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什干、逸仙、长春的损害管制03(大雾)(2/2)
“我让你射了吗?刚刚刷洗干净就又被你弄脏了。”
“对不起……这样……真的忍不住”被反复折磨的逸仙这时候也服软了,用气还没喘匀的虚弱声音乖乖地道歉以祈求深海战列的原谅,但深海战列可不会这么放过她,只见她拿出了一根软毛试管刷,一手握着逸仙的肉棒,另一手则拿着试管刷顺着逸仙的马眼缓缓插入。
“啊……啊……”逸仙颤抖的呻吟声随着试管刷的深入逐渐变大,等到试管刷完全深入之后,深海战列开始握着试管刷不停抽插着逸仙的尿道,尿道内侧被刺激可是很难受的,逸仙逐渐被送到极限,身体和肉棒一齐开始颤抖,深海战列感觉到逸仙马上就要再射一发了的时候,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邪笑的看着马上射精却又突然停下的逸仙。
“呼……哈啊……哈啊”受到快感反复冲击却无法释放的逸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忍不住快感的废物肉棒还是堵上比较好?你说呢?我的逸仙小姐?”深海战列凑到逸仙的面前说到
“堵……堵上?”逸仙虽然不知道深海战列要做什么,但是肯定不会好受,逸仙一脸惊恐地看着深海战列,只见深海战列拿出了一包白色的小球。
“这东西人类有时候拿来当干燥剂,她的特点就是吸水会涨大。”她晃了晃手中的袋子“你猜,我要怎么用这个东西呢?”
逸仙没有回答,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无法抑制地颤抖着的双唇证明了她的恐惧。深海战列走到逸仙身后,像是往弹匣里装弹一样,一颗一颗地按入马眼,小球摩擦尿道带来的痛感和快感一分不差的传给了逸仙,逸仙小嘴微张,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叫不出来,也咽不回去,塞满之后,小球吸水胀大,彻底堆满了尿道和膀胱,塞入的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不过唯一确定的是逸仙以后小便再也不能由她自己控制了,很快,随着尿液再一次充满膀胱,小球的效果就凸显出来了,逸仙的尿液一滴一滴的从一张一合的小马眼中滴落,既没法顺畅的排出,也没法止住漏出,深海战列沉思了一下,取下逸仙手指上带着的戒指,将其箍在逸仙的冠状沟上
“既然你这么珍惜这东西,就让它一直陪着你吧”
深海战列又将几个电极片和跳弹用防水胶条贴到了逸仙的龟头上,开到最大。在感受到这种刺激的同时,逸仙疯也似的扭动身体,肉棒也随之甩动,但是却完全甩不掉固定在敏感点上的跳蛋,不多时,又是一次高潮,但这次射精可就没那么舒畅了,精液因其粘稠而被堵了回去,一滴都流不出来,空射的痛苦让逸仙几乎疯掉。
彻底固定完逸仙之后,深海战列缓步向着被摁在地上的长春走去,看到这一幕的逸仙比长春还要慌张。
“等一下!长春……她是被我拉着走的,她没有要跑的意思,请放过她吧,求求您了”
“闭嘴,她踹我那一脚我还记得呢,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她的腿砍下来”
听到深海战列警告的逸仙只得乖乖地安静下来,抿着嘴唇看向长春,眼神中满是悲戚。
“对不起,都怪我”
不远处的长春却看着逸仙,回以一个微笑,当然是只能从眼神中看出,毕竟长春的口鼻还被面罩死死堵着,长春那微笑的眼神中仿佛蕴含着一句“没关系”
和逸仙待遇一样,长春也是被揪着头发拖到拘束架前的,这个⊥型的 拘束架,中间直立的金属杆末端是一个腰托,当然不是让长春趴在上面的,不然两人以同样的姿势拘束对深海战列来说也太无趣了,长春被以仰面朝天,四脚着地,纤腰架在腰托上的姿势被扣住,地面的工字型金属架正好四个末端固定长春的四肢,在完成初步固定之后,深海战列又拿出了焊枪。
“呜……呜嗯……”疼痛让长春死死地咬着嘴里的假阳具口塞,但这样可完全没法纾解痛苦,直到焊接完成,长春也直接昏了过去,同样的,也是被一桶快修浇醒,深海战列恶趣味的让其他深海将一个全身镜抬到长春面前,让她看自己淫荡的样子,在镜子里长春看到自己四脚着地,双臂双腿均被迫分开约六十度,整个隐私处被一览无余,由于拘束的缘故,她看起来就像故意翘着自己的蜜穴取悦别人一样。身后的腰托并非弧形,而是采取了小木马一样的三角形,长春必须四肢努力地撑地,才不至于让自己全身的体重都压在腰上,那三角木马的滋味可不好受。
深海战列看着自己的作品,想了想,起身直接跨坐在长春身上,突然压上来的重物让长春直接躺在了腰托上。瞬间的疼痛感逼得长春更努力地撑起身子,跨坐在长春身上的深海战列可不只是坐着而已,她微微俯身,用双手剥开长春的阴唇,“啾”地吸住了长春的阴蒂。
“呜!芙呜呜呜!”深海战列用嘴唇抿着长春的阴蒂,反复前后吮吸,感受着长春身体颤抖的幅度逐渐变大,她知道是时候,于是贝齿轻咬,直接咬住了长春的阴蒂。
“呜噢噢噢噢哦哦哦”伴着长春的悲鸣,长春的淫水飞溅得到处都是。
正在深海战列玩的正开心的时候,一个重巡凑过来,跟她耳语了几句,深海战列想了想,起身说到“光顾着和你们玩了,差点忘记了我们的贵客了。不过还好,这时候准备餐食倒也不算失礼。”
没等长春理解她的话,她就把一个药瓶对准长春的强制开口深喉面具,将里面的药液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不出一分钟,一根肉棒也从长春的下体长出,深海战列拿出曾给两人用过的榨精杯,将里面的导管插入长春尿道中,然后缓缓深入,直到长春的肉棒被榨精杯完全包裹,深海战列才打开开关,飞机杯内部的无数柔软的纤毛和小凸起时而前后搓动,时而旋转刮刷,没过几分钟,长春就射了一发出来,深海战列走到长春面前,拍拍她的小脸蛋,指着一旁一个近十升容量的大桶说。
“你的任务就是把那个桶装满。”
射精后的恍惚之中,长春沿着深海战列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当她看到大桶的时候,瞬间瞳孔放大,猛地摇起头来“呜呜呜(怎么可能啊)”
“哎对了,这么长时间如果脱水就不好了。”说着,深海战列抬起逸仙,把她放在一个1.5m高左右的石台上,又把仰面朝天的长春放在逸仙的身下,然后将逸仙的漏尿肉棒对准长春的嘴巴。
“求求您了,请别这样”逸仙强忍着害羞和悲伤继续向深海战列求情,得到的答复却是插入雌穴的另一根振动棒,不多时,精液混合着尿液和高潮液,就沿着逸仙的肉棒滴到了长春的嘴里。
当然逸仙的嘴巴也不能闲着,她也再一次被戴上了深喉面具,同时深喉面具也连上了平时用来灌注精液的透明管子。随着逸仙口中咕噜咕噜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眼泪也从俏脸上流下,而躺在逸仙身下的长春,只能看着一滴滴液体从自己的逸仙姐姐胯下那根本不应属于她的主炮上滴下,虽然并没有什么腥味,反倒有一点点甜味,但这个过程中带来的巨大羞耻感却让两人无地自容。
完成这一切之后,深海战列看着她的作品,陷入了沉思,逸仙必须一口一口吞咽,这能保证她无法失去意识,但长春可不是,她在思考如何能让长春像是在反复计算1000-7那样保持清醒,确确实实地将酷刑“享受”到最后,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将一串拉珠一颗一颗按入长春的后庭,末端的牺牲绕过定滑轮,下面挂上300g的砝码,同时中间连接门电路,做完这一切后深海战列关掉了逸仙肉棒上的电极片,逸仙这才稍稍舒服一点,然后深海战列转头跟长春说。
“乖乖夹好自己的屁股哦,你后穴里的珠子每出来一颗,你亲爱的逸仙姐姐承受的电击就要加一档哦”
“呜咕咕……”无法反抗的小长春只得乖乖地点了点头,只求不再惹怒深海战列,令其继续折磨她的逸仙姐姐。
回到20个小时后——
被拘束在木椅上的塔什干,看着门后被推进来的长春和逸仙——两人的姿势实在说不上雅观,逸仙胯下的“尾巴”更是引人注目。塔什干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两人还活着的庆幸,也有对两人遭遇的心疼,当然还有对深海的愤怒,逸仙和长春看到塔什干也被抓来了这里,心中的震惊也是不亚于塔什干的,但出于对深海战列的畏惧,两人并没有做什么,当然实际上两人也什么都做不了,塔什干则挣扎着想要从木椅上站起来,但她身上的绳子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深海战列故作优雅的走到餐桌对面坐下。
“哦我亲爱塔什干同志,你来的突然,我只好用粗茶淡饭招待了,请多担待哦”
“呸!你不配叫我同志!你对逸仙同志和长春同志做了什么!?”
深海战列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反倒起身走到塔什干的背后,隔着塔什干的白色海军服轻轻抚摸塔什干的嫩乳,说不上丰满,但属于少女的软肉的美妙手感也确实的让深海战列沉溺其中。
“你想知道吗?”深海战列用挑逗的语气,一边在塔什干的耳边吹气,一边用双手从塔什干的脸蛋,滑过她的脖颈,在抚摸塔什干柔软的身体后,最后停留在了塔什干的两腿中间,用手指滑过蓝白色的胖次,又轻轻揉捏着白色裤袜包裹着的软软的大腿,这样来轻轻地逗弄着塔什干。
“你饿了吧,总之先吃饭吧”深海战列放开了抚摸着塔什干的双手,拍了拍手,塔什干看到深海重巡从门外拿进来一个大桶,用大勺从里面满满地舀了一勺倒在凹底盘子里,然后呈到桌前,昏暗的灯光下塔什干看不清盘子里的白色粘稠液体是什么,只感觉貌似是来自她家乡的蘑菇奶油汤。
“啊~张嘴~”深海战列用小金属勺舀了一勺递到塔什干的面前,但还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避免塔什干闻到味道。
塔什干紧闭着嘴巴把头扭到一边,虽然过去的20小时她滴水粒米未进,但是向敌人索求食物这种事,她做不到,深海战列嘴角露出了诡黠的微笑,塔什干的反应完全在意料之中,她伸手直接捏住塔什干的脸蛋,捏开塔什干的嘴巴,强行把勺子塞了进去,然后深海战列快速的把勺子翻转了180度,将其中的“汤汁”尽数倒在塔什干口中,直到一股腥臭味在塔什干的嘴里绽放开,塔什干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奶油汤,这分明是人的精液,她猜想汤中可能会被下药,但这汤本身就是精液这件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塔什干随之一阵反胃,但深海战列则反应更快,快速扣住塔什干的下巴,同时用手臂压住塔什干的头部,强行让塔什干合上嘴,无法将口中的精液吐出,同时另一只手拿着的勺子则在塔什干嘴里不断搅动,过了几十秒,随着咕噜一声,塔什干还是将精液咽了下去。深海战列这才放开塔什干,塔什干面颊通红,微张着嘴喘着粗气,口中尚未完全咽下的精液则在上下贝齿之间拉起了丝,一副色气萝莉的样子。
“还有很多呢,剩饭可不是好习惯。”
“等……”不顾塔什干的反抗,这次深海战列一手捏开塔什干的嘴巴,另一手则直接端起盘子,直接将盘边塞入塔什干嘴中,然后开始灌倒
“咕……咕……”由于倒的速度太快,塔什干不想窒息或者把精液吸进气管的话只能尽可能的吞咽,被强行灌注的时候,塔什干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双腿不住地来回扭动,但完全挣脱不开,手腕被绑在扶手上,只有白手套包着的小手不断地张开又握拳,时而又死死地扣住扶手,但束缚一点不松。至于那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则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滴在塔什干纯白的海军服和裤袜上。
“味道怎么样,这可是我们可爱的长春大厨亲自制作的”深海战列把盘子放在一边,故意放大音量让长春听见,听见这话的长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拘束她的金属架已经永远不可能打开了。
深海战列凑到塔什干脸边,伸出舌头舔掉了还挂在塔什干嘴角的精液,塔什干并没有做出反抗,刚才的灌入带来的缺氧感和直冲脑门的腥臭味让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建议你还是好好品尝比较好,她们两个的精液可比喂她们喝的好喝多了”一边说着,深海战列一边拿出逸仙长春同款的深喉口塞插入塔什干的口中,塔什干的嘴巴略小,其中的橡胶肉棒愣是把她的小嘴巴撑开了。这还不是最令塔什干恐慌的,之间深海战列将连接着塔什干面罩的透明管插进了那个10L的大桶里。
“咕呜?”塔什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惧色,这个量喝下去的话会坏掉的吧
“不要担心,会给你点时间的,两个小时吧~记得好好品尝长春的心血哦~”随着泵启动,白色的精液从桶中涌进透明管,然后在透明管中缓缓爬行,慢慢接近塔什干。深海战列则转身想要去把长春和逸仙带走。
“呜呜!(住手)”塔什干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在担心别人,这让深海战列都不禁有一点佩服,鬼使神差地,深海战列走到塔什干面前,紧紧地抱住了塔什干,感受着塔什干柔软的身体,塔什干只感觉自己被深海战列的胸部顶的喘不过气。半晌,深海战列才放开塔什干,塔什干看到深海战列的表情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那是一个极度病娇的表情,诡谲的笑容、半眯的眼睛,还有脸上的潮红。
“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我好期待你哭出来的样子,究竟怎么玩你才能坏掉呢”在深海战列说完的同时,精液也抵达了塔什干的口中……