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贼船的烟绯——光滑白皙的俏丽美足被愚人众无情调教!(1/2)
至冬人在璃月做生意并不是什么罕见的情况。
作为提瓦特大陆的第一大港,璃月每天都会迎接无数位从各个国家所来访的商人。至于那一艘艘吃水量超高的货船,对于早已对此习以为常璃月人而言,这也自然不是什么罕见事。
而今天,又有一艘货船来到了璃月港,而这艘货船,是从至冬来的。
嘛,说到至冬,璃月人对这座国家,其实还是或多或少地怀有些许抵触情绪的。毕竟几年前,愚人众执行官末席公子达达利亚,就曾通过被复制的百无禁忌箓去释放了漩涡之魔神奥赛尔。尽管最终,漩涡之魔神被璃月七星、仙人以及旅行者合力镇压,但因为愚人众执行官的所作所为,导致至冬愚人众在璃月境内变得前所未有地不受欢迎,就连在璃月经商的至冬人的风评也因此而大跌!
不过嘛,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虽然对于外地人的经商条件还是比较复杂且严苛,但这依然无法阻止各国的商人们犹如朝圣一般地前往璃月港去经商。
璃月港依然如以往那般热闹。
“呼~今天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呢~”
此时的烟绯,正坐在一家茶馆前,一边优哉游哉地品茶,一边乐呵呵地听别人评书,嘛,虽然现在烟绯没有做那种跟律法咨询师相关的事情,但这样的生活,倒也让人舒心的。
怀着如此想法,烟绯乐呵呵地喝了口茶,随即便十分舒坦地舒了口气。
她并不讨厌律法咨询师这份工作,倒不如说,在这座契约的港口里,自己能够从事着这种维护契约的工作,这该是何等光荣的一件事啊!
烟绯如是想到。而就在她乐呵呵地给自己添了杯茶的功夫,一位不速之客却打破了这份平静。
“那个!烟绯小姐!”
出现在烟绯面前的,是一位名为廖月的女孩,她是璃月港的一位生意人,同时也是烟绯的忠实客户,毕竟作为生意人,很容易遇上各种各样的、难以摆平的事件,可以说是相当令人习以为常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就需要律法咨询师出马了!
“什么事啊?”
烟绯立刻放下了茶杯,同时抱起了自己那大概有两块砖头那么厚的旅发咨询手册,在离开座位的同时,便也给了廖月一个眼色,廖月会意,遂跟在烟绯的身后。
“真的很抱歉,打扰您休息了。”
离开了茶馆后,廖月有些无奈地说道:“但是我遇到了大麻烦,现在除了烟绯小姐您以外,我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
“没关系没关系,慢慢说,发生了什么?”
对于此事完全已经习以为常的烟绯并不惊慌。她十分淡定地靠在一根柱子上,笑呵呵地听廖月讲述这次遇到的麻烦事。
“烟绯小姐,您知道,我是做服装生意的,主要就是我这次在采购货物的时候,见到了一批来自至冬的材料。说实话那些材料成色很好,质感也不错,虽然价格高了点,但就这批高质量的货物而言,其实还挺良心的。”
“嗯……这不挺好的吗?然后呢?”
“但问题是,当我将那些货物带回家以后,那些东西却变成了一堆破布和破烂!!”
“嗯?”
烟绯顿时皱起了眉头:“会不会是你看走眼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廖月赶忙解释道:“装货、运货的过程我都看着!为了以防万一,我甚至还在箱子上贴上了我们店的商标!但回来的时候就全变了!”
“唔……”
烟绯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她也猛然意识到,这件事绝对不是看走了眼这么简单。
“行,这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真相水落石出的!”
“啊,太谢谢你了!烟绯小姐!”
就这样,烟绯接下了调查“四海号”的工作。
没错,四海号,这是那群至冬人给自己的店铺起的璃月名字,说是起璃月风格的名字会更有利于开辟璃月市场。
“嘛,很正确的判断,不只是璃月,全世界人都好这一口。”
面对四海号的女掌柜的回答,烟绯如是说道。
没错,在得知四海号有问题的时候,烟绯并没有选择直接去和对方对线,而是以“代表璃月总务司对外国商业进行勘察”为由,以正面询问和旁敲侧击的方式,去询问四海号掌柜的一些相关细节。而对于烟绯的盘问,四海号掌柜伊卡琳娜倒也是有问必答。
除了一件事没有正面回答,那就是“和愚人众的关系”。
“这点恕我无可奉告。”
“一点都不能说嘛?”
“无可奉告,但我可以告诉你,愚人众的确在我们这里投过资。”
“唔……好吧,这也可以,那么,接下来……”
问答活动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烟绯便离开了。
“怎么样怎么样?烟绯小姐?”
见烟绯出来了,那女孩便急不可耐地凑到了烟绯身旁,想要询问结果如何。烟绯倒也是实话实说,而和愚人众有关的事情,她自然也是没有隐瞒。
廖月听了,便喜出望外地大喊道:“那太好了!这正好可以——”
“仅凭这点说明不了什么。”
烟绯无奈道:“在这儿做生意的至冬人都基本有愚人众的关系,投资也好,护卫也罢,总之想要在璃月港找到和愚人众没关系的至冬国商会,简直是难如登天。一开始璃月查得严,但凡有愚人众投资的都不能入境,结果发现几乎所有至冬商会都有愚人众渗入,有的甚至还跟愚人众执行官有关系……最近这还是放宽了很多,这才有了些至冬商会进来。”
“啊这……”廖月顿时有点担心:“那这该怎么办啊……”
“……”
烟绯沉默了片刻,随后便叹了口气,说:“办法也不是没有,但就是会有点麻烦。”
“哎?”廖月的脸上又倏地露出了笑容:“那我们该怎么做啊?”
“方法很简单,只要我去潜入调查一下至冬人的仓库就行。”
★
不得不承认烟绯的胆子很大,她不仅这么说了,她也的确也这么做了。不过当然,她也并不是有勇无谋的人,她还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虽然会有点麻烦,不过至少可以确定,这的确是条后路。
而现在,她已经给自己换了身行头,趁着四下无人之际,溜到了四海号在璃月港安置的仓库中,在对着仓库里的东西一番调查和记录后,她的确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玩意儿。比如说可以给人造成幻觉的潇香羽尘,上好的布匹,破旧的布条,等等……这种种的一切无不是在说明,这家至冬铺子的确有点问题。
尤其是当烟绯见到装着如此众多数量的潇香羽尘的箱子的时候,烟绯的脑子里也随之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觉得自己完全有理由认为,这些至冬人是通过潇香羽尘,随机迷幻对购买那些昂贵物品的商人,好让他们花一大笔钱去购买那些垃圾。
他们肯定是随机对某些幸运儿下药的,不然每个人都出问题,那就太明显了,只是一个两个的话,那或许还好一些,最多也怀疑自己看岔眼了。
只是真的太遗憾了,他们找谁不好,偏偏找烟绯的客户的麻烦。
“嘿嘿嘿~”烟绯怪笑一声,随即便用布包起一点潇香羽尘,并和自己的刚刚带来的笔记绑在一起后,便打算跑路。
只是不知为何,当烟绯离开仓库的时候,她却发现周围至冬人的数量明显变多了!大感不妙的烟绯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
“我靠……怎么这么多人啊……”
烟绯大叫不好,她赶忙退回了仓库里,然后就着仓库上的窗户,去观察外面的情况,好在现在天色已晚,外面的人几乎没有发现仓库里的异样。最多也就只是因为觉得仓库里似乎有点异样,因此想要进来调查一下而已。
但对于烟绯而言,这可就糟透了,她人还在仓库里啊喂!
“我靠我靠我靠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这时,烟绯突然看到了那些大箱子,毫无疑问,钻进去躲起来,等到人走后,就赶紧离开!虽说这也并非烟绯的本意,这也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现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不过,倒也算是百密一疏吧。似乎是因为太过急迫的缘故,烟绯是随便挑了一张箱子并钻了进去。只是很可惜,她钻进去的箱子,正是装满了潇香羽尘的箱子。
刚把箱子关上的她,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天旋地转,一见周围满是潇香羽尘,心里顿时大叫不好,少量的潇香羽尘只是会让人造成短暂的幻觉,比如把差的东西看成好的东西,把好的东西看成差的东西,如果说是在高级一点的术士的话,甚至可以操纵幻境。
而倘若在短时间内摄入大量的潇香羽尘,便会陷入昏迷状态!
“不……不好……我……唔……”
感觉不妙的烟绯挣扎着想要推开箱子冲出来,然而摄入了大量的潇香羽尘的她,却感觉自己的眼皮子在打架,手臂也抬不起来……
她逐渐在潇香羽尘的覆盖下,陷入了昏迷之中……
★
“唔……”
好一阵子过去,烟绯这才苏醒了过来。不过,似乎是因为潇香羽尘的作用,导致烟绯的意识还是有点模模糊糊的,双臂也有些软弱无力……该死,发生了什么……哎?!
就在这时,烟绯定睛一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牢牢拘束了起来,现在自己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腿更是和两只椅子腿绑在了一起。十分异样而又很不对劲的姿势,让烟绯大惊失色,强行运转起来的脑子,也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对方抓起来了!
看看周围的环境,以及那频繁摇晃的房间……难道说,他们已经把自己给押到了船上?!
烟绯甚至可以料想到,这些家伙在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他们将那只箱子连同自己也一并带走,并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昏迷中的烟绯,以及烟绯的笔记……
“对了……笔记……!”
烟绯大惊失色,她低下脑袋,环顾自己的身体,却根本没有看到类似笔记一类的东西,一时间,烟绯心里最糟糕的猜想已然是在此刻化作了现实。
“人家怕不是已经知道我是干嘛了的吧……”
“你猜对了呢~”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楼梯那边传来,烟绯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却见一位穿着紫色服装的女人笑呵呵地捧着笔记走下楼来,而这身服装,正是雷萤术士的服装!!
“你这家伙……雷萤术士……愚人众?!”
烟绯大吃一惊,而随着那位雷萤术士摘下自己的逗猫后,烟绯更是惊愕地合不拢嘴。
“伊卡琳娜?!”
“下午好,烟绯小姐,你这一觉睡得有点久啊。”
伊卡琳娜冷笑道,随即便将那只笔记丢在了烟绯的脚下:“当我看到你来调查我们的时候,我就知道得加强一下防备了。”
“加强防备……那还能让我进来?”
“不让你进来怎么抓得到你呢?”
“唔……果然如此嘛……”
虽然烟绯当时也知道这其中可能有诈,但她其实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从而钻了进来,但结果……呵……
虽然她还留有后手,但不管咋么说,这下,烟绯麻烦大了。
“反正让你看到了,我们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个四海号,的确是愚人众旗下的产业之一,而且还是隶属‘富人’大人的产业。”
“‘富人’……”
烟绯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她知道这件事肯定跟愚人众有关,但她死活是没有想到,这事竟然还会跟愚人众执行官有关。
烟绯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而伊卡琳娜,她则笑呵呵地坐在了烟绯的身旁。她解开了束缚烟绯左脚的绳子,随着烟绯的左脚能够成功脱离束缚,烟绯也随之松了口气,她也下意识地想要反打,但无力的双腿,却只能让它无力地瘫在伊卡琳娜的大腿上。
紧接着,伊卡琳娜温柔地脱下了套在烟绯左脚上的短靴,一时间,一双白白嫩嫩但却散发着较为浓郁的足臭味的脚丫暴露出来。伊卡琳娜见状,却是相当着迷地嗅了嗅,随即便夸赞道:“呵呵~这脚丫还真不错呢~精致小巧、白白嫩嫩的,真的超可爱,而且还是光脚穿鞋~不过,应该说是在这双厚靴子里套久了的缘故吧,你的脚丫气味,还意料之外地浓厚呢~”
“唔……”
烟绯的脸蛋立刻变得红润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自己的脚丫,但伊卡琳娜却狠狠地摁住了烟绯的脚踝,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放置在了烟绯的足心处,温柔地刮挠了两下。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笑声从烟绯的口中喷涌而出,如此激烈的惨笑,以至于伊卡琳娜也不由得吓了一跳。
“哇哦~还真是响亮的惨笑呢~”
“唔……你……你这家伙……”意识到对方的目的,烟绯顿时亡魂大冒:“你……你挠我脚心干什么?!离……离我的脚远一点……!”
“呵呵~”伊卡莲娜笑笑,随即便说道:“你窥探愚人众的机密,然后被我们抓住了,那么按道理来讲,作为小偷的你接受我们的惩罚,应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说罢,伊卡莲娜便再度将手指摁在了烟绯的足底上,随即,便在烟绯的嫩足上温柔地刮挠起来。纤细的手指在烟绯的足底上肆意搔挠,锐利的指甲亦在不断地划过烟绯那光滑的嫩足。
在伊卡琳娜的动作下,一道道殷红的抓痕,也随之浮现在烟绯的足底上,而那一道道带有些许痛苦的欢愉笑声,也随之从烟绯的口中绽放开来。
“哈哈哈哈!呀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呀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好痒痒呀呀呀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纤细的手指在温柔地搔挠着,那稍稍冒尖的指甲,在伊卡琳娜的手指的不断挥舞下,时而是疯狂地戳挠着烟绯那敏感怕痒的脚底心,而是又是频繁地来回搔挠着烟绯那白皙光滑的整张脚底板。来回挥舞的手指,在不断地将一道道麻酥酥的奇痒注入到烟绯的足底之中,怕痒的嫩足,不得不在这番疯狂瘙痒的折磨下而来回摇晃起来。
“嘻嘻嘻嘻停嘻嘻嘻停下!!停下呀呀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摇晃着脚丫的烟绯,此时此刻正被痒得叫苦不迭,此时此刻被拘束在椅子上的她,只能是前仰后合地大笑着。
只是,似乎是她的动作太过激烈的缘故,烟绯竟然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毕竟人家并没有和椅背捆绑在一起。而这么一摔,倒也是让她的脚丫短暂地抽离了伊卡琳娜的手臂。
如果她身上拥有神之眼的话,那么烧掉身上的绳子,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问题是,那些狡猾的愚人众,竟然将烟绯的神之眼,也一并收纳起来。
现在的她完全无法脱离束缚,只能倒在地上,朝着想要抓住自己的伊卡琳娜的腹部猛踹两脚,试图通过这两脚将她踹倒,好给自己争取逃离的时间,没想到的是,第一脚因为太过疲惫,导致没什么力气,而第二脚却被伊卡琳娜老老实实地拽在了手中。
“呦呦呦~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脚丫,又自动回到了我的手中……怎么?怀念被挠脚心的感觉?”
“不……不要……”
倒在甲板上的烟绯绝望的摇摇头,然而下一刻,随着纤细的手指再度开始挑逗起了少女的嫩足,柔软的指腹,尖锐的指甲,都在随着手指那肆无忌惮的摆动而不断地刮挠着烟绯那只秀气的玉脚。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不能哈哈哈不能这么做哈哈哈!!不能这么做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搔挠脚心的烟绯,也因为这一道道直入心灵的奇痒,而被迫在伊卡琳娜的面前,跳起了一曲滑稽的舞蹈。
她在地上疯狂地摇晃着、扭动着,滑稽而可笑的姿态,让人看得很是开心。
“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饶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饶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真是不错的模样呢~呵呵呵~”
伊卡琳娜依然在不断地挑逗着烟绯的裸足,面对烟绯那绝望的惨笑,伊卡琳娜却一点也没有要理会的意思。
而就在这时,大门打开了,因为方才的声响,导致一些穿着雷萤术士制服的愚人众匆忙创了进来:“伊卡琳娜大人!您没事吧?!”
“啊啦~没事呢~”
伊卡琳娜笑着回答道,但她的手指,却仍在频繁地挑逗着烟绯的玉足。
“不过这家伙的脚丫可真不错~摸起来超舒服的,你们要不要来玩玩~”
“别呀哈哈哈哈!!别!!不要!!不要再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烟绯见这家伙竟然还在邀请别人来折磨自己的脚丫,顿时有些急了,她赶忙向伊卡琳娜哀求道,直言“偷你东西是我不对还请原谅我”之类的话,但伊卡琳娜就是没有想要原谅她的意思。
倒不如说,这番可爱的姿态,也让其他人也稍稍动了点歪心思。
“真是个可爱的家伙呢~”
“她的脚丫也的确很好看~”
“不挠挠也怪可惜的,不是吗?”
几位雷萤术士纷纷应和道,随即几人便将被挠到脱力的烟绯从甲板上抬了起来,在解开了烟绯的脚踝和椅子腿的连接后,几人便将烟绯丢到了床上,毫不客气地将烟绯的衣服给扒了个精光后,术士们这才架着被五花大绑的赤身裸体的烟绯,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
这只椅子很特殊,因为那张椅子的左右两侧,还有两张稍长的长凳,长凳的末端,是一只可以调节位置的足枷,而在那张坐垫上,还立着一只非常粗大的假阳具。烟绯见状,心里顿时亡魂大冒,她哀求地摇了摇头,乞求他们不要这么做。
然而,随着一位女孩将大量的润滑油倒在了假阳具上,抱着烟绯的伊卡琳娜,便将烟绯的菊穴稍稍扯开,并且缓缓将她往椅子上放去,而那只巨大的假阳具,自然也在烟绯的哀嚎声中,逐渐被烟绯的菊穴所吞没!
“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呦呦呦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不……不要……好痛!!要裂开啦!!啊啊啊!!”
“嘿嘿嘿~你不会还没有自慰过吧~”伊卡琳娜见烟绯这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顿时便来了兴趣,于是稍一用力,烟绯便直接坐在了这张坐垫上,而那只巨大的假阳具,也随之被烟绯的后庭彻底包裹。
“咿咿咿!!好、好痛!!好痛啊啊啊!!唔唔唔要命……!放、放我走……!!放我离开唔唔唔!!”
“你这家伙怎么话这么多!”伊卡琳娜恼怒地抱怨道,而她也随之将一只袜子堵死在了烟绯的口中,并趁着人家因为嘴巴被袜子堵住而无法说话的时候,她趁机通过镣铐,将烟绯的双腿呈一字马展开,并利用足枷将烟绯的双足拘束起来。
这下,烟绯的双足算是无法动弹了。从来没有体验过一字马的她,只能是一边感受着被强制拉扯而带来的剧烈疼痛,一边艰难地扭动着自己的双腿。
然而,那些女孩却根本不打算留给烟绯反抗和活动的时间,她们立刻分工,或是用两只足枷拘束住烟绯的两只脚踝,固定住烟绯的十根脚趾,或是用绳索将烟绯死死地拘束在了椅背上,就连脖子也被项圈拴住,并使其与椅背捆绑起来。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人去准备刑具,然后毕恭毕敬地端了出来。
“唔……你们……你们到底想把我怎么样!”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烟绯,趁着脑子清醒,便赶忙大喊道:“绑架……监禁……还用各种东西去造假……我告诉你们,你们犯法了知道吗?!你们要是现在放过我,我……我还是可以给你们说几句好话,让你们少被判个几年的!”
……
好吧,或许也不是真的清醒过来。
至于伊卡琳娜几人在听到烟绯那嚣张的话语后,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听到没有!这个家伙竟然说‘少判我们几年’?哈哈哈哈!她是不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况啊!哈哈哈哈!!”
“就是!明明自己都成为阶下囚了,竟然还这么嚣张!真实不自量力!”
几人也纷纷附和道,而烟绯也在这时,脸色变得煞白,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究竟说出了怎样不合时宜的话语。
而伊卡琳娜也在这之后,乐呵呵地取过一瓶润滑油,二话不说便往烟绯的足底上倒去,而剩下的几位女孩,则仿佛是已经商量好了位置一般,便也纷纷行动起来。
有人是去折磨烟绯的另一只脚;有人则跪在烟绯的私处前,准备对她的下体动手;有人则来到了烟绯的身后,但双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摸向了烟绯的胸部……
还有人则离开了房间,似乎是打算去准备些什么。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针对烟绯的挠脚心之刑,即将再度上演!
“你……你们……你们……你们难道要……要继续挠我的脚码?”方才的折磨,已经让烟绯毒挠脚心产生了恐惧,她也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脚丫真的很敏感……
此时此刻的她,真的不希望自己的脚丫,还会继续被人肆意搔挠脚心!
她试着扭动了下自己的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腿部已经被锁死后,她顿时有些失落,甚至有些绝望。
但尽管她的内心已经怕得要死,但此时此刻,烟绯还是故作坚强地说道:“我……我劝你们最好别这么做……我……我有人会来的……会有人来救我的……我劝你们……劝你们最好收敛一点。”
烟绯如是说道,但在她那发颤的声音下,她内心的恐惧还是随之而暴露无遗。
几位女孩呵呵冷笑着,像是在嘲讽烟绯的不自量力,又像是在嘲讽烟绯的痴人说梦。
这些愚人众少女们并没有去理会烟绯的话语,她们只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伴随着那装着润滑油的瓶子被相继拧开,大量的润滑油,也被那几位少女们倾倒在了烟绯的足底上。
随后,几位女孩便也露出了她们那冒尖的指甲,便开始疯狂地抓挠着烟绯的足底心。一时间,一道道激烈的奇痒也随之渗入了烟绯的足底之中,而怕痒的烟绯,也不得不在如此疯狂的奇痒注入足心的那一刻,迸发出了激烈的狂笑!
“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不要挠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指甲在烟绯的足底处疯狂抓挠起来,激烈的奇痒,亦随着少女们那疯狂地搔挠而不断地注入到烟绯那双白皙嫩足的足心之中。
随着瘙痒的猛然注入,白皙如玉的嫩足竟开始疯狂地颤抖起来,真有意思,被牺牲牢牢拘束的嫩足,竟然还能留有挣扎的余力和空隙?呵呵,有意思,有意思。
伊卡琳娜如是想到,而她搔挠的动作亦加快了几分。她对女孩的脚丫很感兴趣,但当然,她最感兴趣的地方,是女孩的脚心窝,因此她那纤细而尖锐的手指,就只是在不断地往伊卡琳娜的脚心窝里招呼。
“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嘻嘻嘻嘻别挠啦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脚呵呵哈哈哈哈脚心!!我的脚心!!我的脚心我的脚心我的脚心!!我的脚心好痒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烟绯的另一只脚丫处,另一位女孩的瘙痒范畴明显会更广阔一些,她的瘙痒手段,也明显会更加疯狂一些。
此时此刻,她是一只手去折磨烟绯的足底,疯狂挥舞的手指,在烟绯的足底上肆无忌惮地搔挠着,前脚掌也好,脚底心也好,脚后跟也好,俏丽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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