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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法琳娜的梦魇——强大自傲的大脚龙女最终被调教成了堕落的巨足痒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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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恋将其手动关闭的那一刻。

凄厉的惨笑持续了一整晚。

当夜恋关闭挠脚心刑具的时候,梅法琳娜已经快被挠疯了。

她耸拉着脑袋,两眼无神,舌头犹如小狗一般直伸着,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看上去非常滑稽,也非常可笑。

“感觉如何呀?被挠了一个晚上的脚心~”

夜恋笑呵呵地回过头来,而梅法琳娜见两人视线交错,顿时大吃一惊,随即便赶忙哀求道:“拜托你了夜恋大人!拜托你了……拜托您放过我吧!我……我不要挠了……我不要再被挠脚心了……脚心……脚心……脚心!!我的脚心好痛苦……好可怕……好绝望!!啊啊啊!!不要…………放过脚心吧!夜恋大人!!放过我的脚心!!放过我的脚心!!”

“呵呵呵~”

夜恋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她只是满意的笑了笑,随即便走到了梅法琳娜的身前,好奇地询问道:“说起来接下来,你想要被我怎么折磨呢?是被我挠脚心呢?还是被我挠脚心呢?亦或者是……被我挠脚心呢?”

“这……我……”

——这三个选择不都一样吗!

梅法琳娜在心里哀嚎道,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把这话说出来,现在最好要表现得顺从点……虽然她知道,无论自己顺从不顺从,挠脚心的命运都不会有所改变,但至少……总比叛逆后被挠脚心要来的好一些。

于是,泪流满面的梅法琳娜只能“呜呜呜”地说道:“我……呜呜……我选择……选择……呜呜呜……挠……挠脚心……”

“嗯哼~真是可爱的回答~”夜恋很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她便掏出了一瓶少女脚心杀手,以及一只软毛刷。正如她现在所握着的刑具那般,她打算用软毛刷,将少女脚心杀手一点一点地刷在梅法琳娜的玉足上。

“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软毛刷刷脚底的感觉并不好受,虽然力度并没有那么强烈,但是这种在痒和不痒之间的刺激,却让梅法琳娜叫苦不迭。

“嘻嘻嘻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别呀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嘻嘻……请嘻嘻嘻请停下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番瘙痒折磨下,梅法琳娜在不断地试图摇晃着自己的脚丫,她妄想着自己可以通过自己那简陋而可笑的挣扎,进而让自己的裸足逃出生天。

但当然,一切都只是妄想罢了。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脚哈哈哈脚心……我的呵呵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在梅法琳娜的足底上肆意挥舞着,柔软的刷毛也在梅法琳娜的脚底上来回涂抹着,将那些会增强少女脚心敏感度的液体,一五一十地涂抹到梅法琳娜的玉足之中。

那无数根刷毛,就仿佛是一根根柔软的羽毛,在不断地挑逗着梅法琳娜的足底,不断地爱抚着梅法琳娜的嫩足。它们就好像在用自己的方式,去为梅法琳娜的玉脚,带来自己的“疼爱”,为梅法琳娜的天足,带来它们自己的“爱抚”。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好嘻嘻嘻好吗哈哈哈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我嘻嘻嘻我的宝贝脚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滑稽而无力的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而直到夜恋收起了那把刷子,这样无助的惨笑,也才姗姗来迟地落下了帷幕。

梅法琳娜疲倦不堪地低着头,她知道,她完了。少女脚心杀手的力量,她是见识过的。如今,这整整一大瓶的少女脚心杀手就这样被夜恋涂抹在了自己那双42码的大脚上……毫无疑问,接下来,她要是还能维持自我,那都算是上天的恩赐了。

梅法琳娜如是想到,而现在,她已然是闭上了嘴巴,她知道这样的举动,对于抵御片刻后那如洪水般汹涌的惨笑没有任何作用,但她还是闭上了嘴巴,咬住了嘴唇——似乎是在展现自己那最后的倔强。

“哦哦~”梅法琳娜的反应让夜恋感到很有趣,于是,为了响应梅法琳娜的决心,夜恋收回了伸向牙刷的双手,转而将手伸向了电动牙刷和一把气垫梳。

一时间,梅法琳娜大惊失色——早知道还不如不反抗呢!

即便如此,木已成舟,反抗不能的梅法琳娜,只能老老实实地去迎接属于自己的悲惨命运……

随着电动牙刷那嗡嗡嗡的声音突然响起,梅法琳娜顿时浑身一阵鸡皮疙瘩。

“不……不要……”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地哀嚎了起来,但是理所当然的,她的哀嚎对于夜恋而言,没有任何用处。

电动牙刷毫不客气地被夜恋塞入了梅法琳娜的脚趾缝当中,伴随着电动牙刷开始嗡嗡作响起来,一阵阵疯狂的奇痒,也随之注入了梅法琳娜的足底,为梅法琳娜带来了一阵阵几乎要让她的脑子彻底坏掉一般的绝望瘙痒!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嘻嘻嘻停!快停下!!快停下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旋转的刷毛无情的刺激着梅法琳娜的脚趾缝,那被脚指头细心保护起来的敏感嫩肉,怎能是这样残酷的电动牙刷的对手呢?就在电动牙刷塞入梅法琳娜的脚趾缝的那一刻,凄厉的惨笑随之迸发,怕痒的玉足也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颤抖起来,像是要逃避这番瘙痒一般。

“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脚趾缝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不要挠呵呵呵不要挠脚趾缝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她应该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无用功罢了。被金属环拘束,甚至还微微岔开的脚趾头,已然是将她最怕样的弱点之一暴露在了夜恋的面前。而对于梅法琳娜的脚趾缝,夜恋手里的电动牙刷,简直就是绝佳的刑具!

现在,夜恋就将电动牙刷死死地摁在梅法琳娜的脚趾缝中,无论梅法琳娜怎样哀嚎求饶,夜恋的电动牙刷都不会对梅法琳娜的嫩足带来一丝一毫的怜悯!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不过当然,夜恋也不会只是挑着一处脚趾缝来折磨,那八处毫无防备的脚趾缝,都是夜恋所要降下奇痒的对象!现在,一只脚趾缝已经被脑满一分钟了,那么夜恋就会将这只电动牙刷塞入梅法琳娜的另外一只脚趾缝里,然后继续去TK梅法琳娜那怕痒的、对瘙痒几乎没有耐性的脚趾缝!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随着电动牙刷转移到了新的脚趾缝里,怕痒的惨笑也随之迸发,而这样的活动,还会不断重复。

而至于夜恋的另一只手里所握着的气垫梳,也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

夜恋毫不客气地将其摁在了梅法琳娜的脚心当中,随即开始无情地刷挠起来。和如此宽大的脚丫相比,夜恋手中的气垫梳不免显得有些“小巧”,以至于当夜恋挥舞气垫梳的时候,她必须要花好大的动静,才能让气垫梳划过梅法琳娜那42码的大脚丫。

“咿咿咿咿哎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哎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啦哈哈哈呀呀呀脚心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的脚心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正因如此,夜恋索性换了种方式,去不搔挠诶法琳娜的整只脚丫,仅仅只是用这只气垫梳去折磨梅法琳娜的脚心窝即可。

这下可就方便多了呢!梅法琳娜最为敏感也随最为怕痒的脚心窝,就这样被一只对脚心而言大小正好的气垫梳来回搔挠着。精致的气垫梳,就这样被夜恋死死地摁在梅法琳娜的足心处,随即便是时而左右搔挠,时而上下挠痒,总而言之,气垫梳的骚样范围已经被夜恋大幅缩减,虽然仅仅只是对付夜恋的脚心窝,但这样的刺激还是强烈到让梅法琳娜几欲发狂!

“咿咿咿咿哎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嘻嘻嘻嘻我嘻嘻嘻我的脚心!!我的哈哈哈怕痒的哈哈哈脚心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放开我!!要疯啦!!真的要疯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俏丽的美脚不断地承受着这样疯狂的奇痒,悲惨的笑声亦在疯狂地从梅法琳娜的口中喷涌而出。此时此刻,绝美的玉女已然是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残酷的瘙痒,毫无疑问,已经将这位俏丽的女孩的大脑彻底占据,并掐断了她的所有思考能力,让她在这番疯狂的瘙痒下,只能做出一种举动,那就是不断地爆发出一道道绝望的惨笑!!

“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脚心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我嘻嘻嘻嘻我的脚!!放过它们吧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悲惨的梅法琳娜,此时此刻只能在这张躺椅上,不断地重复这这番可笑而滑稽的挣扎,仿佛只要这样,她就可以守护住自己的玉足一般。

呵呵,愚蠢,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况嘛?

夜恋如此嘲弄到,随即便停止了对梅法琳娜的足底瘙痒,但夜恋并不是想要对梅法琳娜网开一面,而是打算对梅法琳娜展开一阵阵更加疯狂、更加残酷、更加残忍的挠脚心之刑!

她将六只滚筒刷相继拘束在了梅法琳娜的双足足底上,在将滚筒刷的角度和距离全都调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上后,夜恋便启动了滚筒刷,一时间,更加疯狂、更加绝望的瘙痒竟如同潮水一般疯狂的涌入梅法琳娜的大脑之中,甚至让她的脑子猛然宕机了一瞬!而当她反应过来后,残忍的奇痒便再度奏响,并让少女爆发出了她应当做出来的种种举动——狂笑。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嘻嘻嘻为哈哈哈为什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的脚哈哈哈哈我的脚为什么呵呵呵会嘻嘻嘻会遇上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这么疯狂的事情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悲惨的笑声犹如洪水猛兽一般从梅法琳娜的口中喷涌而出,可笑的阿黑颜也随着这一道道凄厉的惨笑而彻底浮现在玉女的脸上,与此同时,泪水、口水也在少女的脸蛋上疯狂地喷涌着,绝望,凄惨,痛苦,种种代表着不幸的名词,都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成为了梅法琳娜的标签,开始无情地渲染着梅法琳娜的凄惨遭遇。

而夜恋在做什么呢?她来到了梅法琳娜的胯下,随即将梅法琳娜的贞操带解开,发现这里早就是湿漉漉的一片了。怀着好心,夜恋将塞入梅法琳娜胯下的假阳具和肛珠串纷纷抽出,好说歹说倒是让梅法琳娜的小穴和菊穴得到了久违的放松,而随着那些东西抽出来的那一刻,尿液、潮吹液等等全都涌出,没办法,她是在太久没有发泄了。

而夜恋倒也不急,她只是默默地在梅法琳娜的胯下放了一张盆子,让梅法琳娜将她的秽物全都排泄到盆子里。而这一次的排泄,大概持续了三分钟左右,当然,这只是高潮和失禁的时间,至于后庭的……可能还要点时间,不过没关系,夜恋可以等。

片刻之后,梅法琳娜已然是排泄结束,夜恋笑着掏出了花洒,开始为梅法琳娜的下体展开消毒和清洁,而这一切都是在梅法琳娜的双足被滚筒刷持续性地挠脚心下进行的。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嘻嘻嘻停呀呀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脚心哈哈哈嘻嘻嘻下哈哈哈下体哈哈哈好舒服呵呵呵嘻嘻嘻嘻好奇怪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梅法琳娜那可笑的姿态,夜恋也只是熟视无睹,耐心地将梅法琳娜的下面清理干净后,夜恋便掏出了新的假阳具、肛珠串,并将其重新堵住了梅法琳娜的菊穴、小穴当中。

一时间,梅法琳娜再度叫苦不迭。但这次,夜恋却似乎不打算就到此为止。她还掏出了一只有点小粗的尿道针,并将其堵住了梅法琳娜的尿道。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嗷嗷嗷!!尿唔唔唔尿道!!尿道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被嘻嘻嘻嘻哈哈哈堵上啦哈哈哈!!堵住啦!!堵住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没错哦,被堵住了呢~”夜恋冷笑着说道,随即,她将一只新的贞操带固定住了梅法琳娜的下体,并在干完了这件事后,夜恋这笑嘻嘻地说道:“从现在起,你每周只有一次排泄的机会,排泄时间为3分钟。不要问我为什么,问就是我高兴~”

“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别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不要这样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哎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梅法琳娜爆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夜恋将贞操带彻底锁死。在那之后,夜恋便给梅法琳娜戴上了眼罩和口球,转而便去继续挑逗梅法琳娜的裸足……

梅法琳娜再次失踪了,而这次失踪,就是一连几个月。众人再也没有找到梅法琳娜,只是,随着梅法琳娜的失踪,几个月后,一种奇妙的解压神器席卷了整座艾利维坦。

听说话梅法琳娜代言的,可真有意思。

这是一种系列套装,里面有三只盒子,一只大的,两只小的。

当人们打开大盒子的时候,便会发现在这张盒子当中,躺着一双被拘束起来的、可爱的脚丫。这双脚丫很神奇,它们会根据外界的刺激而做出一定的反馈,比如说被搔挠的时候,这双脚丫会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如果搔挠的力度越大,那么这双脚丫挣扎的力度也会随之增加。

很有意思。

而另外两只小盒子,一只小盒子里摆着的,是一只阴蒂,阴蒂盒似乎和足盒是链接的。人们可以通过揉捏阴蒂,进而对这双脚丫带来刺激,使之开始蜷缩脚丫,或是做出一些有趣的举动。

而更棒的是另外一只小盒子,在这支小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只精巧的水晶球。一旦人们将水晶球启动,失踪已久的梅法琳娜的形象,便会出现在水晶球里,并会随着脚丫和阴蒂遭受的外界刺激,而随之做出反应。

比如被揉捏阴蒂的时候,梅法琳娜会发出哀嚎,而被搔挠脚心的时候,梅法琳娜则会疯狂地狂笑。

很有意思的玩意儿。

而且,水晶球里的梅法琳娜可真的是完美融合了梅法琳娜嘴臭和自傲的性格,当她出现的时候,她会要求购买者释放自己,而一旁的说明书上却显示“无需理会,只需搔挠足盒脚心、揉捏阴蒂盒里的阴蒂即可”。

人们基本都照做了,而之后梅法琳娜被痒得惨笑连连,刺激得痛苦不堪的可笑姿态,也随之展露在众人的面前。

“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呀呀啊啊哈哈哈哈!!不要挠嘻嘻嘻脚哈哈哈脚心!!我的脚心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啦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晶球里的梅法琳娜纷纷爆发出了绝望的笑声,亦或者是发出了淫乱的呻吟和哀嚎。虽然,众人很好奇为什么梅法琳娜会变成这副模样,但是比起这个……他们果然还是更想要去享受一下,折磨“梅法琳娜牌足盒”和“梅法琳娜牌阴蒂盒”所带来的愉悦……

至于另一边,在遗迹的地下一百层里。

梅法琳娜仍然是被拘束在躺椅上,她被蒙着眼睛、戴着贞操带,一双秀丽的美足被足枷彻底拘束,她维持着这样的动作,已经度过了好几个月了。

虽然现在,她那双白嫩的足底上,没有任何刑具正在折磨着梅法琳娜的脚丫,但是现在的梅法琳娜,却依然在不断地释放出一道道凄厉悲惨而又绝望的惨笑。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好痒!!真的好痒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她会如此疯狂地迸发出一道道凄厉的惨笑呢?原因很简单。

那无数只被夜恋卖掉的足盒,那每一只足盒里的脚丫,都跟梅法琳娜的神经相连。也就是说,尽管那些脚丫是复制品,尽管梅法琳娜的脚丫并不会直接受到那些刺激,但是那些注入到足盒中的玉足的种种刺激,却会一五一十地直接传递到梅法琳娜的足底,把梅法琳娜折磨得痛苦不堪!

而至于水晶球里的梅法琳娜……那则是夜恋将梅法琳娜的意识进行拷贝,从而制成AI后,植入水晶球当中,也正因如此,她们才会做出如此符合梅法琳娜的性格的种种言语。

当然,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的梅法琳娜,已经因为失踪而被冒险家协会给除名了。

新出现的“梅法琳娜牌发泄道具”也不会有任何人去追查,他们只会享受这种别样的解压道具为自己带来的种种快感。

至于真正梅法琳娜……她则已经算是废了。

她失去了自己的一切。失去了自己的力量,失去了自己的名誉,失去了自己的地位。

甚至还失去了自由。

如今的她,现在已经成为了夜恋的痒奴。

每天,梅法琳娜都会用她那凄厉的惨笑让夜恋苏醒。

每天,梅法琳娜都会用她那悲惨的笑声为夜恋取乐。

每天,梅法琳娜都会用她那白嫩的裸足去取悦夜恋。

……

之后,梅法琳娜每一天的生活,都将是这一天的翻版。

除去睡眠以外,梅法琳娜的足裏,每时每刻都在被这番残酷的瘙痒所围绕。

长时间的调教,已经让梅法琳娜趋于疯狂了。

再这样下去,理智丧失什么的,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虽然现在梅法琳娜尚且还有所意识,但只要再维持一段时间的瘙痒调教……

梅法琳娜的自我意识自然也会随之沦陷。

从此无论是身体和心灵,梅法琳娜都将迎来彻彻底底地堕落,并最终成为夜恋的玩具。

成为夜恋的痒奴。

[newpage]

番外

这是这个故事的另一条发展路线。

在这条发展路线里,梅法琳娜成功地偷走了足盒,将自己的复制品脚丫偷了回来……

“呼……终于到手了……”

这趟夺回足盒的行动意料之外地顺利,除了被夺回之后,足盒突然启动,并挠了梅法琳娜一个小时的脚心以外,几乎都没发生什么事情。

在那之后,足盒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缩在梅法琳娜的怀里,而梅法琳娜,也就在止住笑声之后,艰难地将这只足盒带了回来。

“呼……终于结束了……”

进了房间,梅法琳娜便将足盒放置在桌子上。她打开盖子,发现了那双被囚禁于足盒之中的一双脚丫。看着这双脚丫,梅法琳娜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样破除这个可怕的魔咒。

“嗯……当务之急,应该是要将这双脚丫给接触束缚吧……至少,让这双脚丫的脚趾可以动弹,毕竟说到底,这也算是我的脚啊……”

怀着如此想法,梅法琳娜便打算去解开封印,然而就在她将双手伸向自己的脚丫的时候,她竟感觉自己的脚丫好像是遇到了某种屏障一般,完全无法触碰到自己的脚,即便自己再怎样费力,她的双手仍然无法触碰到自己的脚丫。

她明白,这一定是夜恋给自己的脚丫施加的保护魔法,其用途,无疑就是要保护自己的裸足不会遭到干涉。

“可恶……怎么会这样!”

梅法琳娜越发恼怒了起来,好在,她还是会使用些许魔法的,于是,梅法琳娜便开始使用魔法,试图解开屏障,好让自己的脚丫从束缚中挣脱出去。

然而,好像是因为自己的魔法的缘故,导致足盒的防御机制发动,一时间,大量的TK道具立刻将这双裸足围堵起来!梅法琳娜稍一瞟过,竟差点没被吓死!

“别!不要!”

梅法琳娜大喊道,随即她猛然冲上前去,试图将那些刑具给拆卸下来,然而情况和方才一样,当她的双手接触到这些刑具的时候,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便阻碍了梅法琳娜的活动。梅法琳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刑具,正在逐渐靠近自己的脚丫,随后——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可恶的机械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可恶!!混蛋!!混账!!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巨痒,将梅法琳娜折磨得直接摔倒在地。她蜷缩着双脚,将自己的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脚心,仿佛这样就能守护自己的脚心,不让任何瘙痒入侵自己那绝美的秀丽美足。

“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如此,瘙痒却仍在持续,那台机器,那只该死的足盒,依然在不停地折磨着自己脚心!把梅法琳娜折磨得发疯!!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该死!!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快嘻嘻嘻快停下!!快停下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梅法琳娜的脚心并不舒服,因为她的脚丫已经被足盒分成了好几部分。而这每一部分,都被足盒自带的机械展开了疯狂而残忍的刷挠。

在梅法琳娜的脚指头上,十根电动牙刷正死死地摁着梅法琳娜的脚趾肚。

在马达的高速运转下,电动牙刷的刷毛正在肆意旋转着,并无情地为梅法琳娜的脚趾肚带来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残酷奇痒。

在梅法琳娜的脚趾缝里,有八只齿轮刷正在无情地刷挠着她那敏感的指缝肌肤。

在梅法琳娜的前脚掌上,十二支犹如节肢动物的腿部结构一般的机械臂,正在疯狂地刺挠着梅法琳娜的足底肌肤。在这无数只机械臂的疯狂戳挠下,一阵又一阵残酷的奇痒,正在疯狂地注入到梅法琳娜那双怕痒的足底之中,把梅法琳娜折磨得叫苦连天!

在梅法琳娜的脚后跟处,则有六对机械手,正在疯狂地抓挠着梅法琳娜的脚后跟。那无数的机械手,在足盒的指令下疯狂地扭动着它们的手指头。此时此刻,无数的手指在梅法琳娜的足底上疯狂地扭动着,仿佛无穷无尽的奇痒,亦在疯狂地注入到梅法琳娜那敏感的脚底板上,一时间,梅法琳娜竟直接被折磨得崩溃不已!以至于她开始一边捶打着地板,一边开始地摇摆着自己的双腿,仿佛只要自己挣扎得足够厉害,她就可以将这股残酷的奇痒给甩掉一般!

“呵呵呵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板好痒!!脚底板好痒!!痒死了!!快要被痒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梅法琳娜笑得这般痛苦,这般绝望,这般凄惨,但实际上,梅法琳娜那最为怕痒的脚心,却仍然没有受到折磨和攻击。

原因很简单,因为此时此刻,足盒锁定的TK程序是“循序渐进”的TK程序,所有刑具不是一拥而上地去TK梅法琳娜的脚丫,而是“循序渐进”,先是电动牙刷去TK脚趾肚,然后事齿轮刷去折磨脚趾缝,再然后,就是机械臂去戳挠梅法琳娜的前脚掌、机械手去抓挠梅法琳娜的脚后跟。

最后……才是让滚筒刷去刷挠梅法琳娜的脚底心。

也就在这一刻,那巨大的滚筒刷便开始嗡嗡作响起来,此时此刻的梅法琳娜,自然是听到了那道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趴在地上的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却发现那台机械已然转动起来,并且开始不断地朝着自己的脚底板——准确的说是自己的脚底心处靠近……

“不!!哈哈哈!!不!!不要!!”

梅法琳娜突然大喊一声,即便忍着巨痒,她也要艰难地站起身来,并仓促地来到那张足盒前。她伸出了双手,挣扎着朝着那两只嗡嗡旋转的滚筒刷伸过去,仿佛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手,进而强行阻止那两只滚筒刷逐渐靠近自己的脚心!然而,当他的双手伸向滚筒刷的那一刻,她的双手再次感受到了一道结界的存在——她的双手完全无法接触到那两只滚筒刷。

而就仿佛是为了调戏米蕾的绝望一般,两把滚筒刷猛然摁在了梅法琳娜的脚心处,一时间,飞速旋转的滚筒刷带动着无数根雪白而坚硬的刷毛,开始对着梅法琳娜那对秀美而敏感的脚心,带来了一阵一阵又一阵疯狂而又激烈的残酷瘙痒!!

在那无数根刷毛那仿佛永不停歇地折磨下,梅法琳娜的雪白足心,在短短几秒内便迅速变得无比殷红!一道道瘙痒感,也随着滚筒刷的无情刷挠,而相继注入到梅法琳娜的脚心之中,一时间,疯狂的狂笑,竟争先恐后地从梅法琳娜的口中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停下!!快停下!!不要挠脚心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脚心!!脚心好痒!!脚心好痒痒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瘙痒毫不留情地注入梅法琳娜的脚心里,残忍的奇痒,把梅法琳娜折磨得哭爹喊娘、叫苦不迭,她整个人几乎跪在了地板上,只有上半身勉强还能摊在桌子上,而在这样的状态下,梅法琳娜只能是在疯狂地拍打着桌子,疯狂地摇晃着足盒,希望自己可以阻止那些可怕的刑具,继续去搔挠自己的脚心。

残酷,太残酷了,明明眼前的刑具正在搔挠的,并不是自己的脚,明明眼前的刑具触手可及,明明自己的脚丫就摆在自己面前,明明自己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束缚——但现在的她,就是拿眼前的脚丫无动于衷!她无法阻止刑具继续去搔挠眼前的脚丫,无法阻止那一道道瘙痒从眼前的脚丫上直接传送到自己的脚底之中!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痒嘻嘻嘻好呵呵哈哈好痒!!好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放开我!!哈哈哈哈!!可恶!!住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自己可以守护的东西,如今却只能默默地看着对方去遭受痒刑,而自己,却只能对此无动于衷。

对梅法琳娜而言,这无疑是一件非常可怕、非常残酷、非常痛苦的事情。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悲惨的梅法琳娜,朝着自己的足盒伸出了手,试图想方设法将其关掉,然而就在这时,足盒的四周突然生出了类似蜘蛛腿一般的结构,随即便迅速地溜走了。

梅法琳娜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狂笑状态下的她,绝望地朝着自己的足盒伸出了手,然而,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爬到了二楼并隐藏了起来。

如今的梅法琳娜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此时此刻,又该如何能够去追赶自己的足盒呢?

她只能倒在地上,时而打滚,时而捶打地板,时而摇晃双足。

除此之外,她没有别的手段,能够规避这番难以忍受的奇痒……

一个小时后,瘙痒渐渐停止,梅法琳娜的惨笑,也逐渐消停下来。

但她没有立刻活动,而是趴在地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无力地苦笑着。等到力气恢复过来之后,她这才艰难地站起身,去寻找自己的足盒。

足盒是找到了,安静地躺在一个角落里,现在正在慢慢的回到原来的地方。而梅法琳娜也就默默地看着这玩意儿,逐渐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

“看来……会自己回去啊……”

梅法琳娜如是说道。

接下来这几天,梅法琳娜自然是闭门不出,她一直在忙活着该怎么处理好这个玩意儿。但很可惜,似乎是因为这个道具是采用了梅法琳娜所不知道的结构,导致梅法琳娜折腾了许久都无济于事。更糟糕的是,因为时不时地尝试解开这个玩意儿,导致这玩意儿总是会启动瘙痒程序,其结果,就是梅法琳娜头两天总是会一连被搔挠三五次,活活将她痒到昏死过去。

而就算梅法琳娜不去启动这玩意儿,梅法琳娜的脚丫还是会被挠痒。

就好像……现在这样。

此时的梅法琳娜因为忙活了一个上午而搞得大汗淋漓,现在

好在梅法琳娜的家里有罐头储备,毕竟人家是冒险者,准备点罐头食品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也正因如此,梅法琳娜才有了缩在家里不出门的底气。

在吃完了罐头食品后,大汗淋漓的梅法琳娜,便准备去泡个澡。

将热水倒进浴缸里后,梅法琳娜便脱光了衣服,盘起了头发,赤身裸体地步入水池之中,准备好好放松一下,自己那被搔挠许久的肉体和心灵。

感受着热水的温度,仿佛浑身的疲倦都在散去,此时此刻,梅法琳娜的脸上,也逐渐露出了笑容。

但是,好死不死的是,足盒也在这一刻,重新启动。

而且,就仿佛是为了符合梅法琳娜当前的处境一般,从足盒里伸出来的刑具不再是普普通通的机械道具,而是可怕而密集的触手。黏糊糊的触手已经冒出,便忍不住地攀附到梅法琳娜的足底上,而触手上那数不尽的绒毛,也在这一刻开始温柔地蠕动起来。

一时间,一道道麻酥酥的奇痒,逐渐渗入梅法琳娜的足底之中,怕痒的梅法琳娜眯着双眼,此时的她,只是觉得这种麻酥酥的瘙痒感有点舒服,但她并不知道,让她感到这一阵阵奇痒的,是已经启动的足盒。

“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嘻嘻嘻……什么东西呀哈哈哈……痒痒的……好嘻嘻嘻好舒服……”

梅法琳娜如此说道,而此时的她尚且没有意识到,自己脚丫那“舒服的瘙痒感”的来源。

而另一边,足盒里的触手仍然在不停地蠕动着,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大概在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吧,冒出来的触手越来越多,所遍布的地方,也不再只是梅法琳娜的脚丫的一部分。

越来越多的触手相继冒出,并逐渐将梅法琳娜的双足包裹起来。

逐渐被触手包裹起来的脚丫,其足底上的每一次肌肤,都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触手所填满,在外界看来,眼前的这双脚丫就好像是穿上了一双粉色的袜子一般。

在这双“袜子”下,是无数根触手绒毛,正在不停地蠕动着。

“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怎么哈哈哈……怎么还痒起来啦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不呵呵呵……不行……不能这样……不能这样痒呀呀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道麻酥酥的瘙痒不断涌入梅法琳娜的脚心之中,而梅法琳娜也在这时候,猛然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她不由得抬起双脚,见自己的脚丫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自己的脚掌、脚心乃至脚趾缝里,都感受着一道道麻酥酥的瘙痒感。

她感到不安,并隐约有了反抗的动作。

“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阵阵瘙痒疯狂地萦绕着梅法琳娜的裸足,惹得人家开始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双腿,疯狂地揉搓自己的脚心。

“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这次哈哈哈这次是什么玩意儿?什么玩意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梅法琳娜疯狂地在浴池里扑腾着、拍打着,温热的洗澡水犹如浪花一般不断地飞溅着,不过一会儿功夫,便将地板给淋得湿漉漉的,看上去无比滑稽。

而现在,梅法琳娜也已经无法继续去忍受了,她艰难地爬出了浴池,哪怕地板潮湿不已,哪怕自己赤身裸体,她也要爬出浴池,去找到那张正在疯狂地折磨自己的脚丫的足盒!

足盒就在桌子上!梅法琳娜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并咬紧牙关,硬是不发出笑声地,冲到了足盒旁的桌子上。

“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停下!!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梅法琳娜拼命地拍打着足盒,甚至将手伸向了那些已然将自己的裸足彻底包围、正在自己的脚底板上不断蠕动着的触手们!

“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可恶!!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停下来!!停下停下停下!!快停下!!畜生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自知无法解脱后,赤身裸体的梅法琳娜竟然脚底一滑,直接倒在了地板上。

随即,放弃抵抗的她便索性躺在地板上疯狂地摇晃着身体、不停地打着滚,其形象之可笑,就好像是在跳着一曲滑稽的舞蹈一般。

十分滑稽。

接下来这两个星期,梅法琳娜算是意识到了,这玩意儿是会在每天早上八点到傍晚六点的这段时间里,随机抽取一个小时的时间对梅法琳娜的脚丫展开TK瘙痒。而至于这个时间点究竟是何时启动,梅法琳娜并不知晓。而且这只足盒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有时会在瘙痒的时候,进行逃跑!不过好在,它逃跑是有一定范围的,而且主要是找到一些隐蔽之处隐藏起来,直到瘙痒结束后变回回到原来的位子上,而且这样的情况,主要是基于当“有人想要强行关闭足盒”的情况下,足盒才会开始逃跑。

这是梅法琳娜这两个星期以来,所得出的重要情报。

没有办法,梅法琳娜实在是无法终止这张该死的足枷继续去搔挠那双被囚禁于足枷之中的脚丫了,但问题是,她现在却又对于这张该死的足盒没有任何办法,屏障解不开,足盒也无法破坏,至于自己的脚丫,自己更是连触摸的权利都没有!

可恶!!好气啊!!

走在大街上的梅法琳娜如是想到。

没错,即便足盒的威胁如此残酷,但是梅法琳娜仍然要维持自己的正常生活。她仍然需要外出狩猎魔物,来维持自己身为冒险家的地位。

只是现在,她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

就是似乎是以为长时间的自动瘙痒,导致前些日子,梅法琳娜突然收到了一份情报,大概意思就是说……

每日挠脚心时间,从一个小时,延长到了两个小时……

“……”

一想到接下来每天自己会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会被这场绝望的挠脚心之刑所占据……梅法琳娜总是会头皮发麻。

顺带一提,现在的梅法琳娜,已经对自己的足底敏感度,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她知道,如果要是自己在外侧被挠脚心的话,被挠到失禁昏厥过去,都是轻的。而倘若自己是在人超多的地方尿出来的话……毫无疑问,“梅法琳娜”这个名字不仅会臭掉,她甚至还会因此而成为整个艾利维坦里最大的笑话!

但要是自己一直闭门不出,这也不好,对自己的名誉一样有影响。

因此,梅法琳娜有了个想法,她对着那张足盒施展了一个追踪性的监视魔法,一旦自己的足盒有了反应,或者说一旦自己的足盒开始有想要TK自己的架势的时候——比如说盒子突然打开什么的——梅法琳娜变回不惜一切代价结束现在的工作,并且立刻闯到安静而隐蔽的地方去,老老实实地待上两个小时。

就好像现在这样,原本梅法琳娜正在逛街,享受着她那平平安安的下午。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足盒竟然已经启动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的脚丫就要受刑了!!

一看到这一情况,梅法琳娜顿时脸色大变!幸好为了应付这样的突发情况,她已经将艾利维坦附近所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全都做了标记!于是,梅法琳娜朝着最近的一个标记点跑去。

来到那处标记点后,梅法琳娜便无法忍受了,她几乎没有迟疑地,便张开了嘴,随即开始撕心裂肺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痒!!脚心哈哈哈!!脚心好痒!!脚心好痒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用想,她的脚底又开始遭受痒刑了。

这一次折磨她的足底的刑具,可以说是相当地简单粗暴。

八只滚筒刷,均匀地扑在了梅法琳娜的双足足底,对于梅法琳娜而言,滚筒刷可以算得上是噩梦了,因为在她被夜恋囚禁的这段时间里,她不止一次地被夜恋用滚筒刷折磨脚底,其滋味之疯狂、残酷,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而现在,那段时间的梦魇,将会再度萦绕梅法琳娜的裸足。由滚筒刷所带来的绝望奇痒,可怜的梅法琳娜,也将要体验第二遍

现在,八只滚筒刷已经将梅法琳娜的足底扑了个遍,之所以要八只滚筒刷同时摁在梅法琳娜的足底上,是因为梅法琳娜的脚底实在是太大了,一只脚用三只滚筒刷总共六只滚筒刷完全无法满足梅法琳娜的“需求”,因此为了完美覆盖梅法琳娜的足底,夜恋便时常会用八只滚筒刷去料理梅法琳娜的裸足。就好像现在这样。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梅法琳娜近乎崩溃般地肆意狂笑着。而在她家里的那只足盒,此时此刻,也仍然在孜孜不倦地操纵着那八只滚筒刷,去马不停蹄地料理着梅法琳娜的白嫩美脚。

巨大的滚筒刷疯狂地旋转着,同时也带动着那无数根雪白的刷毛去疯狂地划过梅法琳娜的裸足。在那无数根刷毛的操纵下,梅法琳娜的复制品脚丫很快便被这数不清的刷毛折磨了个通红,横七竖八的刷痕也随之将这双美脚所充斥、填满,让这双玉足变得好不色情。

虽然这只是另外一双脚丫的情况,梅法琳娜的脚丫,依然是保持着自身所应当具有的那般“雪白”。然而即便如此,这也依然无法阻挡那一阵阵残忍的巨痒的疯狂清晰。

在这般搔挠下,一阵阵奇痒疯狂地涌入梅法琳娜的足底,一阵阵巨痒无情地渗入梅法琳娜的足心。残酷到令人崩溃的瘙痒感,让梅法琳娜几乎快要疯掉!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足盒哈哈哈足盒大人哈哈哈嘻嘻嘻嘻求求您哈哈哈饶命!!饶命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地上被痒得拼命打滚的梅法琳娜已经快要崩溃了,她不知道周围是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周围到底有没有人被自己的笑声吸引过来,她只知道一件事,就是这番针对自己的脚丫的瘙痒实在是太残酷了、太疯狂了。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论自己怎样哀嚎求饶,旋转着的滚筒刷,仍然在孜孜不倦地折磨着自己的怕痒足底上的每一寸嫩肉,从前脚掌到脚底心再到脚后跟,八只滚筒刷将自己的裸足彻底覆盖,而在这数不清的滚筒刷的刷痒折磨下,梅法琳娜只能是倒在地上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双腿,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帮助自己摆脱这一道道直入心灵的奇痒。

“嘻嘻嘻嘻哈哈哈!!救嘻嘻嘻嘻!!救命哈哈哈!嘻嘻嘻救命呀呀呀哈哈哈哈!!救命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法抵抗这版瘙痒的梅法琳娜,终于开始撕心裂肺地哀嚎了起来,她无助地狂笑着、哭喊着,她甚至连鞋子都已经踢掉了,现在就在疯狂地挠着自己的脚底心,试图用自己抓挠脚心的刺激,来掩盖另一边的滚筒刷在不断地折磨自己的脚底板的绝望瘙痒。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为什么哈哈哈哈!!为什么还不停下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遭受挠脚心之刑的梅法琳娜,丝毫不知道现在时间的流逝,她或许还以为现在至少也该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吧?

但实际上,挠脚心之刑,也不过才经过了十分钟左右。

还有一小时五十分钟,慢慢熬吧,梅法琳娜。

……

当梅法琳娜总算是结束了这番残酷的挠脚心之刑的时候,梅法琳娜已经快要被折磨到昏迷过去了,此时此刻,她就直接摊在地上,两眼上翻,舌头直伸,好一副阿黑颜的模样,此外,泪水和口水从梅法琳娜的脸上相继涌出,给这张可爱的脸蛋增添了一丝滑稽。

而她的下体处,也已经是一片泛滥,淫水和尿液不止一次地从梅法琳娜的小穴里喷涌着,就连如今瘙痒结束,萦绕于梅法琳娜的脚心处的阵阵奇痒,也仍然在折磨得梅法琳娜不断地高潮喷水。形象可笑至极。

不断颤抖着的身体,即便瘙痒已经结束,也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这让梅法琳娜很是痛苦。

而可怜的女孩,也是在地上躺了好几十分钟后,这才缓过神来。

她艰难地爬起身子,将靴子套在自己的脚丫上,随后,她便缓缓迈开步伐,无视了湿漉漉的裙摆,一步,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家中……

上一次的折磨,只是梅法琳娜这段时间的生活中的一个可笑的缩影。

梅法琳娜不得不时常面对这种随时都可能迸发的瘙痒,有时可能是在跟别人谈话的过程中,有时则可能是在跟魔物战斗的过程中,还有的时候,则可能只是在单纯地睡午觉……

总而言之,这张可恶的足盒,已经将梅法琳娜的生活给彻底搅得混乱不堪!但梅法琳娜却又对此无能为力!如此可笑的情况,她也不可能告诉其他人,让别人来帮自己解决问题!

换句话说,她目前所能依靠的人……只有她自己。

……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多了,仅仅只靠自己一个人,是解决不了的。

尤其是……当瘙痒时间从两小时,变成四个小时的时候……

梅法琳娜便知道,自己必须要想办法停下——甚至是破坏这个玩意儿!

然而,每当她想要破坏的时候,足盒要么是立刻启动TK调教,将梅法琳娜折磨得不行,让她被迫放弃破坏足盒的念头,要么就是一边启动TK程序,一边一溜烟地溜走,完全不给梅法琳娜任何攻击的机会。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梅法琳娜也逐渐习惯了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在被足盒挠脚心的生活。

转眼间,两个星期过去了。

这天,梅法琳娜正在野外狩猎魔物,无意间便发现,那只该死的足盒又启动了!

梅法琳娜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她匆匆结束了狩猎,并匆忙地跑到了附近的一个安静的地方,准备迎接酷刑。

不过一会儿,麻酥酥的瘙痒便如约而至,经过这数次的挠脚心调教,梅法琳娜的足底敏感度,已经被提升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处境上了,随着瘙痒的降临,怕痒的梅法琳娜几乎没有抵抗,便随之而发出了一道道悦耳的欢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嘻嘻嘻……”

这一次折磨梅法琳娜的足底的刑具,是八对机械手,外加两只可爱的小刷子。

此时此刻,精致的小刷子已经将梅法琳娜的脚心窝给笼罩了起来,在机械臂的曹总下,可爱的小刷子正在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刷挠着梅法琳娜的敏感足心。

雪白的刷毛不停地划过梅法琳娜的怕痒足底,为这双绝美的嫩足,带来了一阵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奇妙瘙痒。这可把梅法琳娜折磨得不轻,在这样的瘙痒的玩弄下,梅法琳娜的脸上早已露出了笑意,而她那悦耳的欢声笑语,也随着不断折磨着梅法琳娜的足底的刷子的肆意挥舞,进而从梅法琳娜的口中相继迸出。

“嘻嘻嘻嘻……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哈哈哈……别嘻嘻嘻别挠啦哈哈哈……脚丫……脚心哈哈哈……弱点……脚心是弱点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女孩脱下了自己的靴子,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的脚丫,不断地摇摆着自己的双腿——真有意思,明明她试过好几次,明明她早就知道这样的行动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即便如此,每当瘙痒降临于梅法琳娜的裸足的那一刻,梅法琳娜总是会忍不住地摇晃着自己的脚丫,试图通过自己的举动,将那一道道依附于自己的足底上的瘙痒给甩出去。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黑户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好痒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能挠……不能不能不能!!不能挠痒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才还只是刷子在以一种温柔而缓慢的频率去不停地摩擦着梅法琳娜的足底,因此梅法琳娜的笑声还不至于太过疯狂,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巨大的刷子逐渐开始展现出其所具有的威力,并开始疯狂地刷挠着梅法琳娜的怕痒脚心。活跃于周围的机械手,也在这一刻有所活动。它们纷纷将梅法琳娜的一双玉足包围起来,并且在梅法琳娜的足底上肆无忌惮地扭动着。那无数根冰凉且尖锐的手指,正肆无忌惮地划过梅法琳娜的柔软足底,挑逗着梅法琳娜的怕痒足心!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快停下!!快停下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冰冷的机械手在梅法琳娜的嫩脚上不断地游走着,灵活的机械手在梅法琳娜的玉足上不停地搔挠着,在机械手们灵活的挑逗下,梅法琳娜的脚底板不得不感受着一阵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刺激,尽管在这段时间里,机械手的调教她已经“享受”过了很多次,但无论她享受了多少次来自机械手的“足底按摩”,梅法琳娜的大脚丫,还是会本能地对这种可怕的刑具产生厌恶心里。

“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

无助而痛苦的笑声,不断地从梅法琳娜的口中迸发,痛苦而凄惨的笑颜,亦在无助地附着在梅法琳娜的面容上。倘若有人路过,或许还会一位梅法琳娜是陷入了什么诅咒,疯狂了呢。

嘛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她现在所遭遇的种种,跟“诅咒”之流别无二致。

她无法摆脱瘙痒,她也无法终结瘙痒,她只能在每天的瘙痒降临之时,躲到一个不会有人的地方,并爆发出一道道绝望的惨笑。

只不过今天……这个“不会有人的地方”,突然来了人……

“好久不见啊,梅法琳娜,这一个半月过得好吗?”

随着熟悉的声音传来,梅法琳娜下意识地抬起头,随即便看到了一位让她憎恶不已的身影。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即恼怒地吼道:“夜哈哈哈嘻嘻嘻嘻夜恋!!夜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哼~怎么?见到我,这么高兴?”

夜恋笑呵呵地掏出了一颗圆球,得意洋洋地询问道。梅法琳娜见夜恋掏出了一个诡异的玩意儿,顿时有些恐惧,她一边狂笑着,一边往后退去,谁知脚底没有力气,不过一会儿,她竟摔倒在地,就这,他孩子啊艰难地往后爬。

“哎呦?咋啦?咱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夜恋一边说着,一边将圆球朝着梅法琳娜的方向丢了出去,就在圆球砸到梅法琳娜的身上的那一刻,圆球立刻扩散开来,形成了一张粘稠度极强的网,迅速将梅法琳娜的身体包裹起来。不过一会儿,梅法琳娜的身体便已经被这团凝胶包裹了起来,除了脑袋和双足,其余的部分都被粘球所占领。

梅法琳娜大惊失色,她没想到夜恋的手上竟然还有这等道具!

她试图进行挣扎,但被紧紧束缚起来的躯体,只能容忍他无动于衷地呆在原地——她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

梅法琳娜再度感到了恐惧,尽管自己的脚丫正在感受瘙痒,梅法琳娜还是艰难地和眼前的女孩拉开了距离。

完全没用。

夜恋走路的速度可比梅法琳娜蠕动的速度还要来得快。

不过一会儿,夜恋便已经将梅法琳娜摁在了地上,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梅法琳娜的大腿上。

“哎呦呦~看看,这时何等的一双大脚啊~”夜恋冷笑着说道,同时,她也随之掏出了一对刷子。这种刷子很大,几乎和梅法琳娜那42码的大脚相当。

梅法琳娜艰难地回过头去,便立刻发现了这把巨大的刷子,一时间,梅法琳娜的脸色之间变得煞白。她越发用力地挣扎了起来,因为她已经预料到,接下来的自己,将会遇到什么。

“不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痒!!痒!!!痒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夜恋将两把刷子毫不留情地摁在了梅法琳娜的足底上,并且开始飞快地刷挠起来,一时间,更加激烈的巨痒也随之而渗入了梅法琳娜的足底之中,更加疯狂的狂笑也随之从梅法琳娜的口中喷涌而出。

巨大的刷子,紧紧地贴在梅法琳娜的足底上,夜恋的压迫力度很大,至少在梅法琳娜的感觉下,那每一根刷毛,都仿佛要深深地扎进自己的足底肌肤一般,把梅法琳娜折磨得叫苦不迭、痛不欲生!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梅法琳娜竟隐约感到一丝痛楚。

“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好痛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痛!!不行!!快停下!!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数不尽的刷毛在自己的足底足底上无情刷挠着,一时间,一阵又一阵麻酥酥的奇痒,竟不断地渗入梅法琳娜的脚心中,把梅法琳娜痒得欢笑连连。

她非常渴望自己的身体能够挣脱束缚,但是此刻,她的身体却完全无法从这番拘束中得以挣脱,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一边感受着那只被放置在家里的足盒的挠脚心之刑,一边感受着眼下夜恋那双疯狂挥舞着的刷子所带来的阵阵奇痒。

双倍的瘙痒道具,带来了双倍的瘙痒感,在这双倍的蹂躏下,梅法琳娜也自然爆发出了双倍的狂笑声。

“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双倍的奇痒下,梅法琳娜已经是快被折磨得要发疯了。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思考些什么了,此时此刻的梅法琳娜,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痒”,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笑”。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瘙痒感已经将梅法琳娜的大脑彻底占据,现在的她,已经连思考的余力都没有了,她现在只能顺从身体的本能,进而不断地迸发出一道一道又一道绝望的惨笑。

“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不要再哈哈哈再挠痒痒啦哈哈哈哈!!救命!!救命我哈哈哈!!”

笑,笑,笑。

现在诶法琳娜所能做的,除了笑,除了哀嚎,除此之外,她就做不出其他的事情。没有办法,这些瘙痒是在是太疯狂了。

疯狂到她近乎要停止思考,疯狂到她除了笑以外就再也做不出任何的事情……

而这一笑,便是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后,随着足盒停止了运转,好脾气的夜恋,也在这时停止了对梅法琳娜的足底处刑。

但他并没有真正放过梅法琳娜,而是在这一切都结束后,夜恋便将笑得脱力的梅法琳娜直接扛在了肩上,转而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她将梅法琳娜放置在了躺椅上,随即将其塞入了墙壁之中。

转眼间,在体验了一个半月的自由后,梅法琳娜,便又一次成为了“壁足少女”的一员。

此时此刻,坐在躺椅上的她,正无比绝望地看着已经被囚禁起来的身体,以及透过眼前的玻璃,看到正在外侧,乐呵呵地看着自己的夜恋。一时间,梅法琳娜浑身发颤。

“不……不要……求求你……不……不要挠脚心……除了挠脚心……其他的……其他的都可以……唯独……唯独脚心不行……”

“我把你抓起来,可不是为了让你跟我讨价还价的。”

夜恋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一边朝着被关起来的梅法琳娜,挥舞了下手中的电动牙刷和大刷子。

一时间,梅法琳娜顿时亡魂大冒,她连连大喊:“不要不要不要!”然而夜恋,却根本就不打算理会梅法琳娜的哀嚎求饶。只见她默默地启动电动牙刷,随即将电动牙刷和大刷子相继摁在梅法琳娜的足底上。

一阵巨痒再度攀附上了梅法琳娜的足心,经过这多日的调教,梅法琳娜的足底早已变得敏感无比,面对电动牙刷和大刷子的折磨,梅法琳娜的脚丫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几乎就在瘙痒降临的那一刻,梅法琳娜甚至连忍耐的余力都没有,便倏地迸发出了一道凄厉的惨笑。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不要!!不要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瘙痒再度降临,笑声再度迸发。

可怜的玉足之女,她不得不于这番奇痒中,再度感受崩溃。

感受绝望。

没人知道这番瘙痒会在何时划下句号,也没人知道这位可爱的玉足之女究竟会在何时回归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也许她的余生,都会作为一双壁足,而就这样度过吧……不过这也说不准,毕竟作为龙人族,她的寿命……可长着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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