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兔”的噩梦——沦为痒奴的瘙痒调教(2/2)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布朗尼露出了更为凄惨的笑声。与此同时,那位男子则更加卖力地在布朗尼的子宫里抽插起来,随着抽插频率的逐渐提升,肉棒撞击子宫壁的力度也不断增加,其力度,也提升到了仿佛要将布朗尼的肚子捅穿一般;至于布朗尼,她的笑声也逐渐被呻吟声所覆盖,痒感、被强奸的屈辱感以及被肏的快感,不约而同的涌入布朗尼的大脑,使得她的大脑变得混沌无比。
“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嗷嗷嗷哦哦哦!!!停下!!停下!!求求你们!!停下哦哦哦哦哦!!!!”
布朗尼已经开始哭着求饶了,说到底,她还只是一位小女孩而已,如今却被一群女子拘束起来挠痒,被一个油腻的大叔强奸自己的小穴......
她完全没有做过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心理准备......
而这时,油腻大叔突然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地贴在了布朗尼的子宫壁上,随后,在布朗尼那近乎崩溃的喊叫声中,大量的精液从大叔的肉棒里射了出来,射在了布朗尼那狭小的子宫里。
在那之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位油腻大叔,也慢慢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布朗尼那紧致而又狭小的小穴里取出来。
只是,他的肉棒对布朗尼而言,还是太大了,在他取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不小心,将布朗尼的子宫扯了出来。在一阵剧痛之后,精液射在子宫内,以及子宫脱,这边是布洛尼亚所被迫迎接的结果。
她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无力地喘着粗气,胸口在剧烈的来回起伏着,身体则在或多或少地发出振动......
这是,杨雯走了进来,她好心地按住布朗尼的子宫,然后小心地将其塞了回去。她转而走到布朗尼的身旁,一只手按在布朗尼的一只乳头上,不怀好意地问道:“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密钥,在哪里吗?”布朗尼连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有点力气之后,她无奈地看了看一脸戏谑的杨雯,好像要是她敢说半个“不”字,悲惨的挠痒痒之刑,就会再次降临在她身上。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开口道:“在......Raven’s的......我的房间里......在电脑桌......下的抽屉里......拜托了......别再挠我痒了......好吗?”
“好啊。”杨雯笑着后退两步,随后拍拍手,说道:“将布朗尼小姐带去床上,让她好好地睡个觉。”
话音刚落,两位赤足女性便走了上来,中间的女性拿着一袋袋子。布朗尼狐疑地看着中间的那位女性,只见她扯开了自己的袋子,并从中取出了一小把粉末,然后对着布朗尼的脸吹了一口。
闻到这些粉末的布朗尼,她的眼皮立刻打起架来,不过一会儿,布朗尼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
当她醒来的时候,布朗尼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一套拘束衣。她的双手在自己的胸前重叠起来,并被用皮带拘束着,无法移动分毫;包裹在拘束衣里的双手似乎也被套上了什么东西,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无法做出任何动作,有些不甘心的布朗尼试图拉扯几下,但却无济于事,拘束衣依然好端端地附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却因为刚才的行动而精疲力尽;虽说布朗尼的身上终于穿上了一件衣服,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拥有了遮羞的权利,因为这件拘束衣十分暴露,胸前的一大片布料不翼而飞,露出她那对贫瘠的乳房,下体的布料也不见踪影,可以清晰地看见她那被希奥拉肏过无数次的美丽小穴,以及她那还未被任何人的肉棒探索过的紧致肛门,空气的流动,以及意料之外的清凉感,让她在没有看到的情况下就已经将自己当前的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她的双腿并没有穿上拘束衣一类的衣服,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移动,只见她的双腿朝两侧岔开,两侧各有一条锁链固定住了布朗尼的脚踝,让她的双脚无法动弹。
她没时间害羞,她只想让自己尽快从中挣脱出来,以便自己能够拯救自己和希奥拉,至于密钥,那就不要想了,被她们拿走就拿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逃出去的话,就一定有机会......
“唔!!”
一根针管突然插进了自己的脖颈处,等到布朗尼回过神来的时候,针管里的液体,已经尽数注入了布朗尼的身体。当她看到杨雯的那张面孔的时候,不知为何,她总会感到一股来自心底的恐惧。但是,即便如此,布朗尼还是鼓起勇气,趁着现在没有人会挠自己的脚心,便准备构造无人机的时候,她却突然发现——构造不了!
“怎......怎么回事......”布朗尼战战兢兢地问道:“为什么......我的能力......无法发动?”
“啊,你总算是认识到这一点了呢,我可爱的布朗尼~”
杨雯走到了布朗尼的下体处,将自己的手指捅入了布朗尼的小穴里,并在里头开始抠挖起来。
一阵晶莹剔透的液体射在了杨雯的身上,杨雯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很愉快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的杨雯,悠然自得地走到了布朗尼的脑袋旁,索性跨坐在了她的脸上,让她的嘴巴刚好含住自己的阴部。
杨雯感受着被舔逼的刺激感,双眼不由得一阵迷离,片刻之后,晶莹剔透的液体反射在了布朗尼的脸上。
“就在刚才......嗯......”仍然跨坐在布朗尼脸上的杨雯,在感受着小穴的刺激的同时,艰难地解释道:“我给你注入的液体......啊......啊......可以......嗯......啊......让你的能力......哦哦哦......失效的哦......咿咿咿呀呀呀......”
话音刚落,又有一道晶莹的液体从杨雯的小穴里射出,再次射在了布朗尼的脸上。
性欲解放完毕!
杨雯如是想到,她站了起来,抚摸着布朗尼那贫瘠的双乳,挑逗着布朗尼胸前的那一抹粉红,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笑容:“换句话说,布朗尼,从今以后,你将失去所有的自由,你将会成为我们的玩物,你将只能作为一名痒奴而活在这个天穹城里,直到永远。”
“做梦!!”
布朗尼朝着杨雯的脸上啐了一口,随后厉声咒骂道:“你们这些没人性的混账!人渣!想让我做你们的奴隶,简直是痴心妄唔唔唔!!”
杨雯不快地抹掉了脸上的唾液,随后将一条泡在精液里的阳具口球取了出来,随后狠狠地塞入了布朗尼的口中:“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我看你还是个小女孩,正打算尽可能地用温柔点的方式将你培养成痒奴呢,看样子,我只能用极端一点的方式了,虽然你可能会笑死,但是,我还是很乐意去试试。啊,忘了告诉你,这具口球上的阳具可以将周围的精液吸收并将其压缩起来的哦,你嘴巴里的那只小小的阳具,至少屯了100L的精液......”
说到这里,杨雯的脸上再度露出淫荡的笑容:“你接下来啊,将会关在一个极其狭小的地方,什么时候出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你把这支阳具里所有精液全都喝下去的时候,就是你出来的日子——啊,忘了告诉你,口球内有着精液压缩胶囊,当阳具里的精液没了的时候,压缩胶囊会立刻破裂并释放出里头的精液,将阳具填满,一个压缩胶囊能够储存50L的精液,里头有十个......那说起来,你一共得喝下差不多600L的精液呢!看样子不用担心你的营养问题了!”
杨雯兴奋地拍了拍手,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小孩子一般雀跃不已。布朗尼则疯狂地摇摆着自己的脑袋,不断地用自己的舌头摩擦着这根被塞入嘴巴里的巨大阳具,企图用这种方式,将其从自己的嘴巴里取出,但是很遗憾,杨雯已经将这颗阳具口球紧紧地扣在了布朗尼的后脑勺,布朗尼无法说话,也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地挣扎,她现在所能做的,也就只是乖乖地含着这根阳具口球,至于她刚才的行为,则无异于是让口球里的压缩精液分泌出来,并沾在了她的舌头上。
一时间,感受着精液味道的布朗尼突然大吃一惊——这种味道......这种浓厚感......难道说,这是......
“我想你已经猜出来了呢,可爱的布朗尼~”杨雯抱着布朗尼的脑袋,好好地亲昵了一番:“这些精液啊,是希奥拉小姐的哦~”
——希奥拉!
布朗尼大吃一惊,她没想到,自己所品尝的,居然是希奥拉的精液,但是,不知为何,在知道这些精液其实是希奥拉射出来的精液之后,她的抵触感居然没有那么强烈了,相反,她居然还用心地品味起了这些精液的味道,似乎想从中尝出个所以然来。
“不错不错~”杨雯抚摸着布朗尼的脑袋,就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小孩子一般:“不挑食的孩子可是很讨人喜欢的哦,相比,希奥拉女士,也一定这样想的吧!”
说罢,她打了声响指,立刻走来几位技师,将布朗尼那被拘束衣包裹住的身体紧紧地按在了刑床上,她笑眯眯地走到了布朗尼的双脚处,看着这双美丽的白皙玉足,杨雯不由自主地舔舔嘴唇,似乎很想扑上去,用自己的双手去折磨这双美丽的玉足,似乎很想伸出舌头去一品芳泽,让布朗尼的美足上,都布满自己的唾液......
她很想这么干,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她的欲望,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将布朗尼改造成一个除了被挠脚心以外就什么也不需要的痒奴,继续放任她下去,可能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她解除了布朗尼脚踝上的束缚,并掏出一对护腿以及数条皮带,她将护腿给布朗尼的双腿套上,随后,再将手中的皮带一条一条地穿过护腿上的带子,就像系皮带那样,将布朗尼的双腿紧紧地捆在一起。当然,在她这么干的时候,她还不忘回头去看看布朗尼那精巧的玉足,只是这时,她的眼里,流露出了些许的惋惜和怜悯之情,像是在同情布朗尼以及她的这双玉足一般,好像在这之后,她那对美丽的小脚丫,将会面临着难以想象的凄惨折磨......
当布朗尼的身体被捆扎完毕之后,几位技师“嘿咻嘿咻”地将布朗尼抬起,并将她带到了某个奇怪的地方——一面墙壁,墙壁上有数十扇活动门,每扇活动门上,都有一张名牌,上面写着某人的名字。
布朗尼的视线从这些名牌上一一扫过,蓦地,她的呼吸似乎停止了一瞬,舌头也忘记了继续舔舐着肉棒上的精液。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德丽莎。
“唔唔!!唔唔!!”
布朗尼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她很希望是自己的眼睛欺骗了自己,她不想知道也不想承认,德丽莎居然会被神城科技的家伙抓捕起来!她用力地扫视着那几个字,她很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上面写的,根本就不是德丽莎!或者说,那只是一个跟“德丽莎”同名同姓的家伙而已!!德丽莎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毕竟,如果德丽莎出现在这里,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拖累了她。如果要是这个人真的是德丽莎的话,布朗尼一定会崩溃的吧,为了保护自己的心灵,她不断地欺骗着自己——那不是德丽莎,那不是德丽莎......
“啊啦,布朗尼,你似乎发现了呢,你那可爱的姐姐,天穹城最可爱的真人偶像:德丽莎,如今,正在接受着这最为凄惨也是最可恐怖的挠脚心之刑呢~我想,作为德丽莎那最可爱的妹妹:布朗尼,能跟德丽莎享受相同的折磨,想必也是一大乐趣,对吧?”
然而,杨雯的一句话,却让布朗尼陷入了万丈深渊。布朗尼失魂落魄地看着上面那写着“德丽莎”三个字的精巧名牌,不由得感到一阵悲伤。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布朗尼如是想到。
——如果不是......不是我想着要去偷什么密钥的话......希奥拉......德丽莎......她们根本就不会受到牵连......根本就不会如此啊......
她崩溃地闭上了双眼,似乎是不想再看到那些字样,但即便如此,当那些字样浮现在布朗尼的脑海里的时候,布朗尼还是悲痛欲绝地流下了泪水。杨雯倒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随后,她拍拍手,一位技师立刻将一副眼罩套在布朗尼的脸上,遮住了她的双目。在这之后,几位技师又将布朗尼放入了一个狭小的棺材里,用棺材内的皮带,将布朗尼牢牢地拘束起来,转眼间,她的脖子、上身、腹部,都彻底的被这些皮带拘束起来,她的腿部之所以还没有被拘束,那是因为“主菜”还没有奉上。只见一位技师端着一张盘子,盘子上所摆放着的,是一双看起来十分英气的长靴,几位技师小心翼翼地将这双长靴给布朗尼穿上。在布朗尼的双足接触到长靴的鞋底的那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剧烈的瘙痒!
她猛地摇晃起了自己的双腿,试图将自己的双腿从这些家伙的手中挣脱出来,试图将这双糟糕的长靴从自己的双足上甩下去!但是很不幸,那些家伙似乎早就预料到布朗尼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于是,她们飞快地控制住布朗尼的双脚,将布朗尼的双足彻底地塞入了这双长靴里,随后,她们再拿皮带系好,用锁给她锁上,如此一来,这双无比可怕的痒刑靴,就像是生了根一般,紧紧地套在了布朗尼那脆弱的玉足上。
她左脚的痒刑靴,是以機械姦为主,当她的左脚套进去的那一刻,痒刑靴会立刻固定住布朗尼的脚趾,并强行将她的脚趾头分开,露出其中的脚趾缝。在这之后,紧贴着脚趾头的转刷,会立刻飞舞起来,紧靠着脚趾缝的刷毛,也会立刻旋转起来;在她的脚掌和脚后跟处,分别有两把滚刷在飞快地旋转着,给那脆弱的脚掌和脚后跟带来难以想象地折磨;在她的脚心处,两只有着尖锐指甲的机械手,四把长着可怖刷毛的小巧刷子,开始飞快地折磨着布朗尼那可爱的极品脚心,仅仅是这一处的折磨,就已经让布朗尼欲仙欲死,而整只痒刑靴所给布朗尼造成的瘙痒感,则让布朗尼痒得近乎精神崩溃。
在她的右脚处的痒刑靴,则是一只彻彻底底的触手靴,那些有着细小绒毛的触手,已经布满了这整只触手靴,当这只可怜的美足塞入这只触手靴的时候,就无异于一位楚楚可怜的少处女,赤身裸体地踏入了一片满是有着粗壮肉棒的、恨不得将其肚子搞大的怪物的魔窟。在那一刻,她的脚掌、脚背、脚趾头、脚趾缝、脚后跟以及那脆弱的脚心,都在这一刻惨遭沦陷。触手将她的脚趾头掰开,随后,无数的触手往她的脚趾缝里钻,往她的脚趾头上扫去,疯狂地折磨着她的脚趾缝和她的脚趾头, 布朗尼奇痒难忍,试图扭动自己的脚趾头,但她的脚趾头已经被触手彻底拘束起来,很难相信,这些细小的东西居然有这如此力量,居然让布朗尼的脚趾头动弹不得,她只能乖乖地板起自己的脚底板,乖乖地让那些触手去享用自己的玉足。
在这一刻,她感受到,自己的右脚仿佛被各种各样的刑具折磨着,她的脚掌好像在被舌头舔着,她的脚心好像在被无数巨大的刷子折磨着,被叉子刮挠着,她的脚后跟好像在被一把把电动牙刷进行着极为激烈的瘙痒。
触手挠、刷子扫、叉子刮、舌头舔,等等,无数千奇百怪的痒感不约而同地从她那对玉足里产生,又不约而同的聚集在布朗尼的大脑里,剧烈地瘙痒感,给布朗尼带来了极为强烈的刺激,也给可怜的布朗尼带来了一种生不如死般的崩溃感。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她的脑子里满是这样的想法。经过刚才的处刑,她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脆弱无比,挠脚心什么的酷刑,自己完全无法忍受,倒不如说,面对这种酷刑,她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跪地求饶,而她所要的,仅仅只是希求对方可以放过自己那脆弱的玉足,不要用“挠脚心”这样残酷的酷刑去折磨自己的脚心!!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她的脑子变得混沌无比。被剥夺了视觉的布朗尼,全身的敏感度在不知不觉间得到了全面的提升。理所当然地,在面对这样专门针对自己的玉足的刑罚时,布朗尼可以说是毫无抵抗之力,她无法得知发生在自己双足上的悲惨情况,她只知道自己穿上了一双厚重的靴子,在这之后,致命而绝望的瘙痒便铺天盖地地袭来,虽说只是包裹着了人家的嫩足,但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灵,甚至是自己的灵魂,都已经被这种残酷的挠痒所支配......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但是现在......但是刚才,哪怕自己已经将密钥的所在地全盘托出,那些家伙也依然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打算!她们依然拿来了一双可怕的痒刑靴,而布朗尼本人,却也不得不穿上这双满是瘙痒器具的痒刑靴,好好“享受”着这一凄惨而令人绝望的挠脚心之刑!被迫挺直的脚底板,被迫露出来的脚趾缝,被迫“享用”着挠脚心之刑的凄惨玉足,布朗尼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能够活着挺过这一关,自己能够从这里活着出去!
这时,几位技师突然用力地握住了布朗尼那不断摆动的双足,转而将其塞入了这座棺材里,并用刚才的皮带,将布朗尼的大腿、膝盖、小腿以及脚踝尽数拘束起来。转眼间,布朗尼的双腿也陷入了和她的身体完全相同的状态——即完全无法动弹的状态!
如此一来,布朗尼将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了,因为她那美丽的身体已经被这些皮带彻底拘束起来了,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座棺材里,她只能老老实实地享用着阳具口球里的精液,她只能老老实实地感受着痒刑靴给她造成的激烈痒感和强烈刺激——她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这里逃脱出去!
被紧紧地捆在棺材里的布朗尼,不得不忍受着来自嘴巴里的精液味道,不得不忍受着来自脚底的剧烈折磨,不过一会儿,她那可爱的小穴,已经分泌出了尿液,以及一系列黏糊糊的液体......
而她所能做的,也就只能是进行着激烈的颤抖。她试图进行挣扎,但她的挣扎力度在皮带的强压下变得实在是太小了,仿佛跟颤抖甚至是没有似的。
“那么接下来......”
杨雯的话还没有说完,几位技师端着一做棺材板走了过来,那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棺材板,在这座棺材板上,长满了黏糊糊的触手!满是绒毛的触手,正在棺材板上蠢蠢欲动着,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自己,将会享用着怎样的尤物。
与此同时,另外几位技师也走了过来,只是,她们并没有端着那张棺材板,而是提着大桶小桶的,仔细一看里头,这才发现,里头的东西,也是一堆黏糊糊的触手!
这种触手是只要接触特定的金属,就会在其上生根发芽,虽然根部较浅,但依然无法阻止其在该金属上生长繁殖,顺带一提,这种触手有着剧烈的“性欲”,在接触到年轻女性的身体的时候,它们会迫不及待地扑上去,然后好好地享用这具年轻的肉体,而它们享用的方法就是......瘙痒。
没错,它们是为了瘙痒而诞生的生物,是为了瘙痒而诞生的刑具,现在,这些最为可怕的刑具,将作用在布朗尼的身体上。
一时间,几位技师将这大桶小桶的触手全都倒进了布朗尼所在的棺材里,这种棺材板的金属原材料,正是适合触手申根发芽的那种。只见这些触手接触到金属棺材板的时候,触手立刻在其上生起根来,在那之后,这些触手这才开始用着它们那满是绒毛的肢体,肆意地抚摸着布朗尼那可爱而又敏感的身体。触手上的粘液,对布朗尼而言,可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和润滑油,当布朗尼的身体接触到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立刻变得无比光滑、无比柔软也无比敏感,她的敏感度也在这一刻得到了剧烈的提升,她的性欲也在这一刻膨胀地膨胀起来!
她的乳头开始高高地挺立起来,并在无数绒毛的摩擦下,布朗尼的双乳最终射出了白色的乳汁——这是她第一次喷射母乳;她的阴蒂也开始膨胀起来,逐渐膨胀到了足有大脚趾那般大的地步,而在这样的条件下,无数触手蜂拥而至,它们或是在布朗尼的阴蒂上瘙痒,或是在布朗尼的阴蒂上摩擦,或是用力地捏起布朗尼的阴蒂——让她达到性高潮!!!
“唔唔唔!!!!”
她的腰部微微地挺立起来,转眼间,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射出,射在了触手上。对于触手而言,这些淫水是最好的养料,于是在那之后,靠近小穴的触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并膨胀起来,逐渐长出了龟头一般的形状,在那之后,三根正常人大小的龟头猛地塞入了布朗尼的小穴,有着正常人四倍大的巨大龟头状触手,猛然塞入了布朗尼的肛门。小穴和肛门被迫拉扯起来,尤其是她的屁眼,由于四倍大肉棒的塞入,在这一刻,她的屁眼变得巨大无比!
小穴和屁眼承受了它们所不该承受的重量,忍受着如此残酷的折磨的布朗尼,在这一刻,她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撕裂开来一般。
三根肉棒状触手在她的阴道里肆意摩擦这着,伸入屁眼里的巨大触手也在捣鼓着她的后庭,不一会儿,白浊色的液体分别射入了布朗尼的小穴和肛门。
这些液体其实是养料,是为了防止布朗尼因为过度的折磨而死去的养料,有了这些养料,布朗尼将会活下去,不会死在这里。但是这些养料也有着巨大的副作用,就是会让布朗尼无法进入睡眠状态,或者说是无法让她昏迷过去,她将会精神抖擞地躺在这座棺材里,无法入眠,也无法昏迷;她也将精神抖擞地感受着触手对她的强奸,感受着痒刑靴对她进行的瘙痒折磨——直到她出来的那一天。
在那之后,巨大的棺材板也盖了上去,棺材板上的触手开始肆意品尝着布朗尼的身体,它们在抚摸着布朗尼那敏感的肌肤,抚摸着布朗尼的胸部,抚摸着布朗尼的乳头,抚摸着布朗尼的阴部和小穴,它们甚至会钻入拘束服里,钻入布朗尼的腋窝里,切身感受着布朗尼那美丽的玉体,感受这布朗尼那敏感而又无毛的腋下......
这些触手拥有着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分化”,它们会不顾一切地钻入那些自己可以钻进去的地方,如果那个地方过于狭小的话,它们会立刻将自己的身体分裂开来,形成无数细小的触手,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它们通过衣服上的间隙——比如衣领处,比如胸口处,比如下摆处,通过这些地方,这些小触手们成功的钻入了布朗尼的身体和衣服只见的空隙里。
隔着衣服瘙痒跟直接对肉体进行瘙痒,这两种方式所产生的的痒感是不同的,布朗尼深有体会,在衣服外侧的触手,虽然难以忍受,但是有着衣服的阻隔,触手搔挠的痒感还是能够或多或少地得以减轻;但是穿过衣服、直接对身体进行挠痒的话,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那些触手在布朗尼那敏感的肌肤上肆意爬行着。布朗尼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滑腻腻的触手,以及触手上的无数绒毛,正在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身体,每一根绒毛的所在之处,每一根绒毛的行动,她都感受得一清二楚;而更糟糕的是,当触手在她的身体上爬行时,每一根触手的行动,都会刚好命中砸布朗尼的敏感点,每一根触手所划过的地方,都会刚好对布朗尼造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感,每一次瘙痒,仿佛都是痒在心里,从而产生一种欲罢不能的笑意!此时此刻,无数的触手已经聚集在布朗尼的腋窝处,它们在这里聚集、凝结,形成了一大滩犹如液体般的物质,紧紧地聚集在布朗尼的腋下。
当然,“犹如液体般的物质”是外人的看法,对于布朗尼而言,那才是真正的噩梦。因为虽然已经形成液体的物质,具有较高的黏性,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布朗尼的腋下揭下——除非用某种特殊液体——而当其在布朗尼的腋下凝聚起来后,它们会再度活性化,生出无数根细小的触手,能有多细呢?——细到可以穿过腋窝里的毛孔,在隔过皮肤的情况下,直接对布朗尼腋下的痒痒肉进行瘙痒!
这是最残酷的,因为她已经连皮肤的保护都失去了!现在,无数细小的触手已经钻入了布朗尼皮肤上的毛孔里,开始疯狂地搔挠着布朗尼的腋下,而且它们的每一次瘙痒,都是在TK布朗尼的神经——甚至会在TK神经的同时,对布朗尼的神经进行篡改,让布朗尼的敏感度在现有的基础上增加个十倍不止。由此,当腋下的痒感传递到大脑的时候,已经被升华成了一种,足以让她的大脑昏厥、窒息甚至是崩溃的巨痒!
她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她的双眼开始猛烈地翻白,她的口水不断地从她口中分泌出来,在和精液润湿之后,形成了大量地白浊色液体并被她吞入腹中;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排泄汗液,不一会儿,她的浑身上下,都已经变得汗津津的;至于尿液和高潮淫水,不用说了,那早已成为了家常便饭......
挠脚心都不会产生的悲惨情况,在挠腋窝的时候,就已经全部发生了,而且让布朗尼的情况恶化了百倍不止,她所处的境遇,也因此而变得十分悲惨。
现在,无论布朗尼发出怎样的“唔唔”声,无论布朗尼进行多么剧烈的挣扎,都将无济于事,棺材板已经被锁死,除了头顶上的几个小孔可以让氧气进来以外,她失去了所有能与外界交流的能力,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或是几天,或是几个星期,或是几个月......甚至是一年——她都将与触手为伴,与瘙痒为伴,她将会在不断的瘙痒折磨与触手折磨中,绝望地走向崩溃的边缘......
现在,她们打开了墙壁上的一扇门,露出了其中的洞口后,她们将布朗尼塞入其中,最后合上门板,并将一张写着“布朗尼”的名片塞入了门板内,最后,她们将门板上了锁。
可怜的布朗尼,她已经被锁入了这个狭小的棺材里,她将待在这座棺材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的声音无法传出,她的哀求无法传出,她甚至无法发出什么声音,无法进行什么挣扎......
她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喝下阳具里的600L的精液,在这600L的精液喝完的那一刻,即是她重获自由的那一刻,也是她“重获新生”的那一刻......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光,没有人能够拯救她,没有人能够拯救她的身体,没有人能够拯救她的玉足!她那双白皙可爱而又敏感无比的精巧玉足,将在接下来的时光里,忍受着24小时的持续不间断性的被瘙痒折磨!而在她出来的时候——如果她能或者出来的话——她的心智和心灵都将崩溃,她将彻底沦为一个除了被瘙痒以外就一无是处的废物痒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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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后,在杨雯的指挥下,技师们将关着布朗尼的那具棺材从墙壁里取了出来。她们拆下了棺材盖,此时的布朗尼,她的身体依然在被触手肆意抚摸着,她的双脚依然在被痒刑靴肆意玩弄着,然而,她却没有任何反应,除了发出几道轻微的“唔唔”声,她几乎没有任何反应,至于她的身体,几乎没有挣扎的迹象——倒不如说她连震动的迹象都没有,整个人宛如一具死尸一般,如果不是她的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恐怕那些已经一位布朗尼已经在不断地瘙痒与高潮中死掉了。
杨雯将一瓶奇怪的液体倒入了棺材里,只见,棺材里的触手突然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随后开始变得干枯、僵硬,到了最后,它们变成了一堆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四分五裂的迷之物体。
在这之后,几位技师立刻将布朗尼身上的皮带扯下,将精疲力尽的布朗尼从棺材里取了出来。
她们取下了戴在布朗尼脸上的眼罩,堵着布朗尼的嘴巴的口球。
她们发现布朗尼的双眼虽然是睁着,但已经失去了焦点;脸颊两侧有着相当明显的泪痕;嘴唇十分干枯,而且由于长期张着嘴巴,导致她的嘴稍稍有些变形——不过这不是问题,杨雯会派人对她进行修复手术。
杨雯好奇地看了看毫无反应的布朗尼,她走上前去,无论她是揉了揉布朗尼的乳头,还是扣了扣布朗尼的小穴,她都没有任何反应,除了在扣小穴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射性地震动了几下而已。
看了看手指上的液体,杨雯冷笑着说道:“看样子,她已经差不多了,把她拖到卫生间里,好好地给她洗个澡,将她身上的液体以及她小穴和肛门里的液体全都洗干净,真是的,六个月不洗澡,臭死了。”
说着,杨雯这个始作俑者还摆出一副无辜相地摆摆手,似乎是在驱赶面前的臭味。
“是!”
几位技师立刻扛起布朗尼,随后将她安置在了一间浴室里,准备对六个月未洗一次澡的布朗尼,进行一番彻底的清洗。
她们脱下了布朗尼那穿了六个月的拘束服,随后将仍然处在昏迷状态的布朗尼丢在一张圆形的平台上,她们将布朗尼的四肢分别拴在支架的四周,使得布朗尼近乎呈大字型一般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她的脑后枕着一张枕头,随后将一条皮带拴住布朗尼的脖子,在尽量保持可以让她呼吸的同时,也使得布朗尼的脑袋无法离开此处分毫,整个人只能乖乖地躺在这张该死的刑床上;在这之后,她们再度给布朗尼换上了一副新的眼罩,以及一颗新的阳具口球,行了,布朗尼这样子被拘束起来就已经可以了!
而在场的四位技师们,则往自己的手上戴上了一副手套,这副手套上布满了软刺和疙瘩,跟六个月前TK布朗尼时的手套是几乎同种类型的物体,只不过,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手套,手掌部分还覆盖了一层不厚但也不薄的海绵,那些软刺和疙瘩,则是穿过了海绵并覆盖在海绵的表层。此时的她们,都已经往自己的手套上沾了水,并涂上了大量的沐浴露。
等到自己的双手已经满是泡沫的时候,她们这才按下了手中的开关,一时间,大量的水柱无情地喷射在布朗尼的身上,水流的冲击感,让布朗尼的意识立刻从昏迷中恢复了过来,当她发现自己的眼睛和嘴巴仍然被堵着,自己的身体仍然被拘束起来的时候,已经崩溃的少女,在她的内心深处,不由得产生一股强烈的绝望感。
一种名为自己“仍未重获自由”的绝望感。
布朗尼崩溃地拉扯着自己的身体,但由于她的四肢已经被拉伸到极致了,导致她的四肢竟然无法移动分毫!等到她的身上的污渍,淫乱的淫水,黄澄澄的尿液,都已经被水流冲掉的时候,那些技师这才姗姗来迟地将水流关掉,转而用她们那双满是肥皂泡的双手,猛地往布朗尼的身体上招呼着。
一时间,六个月前的绝望TK再次浮现在布朗尼的大脑里,在那一天,她的身体也是像这样被拘束起来,她全身的敏感带都被那些家伙疯狂的玩弄着,自己的腋窝、腰部、双足、乳头和小穴,没有一个地方被遗漏,没有一个地方被放过——就像今天这样。
那些家伙用自己的双手拼命地在布朗尼的身上摩擦着,泡沫会在做清洁的同时,让布朗尼那本就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在这之后,手套上的疙瘩和软刺,也会在这个时候,露出它们最为凶狠的獠牙。它们会疯狂地欺压着布朗尼的身体,欺凌着布朗尼的痒痒肉,一双双大手,在布朗尼的腋窝里飞快地刮挠着,在布朗尼的肚子上来回摩擦着,在布朗尼的乳头上来回揉捏着,在布朗尼的大腿处拼命的玩弄着......
软刺不断地折磨着布朗尼那敏感的腋窝,疙瘩不断地在布朗尼那嫩滑的腋窝上磨动着,时而尖锐、时而圆滑的物体,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在她的腋窝上来回刮挠着;那些技师的挠痒手法也是复杂多样,她们有时会用自己的手掌去摩擦着布朗尼的腋窝,有时会弓起手指,像是恶魔一般,露出她们那尖锐的假指甲,然后用那些较为坚硬的假指甲去好好地伺候着布朗尼的腋下,其所带来的痒感,足以让布朗尼的精神彻底崩溃。
至于布朗尼的双足,则是处于一种脚心脚背同时惨遭TK的悲惨境遇,那些大手飞快地摩擦着布朗尼的脚底板,飞快地摩擦着布朗尼的脚心,无数的软刺在布朗尼的脚底上疯狂而又无规则地起舞着,刺激着布朗尼那敏感无比的玉足;她的脚趾缝也没有被她们放过,只见那些家伙将自己的手指狠狠地按在布朗尼的脚趾缝上,并在里头飞快地打起了拉锯战,那些满是疙瘩和软刺的手套,正如同锯子一般,拼命地“切割”着布朗尼那敏感的脚趾缝,其所带来的痒感,虽然不比刷子、触手,但就威力而言,却也是毫不逊色。
至于她的小穴,那就有意思了,这次没有男性技师将自己的肉棒塞入布朗尼的小穴里去强奸她,相反,这次玩弄她的阴户的,则是一位女技师,只见她不断地将自己的手指伸入布朗尼的屁眼里,不断地伸入布朗尼的小穴里,去扣着那些被触手射入体内的营养液。
由于长期被触手肏,导致布朗尼的屁眼和小穴变得十分松垮,使得女技师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手臂伸入布朗尼的屁眼和阴道里。
只是,在伸入之后,布朗尼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发出“唔唔唔”地呻吟声,她的腰部也会高高地挺立起来,似乎随时都会高潮失禁——倒不如说已经高潮了,因为这位女技师可以感受得到,自己的手臂上,有一股湿漉漉的液体流了下来。
在屁股那边,女技师几乎可以将自己的整条小臂都伸入布朗尼的屁眼里,所取出来的,自然是营养液和粪便的混合物,看起来十分恶心,好在这位女技师穿了厚厚的一层防护服,不然她估计得吐死。当屁眼里的营养液清理完毕后,她又开始去专心清理阴道里的营养液,正如刚才所说的,布朗尼的阴道变得十分松垮,使得女技师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手臂伸入布朗尼的阴道里,布朗尼只觉得自己的阴道好像有种被扩张一般的刺激感,就好像是被那熟悉的三根“肉棒状触手”强上一般。
这种能够将手伸入肚子里的方法,让布朗尼阴道里的营养液很快就清理的差不多了,至于那些已经射入子宫内的营养液,那就不是手能够解决的了,虽然她还是试着将自己的手指扯开布朗尼的子宫口,探入布朗尼的子宫内,将里头的营养液尽数取出,但是......还是有些不方便。于是乎,她取来了另一样物品——龟头状喷头,而且为了适应布朗尼的小穴——倒不如说是为了尽最大可能地给布朗尼造成最大的刺激——喷头的个头也相当巨大,跟那三根聚集起来的肉棒状触手相比,真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见这位女技师粗暴地将这根喷头塞入了布朗尼的小穴里,而且一路过关斩将,在布朗尼的小穴里,这根肉棒竟然没有受多大的阻挡,就直接伸入了布朗尼的小穴内,直接撞向了布朗尼的子宫口,在这之后,随着女技师的用力一推,以及布朗尼那撕心裂肺地崩溃惨叫,巨大的阳具,无情地捅入了布朗尼的子宫内,随后,大量的水柱从“龟头”里喷出,直接对布朗尼的子宫发动了极其激烈而残酷的刺激;对布朗尼而言,如此大量的水柱无情地射入自己的子宫,其性质,完全不亚于巨大的肉棒捅入自己的小穴内,然后将其中出。在这一刻,瘙痒、中出所产生的刺激与快感,彻底冲昏了布朗尼的头脑,她的脑子变得无比凌乱,她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中出所产生的剧痛让她很想撕心裂肺地发出惨叫,但是她的嘴巴,却又因为不断地瘙痒而很想大声放笑、开怀大笑。
她已经崩溃了,她已经疯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挠腋窝,挠肚子,捏乳头,挠大腿,挠脚心,以及用粗大的肉棒对小穴进行的中出......
——够了......够了......
布朗尼已经崩溃了,只是她的内心深处,仍然有一片净土,在维护她最后的理智,只是现在,这片最后的净土也在瘙痒与中出中走向沦陷。
她终于开始如此撕心裂肺地大喊道。
——我不想在被挠脚心了......我不想在被肏小穴了......
——谁都好......救救我吧......
——如果......做痒奴就可以不被挠脚心的话......那么......我当痒奴......我愿意成为神城科技的痒奴......这样还不行吗?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放过我!!
——我愿意成为痒奴!愿意成为痒奴!!愿意成为痒奴!!!愿意成为痒奴!!!!
——我是痒奴!!我是痒奴还不行吗!!我是痒奴!!我是痒奴!!!
——我是痒奴我是痒奴我是痒奴我是痒奴我是痒奴我是痒奴我是痒奴我是痒奴!!我是痒奴!!!
——我是痒奴!!!!!!
在如此撕心裂肺的怒吼中,她最后一片净土也中与沦陷了,随着大脑突然发出了“嗡——”的一声,布朗尼两眼一翻,就此昏迷了过去。
所有人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她们只是乖乖地将淋浴器打开,用最快的速度将布朗尼身上的泡沫冲掉,等到泡沫冲洗完毕之后,杨雯已经走进来了,她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布朗尼,便翻开了她的眼罩,看了看她那翻白的双眼,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她索性将眼罩扯下,然后跟众人说道:“将布朗尼松绑吧,给她一张床,让她好好地休息三天,三天之后,她将会迎接她的第一份工作。”
杨雯之所以如此放心,是因为她拥有着大量的相关经验,当那些可爱的少女变成这副模样的时候,往往就是她们内心最后的自我彻底崩溃的时候,捍卫者也是如此,食铁兽如此,夜恋家的众多痒奴也是如此,那么这个家伙,自然也会如此,她到底只是个小女孩而已,她不可能成为一个例外。
而当她醒来的时候,只要进行些许引导和暗示,她就会坦然接受——“自己是个痒奴”这一悲惨的现实。
一想到自己的地下足馆里会多出三位可爱的痒奴,端着饮料的杨雯,不由得感到兴奋异常,她仰天大笑三声,随后便坐在神城科技的主管的位置上。
没错,在她将胡狼干掉后,她成为了神城科技的新主人,而在这之后,她将动用过自己的力量,对整个神城科技乃至整座天穹城展开属于她自己的变革......
☆
“这位客人,想要品尝一下布朗尼的脚吗?布朗尼的脚非常可爱、非常润滑的呦~”
“那个......我是痒奴希奥拉......人家不仅可以用脚来服侍您,人家还可以用胸部来服侍您哦~要摸摸人家的奶子吗?”
“嘻嘻~有人想要玩玩天穹城第一可爱的德丽莎的脚心吗?德丽莎不仅支持挠脚心服务,还支持口交和中出服务哦!”
几天后,位于天穹城郊区内的一间足馆里,突然多了几位可爱的痒奴,一位是成熟的扶她御姐“希奥拉”,另外两位,则是可爱的萝莉,其中一位还是曾经在天穹城爆红的知名偶像德丽莎,只是在半年前,前途无量的她却突然发表了引退声明,随后便消失在大众的视野里,当她下一次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后,因为其被指控在天穹城的市中心内开妓院、绑架贩卖幼女等行为而被捕,导致其身败名裂。在被神城科技保释出来后,为了让她赎罪,于是,神城科技新任高层“杨雯”便让她成为一位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痒奴,并让她去天穹城内的郊区里干最低贱的事情而讨生活。
不过,有趣的是,在她所处的足馆,却是当地最红的一家足馆,当前偶像德丽莎加盟后,这家足馆的生意可以说是欣欣向荣、愈发红火,结果就是导致其周围的足馆都被这神城科技名下的足馆所收购。
最后一位,则是一位没有来头也没有任何知名度的,单单只是凭借着一张可爱的面孔以及一双嫩滑无比的玉足而在这所足馆里大受欢迎的少女。而且有趣的是,虽然这位名为“布朗尼”的小家伙还是个小孩子,但这家伙已经失去了处女,成为了一个破处之人。
大家对布朗尼的了解也就仅此而已,但即便如此,在这所足馆里,布朗尼还是相当火爆,为了挠布朗尼那双可爱的脚心而在这里消费的客人可以说是络绎不绝。
此时,正好有一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订下了这位少女,还有两位年轻女性订下了希奥拉,于是乎,几位技师立刻准备动身,将满身镣铐的布朗尼和希奥拉从属于她们的二人房间里牵出来。
在在她们走进去的那一刻,布朗尼和希奥拉正没羞没臊地腻在一起,布朗尼闭上双眼,轻吻着希奥拉的唇,双手却在不断地揉着希奥拉的肉棒,她的肉棒已经挺立起来了,似乎只差临门一脚,她就能舒舒服服地将精液射在布朗尼的身上;至于希奥拉,她也不是无事可做,在跟布朗尼热吻的同时,她的一只手居然还在抚摸着布朗尼那贫瘠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布朗尼的下体,不断地抠挖着布朗尼的小穴。
两人无比沉浸在这种百合之爱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向彼此释放扭曲的爱意的行为,已经被几位不长眼的观众收入眼底。
一位技师有些恼火,正打算冲上去将其拆散,就在这时,另一位技师却微微一笑,她伸出手,拦住了那位想要冲上去的技师。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做爱的场景,哪怕两人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这副模样已经被人注意到——即便如此,就算她们注意到那也无妨,毕竟现在,心智已经彻底崩坏的痒奴们,是除了一些本能的行动以外(包括吃饭、睡觉、以及做爱,挠痒是后天强行加上去的),就根本就不会在意其他的事情。当布朗尼的小穴里喷出了淫水,当希奥拉的肉棒了射出精液之后,那位技师这才一声令下,几位小喽啰立刻冲上前去,分别扯住两人的项圈,将其拉扯开来。
“希奥拉!!希奥拉!!”
布朗尼欲哭无泪地喊着希奥拉的名字,而希奥拉则只是无力地抬起头,满怀爱意地看了布朗尼一眼,随后便乖乖地站起身子,跟着那些家伙,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布朗尼见状,也就没有继续挣扎了,她老老实实地跟在大部队之后,任凭她们用清水将自己身上的淫水和精液冲掉——随后,布朗尼便被她们,带到了一位年轻男子的面前。知道眼前的对象就是将要TK自己的客人的时候,布朗尼立刻进入了状态,她一扫原来的阴霾,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哇~这位客人是要TK布朗尼的吗?布朗尼的小脚很白很可爱也很敏感的哦~挠布朗尼的脚心的时候,还请网开一面,不要把布朗尼挠到坏掉呢~”
男子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摸了摸布朗尼的头发,说道:“放心,布朗尼,我会很友善地对待你的~”
说罢,他便拉着布朗尼的项圈,在技师的指引下,他和布朗尼一同进入了一间豪华的包间里。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嗯,不错,他很满意。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器械,有三角木马,有可以纵向滚动的X型架,有可以固定住脖子的手脚框型架,还有着简单的躺椅、刑床,甚至在房间的地板上,也有着可以固定住四肢的套子。他很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有些面露难色,似乎是琢磨着到底该玩那个比较好。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了一面墙壁,墙壁上有一块木架,木架上还有这五个排成一列但大小不一的圆孔。若是一般人,一定会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是这位在TK界里混了几年的家伙,怎会认不出来?
“这一定是进行‘壁足’的装置!”
男子很果断地说道,说着,他打开了开关,将墙壁中间的木架突起,并从圆孔的中间部分分开,男子走上前去,看了看里头的构造——果然是要把人放进去的样子。
于是,他解除了布朗尼身上的镣铐,将布朗尼塞入了这个架子里,让她的脑袋摆在最中间的圆孔上,两侧的圆孔所容纳的,是她的双脚,其次才是固定住她的双手。当架子合上并放回原处后,布朗尼这才俏皮地说道:“啊耶,大哥哥是要跟人家玩壁足吗?布朗尼好期待呦~请吧布朗尼的双脚整得一塌糊涂吧!”
“那是自然。”
男子笑眯眯地捏起布朗尼的右脚,将她的五根脚趾分别塞入了五串圆环里,让圆环将她的脚趾拉伸到最大幅度的时候——也就是她的脚丫动不了的时候——他这才从一旁的刑具架里掏出了一把刷子。
“让我看看,一把刷子会让你变成什么样子~”话音未落,刷子,便轻轻地按在了布朗尼的脚掌上。
“咿嘻嘻嘻嘻嘻~~不~~慢点啊哈哈哈哈哈哈~~”
男子有些无奈,自己还没挠呢,人家就笑了......如果说是作假的话那未免有些太不专业了,但是看她笑得有些流泪,左脚在疯狂地摆动着,而右脚却在圆环的禁锢下只能做出轻微的挣扎,他不由得开始思考起来......——难道着小妮子真的如同网上传得那样,那么怕痒吗?那得试试啊!于是乎,他的刷子猛地往布朗尼的脚掌连刮两下。
“哇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布朗尼立刻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残笑声,惨笑程度之剧烈,甚至她的双眼都开始翻白。男子稍微被吓了一跳,不过,他却愈发满意起来——前两次只是试水,但即便如此,这小妮子都能笑到如此地步,那么——他的刷子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愈发快速地刷挠起来,无数的刷毛飞快地扫过布朗尼那脆弱而敏感的玉足,激起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瘙痒感;随着力度的逐渐增加,刷子用力地抵着布朗尼那只可爱而又小巧的美足,让那些刷毛几乎要刺入布朗尼那脚底板的嫩肉里;在这只脚完全无法动弹在这样的情况下,刷子依然在布朗尼的脚底上疯狂地飞舞着,由于力度较大、速度较快的缘故,飞舞的刷子已经在布朗尼的脚底板上产生了残影,在一道又一道的残影过后,浮现在布朗尼的裸足上的,是一道又一道的红印。
“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大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布朗尼!!哈哈哈哈哈!!真的!!!要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死了那才好呢!”男子说着没心没肺的话:“那么贱的痒奴,还不如痒死了一了百了呢!说不定你还能投胎转世哦!!”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痛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仅仅只是挠一只脚,布朗尼就已经崩溃得胡言乱语了,但这也是在所难免,毕竟这只看似普通的可爱小脚,在经过无数次的改造与强化后,这双脚的敏感度终于达到了“只要被风一吹就会笑得歇斯底里”这样的可怕地步。被风吹拂都是如此,那么,如果是被刷子挠的话,无疑会变得更加悲惨——就像现在这样子。
可怜的布朗尼一直在笑着,一直在痛苦地惨笑着。她的双眼紧闭着,嘴巴张得大大的,泪水和口水不断地在她的脸上流淌着;在男子看不见的地方,布朗尼的小穴也终于开始分泌尿液和淫水,她的下体以及她所待着的平台,已经开始变得湿漉漉的......
当她已经笑到开始不停地咳嗽的时候,男子这才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布朗尼那张精疲力尽的面孔,脸上还带着崩坏的笑容;他转而又看了看布朗尼的那只被拘束起来的秀丽美足,在刷子的疯狂攻势下,布朗尼那只可爱的脚丫,已经布满了红色的刮痕,整张脚底版也变得十分殷红,而且还在不停地颤抖着。男子捏起了布朗尼的另一只脚,然后将她那不断颤抖的脚趾头,一根一根地塞进了固定在墙壁上的小圆环里。布朗尼无力地抬起头,看了看那只被拘束起来的另一只脚,在那张仍然存在着笑意的脸上,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水和笑意的布朗尼,顿时仿佛要再次流泪一般。布朗尼扭了扭自己的脚,支支吾吾地问道:“哎?要继续挠布朗尼的脚心吗?求求您了,大哥哥,放过布朗尼的脚心,好不好?布朗尼很贱,布朗尼知道的,布朗尼就是一个很贱的贱痒奴,所以,就请您网开一面,行吗?放过布朗尼的贱脚心吧!求求您了!!至少,至少让布朗尼,再多休息一唔唔唔!!”
“所以说痒奴就是贱,没什么地位只能靠出卖自己的脚来换取一碗饭的家伙,还有什么资格能跟老子谈这谈那的!”
似乎是布朗尼的话语激怒了他,那个男子突然变得非常暴躁,并将一颗口球塞入了布朗尼的嘴巴里。
虽然,对布朗尼而言,只是塞入一颗口球,这种行为已经算是很宽容了,毕竟,在那个可怕的六个月里,她可是每天都在含着一颗阳具口球,并无时无刻不在品味着阳具口球里的精液。如今只是让她含着一颗口球,这种行为真的可以说是很宽容了!
但这并不能阻止布朗尼的悲惨命运,只见那个男子掏出了另一把毛刷,然后狠狠地按在了布朗尼的左脚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
布朗尼拼命地摇着头,两只裸足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片刻之后,两把毛刷分别降临正在布朗尼的裸足上,一时间,先前发生在其右脚上的惨剧,已经毫不留情地发生在布朗尼的两脚上,她那双敏感无比的可怜玉足,立刻从短暂的休息中,再度跌入了地狱。
两把毛刷相当频繁地在她的双脚上来回刷挠着、折磨着,使得布朗尼可人的小嘴巴,再度爆发出一道道尤为凄惨的惨笑声,而且就力度而言,她的笑声凄惨度和刚才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巨大的刷子,在布朗尼的脚底板上进行着地毯式瘙痒,从她的脚底板,一直挠到布朗尼的脚心——这个地方他持续挠了三分钟——随后便恋恋不舍地,慢慢移动到布朗尼的脚后跟处,拼命地来回刷挠数十下后,他又迅速的移动到布朗尼的脚心,随后再慢慢移动道布朗尼的脚掌处。专门针对脚心的折磨,让布朗尼那精致的脸庞,再度变成仿佛被泪水和口水洗过一般;她那秀丽的头发,早就在不断地摇头晃脑中变得凌乱无比;她的双眼再度翻了过去,如果不是口球在堵着她的嘴,她估计会像小狗那样,再度将舌头伸出来;她的双足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着,试图从中挣脱出来,哪怕是将这双可怜的玉足从那些拘束着她的脚趾头的圆环挣脱出来也是可以的,但是圆环的坚硬度,让她的想法只能化作一个可怜而又可笑的梦。
她只能待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任由客人玩弄她那敏感无比的玉足,直到客人玩腻为止。
而在这之前,她都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被锁在这面墙壁里,她只能老老实实地板起自己的双足,露出自己的脚心......
她不得不好好地享受着这位客人为她所带来的、专业无比的足底按摩。
......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美丽的脚啊,摸起来也真的超舒服的呢!”
“真是惊人的敏感度,我还没全力TK呢,就已经笑成这个样子了,那要是当我开始用上全力的时候,你究竟崩溃到变成什么样子呢?真叫人期待啊~”
希奥拉被拘束在一座躺椅上,她双臂高举,被一串手铐拘束着;她双腿直伸,两腿被无数的拘束带所捆着;那双肉嘟嘟的秀丽美足,已经被卡在一张足枷里,十根可爱的脚趾,已经被十根绳子紧紧地绑在足枷上,使得她那双美丽的玉足正如同花朵一般绽放着,看起来十分美丽,而且极具诱惑性;那双微微泛红的脚底板,就好像是在向旁人展示自己的敏感脆弱,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去乞求旁人可以怜香惜玉一些,对自己那脆弱无比的玉足网开一面。但是,折磨着这双玉足的两位少女,却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她们那如同葱根般白皙而瘦长的手指,正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希奥拉的美脚;在她那双美丽的玉足上,灵活地扭动着自己的手指,让她们那细长的指尖、尖利的指甲,不断地在希奥拉的玉足上滑动着、刮挠着,给那位被拘束起来的美人,带来一阵又一阵极为残酷而又欲罢不能的瘙痒感。
那双脚虽然美丽无比,但却也显得十分宽大——似乎是希奥拉多年来做雇佣兵所留下的结果。
即便如此,这并不能说是一个“弊端”,毕竟,“脚比较大”这个特点,对她们而言,却是一个值得享受、值得玩弄的地方。
毕竟,脚很大,这就意味着受痒面积也会随之增加,挠起痒来也会觉得愈发痛苦。
每当她们的十根手指的指尖在飞快的扫过希奥拉的裸足时,就仿佛是在勾着希奥拉的神经一般,带来巨大的瘙痒感的同时,还总会勾起希奥拉的一阵凄惨的笑声。
被捆起来的希奥拉,面对如此凄惨的惩罚时,她只能老老实实地亮起自己的裸足,任凭两位少女肆意玩弄。而在不断地瘙痒过程中,希奥拉的肉棒逐渐挺立起来,竟然涨到了龟头可以触碰到希奥拉的嘴巴的地步。
希奥拉可以说是在这场肉体改造中,受创最明显的人了。在那场持续六个月的肉体改造后,除了希奥拉的双脚变得特别敏感以外,她的肉棒也会在勃起之后变得特别大,理所当然地,在这之后,她射出来的精液也会变得特别的多,特别的浓厚。
当她的龟头已经能够抵着她的嘴巴的时候,一位少女突然离开了希奥拉的双脚,转而拿出了一副开口器,将其塞进了希奥拉的嘴巴里,将她的嘴巴强行撬开;随后,她便按着希奥拉的肉棒,慢慢地将其塞入希奥拉的口里,并且直接让她的龟头抵达她的喉咙。
这样一来,她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含着这根硕大的肉棒而无法将嘴里的龟头吐出来了,就算用舌头去抵都不管用,倒不如说,她在嘴巴里所做的每一道挣扎,都只能是让她的龟头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敏感,让她更想射精而已,哪怕精液会射入她自己的嘴巴里。在这个时候,少女在她身体上的瘙痒布置,已经开始发生了改变。
仍然待在她的双脚前的那位少女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折磨希奥拉的玉足的绝对支配权,她微笑着拿起一把刷子,以及一把电动牙刷。
她让一把刷子以一种近乎产生残影的速度,在疯狂地折磨着希奥拉的左脚,另一把电动牙刷则在以最大效率启动的时候,轻轻地在她右脚的那张硕大的脚底板上随机触动一下,时间或长或短、阴晴不定、随她心情,有时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地在她的脚底板上点一点,带来一阵激灵后有迅速消失,有时则是瞄准了一个点——或是脚趾头,或是脚趾缝,或是脚心——然后进行一场时间较长的持续性瘙痒。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刷子的搔挠,本来就给这位可怜的女性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绝望的巨痒,而当电动牙刷对她的玉足发动突如其来的侵袭的时候,她便立刻感受到了一种钻心的奇痒,这种瘙痒,仿佛不是在她的脚底板上产生的,而是直接产生在她的心里的,这种直接攻心的瘙痒,可以说是残忍至极。
她用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脚趾,扭动着自己的脚踝,她发出了剧烈的挣扎,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脚丫,试图用自己的蛮力强行从这场令人绝望的瘙痒中挣脱出来。然而,这一根根绳子的韧性却超出了希奥拉的想象,无论她怎么挣扎,怎样扭动自己的双脚,自己的脚趾都无法从这些绳子中挣脱出来,她的脚趾依然在老老实实地被绳子绑着,并紧紧地贴着足枷,她的所作所为,最终只能化作一个个可笑的泡影。
她的腋窝也没有被放过,在那位少女将希奥拉的肉棒塞入她自己的嘴巴里后,她便转过身去,将双手安置在了希奥拉的腋窝下。
“我很想看看,这位可爱的扶她大姐姐,在被挠腋窝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副美景~”
说罢,那位少女将自己的双手猛地按在了希奥拉的腋下,十根手指也在这一刻飞快地扭动起来,尖利的只见一下又一下地划过希奥拉的嫩腋,除了让她的腋下变得愈发红润以外,还让希奥拉发出更加楚楚可人的惨笑声,她像一条蛇一样,在肆意扭动着自己的双臂和腰肢,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双腋离开那位少女的魔爪。
然而,那位少女的双手就像是在她的腋下生了根一般,无论希奥拉怎样摇晃自己的身体,无论希奥拉怎样摇晃自己的身体,那位少女的双手就是死死地挠着希奥拉的腋窝不放,每一根手指的搔挠,都是精准地划在了希奥拉的腋下,没有一道是被白白浪费掉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希奥拉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很奇怪,自己的脑子变得非常奇怪,而且非常混乱。她的腋下在被挠痒,她的双足在被挠痒。
她的腋下是那位少女用一种十分灵巧的手法,飞快的挠着希奥拉的腋窝,她就仿佛知道女性腋窝的哪个部位最为敏感一般,她在挠腋窝时,每一根手指的滑动,都会带来不亚于挠脚心时所产生的巨大痒感。
她的双足也在被挠痒,一只脚是刷子,另一只脚是电动牙刷;那平时经常被她用来刷地板的刷子,却在这一刻,成为了希奥拉最为可怕的噩梦,每当刷子从希奥拉的玉足上刷过的时候,其所带来的痒感足以让希奥拉欲仙欲死,其所带来的绝望感,则可以说是远远超过了希奥拉从小到大所受到的任何酷刑;电动牙刷虽然只是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自己的脚底上随机地点上那么几下,但就这么几下,却让希奥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简单的几次攻击所造成的瘙痒,却仿佛是从她的心底生出一般,无法接受但也无法摆脱。
而且更糟糕的是,由于这位少女针对左右脚的瘙痒频率完全不同,使得希奥拉完全无法适应这种残酷的瘙痒方式。从这种角度上来讲,这两位少女的瘙痒手法可以说是相当娴熟而又专业,带来瘙痒感的同时,还无法让希奥拉对此感到适应,如此所带来的的,除了剧烈的瘙痒感以外,还有一种极为强烈的绝望感。
顺带一提,她的肉棒已经在临界点了。频率极高的瘙痒,让希奥拉在不知不觉间地疯狂舔舐着自己的龟头,仿佛舌尖的运动,就能让她减轻自己的瘙痒一般——但事实证明,她想多了,瘙痒感不仅没有减少分毫,反而还让她的龟头变得更加敏感,现在,希奥拉的精液已经丰沛到膀胱无法容纳的地步,它们都已经堵在了希奥拉的肉棒里,只要一个小小的契机,它们就会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龟头里——
“噗——!!”
喷涌而出。
就像现在这样。
海量的精液从她的肉棒里射了出来,直接射入了希奥拉的嘴巴里,希奥拉无法将嘴里的龟头吐出去,只能被迫含着,而这也就意味着那些射入嘴里的精液,她无法将其排出,只能尽快吞咽下去,不然这么多的精液,迟早会把她的嘴巴涨破。她不得不拼了命一般,疯狂地吞咽着射入嘴巴里的精液——典型的“自产自销”——但很遗憾,她的努力无法维持太久,毕竟,寡不敌众,射进嘴里的精液还是太多了。
就这样,大量的精液从她的鼻孔和嘴角里喷了出来,看起来十分滑稽。
好在之后,她的肉棒立刻进入了贤者状态,并以一种飞快地速度瘫软下去,最终变回了原来的大小。至于希奥拉本人,则在吞下这些精液之后,开始疯狂地咳嗽着,不仅是因为鼻孔喷出精液的缘故,还是因为精液太多结果把她呛着的缘故。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希奥拉这才瘫倒在躺椅上,无力地耸拉着脑袋。
两位少女看希奥拉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悲惨,于是也就决定放过希奥拉的裸足和腋窝,让她的玉足和腋窝得到短暂地休息。
没错,挠腋窝的家伙决定放过希奥拉的腋窝,挠脚心的家伙决定放过希奥拉的脚心。然后,她们换了个位置,挠腋窝的家伙去挠希奥拉的脚心,挠脚心的家伙去挠希奥拉的腋窝。当她们往自己的双手装备上各自的刑具之后,在希奥拉那呆滞而绝望的目光中,先前那残酷的TK处刑,再度启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惨笑声,再度响彻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包间里......
......
“嘻嘻嘻~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人家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穿上了拘束衣的德丽莎,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上半身被几条固定在床铺上的皮带牢牢地拘束起来,那双美丽的双脚虽然没有被拘束在床铺上,但是却也无法到处乱动,坚韧的皮带,无情地固定住了德丽莎的脚踝,让那双美丽的玉足展现在一位美丽的白发女性的面前。
德丽莎那两根可爱的大脚趾已经被一根绳子紧紧地绑在一起而无法逃脱,至于那位女性,她现在正用一只手掐住德丽莎的脚踝,让她无法逃脱这样残酷的挠脚心地狱,她的另一只手,则如同在戏弄德丽莎一般的,轻轻地刮挠着德丽莎的脚心,她的力度特别轻,说扫过多过像刮挠,而且她的指甲剪得特别短,因此在她挠德丽莎的脚心的时候,她几乎只是在用自己那圆润的手指头来挠,指甲几乎没有派上用场。
但即便如此,仅仅只是这样的瘙痒,仅仅只是这样的力度,都让德丽莎“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她不断地在床上摇头晃脑着,不停地摆弄着自己的双腿,试图将自己的双脚从那位女性的手中抽出来,然而,那位女性的力度却似乎比她要大得多,无论德丽莎怎样挣扎,怎样将双脚往自己的方向抽,她的双脚依然老老实实地掌握在那位女性的手中,她的脚心依然在被那位女性随意地玩弄着。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啦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已经无法停下自己的笑声了。那位女性的手指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虽然她的力度很轻,就宛如微风拂过水面一般,但即便如此,水面上还是会产生一道道涟漪,就算是这样轻的力度,还是让德丽莎那双经过了敏感度强化的玉足感受到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
这种瘙痒难受的地方,就在于其“轻盈”的力度,虽然不会产生太过强烈而难受的巨痒,但依然能产生一道道“想笑但又笑不出来”的奇痒,对那位大姐姐而言,这样的挠脚心,像是玩弄多过处刑;而对德丽莎而言,这种感觉像是难受多过痛苦。
她感觉自己的脚丫仿佛在被人用舌头舔,自己的脚心仿佛在被用羽毛挠,她感觉自己的脚底板上有无数只蚂蚁在肆意爬动着,她感觉自己的脚底心好像有一条蛇在轻轻地滑动着......
只是轻轻地用手指头来挠脚心,就已经让德丽莎难以忍受了,如果挠脚心的手法要是再残酷一点的话......
那么等待着德丽莎的,就是死路一条。
这个时候,那位大姐姐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松开了卡着德丽莎的脚踝的那只手,让德丽莎的玉足重新获得了些许的自由。
德丽莎也停止了歇斯底里的笑声,一个人满脸潮红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无比潮红的面孔,凌乱异常的秀发,满是汗液的美脚,看起来格外色情。那位大姐姐咽下了一口唾沫,随后便掏出了另一副皮带将其固定在床铺上,她将一条附带着的的皮带固定住了德丽莎的脚踝处,让她的身体保持挺直而无法行动的状态。
“那个......大姐姐......求求你......不要......”
那位大姐姐没有回应德丽莎的哀求,她只是继续拿出了几根绳子,将绑着德丽莎的大脚趾的绳子捆起来,在将德丽莎的脚底板最大幅度地向后拉伸之后连接上了皮带,另外两根绳子也分别捆住了德丽莎的小脚趾,在往后拉伸到了极致的时候,也连接上了皮带。如此一来,德丽莎的脚就已经无法动弹了,她那双美丽的玉足,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绽放在那位大姐姐的面前,看得她好不兴奋。片刻之后,她突然拿出了一张盘子,垫在德丽莎的脚下,随后,她掏出了一把小小的刷子,以及一瓶墨水。
“嗯......大姐姐......你......你要做什么?”
德丽莎很恐惧地看着她,完全不知道她到底要对自己那双白皙的玉足做些什么。
但是,那位姐姐只是对德丽莎抛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随后便将沾了墨的刷子,轻轻地刷在德丽莎的脚趾头上。
“咿嘻嘻嘻~~”
只见自己的脚趾头上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冰凉凉的触感,德丽莎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笑。
“什么呀~呵呵呵~这是什么呀~~”
“墨水哦,不是墨水,还能是什么呢?”
说罢,那位少女继续乐在其中地涂抹着德丽莎的双脚,脚趾头已经涂抹完毕,接下来是德丽莎的脚掌。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痒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毛刷依然在德丽莎的脚掌上不断地滑动着,将漆黑的墨水均匀地涂抹在德丽莎那张秀丽美足上。片刻之后,脚掌已经涂抹完毕,接下来要涂抹的,是那双作为主菜的脚心......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将敏感的提升到极致的那双玉足,已经是处于一种“碰都不能碰”的悲惨状态了,再这样的情况下,这双美丽的计较呀,怎能忍受得了如此残酷的酷刑呢?毛刷只是刚一接触到德丽莎的脚心,她就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道道极为惨烈的笑声,她的嘴巴大大的张开着,让象征着“欢乐”的音符不断地从她的嘴里迸出;在欢笑之余,德丽莎所能做的,也就只是“快乐”地闭上自己的双眼,然后如同喜极而泣一般地流下泪水。
——太痒了,真的太痒了!在瘙痒中不断地哈哈大笑的德丽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面对如此残酷的处罚,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迎来如此悲惨的处境。
笑声逐渐沙哑,泪水缓缓流淌,就在这时,她突然开始回想起了往事——从那六个月前,自己因为布朗尼的事件而受到牵连之后,她就已经被神城科技的家伙抓了起来。她们蛮横地将自己塞入一个满是触手的棺材里,让她在里头关了整整三个月。
那段时间的日子,宛如地狱,每天都处在黑暗之中,没有睡眠,没有自由,每时每刻,她都在被那些触手挠痒,她都在被那些触手强奸,她很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一死了之,但是嘴巴里的阳具口球却让她的想法化作灰烬。
在经过数月的处刑后,喝了一半的精液的德丽莎,这才得以被放出,并且有幸重新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只是这次,她的身上穿的,并不是那些美丽的打歌服,而是那些象征着罪犯的拘束衣;迎接她的,也不是那些粉丝们的欢呼,而是那些围观群众的谩骂。
“接受制裁吧!可恶的臭小鬼!”
“我以前那么崇拜你,为什么你会做出这种事情......”
“赚的钱多了,心就开始黑了吗?”
“说到底,她就是个小孩子,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呢?”
“但即便如此,开妓院、贩卖人口什么的,这知道的还不多吗?”
“她应该受到制裁!!”
......
眼前的一幕,让德丽莎难以接受。
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也无法从旁人的只言片语里得到事情的全部真相,她只是不明白,自己在三个月前还是一个享有盛名的偶像,为什么到了今天,却会成为一个人人唾弃的角色?她很想开口争辩,很想开口询问,但是,含在嘴里的口球,却让她的一切行为化作了无用功,她不得不忍受着众人的谩骂,忍受着众人的侮辱,并在自己的泪水中,浑浑噩噩地接受了自己的审判。
永久作为神城科技最底层的奴隶,这就是德丽莎今后所要面对的命运。
从法院里出来时,德丽莎是坐在辆刑车上,她的双手和脑袋被一架神州古代的木质枷锁扣住;这个枷锁还是一座笼子的“天花板”,德丽莎的身体,正待在这个狭小的笼子里;而德丽莎的双脚,则被拘束在这张笼子的左右两侧,十根脚趾都被绳子拴住,并用力地扯开;双脚的旁边还立着一个小小的牌子,上书:罪人“德丽莎”的裸足!随意玩弄!
于是,那些围观群众疯狂了。
早在德丽莎还是偶像的时候,他们就对德丽莎尤其是德丽莎那美丽的双脚垂涎三尺,恨不得将德丽莎的脚丫捧在自己的怀里好好地享用,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他们如何能不去珍惜?
为了“维护秩序”,刑车便很知趣地慢了下来,只见两位技师从刑车里走出,并要求周围的那些家伙围着刑车的两侧排起了队,每个人玩一分钟,一分钟后换人。大家欣然允诺,于是乎,大街上竟然出现了这样一幅神奇的画面。
在一辆刑车上,含着口球的德丽莎正崩溃地发出唔唔的声音,她两眼翻白,口水眼泪齐流;她那两双玉足,则被无数的人们先后玩弄着。有的人用羽毛挠她的脚心,有的人用刷子挠她的脚后跟,有的人用手指挠她的脚掌,有的人用梳子挠她的脚趾缝;有的人伸出舌头,津津有味地舔着德丽莎的玉足;有的人拿出自带的记号笔,在德丽莎的脚底上写下了一系列耻辱性的话语,比如说什么“我是痒奴德丽莎”“我爱挠脚心”“快来TK我的玉足!”“极品痒奴,不挠可惜”之类的话;甚至还有人脱下裤子,当众用德丽莎的脚给自己的肉棒做足交,并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精液,面对这种行为,技师不仅没有阻拦,反而还在他下去之后,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将德丽莎脚上的精液轻轻擦去......
回到神城科技之后,她又被迫享受一番“专业”的洗脚护理,将她脚底上的那杂七杂八的东西擦去之后,她又被迫躺进了那个残酷的触手棺材里,再度享受着那凄惨的挠脚心之刑......
“唔......”
德丽莎突然感觉什么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脚底板上,随后又被取了下来。
在那之后,那位大姐姐这才满怀期待地将一张白板摆在了德丽莎的面前,上面那黑乎乎的,是德丽莎的脚印。
“没想到吧~我其实是德丽莎的粉丝哦~”
那位大姐姐如是说道,但对于德丽莎而言,这并不能带来什么安慰,毕竟,自己这种丢脸的形象出现在自己的粉丝的面前,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是一个痒奴了,一个没有任何社会地位的痒奴......丢脸什么的......我已经丢得够多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想到这里,德丽莎痛苦地闭上双眼,然后无奈地挤出一张难看的笑容,说道:“那可真是......有趣的相遇呢......”
“是吧是吧!”
那位女孩子笑眯眯的说道,说着,她又拿出一张纸,趁着油墨未干,再度往德丽莎的脚上贴过去。
这次,德丽莎没有在意,她只是以为这位女孩子还要这种另类的签名,然后分给别人......
——嘛,还真是一场有趣的经历呢......没想到在我沦为痒奴之后,居然还有人愿意记得我......
德丽莎有些欣慰地想着——直到那位少女将刚刚印下她的脚印的那张纸,往德丽莎的面前晃了晃,德丽莎顿时忘记了呼吸,片刻之后,豆大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下。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分给其他人的签名”,而是一张“租借协议书”,内容大概是“这位XX小姐可以将痒奴德丽莎租借3天,每天的租金为250000元,若将痒奴德丽莎陷入丢失、被绑架等一系列不良状态,则XX小姐将代替痒奴德丽莎,作为本店的痒奴而使用,直至本店找到德丽莎为止;若德丽莎死亡,则XX小姐将永久成为本店的痒奴,直至永远。”下方的一栏已经被这位小姐按上了自己的手印,而德丽莎的“准许印”则按在了这张协议书的背后。
“所以说啊,德丽莎,这三天内,你将会成为我的痒奴啦~”
说着,这位大姐姐兴奋异常地抱住了不知所措的德丽莎,并对着她的脸蛋亲了一口。
“所以......”那位大姐姐将手中的协议书郑重其事地放在了一旁,随后从一旁的盒子里掏出了一把梳子以及一把刷子,在德丽莎的眼前晃晃:“让我们继续吧~”
说着,她移动到了德丽莎的脚底板处,在德丽莎那崩溃的“不要!!不要!!”声中,将自己的刷子和梳子,附在了德丽莎的玉足上。
片刻之后,崩溃的笑容,再度浮现在了德丽莎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谁来!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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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次事件发生后,Raven’s的各位消失了。
那位美丽的大波嘴臭店长希奥拉消失了,那位可爱的幼女服务生布朗尼也消失了。
Raven’S也濒临倒闭,但是很快,没过多久,神城科技便接手了这家店铺。
三个月之后,德丽莎因为深陷妓院风波而身败名裂,不仅被迫退出了偶像界,反而还又在三个月后,永久沦为了神城科技旗下足馆的一位顶级痒奴——相当于极东的花魁。
与此同时,失踪依旧的希奥拉和布朗尼也出现在了那里,她们同痒奴德丽莎一起,沦为了三位只懂得被瘙痒、被挠脚心而谋生的下贱痒奴。
她们没有任何社会地位,没有任何尊严,只能永远出卖她们的美脚来换取一顿猪食,换取一间可以为她们遮风避雨的地方……
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