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绝望迷宫探索——优菈与安柏的迷失(2/2)
“咦……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安柏嘴里喃喃道,虽然她很好奇,但是,直觉告诉她,她必须前进,她不能就此停下。
于是,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安柏,这才挣扎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后艰难地往前迈步。
她走过了大门,发现又是一条通道,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继续往前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突然路过了一间寝室里,四周到处都是些华丽的装饰,而寝室的中间则有一张宽大的床铺。
见到床铺的安柏,再也无法继续前进了,方才的挠脚心之刑,已经把安柏最后一丝力气给榨取得一干二净,她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前进了,抱着“休息一会再继续上路吧”的想法,安柏猛然趴在了这张大床上,准备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突然!她感觉身体一陷,猛然张开双眼,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融入了这张大床当中,身体也是,至少一半已经陷入其中了,双腿就更不用说了,她清洗地感受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弯曲起来,并彻底陷入了床铺的内部,只有一双脚丫暴露在外,但是,那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暴露在外的地方,只有她的脚掌以及她的脚趾头,其他的地方,尽数被床铺所吞没!
好在她那枕着枕头的脑袋并未出什么事,否则,她估计会被窒息而死吧。
一想到这点,安柏便后怕不已。不过,当务之急,便是想尽方法,从这里挣脱出去!
安柏立刻是挣扎起来,然而,当她越挣扎,床铺便将安柏含得越紧,当安柏已经动弹不得了之后,床铺又发生了些许改变,比如,腹部那一区块的床铺,竟然开始慢慢抬起,让她的屁股撅起来。
安柏很是惊愕,她完全不知道这究竟是要演哪一出。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悦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哎呀~这不是安柏嘛~你怎么来了?”
安柏艰难地回过头去,却发现赤身裸体的芭芭拉正站在自己的身后,眼里充满了让安柏遍体发寒的性欲和爱意,更重要的是,她下面的不文之物,明显就不是什么善茬。
安柏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战战兢兢地问道:“啊哈哈……那个……芭芭拉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呀……大家一直都在找你呢……啊说起来,你有看到琴团长吗?她突然消失,让大家都很担心她呢……”
“啊。你是说姐姐大人呀~”
芭芭拉严重的爱意更加浓厚了,她完全不在意长出来的肉棒,以及赤裸的胴体,就这样走到了安柏的面前,将肉棒拍在了安柏的脸颊上,浓郁的精液味,让安柏不得不强忍着想要将头扭开的欲望。
“姐姐她在另外一边呦~她正在那边,沉浸在痒和笑的海洋当中哦~”
“痒……和笑的海洋……”安柏沉吟良久,猛然间,她意识到了什么:“难、难道说!”
芭芭拉的笑容证明了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联想到方才的失态,安柏打心底地对挠脚心这一折磨感到厌恶,她猛然开始挣扎起来,嘴里还说着什么“我不要被挠脚心!快放开我!”之类的话。
理所当然的,她的话语并没有被芭芭拉听进去,倒不如说,芭芭拉还打算对安柏做点什么——她打了个响指,一时间,大量的触手从床垫里冒出,在安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无数的触手便对着安柏那裸露的嫩足展开了一连串的激烈瘙痒,被迫张开的嫩滑双足,不得不享受着这样残酷而又残忍无比的挠脚心之刑,在强烈的瘙痒感的刺激下,安柏最终不可避免地发出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呀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又、又是挠脚心呀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触手的表面长满了更加细小的触手绒毛,当这些触手绒毛贴在安柏的脚底板上的时候,便会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其所造成的瘙痒感,足以让安柏明白,何为绝望。
而芭芭拉也趁着这个机会,立刻跨坐在了床铺上,她的肉棒早已高高挺起,整个人的意识和大脑,早已被强烈的性欲所占据,此时此刻,面对安柏那稚嫩无比的小穴的芭芭拉,早就失去了全部的抵抗力,她迫不及待地膝行而进,然后将那根硕大的肉棒,插入了安柏的体内。
“唔唔!!”
安柏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顶入了自己的体内,只觉得一阵刺激,一阵酥爽,混杂在瘙痒感中的刺激感、舒适感,几乎要让她的脑子融化掉。而没过多久,芭芭拉的下半身又开始剧烈的抽插起来,巨大的肉棒不停的插入和抽出安柏的嫩穴,正在被挠脚心的安柏爆发出一连串激烈的呻吟声。
“哎呀呀~安柏小妹妹的小穴真得好柔软、好温暖呢~啊啊啊~我的鸡鸡仿佛要融化掉了~好舒服呀~”
芭芭拉一边诉说着色情的话语,一边提高了胯下的动作。剧烈的刺激,强烈的性快感,让安柏彻底放弃了思考,她的大脑已经被性快感所支配,所调控,所改造,她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东西了,她已经沉浸在被芭芭拉肏小穴的快感当中,沉浸在被芭芭拉调教子宫的快感当中。不过一会儿,她的脸上也露出了阿黑颜,舌头如同小狗一般吐了出来,脸上带着有些崩溃的笑意。
“好舒服~好舒服呀~唔唔唔……要、要射了~”
随着芭芭拉的宣告,大量的精液涌入了安柏的子宫里,让安柏一时有些无所适从,滚烫的精液突兀地涌入安柏的体内,竟让安柏的大脑直接宕机。
紧接着,芭芭拉乘胜追击,她一边将肉棒插入安柏的菊穴,一边搅动,一边开始催眠她:“呼呼呼~安柏小姐~你应该也发现了吧~性爱什么的,非常棒,对吧~尤其是,跟芭芭拉的肉棒一起做爱,更加舒服,你有没有发现~”
“唔……哈哈哈哈……嗯嗯哦……”
“呼呼呼~那么以后,你要跟芭芭拉和芭芭拉的肉棒一直在一起呦~芭芭拉会让你体会到,人生最美妙的事情呦~所以,以后呀,你就永远待在这里,永远跟芭芭拉生活在一起,永远不要离开,好不好~我们一起做爱,一直做爱~直到永远~”
“唔唔唔……好……啊啊……”
安柏完全不知道,这个字究竟会对她的余生,产生怎样巨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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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优菈那边的情况,也不太好。这一路上,她遭受到了无数刑具所带来的各种各样的处刑,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被触手绳呈龟甲缚捆绑起来,然后被迫走肛珠绳路,即一条路上被一条肛珠绳穿过,而且是刚好抵着优菈的阴部的高度,优菈每走一步,肛珠都会划过她的阴部,让她爽到喷淫水,只有走完这条肛珠绳路,绳子才会消失;被触手抓住手腕和膝盖,然后被吊起来,在半空中,被五十只大小不一的肉棒型触手先后肏小穴和菊穴,不仅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而且还将大量的精液作为“礼物”送给了优菈的子宫和菊穴里,同时,大量的长满了绒毛的触手,也相继攀附在优菈的腋窝和双足上,对她的腋窝和裸足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挠脚心和挠腋窝之刑,让性快感和瘙痒感一齐去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鬼,把她痒得精神崩溃;再不然,就是坐在了一张触手椅子上,她的上半身被迫穿上了触手拘束服,让触手服将优菈拘束起来的前提下,无数只触手绒毛紧接而上,不停地去搔挠着优菈的身体,折磨着优菈的乳头、腋窝、以及腰部,阴部没有包裹起来,那儿是敞开的,因为触手想要将优菈的阴部留给一根巨大的、高高挺立着的触手肉棒去慢慢享用,可爱的双足,则被两只触手所吞没,暗藏于触手中的无数软毛,开始疯狂地刷挠着优菈的嫩足,一边将优菈痒得不可开交,一边又把优菈肏得直翻白眼……
优菈已经数不清自己究竟受了多少的罪,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精疲力尽的程度了,双腿和阴部都酸痛不已,现在的她,几乎难以步行,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艰难前进着。
“唔……好痛苦……”
捂着肿大的肚子的优菈艰难地前进着,她的子宫和胃袋里,都已经是盛满了精液,每走一步,都会有几滴浊白的液体滴落下去,或是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被蹂躏许久的小穴,此时正无力地一张一合着,赤裸的身体,已经到处都是殷红的爪痕,稚嫩的双足尤其是如此,也正因如此,每当她迈出一步,一阵钻心的刺痒,伴随着剧痛,渗入她的大脑里。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的路了,她只是茫然地察觉到,周围的景色,布置从何处起,开始发生了改变,从满是石砖的走廊,慢慢地变成了由金属铺满的长廊,周围的环境也变得十分陌生,不像是深渊,也不像是蒙德……严格来讲,从一开始的机械手拘束的时候,她就感到隐约有些违和感了——因为这些东西完全不像是这个世界所有的。
不过,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这个时候,优菈发现了一个意外之喜。
“琴!”
优菈猛然跑过去,随后也撞在了一面钢化玻璃上。
强忍着痛苦站起来,她看着正坐在钢化玻璃内的椅子上,如同一个展览品一般放置在走廊两侧的、赤身裸体的女性,金色的单马尾,被机械手蹂躏的奶子,被无数刑具折磨着的玉足……
虽然眼罩和口球让优菈无法看清她的脸,但是,从一些细枝末节上来看,毫无疑问,她正是琴。
虽然优菈很在意为什么琴会变成这副模样,不过,现在可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她环顾四周,发现完全没有能够打开玻璃之类的按钮或者机关什么的。
优菈叹了口气,她虽然不介意用粗暴点的手段来解决问题,不过在这种疲惫万分的情况下使用这种粗暴的手段,可以说是万万不该,只不过……现在的优菈,除了使用暴力手段打开玻璃门以外,别无他路。
优菈紧握大剑,毫不犹豫地砸向了玻璃,一下,玻璃毫发无伤,两下,玻璃已经出现了裂痕,三下,玻璃的裂痕进一步地扩张……
然而,玻璃还未被完全破坏掉,优菈便已经精疲力尽到跪倒在地了。她的手就宛如被灌了铅一般,难以抬起,更不用提那把宽大的巨剑了。
——必须把琴救出来……
但即便如此,优菈的心里,也依然只是单纯地存在着这样一个念头而已,一旦她有所力量,她也没有采取其他的局从,因为她的行动,也在如同机械般的,重复着“抬剑、挥剑”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罢了。
好半天过去,玻璃上总算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优菈很是欣喜,于是便小心翼翼地跨了过去,她进入了玻璃罩的内侧,然后试图解开琴身上的束缚。
“琴团长,是我,优菈,我来救你了!”
很是欣喜的优菈,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疲惫不堪的事实,只是在试图用自己的双手为她解开束缚而已。
然而,还未等她将琴的手铐解下,无疑问回头的她突然发现,玻璃罩已经自动修复好了。
优菈大吃一惊,她急忙冲过去,用拳头去敲打着玻璃,当然,并没什么卵用,玻璃纹丝不动的立在原处。优菈一急,当即拔出大剑,正要往玻璃罩上砸过去的时候,突然,她手一松,大剑“康当”一声地落在地上。优菈茫然地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大剑,再看看自己的双手,紧接着,她猛地跪了下来,无他,不知为何,只是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她茫然地抬起头,发现周围已经充满了一种淡灰色的气体,优菈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心里莫名的有种不妙的感觉……
不一会儿,优菈便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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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抽风机轰轰作响,罩子里的催眠气体被尽数吸走,取而代之的,是丰富的氧气。
不一会儿,玻璃大门再度打开,踱着猫步的夜恋笑嘻嘻地走了进来,她看着趴在地上的优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哎呀呀~这不是浪花骑士嘛~这下可真的是赚大发了~”
正说着,她走到了琴的面前,将一个半通明的空气过滤装置从她的鼻子上取下——这也是为什么琴没有陷入昏迷的原因——随后停止了挠脚心的刑具,并将她的口球和眼罩尽数取了下来,露出了琴那留有爱心的双瞳。
琴看见了夜恋,脸上立刻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主人~您来看琴啦~”
“嗯~听说有猎物闯进来,于是便来看看~”夜恋笑着说道,同时,她掏出了一只小小的奶瓶,里面装着的,是芭芭拉80%的精液以及20%的乳汁混合起来的精液牛奶,她在琴的面前晃了晃,像是在引诱她一般:“你妹妹芭芭拉的精液牛奶~想不想喝~想喝就学狗叫~”
“汪~汪~!”
“真乖~”夜恋满意地说道,随后便将奶瓶塞入琴的口中,让琴慢慢地吮吸精液牛奶。看着如同一个婴儿般贪婪地喝着牛奶的琴,夜恋甜甜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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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菈最终还是醒来了。
只是在她醒来后,她发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自己被拘束了起来,而且还是被卡在一面墙壁里,一侧是自己的上半身,脑袋,奶子,都在这一侧;而另一面,毫无疑问,是自己的下半身,双手、屁股、双足,都被卡在另一侧。
而且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腿是弯曲折叠了起来,而且双脚也被卡在了墙壁内部,好像脚趾跟也被融入了墙壁当中,只有脚掌、脚趾肚可以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
怀着这样的想法,有些纳闷的优菈不满地抬起头,猛然间,她突然发现,在对面的墙壁上,也有着一张屁股,以及一双嫩足。
优菈不由得有些尴尬,这是谁的屁股啊,就这样摆在自己的面前,虽然不知为何,稍微有点羞羞呢,似乎是联想到自己的屁股也是同样的状态吧。
就在这时,哒、哒、哒,的脚步声,缓缓传来,优菈朝着声音的来源一看,竟然是琴团长!她赤身裸体,脸上泛着红晕,瞳孔里泛着爱心,硕大的奶子垂在自己的胸前,淡黄色的阴毛,让她的下体多了一丝色气。
“琴!你出来了?太好了!快来救救我!”
刚把这句话说出口的优菈,立刻感到哪里不太对劲,比如说琴的脚步,是走猫步,而且十分优雅,但按道理来讲,琴不应该会如此悠闲才是,尤其是在这种不知所谓的地方……
猛然间,优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有些恼怒地大喊道:“琴!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优菈~我可爱的优菈~”琴蹲了下来,捧着优菈的脸就是亲了几口上去:“你跟以往一样,依旧是如此可爱呢~”
“唔……咳咳……你在,做什么啊!琴!”
“没什么哦~我只是突然发现,人生竟是如此美好,以前的我总是在忙活着一些不知所谓的东西,竟然忘了,要好好地去享受人生~”
琴面带爱意地说出了这句话,就好像是希望优菈能够理解一般。
但这句话,却让优菈宛如遭到了雷击一般,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因为,这完全不是琴会说出来的话!琴!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我一点事业也没有~”琴亲吻了优菈的额头,随后缓缓站起——一根肉棒突然出现在了优菈的面前。优菈大吃一惊,她真的被吓到了:“这、这是什么东西!不对,你怎么会有这个!”
听见优菈的质问,琴的肉棒只是更加坚挺的挺立起来:“哎呀呀~我没告诉你呀~这是表达我的爱意的结晶~优菈~你愿意接受这个东西,对吧~”
正说着,两侧的墙壁突然伸出了大量的触手,它们形成了开口器,将优菈的嘴巴强行撑开,而琴,也趁机将肉棒,塞入了优菈的嘴巴里,随后便开始翻天覆地地搅动起来。
在一阵几乎要让优菈呕吐般的刺激之后,深入喉咙里的肉棒,最终射出了精液,将她的嘴巴,填得满当当的。
而优菈,则被这一突兀的举动呛到了,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浊白的液体,被她咳出了不少,残留在她嘴巴里的,也被她吐了出去。
琴见优菈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精液,不由得有些恼火,于是,她走到了优菈对面的墙壁上,开始肏着上面的那只屁股。
肉棒刚塞入小穴里,优菈便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刺激,她的双眼猛然泛白,泪水也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从未感受过的刺激,从未体会过得扩张感,开始刺激着优菈。
——唔!怎、怎么会这样!明明肏的不适我的小穴,但为什么……难、难道说!
——对面的墙壁上的屁股……其实是我自己的?!
似乎是为了证实优菈的想法一般,琴的肉棒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喂到了优菈的小穴里,射入了优菈的子宫里。滚烫的液体将优菈的子宫填满,几乎要让优菈的大脑失去意识,尿液和潮吹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琴及时闪开,那些液体也险些射在自己的脸上。
这一刻,优菈才确认,对面的屁股……真的是她自己的……
为什么……会这样……
优菈心里欲哭无泪地质问道。
但是下一刻,一股巨痒猛然袭来,优菈定睛一看,发现无数的触手攀附在了自己的双足上,有的触手是形成了如同刷子一般的形状,现在正在疯狂地刷挠着自己的前脚掌和脚后跟,有的则形成了小牙刷,此时此刻正在不停地折磨着优菈的脚趾肚,还有的则形成了巨大的转刷,转刷贴着优菈的脚底心,开始飞快地刷挠起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心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优菈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空气,似乎这样就可以减轻瘙痒感——但是无济于事;脚趾头多么想要扭动,仿佛这样就能够逃离这种可怕的挠痒地狱——可笑,她连脚趾头都动不了。
除此之外,这些触手制成的刷毛,还会在给优菈刷痒的过程中,不断地给她分泌出一种能够提升敏感度的液体,这会让优菈觉得,脚底心的瘙痒感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感到麻木,反而会变得越来越痒起来。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呀呀呀!!咿呀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优菈啊现在已经是被痒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她只能一边流着泪水,一边分泌淫水,一边崩溃地惨笑着,她无数次地向琴投以哀求的眼神,然而琴见了,却只是微微一笑,随后便更加频繁地肏着她的菊穴和小穴,一次又一次地,将大量的精液,射入优菈的子宫和胃袋里——优菈已经觉得自己不要吃饭了,因为满当当的精液彻底填满了她的胃袋,倒不如说,这些精液几乎快要把她的胃袋给撑爆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住嘻嘻嘻哎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优菈痛苦地大笑着,她完全不知道这样可怕的灾难究竟何时才是个头。
就在这时,两只搾乳机一般的触手突然攀附在了优菈的乳头上,开始给她榨取乳汁。
强大的吸力,近乎要将她的乳头给吸走一般。伴随着这倒吸力,优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分泌出了自己的乳头,然后哗啦啦地喷射出来。
优菈低头看去,她发现,触手那半通明的罩子里装着的,竟然是自己的乳汁!
优菈有些难以置信。
——我……居然喷乳了?明明还没有当妈妈……
没等她多想,琴便将两只触手里所盛着的乳汁一饮而尽,末了,她还不忘舔舔嘴唇。
“真是美味~优菈的乳汁可真棒~”
“嘿嘿多谢夸奖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别!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挠脚心了可以吗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仍旧在痛苦大笑着的优菈,完全听不到琴到底在说什么,只是听到人家在夸赞自己,于是便立刻“得寸进尺”般的提出要求,比如说——停止挠脚心之刑,再也不要折磨她的脚心。
当然,琴不可能答应优菈的要求的,她最多,也只能是将搾乳机安置在自己的乳头上,然后给自己榨乳,将榨取出来的乳汁,喂给优菈喝——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短暂地停止了挠脚心之刑,是为了优菈喝奶的时候不会被呛着。现在,琴用触手将优菈的嘴巴张开,将乳汁缓缓地倒入优菈的嘴巴里。
“很美味,对吧,优菈~”
琴面带爱意的说道。
“嗯……很美味……”
这并不是因为屈服而说的谎言,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这是句实话。
是为了套好琴而诉说的实话。
她现在真的不敢说什么“这个仇我记下了”之类的话,毕竟现在,琴完全不是自己所认识的琴,她很可能会在意这种事情,然后借此机会,让自己的脚丫享受一番仿佛无穷无尽的挠脚心之刑——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然而,即便优菈如此套好琴了,琴最终,还是没有放过优菈。
“既然你也喝了我的乳汁,那么,我们一起来享受一番吧~”
说着,她重新启动了触手的挠脚心模式,硕大的肉棒再度挺起,并且犹如一把利剑一般,毫不犹豫地刺入优菈身后的小穴里,直接捅到了优菈体内的最深处。
“不要!不!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剧痛,以及无数道巨痒的袭来,可怜的优菈,再度陷入了绝望的挠脚心之刑当中……
她的笑声,不断地回荡在这条走廊里;她的脚心,再也无法逃离这片可怕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