡西娅的美乳后,魔王立刻摆出了一副神清气爽般的表情,只有仿佛已经被彻底侵犯了一顿的安卡西娅正咬着嘴唇强忍泪水。
魔王见状,脸上不由得再度露出笑容:“呵呵呵,别哭嘛,孩子,你知道吗?我其实还更喜欢你方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呢!来来来,笑一笑,笑一笑嘛~”
说着,魔王将自己的双手伸到了安卡西娅的腋下,伴随着十根手指开始扭动起来,一阵阵麻酥酥的瘙痒感也相继注入到安卡西娅的美腋当中。熟悉而又难以忍受的感觉,让安卡西娅完全无法进行抵抗,不过一会儿,她一直装出来的那副坚毅的形象便瞬间崩塌。伴随着瘙痒的疯狂袭来,可爱而又滑稽的笑容这才浮现在了少女那可爱的脸庞上,并伴随着张大的嘴巴,发出了一道一道又一道悦耳诱人的美妙笑声。
“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哈挠痒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住手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爱的玉女不淡的挣扎着,怕痒的玉女不断地扭动着。如果是以前,安卡西娅或许会好好地享受挠痒痒的感觉,对她而言,挠痒痒不是残酷的刑罚,而是温柔的爱抚,是可爱的游戏。
但是现在,安卡西娅却发现,自己竟然也会有过这么厌恶挠痒痒的时候。
没错,那就是在“由魔王给自己进行瘙痒”的时候。
“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哈哈哈可嘻嘻嘻可恶的魔王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迷人的玉女爆发出激烈的惨笑,震耳欲聋的惨笑渲染着少女的不幸和惨剧,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接下来一切悲惨事件进行铺垫,让她在面对接下来的悲剧时,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露出属于她的自我。
让她表现出她自己那更加可笑的姿态。
出于这样的目的,受到魔王的允许而被破例来到这里,对勇者进行调教的黑魔法师斯卡利亚,也来到了这里。
随她而来的,还有一张摆满了刑具的台子,魔王在台子上自习地端详了一番,最终选择了一只电动牙刷,以及一把羽毛。
他把羽毛塞入安卡西娅的右腋里,任由羽毛在她的腋窝当中肆意搔挠起来,而怕痒的安卡西娅完全没有忍耐这番折磨的能力,不过一会儿,可爱的笑颜便在短暂的消散后,再度浮现在了安卡西娅的脸上。
连带着安卡西娅的甜美笑声一同迸发。
“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羽毛哈哈哈嘻嘻嘻~羽毛怎么这么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嘻嘻嘻~~我呵呵呵哈哈哈哈~~我没怎么被挠腋窝呀哈哈哈嘻嘻嘻~怎呵呵呵怎么~~怎么腋窝也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这只能说明你自己就是那种非常怕痒的体质吧。”魔王路西法笑呵呵地补充道,同时,他启动了另一只电动牙刷,随即在安卡西娅的面前摇晃了一下,安卡西娅听见这嗡嗡作响的怪声,便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却在发现摆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一只电动牙刷后,安卡西娅的脸立刻被吓成了惨白色。
“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卡西娅艰难地摇起了脑袋,她深知这是怎样可怕的一种刑具,她也知道当这样的刑具落在自己的腋窝里后,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别嘻嘻嘻……别……别这样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不……呵呵呵……不要……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那个……嘻嘻嘻……好呵呵呵哈哈哈……好吗?”
“不行。”
魔王冷淡地拒绝了安卡西娅的哀求,随即便将电动牙刷塞入了安卡西娅的腋窝里,伴随着电动牙刷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腋窝并飞速旋转起来,一时间,剧烈的瘙痒刺激猛然渗入了安卡西娅的腋窝,并一溜烟地注入了她的大脑里。安卡西娅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力,当巨痒降临的那一刻,她几乎没有思考的余力,下一刻,凄厉的惨笑再度从少女的口中迸发,对于瘙痒毫无抵抗力的女孩,完全无法抵抗来自腋窝的阵阵瘙痒。
此时此刻的安卡西娅,除了欢笑以外,她还能做什么呢?
她还能咒骂。
“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别挠腋窝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的家伙嘻嘻嘻嘻!!可恶的魔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哈哈哈哈!!我的腋窝!!我的腋窝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混账哈哈哈哈!!混账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少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咒骂声,她并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咒骂会让她自己陷入更加可怕的刑罚之中,她只是在通过此时的咒骂,来发泄自己的痛苦和绝望,通过咒骂魔王和魔王的狗腿子们,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从而减轻降低瘙痒所带来的残酷刺激。
而斯卡利亚则在得到魔王的许可后,掏出了一只气垫梳,以及一只电动牙刷。当然在这之前,她必须要给安卡西娅的脚底板上涂满润滑油。
随着冰凉的液体彻底涂满了安卡西娅的一只脚丫,连同她的十根脚趾头也相继被束缚在足枷上,安卡西娅的嫩足彻底陷入了无法动弹、无法躲避的处境之中了。
美丽的玉足就这样张开自己的脚趾、展露自己的脚心,露出这双玉足那绝美的姿态。而这时,斯卡利亚也将那些刑具握在手中,同时坐在了安卡西娅的玉足前,正式开始了针对安卡西娅的绝世美脚的悲惨折磨。
她将气垫梳摁在了安卡西娅的脚心窝里,随后开始飞快地刷挠起来,巨大的气垫梳疯狂地刷挠着勇者的脚底板,蹂躏着勇者脚底板上的每一寸肌肤,不断地在勇者的脚底板上布满殷红的纹路,而随着红纹的逐渐扩散和扩张,备受瘙痒刺激的勇者开始不停地爆发出一道道越发凄厉、越发痛苦的惨笑。
与此同时,那只电动牙刷也在这之后被斯卡利亚所启动。她毫不客气的将电动牙刷摁在安卡利亚的脚趾缝当中,挨个挨个地去刺激着安卡利亚的脚趾缝。飞速旋转的电动牙刷,正在无情地折磨着她的脚趾缝里的敏感嫩肉。
“咿咿咿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挠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挠脚心嘻嘻嘻嘻!!不行!!不能闹脚心呐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折磨让安卡西娅的脑子彻底宕机,她甚至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忘记了自己已经沦为魔王的阶下囚,此时的安卡西娅,只记得自己的腋窝正在被魔王肆意蹂躏,只记得自己的脚丫正在被斯卡利亚疯狂折磨!!
“畜生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你们都是一群畜生!!畜生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的魔王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可恶的黑魔法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会让你们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付出代价哈哈哈!!付出代价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脚底的折磨和腋下的折磨,让安卡西娅痛苦不堪,不断扣挠腋窝的手指让安卡西娅的意识几乎快要迎来崩溃,疯狂刷挠脚底板的电动牙刷和气垫梳则让她狼狈到一度要哭爹喊娘。
此时此刻的安卡西娅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勇者的姿态。
此时此刻的安卡西娅,仅仅只是一个被挠脚心折磨的快要发狂的少女罢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挠痒痒之刑越发疯狂地折磨,让安卡西娅的下体再也无法忍受了。不过一会儿,伴随着“咿咿咿哦哦哦”的呻吟声,安卡西娅的小穴便开始疯狂地喷涌淫水和尿液,前所未有的耻辱,让安卡西娅悲惨到竟然起了想要自杀的念头。
她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正当她想要咬舌自尽的时候,突然间,一颗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她定睛一看,才发现给自己戴上口球的家伙竟然是那个可恶的魔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就算被戴上口球,安卡西娅的脚心仍在被瘙痒,密密麻麻的梳齿和刷毛还在疯了般的蹂躏自己的玉足美脚,失去了终结这一切的手段的安卡西娅,只能容忍各式各样的刺激聚集在她的大脑里——让她一度快要坏掉。
就在这时,魔王突然停止了针对安卡西娅的腋窝瘙痒,并且离开了安卡西娅的腰部,虽然她不知道魔王为什么会突然不挠自己的腋窝了,虽然她的脚心仍在被斯卡利亚肆意蹂躏,但是既然腋窝能够得到解放和救赎,在她眼里,这就已经是天大的喜讯了。
即便她的脚心还在被斯卡利亚肆意挠痒……
“呵呵呵~安卡西娅大小姐~您的脚丫可真是美妙呢~”而那个女人还在不断模仿当时自己的语气去咱们安卡西娅的美脚。
这样的情况,让安卡西娅不由得感到更加羞耻。
而正当安卡西娅为自己腋窝获得了短暂的自由而松口气的时候,已经抽下了皮带、脱下了裤子、露出了自己胯下的巨物的魔王,已经走到了安卡西娅的面前。
安卡西娅虽然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但是在女仆有意无意的透露下,她已经对性方面的知识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就好比现在,她自然知道眼前的玩意儿究竟是什么,她也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遭遇怎样的酷刑。
一时间,她竟无视了脚底的巨痒,向眼前的魔王发出了激烈而又痛苦的哀嚎与求饶。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她不想失去自己的第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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